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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看别管那闲事,何况又很可能是个玩笑。”刘春道,钱多益和何山闻言不禁有些诧异地看了看他,刘春耸耸肩,泰然道:“我以前只是闲得无聊才没事找事,又不是真的喜欢多事,我们这次是来保命的,何必去为不相干的事情冒险呢?”钱多益却凝重地摇头道:“这不是多事,而是不能放过任何线索,而且灵异总会比人能多知道点同类的事情,如果我能对付得了它,就可能从它口中得到些关于阿婷的线索。”小雪一脸的担忧,嘴动了动,却没说什么话。只有罗恩满脸的遐思,悠然神往道:“莫非苏三姐姐魂归旧地,来凭吊她往日的受难之处?我倒很想……”“算了吧,罗主任!”刘春啼笑皆非道:“就算苏三做了鬼,肯定也不愿意重温旧日的噩梦,给你你愿意吗?”罗恩一噎,嗫嚅道:“也许……也许……”
钱多益派来搬运笨重东西的人已经来县城两天了,并且为他们订好了酒店,晚上歇息到十点半多,钱多益就带着应用之物出发了,小雪一直把他送到酒店门口,却一直没说话。钱多益抚着她的肩头,柔声道:“回去吧,我一定会小心的。”
到了监狱的围墙外,钱多益四下一扫发现没人,侧耳听了一会,也发现墙内没动静,才跃起来攀上墙头,一甩身子落到了墙内的地上,找到白天看好的隐蔽处,就静静地等待着。
春寒料峭,清冷的月光更使人感到了月光也在助长着这袭人的寒意,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就见院门开了,白天和老欧争执的小周伸着懒腰走了出来,嘴里嘟囔着:“这可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啊,这么冷的天出来赏月也不是时候,没事干和那老头子干犟什么劲,在这儿睡觉哪里比得上办公楼啊。”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小周又不耐烦道:“这老头子什么时候来,早点来了好早点让我睡觉啊。”又转了一会,小周眼珠子一转,脸上浮现出了坏笑:“还是藏起来吧,老头子不是说有鬼吗,等会他来了吓他一下子,让他以后别再我面前说嘴。”他看看四周,找合适的藏身之处,钱多益不禁一皱眉,心想找到他这里可怎么办,没奈何就得打晕他,或者吓晕他了,好在小周为了吓唬老欧方便,就藏在了离院门比较近的地方。
才过了十二点,院墙外忽然青光一闪,飘进一个青幽幽的身影来,钱多益一见,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暗叫道:“是恶煞!”他赶忙运用心法,把自己的生理迹象掩饰到力所能及的低点,同时把目光调整到入定时候对景物视而不见的状态,以避免因为注视恶煞而引起对方的感应。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响起一声惊叫。
小周坐在那里,开始还禁注意院门,留心老欧的到来,可过了一阵子,他就没那个耐心了,而且也感到了阵阵寒意,他只得打着寒战缩了缩脖子,实在耐不住冷了就起来跺跺脚,做几下体操,这时他才又坐下一会,正漫不经心地四处巡睃,忽然扫见一片青光,心里一跳,忙定睛一看,脑袋顿时“嗡”的一下子,不禁惊恐得叫了一声,竟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却又立马回过味来,才想转身逃跑,就见那青光已经风也似的冲到面前,还没看清楚是什么,就觉得胸口如受重击,顿时胸衣粉碎,胸骨寸断,口喷鲜血,绝气身亡。
青光停了下来,钱多益这时才看清楚青光的形体,是个古装打扮的少女,看装束是个侍女,她正呆呆地望着小周的尸体,脸上满是凄凉痛苦之色,一串幽冷清脆的声音从她口中飘出:“我又杀人了,我又杀人了,这要何时才能了结?何时方能办完事情,躲到人迹不见之处,才能不用杀人呢?”声音中也充满了凄凉和痛苦。过了好一会,她才叹息道:“但愿这次是猜对了,以后就不用来这种人迹稠密之处了。”说着她飘入井中,片刻后就听她在井里欢呼道:“找到了!找到了!终于找到了!”随着话音,她从井中飘出,双手捧着个石匣子,她把石匣子恭恭敬敬地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后退了几步,伏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拜了八拜,才合十祝道:“夫人,请恕婢子愚拙,直到今天才找到您的遗物,祈请夫人在天之灵保佑婢子能完成您的遗命。”说罢又恭恭敬敬地拜了八拜,才拿起石匣子,飘然而去。
过了一会,钱多益才缓缓站起身来,心里直叫着万幸,今晚差点和阎王爷攀上了亲家,直到这时候,他才发觉全身都冒出了冷汗,凉飕飕的。他既抱歉又无奈地看了小周一眼,心想终归是自己没经验,刚才要是把他打晕或吓跑就好了,不过这话也是事后诸葛亮,谁能想到看似玩笑的事情竟然是真的呢?他叹息了一声,才迅速翻墙而去。
大家都没睡觉,都在何山和他合住的房间里提心吊胆地等着,见他回来了,脸上都浮起了宽慰的笑容,小雪本来一直直着身子坐着,这时才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疲弱地靠在了沙发背上。
听完钱多益的讲述,众人不禁心中泛起阵阵寒气,罗恩脸上露出痛心不忍之色,用责备不满的目光注视着钱多益,问道:“你不是会道术吗,怎么不救小周呢?”此言一出,小雪立时脸色气得发白,怒视着他。钱多益则面现惭愧之色,苦笑道:“我不是不想救,而是我出面的话,也是白搭一条命。”说着他看了看大家,才沉声道:“今晚遇到的是被陈道长他们称为恶煞的灵异,恐怕就是陈道长对付她也是很吃力,输多赢少的。大家记住,不要以传说的知识来认识现实中的灵异,象今晚的恶煞,组成的能量密度已经相当大,大家以后万一看到形体和人差不多,根本不透明的发光体,就千万要镇静,悄悄地躲远些,否则一旦被发现,就是百死而无一生。如果是普通的游魂野鬼,其能量组成的密度就淡得多,看上去就象是透明似的,我现在应该能对付得了,至于大家,看见的话,只要冷静,不被其迷惑,也许就没事,象老大这样练过道家功法的,顶多就当是外魔入侵好了,最多打上一夜的坐灵异就会离开,不过最好的办法还是躲开。”说着喟叹了一声,才道:“今晚我很幸运,遇到的是个善良的灵异,杀了小周后愧疚得情绪激荡,才没有想到搜索其他人,当然,这和我及时运用心法减低生理特征,而不是运功戒备有关系。”
“对不起,我不了解情况就乱说话,不过再好的灵异还不是照样杀害无辜,应该请那位道长来除掉她,一个不够就多请几个。”罗恩气愤地亢声道。
“陈道长不会这么做的,真正的道门人士对自然界的看法是与世俗不同的。灵异毕竟不是人,换成是我们,如果成了那样,愿意让人知道吗?刚才不是说了,这个灵异也是为了完成她主母的遗愿才留在这里的,否则她早躲到人迹不到的地方去了,按照中国的传统观念来说,她是个难得的忠义之人,看装束她为找那个石匣子已经找了至少几百年了,其心是可悯也可敬的,道门人士是不忍心对付这样的灵异的,虽然她可能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杀过几个人。”
“罗主任是人本主义的善心人,其实人本主义得以人为中心也没什么错啊,毕竟咱们是人啊,呵呵!老二,要是遇到贞子那样的东东,该怎么办呢?”刘春打哈哈道。
“贞子那样灵异的被称为凶灵其实也没错,只是不可能从电视里爬出来,只能用能量控制人或杀人,其实相比起来,还是恶煞厉害,因为凶灵还不能以人类的形体出现,不过对付起来,却是无迹可寻的凶灵更难对付,遇到凶灵作祟,只要它不是存心杀死你就有机会,把电源一关,离灵敏些的导体远点就可以了。”
“这样说来,老大,你睡得床可不保险,是铁床啊,还是我有先见之明,用的是木床,呵呵!”刘春调侃道。
“你这个乌鸦嘴。”何山笑骂道,“看来《聊斋志异》里说的鬼魂能从门缝里钻进来,还是有道理的。”又思索道:“这个灵异会不会和阿婷有关,听你所说的装束该是清朝以前的人吧。”
“可惜我没来得及仔细看,何况当时是第一次遇到灵异,还是很厉害的恶煞,所以很紧张,没想到仔细观察她,以我的古代知识,也看不出她是哪个朝代的人,不过肯定是清朝以前的。以后她应该不会来县城了,我们只有留心她,知道她的藏身之处后,再请陈道长和她打交道。”
“金梅,林柔,我想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了,你们还是先回常州吧。”小雪忽然道。金梅一听就跳了起来,叫道:“小雪,你别说了,说什么我们也不会在这种时候离开你的。”林柔笑嘻嘻地道:“好歹我们在特种部队训练过,再怎么也比别人强,至少比罗主任要强吧,而且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神神鬼鬼的,好不容易有机会,不见见怎么能行。”小雪张了张嘴,还是不做声了。
清晨四点多,年老觉少的老欧醒了,他边起床边嘿嘿笑着唠叨道:“看你这小子还在不在,不在的话起早就臊你去,在的话冻了一宿也够你受得了,嘿嘿……跟俺老头子别劲你还嫩着呢!”他慢吞吞地踱到监狱的院里,四下看了看,又嘿嘿乐道:“这后生没来还是冻回去了,好,老汉这次又……哎,这是……这后生不会是冻病了吧,这可造孽了。”说着他蹲下身去扶小周,这时才看清楚了小周的惨象,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跟着轱辘起身就望传达室跑,边跑边惊悔交加地叫着:“这下俺老汉可真做了孽了哟!”
由于是县政府出了事,警车还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而且是全套人马和装备。值班的刑警中有位姓安的老刑警,看了现场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地方是旅游地点,痕迹难辨;小周的伤口比较怪异,他还从没见过;看现场还是第一现场,不象移尸到这里的;他心想这下可有的忙了,案子怪异,却出在县政府,所以必须得破,而且得尽快破。他边琢磨着边听年轻刑警小路问老欧,听得眉头更是拧成了个疙瘩,他办案子一辈子了,也经历过一些怪异的事情,尽管大多是人为的,可也有几件案子到现在还想不通,有时候也心说,除非是鬼做的,这次,他隐隐预感到又遇到这类案子了。
这时候法医老徐完成了现场工作,过来低声道:“老安,这次案子可不好破啊,看凶器就不是普通的凶器,有点像……有点像陈青云和古龙小说里的武林高手干的呢。”说着有些尴尬地看了老安一眼,又喃喃地道:“还真有些象。”忽然又说:“不会是间谍吧?”老安听了浑身一震,也低声道:“倒也有可能,起码造成这样伤痕的凶器就从没听说过,不过老徐,你还记得十四年前西关的那件案子吗?”老徐闻言呆了呆,惊疑道:“就是那次大家私下说的除非是鬼做的,邻居也说案发前发生了半年怪事的案子?”老安叹了口气,苦笑道:“我倒盼着这个案子是间谍做的,那样还能破得了,至少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情。还是先从常理侦查吧”两人都有些忧心忡忡地观察着现场,都不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老安转到了井边,忽然停了下来,仔细看了看井口,发现有些新的磨损,象利刃剜出来的一样(如果钱多益他们知道了,就能判断出这大概是那个灵异找到东西时兴奋得冲出来时不小心造成的痕迹)。就招呼人下井去看看,一会井下传出了叫声:“井壁上有个空格”刑警们闻言大为振奋,老安忙命令仔细检查,拍照。
经过刑警们的初步分析,估计出了三种作案可能:间谍在寻找新的或旧的文件,罪犯在寻找财宝,罪犯在寻找文物,综合判断第一种可能性最大。
四、笔记疑云
铁背心的母家韩家在洪洞是个传统观念很强的大家族,聚族而居,亲友乡党联系很是紧密,一人有事,百家呼应,关系盘根错节,遍及海内外,潜势力很强大,加上对计划生育政策的各种逃脱抵制,其家族相对别家来说就更显得庞大,隐隐有传统上的豪强之势;韩家自现存家谱记载的最早时间——明朝中期就是进为仕宦世门,退为耕读之家,当然工商军事等行业也逐渐涉及;韩家的嫡支始终住在洪洞县韩家村,即使因避兵灾而暂迁,也会在第一时间内迁回,不过随着近现代社会的发展变化,这一传统也在随之发生着变化。
铁背心的外祖父韩老爷子是家谱中“安、福、永、泰”的安字辈,老爷子在家族中既有慈威,又有睿智见识,因而很有威望,例如文革中他的二女儿看上了具备右派、死不改悔的走资派、因海外关系而有敌特嫌疑等诸多头衔的铁背心的正在洪洞接受劳动人民教育、监督、批判和改造的父亲时候,尽管自家的封建地主、劣绅的帽子还挂着,老爷子还是在亲友的极力反对声中同意了二女儿的婚事,他当时没说原因,只是夜半三更时才私底下向老伴和子女交了底:“别看现在铁家走背字,但是毛主席他老人家一驾崩,天就肯定要变!铁家肯定还要发达!当年雍正爷砍了多少脑袋,包括也砍了咱们韩家人的脑袋,可是到乾隆爷时候不是又变回了老样子?咱们韩家不是照样又发达了?中国的事情谁也改不了!谁违背孔圣人他老人家的话谁就长不了!你们记住我的话,以后找人家,就专门找那些黑五类,那些黑五类太多了,将来中国的天下还是他们的!不要想着现在日子不好过,顶多再过十年,咱家就能翻身,顶多再过二十年,咱家的日子就比谁家都好过!”事情也果然不出老爷子所料,所以老爷子在亲族中的威望是如日中天,韩家现在家大业大,只说韩家的住宅,现在也快成庄园了,不过盖的是典型的中式风格的庄园,而不是时下那些画龙画虎难画骨的所谓西式别墅。韩老爷子现在也很是自豪,土改时发下的重振家业的誓言总算在他有生之年实现了。
此时,韩老爷子正接待客人,客人是土改和文革时期整过韩家的苦大仇深出身的前村长、前村革委会主任,他的二孙子不学好,在城里杀人犯法,走投无路之下,在亲友的撺掇下,只好来求将近三十年来一直避道而行的韩老爷子了。他原以为会在羞辱中被赶出门,但是没料到韩老爷子正如亲友所说那么仁义,象多年老友般亲热地接待了他,热忱地答应了救他二孙子,直把他感动得涕泪交流——谁都知道韩老爷子说一不二,二孙子是有救了!说不定只住三两年就出来了。把千恩万谢的前村革委会主任送走后,韩老爷子装作没看见老伴阴沉得快发作的脸,泰然自若地坐下,才自言自语道:“他家二孙子虽然不成器,可是他家大孙子却是有出息,三孙女找的那后生据说更能耐;再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在本乡本土就更得这样;何况,这样有名有利又给自家积阴德的事情,不干才是楞鬼呢。”说着端起茶来呷了一口,皱眉道:“茶都凉了。”老伴这时欢喜得皱纹都挤一块了,忙起身为他换茶。韩老爷子点了支后辈孝敬的中华烟,问老伴:“房子都准备好了吗?算算日子,小背心的那些朋友也该来了,听说都是些有本事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个叫小雪的姑娘,家底子厚着呢,千万不能慢待了,别让人家看轻了咱们家,还有,永容怎么还没从太原回来,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老伴放下茶,呷呷笑道:“还用你说,早准备好了,永容起早就回来了,我见她赶长途累了,就让她先睡会。”正说话间,何山他们来了。
老两口热情周到地接待了他们,韩奶奶边吩咐佣人准备饭菜,边慈祥地亲自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让大家感到象回到家里一样。韩奶奶拉着小雪的手,啧啧赞叹着,又慈爱地向大家客气礼品的丰厚,埋怨年轻人的浪费后,才含笑道:“千万别客气,到这里就是回家了,咱家地方宽敞着呢,就在这儿多住些日子,我都准备好了。”忽又面转戚容,抹泪道:“要是小背心在多好啊,可惜他年纪轻轻的就……”韩老爷子达观地笑道:“生老病死是世之常情,看开些吧,看见这些孩子,不就象看见咱们的小背心吗?”韩奶奶这才止住悲声,强笑道:“可不是吗,这些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娃们可别笑话我。永容,来见见你表哥的朋友。”永容是韩老爷子的孙女,二十几岁的年纪,长得很是苗条清秀,气质很文雅,只是神情有些忧郁,虽然礼貌周到,但是却有些强作欢颜的样子。
韩家的待客饭菜一色的是本地特色,其中锭葫芦、剺粸子、荞面馉饦等饭菜大家还从没见过,感觉比什么西餐日本料理之类的城市食品要滋味多了,看韩家的家境,那些时髦食品业也并非不能进入家庭菜谱,由饮食的精致大方、不随俗套,就可以看出韩家确实隐然具备大家风范,不似时下的暴发户般连饭也不知道怎么吃才能上台盘。饭后闲谈了一回,又观赏了韩家的字画,韩老爷子就邀请客人在后花园暖阁中小坐,这时大家逐渐都目视何山,他们来时商量过,认为还是应该把情况如实地告诉韩家人,以使韩家人有所防范,行事也方便些,话由最稳称的何山来说,见到韩老爷子的言谈气度,大家事先对韩家人是否能相信的忧虑逐渐消除了,所以才催着何山说。韩老爷子见状,便不动声色地把佣人们都支使出去了,何山这才谨慎地开了口。
听完了何山的讲述,韩老爷子目注他片刻后,才皱了一下苍眉,慢悠悠地点上一支烟,平静地说:“韩家确实有过这么位祖姑奶奶,据韩家家谱中所记的七世祖慕圣公的笔记所言,这位祖姑奶奶是仙姑转世,后来龙门七子为她找了一座洞府,她就避世修仙去了。”说着他抽了口烟,才徐徐道:“这位姑奶奶自幼就时有异迹,后来为了维护家声,不受小人要挟,是杀了几个人,慕圣公怕仇人诋毁韩家,就留下笔记,以正视听;因为这位姑奶奶毕竟杀过人,虽然查无实据,但慕圣公也不愿声张此事,所以才严戒后人,如非关系到家声,就不得泄露此事。”又皱眉道:“小背心的死未必和她有关,不过也不能不防。”大家对视了一眼,何山才道:“能否让我们看一下笔记呢?”韩老爷子颌首道:“当然可以,这事情还要仰仗你们呢,不过……”说着他目注大家不语。何山会意道:“没必要的话我们也不会声张的,再说这事情若非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