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辉煌三国-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至于为何而来,则是因为孔北海之请吾主派大军助其平贼了!现今乱局,云便请问一句,孔北海何在?剧县又究竟发生何种变故?”

装糊涂这招,稍有些头脑的人都会用,赵云自然也不例外。  反而袁谭不可能知道孔融在他手上,就算最后他的目的暴露,也可以说是后来遇上,听其所劝故而如此。

“逢人说人话,逢鬼说鬼话”,语言这门艺术在不同的人口中说出,结果就是这么奇妙……

“咳……今时青州乱势渐止,孔文举认为其精力不足以再治北海,故而让贤,至于借兵平贼之事,本牧未听其言,听怕将军所言非实罢?”

这个时代又没有什么录音的东西,袁谭这么随口妄语,哪怕事后被指出,他也可以来个死不认帐,反正实际利益到手就行。  再借机抓对方话语中的漏洞,使对方理屈词穷,没有借口,这便足够了。

“袁大人家世渊远,所说之话语,吾等武夫本应当全数相信才是,但先时孔文举遣使孙乾带亲笔书信送于吾主,尽数贼围剧县之事。  若真是退位让贤,便请大人教孔大人出来告之一声,则末将立时领兵回转!”

孔融就在自己手上,心中有底的赵云当然不会在言语上让袁谭占了理,言辞间咄咄逼人却又让人听着觉得他诚意过人,不似作伪,若袁谭有推脱之辞,无论说得多好听,那也是一个破绽,让人无法信服。

“这却是难办了,本牧领大军解围后,孔文举便领着家小往北投邺城去了,刘幽州与吾父亲大人袁冀州也颇有些交情,既然事已解决,吾等亦非敌对,子龙便领军回去罢!”

袁谭反应也算够快,这话倒是圆谎圆得颇有水平,扯出袁绍与刘晔并非敌对的事实来,未必没有提醒赵云意思,至于赵云刚才口中那“贼”本就是指他袁某人,指桑骂槐这个事实,也被他硬忍过去了。

“原来如此!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看来孔大人走得太急,竟然连封亲笔交待书信都未曾留下,短短几日间,只怕那贼子并未走远,末将便先驻守此处,请袁大人费心赶上孔大人,教其写封书信回来,吾接到立时回转。  至于大军驻扎此地粮草等物,既然换了主官,末将也就不求袁大人劳心破废了,袁大人也不必愧疚于心,末将所带粮草颇多……”

赵云这番夹枪带棒地话语说出,顿时让袁谭脸色青白交加,话说到这份上,他也再无法找到理由来狡辩,沉默半晌后,终是想到了主意,这才强忍着自己积聚不少地怨气道:“那便如此罢,本牧自会派人去办理此事!”

找人寻到孔融手书,然后伪造一封,这技术含量并不算太高,只需过上三四日,时间合适送给赵云,袁谭当然就认为大功告成。

“正好再告诉袁大人一声,末将此来经常遇到不明旗号之贼军攻击,损失颇多,为保护剧县安全并着为伤亡将士复仇,此段时间内,精骑会在四围行动,袁大人只需管理好剧县内政即可,将士也可多多休息不用出城。  如此一来,逢得非吾军之人,骑士便可直接将其剿灭,实在省时省力,为免不必要的误会,还请袁大人依此办理。

赵云不紧不慢再加上地话语,让袁谭气得几乎吐血,这明显的威胁语气使他意识到了只怕别有内情,但他依旧未想到孔融会在赵云手上,原因很简单——

毕竟他来攻北海是没有正当理由,完全就是突袭,如若以孔融请来他们调停为名,迫使他让出北海岂非更是直接?虽然会招袁绍之忌恨,但刘晔与袁绍之间本就不是同道中人,这点谁都心知肚明,只是因为各自的顾忌,所以不想现时翻脸两败俱伤罢了!

至于有机会助孔融夺回北海,而刘晔不用,也是因为此地处于袁绍势力包围中,用迁民之计釜底抽薪自然用处极大。

于是,在袁谭忙于伪造书信,被赵云使大军以“保护”为名压于剧县三日间未出城之时,先是平安、高密、夷安、淳于、都昌、下密、胶东、即墨、壮武、挺县、观阳十一县百姓在六日内有大半愿意离开兵荒马乱的青州而到早有安定之名的徐州,他们也被集中起来由管亥使小六领着的五千大军护送有秩序地送往琅琊国。

同时,高密县效的经学大师郑玄和他的两百余位学生们,也在随军的孙乾劝说下,随之离开转赴徐州郯县。

完成了大部份迁民计划的管亥又将目光瞄向了除剧县外的六处兵力几乎抽调一空的六县……

卷七:跃马徐州 卷八:刘曹联盟 第八章 吕布陈宫

卷八:刘曹联盟 第八章 吕布陈宫

六月五日,在其余十一个袁谭并未来得及占据之县行迁民之事,他自然是很难知晓具体情况的。  但其虽然大军聚集在剧县,原本占领的其它六县之地却也有少数部曲,当管亥领兵再召集民众迁徙,袁谭当然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可当他得到了经过层层堵截后,好容易到手的消息后,已经是三天之后,看着手中伪造的孔融书信,再看看那让他大惊失色的情报。  并未蠢到家的袁谭立即联想到了,只怕孔融果真就在赵云军中,借着这个机会收拢百姓,报先前夺城之仇!

联想到这点的袁谭再也坐不住了,本来青州就没多少人口,若是北海之内百姓迁走大半,那他哪里还有资本与极受袁绍宠爱的袁尚争夺嫡位?

“总归是自家骨肉,若是我与对方翻脸,父亲总不会不管吧?”

想到这里的袁谭心下一横,立时便再领大军出城。  排好阵势后,便使人教赵云出阵答话。

“赵将军既然是为受托守城而来,为何现今却逾礼行事,迁徙百姓而不告知本牧,是欺吾不敢与汝等交战么?”

袁谭看着清楚赵云出来,立时便怒气冲冲地问道。

“这却是云之疏忽,三日之前,云亲去巡视各处匪盗情况,恰巧遇上北行却遇大批寇贼不得相投于袁冀州之孔北海。  其言‘受命于朝廷,未至老而无用。  求再任官职为汉守土一方’,念及昔时孔北海于吾主有接济之恩,故而云暂应下,许带其回归。  孰料各地百姓闻知,多有愿追随之人,积聚成众。  孔北海仁慈,不愿违之。  故而求吾协助。  现今三日时候,愿迁者已尽数离境。  末将也应当领军回转徐州,此时方省起应通知袁大人一声,却属事务太多故而遗忘,还望大人勿怪!”

袁谭想先发制人,谁料赵云直接便施出杀手锏,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可能忘记通报于袁谭这等重要之事,但他一口咬定。  别人也无法反驳。

现今摆在袁谭面前就只有一个选择——现时翻脸相攻,只怕敌不过拥有大批骑兵的赵云,可能自己也有些危险,但却有很大机会困守于剧县城内,静等袁绍来援;不翻脸而装作糊涂,吞下这口怨气,则平安地拥有人口大约只有二十余万地青州,眼看赵云领着本属于他之资本的百姓扬长而去……

思虑半晌。  并非有舍身魄力的袁谭在想到现今刚拿下剧县,其内无论百姓还是士族都对他抱有敌意和观望、戒备,只怕不可能万众一心守备城池,而他前时狂攻,也使城防残破第一次处,这种情况下若出了意外。  只怕他的命运难料之情况后,终于咬牙冷声道:

“原来却有此事,怪不得吾使之人未能赶上孔文举!今日天时还早,既然诸事已定,赵将军还是立即拔营离去吧!本牧现今便要派大军行往各处接收郡县,若是有所误会,那可就别怪本牧之属下眼拙了!”

“有劳袁大人吉言,云正有此意,三刻后必然拔营而走,就不需袁大人再来相送了!大人与云皆属公务缠身之人。  这便请了。  后会有期!”

赵云见袁谭果真还是没有胆子敢于翻脸,心中大石也算落了地。  争战不急于一时。  顺利完成刘晔交待下来的任务,这才是最重要的。

“后会有期!”

说完这句话的袁谭,立时便冷着脸拂袖而去。

而赵云当然也回营传令准备好地大军准时开拨。

……

此次,北海国原本四十五万民众,愿意迁走者二十万,依旧有许多短时内难以通知到,地处偏远的百姓以及极为恋土之人不愿意离开。

得到这个数据地袁谭总算松了一口气,加上其余各处,青州依旧有四十余万百姓,将近五万兵员,比之于现今只是百万人口的冀州当然是差了些,但比半部并州的三十万人口却又强了不少。

而得到这二十万百姓的加入,徐州人口再次过三百万,对于“空手套白狼”的刘晔来说,更是一个好消息。

也正因为两方面都能接受这个结果,且现时袁绍与刘晔短时间内没有为敌死拼的打算,故而袁谭与徐州之间的关系也渐渐缓和,在一年之后,才有袁谭派人将孔融家小送往徐州之事了。

迁出地百姓是就近安置于琅琊,再编入户籍统一划分屯田之处,很快开始种植秋收的粟谷,而孔融也先往郯县面见刘晔。

……

“文举快快免礼!想前时于晔正处于困境之时,正是文举资助,解燃眉之急,晔自铭记于心。  从得北海几已陷落消息后,晔无时不在叹息往复,考虑如何报答昔时救济之恩,正逢得琅琊出缺,晔已上表朝廷请文举任国相一职,再保一郡之地百姓安宁。  未知文举可愿接任?”

亲自扶起见礼的孔融,刘晔和颜悦色地说道。

前时若非孔融两千石粮食的补给,刘晔很可能会需得杀马度过两日左右,而孔融虽然名士脾气导致其有诸多缺点,但为一郡官长却还能算得合适,故而刘晔才这般安排。

“昔时未能多与子扬补给,是融之过失,今得救援之恩,保举之义,实是愧疚莫名。  便仅以微薄之力布政琅琊,愿全为一地百姓谋福。  ”

其实,孔融的脾气是又倔又硬的,但刘晔身份不同,又是救他脱难,扶其再任平阶职位,当然会收敛些性子,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哈哈,同为朝廷尽力。  何分彼此?只是徐州政略与别处稍有不同,还需得文举留于郯县数日,熟悉程序后,再往赴任。  ”

朗声大笑的刘晔最后却是面上现出些为难之色,再如此说道。

“融亦闻听子扬有惊世之才略,能使百姓得利,人人称好。  融新近来此,需得学习却是应该地。  ”

失去家小地孔融。  在这个极为清醒的时候表现出了他幼时让梨那种谦虚风度,顿时令徐州众人心中皆有欣赏之意。

“如此甚好!便与文举介绍一番,此为功曹从事张昭,张子布,这几日间便是由子布为汝细作解释,此为大主薄陈群,陈长文。  无论今后有何事皆可与之联系,自会传报于我;此为州郡从事糜竺,糜子仲,子仲为宽厚之人,正与文举相宜;还有典农校尉陈登,陈元龙未在此处,但屯田之事由他主管,文举却也少不得与他有些交集;此为……”

拉着孔融的刘晔将徐州重臣心腹一一介绍。  他们也各自与孔融见礼,很快便熟悉下来。

而在接下来的五日时间内,孔融也需得同他们一样,就于州府中听取议事,闲时再找张昭等人了解详细情况了。

现在已是六月十二日,便在这个孔融立身于徐州州府大堂的第一天下午。  又有一件重要消息传到了刘晔桌案之上——

陈留大战,终于分出胜负,吕布与张邈联军被曹操大败,全面溃退于濮阳,黄河以南地区全数回到曹操手上!

“为什么吕布会败得如此之快?”

清楚知道吕布手上兵力配置的刘晔,脑中也开动起来,现在军略成熟地他,当然不会如以前那般,依着自己先知先觉的预料,只讲结果。  而不去分析过程。

现在地他。  脑中对于自己原本预知的倚赖可算到了最小地步,想使天下重归一统。  也并非仅靠几位名将谋臣便能达到。  明白这个道理的刘晔,便在随时注重自己的基础,使其变得更加稳固可靠。

从过程中汲取到教训,本就是刘晔不停成长的根本原因!

其实,吕布四千余久经战阵的并州骑兵,若是到了刘晔手上,他是绝对有信心将曹操击败的,但同样地兵力,在不同地主将手中威力却又有不同。

就算有张辽,高顺这等智勇双全之将,也有陈宫在旁出谋划策,但配上当断不能断,有时却极其刚愎自用地吕布,也同样避免不了败局!

战场相争,胜负只在一线之间,吕布的缺点使得他只需露出一个破绽,便可能被对手抓住,从而完成胜势地奠定。

很快,刘晔便分析出了关键所在,至于具体的过程,稍过些时候,自然会来到他的手上。

……

转身眺望面前那奔腾的大河,高倨于赤兔之上地吕布,此时却再无去年御数万军士,渡河破袭兖州的豪气。

大河对面尚有许多争相上船欲渡河的士卒,不时有太过拥挤而掉入河水中,转瞬便被冲走者。  如此皇急,自然是因为他们后方已然听到了敌手追兵们那喊杀的声音愈发的近了……

“明公可是在担心断后的高顺将军?”

见到吕布久久不语,他身边一位文士打扮中年人骑于马上问道。

“公台,你说说为何某会有今日之败?先是刘子扬与曹孟德,后是长安之战,再有今日又败于曹操之手,皆为先胜后败之局,这是否便为某之宿命?”

日头西垂,很快便要步入黄昏,残阳将他们地影子拉得老长,触景有感而发的吕布,语调中也少有的透出一种落莫与沧桑。  吕布今年已有四十一岁,曾经饱尝过贫穷困苦生活的他,到丁原手下时已有二十余岁,成家更是极迟。

一败而再败下,吕布有此失落情绪,并不奇怪。

“明公英勇无敌,长于战术,可比于昔时楚汉争霸之霸王项籍,然时机不予,昔时霸王百战百胜,却逢一败而失天下。  这已足够说明问题,虽其百胜,然则只是局部战争胜,每胜则必损一分自身实力。  愈战愈弱,怎能与愈强之高祖抗衡?濮阳非久守之地,明公需得早作打算……”

原来这文士便是陈宫,他见得吕布于此,也是默然半晌后,方才应答。  至于吕布能听进去多少,他这种灰心情绪又能保持多久。  便非其所能尽知了。

“公台不若他人认吾为主,可便是因某不仅难比于无所不用其及之高祖。  更是连项籍亦多有不如?”

目光闪动间,看着对面大部份军士已安全渡河,而高顺也领着渐具战斗力的“陷阵营”七百将士缓缓与后军主事地张辽配合,有条不紊地开始撤退,担心放下大半的吕布也开始反问道。

“宫为才学浅薄之人,难登于大雅之堂,至于明公听需多听张。  高二位将军善言,而非是李丰,薛兰等只知空话之辈,又岂会有败局之事?”

吕布的回答,显然是让陈宫极为失望的,他心中也更加坚定了对于吕布的那个评价。

至于他所说地李,薛二人,正是在此战中轻敌冒进。  给了曹操机会,大败后,两人皆在乱军中被斩。  而斩杀他们之人,正是关羽以及刘备!

也正因为关羽地加入,配合夏侯渊,夏侯敦两兄弟。  乱战之中敌住了吕布,使得局势一直稳稳掌握于曹操手中。  想起当年被张飞与夏侯兄弟伤及之事,吕布稍试过发现无法战胜后,便立时退回,这才免了再一次出现“三英战吕布”事迹。

而夏侯兄弟虽然对于关羽地武勇心中敬服,但前时与刘晔地那点不愉快,使得他们并未在短暂地会合过程中与关羽说起那段往事……

回到谈话的吕布与陈宫处。

陈宫直斥过失的性子,一年相处下来,吕布也是极为清楚的。  但清楚不代表着接受,或者说可以完全不在意。

再次被点到痛处的吕布同样是满脸的不高兴。  也未答话便下令大军再次开拔。

此次离间计施行过后。  与吕布失和的张邈,并未随同一起渡河。  想到了曹操与刘晔那不清不楚地关系,将袁绍得罪彻底,同样也是恨其入骨的张邈,最终还是带着残兵往南而投袁术。

二袁失和,这是天下尽知之事,也正因为他的南逃又带上了大批从曹操处叛归之人,故而曹军追击主力却是冲他而来。  最终到得淮南,张邈手下也仅剩下了不足四千人,被袁术打发守备于庐江县。

……

主力未追,良将断后,两者相合,终于绝大部份主力撤退成功的吕布有了黄河天险协助防守,总算能缓得一口气来。

吕布再使大将分守大河沿线,以求先御曹操,同时再加征税收,多征兵员,欲以后再择机相攻。

哪里料得他如此作法,更是使得治下的士族们对他不满,百姓对其怨气到达顶点,多有以书信报于曹操,内容尽是求其发兵来攻,收复失地,其愿响应等等。

如此大规模的“通敌”行径,吕布当然不可能一直不知,大怒下的他立时便以杀立威,再严令各处详加盘察,不许信件流于外处。

……

六月二十日,白马县官道之上,一名身着便装之骑士被设卡处军士拦了下来。

为首伍长喝道:“吾等依温侯之令盘察各处,报上姓名,户引,以及所为何事出关,再经过搜身无误自会放汝离去!”

“大胆!某是为陈军师亲兵,奉其令渡河送家书回东郡,尔等莫要不识时务!”

骑士满脸怒色地斥道,顿时令众小兵面面相觑,只眼巴巴地望着伍长,看其如此处置。  而伍长也是面色一变,接过那身份腰牌确认无误后,立时为难地说道:“温侯有严令下达,却是不论何人皆得遵守,虽军师身份尊贵,却亦不应脱此之列……”

“某事急需行,汝等耽误时辰,使吾不能准时渡河往返,到时军师怪罪下来,看你等可能担待得起!”

那骑士满面皆是傲然神色,显然不将这些小兵看在眼中,只是给他们验过身份已算极大让步了,若是再让其搜身。  那岂非太掉面子了?

“这……”

伍长本想说让其拿出家信他们查看,无误后也不用搜身便可放行,但考虑着只对一向眼高于顶的这些亲兵不卖他帐,顿时犹豫起来,正当他想挥手示意放行时。  正巧得有一大队骑兵从后方行来,一看旗号,伍长如蒙大赦地说道:“此为白马防务主将高顺将军。  其执法严明之名传于军中,还望兄弟能配合行事。  莫让吾等难为。  ”

正说话间,那骑士已是面上有些微微色变时,大队骑兵已到得近前,见到这处纷扰,后面已有数位等着过关之人,顿时一位相貌极其威严将领模样人物停马问道:“何事如此纷扰?”

“禀高将军,却是由于查验之事……”

原来这正是将防备交托于副将。  准备回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