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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对于此番情况完全看在眼里,自然也猜到了正是刘虞在考虑与他名义上的“同学”公孙瓒之间的纠缠后才如此决绝!若不是当年公孙瓒与他有些不愉快的往事,最后两人还打赌谁若将来投靠另一方,就需得认磕头认错才会被接受。虽说有当时年少气盛的原因,可自有一些傲骨气势的刘备当然不想如此认输,去投靠几年前便已手握三万重兵,大权在握于辽东属国过土皇帝一般生活的公孙瓒了。
如今亲见刘晔如此得刘虞信任,先前被第三个身居高位的汉室宗亲认为“侄子”的兴奋劲瞬间就完全消散,在接下来刘虞的一番话中,更是——
刘虞见正事已定,便坐回位置上,抚须微笑道:“今日得玄德这般英武之人为侄,实是幸事,更兼子扬能想出万全之策解今日叛贼危机,实乃双喜也!不如吾再添一喜,子扬孩儿,现今你已及弱冠之龄,与燕儿相益,她虽非吾亲生却亦与亲子无异,待七日后冠礼行完便择吉日娶她为妻如何?”
刘虞只有一子刘和,偏生却是庸才一名,根本无意学什么治政安民之法,今年已十五岁,刘虞见情况便打算着将其送入洛阳,在朝廷当个议郎,若能实际磨炼一番,得为大汉多尽一番心力,他也就知足了。
如今这番想与刘晔结亲,却是有将来若刘晔才干得益,引为自己嫡系,未必不会荐以州事之位托付!
刘备在来到蓟城时,便先细细打探过了刘虞家庭情况,自然脑筋转动极快间,已明了刘虞本意,他如何能不嫉妒刘晔好运?
在他看来,至少自己比刘晔这黄口后辈才学强上数位,凭什么不能得到重用?心中一股强烈的欲出人头地的念头如毒蛇般吞噬着那块,因为刘晔救过他而自己却狠心舍弃后稍存的愧疚感!
由于低着头,所以刘备这番脸上一阵青白交加表情未被任何人看清。
“叔父何需如此着急?想如今无论代郡或是全幽州,需要作的事情实在太多,‘大丈夫立身安命,然后成家’,晔儿便想着还是待局势稍定之后,再作计较吧!”
刘晔听完刘虞的话,被这突然而来的消息弄得一愣,反应过来后赶紧站起身来,身体前倾一礼,面上郑重,语气诚恳的说出这番话来。
“好!拒绝的好!最好刘虞老儿答应了,那便最好……”
刘备抬头侧扫了一下刘虞那有些不快的脸色,眼中精芒一闪,复又低头,心中暗暗想道。
刘虞脸上阴晴不定,稍后看了看依旧作礼,脸上仍旧是一幅诚挚却透着固执的刘晔,许是想到什么,他终于按下了心中那份被在“外人”面前丢了颜面的不快,喟然一叹道:“晔儿与你父却是一个脾性,当年若是普兄不那般固执,何苦会遭迫害,避难迁去扬州?至于现今家破人亡,你兄刘泱却也难以寻觅。古之圣贤有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先成家再谈事业岂非正理?何苦那般执着,不如先定婚,等吾与你报大治代郡之功申领爵位后,择合适时机便成家如何?”
刘晔脸上现出一丝追忆神色,然后化为痛苦表情,最终狠狠一咬牙,大礼对刘虞道:“全凭叔父安排!”
他这般表现自是被别人以为他又想起前番祸事,让本身有些不满的刘虞终是心软不去计较他失礼之处,起身来到刘晔跟前,双手扶起他后,细观刘晔经过两年磨炼后,更显成熟坚毅的脸庞来,稍后便轻拍刘晔肩膀两下,大笑道:“便如此!燕儿姿色你应知晓,此番正是‘美人英雄良相配’,玄德,你从今日起,便先为晔儿属臣,如他姐夫齐周般,先辅佐他一时,将来不难独挡一面!”
刘备与刘晔皆是面上现出几分古怪之色。
不过,刘备不愧为枭雄人物,很快便反映过来,到得刘晔身边一礼道:“正应当尽心帮助郡守大人。”
刘晔眼中精光一闪而没,对于刘备他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可现今在刘虞府中,他实在没什么实力。劝刘虞杀了刘备?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刘虞何许人?一直以仁义忠孝自居,让其杀一个为朝廷建功,破黄巾的得力战将?
刘关张三人中就刘备最弱,可是却能轻易收拾掉现今只是独身一人的刘晔,所以,先前他虽然不快,却不得不按下心思,与之虚与委蛇一番,只待有合适机会,他自然不会留手,先除之以绝后患再说!
“玄德兄请起,晔所学甚少,正当以师礼奉玄德为先生,时时请教!”
刘晔双手虚扶示意免礼后,口中忙说道。
关羽,张飞两人实为刘备家将,如今自然也得过来见礼,却让刘晔客气的执意不受,让他二人心里也暖了些,那一丝别扭的感觉再不复存在。这一幕自然让刘备更是心中忌惮,低下头掩饰脸上不快神色,转瞬便恢复过来,若平日那般温和模样。
却不知……
卷二:幽燕风云 【12】月夜静思遇偷袭 刘晔幸得张飞助
宁静的夜晚,刘虞府后院花园之中,此时正有两人一立身于月光之下,假山之旁,另一个却于五步开外凝神警戒着。细看之下,正是刘晔与他的一个亲卫。
不知从何时开始的,刘晔有了这种喜欢在夜晚静立半个时辰左右的习惯,也许是晚间的十足寂静,空气的特别清凉让他能暂时忘却现今处境吧……
“阎方,你说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刘晔忽然转过头来,双目有些茫然地看着那名亲卫问道。
“主公,您当然是个英雄!从您对吾等二十人体贴有加,同心苦训;代郡两年殚精竭虑,虽主公认为不够,然在此乱世,能使一郡清平,百姓安居已是了不得的成就!可主公您却是太宽容了些,像胡六那小子这两日总是迷迷糊糊的,今日更是酩酊大醉回来,连护卫工作都作不了,正当惩治一番才行!”
这名叫阎方亲卫见刘晔已从静思中回过神来,目光也不似先前那般游移,故而上前两步轻声答道。
刘晔脸上露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摇摇头道:“不,我不是英雄,却过得比英雄还累些……”
“主公可是在想与燕小姐的婚事?依卑下看来,燕小姐容貌绝色,与主公正是良配。主公心怀天下,一人承担却似是太累了些,若有燕儿小姐全力支持,主公您应会比现今好些吧!”
阎方踌躇半晌,在得到刘晔目光示意以后,才鼓起勇气,斟酌着语气答道。
“阎方,你却是亲卫中心思最活络之人,于领兵一道也有几分见解,等回代郡之后,便放你到军中,先作个校尉吧!”
刘晔避过这个自己不想多谈的话题,反而将考虑良久的念头定了下来,拍拍阎方的肩膀道。
“是!谢主公恩典!”
阎方面上露出惊喜之色,忙大礼以谢刘晔道。
“无妨,你无字,便赐你表字‘文正’,望你以后需得时时自省,不断进步,否则终生便只是一小校,不知何时会在战场上被敌人杀死的命运罢了。”
刘晔扶起阎方后,直直的看着他的双眼,淡定的说道。
“主公请放心,方必不负主公所望!”
阎方双目中没有躲闪之色,在明亮的月光下,他眼中那激动和坚定之色极为显眼,显然领兵作战是其多年心愿了。
“嗯,咦……”
刘晔待再说什么,忽然感到全身一阵毛骨悚然,一股凉气直透心底,就如同前世一次在野外被一条毒蛇在不远处昂首吐信冷视着一个模样!他赶紧一把将背对着那股危险感的阎方推开,自己右手猛然去抓放在身边的亮银枪,同时口中大喝道:“小心!”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当刘晔手指触到枪身后,正听得阎方一声惨呼声,同时一股凌厉的劲风直扑而来,他脑中亦是警兆连连!
刘晔不及细想,右手紧握住枪身后,就地一个向后翻滚,然后便起身立定,凝神细观偷袭者。
只见来人一身黑色紧身衣,头面皆用黑布蒙好,只露出一双尽露狠色的眼睛,右手拿着一把三尺长剑。同时,阎方躺在五米开外,口中吐血,看情势却是胸前一块都有些下凹!
将此情景一扫入脑中,刚才瞬间的画面就在刘晔脑中成形,偷袭者明显要一招尽快将自己了结,于是便长剑直击自己,而另一手掌却带着极大的力量将措不急防的阎方重伤。
刘晔忽然觉得这双眼睛似乎有些熟悉,急切间却也想不起来,于是虽惊不慌地摆开架势,口中大声冷喝道:“汝是何人?为何要刺杀于我?”
那偷袭者却不答话,目中闪过一丝嘲弄之色,身形一动便又赶了上来,一剑比一剑凌厉的直欲将刘晔很快击杀了结。刘晔苦苦抵挡着,第一次庆幸自己两年来虽忙却从未将武艺落下,不然若只是两年前那般水平,绝计不会如现在这般抵挡十余招只见败势却依旧可再支持几招。
这一交手,刘晔心中那怪异的熟悉感越发明显了,对方好似并不惯用长剑,另一只拳掌偶尔也带着凌厉之势击来,让他更加疲于应付,终于脑中灵光一闪,猜到来人身份。
如今情势却容不得他开口分心,只得竭尽全力抵挡。
三招过后,刘晔手上更见无力,眼见最多再过两招便会被击败,他如何能甘心?可如今已是自己实力完美发挥,非是人为,就在他心中希望渐渐沉底,眼中闪过一道疯狂之色,欲待最后一击与这卑劣的小人同归于尽时——
“呔!哪来的贼人,居然敢行刺俺子扬老弟!吃张爷爷一拳!”
猛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声响起,直让场中两人皆是手上动作一缓,刘晔听闻此声,心中闪过一丝古怪之意,瞬间转过念头来,脑中充满斗志,身体也似乎瞬间恢复了许多气力,转眼间便又能顽强抵挡起来!
而那偷袭者却是有苦难言,见得百步开外的张飞迅速奔行接近,他手上招式更见忙乱,若不是实力强过刘晔不少,只怕这一分心就得吃大亏!
瞬间,偷袭者便转过念来,见刘晔些时模样,知道事已不可为,正待抽身离去,谁知对面刘晔好似知晓了他的心意,势若疯虎,全是两败俱伤的招式,倒令他一时无法抽身离开了!
就在偷袭者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张飞这就么几下呼吸间已速度惊人的来到近前,用力一拳便向黑衣人击去!
卷二:幽燕风云 【13】念刘备小人行径 猛张飞撕袍断义
刘晔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同样也是再出全力,长枪化为一团虚影,寒光闪耀的枪头直封向对方闪避之路数。枪法本就以攻为厉,如此全力施展,自然让黑衣人头痛万分,他眼中闪过一道狠色,手中长剑一引,准确的拦中刘晔枪身,身体猛力一动,侧避开张飞那势大力沉的一拳来。可刘晔本来就曾在枪法巧力施展上下过功夫,如何会让对方轻易便破解开来?
枪头如上次击伤管亥那般,巧力发动后如同活过来般,借着力量便瞬间加速,虽被大骇后反应过来的黑衣人避过要害,却依旧在左肩上扎了一个血洞,血流汩汩而出。
黑衣人见情势危急,再顾不得许多,大声道:“三弟,我是大哥啊!快停手,将刘晔击杀吾再与你细说!”
刘晔与正欲再攻击的张飞皆是一顿,刘晔是早有猜测,只是最终证实,所以不像张飞那般,双目圆瞪,一幅欲攻击的姿势硬生生缓了下来,他几乎咬碎牙齿,愤怒地大吼道:“为什么?大哥,子扬哪里对不住你了?前番救你性命不说,现今更是封你作都尉,只等回去便可掌一万兵马。为何!为何?大哥你给俺说清楚了!”
黑衣人拉下面巾,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口中大呼道:“三弟,只要杀了他,凭我们兄弟本事,不难在此得刘虞欣赏,以后成就事业指日可待,不像如今这般寄人篱下,掌数十万兵卒,控百万生灵,那是何等风采!”
张飞圆睁双眼,口中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嘴角也渗出一丝因为咬破嘴唇和舌头而流出的鲜血来,他声音凄凉的说道:“这便是大哥你所谓仁义么?前几日你与子扬亲卫出去饮酒,俺还以为你是想打好关系,可以好生辅佐子扬这般能真正做实事之人。今夜若不是我实在睡不着,干脆起身闪逛,又岂会听到子扬冷喝声?刘州牧不好奢华,府中并无多少下人护卫,子扬居所更是一惯喜欢清静,大哥你真是好算计啊!哈哈哈!这是俺张飞最后一次呼你为兄,从今日起,吾便与你再无瓜葛!喝!”
张飞双目通红,将衣服前襟拉起,直接用力一撕,随着一声清晰的裂帛声,一大片前襟被撕下,然后被张飞扔到刘备面前。
刘晔看着此时情况,张飞的真性情不得不令他赞服,此时讲究忠义气节,若非亲见刘备如此行事,便是他心中再有如何不满,要讲忠义,便至死不会背叛刘备而他投!同样,更重忠义的关羽自是不必多说。
而这时——
刘备忽然面上现出沉痛之色,也不顾臂膀上血流不止的伤口,猛然泣拜张飞道:“三弟!大哥知错了,一时被权欲迷了头脑,我会向子扬道歉认罪,贤弟难道忘却当日那同甘共苦,不离不弃的誓曰?”
张飞见此情景,脑中愤怒稍稍减退了些,他看着此时方寸大乱,弯身对着他拜礼,而且面上泪如雨下的刘备,心中一软,上前两步,欲扶他起来,同时口中道:“大哥,你若是……呃……”
“翼德小心!!”
刘晔直觉情况不对,见刘备似乎眼中亮芒闪露后赶紧出声,同时手中长枪带着一道怒气冲天的凌厉气势,向不过三米左右的刘备击去!
张飞看着胸口多出来几乎将他刺个对穿的长剑,还有刘备眼中那狂热凶狠的眼神,顿时觉得心若死灰,活得再无意义。
“这便是我张翼德曾认定的英雄人物么?”
他脑中默默地想道。然后便感到全身气力似乎顺着那冰凉的剑身迅速离开身体,他便缓缓仰面向后方倒去,天空那轮明亮的圆月此时分外皎洁清晰……
“当!”
原来刘备内里居然穿上了护心甲,刘晔这一迅猛一击,刺破侧甲,入肉三分,使得刚想再拨出剑转身结果他的刘备胸中瞬间气血翻腾,受痛手中不由自主的一松,然后警觉刘晔反应之快速出乎意料,时机亦刚巧令他无法应付而受伤。现已事不可为,强压下喉中汹涌欲出的心血,咬紧牙关,就势向反方向一跃,化开刘晔一击的锐气冲力,然后便飞速向来路奔去!
张飞那模糊的视线中猛然出现了一个面色通红,急促呼吸间那对英气逼人的剑眉下一双眼眸内全是担心的脸庞,正是刘晔!他提气压下欲堵住喉头的鲜血,口中艰难地问道:“子扬,你……为什么不……去抓那个……小人?俺……是……不成啦!可怜……先前却是……瞎了眼,认这……卑劣之徒为兄!”
刘晔小心地将张飞扶住,不触到那颤动着露在外面二尺余入胸口处正迅速渗出血来的长剑,口中急道:“翼德,莫多说话,相信我,你是一个英雄人物,那等小人都还过得好好的,你哪会这般容易就死去……不许说话!等我叫人来救你!”
见到张飞苦笑一下欲再开口,刘晔急得以命令的语气说完后面两句,然后便敞开喉咙大吼道:“速速来人!抓刺客!……”
如此连声大呼,不过片刻,整个刘府便被惊动,见到先有两个下人来此,刘晔先让一人速回报刘虞,让其请几个郎中速来救治,然后吩咐另一个身强力壮些的汉子与自己小心地将张飞向屋中抬去,轻轻放于榻上后,刘晔再示意那个下人去找人,小心地将伤势稍轻的阎方抬进旁边屋内,静待郎中来治。
做完这些后,刘晔于榻前坐了下来,担心地望着面上已经越发苍白,嘴唇抖动的张飞。
此时的刘晔根本未想太多,脑中只有张飞全力帮助下,自己才能幸免于难的场景,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不用说这等救命之恩了!
匆忙起床的刘虞听闻居然有人行刺,有两人受重伤,虽知道刘晔应当无恙,可他却有些放心不下,赶紧吩咐府中总管带着家兵去“请”城中医术最高的几个大夫来,然后便匆匆带着五个亲卫,便来到后院刘晔居所中,见得刘晔只是衣裳凌乱,形容狼狈,所幸并未见伤到哪处,这才一颗心落了下来,至于受伤的张飞与阎方,在他眼中都是一样,就是死了,他也不会皱下眉头。
“子扬,你无事就好!”
刘虞长舒一口气道。
“不知叔父来此,请恕晔现今照看翼德,无法起身全礼!若非翼德之助,晔此命休矣……”
刘晔转过头来,目中焦急,沉痛之色极重,口中说道。
“无妨!子扬可知何人所为,居然如此胆大妄为,实是可恶之极!”
刘虞在此非常时刻,也不计较那此琐节,反正两日后刘晔行了冠礼便会接着与他女儿定亲,算是完全的自家人了,何况对方有救命之恩,的确应当仔细照顾。
“正是刘备!……”
刘晔咬牙切齿地将前番今朝所有事情全部缓缓说出,直让第一次听到真相的刘虞气得胡须抖动,口中大骂道:“无耻!如此小人还被我认侄,真是愧哉!晔儿你且在此好生照看翼德,吾这便提兵前去将这卑劣之徒拿下!”
……
时间回到一刻前,刘备踉跄的身影猛然扑入房中,让惊醒的关羽几欲一拳击来,待得刘备口中出声才硬生生停下。
“云长贤弟,是大哥我!”
关羽看刘备一身黑衣,左边肩膀和侧腰上皆有一个血洞,脚步不急,头发也有些散乱,赶紧问道:“大哥怎会如此,是何人竟敢伤你!”
刘备面上现出凄然之色,眼中泪水涌出,呜咽道:“可怜……翼德,贤弟,先速速收拾好衣物,扶我离去,路上我再与你细讲,迟恐不及!”
关羽心中狐疑,终是暂时想不到什么,见刘备说得如此严重,只得三两下收拾好细软,随身行李及两人武器,便扶着刘备,穿院越墙而去……
而这时的刘虞刚好召集了亲兵扑了个空,然后便来到州府中,吩咐去请从吏全数来应命,后又传令全城戒严,紧闭四门挨家搜查——
今夜,无论对于刘晔,关羽刘备亦或全城百姓,都是一个不眠之夜……
卷二:幽燕风云 【14】三日不懈细照顾 张飞脱险定心思
三日时间,与刘晔前次的两日危险期一样,经过紧急处理,张飞若能撑过三日不死,便可渐渐恢复过来。
当那几个被凶神恶煞般的军士带来的大夫看见张飞那被长剑几乎完全击透,伤口处极像会刺破心脏时,都有些惊奇张飞还能活到现在,解开其衣服这才在心口处发现一个装着玉佩的锦囊,里面同时还有一张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