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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莱斯特-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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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和家人一起看篝火。   

  一见到我,他就伸出手圈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他的腰,把他从拥挤的人群和刺眼的火光中拉出来,向草地的尽头走去。   

  空气清新,草地青翠欲滴。   

  这样的景象只有春天才有。   

  那一刻,甚至连村民的歌声都不是那么讨厌了。   

  我开始转圈跳舞。   

  〃拿起你的小提琴吧!〃我说。   

  〃拉一首关于去巴黎的曲子,我们就要启程啦。   

  明早就出发!〃〃我们在巴黎拿什么糊口呢?〃他边问,边用空空的双手,假装拉着小提琴。   

  你要去打老鼠当晚饭吗?〃〃别问我们去干什么!〃我说,重要的是我们到那儿去!〃 还不到两星期,我就站在圣婴公墓那拥挤的人群之中了。   

  那陈旧的墓穴、臭气熏天的坟地,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奇特引人的市场。   

  在嘈杂声和污浊的空气中,我弯下腰,请一位意大利人替我给母亲写信。   

  是的,日夜兼程之后,我们终于安全到达了巴黎,并在西提岛的一间屋子里安顿下来。   

  那兴奋之情难以形容。   

  巴黎的温暖、美丽和绚烂,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我真希望自己能够亲自提笔给她写信。   

  我希望能向她描绘这里的一切。   

  这里的高楼大厦、古老的街道、这里的乞丐、这里的毒品贩子、这里的贵族,还有那四五层楼高的银行大楼以及熙熙攘攘的大街。   

  我还想跟她说说那些马车,用镀金和玻璃装饰的,盛满糖果甜食辘辘而过的马车。   

  它们川流不息地驶过新桥、圣母院、卢浮宫和皇宫。   

  我也想跟她说说这里的人。   

  这里的绅士们穿着绣花长袜,拄着银色的手杖,脚蹬色彩柔和的拖鞋。   

  女士们头戴镶嵌着珍珠的假发,身穿以鲸骨撑起的蓬松丝棉长裙。   

  在这里,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玛丽·安托瓦内特,旁若无人地独自在杜乐丽花园中漫步。   

  当然,对于这些,我的母亲早在我出生前很多年都见过了。         

※虹※桥※书※吧※BOOK。  

第35节:吸血鬼莱斯特(35)         

  她曾经和她 的父亲在那不勒斯、伦敦和罗马都生活过。   

  但是,我想告诉她,她所带给我的一切;我想告诉她,听圣母唱诗班唱圣歌是什么感受,和尼古拉斯挤进咖啡馆与他的朋友讨论英国咖啡是什么感受,应尼古拉斯的请求穿上他的华丽服饰是什么感受,还有,站在法兰西喜剧院的脚灯下,怀着崇敬的心情看台上的演员是什么感受。   

  但我信里所写的是精华中的精华,我们称之为家的,西提岛的一间阁楼的地址。   

  我还这样写道:〃我已经被一家真正的剧院录取,作为演员参加培训,而且很有可能不久就要登台演出了。   

  〃我所没有告诉她的是,我们必须爬上六层楼才能到自己的家;男人、女人们在我们窗下的走道里打架、尖叫。   

  我也没有告诉她,由于我什么歌剧、芭蕾和戏剧表演都要去看,我们已经囊中羞涩。   

  我更没有告诉她,我工作的那家剧院其实狭小破旧,只是在集市上的一个台子。   

  我的工作仅仅是帮演员换装、卖票、打扫卫生,以及维持秩序。   

  但是,我还是宛若置身天堂,尼古拉斯也是……虽然城里没有一家体面的管弦乐队要他。   

  现在,他和一帮乐手在我工作的那家剧院表演独奏。   

  当我们真的捉襟见肘的时候,他也会到街上去卖艺。   

  那时,我就陪在他身边,拿着帽子向别人讨几个子儿。   

  可是,我们丝毫不觉得难堪!每天晚上,在奥弗涅吃过晚饭以后,我们就带着廉价的酒和美味精致的巴黎甜面包回家。   

  蜡烛火光摇曳,这间阁楼是我住过的最美妙的地方。   

  正如我前面提过的那样,我除了酒馆之外,几乎没有在小木屋里住过。   

  这间屋子的天花板和墙壁都是石灰制成。   

  这是真正的巴黎!地上铺着刨光的木地板,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壁炉,虽然那个新烟囱只是摆设而已。   

  如果我们不得不睡在硌人的草垫子上,又被邻居的打架声吵醒怎么办呢?这时,我们就会手挽着手,在巴黎的大街小巷中闲逛,透过商店窗户窥视那些我从未见过的珍宝……琳琅满目的珠宝、碗碟、挂毯和雕塑。   

  就连那臭不可闻的肉铺都让我欣喜。   

  城市的破败和嘈杂,数以千计的劳工、职员、手工艺人永不知疲倦地忙碌,还有无穷无尽的来来往往的人流,都让我兴奋。   

  某些日子,我几乎都要忘了那个酒馆和黑暗的感觉,除非我看见某条肮脏的小巷里无人理会的尸体(其实有很多);或是我偶然看见广场上对犯人 的公开处决。   

  而且我经常会碰到沙岸区的公开处决。   

  这时,我就会颤抖着,嘟囔着走出广场。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让我分分神,我就会被此深深困扰。   

  但尼古拉斯对此无动于衷。   

  〃莱斯特,不要再谈论什么永恒、不变、未知的东西了!〃我一旦开口说这些,他不是揍我,就是拼命地摇晃我。   

  黄昏总是我最痛恨的时刻。   

  不管我白天有没有看见公开处决,不管这一天是开心还是苦恼,每当黄昏来临,我都要开始颤抖。   

  只有一种东西能够让我摆脱这种感觉,那就是明亮的剧院给我带来的温暖和兴奋。   

  于是,我总是确保自己在日落之际待在剧院里。   

  在那个年代的巴黎,大街上的许多剧院其实并不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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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吸血鬼莱斯特(36)         

  经过政府批准的仅有法兰西喜剧院和意大利剧院而已。   

  所有的正统剧目都在那里上演。   

  这包括悲剧和喜剧,有拉辛、高乃依和才华横溢的伏尔泰的作品。   

  但我所喜爱的意大利古典喜剧中的角色……傻老头、小丑、无赖等等,都依然流传下来。   

  这是因为,在圣日尔曼和圣劳伦的集市上,走钢丝者、杂技演员、杂耍演员和木偶演员都会上演这些剧目。   

  那些大街上的剧院就是从这集市上应运而生。   

  在我生活的世纪的最后几十年里,那些剧院已经成为邓普洛大道上一道永恒屹立的风景线。   

  虽然它们主要是为那些进不起豪华剧院的穷人演出,相当多的富人也会光顾那里。   

  许多贵族和富有的中产阶级纷至沓来,因为那里上演的剧目生动活泼,充满智慧,而不像拉辛和伏尔泰的那些剧目那样呆板僵硬。   

  我们表演了我以前学过的意大利喜剧,其中充满即兴表演。   

  因此,虽然我们上演的是同一出剧目,但每晚都有不同的创新。   

  我们也表演歌唱和各种胡闹逗乐,这不仅仅是因为人们喜欢看,而且我们非得这么做:我们不能因为打破了政府剧院在正经戏剧表演上的垄断而被起诉。   

  我们的剧院是一幢破烂的、摇摇欲坠的老房子,座位不到三百个,可舞台和布景都十分雅致。   

  幕布用豪华的蓝色天鹅绒制成,私人包厢都有自己的屏风。   

  男女演员都训练有素、聪敏过人,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即使我没有尼古拉斯一直称之为〃致命〃的毛病……怕黑,穿过舞台的那扇门对我来说也是再兴奋不过了。   

  每天晚上有五六个小时,我都在男女之间的叫嚷、大笑和争吵中生活和呼吸,倒向这一个,与那一个争斗。   

  即使我们不是朋友,我们都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伴侣。   

  我们就像同在汪洋上的一叶小舟里,奋力往前划,彼此谁也离不开谁。   

  这是何等神圣。   

  尼古拉斯就没有那么兴奋,但这也在预料之中。   

  在和他有钱的同学朋友聊天的时候,他变得更加愤世嫉俗了。   

  他们觉得他的所作所为就像个疯子。   

  至于我,他们认为我不过是个帮助女演员换衣服和负责倒泔水桶的绅士,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评论。   

  当然,这些年轻的中产阶级的梦想就是成为贵族。   

  为此,他们出资购买爵位头衔,并随时准备和贵族家庭联姻。   

  这在历史上成为一个小笑话……在大革命中,他们所要帮助消灭的阶级正是他们曾经梦寐以求融入其中的阶级。   

  我不在乎是不是能再见到尼古拉斯的朋友。   

  演员们不知道我的家庭背景,他们对于我的全部了解仅限于我的名字:莱斯特·德·瓦卢娃。   

  其实这也毫无意义,因为我已经放弃了我的真名,莱斯特·德·莱昂科特。   

  我如饥似渴地学着关于舞台演出的一切。   

  我背诵,我模仿,我有问不完的问题。   

  只有在每天晚上,当尼古拉斯独奏小提琴的时候,我才会停止学习。   

  那时,他从那个小交响乐队的座位上站起,聚光灯立刻照在他的身上。   

  伴随着一曲短小、甜美的奏鸣曲,整个剧场都安静下来。   

  我无时无刻不在梦想着属于我自己的时刻。   

  我梦想着,有朝一日,我研究过,恳求过,模仿过,像仆人般等待过的老演员们,终于对我说:〃好吧,莱斯特,今天晚上你来出演雷里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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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吸血鬼莱斯特(37)         

  现在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这样的一幕八月底终于来了。   

  这是巴黎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即使到了晚上也依然燥热。   

  剧院里挤满了躁动不安的观众,纷纷用手绢和广告单给自己扇风。   

  我浓妆下的脸汗水淋漓,妆都花了。   

  我穿着尼古拉斯最好的天鹅绒外套,佩着纸板做成的长剑。   

  走上舞台之前,我感到了自己的颤抖。   

  我想,这真像是等着行刑似的。   

  可是,我一踏上舞台,转身面对那熙熙攘攘的观众的时候,一件奇怪至极的事情发生了,我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   

  我对着观众展开笑颜,十分缓慢地鞠了一躬。   

  我盯着可爱的弗莱米尼亚,就像我是第一次看见她一样。   

  我一定要赢取她的芳心。   

  于是,娱乐表演开始了。   

  舞台又如多年前在遥远的乡村镇子上那般,重新属于我了。   

  我们在一起疯狂地欢呼,争吵,拥抱,扮小丑……观众的笑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我能感觉到观众对我的瞩目,它们有如对我的拥抱。   

  每个手势,每句台词都能引起他们的一阵狂笑。   

  这真是太简单了,要不是别的演员急着要表演下一幕而把我们赶到舞台一角,我们还能再演上半个小时呢!观众起立向我们鼓掌。   

  这可不是镇子上露天表演的观众,而是巴黎的观众,为了雷里欧和弗莱米尼亚而大叫着,希望他们再度登台!我跌跌撞撞地走在舞台旁边的阴影里,差点摔倒。   

  有一刻,我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只有观众透过脚灯的光芒盯着我看的景象。   

  我想立刻再回到舞台上去。   

  我抓住弗莱米尼亚,吻她。   

  我感觉到,她也在热情地回吻着我。   

  这时,年老的经纪人雷诺得把她拉开了。   

  〃好了,莱斯特,〃听起来他好像刚为什么事情生气似的,〃好了,你演得很好,从今以后,我要让你定期上台。   

  〃我还没来得及欢呼雀跃,一半的演员都出现了。   

  一位名叫露西娜的女演员立刻开口:〃不,你不能让他仅是定期上台而已!〃她说,〃他是邓普洛大道最英俊的演员。   

  你应该立刻雇用他,并付给他工资,别再让他去碰那些扫帚或是拖把了。   

  〃我很害怕,担心自己的事业就要给扼杀在摇篮之中。   

  不过,令人高兴的是,雷诺得应允了她的建议。   

  当然了,被人评价为长得英俊令我很得意。   

  而且,早在多年前我就知道,情人雷里欧就是应该模样出众。   

  一个天生的贵族自然是最佳的雷里欧人选啦。   

  但是,如果我想让巴黎的观众真正注意到我,如果我想让他们在法兰西喜剧院里面谈论到我,我还必须做更多的努力,而不能仅仅是作为一个侯爵家出生的金发天使登上舞台。   

  我一定要成为一个伟大的演员,那是我的雄心壮志之所在。   

  那天晚上,我和尼古拉斯把剧团所有的人都请到家里,大醉一场以示庆祝。   

  我爬到滑溜溜的屋顶上,张开双臂,拥抱整个巴黎。   

  尼古拉斯在窗内拉着小提琴,直到把所有的邻居都吵醒。   

  音乐是奔放狂喜的。   

  尽管邻居们在走廊里怒吼尖叫,敲着锅碗瓢盆,我们不去理会。   

  我们就像在烧死女巫的地方一样高歌狂舞。   

  我差点从屋顶上摔下来。         

※BOOK。※虹※桥书※吧※  

第38节:吸血鬼莱斯特(38)         

  第二天,我手里握着酒瓶,在圣婴公墓那恶臭的阳光里,让那个意大利人把我的经历写成书信,立即寄给我的母亲。   

  我想拥抱街上见到的每个人,告诉他们,我是雷里欧,我是演员。   

  到了九月份,我的名字开始在海报上出现。   

  我把它们也寄给了我的母亲。   

  我们不再表演旧式喜剧,而是上演了一个著名作家的滑稽剧。   

  之前,这部剧由于一次剧作家大罢工而遭到法兰西喜剧院的禁演。   

  当然,我们不能公开作者的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   

  每天晚上,一半的皇室成员都要光临雷诺得剧院。   

  我不是主角,而是个类似于雷里欧的年轻情人。   

  事实上,我比主角还要出彩,几乎出尽了风头。   

  尼古拉斯教我该怎么演绎我的角色,不断地严责我苦记台词。   

  到了第四场演出的时候,作者还特意加重了我的戏份。   

  尼克最后演绎的一首莫扎特的短小、轻松的奏鸣曲让整个剧院鸦雀无声。   

  尼克自己也沉浸在那间奏的片刻之间,甚至连他的同学朋友也折了回来。   

  自那以后,我们不断收到私人舞会的邀请。   

  每隔几天,我就要含着眼泪去圣婴公墓,让人给我的母亲写信。   

  最后,我还给她寄去了一份名叫《观察报》的英文报纸上的剪报。   

  这份剪报赞扬了我们这个小小的话剧,特别提到了第三和第四幕中颇受女士们青睐的金色头发的那个无赖。   

  当然,我看不懂这些剪报,但给我这份剪报的先生说这是赞赏,尼古拉斯也如此保证。   

  秋天的第一个凉意袭人的夜晚来临了。   

  我披着毛皮镶边的红披风站在舞台上。   

  就算你几乎是全盲,你也能从剧场的后排座位上看见我。   

  如今,我涂脂抹粉的技术比过去进步了,懂得利用打亮和阴影来突出脸部的轮廓。   

  我的眼影乌黑,嘴唇泛红,看上去既惹眼又有亲和力。   

  我从一些女观众那里收到了求爱信。   

  每天上午,尼古拉斯都要向一位大师学习音乐。   

  即使如此,我们还是有足够的钱购买可口的食物、木材以及煤炭。   

  每隔两个星期,母亲就要来一封信。   

  信中,她告诉我,她的健康状况渐渐有了好转。   

  她不再像去年冬天那样咳嗽得厉害,疼痛也减轻了。   

  但两家的父亲都已经宣布跟我们脱离关系,并声明不许任何人再提我们的名字。   

  此时的我们,高兴得根本顾不上为此事烦恼。   

  可是,我那〃致命的毛病〃……怕黑,却随着冬季的来临越发严重了。   

  巴黎的冬天似乎比别处更为寒冷。   

  山上的积雪总是不化。   

  房屋的门前,挤着颤抖饥饿的穷人,泥泞弯曲的街道积满了肮脏的雪水。   

  我亲眼见到孩子们光着脚忍饥受冻,越来越多的尸体躺在路上,无人理会。   

  我从来没有像这样为拥有一件披风而高兴。   

  和尼古拉斯一起出门的时候,我就紧紧地搂着他,两人披着同一件披风穿过冰雪和雨水。   

  不管冷不冷,我都无法形容那些日子我是多么快乐。   

  生活正如我所想象的一样。   

  同时,我也知道,我不会在雷诺得剧院待很久,每个人都是这么说。   

  我的鸿图壮志是跟随一支伟大的演出队伍,去伦敦、意大利甚至美洲的广阔舞台上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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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吸血鬼莱斯特(39)         

  然而,现在还不用着急,我的福杯已经满溢。   

  十月的巴黎已开始结冰。   

  我逐渐注意到,观众中有一张奇特的脸。   

  它时常出现,而且每次都让我分神。   

  有的时候,它甚至让我忘记自己在做什么。   

  当我想仔细看个分明时,它就消失不见了,似乎我的感觉只是一种幻想而已。   

  一连两个星期,相同的情况屡屡出现,最终,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尼古拉斯。   

  我觉得自己愚蠢得很,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有人在注视着我。   

  〃我说。   

  〃每个人都在注视着你,〃尼克说,那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那天晚上,他有些忧郁,因此说话有点尖锐。   

  早些时候,当他点燃篝火之时,他说,他不可能在小提琴上再有什么进展了。   

  虽然他听觉灵敏,技艺出众,他还是觉得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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