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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高将军,却是由于查验之事……”
原来这正是将防备交托于副将。 准备回濮阳报告地高顺!这伍长见其亲问,也只得硬着头皮将情形详述一遍。
“有此纷扰时间,足可查验完毕,主公将令如此,严格执行便是,若是尚论人而施,又要此令何用?”
高顺那平淡的语调却是直接让众人听得面上冷汗频出,想高顺治军极严。 不仅自己以身作则从不饮酒,完全恪行。 若遇犯错军士,不论其有多大功劳,必然严惩不殆!
而那名骑士显然也是清楚这点,只得乖乖下马接受检查。
高顺见得如此,他倒也未存着故意与陈营为难心思。 便是要打马欲继续行路。 突然那名伍长的轻咦一声令他停了下来,再问道:“又有何事?”
“回禀将军,这……这家书好似太奇怪了些。 ”
见到高顺并无怪罪他的意思,这名伍长也是放下了心事,认真的回禀道。
“哦?呈上来我来看看!”
本着一丝不苟的态度,高顺只是随意地接过信书翻看,刚开始并不见得有可奇怪,可越到后来,高顺便脸色欲是变幻不定,最终将三面地信纸一合。 直视那名陈宫亲兵道:“军师教汝将此信交于何处。 付于何人?”
“付于东郡城北街祥和珠宝店,由其转交……”
这名亲兵面对高顺举动间散发地威势。 当然没有半点面对普通小兵的嚣张模样,虽然心中感觉到了不对,可是还是老实交待道。
“来人!将他拿下,随吾回濮阳面见主公!”
高顺冷声所下命令,顿时让随从骑兵们稍稍一愣后反间过来,直接便将惊愕当场地那名亲兵押下。
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连声喊道:“高将军为何拿我?此种书信已送过数次,吕将军亦是知晓的,为何不见得动问?”
“休要多言,汝是否知晓细节并不重要,只在于此信是何内容,又是何种作用罢了!”
高顺面色在这短短时刻内,已恢复了平素的冷厉,淡淡地说罢,便直接示意起程,只留下这个小小关卡处呆滞莫名的众人。
……
“嘭!”
吕布将那信纸狠狠拍在案上,起身大怒看着下方那直立的身影道:“公台!布先时感汝来助之恩,要你将母亲从东郡迎往濮阳,你却以‘老母多病,不利多迁,又恋故士,不忍远离’为由拒绝。 汝为孝子,多有家书来往,吾亦不过问,而先时败阵太急,汝于东郡亲族,吾亦忘于使撤退之将代迁。 若有他人说汝背吾通敌,某必不信,然今汝之手书在此,其内尽是此次我军战败经过,尚有不少军力配置,虽未明说,然岂有如此巧合数据,而家母亦对此种事情甚感兴趣?”
吕布的怒意勃发姿态,令得堂下众人皆是感到如直面虎视,纷纷噤若寒蝉,何况更有真凭实据在前,平素与陈宫交好者,亦无人敢于此时进言。
“明公请暂息雷霆怒意,听宫将话说明,那时若明公依旧怪罪,要杀要剐宫自无片语怨言!”
傲然直立的陈宫毫无畏惧地与吕布那似欲择人而噬地眼睛对视着,平静道出地话语更是让众人为他捏了一把汗。 要知道吕布在愤怒之时,若顺其意思求饶。 念着旧情,未必不会放其一马。 但若显得自己理直气壮,岂非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汝之言语,却已承认此书为实,平日也非狡诈之人,吾便给汝这个机会,说罢!”
强压下拔剑杀人的欲望。 吕布终是理智地觉得其中必有隐情,片刻后终是坐回位置冷冷说道。
“多谢明公宽宏……敢问一句:宫前后表现。 算不算得为得明公尽心尽力?所谋之计,又可尽为致明公遭逢败阵之元凶?”
陈宫拱手躬身一礼后,便如此问道。
“公台长于军略,于内政之术亦有所长,每有所谋,吾善用则必胜,且能得兖州之地。 全赖汝劝先说服张孟卓,后亲招降各郡士族功劳。 逢得败阵,确也是吾错听意见,不从汝之谋见……”
陈宫如此一问,吕布回想起过往事来,与堂下其余众将一样,心中那疑惑感更加强烈起来了。
想陈宫原本就因为投曹操最早,故而是其手下最得信任之人。 叛其来助吕布也可见其心,现今再去叛投,就算曹操再如何心胸宽广,只怕也容不下他这等“首恶”!
“即有此答,想必明公与诸位已知宫无通敌于曹孟德之必要!时至今日,宫亦无需隐瞒于诸位。 想前时明公与诸位同僚曾数问我为何不认明公为主。 宫未作明言回答,想必猜测者众多。 原因其实很简单,但却非是明公才德不足,亦非吾不识趣,自命清高!要令诸位意外了——陈宫早有所属,只因主公之命,故而委身左右而已!”
陈宫环顾左右,再看向吕布,终是轻轻道出了这番话语。
而等他说完,果然众人齐齐哗然。 便是一向喜形不露于色地张辽与高顺二人。 也是微微露出惊容,眼神闪动间。 皆在猜测陈宫这话真实度如何。
“有此一说,算为吾解一疑惑,然而这又与汝这等通报吾军底细书信有何直接关联?”
想到近前在黄河岸边与陈宫那一番对答的吕布,看着陈宫那极为认真,一直处变不惊的脸色,已然有把握认定此话为真。 但想起当今之事,此时已渐渐冷静下来的他便如此平静问道。
“当然有关联——吾主便是当今入主徐州代为牧事之幽州牧、安平侯刘子扬!”
陈宫依旧平静说出的话语,却有如一股飓风吹过,惊起一片惊涛骇浪,引得堂中数十位吕布手下大小文臣武将们惊呼出声。
刘晔地威名,他们这些混迹于官场上之人又怎能不清楚?
除袁绍外,惟一的一位势力遍及三州之人;身份为皇室贵胄,比诸于“四世三公”地袁绍,在名望上并不低;两州相加,虽然总体可用步卒不多,但手中拥有骑兵约为九千之数,冠于天下诸侯;再有算上辽东之地治下共有六百余万百姓皆是生活安定,士族得利,占当今天下将近两成人口在手,综合实力居首;更重要的是,从其作主亲自指挥战事便从无败绩,他们地主子吕布,曾经不可一世的公孙瓒,嚣张跋扈地袁术,甚至将吕布打得节节败退的曹操都在他手上吃了败仗……其百战百胜之名已渐传于四处!
“刘子扬?”
吕布虽然在第一时间想到了刘晔,但真正确认后,还是感到一阵不信,面色变幻间再问道:“公台居于曹孟德属下时,刘子扬方为代郡太守而已,且当时应刚及弱冠,难道公台便在那时认定刘子扬比于曹孟德更强不成?”
“明公所语虽不中,却也不远矣!中平年间,黄巾大乱被平后,宫流落于冀州,恰逢听闻有一奇怪队伍四处尽找名声极大之人,号称北地有一汉室宗亲愿效周公之礼,尽邀天下有才之人共治边郡,保大汉一方平安。 昔时好奇之下,再思及无甚出路,便主动投身其中,后随钜鹿郡名士田元皓等一同北上,其行约有四十余人。 归于代郡,所见所闻者,都现出吾主昔时虽然年轻,但却一心为民,是真正求贤若渴之人。 ”
陈宫回忆起那段往事,面上不自觉有了一丝笑意。 却是想到了当时赵明的胡作非为,以及李政地冷静处理,具体细节不讲,他却只说起关键之处,稍稍停顿后再讲道:
“主公一力秉持‘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态度,又有真正识人之明。 田元皓初归时,只经两语主上便知其才能。 立即委以重任。 吾知吾名姓,更是惊喜称善,虽仅两语之间,却称吾于谋略之术并不弱于田元皓!宫当时本以为主公会亦委吾重任,尽施才能,不想却与吾细谈十数个时辰,语句恳切。 尽述当时代郡虽然难治,亦紧缺人才,但却比于汉室之危,天下之动乱太过渺小!”
“主公并不愿以权谋私,他想到的依旧是如何能够迅速结束乱势,使天下重回一统!为此,甚至愿意不要所有权势,只求能够辅佐之人!中原之地尽出英杰。 主公为吾尽散钱财谋于中牟县令,使吾尽观天下英豪,若其有可为之处,则无论他身份如何,只要能尽力施展才能,保全亲属。 便可直接相投!宫深感其诚,当今天下有此心者可有二人耶?”
“后来遇上名声久传之曹孟德,宫自以为其是为雄才,故而依主公之命弃官相投,怎料得其人疑心极重,性格多变,难以猜度,并非能久侍,得到善终之主。 更有任性妄为之事,屠城杀士之实。 故宫自行其事。 请明公入兖州。 从吾自出任于中牟,主公从未有过明确指令。 只是间或吾自派人通过单线联络报告情况而已。 ”
“尽述已毕,若吾主支持曹孟德,明公会是何等情形,不需吾来分析。 此些情报,也只是宫自作主张,为主上分忧,通报一隅情势而已。 方今天下无比主公更英明之主,宫自然使命无法达成,此次虽然尽述缘由,但于明公泄露机密之罪却也无法摆脱。 吾最后尽言一句,完后无论明公如何发落,宫亦无有怨言。 ”
一席长话道出,陈宫数次停顿调整,方能说完,到得最后见吕布虽然依旧表情变幻难定,可却是轻轻点头许可,他便再深吸一口气说道:
“明公为真英雄,然则‘性格决定成败’,便如明公前时所言,论武勇军略终不及于项籍,然其最终也只是落得自刎乌江下场……明公若能清醒自身,真正效于明主,身为一军名将则为最宜,强势争霸天下,只怕有若于项籍下场矣!”
这一句直言心中对于吕布评价话语,可算真正地诛心之辞。 陈宫也是算豁出去了,反正他自认无愧于人,吕布这等认定之后便难于劝回者,便算没有这种不给面子的评价,他依旧不会留手!
“公台意思是为,现今便算是拥有大河天险,吾亦必败于曹操之手?”
眼神闪动的吕布也不听下面那些嘈杂的议论声,却是如此问道。
“由河内至济北,大河流经千里之地,又属于水势渐缓之时,如此广阔之地,怎可能尽数守御?何况濮阳后方谁人?袁本初难道是易与之人?”
陈宫朗声道出话语,顿时再让场面一片宁静下来。
前有强敌,后有随时会翻脸,不可能结成友盟的袁绍,谁敢明言必定不败?
“各为其主,公台算是恪尽职守,内人与刘子扬也有些亲近关系,既然无与交战对手曹孟德报信之实,吾自不会责怪,便先下去休息罢。 ”
吕布并非不识时务,在清楚知道自己很可能会再次面临败局后,若杀了陈宫,不仅于貂蝉那里不好交待,更重要地是得罪了刘晔这个极为强势,偏生现时又无明面上与他为死敌之势力,那他便算是直正地再无后路可走。
假若真地无法争霸下去,选择投靠刘晔,有貂蝉以及陈宫关系,他也不会落得太惨下场。
有如此考虑,作出这个让步地选择,并不奇怪。 但有了这个纠葛,面子上过不去,从这时起吕布便不过问陈宫意见,而陈宫同样也是非问则不多言,这也是必然之事了。
……
兴平二年七月初,果如陈宫所料,经过短暂休整后,曹操纠集大军于东平郡从吕布防守空隙处渡过黄河,大军直接便向濮阳挺进……
卷七:跃马徐州 卷八:刘曹联盟 第九章 献帝还都
卷八:刘曹联盟 第九章 献帝还都
时间进入到兴平二年七月底,经过一月时间的鏖战,逢得危急关头,吕布也放下面子数次求问于陈宫,得其施计,故而与曹操激战虽处于劣势,却相持不下。
就在这时,中原地区发生了大规模的蝗灾,从冀,青由北至南,兖州,徐州,扬州多受其影响,本已成熟的麦类庄稼,此时却遭受了灭顶之灾,飞蝗过境,余者寥寥。
原本就指望着夏收粮食以资军用的曹操,在得到原本庄稼十不余一,难以调集军粮,并且百姓闹饥荒、动乱处处消息,而正面作战之上又难以拿下吕布后。 攻到濮阳近效的他,也只得无奈撤军。
“这次侥幸守住,下次还行么?”
吕布的心头,不停的徘徊着这个问题。 虽然他地盘小,但蝗灾却同样影响到了他。 现今总共军粮储备不足三月之用,何去何从的问题,再一次摆到了吕布的面前。
……
徐州在这次蝗灾中,受影响也不算小,受灾地区是西面原本在与曹操作战中被其攻占的任城,鲁国,沛国等郡。
恰巧这一年是刘晔全面实行屯田制,与徐州本土士族们约以“合同计划”,如今三郡之地受灾,但刘晔依旧按前时约定,在八月初决定先从州府库存中送与这些签订合同的士族们粮食,这个消息顿时让从徐州逃出的士族,以及有些少数观望怀疑。 并未签订计划,使得在此次蝗灾中几乎颗粒无收地士族们红了眼。
而刘晔的作法,也明白宣示了一点——
只要与他签了文书,就一定会“旱涝保收”。
有如此明显的示例,又引发了一次争相“补签”,以及扬州,冀州部分逃难的原本徐州士族回迁后。 立时拿着地契与当地郡县负责此事的官员请求加入“合同计划”的浪潮。
刘晔以他的实际行动,再一次证明了他地诚信。 使原本是受损极大的一次蝗灾,却转而成为刘晔借机收拢人心,稳固统治基础地一次机遇。
福祸之事,并非注定。 能够随机应变,不坐等尽是好运降临,而使坏事变为好事,这也是一个人能否成功的重要因素了。
……
“主公要建水军?”
这一日。 在赵云等将再次被招来议事不久,当听闻刘晔所说意思,顿时齐齐惊讶地问道。
“不错!水军必须建立,子龙可知军中有合适之人?”
借着蝗灾之机,刘晔果断地将原本是年底付给士族们的粮食,直接便在夏季供给一次,使得徐州无论百姓还是士族都对他完全心悦诚服。 现在是八月初五,刚刚忙完发粮之事的刘晔。 现今便将自己筹划极久的建立水军之事拿出与众将细说。
“末将等大多为北方之人,不习水性者居多,遑论操习水军……”
赵云虽然为难,但还是如此回答,最后更是奇怪地问道:“末将以为,只需陆军强盛。 则可雄据天下,主公为何又欲另令水军一部?”
现时的造船业并不发达,多为走舸小船,而如同蒙冲,斗舰这等作战利器,却是在后来水军本就发达的东吴率先研发出来。 故而大多数人地普遍印像中,在只能坐上最多十五人的走舸小舰之上,除却划桨操舵之人,余下用弓箭又能为陆上作战提供多少支援?
毕竟现今是陆上作战为主,便算得一处有水路阻挡。 迂回寻机越过便是。 水上大规模交战此时也是没有概念的。
“围棋对弈讲究走一谋十,现实中谋略同样如此!成练一军。 使其足够精锐,是需要不短时间的,而水军现时作用也许并不明显,但若加上利舰与投石器,再习练为常,可纵横于海域,则成一支可随时越过敌方正面防守,从敌之后方薄弱处施行登陆或劫掠,或斩首计划的海军,不可谓不强!此为长远之计,虽现时可能困难重重,但却不得不早为之!”
见到不仅是赵云,连同太史慈以及管亥,臧霸,典韦等人也是一脸的迷惑,故而刘晔也就详细解说道。
“某将故居于海边,水性倒是通得,只是水军操练之法却难以通晓,实需主公为之指明。 ”
太史慈现在是统率骑兵作战的副将,主将便是典韦,他只听刘晔稍作解释,立即便眼前一亮,敏感地觉察到这个可从水军转化为“海军”的分部,极有可能将来会一家独大,成为一支举足轻重地力量。
他见其余众将皆是默然不语,知道他们都是不太识水性的,对于水军这个陌生的兵种自然更是敬而远之了,立时便出言道。
“子义所言正是,末将倒有一语补充,于东海之上,却也有不少结成一团之海贼,多则上千人,十余条船,少则百余人,三四只小船。 其人多趁夏秋之际登陆沿海进行劫掠,自有专人进行分工,或有作斥侯放哨者,或有专职作战者,亦有只进行来回运输者,可算为完整军队布置。 若其能……”
徐州境内的东海,广陵沿海郡县,往时遭遇劫掠也不在少数,故而即使临海,徐州也是真正需要处处防守的四战之地。
臧霸久处于琅琊,对于这些与黄巾和山匪属于“同道中人”的海贼,也是极为了解地。 最后一句他不用说出,众人也知其意思,却是招安了。
“宣高所语确实有理,然而这些海贼属于穷凶极恶之辈,多与沿海一带士族百姓有极深仇怨,或者是遭官府通缉。 故而沦落为贼,虽其属于经验丰富,熟悉海路情况,战斗力可观,但却弊端明显,需得主公三思。 ”
这种军事会议,文臣方面也只有陈群这位大主薄能够参加。 对于臧霸的提议。 他却是直接指出其中不足之处,供给刘晔作参考了。
“昔时我等是为黄巾贼子。 人人恶之,主公亦不见得嫌弃,此等海贼应也有身不由己之人,为何不能依主公先时之法,择其中可用者?”
陈群是正统地士族,而管亥是纯正彻底的黄巾出身,不会因为他们同属于刘晔手下心腹就改变这个事实。 同样也改变不了他们不对路的状况。 文臣与武将在大多数情况下意见相左,这也是正常情况。
见到陈群话语中未必没有对他们这等出身不好之人鄙视之意,管亥当然冷讽出声。
“子智等是从青州而来,与徐州本地士人并无太多矛盾,当然无碍。 然则东海贼寇横行十余年,又岂会少了纠葛?”
刘晔就在跟前,陈群当然也不会表现得太过,只是平淡的反问道。
“不用争了!”
见到好好的一场分析献谋。 便可能演变成为两人较劲争辨的无用功,刘晔直接打断了两人谈话,而是作出结论:
“子智与长文所语,并非是不能统一。 面对沦落为贼之人,‘只诛首恶,去其瘤毒’便是可行之法。 然则行招安之法。 未得首领同意,又不可能成功。 故而先全数招揽,然后视其表现,若能弃恶从善,则既往不咎,若仍旧胡作非为,则数罪并发,严加处置!”
“同样,若行招安,自身却也得有些实力。 如此方能让对主有所忌惮。 故而成军之事亦得先行。 至于如何训练,便先择军中水性良好者。 再于走舸之上习惯水上行走,习练拉弓引箭,舟上格斗等等。 此等是为基础项目,是最简单,却也是最难的。 只需将这些训练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