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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婷-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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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请永容把我们的行李取回来,韩家请我们也托故不去。我觉得演戏太辛苦,何况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演好的,所以不如干脆就保持距离省事。大家看怎么样?”众人想了想,都纷纷赞同,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晚上九点多,胡宏喜气洋洋地把车开到山脚下的旅店里泊了车,想到未来的日子,即将到手的珠宝,他上山的脚步都显得很轻快,不过他也不是草包,而是精明能干且有阅历的人,尽管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他还是带了把手枪防身,虽然是晚上也尽量不惹人注意,并时刻保持着警惕。

  到了水帘内,他轻轻地按动机关,打开了石门。他谨慎地等了一阵子,估计里面的浊气散得差不多了,才戴上口罩,取出手枪上了膛,进去关住门后才打开手电。步下一段石阶,逐渐觉得石洞内很是潮湿阴冷,这时他不禁为自己准备齐全得当而得意,前面不远处是个拐弯处,隐隐能看到有青朦朦的幽光,他寻思莫非是珠玉的光芒,心情不禁很是振奋。正在此时,他忽然看到那幽光似乎亮了些,接着一团青影闪现,快若疾风地向他飘了过来,他反应倒很快,虽然没看清楚青影是什么,但是一看到青影就立即举枪,可是枪才举起一半,就感到心口如钻心般绞痛,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这时候,睡得有些迷糊了的金梅忽然“啊!”地惊叫了一声,坐了起来,把睡着了的林柔惊醒了,还以为出了什么情况,翻身滚到床下就拔出了枪,上了膛。她这举动反倒把金梅吓了一跳,马上以特种兵的反应闪身到了门后,同时拔枪上膛,这时才用眼神来询问林柔,不想却遇到林柔询问的眼神,她呆了呆,拉开门看了看外屋,才关上门没好气地说:“没事干一惊一炸的干吗,弄得紧张兮兮的,真出了事会误事的。”林柔气得把退了膛的枪望床上一摔,叫道:“还说我呢,是你没事干不睡觉吱哇乱叫,把我都惊醒了,还以为出事了呢!”金梅这才回想起来,讪讪地道:“对不起呀,我刚才才迷糊住,忽然想起了永容那眼神我在哪儿见到过,不知怎么的就叫了一声,不过现在又都忘了。”林柔气结道:“想看永容的眼神你明天就能看个够!算了,我还是去外面睡沙发吧,这些天得小心些呢。”说着就要搬被子,金梅忙惭然道:“明天你再睡外面,今晚上还是我值班吧。”说着抢先抱起被子枕头出了门。

  次日清晨,龙子祠的负责打扫卫生的老于头象往常一样先进正殿内打扫,打开殿门往里看时,发现供桌前有一团东西,老于头眼神已经有些不大好使了,走到近前才仔细看清楚,是一个人在地上伏着,他吓了一跳,颤颤巍巍地探手扳那个人时,却见那人的嘴角留着血迹,身体已经凉了。老于头吓得把笤帚一扔,边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边嘶着嗓子叫道:“不好了!死人了!龙王爷又显灵了!”

  警方赶到后,从死者的钱夹里的工作牌上知道他的身份是工商局的干部胡宏,向老于头调查时候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资料,老于头只是面无人色地唠叨:“龙王爷又显灵了,这人肯定是得罪了龙王爷,龙王爷才降罪的,就象以前的四货、二宝、三溜子……”警察听他说以前死过这么多人,立刻警觉起来,问他怎么回事,不料得到的回答却让他们啼笑皆非,原来这些人分别是死于不同的年代,甚至还有解放前的,只不过不是死在祠里,就是死在附近罢了,只不过老于头认为是龙王爷显灵惩罚不敬鬼神的人的。警察翻翻白眼,不再理会絮絮叨叨的老于头,径直往别处调查去了。

  胡家关系大,加上胡宏又是韩老爷子的未来女婿,所以公安局对这件案件很是重视,甚至从市局调来干员,尸体也是市局解剖的,联想到胡宏接待的朋友时候遇到的抢劫事件,还专门找何山等人了解情况。不过尸检的结果却令案件变得简单了,检查结果表明,胡宏死于突发性心脏病,这样,虽然胡宏莫名其妙地晚上偷偷出现在龙子祠,手里还带着枪,但是都当作疑点而不去深究了,只有胡家人痛惜这么个难得的好儿子英年早逝,韩家人也惋惜着失去一位好女婿。

  何山他们对胡宏的死讯大感愕然,罗恩痛苦地道:“不会是阿婷姐姐杀害的吧,阿婷姐姐貌比天仙,怎么会这么狠辣?”刘春嗨声道:“拉倒吧,阿婷杀他干吗?”罗恩脸一红,讪讪道:“那就好,那就好。”何山微笑道:“阿婷确实没这个必要,除非胡宏不小心撞见了她,可是仙阵不可能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吧。”钱多益点头道:“老大说的是,不过我觉得还是慎重点好,我们先去胡家吊唁,然后去殡仪馆,我好探察一下胡宏的尸体。”何山起身道:“礼貌上也应该去一下。”

  在殡仪馆看胡宏正在整容的遗体时候,钱多益的脸色变了一下,接着却又有些迷茫的样子。回来后,钱多益苦笑道:“这次我们都猜错了,胡宏是被灵异杀死的,我发现了他体内的煞气残余。”此言一出,大家大眼瞪小眼,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刘春先失声叫道:“怎么会呢,她杀不相干的人干嘛?”钱多益摇头道:“根据我所知道的灵异知识,胡宏是被纯粹的灵异杀害的,就是俗称鬼魂和凶灵之类的灵异,看笔记阿婷却是具有特异功能的修道者,她的层次比凶灵之类的高多了,除非是她被禁锢后变成灵异,这也并非没有可能。”何山疑惑道:“难不成胡宏是遇到了另一个灵异?”钱多益肃容道:“等我去现场调查过再说吧。”话一出口,小雪就脱口道:“我也去!”说完却又低头道:“还是你一个人去吧,不过你要小心点。”钱多益先是脸色一紧,听了她后面的话后,脸色才松了下来,笑道:“生死攸关,我肯定会谨慎的。”

  钱多益在龙子祠里里外外地探察了一遍,却没发现任何线索,他想:如果禁锢阿婷的仙阵在祠下,那么强大的能量自己早该发觉了,除非是在很深的地下,但是现在一时也弄不清楚如何才能找到仙阵;如果是还有别的灵异,那么这里的灵异事件并不多,可见这个灵异不是凶残好杀的主,就是杀了几个人,也许也只是为隐藏踪迹,找它不仅不必要,而且很危险,何况现在也没时间去找它,钱多益回去说了自己的探查结果和想法,大家倒是大多同意,只有罗恩难过地道:“太残忍了,尽管它杀的人少,可是还是在杀人啊。”小雪怕钱多益去冒险,赶忙辩驳道:“罗主任,你这是站在人类的立场上说话,如果你把这个可能的灵异当作老虎豹子等野兽,只是偶尔为了生存和保护自己才伤害了几个人,你会不会让这个老虎豹子抵命,或者为预防老虎豹子伤害人而去消灭它?”罗恩嗫嚅道:“可是,可是伤害生命总是不好的。”小雪优雅地一笑,不紧不慢地反驳道:“那么你平时吃的动物的肉,植物的根茎种子,算不算生命呢?”罗恩立时张口结舌,三位女士看着他掩嘴直乐,小雪为他倒了杯洋酒递了过来,罗恩不由自主地接着,茫然地喝了。

  “会不会是苏三监狱那个灵异呢?”刘春道。

  “不知道,不过即使是,我们也没功夫找她,也没必要。”钱多益答道。

  “我觉得知道她的行藏后,还是找陈道长来问问的比较好。”何山慎重地道。

  “当然。”钱多益答道。

  再见永容时候,却见她神色如常,没什么悲哀的表示,甚至看起来有些解脱般的轻松,对大家的礼貌上的安慰,反而象是有些别扭似的。金梅晚上嘀咕道:“她怎么这么狠心?”林柔笑道:“一下子摆脱了不愿意嫁的人,难道还伤心不成。”金梅瞪眼道:“可是上次……”林柔叹气道:“你怎么那么不会转弯子,上次也许她是不得不应付场面。”金梅这才不响了,半天才低声道:“给我就不会勉强装笑脸,更不会勉强嫁人。”林柔失笑道:“等你碰到她那处境时再这么吹吧。不要说嫁人的事情,就说如果不是一退伍就遇到小雪这样的好主顾,而是遇到难伺候的,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六、再度谋杀
何山这两天找资料可找得有些徒劳无功的感觉,书店里的地方文史资料不但太少,而且质量也比较差,书店里一般都是新书,这种状况只能说明这些年来媒体和网络所披露的学术风气日渐是事实,他就按照以往的惯例,去打听有什么旧书市场,以求能找到些旧资料。才找到旧书市场,却见永容正在那里挑书,他迟疑了一下,才过去轻声唤道:“永容。”永容抬头见是他,忙起身微笑道:“是你啊,找书?”

  “想找些地方资料,看看这里有没有。”

  “这里也没什么资料,这样吧,市里书店的书多些,而且我在县图书馆和市图书馆都有借书证,我们一起去找找吧。”

  “那太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你们可是我家的客人啊,再说也是为了……”

  一路上,两人谈了很多,越谈越投机,尤其是谈起书籍爱好、生活情趣和人生志向,何山脸上的表情逐渐显的愉悦起来,永容也似乎不忧郁了,快回县城时,谈到了目下的反腐小说,永容忽然问:“何山,你说一个人如果遇到正义的事,是不是应该不顾一切地去做?”何山闻言,不假思索地脱口道:“当然应该。”永容沉默了一会,才叹息道:“可是太难了啊。”何山闻言一怔,也喟叹出声,是啊,在中国,做好事容易,做坏事也容易,就是做正事太难了,他忙强笑着把话题岔开了。他此时没觉什么,直到后来,他才体会到永容问这话时,心里有多难,有多苦……

  下了长途公共汽车,何山望了望永容,道:“距离酒店不太远啊。”永容微笑道:“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也困了,还不如走走。”他们又边走边谈,过了半个小时才回到酒店,到了门口,永容才说:“我就不上去了,代我问好吧,我还得回家去给你们拿行李呢。”何山答应着道了谢,直到目送她上了出租车,车走远了,才转身进酒店。

  到了他们一般聚会的房间门口,就听见小雪在埋怨:“你这两天怎么了,怎么老是走神,好些时候和你说话也听不见。”接着就听见钱多益歉然道:“对不起,不知道怎么的,我老是不由得就琢磨阿婷是怎么回事情。”说到这里门开了,小雪正关切地说:“别老费那脑子了,又没什么新情况。”刘春先看见了何山,笑道:“老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也不多陪陪人家,永容呢?”何山窘然道:“她回家拿行李去了,让我代她问候你们。”刘春接过何山手里装书的袋子,揶揄道:“你们记住了,老大心里有鬼被揭穿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何山的脸腾地红了,小雪忙解围道:“我们正要去吃饭,你回来的正好,一起去吧。”

  吃饭时,金梅不满道:“永容和铁背心一定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可她怎么什么也不说?”罗恩闻言,忙说:“永容姐姐已经连她爷爷都不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她的处境也很难的。”金梅怒道:“有什么难的,大不了离开那个一看就封建的家。”小雪叹息道:“遇到韩老爷子那样的爷爷,恐怕宁愿她死也不愿她离开家庭,自主决定自己的命运。我就听我爸爸说过这样的人。”金梅闻言一呆,嗫嚅道:“韩老爷子真会这样?我还说我家里就够霸道的了,没想到……”林柔愤愤地道:“下次遇到永容,我就告诉她我帮她,免费当她的保镖。”钱多益闻言,忽然笑道:“要是那样能解决问题,永容自己就解决了,她练的时正宗道家武功,武功底子很扎实,至少比我扎实,可能在道术方面也比我强。”此言一出,大家都停止了言语动作,惊愕地望着钱多益,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永容晚上才回到了家,韩老爷子看见她,不禁眉头微微一皱,不悦道:“怎么连丧期都没过就回来了?”永容低声道:“我回来帮小雪他们取行李,明天就回去。”韩老爷子点头道:“这还不错,不过怎么不请客人回来啊?”永容坐下来,平静地答道:“我请了,不过他们说在县城找资料比较容易,让我回来时代他们问候爷爷奶奶。”韩老爷子捋须微笑道:“这些孩子们真懂事,尤其是那个叫何山的年轻人,现在很少有他那样少年老成的了。”停了片刻,他看了老伴一眼,老伴会意,笑道:“永容还没吃饭吧,我去叫人给你做饭去。”等老伴出去了,韩老爷子才和蔼地望着永容问道:“他们查得怎么样了?”说着慈祥地注视着她,永容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才缓缓答道:“他们估计婷祖姑奶奶可能在姑射山,知道婷祖姑奶奶很厉害,就打电话叫人请几位高人来降伏婷姑奶奶。”说着,她顿了顿,才低声道:“我怕婷祖姑奶奶已经知道她的行迹是从家里泄漏出去的,她好象对他们有感应。”韩老爷子捋须注视了永容片刻,才安慰道:“婷祖姑奶奶到底是咱们韩家人,不会对咱们怎么样的。好了,你也累了,吃点饭,早点休息吧,明天先让司机把他们的行李送去,你歇息一天再回去也不迟。”永容答应着出去了,韩老爷子取出一支烟,慢慢地抽着。老伴进来见状,轻手轻脚地给他倒了杯茶,就又出去了。

  次日,永容把自己关在房里,坐在窗前看了一天小说,韩老爷子上午也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下午就出门了。晚上,永容仍然在看小说,到十一点多的时候,她奶奶走了进来,坐了一会,才轻声道:“你爷爷还没回来。”说完这句话,停了片刻才问道:“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永容平静地道:“不知道,爷爷没和我说。”她奶奶出了会神,才道:“是了,你爷爷不和我说的事,也不会跟你说,我也是忽然有些心神不定,才白问一下。”又过了片刻,她奶奶凝望着她说:“你爷爷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这个家好,也是为了你们这些后辈儿孙好,那个叫何山的后生是挺好的,可他家境一般,听你爷爷说,路厅长的小子上次看见你后,老是在他面前问起你,大概过些日子你永文哥就会和他一起来咱家作客,不过你爷爷昨天晚上说了,这次不用勉强你,就由着你吧。”她见永容只是低头应着,就轻轻叹了口气,说了声:“不早了,早些睡觉吧。”就起身往外走,永容忙起身送,到了门口,她奶奶忽然转过身来,面上现出凄惶不忍之色,颤声道:“永容,奶奶怕……奶奶这里还有些私房钱,”说到这儿,见永容孺慕地望着她,她忽然住了嘴,面容也逐渐平复如常,半晌才笑道:“奶奶最疼你了,等你结婚的时候,奶奶就把私房钱给你作嫁妆。”说罢转身快步走了。

  永容的脸色立时木了下来,她轻轻关上门,又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拉严窗帘,关了灯坐在床上,脸上才逐渐露出激愤之色。过了好一阵子,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果然没有估计错,幸亏我发现不对就当机立断下了决心,否则……”说到这里,她眼中闪烁着利刃般的寒光,片刻后,她忽然轻笑道:“我不用再怕你了,别人也不用再怕你了。”

  这时,韩老爷子已经进了石室,他的修养气度确实不凡,泰然自若地关上石门,才镇静地打开灯,不过脸上立即现出恭敬之色,象永容等后辈见他时候似的,规规矩矩地走着,见到转角处的幽光,就恭恭敬敬地轻声叫道:“太祖姑奶奶,韩门不孝后辈孙儿韩安平来给您磕头请安了,孙儿遵命带来了慕圣公与卫太祖夫人的手泽,并有企图不利于您的贼子的消息奉告。”话音才落,转角处青光大盛,只听有个清幽飘渺的女音冷笑道:“原来是通消息的韩家人,好啊!我等了几百年,总算找到借口了!”随着话音,一团青影有如狂风急电般扑了过来,韩安平闻言赶紧“噗通”一声跪下,听见说话的语气不对,大惊之下才要叫喊,忽然感到胸骨剧痛,一捂胸口就缓缓倒了下去。

  次日清晨,韩家的佣人老黄就拿着大扫帚开门了,韩家规矩大,每天早晨就必须把庭院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白天还得随时注意清理垃圾,虽然要求高些,但是无奈韩家给的工资也高,韩老爷子对佣人又很仁义,所以附近没有更好的挣钱途径的人,都愿意来韩家当佣人。老黄快走到影壁前的时候,忽然看见影壁上靠着个人,心想什么人这么没规矩,影壁也是乱靠的地方?要是让韩老爷子知道,那还了得?他不悦地进前一看,却是韩老爷子,才堆起笑脸叫了声:“老爷子早。”却忽然发现韩老爷子脸部扭曲着,两眼瞪得老大,他吓得忙掏出通话器,通知司机,通知韩老太太,告诉他们韩老爷子可能发病了之后,才上前来搀扶韩老爷子,这时才发现韩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冰凉了。

  韩老太太听说老头子病了,吓得忙拿起药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跑到楼门口才听说老头子已经凉了,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拍腿拊掌地嚎啕大哭:“老头子哎!你这么一伸腿走了,留下俺可怎么办哟,老头子哎……”一众佣人忙解劝的解劝,通知家属的通知家属,通知医院的通知医院,还有人想起来通知了派出所。

  佣人吴妈走进永容的屋里时,见她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翻页看书,她叫了声“小姐!”片刻后永容才慢慢抬起头看她,只见永容脸色有些发白,一双注视着她的眸子冷幽幽的,把吴妈看得打了个寒战,她定了定神,才流着泪哽咽道:“老爷子去了,好人那,怎么就这么走了呢。”吴妈是很感激韩老爷子的,上次她娘住院,韩老爷子很是帮忙,那次她家老二强奸了邻村的姑娘,还是韩老爷子叫人去说话,硬给私了了的,她家老大结婚时女家要彩礼要得狠,还是韩老爷子给说和的,现在这么个大好人死了,怎么能不叫她难过呢?永容闻讯,一下子仰靠在了椅背上,双目无神地注视着屋顶,两行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一家遭了事,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村东的郑老汉傍午时候在庄稼地里听说了韩老爷子的死讯,就立马招呼家里人歇了活,叫儿子打了二斤好酒,自己杀了只鸡,让老伴炒了几个好菜,关上了院门要好好庆祝一下。等一杯老酒吱溜一口就下了肚,吧嗒一口菜嚼烂了咽进去,才嘿嘿笑道:“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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