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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麒麟的了解,只停留在它是上古神兽,周开始的器皿上都有它的图案!它在神兽里的地位颇高,却不知为什么被人们忽略了它的存在,远不及龙凤那么招人喜欢。
网页上的信息和我了解的差不多,大多是说寓意的。再有就是传说里的记载了:
麒麟最早出现在西周末年,东周时期,被一樵夫打死,从此“祥兽”的行列里出名。祥兽从原先的五个变成了四个……
看来有时间还得去找找二叔,不知道他那里有没有些孤本绝本。
手指继续在键盘上移动着,又输入“齐姓”:齐姓始祖为姜太公子牙,是炎帝之后,发源于山东省营丘。
罗列了很多齐姓的名人,我滚动着鼠标,滚都滚不完,有些失去耐性了。刚准备点右上角的叉叉,眼前跳出一首诗。
“名标龙虎;识辨麒麟。”
这是齐姓宗祠通用联。下联说的是北宋时有个姓齐的书生,少年时家贫而苦学,天圣年间进士,官著作佐郎,佥判南雄。当时,交趾进献“麒麟”,朝中无人能识,他引经据典,认为那不是麒麟,众人都佩服他学识渊博。
……这麒麟和齐姓同时出现,隐约感觉到其中可能有某些联系,是我多心了么?
“你在找什么?”
漆黑的房间里,从背后传来没有温度的声音……吓得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跳起来去拍墙上的开关,那开关像在故意和我作对,拍了几次才拍亮了吸顶灯。
灯光大亮,闷油瓶一身黑装——还戴着黑色兜帽,面无表情地坐在电脑的对面的沙发上!
“你,你,你坐那里怎么不出声啊!”不对!这不是问题关键。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啊!”这才是!
他伸手一抛,一个物体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落在我的掌心。
我摊开一看,是我去汉墓以前交给三叔那里的备用钥匙。这几年东奔西走,指不定哪次就回不来了,总得留点东西给我家两老。如果知道我那一丁点孝心,害得我今天差点魂儿都吓没了,我宁愿选择完事了自己回来托梦好了……
我收起了钥匙,“你找我?”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个瓶子抛给了我,我接过瓶子,抬手一看,
一瓶大大小小的蛹……有的还在颤动!!
即使看《生化危机》都不曾皱过眉头的我,此刻有了作呕的感觉!这个反应应该和胆子大小无关,因为前者是不会在你手心里蠕动的……
“这是什么?”我几乎是挤出四个字。
“……头晕可以吃,平时可以泡茶……”
“啪!”瓶子在距离闷油瓶挺拔的鼻梁一厘米处,被他用右手挡下了。
“拿走谢谢!不送!”
我把门扇看得老大,那不速之客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又回到我的懒人沙发上坐下!
耗上了?
耗就耗!我一手支着门框,另一手插着腰!我当要看看,这家伙不识趣到什么程度!
………………
……
…………
不出5分钟,坐在沙发上的闷油瓶的脑袋垂了下来,开始有韵律的一点一点!
CAO!我有没有看错!主人再逐客,客人倒抱着胳膊睡着了?做主人做到我这个地步真是太有面子了!!
“喂!张起灵!”我气势汹汹的冲到他面前“你给我起来!”
被我一扯,他手里的瓶子滚落到了地上!远远地看去,那些蛹就像是一瓶咖啡豆。
咖啡豆……?
这东西是不是就是他在汉墓时候给我吃的那玩意儿?觉得那会儿吃了拿东西以后,脑子确实清醒了很长时间,难道说……真的是这东西的作用?
我拾起了瓶子,再次握在手心它却没那么恶心了……
我不懂!闷油瓶,你对我而言到底是敌是友?戈壁上,你说你站在我这边,那是我们有这共同的目的!那现在呢?你为何处处与我作对,又那么惦记我的身体状况呢?
唉……张起灵,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闷油瓶像是听到我的叹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尴尬的挪开了视线,回到电脑桌前,“不走的话,随你!这屋子就这么大,你得在沙发上将就一宿了!”
“嗯——”他倒也不客气。
我在网上漫无目的得闲逛了一圈,便下了,关了电脑和灯上了床。
接着月光看到闷油瓶正抬着头望着窗外的夜空!
你说这人也真奇怪,人家醒着他睡,人家睡了他倒来精神了!属猫头鹰的啊?
“张起灵!”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嗯。”
“你和三叔……谁先遇到文锦的?”
“……是我。”
“噢~这样!”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一定会不回答的,“那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这人算是救过来了,难题才刚开始呢!个人觉得闷油瓶和文锦比较般配,三叔往文锦边上一站,跟她爸似的!
“该做的……我都做了!”
闷油瓶的眼睛里折射出月亮那幽蓝色的光芒,像是一种巨型的夜行动物的眼睛,有些慎人,却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张……呜……”
没有预兆的疼痛袭来,脑子里像是几百只蚂蚁在啮咬!我捧着脑袋蜷缩起了身体……
持续了几秒钟……疼痛消失了!
还没等我喘一口气,又一次刺痛袭来!
“啊——”
比上一次更钻心的痛,床板被我撞到 邦!邦!作响。
“吴邪!”
下一秒,额头撞上了一个柔然的物体——那是闷油瓶的掌心。
闷油瓶制住了我,阻止了我自残的行为!
“帮……帮帮我!橱里有……有药!”
尽全身的力气用颤抖的嘴唇挤出这句话。
闷油瓶却没有理会,他一把拉我坐起,一件东西塞到我的鼻子底下!
习惯了夜视的我,定眼一眼,这分明就是那只玉岩山石碗——装着满满的黏稠液体!
看到它我甚至忘记了疼痛!
呵呵……哈哈哈哈……
二十年的秘密就因为你一时心软……
张起灵啊张起灵!
如果你不救我,这个秘密可以保守到我死掉也不一定啊……
你还没办法想三叔那么狠心啊!
第33章
“张起灵,你这是在做什么?”
“喝了它。”
“呵呵……”感觉到自己的嘴唇都在颤抖,“有什么大不了的病,用得上石碗?”
“……”
“不想说么?要不要让我来替你说?”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和人说话,应该用吼得更有气势一点吧!而不是说得有气无力的……
闷油瓶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就这么站着。
“戈壁上,文锦让你带话给你和我,为什么是你和我?为什么不是你和三叔?……当初下海斗明明就是11个人,为什么说只有10个,你们在藏着掖着谁?说是队里有一个长得很像的人 ,你们说那是解连环!长眼睛的人都知道,论相貌,解家那几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怎么和吴家的人比?……”
“三叔第一次七星鲁王墓就带着我,怕不是因为我是他任性的侄子那么简单吧!因为……”答案呼之欲出,我却胆怯了,“因为……我和你一样,是不是?我的脑子里……也长了那东西是吧!你们想要瞒的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吴邪。”
“你在叫谁?吴邪是谁?我又是谁?你告诉我……不要再隐瞒了!你们以为这样是在保护我么?我真的很痛苦啊!”我的痛苦远远超出了疼痛给我带来的折磨,从我的声音几乎成了一种悲鸣。
“……唉”闷油瓶带着妥协的叹息,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出他的情绪,“好吧……齐羽!”
果然……
猜到了!老早就猜到了!
只是闷油瓶的这一声“齐羽”才真正的把 吴邪——吴大洲和林出云的独子,吴家的长房嫡孙。撕成片儿,碾成末儿,一阵风刮来,吹得干干净净……
摊开紧握的手掌,我低下头看这掌心,仿佛它会慢慢变得透明然后消失掉……想哭,却哭不出来;想笑,又笑不起来……此时的我才了解什么是哭笑不得!那是心被掏空了的感觉,剩下一具躯壳在宇宙中沉浮着,虚无……飘渺……挣扎在生与灭只间——
“啊啊啊啊……”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打掉了闷油瓶手里的石碗。
碗从闷油瓶的手里飞出,他有些意外,却反应极快的推开了我,飞身扑向的石碗……
整个人“空……”得一声摔在地上,石碗落在他的掌心,碗里的液体摇晃了一下,一滴都没有撒出来……那水竟然稠到这种程度?!
闷油瓶离开了我面前的那一瞬间,我一个念头钻进了我的脑子里——我在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
我飞身跳下床,拖上我的船鞋冲出了门。一出门,立马把门的插销一插,将闷油瓶反锁在屋子里。
我跑到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跳了上去,报了一个地址让司机开车。我靠坐在后座上,拧开出门是顺手拿出来的虫蛹瓶子,闭上眼睛吞了两颗……
张起灵,对不住了!我也不想这么对你!只是你们两个要是都在场,我就永远别想知道真相……
…
对于我的深夜造访,三叔没有他吃惊,毕竟23:00对于现代人来说,只能算是夜生活的开始。
我坐在三叔的沙发上。他问我要喝什么,我拜拜手,示意他坐下。
三叔他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在茶几里寻找他的打火机,我没有抽烟的习惯身上自然不会带这种东西,只能看着他找。
“三叔……!”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二十年前的西沙海斗……你是怎么把我带出来的?”
打火机的火苗在三叔的手里剧烈一晃,三叔扔了打火机,含住被烧到的大拇指。
“你又在胡说什么?”
我摇摇头,“三叔,不!吴三省,我都记起来了,二十年前的事情!”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拿出了那个装着蛹的瓶子“小张给的,说是一直吃……有用!下午那次晕倒以后,脑子突然清醒了!”
一亮瓶子,三叔的眼神一怔,我知道他已经信了两,三分了。
“三叔,当初我们进考古队每个人抱着不同的心思,谁也没想到会落到这个地步。早知今日,我当日也不会处处针对你了,你不会还因为当时撮合小张和文锦的事情记恨我吧?其实那会儿我就想到个先来后到,没多想!真的!说起来……霍玲那丫头对我还真是……咱要不是……孩子都……唉~”
我紧紧攥着拳头,手里都是汗!这是三叔的软肋,他最遗憾的事情就是当年没把文锦带出来。我在车上反复推敲着,从梦里从闷油瓶和文锦的话里……脑子里可靠的信息只有这些!
这次,三叔要是认就认了,若不认,这辈子恐怕都得不到真相了……
“我不知道!”
听到三叔的回答,我的手指陷进了肉里,心情落到了谷底:还是失败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我清醒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倒在海斗的入口,当时你的身型只有3,4岁的样子,我还以为是那是楠木棺材里的小粽子……看到你的潜水服才知道到,你是齐……”
“……”
“我找不到其他人,值得把你带出了海斗。我本来以为你只是身体发生变化,替你检查了才发现你的心智全部回到了4,5岁的水平!我大哥一直没有孩子,我就把你交给了他抚养……后面的时候你都知道了吧!我们家对你如何,我想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第34章
三叔之后说了很多话,我却一句都没听进去。只觉得全身像是被冷水淋透了,从头顶冰到脚心!
终于知道为什么家族聚会的时候,亲戚们眼神总是那么地包含深意……
终于知道为什么三叔会那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年幼的我认,看着我一脸困惑的摇头,又失望的走开……
终于知道为什么小时候爷爷对我这个长孙的态度是那么的冷漠,全没有对孙辈该有的宠爱……
这样的代价……太大了,这个答案几乎是用“吴邪”的全部换来的!
想回家……
可是回去哪里呢?那小小的古董店?
那小店是家里的铺子,祖上的财产……可我的家在哪里?祖上又是谁呢?
……没有回去的地方了!
夜里寒气逼人,我却感觉不到。可能本身正在发抖的缘故吧!
等我回过神来,我坐在街心公园的长凳上,潜意识里毫无意识的状态走来这里坐着……
我呵呵地笑着…… 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好奇心杀死猫,
寻求真相的心杀死了吴邪!
树叶沙沙响起,我抬头往去。
小道旁的树叶过分茂盛得长着,霸道得伸到了小道上方,来者用手背挡一下,才不至于让枝杈划到脸。
黑漆漆的人影从黑暗中走来,我没有认出他,却认出了他手里的东西……我早该知道那样的门栓子是困不住他的!
杭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大半夜,拿着个碗跑了大半个城市……也只有他办得到!
他走到我的面前,把石碗塞到我面前,
“喝了——”
原本已经消极到极点,被他这么一来我彻底没了脾气,取而代之的是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
是了,一切都变了!
我不是我;叔叔不是叔叔;家不是家……
只有这个眼前的人,他还是他!
我本来就和他不熟悉,对他而言我也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吧~反倒是这种不远不近的关系,在这种时候让我比较自在!
我道一声谢谢,接下了碗。他站着面前俯视着,我觉得别扭,往边上挪了挪,示意他坐下。
石碗捧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现在才懊悔自己刚才的举动,要是真的碎了怎么办……深色的液体印着路灯的光芒,散发着水那柔媚得让人神往的特质……
“张起灵,当年的事情你都记起来了吧!”
“恩……”
“给我说说吧……那会儿在海斗到底发生了什么!”
“……”闷油瓶沉默了一会儿,
“之前告诉过你了,你三叔在入口睡着,齐羽又不知道在哪里!我们走进了一个宽敞的房间,当我意识到那越来越重的香味有问题时已经来不及了,我看见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最后我也没能坚持住。”
我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半圆型的房间,一群人横七竖八的倒在那里,真实又模糊!不知道是记忆的一部分,还是梦里见到过的幻影。
“后来我被人拉起……周围没有一点光线,我听声音……是齐羽。当时我的情况很糟糕,睁开眼睛都很困难,没有一点力气。”
闷油瓶的叙述没有抑扬顿挫,惊悚的场面被他说得像白开水一样淡而无味……
我已经非常欣慰了!
起码,闷油瓶不需要我挖空心思用套的!
“这种情况有人来救也是出不去……齐羽他,不知把什么塞进我的嘴里,一托下巴那东西就被我吞了下去。他又去找了其他人,应该是做了同样的事情……之后,我看着他,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背出去,最后来背我。帮我带上氧气瓶,带着我潜出海斗。他喘着粗气费力得把我送出水面,拖到海滩上。我趴在海岸上,发不出声音,看着他离开……他跃入海中的背影是我20年前海斗记忆的最后一个画面。”闷油瓶的眼睛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后来如何出来——”
闷油瓶他故意把回忆中的齐羽变成了“他”,他说着会别扭,我听着倒很顺耳。我一直以为闷油瓶是一个只会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他是不会在乎身边人和事的……这份细心,不得不让人感动!
我细细地推敲起他的话:
照他这么说来,当年所有考古队队员都是因为齐羽而得以逃离海斗……而那个给队友吃下去的东西恐怕就是蟞王卵!这么一来齐羽的是与非就很难界定了!当初他把所有人救出海斗到底是为了救他们,还是有日后更周密的计划呢?
“那么,你知道齐羽当初下海斗是为了什么吗?”
闷油瓶沉默了。
“你知道,对吧!”
“为了汪藏海,”
听得出这句话只说了半句,我忙问,“还有呢!”
“……和他的麒麟城。”
“你是说,云南曲靖?”
“恩——”
“他找曲靖做什么??”
我不明白了……
倒斗倒斗,找的都是地底下的东西!找个城做什么?虽说麒麟城确实是汪藏海“著作陈列馆”!
第35章
闷油瓶伸出并拢的五指搁在我的嘴唇前止住了我的刨根究底。
“先喝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石碗还在我的膝盖上捧着。
我看着石碗——下汉斗那会儿可没想过有那么一天,它会用到自己身上……此时此刻,复杂的心情难以言喻。事到如今还有很多事没有弄清楚……无论是作为吴邪还是作为齐羽……这条命,得留着!心里即使有千万个不愿意,这碗水还是一定得喝!即使接下去有更加离奇疯狂的事情发生,我也只能认了!
我端起了石碗,送到了嘴边。
“吴邪……”闷油瓶的眉头紧紧得锁在了一起……
“嗯?”他这个人,在没见到“棺材”以前是不会有表情,他是感知到了什么在担心吧!
“不用担心!”我冲他笑了笑,其实自己也不比他轻松。文锦喝水那会儿的场面,我记忆犹新,前后不出3天,我就从一个旁观者变成了体验者……那一刻的恐惧和绝望,又岂是可以受一次,再受一次的?
“你会在我身边吧?”
“嗯——”
说也奇怪,闷油瓶一个简单的鼻音,像一剂镇定剂打在我的心口上!
减缓了忐忑得心情,我张开嘴,石碗里的液体流进了口腔,鲜血的味道充斥这我的味觉,那是腥甜异常的味道,头皮发麻的同时起了一身白毛子汗!这个过程是免不了了只能让它加速,我大口大口的吞下血水,喝下最后一滴,我很想豪放的一抹嘴巴,把石碗扔还给闷油瓶,可事与愿违,偏偏被那口水呛到,狼狈得大咳起来。
“喂!你还好吧。”闷油瓶见状忙扶住我的肩膀,那深潭色的眼眸里微微一颤。
“没事!”
放下了石碗,我像被判了死刑,这种倒计时的感觉,像极了在汉墓那会儿跪在稼禾面前等处决!从跟三叔第一次下斗就有了把性命拴在皮带儿上的自觉,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从小跟班变成“男主角”……时间化作夜里花园里的薄薄雾气,凝固在自己的身边,承重且缓慢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