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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老头看着文宇,说:“你和关昊长得如此相象,难道你祖上也和关昊有关系?”
没想到关影和这怪老头居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那郑文宇就是这怪老伯的侄子了。只是同为关家后人,命运却相差如此之大,本永世不会有交点,却因为这凤凰血玉镯子,所有和关家有关的后人终究都被卷进这命运之轮了,那她和文宇之间是不是也有什么关联呢?萧然看着文宇,心下茫然起来。
文宇只淡淡一笑说:“巧合罢了,老伯,打扰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怪老头目送着他们离去,嘴里还喃喃地念着:“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第31章:诡异的红斑
萧然抱膝坐在窗前,手指在玻璃上随意地划着:回来好几天了,文宇和薇薇居然一点消息都没了,他们不要理这件事了吗?只有杨光,热心地隔三岔五地就打电话过来问好,弄得母亲成日审问着她:是班里的男同学吗?人品好不好?家境好不好?……真是烦都烦死了——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萧然的思绪……
又是杨光?
萧然懒洋洋地爬到床上拿起电话,却是楚薇薇的母亲。
“萧然吗?我是薇薇的母亲。你是她的好朋友,有没有时间过来看看薇薇?”
萧然心里一紧:“薇薇?伯母,她出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啊,薇薇这些天总把自己锁在房里,大门不出的,吃饭也是低着头,问她遇上什么烦心事,她也不说,这孩子,都不知道我做母亲的有多担心。”楚夫人口气中掩饰不住的担忧。
“好的,反正学校放假也没什么事,我马上就过来。”萧然一口答应着,自己也正想去看看薇薇。
挂了电话,和家里说去楚薇薇家就出门了。
萧妈妈看着萧然消失的身影,担忧地说:“最近萧然往外面跑得勤快了,以前假期她可都是呆在家里温书的。”
萧远山看着书,头都没抬:“孩子大了,总有她自己的交际圈,出去多锻炼锻炼,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想太多了。”
萧妈妈不满地瞪了丈夫一眼:“你啊,对女儿关注就是少,然然这么单纯,万一给坏人骗了怎么办?”
“做母亲的就是瞎担心,她不是说了去楚薇薇家么?”
“真的是去薇薇家吗?”萧妈妈喃喃自语着。
楚薇薇的母亲很热心的把萧然迎进屋,萧然礼貌地寒暄了几句,看着有些空空荡荡的大屋子,问:“伯父还没有回吗?”
楚夫人“恩”了一声:“明天才回,薇薇这孩子还是很听他爸的话的。你去看看薇薇吧,她就在房里。”
萧然敲了敲门:“薇薇,我是萧然。”
“门没锁,你直接推门进来吧。”里面传来楚薇薇软软的声音。
楚薇薇躺在床上,被子蒙着头。
萧然在床边坐下,关心地问:“薇薇,怎么了?”
薇薇一把掀开被子,几日不见,楚薇薇竟然有些憔悴了,昔日娇艳如花的脸颊都有些凹陷下去了。
萧然心下怜惜,却不知这几日薇薇遭受了何等的变故。
楚薇薇拨开自己额前的刘海,一块指头大小的红斑顿时映入眼帘。
萧然吓了一跳:“这块红斑,这块红斑什么时候出现的?”
楚薇薇眼睛蕴红,显然刚刚哭过:“雾山村回来以后,前额就开始若隐若现地出现一块浅浅的斑,开始也没留意,以为是太阳留下的晒伤,过几天就会消了。
然恐怖的是,这块斑却越来越明显,颜色也越来越鲜艳,最后变成血样的鲜红!洗也洗不掉,擦也擦不掉。我不敢告诉母亲,怕她担心,就只能梳着长长的刘海,遮盖住这块红斑。“
萧然凝眸看着楚薇薇,心下惶然:在雾山时,怪老头说他娘看见关家大少奶奶傅贤淑的前额也有一块手指头大小的红斑,艳丽如血,不会如此巧合吧?
双睫轻扇,话锋一转:“有没有告诉文宇?”
楚薇薇双眸泛波,似乎又要哭出来一般:“还没,你是第一个知道的,我不想让他看见我如此憔悴的模样。”
萧然扳过楚薇薇的肩头,严肃地说:“薇薇,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肯定也想到了雾山那怪老头的话吧,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好不好?”
楚薇薇看着萧然严肃认真的神色,终于点了点头。
32章:他知道了,我的思念
他知道了,我的思念
打电话给杨光,要他下午三点赶去落山度假屋,杨光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更何况是萧大小姐的指示呢。
然后是文宇,小心地按下每一个数字键……电话通了——“是我,……萧然。”萧然觉得好辛苦,为什么每次和文宇说话都要那么小心?
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一阵:没有想到是萧然的电话。
“什么事?”——文宇低沉的声音。
“你,现在很忙吗?”萧然听到话筒里传来嘈杂的声音。
“恩,还好。”——文宇向来简短的语句。
“你,下午三点有时间去落山的度假屋吗?……是关于楚薇薇的!”萧然慌忙补充着。
“薇薇?她怎么了?”——听不出语调的任何变化。
“现在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总之,和凤凰血玉镯子有关。你,能来吗?”
……
“我会到的。”说完,文宇挂了电话。
萧然却兀自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发呆……死人郑文宇,有什么了不起?
落山度假屋。
萧然和楚薇薇到的时候,杨光已经到了,文宇居然也到了,本以为……他会迟到的,为什么,他会来那么早?
杨光坐在沙发上,一反常态的一声不吭;文宇倚着窗,眉头微蹙着,看着窗外秀丽的落山怔怔出神,连推门的声音都仿若未闻,两人之间的空气中似乎充斥着某种电流……让空气都为之阻滞了。
萧然暗笑自己的多心,如果他们俩亲密地聊着天,那才出奇呢。
楚薇薇脸色苍白着,面上泪迹未干,泫然的神情依旧幽浮于凄凄的眼底,杨光小心地扶着薇薇在沙发上坐下:“才几日不见,薇薇怎么憔悴成这样?”
文宇终于回过神来,在薇薇的身侧坐下,握住她的手,柔声问着:“出什么事了?你又见到……?”
楚薇薇凄然地瞅着文宇,目光中带着惊悚,文宇话音未落,突然扑进文宇的怀中,没有来由般,大哭起来,郁积多日的情绪彷佛一下子得以倾泻出来。
杨光不解地望着萧然……
萧然叹了口气:“还记得在雾山时,怪老头说关家大少奶奶傅贤淑额上有块红斑吗?”
杨光点了点头:“那和薇薇有什么关系?”
萧然不语,只是指了指额头,看了看薇薇。
杨光的眼睛睁的老大:“天!不会吧?”
文宇扶起薇薇,拨开她额前的刘海,血红的斑纹如火焰燃烧,直逼眼帘!楚薇薇抽泣着把发现红斑的经过略微说了一遍。
“那你家人还不知道?”
楚薇薇摇了摇头:“我没敢告诉他们,怕他们担心。”
杨光拨弄了一下楚薇薇的刘海,说:“薇薇,加上你梳的这个发式,恐怕更像关家大少奶奶傅贤淑了,你祖上不会是和傅贤淑有关吧?”
萧然剜了杨光一眼:“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杨光本是一句玩笑话,但文宇却似乎若有所思:“我们现在也不能确定这块红斑是否就是傅贤淑额上的那块红斑,而且如果真是和傅贤淑有关,那傅贤淑的怨灵应该不会伤害她自己的后人。”
“恩”,萧然微微颔首,“薇薇,所以你最好能够问下你父母关于你祖上的事情,无论是和傅贤淑有关抑或是和关昊有关。”
楚薇薇心情略微平复了些,点了点头:“父亲明天回,我问了就联系你们吧。”
“我送你回去。”文宇主动和楚薇薇说,只是,临上车的时候,萧然可以感觉到文宇那幽深如寒潭的眼眸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虽然,可能只是电光火石的瞬间,但,萧然感受到了,与文宇之间,萧然一直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彷佛有股神秘的力量把他们俩牵扯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他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复杂?
萧然的心,是敏感的:是杨光,杨光一定对文宇说过什么了。看着文宇的车影愈去愈远,终于忍不住,一把拉住杨光:“你是不是跟文宇说了什么了?”
杨光望着萧然焦灼的眼眸,心中倏然沉重:“是!我告诉他,你喜欢他,从见他第一眼就喜欢他了!”挣脱萧然的手,恨恨地转身就跑……萧然想喊他,可声音却生硬地卡在喉中,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聪明如他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是,如果不说……如果不说,那他们终究还是可以装作不知道,继续做朋友,而如今呢?自己,该如何面对呢?怪杨光吗?不,不,他是那么好,那么怜惜自己,那么……萧然心下一片慌乱,茫然无计:也或许,知道就不用再那么辛苦地掩饰了,知道就知道了吧……
第33章:祖外婆傅贤情
第二天晚饭的时候,楚薇薇看着父母,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我们祖上有没有姓关的?”
母亲吓了一跳:“薇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了?”
楚薇薇撒娇着说:“就是想知道多一些我们祖辈的事情嘛。”
父亲很干脆地回答着:“没,你爷爷奶奶的祖籍里都没出现过这个姓。”
楚薇薇转向母亲,“那外婆这边呢?”
母亲摇了摇头:“你外婆去世的早,她也没和我说太多关于你祖外婆、祖外公的事情。祖外公在你外婆出生之前就病死了,之后祖外婆就没有再嫁人了。不过,你外婆一生都不能原谅你祖外婆。”
“为什么?难道祖外公的死和祖外婆有关吗?”
“那倒不是,只是你外婆两岁还不到的时候,祖外婆就不要她了,把她送给了远方亲戚寄养,而自己则坚持出家了。”
“啊?出家?好好的为什么要出家?”
“没有人知道缘由,哪有自己的亲娘那么狠心可以不要自己的子女的?”楚夫人也责备着,“所以你外婆一直都无法原谅你祖外婆。”
“可能祖外婆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呢?”
“你外婆曾也以为是因为什么苦衷,祖外婆才不得不这么做。所以也曾回去南沙镇想问问原因,只是祖外婆闭门不见,伤透你外婆的心了。从此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南沙镇?
楚薇薇心跳陡然加快起来,不会真那么巧吧?
“妈,那你知道……祖外婆姓什么吗?关吗?”楚薇薇的心揪紧着——“不是,你外婆说过的,好像是叫……”楚夫人思索着,“傅……贤情,对,叫傅贤情,以前还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呢。”
——傅贤情——楚薇薇拿着碗的手一颤,整个碗就这么“啪”的一声跌落在大理石的饭桌上,白白的米粒撒了一桌。
“唉呀,你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神神怪怪的,吃个饭都摔了饭碗。”楚夫人赶紧收拾着有些狼藉的桌面。
“啊,不小心手软。”楚薇薇慌忙遮掩着,“妈,那你知道祖外婆现在住哪吗?她还有没有其他亲人啊?”
“自从那一次之后,你外婆就发誓再也不见你祖外婆了,所以我都从未见过她,怎么可能知道?或许还在南沙镇也不一定。至于有没有其他亲人,你外婆没说,我也不清楚。”楚夫人盛了碗饭给薇薇,“安心吃饭,总问这些陈旧的事情干嘛?”
“唔……”楚薇薇扒着饭敷衍着。
傅贤情?南沙镇?和关家大少奶奶傅贤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亲姐妹?她的出家是否和傅贤淑的死有关?……一连串的问号在脑海中浮现,纠结成乱糟糟的一团。
第34章:红梅夫人媚云
楚薇薇凭着市长父亲的身份地位,很快便托人调出了媚云这单卷宗,只是年代实在太久远了,而且三十年代的上海,死个人实在也是件太普通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媚云是十里洋场颇有名气的交际花,如果不是因为她死得实在太离奇,也不会引起警方的注意,给她备了案。
只是,卷宗里只简简单单地描述了一下媚云的生平,媚云的案情,没有结案,留下了一个大大的谜团。
媚云,1935年只身一人初到上海,虽然人生地不熟的,但不久就便成为十里洋场有名的交际花,倒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多香艳。媚云于上海,就如一则传奇,浓烈而短暂。
先说媚云这个名字,是个俗到极致却又似乎雅到极致的名字,寻常人家的正经女儿是不会取“媚”这个字,说是艳俗,而且沾了风尘的味道。
但——“媚云”却把那俗的味道给一并抹了,那时正兴着徐志摩的《再别康桥》,且不论大户人家的小姐,就连一些普通的农家女儿都知道“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加上媚云的故事,那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再说到媚云这个人,虽端庄大方,气质宛然天成,但绝对算不上美人,特别是在大上海那种美女如云的花花世界,本应该是泯然众人里,但凭着高调的行事作风,出众的气质文墨……转瞬间便脱颖而出,她那阵还有个特别雅致的别称,叫:红梅夫人。
因为,她的前额刻着一朵血色的红梅,凄美艳丽,不着人工痕迹,就如同天生一般,再称着她高高的发髻,显得无比清傲高贵。
这样的女人是很容易唤起男人的征服欲望的,特别是那些有权有势,阅过无数女人的情场老手。而且媚云文墨不错,倒似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出得了大场合,故而同时也受到不少文人的追捧。
她素来只穿旗袍,而且是偏爱红色系列的旗袍,她说过,既然大家赏脸封她为“红梅夫人”,那她就只能喜欢如同红梅一般颜色的旗袍,而且旗袍更能把她高挑匀称的身段称的凹凸有致。
媚云,是一个绝对耐不住寂寞的女人,短短一年间,与她闹过绯闻的政客、富商巨贾、自命*的文人墨客不知有多少,她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是呆在自己家的,就如同她额上的红梅,清高孤傲的外表,却又如同火焰般不断纵情燃烧自己,冰与火两重天的结合,所以那阵交际圈里是没有人不知道红梅夫人媚云的。
遗憾的是,这朵红梅开得绚烂,也开得短暂,第二年就凋谢了。
那时,她正和法租界的华人董事打得火热,几乎就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可惜却离奇地死了。死在她自己的寓所里,穿着红红的喜服,顶着红红的喜帕,手腕上带着火红的镯子,没了头,诡异得很,巡捕房也就是象征性地查了查,没什么头绪,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第35章:大胆的猜想
媚云的死状可以说明她一定和关昊有关系,可能曾经是他的情人,关昊死后,她就来到上海发展,毕竟南沙镇离上海也不远,而且像她这样一个风尘女子,摇身变成交际花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只是,为什么她的前额会有红梅?仅仅是为了制造一个噱头,就在女人视作生命的脸上雕刻上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还是说为了掩盖前额的红斑,从而把红斑雕刻成红梅?关家大少奶奶傅贤淑的额上也有红斑,这么巧,这个叫媚云的女人的前额也有?难道媚云就是傅贤淑?可傅贤淑早在媚云到达上海的那一年就死了,或者死的不是傅贤淑,而是另有其人?
大家吓了一跳,这真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死的不是傅贤淑,那是谁?如果傅贤淑到上海之后改名媚云,但媚云的行事作风却与众人印象中贤良淑德的关家大少奶奶大相径庭,而且,逻辑上也似乎不通,长工杀了傅贤淑,却杀错了人?还是长工本来要杀的就是另外一个人?为什么当时没有人认出死的不是傅贤淑?
……
本来已有些明晰的案情现在彷佛蒙上了更多的水雾,一层一层缠绕层叠着,浓郁地化不开……
仔细再看了看宗卷,没有更多的信息了,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警探叫毕少锋,但都已经过去70年了,不知道这个叫毕少锋的警探是否还在世。就算在,都90多高龄了,还能记得当初这单无头公案吗?
无论如何,都还是要去南沙镇找楚薇薇的祖外婆傅贤情,再看看南沙镇还有没有老人对当年这单无头公案有了解。顺便取道上海,希望能够找到毕少锋,当年负责这个案件的警探,他知道的应该更多。
希望此行可以让一切水落石出。
第36章:夜深沉
夜,已有些深沉了,天上零星的星光在城市五彩霓虹灯的闪烁下显得有些黯淡。
萧然一个人在路上闲逛着,喧闹的城市,来来往往的车辆,浮华的景象……突然有种恍惚,好似自己正行走在世界的边缘,所有的景象越去越远,渐渐模糊……最终缩化成一幕有些可笑的皮影……
“小姐,你找谁?”一个声音在暗夜中猛然想起,将萧然拉回到了现实的世界。
萧然怔怔地抬起头,正迎上一双怀疑的眼睛,隔着巨大的铁门,警惕地打量着她。
噢,原来不知不觉间居然走到文宇家门口。
夜空下,巨大的白色别墅黏黏的溶化在稠稠的夜色中,浓缩成一个感叹号,警告着想通往这个世界的穷人,还有那巨大漆花的铁门蛮横地隔绝着两个世界,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沉甸甸地压在心口,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压迫着萧然敏感的神经。
自己和他,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傅贤淑的案子,可能她一辈子都不会认识他,就如同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各自沿着自己的生命轨迹延伸,最多就是在楚薇薇的婚宴上见到他,但那时,一切已成定局。
只是命运把他推到了她的面前,抑或是将她推到了他的面前,但又怎么样呢?他会放弃楚薇薇来爱她吗?即使他愿意,可他的家人呢,特别是他那带着挑剔眼光的母亲能接受她吗?
萧然不相信琼瑶小说中天崩地裂的爱情,现实是可以把爱情磨平的,况且,为了爱情,去伤害家人、朋友和身边爱你的人,值得吗?很多时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