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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的影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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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宁静。

  这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渴望的时刻,可是为什么我的腿在剧烈的颤抖?难道我已经不正常了么?刘东华绝望的想着,吕佳美丽的身躯在他的眼前晃动起来,他感到那里既充满了诱惑,也充满了危险。

榴莲9
他想告诉吕佳自己该走了,但是眼睛却一刻也无法离开哪怕一丝一毫。他明白,如果他拒绝了吕佳的邀请,那么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

  没有欲念,但是不肯放过机会。

  刘东华的指尖轻轻的在吕佳的小腹划过,这一下轻轻的接触令吕佳的身体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战栗,随之而来的是她的全身迅速出现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此时此刻,刘东华的全部身心都沉浸在色欲的幻想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吕佳那充满欲念的眼睛此刻已经变了样子。

  刘东华单膝跪在地上,左手轻轻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埋下头来在她的脐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这一吻使得吕佳忽然狂热起来,她的躯体拼命的扭动着,似乎在拼了性命的要摆脱束缚。

  刘东华慌了:“你怎么了?生病了么?”

  女人的眼神变得愤怒,变得可怕,里面仿佛燃烧着一团烈火。刘东华感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于是一边问,一边惊慌的站起身来,随手扯开绑住女人右腿的那根绳子。

  刘东华做梦也不会想到,吕佳的腿一旦自由了,就迅捷的踢了出来。即使是一只暴怒的驴子也会对这一脚的力道自叹弗如。

  吕佳一脚正中刘东华的下阴,这出其不意的一击令他蓦然间发出一声痛苦的狂叫,身子立刻蹲了下去。

  仿佛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刘东华艰难的抬起头来看了吕佳一眼,而此刻吕佳正以一种极度惊惶的神情看着他。刘东华苦笑一下,身子缩成一团,就此晕了过去。

  吕佳的眼里饱含着暴怒与惊惶,她拼命的想要摆脱绳子的束缚,但是绳子捆的太紧了。她徒劳的挣扎了一会,筋疲力尽的放弃了。可是等她转头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东华时,又开始动作起来。

  这一次她把已经自由了的右脚慢慢的向左上方抬起,瞄准了捆住左手的绳子,一点点的试图想用脚趾拉住绳子的头部,但是失败了。经过几次尝试,她终于夹住那个绳头的时候,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左手自由了,她立刻摆脱了所有的束缚,伸手把贴在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跳下来跪到刘东华的身边,带着哭腔喊道:“东华,你怎么了?”刘东华一动不动。她想伸手把刘东华扶起来,但是想了想,又缩了回来。她捂住自己的嘴轻轻的但是异常绝望的啜泣起来:“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卧室的门悄无声息的开了,张孟潭抱着一束玫瑰花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卧室里。

  他吃惊的看着赤身裸体的妻子正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哭泣,透过镶嵌在墙上的镜子,他认出那个人是刘东华。

  刘东华艰难的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他面色惨白,双唇发紫,看了看泪流满面的吕佳,他微微的笑了一下,仿佛要说点什么,但是随即又闭上了眼。

  张孟潭悄悄的退出了卧室,又悄悄的关上了房门,他顺手把刚刚放在客厅的旅行包背了起来,拿着那束鲜花,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自己的家,这一切吕佳都没有发现。

榴莲10
一辆救护车开进小区,在张孟潭家的门前停下了,两个穿白色大褂的工作人员抬着一个担架匆忙的消失在门洞里。

  不远处的停车场,张孟潭坐在自己的车里超然的看着,似乎这些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吕佳披着睡衣匆忙的打开了房门,把医务人员让进了卧室。——他们有条不紊的做着例行检查,似乎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几乎赤裸的吕佳,仿佛一个男人被人踢成这个样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们天天都要处理一样。

  “没有问题,这位先生受了一点物理性挫伤,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要住院治疗几天。麻烦您拿点冰来。”一个医生公事公办的对吕佳说道。

  吕佳手忙脚乱的从冰箱里拿出一些冰块,装在一个塑料袋里面递给医生,医生用那些冰块轻轻的包住了刘东华的生殖器。

  “好的,你们先把他抬下去,我马上下来。

  吕佳衣衫凌乱的出了门,正要进入救护车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不远处的宝马车,张孟潭正坐在车里若无其事的看着她。

  一股怒火从吕佳的胸中升起,她忽然觉得自己恨透了这个看上去英俊潇洒的男人,就是这个男人毁了她的幸福。毫无来由的,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向张孟潭的车子,猛的拉开了车门。可是一旦她和张孟潭面对面的时候,她的火气不知道为何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亲爱的,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吕佳随口这样说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伸手勾住了张孟潭的脖子,深深的在他的唇上吻了下去。

  “好了宝贝,不怕人看么?”张孟潭轻轻的推开妻子,用一种爱怜的眼神看着她:“这么早要干吗去啊?”

  “东华受了伤,我要送他去医院。”吕佳感到十分别扭,但是说话的时候却没有感到任何不自在。

  “那你去吧,我刚下飞机,要回去休息了。”张孟潭下了车,提着旅行包,拿起那束玫瑰花:“我帮你插上。”

  他在吕佳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往家里走了。

  吕佳呆在那里,看着丈夫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入夜,吕佳抱了一束鲜花来看刘东华了。

  “你怎么进来的?”刘东华惊异的问道。

  “我对门卫说是你的老婆,来陪床的。”

  刘东华听她这样说,脸上有点挂不住,便不再讲话了。

  吕佳坐在刘东华的床边,爱怜的看着刘东华:“好点么?”

  刘东华苦笑了一下:“想让我快点好,你好再来一下吗?”

  听了这话,吕佳的眼圈红了。看着泫然欲滴的女人,刘东华觉得有些歉然:“没有什么,是我不好啊。”

  吕佳拦住了他:“不要说这些了。——我已经告诉孟潭你生病了,帮你请了几天假。”

  刘东华的脸红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再次面对自己的老板了。他知道,除了辞职,自己已经没有第二种选择。

  吕佳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别胡思乱想了,孟潭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要辞职。——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伤……”

  刘东华黯然的看着她,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明显的感到在张孟潭和吕佳之间有些极端不正常的事情发生,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种结果,他不得而知,他感到似乎自己正在踏入一个危险的禁地,如果不早些抽身出来,恐怕未来会有不知名的灾难等待着自己。

  吕佳为他剥了一根香蕉,递到了他的嘴边,看着病恹恹的刘东华,她的眼里似乎燃着一团火:“你的那个好丑,肿起来的样子简直像个榴莲……”

  她的声音仍旧是那么低沉而沙哑,仿佛拥有无穷的磁性。

  刘东华心里一荡,吕佳柔软的肢体仿佛又出现在眼前,他的两腿间又是一阵剧痛,痛楚之下,他闭上了眼睛。

  他不明白,为什么吕佳那么明显的勾引他,但是仅仅他有一点想亲近的意思的时候,对反就开始拼命的反抗?还有,为什么她让自己把她捆起来?难道仅仅是女人特有的受虐思想在作怪不成?

  无论如何他想不明白这些,虽然吕佳坐在旁边和他讲话,但是他觉得大脑昏沉沉的,随便应答着,居然就这样睡过去了。

  吕佳爱怜的看了他一会,伸手想抚摸一下他的额头,但是犹豫一下又把手缩了回来。就这样痴痴的看了足有一个小时,吕佳才像猫儿一样悄无声息的走了。

  深夜,刘东华醒来,再也没有一点睡意。他的大脑开始活跃起来:为什么吕佳让我把她捆起来?一定是她对性有一种天然的恐惧,因为她根本就无法过正常的性生活,所以每次做爱的时候张孟潭才不得不把她捆个结实,不过这也他妈的够累的,哪个正常男人受得了这个?

  吕佳不喜欢做爱,可是她为什么要勾引我?到底她喜欢我什么?既然勾引我,为什么又忽然下那么重的手?还有那个张孟潭,也许他早就厌倦了这样的婚姻,才会喜欢上那个看上去异常清纯的李灵吧?

  如果让自己选择,我肯定选择李灵而不是吕佳。刘东华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李灵的面孔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天晚上,他又梦到了李灵,但是这次她只是远远的看着他笑,而没有子弹击中她的颈项。 。。

敖鲁古雅的那达慕1
刘东华出院的那天下午,张孟潭打电话给他,问他恢复的怎么样了,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老总告诉他准备一下,要他第二天跟自己出一趟差。

  本来刘东华心中怀着鬼胎,这几天一直在挖空心思的考虑如何能不用见面的就给老板打个辞职报告什么的,离开那家公司,可是看样子吕佳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张孟潭一点也没有对自己受伤的事情起什么疑心。

  女人真是可怕。

  ——既然如此,他没有理由立刻就离开这里,且待一段时间,等找到另外一份工作以后再辞职也不迟。

  刘东华打定了主意,第二天晚上如约来到火车站,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他们的目的地是内蒙古呼伦贝尔盟,去见经纬纺织品公司的羊绒供应商。

  对面是假期回家探亲的两个女大学生,她们活泼好动,看样子对这个年轻的老总很感兴趣,总是和张孟潭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是张孟潭显然并不领她们的情,上车不久就借故头痛,爬到上铺看书去了,于是刘东华和她们攀谈起来。

  没有多久,他们就已经无话不谈了。

  刘东华以前居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口才会这样好,每每他说上几句话,那两个女孩子就笑的花枝乱颤。本来,在总经理面前是不该太放肆的,但是既然老总没有干涉,两个可爱女伴的兴致又那么高,他当然不肯显得太古板了。他偷偷的向上看了一眼,发现张孟潭的注意力似乎全部都集中到了手里的那本宏观经济学上面,就益发对着那两个女子胡说八道起来。

  “说说你的政治课为什么被抓了?后来你是怎么过去的?”那个叫张炜的女孩子似乎对刘东华的大学生活很感兴趣,但是另外一个叫陈小慧的却把话题扯到了新近放映的一部美国电影上面。

  一路上就这样谈谈讲讲的,刘东华几乎没有感到疲倦。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列车到达内蒙古的海拉尔市,刘东华和两个女孩子依依不舍的告别,互留电话号码和电子信箱,但是张孟潭却显得十分冷漠,甚至有些不耐烦。

  “人还没老,心先老了。”看到总经理老气横秋的表情,刘东华暗自嘀咕,心想有年轻的心态可真好,自己才不要像这个家伙一样。

  这里的天气很热,从站台出来以后,暴露在耀眼的阳光下的时候,刘东华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喘不过气了。

  他们的目的地是海拉尔北偏东大约两百五十公里以外的根河市。出站的时候,根河市敖鲁古雅乡政府的吉普车已经等在那里了。——敖鲁古雅乡盛产上等羊绒,公司大约60%的原材料都来自那里,早在几年前,经纬纺织品公司就已经成为该乡政府招商引资重点培植的对象了。

  “我们什么时候到草原啊?”吉普车开出城市不远,刘东华就向前探了探身,急切的问司机。

  “这里就是草原啊。你以为草原是什么样子?”司机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满脸络腮胡子,是个典型的北方大汉,说起话来笑眯眯的,看起来非常厚道。 txt小说上传分享

敖鲁古雅的那达慕2
刘东华看着路边那几乎只能没过脚面的草,不免大失所望:“我还以为草原上的草起码要没过腰部。”他想起一句唐诗:“浅草才能没马蹄。”

  “哈哈,人骑在马上往远处看,整个草原就像一片绿色的海洋,是不是这样?”司机笑了。

  “难道草原不应该是这样的吗?”刘东华有些泄气的说,同时心里嘀咕:不是说“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么?

  “现在不行了,几十年前有的地方是这样的。”这样说的时候,司机似乎有一种无所谓的感觉,这让刘东华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刘东华和司机一问一答,谈话虽然不是很融洽,但是局面并不尴尬,可是张孟潭却依旧少言寡语,坐在前面只是抱了双臂扭头看着窗外的景观,根本就不理会司机,当然也没有理会刘东华。刘东华的心里惴惴不安:是不是老总知道自己和吕佳的事情了?在生我的闷气?妈的是你老婆勾引我,还差点让我断子绝孙,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虽然这样俏皮的想,刘东华终究不敢随意撩拨总经理,不久,他也不再开口讲话了。

  司机一路开车,一路喋喋不休的向两位客人介绍根河的风土人情:“……那种小火车现在只有我们这里有了,其他地方只能在电影里面看到的。你们知道小火车多大吗?肯定想不到,车头只有卡车那么大,张总站在旁边就差不多和它一样高了。我们用小火车运输山里的木材,另外还有人把它当成旅游项目。你想啊,坐在小火车的车厢里旅游,看看山,看看水的,挺舒服,当然了,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就没有那么好的兴致……”

  张孟潭阴沉着脸似乎对这些一点也不感兴趣。

  吉普车拐过一道山坳,开始向上爬行。走了一段,刘东华觉得耳朵忽然响了一下,连忙伸手捂住了又松开,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用害怕,我们在爬山,气压变化引起的耳鸣,你的耳朵能自动调节。”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刘东华的动作,连忙安慰他。

  “你们来的很是时候啊,这两天正赶上那达慕大会。知道那达慕吗?草原上每年举办一次的。这次呼伦贝尔盟的那达慕大会就在我们乡举办……”

  “我说你他妈的能不能少说两句,怕人把你当哑巴给卖了不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孟潭忽然对司机发火了。

  他的火气突如其来而且毫无道理,让刘东华觉得十分吃惊。他担心的从后面看去,虽然看不到司机的脸色,但是那双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已经有些发抖了。看看左边似乎深不见底的悬崖,刘东华担心一旦惹怒了司机,一个不小心大家都栽进去,于是连忙出来打圆场:“张总干吗火气那么大?司机大哥也是好心……”

  “狗屁的好心!你他妈的给老子停下!”张孟潭像一只凶猛的野兽,扭过头来威胁地冲司机晃着自己的拳头。 。 想看书来

敖鲁古雅的那达慕3
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害怕,司机浑身发抖,他猛的踩住了刹车,吉普车靠路边停下了。

  夕阳斜斜的射了过来,山风吹动衣衫,猎猎的响。

  虽然八月还没有过,但是在黄昏时刻,这里已经显得有点凉气了。刘东华抱紧双肩,从心里往外觉得发凉:老总怎么又发疯了?

  他匆忙下了车,想要劝解一下,不料张孟潭比他的动作快的多。他下了车,绕过车头一把拉开驾驶位的车门:“你丫给老子下来!”

  自从初次见面,张孟潭把李灵扔出窗外以来,刘东华第一次发现老总发这么大的火,他不由得担心总经理是不是大脑真的出了毛病。上次他把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像扔麻袋一样穿过玻璃扔到大街上,这次该不会把这个好心的司机给扔下悬崖吧?

  司机很有自控能力,他慢慢的下了车,不卑不亢的盯着张孟潭:“要是我说话不对,您告诉我一声就是了,何苦发这么大的火?”

  站在对面,司机比张孟潭要高出半个头,并且此人身材肥硕,是个典型的北方大汉,相比之下,张孟潭简直就像蹲在大象旁边的一只猴子。

  刘东华松了一口气:好在这次老总发火不至于给对方造成什么伤害,相反,他倒担心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张孟潭会不会受伤了。

  可是他又错了。

  张孟潭不理会对方的和解姿态,伸手就抓住了对方的衣领。

  刘东华上前想要解劝,但是张孟潭早就料到了这一手,没等刘东华伸出手,他就用空下来的另一只手一把拉住刘东华的肩头向自己的怀里一带,对方脚步踉跄,马上就要栽进他的怀里的时候,他又变抓为推。这一拉一推使得刘东华腾云驾雾般的飞了起来,向后一跤跌倒,摔了个七荤八素,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

  刘东华身子悬在空中的时候就已经看到那个司机正伸手握住张孟潭抓住衣领的那只手,试图摆脱对方的控制,可是显然他低估了张孟潭的攻击能力,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和这个看上去文弱的北京客人抗衡。张孟潭把刘东华摔开的同时,左手拉住司机的衣领往下一拉,右手变掌为拳,自下而上狠狠的击在司机的小腹上。

  司机显然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狠毒,剧痛之下身子向下弯得如同一张弓,张孟潭得理不让人,就势松开他的衣领,反手卡住他的后颈向下一按,捏着拳头没头没脑的打了起来。

  刘东华惊呆了,他没有想到司机竟然那么不禁打,也没有想到老总出手会那么快,连忙忍着疼痛,爬起身来拼尽全力从后面抱住了张孟潭的手臂:“张总,手下留情啊,我们还要和他们合作,把他打坏了不好交待啊……”

  张孟潭挣了两下,顺势停了下来。

  司机忍着疼痛,满面羞惭的爬了起来,不料张孟潭突然又是一脚,踢到了他的下巴上:“给老子滚!”

  刘东华惊呆了,那个一贯温文尔雅的张孟潭到哪里去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变得如此喜怒无常?他胆怯的向后退了一步。

敖鲁古雅的那达慕4
张孟潭觉察到刘东华的动作,回头向他笑了笑:“把东西拿下来,让丫滚蛋好了,咱们自己走着去。”

  他的表情里殊无刚才那种野兽般的狰狞,这反而让刘东华更觉得可怖。他顺从的上车把两个人的东西拿了下来。

  司机颤巍巍的站起来,用手托了托下巴,似乎没什么大碍,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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