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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影子-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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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表情里殊无刚才那种野兽般的狰狞,这反而让刘东华更觉得可怖。他顺从的上车把两个人的东西拿了下来。

  司机颤巍巍的站起来,用手托了托下巴,似乎没什么大碍,于是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张孟潭,一声不响的上了车,回头向刘东华笑了笑,点点头,开了车走了。

  两个人分别背了自己的背包,刘东华手里提了车上剩下的一些吃食,顺着山路慢慢的往前走,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夕阳渐渐的沉入山间,山风也停了。没有过往的车辆,没有行人,甚至连昆虫的叫声也少了许多,气温降了下来。

  北方的秋天就是这样,白天的太阳似乎能把鸡蛋烤熟,可是到了夜间却让人冷得发抖。

  刘东华的心里有些埋怨老总:人家不过多说了几句话,况且没有什么恶意,干吗对他大打出手?这下好了,到目的地还有几十公里,天马上就要黑了,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地方?

  可是张孟潭似乎对这些一点也不担心。看看太阳落山了,他拍了拍肚子:“东华,饿了没有?我们吃点东西吧。”他们走的这条路显然顺着山势开出来的,左面是断崖,右面是笔直的山壁。张孟潭走向山壁一个凹进去的地方,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块帆布铺到了地上,从刘东华的手里接过袋子,从里面依次拿出烧鸡、香肠、榨菜、纸杯、方便筷子以及一瓶白酒,随后示意刘东华坐下来。

  两个人喝着闷酒,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虫声唧唧,更显得夜晚的宁静。

  月亮升了起来,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山上,洒在峭壁上,洒在身上,让刘东华有了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昨天的这个时候自己在干什么?——他想起当时自己正在卧铺车厢和那两个漂亮的女大学生闲聊,当时大家都是那么开心,可是……

  “她们怎么知道我的政治课不及格啊?”刘东华忽然脱口而出。

  张孟潭冷冰冰的笑了:“她们知道的可不止这些,她们还知道你喜欢穿什么牌子的皮鞋,知道你第一次的性行为在哪里发生,知道你内裤的尺寸,知道你习惯用什么样的方式手淫,哼哼,没有她们不知道的。”

  刘东华的头发根根直竖,脸色惨白,就像见了鬼一样,他慢慢的转向张孟潭:“开什么玩笑啊,老总?”他的声音有气无力,似乎充满了乞求。

  “害怕了?”

  “怎么可能?”刘东华的手在发抖,他不能想象如果自己连一点隐私也无法保留的话,那么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况且,自己不过是一个落魄的白领而已,充其量前一阵子贪污了公司的几十万元资金,任何部门也没有必要对自己这样兴师动众啊。

  张孟潭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忽然转了话题:“你是不是觉得刚才我对那个司机太凶了?”他转移了话题。

敖鲁古雅的那达慕5
“哦……,那个人的确有点烦。”刘东华惊魂未定的答应着,心里还在思谋着到底张孟潭刚才是不是耸人听闻,如果真的这样,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如果不是真的,那她们怎么知道我的政治不及格?整个旅途自己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啊。

  “心情不好而已。那家伙也他妈的够可怜的,哈哈哈哈……”张孟潭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

  刘东华觉得毛骨悚然,手里拿着半个啃剩下的鸡腿,再也无法下咽。他忽然觉得老总太精明了,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相比之下自己就像一个拙劣的棋手,每每自己的棋子还没有动,对方就已经知道下一步会怎样走,并且早就把对策预备好了。如此说来,自己和吕佳的事情恐怕没有一点可以瞒得过他。

  老总办事喜怒无常,自己根本就摸不透他的路数,说不定下一步他会把我给扔到悬崖下去,谁知道?这家伙古里古怪,手段恶毒,如果他真的向我出手,那么我没有任何能力抵挡得了他的进攻,就是说,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救得了我。

  刘东华紧张的看了看老总,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

  张孟潭尽管情绪激动,但是没有漏掉刘东华任何一个小小的动作。

  “不用担心,等会就有车把我们带到根河了。”他表面上说的是旅途的事情,但是传递的似乎是另外一种信息。尽管刘东华感到了这一点,却无法当真放下心来。

  张孟潭抬头仰视茫茫的夜空,像是自言自语,也像在说给刘东华:“广阔无垠的宇宙,变幻无常的命运,我们对这些了解多少啊?简直他妈的一无所知。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就像生活在培养基里面的细菌病毒一样,自以为生活就是这样,其实我们的一切,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别人是谁?也许是我们所不能了解,也不可能了解的一种存在。比如说,以一个病菌的角度来看,它能理解人的存在与行为吗?能体会到人的意识形态吗?既然如此,在我们遥不可及的地方,为什么就不会有另外一种生命形式在控制着我们?”

  刘东华听的心惊肉跳:“人毕竟是高等动物啊。”

  “你自己说高等就高等了么?病毒会用自己的语言说它们自己才是高等动物,如果你当真听到它们的话还不笑掉大牙?”

  刘东华默然无语,他不知道如何反驳老总,虽然他觉得老总的话匪夷所思,但似乎也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

  张孟潭端起酒杯,一边轻轻的荡着,一边对着月光细细的看着杯中的白酒,两个人好久没有再说话,空气也似乎因为这尴尬的沉默而冻结了。

  “有车来了。”刘东华抬起了头,来路方向响起了微弱的引擎声,刘东华紧张的站了起来。

  “坐下,别理他。”张孟潭的语气分明是在命令他。刘东华不知所措的坐了下来:“我们不要搭他们的车走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敖鲁古雅的那达慕6
“你忙什么?酒还没喝够。”张孟潭提起瓶子看了看,还有小半瓶,他给刘东华倒了半杯,剩下的倒给了自己。“你的酒量可以啊小刘,抽空我们较量一下。”老总的话没有半点调侃的意思,刘东华有些不好意思:“我哪里敢和老总较量?”不过他的心里暗自得意,在学校和同学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曾经连续喝掉两瓶高度白酒,镇住了所有的人,也因此交了几个很要好的朋友。

  张孟潭笑了:“说起来,我还真的没有见过比我还能喝的主儿。”提到酒,他笑得非常开心,尴尬的气氛为之一转。

  一辆破旧得几乎要散架的卡车咣当咣当的响着,停到了他们的身边:“两位要搭车么?”一个满脸风尘之色的女子从司机的位置探出头来问道。

  刘东华急切的看了看老总,可是张孟潭连头也没有抬:“你先走吧,我们还没喝完。”

  司机格格的笑了,她的声音在夜空里颤颤的回荡,颇有一种勾人心魄的味道。刘东华几次想拦住那司机,但是一见老总坦然的样子,终于没有多嘴。

  卡车艰难的喘息了几声,然后启动了。

  刘东华失望的看着那卡车向前行驶了一段路,觉得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张孟潭浑然不觉,只是咂咂有声的啃着一个鸡翅。

  卡车走出大约五十多米的样子,忽然排气管道噼里啪啦的响了几声,然后停了下来。远远的看去,司机拿了一个手电爬了下来,掀开车盖检查着什么,然后又钻到了车底下。

  刘东华心神不定的看了看总经理,张孟潭笑了:“我说东华,你怎么这样沉不住气啊?再等一会,喝完了我们就去帮她的忙。不过我敢打赌,等我们喝完了,她也该修好了。”

  刘东华觉得老总吹牛吹得太离谱了,心想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要是我们在这里喝到半夜,人家就会修到半夜不成?

  两个人把空酒瓶以及吃剩下的东西一股脑的扔下了悬崖,站起来拍拍尘土,背上包裹,恰在此时,那司机从车下爬了出来,上了车,开始发动引擎了。

  “我们快跑几步,不要错过了机会。”刘东华急切的向老总建议说。在这里呆了几个小时只有这一辆车路过,他担心一旦错过,大概真的要走到根河了。

  可是张孟潭依然没有半点紧迫的样子:“慢慢走,我们到那里以前她开不走的。”

  刘东华有些气愤了:你以为你是谁?自大,消极,一无是处,居然你也妄称什么企业家!好,我和你玩到底了!他故意落在后面,一步一拖的走,心想干脆慢点走,让那司机先走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孟潭似乎根本就没有留意他的想法,仍然那么从容的,用那种乡间散步的步调向前走着。

  卡车艰难的喘息几声,终于启动了。司机从里面探出头来,向他们招了招手:“两位帅哥,快点了,我稍上你们。”

  刘东华觉得很泄气,老总连这种事情都那么顺,怪不得他能开公司了。

敖鲁古雅的那达慕7
刘东华没有想到的是,老总不单单是小事情上顺利,生意场上也是春风得意。

  本来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因为供货商提供的羊绒品质出了问题,但是他们人还没到,这边就已经查出了问题的根源:竞争对手在这里恶意收购,导致部分供应者以次充好。

  刘东华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偏远的地区办事效率居然那么高,那天夜里十一点左右他们到达根河市敖鲁古雅乡的时候,乡党委书记和一个副乡长居然在招待所等着他们,寒暄过后,丰盛的菜肴就端了上来。

  次日,张孟潭带领刘东华去拜访了乡政府的主要官员。让刘东华觉得吃惊的是,每个人都认识老总,在这里,老总似乎左右逢源,妈的怪不得他的生意做得这样成功。刘东华觉得有点不是滋味:他张孟潭比我才大那么几岁啊。

  在乡长办公室,不等老总开口,乡长丹巴就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说清楚,并再三向张孟潭道歉,说竟然为了这样的小事情害他专门跑了一趟,打个电话不就成了?末了向他保证:北京经纬纺织品公司是敖鲁古雅乡招商引资的重点客户,希望张总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情产生什么想法,他代表乡政府向张总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问题。

  张孟潭的答复十分得体,如同两国之间递交国书一样很有分寸,但是有显得有些空洞。

  刘东华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双方都没有提到被老总暴打过的那个司机,似乎那人本来就不曾存在一般,这就是政治么?他觉得不可思议。

  乡长丹巴四十多岁,是蒙古族,但是除了长相有蒙古族所独有的一些特点外,言谈举止和汉人没有什么两样。另外一件让刘东华吃惊的是,这里的人根本就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穿蒙古民族服装,系腰带,布巾包头,除了部分人用蒙语交谈以外,其他都和汉人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丹巴和张孟潭寒暄的时候没有冷落了刘东华,他亲热的拉着刘东华的手:“后生可畏啊,商界现在都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我们都跟不上时代了。”他笑起来的样子非常豪爽,让刘东华觉得很亲切。末了他转向张孟潭:“张总来的巧了,今年呼伦贝尔盟的那达慕大会就在我们乡举行,今天是第二天,你们两位远方来的贵客应该去看一看啊。”

  “一定一定。”张孟潭向他鞠躬致谢。

  “这两天我的事情比较多,不能陪你们玩了,我让助理给你们当导游好了。”一个漂亮的蒙古姑娘走了过来,大大方方的向张孟潭伸出了手:“您好,张总,我叫乌云其其格,希望我这个导游不要让张总失望。”她的汉语说得非常流畅,后来从谈话中得知,这个女孩子两年前毕业于中央民族大学。

  乌云其其格是个还有些稚气的开朗女孩子,他对两位客人解释说,她姓乌云,名字叫其其格,其其格就是蒙语“花”的意思。有了他的陪伴,连张孟潭的脸色也没有往日的阴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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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小张是个文弱的年轻人,少言寡语,他开着越野车载着张孟潭一行人驶向十几公里以外的那达慕会场。

  “那达慕是什么意思?”在路上,刘东华问乌云其其格。

  “那达慕的原意‘娱乐’、‘游戏’,也叫‘那雅尔’,是我们蒙古族的传统节日,主要包括祭祀、竞技、娱乐、祝福这样一些项目。”

  “你们的祭祀活动很好玩吗?”刘东华饶有兴趣的问道。

  “知道敖包吗?”乌云其其格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不知道,我只会唱敖包相会。”

  “敖包就是‘土堆’或者‘石头堆’的意思。我们的祖先是游牧民族,为了辨别方位,常在自己夏营地和冬营地的高处垒起石头堆作为标志,行军打仗也以石头堆作地形标志。当初萨满教盛行,因为没有寺庙,就把敖包当做山神、河神的神位。蒙古的祭祀活动其实就是祭敖包。”

  乌云指向远处的一个山头:“看到没有?那上面的一些石头堆就是敖包了。在这里你们看不清楚,其实敖包的摆放位置很有讲究的。据说敖包最初只有一个,现在已经发展到了十三个,就是‘十三敖包’。你们看,那个中间最大的敖包就是主敖包。主敖包的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各有三个小敖包,分别一字排开。主敖包下层是石头垒起的圆台,上面竖一些树干,用毛绳捆成塔的样子,中间插上木杆。敖包祭包括血祭,就是杀牛宰羊,还有火祭,也就是焚烧各种祭品。祭祀的时候,要边献祭边叩拜,主持人唱祭词,歌颂天神地神、山神河神,表达对神灵的崇敬与谢意,祈求神灵的保佑和恩典。”乌云一边说,一边拿出几块巧克力糖分发给大家。

  “那达慕大会的第一天主要就是祭祀,祭祀以后才能举行各种比赛。”

  “这么多的讲究。”刘东华叹道。他指着山坡上星罗棋布的蒙古包问道:“乌云,蒙古人现在都这样住么?”

  乌云笑了:“那些蒙古包都是临时的。原本那里都没有人住,每年到了这个季节,草原上的男女老少都身着盛装,骑马乘车,带上蒙古包,从远近各地赶来参加那达慕。到了以后先是安营扎寨,然后才是有组织的活动。”

  “好像有个集市啊。”刘东华把头探出车窗。远远看去,山坡的左下脚有一块地方人头攒动,看上去真的像个集市。

  “那就是集市啊。那达慕大会不但有集市,有其他活动,比如放电影,棋类比赛,这几年政府又组织了一些科技展览什么的,越来越热闹,也越来越有品味了。”乌云答道。

  刘东华兴奋异常:“那么赛场在什么地方?”

  “拐过山嘴就到了。今年一共有三个赛场,都在这附近。——可惜你们晚到一天,祭祀活动看不到了,但是还可以看到歌舞和比赛。对了,张总喜欢看摔跤、射箭还是看赛马?”乌云转向张孟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敖鲁古雅的那达慕9
“客随主便,还是您给我们推荐一个项目吧。”

  乌云笑了:“那我们先去看看赛马吧。”她抬腕看了看表:“现在应该是四岁马十八公里赛的决赛时间了。”

  张孟潭很感兴趣:“怎么你们赛马还要分年龄段?”

  “当然了。马龄不同,能力也不一样,就象奥林匹克运动会一样,举重不也是要分级别吗?”能为两位远方的客人解释这些,乌云很开心。

  赛马场是三个赛场中最大的一个,正面人头攒动,人们穿着色彩鲜艳的民族服装,主席台前彩旗招展,前面是一望无际的一片草场。

  嘈杂的人生让刘东华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境,他试着喊了一声,但是即使自己听来都觉得很遥远。

  “怎么没有赛道啊?”刘东华附在乌云的耳边问道。

  “赛马不需要赛道,就在草场上进行,这不是更能体现出他们的实力吗?”

  刘东华笑了:“看样子快开始了。不过赛手怎么还不出场啊?”

  乌云愣了一下:“赛手已经在马上了,你没有看到吗?”

  “什么?”刘东华吃了一惊:“看上去骑在马上的不过是一群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啊。”

  “他们就是赛手啊,难道你以为我们赛手都是成年人?”

  刘东华伸手抓了抓头皮:“不简单,不过很危险啊。”

  乌云笑了,好像成年人对一个提出愚蠢问题的孩子的宽容的笑,她没有回答他的话。

  走近看时,赛马的鬃毛和尾巴上都装饰着各种各样彩色的布条,看上去显得十分精神,小赛手们衣着轻松鲜艳,衣服的前襟后摆、裤腿、帽子上都绣有鸟、蝶以及各种吉祥图案。初次见到这样的阵势,张孟潭和刘东华都觉得异常兴奋,草原上豪放的人们彻底感染了他们,以至于他们也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了。

  一声枪响,数十匹马泼风般的飞驰而去,人群中响起一阵长久的欢呼声。大喇叭里不断传出激动人心的解说,三个解说员分别用蒙语、汉语和鄂温克语向大家报告赛马的情况。

  乌云解释说,每年都有许多鄂温克人参加那达慕。敖鲁古雅乡居住着一批鄂温克族中唯一始终从事游猎生产、从未离开过森林的鄂温克猎民。在这里,鄂温克猎民有一种非常独特的交通工具:桦皮船,此外这里还有中国唯一的驯鹿群,所以敖鲁古雅又被称为“驯鹿之乡”。

  草原上晴空万里,欢笑声此起彼伏。

  小张拿来几个蛋卷冰淇淋分给大家,他们一边吃一边闲聊。

  一个黑点从地平线上出现,人们欢呼起来。一个大约十岁的女孩子扬鞭跃马飞奔而来。等他到达终点线的时候,后面的骑手似乎还在一公里以外。

  解说员兴奋的宣布:“四岁马十八公里赛决赛的冠军获得者是——呼伦贝尔盟阿荣旗霍尔奇乡的小选手——卓娜!”

  “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乌云迫不及待的拉着张孟潭和刘东华往主席台前挤了过去。

  主席台前,面对观众,荣获第一名的赛手卓娜骑在她的那匹黑马上,向右依次有九位赛手骑在自己的马上。 txt小说上传分享

敖鲁古雅的那达慕10
“他们是获胜的前十名,看到那个老头吗?”乌云激动的指着面对主席台的一位老人,此刻他正手执卓娜的马缰绳向主席台行礼,然后拿了话筒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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