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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击炮弹的殉爆,山崖上腾起一股巨大的烟柱,三个炮兵一名军官,连同迫击炮一起飞上半空。这一声爆炸山下独立团也听得格外清晰。王耀武望着山崖的方向,对范鸿泰道:“法军又开始进攻了,我在山上只留了少量人马,必须尽快上山。”
范鸿泰道:“我留下一个排看押俘虏、马匹,迎候后续部队,其余的人你都带上山吧。”
山崖顶部碉堡里的机枪开始向树林里扫射,子弹打得树枝纷纷折断落下,特战队隐藏的位置对于碉堡里的机枪是射击死角,山崖上的机枪火力仅能打到距离地面一米多的地方,再往下就够不到了。成串的机枪子弹从法军士兵头上掠过,法军士兵也不敢爬起来向特战队发动进攻。双方就这么僵持着,碉堡里的机枪似乎子弹永远也打不完似的,不停滴扫射,持续了十多分钟,终于停止了射击。
第一百一十章敢死冲锋()
法军士兵从地上爬起来,在军官的带领下端着刺刀向树林冲过来,机枪、突击步枪、冲锋枪、抗法团战士的步枪形成一道火力网,法军士兵被射杀二十多人,又一次趴在地上。山崖上又架起两门迫击炮,这一次法国人吸取了教训,将迫击炮藏在碉堡后面,迫击炮弹拖着哨音落进树林里,几名抗法团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法军的炮弹准头很差,有几枚居然落在法军士兵堆里,给法军造成大量伤亡,独立团和抗法团撤向树林深处。
两个小时后抗法团后续部队和韩国兴士团终于赶到了山下,齐志宇答应攻下法军炮台,缴获的武器弹药,除去火炮全部归韩国兴士团和抗法团,这对金九和范鸿泰的诱惑是致命的,两个人都像打了鸡血,带着队伍冲入山林。独立团与抗法团骑兵队正在树林里与法军士兵对射,大队的韩国人和越南人杀上来,法军士兵见黑压压的满山都是敌军,自知寡不敌众,掉头便向山上逃窜。韩国兴士团和抗法团尾随法军冲出山林,越南猴子爬山钻林那是强项,法军士兵在这个据点里呆了许多年,个个养尊处优,都变成了老爷兵,在山林里跑几步就开始喘粗气,刚跑出山林就被越南猴子追上了。十几个跑在后面的法国兵被刺刀捅了个透心凉,发出凄惨的嚎叫。一些法国士兵实在跑不动了,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越南猴子对这些法国人恨得咬牙切齿,尽管范鸿泰三令五申强调不许随意杀战俘,但是越南猴子此时杀红了眼,早忘了纪律,越南猴子所到之处再无活物,一百多个法国兵转眼间就被一千多越南猴子吞没了。
山崖上法军的迫击炮发射的炮弹接二连三地落进越南猴子队伍中,碉堡里的机枪也开始居高临下倾泻弹雨。越南猴子已经冲到距离法军营地不到一百五十米的地方,碉堡里的机枪差不多有十多挺,越南猴子冲锋的队伍完全暴露在碉堡里那些机枪的火力下。越南猴子一片片地倒下去,那情景就像狂风扫过稻田,没有人能够通过那道火力网。但越南猴子似乎对身旁倒毙的同伴视而不见,依然悍不畏死地向前冲锋。越南猴子的视死如归让王耀武和牛小山看得直乍舌,心里不免对范鸿泰高看了一眼。
“老范,你这兵带得好啊,个个都是钢铁战士。”王耀武由衷地对范鸿泰道。
金九在一旁道:“是呀,越南士兵了不起,我也十分佩服,如果韩国人都能如此,早就把日本人灭了。”
范鸿泰望着空地里层层叠叠的尸体,一边倒的杀戮,痛苦滴咬着下唇,半响才说道:“这些人同法国侵略者之间都有血海深仇,仇恨能够在一夜间将一个懦夫变成钢铁战士。我在山下对那些法军俘虏进行了审问,获悉这山上的法军共有一个炮兵营,两个步兵营,共一千五六百人,那山崖下的山体已被掏空,建成永久性炮兵工事。炮兵工事分三层,这最顶层的五座碉堡可升降、旋转,一侧射击孔装备机枪或者小口径火炮,可对近距离目标进行打击,另一侧装备稍大口径火炮,可打击山下3、4千米范围内的目标。山崖中间建有五个火炮射击孔,装备五门220毫米重榴弹炮,主要防范广西方向的进攻。这些重炮威力虽大,对我们却鞭长莫及,对我们真正产生威胁的是山崖顶端那些迫击炮和机枪。工事贴近地面的地方设有进出口,现在山上所有的法军都已经撤进了工事里。我们只要顶住法军山崖顶部的火力,一鼓作气冲到山崖下面,法军的末日就到了。这就是我不顾伤亡驱使部队发动决死冲锋的原因。”
独立团的迫击炮和高射机枪从树林里搬运过来,独立团在树林边缘架起迫击炮、高射机枪,向山崖上的碉堡射出一排排炮弹和一串串高射机枪子弹。虽然不能摧毁碉堡,却可以干扰碉堡里法军的射击。独立团炮兵和特战队员熟练地操作着迫击炮,牛小山和特战队员们只管低着头一发又一发地向炮筒里放迫击炮弹,炮弹流星赶月般飞向半空,在空中划出一道划线,拖着尖利的哨音狠狠砸向山崖,十门迫击炮发射的炮弹在山崖碉堡周围持续不断地爆炸,炸起的碎石、横飞的弹片形成一道道密密实实的铁幕,遮住碉堡内法军机枪手的视线,弹片不断击打在碉堡上,有几枚碰巧击中了机枪的枪管,这令射击孔后面的法军士兵多了几分顾忌。碉堡内的机枪火力大大滴减弱了,越南猴子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终于如愿以偿地冲过开阔地,进入法军遗弃的营地。进入营地也并不意味着就安全了,其实营地照旧笼罩在山崖上法军碉堡内十数挺机枪的火力打击下,而且法军山崖工事下部进出口也架上了两门37毫米口径火炮,在不足五百米的距离内可以很轻松地将营地变成一片瓦砾堆。越南猴子有着人的本能,看见房舍、建筑物就以为可以藏身,就以为肯定会比无遮无拦的空地要安全。其实当初在空地上,由于大片营房的遮挡,工事底部出入口处架设的火炮无法对他们展开射击,能够对他们产生威胁的只有山崖顶部的机枪。
那片营房就像是法军设置的陷阱,越南猴子们进入营房大院,法军的两门37毫米步兵炮便将无情的炮弹射入营房大院,几乎每一枚炮弹落进去,都会有一座营房轰然倒塌,燃起熊熊烈焰,山崖顶部碉堡里的机枪也将枪口调转过来,对着营房大院疯狂扫射。
树林里还有韩国兴士团三百多人,范鸿泰手里还留着五百多人,算上独立团的两百多人,也有一千多人了,这是第二梯队。王耀武见山崖上的火力被营房大院里的越南猴子吸引过去,此时正是出击的最佳时刻,王耀武对范鸿泰和金九点点头道:“该咱们上了,成败就看这最后一板斧了。”
范鸿泰道:“王团长,哪怕就是冲过去一个人也要把法军的工事端了。”
王耀武冲独立团战士一挥手,“兄弟们,跟我冲过去。”
王耀武率先冲出树林,身后独立团战士,越南抗法团,韩国兴士团战士蜂拥而出,像绝提的洪水朝着山崖漫卷过去。牛小山在高射机枪阵地上用望远镜看见山崖中部的五门重炮被法军士兵撤进工事里,随后五个巨大的火炮射击孔露出十几挺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冲锋的大部队,那颗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
牛小山命令高射机枪射手瞄准山崖中部敌军机枪,打掉法军的火力点。机枪射手对着高射机枪上的光学瞄准镜进行瞄准时,山崖中的的法军机枪开火了,十几条火链居高临下扫向冲锋的队伍,跑在前面的独立团战士一排排倒下去。王耀武之所以带着独立团冲在最前面,就是想给越南猴子和韩国兴士团做一个表率,防止范鸿泰和金九存着保存实力的念头,临阵退缩。在独立团悍不畏死的感召下,无论越南猴子还是韩国人都表现得十分勇敢,紧跟在独立团战士身后向山崖勇猛冲过去。眼见法军凶猛的火力给独立团造成了重大伤亡,牛小山和特战队员们心急如焚,最后一枚迫击炮弹被打出去了,能够为冲锋部队提供火力掩护的仅剩这几挺机枪了。牛小山决定带着特战队突进至狙击枪射程内,用狙击步枪干掉山崖上的法军火力点。高射机枪终于开火了,连串的子弹准确地射进一个山崖中部的火炮射击孔,几挺机枪哑巴了,牛小山带着特战队员以娴熟的战术动作规避着山崖上法军的机枪子弹,成功跃进到距离山崖七八百米的地方。由于所处位置不理想,山崖中部的五个火炮射击孔仅有两个高射机枪能够够到,其余三个都被营房大院的木栅栏挡住了。高射机枪接连打掉了两个火炮射击孔里的机枪火力点,随后就将枪口对准山崖顶部的碉堡进行干扰射击。
牛小山和特战队员趴在尸体堆中,牛小山将狙击步枪放在两具叠起来的越南猴子尸体上,从这个位置,透过“svd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能够清晰看到山崖中部三个机枪火力点里哈奇开斯重机枪支架后面的法军机枪射手的半蹲半跪的身体。牛小山套住一个法军机枪射手的胸膛,扣动扳机,在瞄准镜里看到那个法军机枪射手身子一仰,向后翻进身后的山洞里。每个长条形的洞口支着三挺哈奇开斯重机枪,其余两个机枪射手一愣神的功夫,牛小山又连发两弹,洞口处再也看不到法军士兵的身影了。第三、第五个洞口的三挺机枪已经被其余队员干掉了,但第四个洞口还在喷吐机枪子弹,牛小山扣动扳机,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法军机枪射手双手离开机枪,捂住脖子,缓缓地倒在机枪上。另外两个机枪射手似乎意识到狙击手的存在,扔下机枪转身跳进山洞,这两个法军士兵身体离开洞口的瞬间,后背上几乎同时被牛小山射出的子弹命中。
第一百一十一章攻占法军炮台()
山崖中部的十几挺机枪由于目标过于暴露,在不到两分钟内就被特战队打掉了,独立团的高射机枪上装了光学瞄准镜,打的也比较准,子弹常常不离碉堡射击孔左右,让碉堡里的法军机枪射手十分忌惮,法军不得不抽出两座碉堡专门对付独立团的高射机枪,这样一来山崖上的火力顿时大打折扣。一度被拦阻在距离山崖三百多米的独立团、韩国兴士团、抗法团官兵趁机从地上爬起来,向前又冲出六七十米,王耀武带出来的两百多名独立团战士在刚才的冲锋中伤亡惨重,现在仅剩下七八十人,王耀武的胳膊也被机枪子弹划伤,血流不止。抗法团、韩国兴士团加在一起也只剩下不到两百人了。在三支队伍后面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已经将那里的土地染成了红色。
现在独立团战士进入了山崖顶部碉堡机枪火力的射击死角,中部的五个洞口被特战队员看得死死的,法军机枪手几次尝试将机枪架在上面都被打掉了,山崖里的法军这时感觉到了真正的威胁。法军将山崖底部入口处的两门步兵炮撤进洞内,搬过来两挺哈气凯斯重机枪,重机枪刚刚架起来,就被独立团战士使用m79榴弹枪发射的几枚鹿弹打成了一堆废铁。
王耀武站起身振臂一呼,独立团战士端着突击步枪将一直憋在胸中的怒火通过子弹全部倾泻出去。一直被压在营房大院里饱受摧残的越南猴子们此时看到了胜利的希望,纷纷从废墟里爬出来,向山崖扑过去。法军军官试图将士兵赶出工事,拦阻住敌军,但是法军士兵一露头就被打成了筛子。一个独立团的喷火兵冲到工事入口前,卧倒在地上向洞口喷射出一股炙热的火焰,工事里传来被火焰点燃的法军士兵的凄惨的嚎叫。
牛小山带着特战队进入营地大院,法军营地里没有一间完整的房子,所有的建筑物都在炮火中变成了废墟。偌大的院子里到处是弹坑、燃烧的断木头、尸体。特战队员们潜伏在废墟中,紧盯着山崖中部的五个洞口。牛小山给大家分配了任务,每两人为一组负责一个洞口。当进攻部队从入口处进入工事时,山崖中部的一个洞口出现一个法军士兵,他的身体在洞口宽大的平台上一伸一缩地爬动,每前进一步就将一个炸药包向前推一下,一名特战队员射出的子弹击中了炸药包,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山洞就像一个巨大的炮膛,瞬间将大大小小的石块、碎肉喷射出来。
范鸿泰正要钻进工事,王耀武拉住他,王耀武指着山崖中部那五个洞口对范鸿泰道:“这五个洞口距离地面大概有五六米高,如果能爬上去架上几挺机枪,这个出入口在架上几挺机枪,里面的法军就都成了瓮中之鳖。”
范鸿泰后退了几步,抬头望着五个巨大的洞口,琢磨了一会,道:“这山崖岁陡,把人送上去却不难,可以到法军营地里找几根长木头,用绑腿接在一起,将人送上去。”
“站在上面那几个洞口随便扔几枚手榴弹都能炸死一窝法国人,你们跟法国人苦大仇深,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王耀武道。
范鸿泰带着十几个越南猴子来到法军营地,在里面找了几根细长的木头,从腿肚子上解下绑腿将几根木头连接起来,抬到山崖下。十几个越南猴子抬着长木杆,一个身上捆满手榴弹的越南猴子趴在木杆一端,十几个越南猴子用力将木杆举起来,将那个越南猴子送上山崖中部的一个火炮发射孔。越南猴子趴在洞口下面,向里面爬了几米,爬到洞口边缘,探出头向下窥探,下面是一门粗长的要塞炮,炮筒上蒙着炮衣,炮衣后面露出密密麻麻的操纵火炮的阀门和部件,要塞炮下躺着几具法军士兵的尸体,这是一个人工开凿的石屋,约有三四百平方米,水泥墙抹得齐齐整整,天棚上悬着几盏防爆灯。屋里没有人,越南猴子转身爬到洞口向下面招招手,示意下面的人再送几个人上来。十几分钟后,约一个班的越南猴子被送上洞口,踏着洞口下的炮筒进入石屋里。打开厚重的铁门,又是一个相同的石屋,这些相同的由厚重金属门连在一起的石屋一共有五间,每一间都躺着几具被特战队击毙的法军士兵的尸体。打开第四间石屋的金属门,蓦然发现第五间石屋对面的金属门敞开着,五六个法军士兵趴在一个堆在门后的机枪工事后面,使用步枪、机枪向外面的山洞不断射击。越南猴子扔过去两枚手榴弹,炸死工事里的法军士兵。
石屋外面被法军机枪拦阻住的是范鸿泰带领的一队越南猴子,石屋门口处的机枪被炸掉,两股人马汇集到一起,沿着石屋外面的石阶向上进攻。这个工事分三层,这五个石屋所在的位置是第二层,第一层和第二层总共有一个连的法军士兵,现已被消灭。近千名法军士兵都撤到了第三层和山崖顶部。石阶上涌下数十名法军士兵,法军炮台守军已经无路可退了,法军士兵端着刺刀不顾一切地冲下来,同越南猴子搅在一起,法军士兵人高马大,又站在石阶高处,占尽有优势,短短几分钟的肉搏战,越南猴子就被刺倒了十几人。越南猴子抵挡不住,撤进石屋。法军士兵追到石屋跟前,这时,余程万带着一营战士从石屋对面的隧道里冲过来,战士们跑动中手里的自动武器喷射出密集的弹雨,石屋外的法军士兵齐刷刷地倒在血泊中。
两个小时前王耀武在山林里用电台将这里的战况向齐志宇做了报告,请求齐志宇增派援军。齐志宇率领独立团将缴获的大部分火炮转移到1号山洞,随后就带着独立团全部人马赶到了法军炮台。
王耀武在山下留了一个班战士接应独立团主力,引导独立团援军从那条隐秘的山路爬上山,炮兵营是乘坐十几辆卡车过来的,带来了三十多门山炮、迫击炮,在山坡树林里开辟出一片空地,架起迫击炮向山崖顶端轰击。山崖顶端将近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当初建设工事时,山崖顶端的草木都被烧光,弄得十分平整。数百名法军士兵聚集在崖顶,在上面紧急构筑了许多机枪、火炮工事。
齐志宇一声令下,几发试射后,迫击炮弹便像漫天麻雀般飞上山崖顶端,顿时法军构建工事的粮食袋子、武器、法军士兵的尸体被不断抛向半空,山崖上惨叫、呼号不绝于耳,借助炮火的掩护,余程万带着一营跑上山顶,冲进法军工事。工事第一层内的法军士兵已经被肃清,一营战士很快攻进第二层,与王耀武、范鸿泰、金九带领的部队合兵一处沿着石阶向第三层工事进攻。法军士兵不断向下面扔手榴弹,上去的十几名独立团士兵都牺牲了,余程万调来一个喷火兵,两名士兵在前面掩护喷火兵冲上石阶,喷火兵手持喷枪准备向第三层工事入口处喷出火焰的时候,上面扔下来三枚手榴弹,两名掩护的士兵一把推开喷火兵,不约而同扑倒在地趴在手榴弹上。手榴弹爆炸了,两名战士被手榴弹炸的血肉模糊。喷火兵望一眼倒卧在血泊中的战友,眼含泪水,举起喷枪将一腔怒火喷向石阶顶部的法军士兵,炙热的火焰喷射到石阶顶部,十几名法军士兵立即被火焰包裹,整个变成了火球,一个个惨叫着带着火焰从石阶上滚下来。亲密无间的战友为掩护自己献出了年轻的生命,喷火兵激愤难当,将一股股火焰喷射上去,石阶顶端几名试图关上金属门的法军士兵也被火焰裹住,在工事内手舞足蹈地挣扎、嚎叫,在工事内法军士兵中引起一片骚乱。
独立团战士从法军士兵的焦尸上跨过去,冲上第三层工事,隧道里躺满了身缠绷带的法军伤员,几名医生、护士以及所有的伤员都目瞪口呆、惊恐地望着金属门旁那几具被火焰烧焦的尸体,隧道里充斥着尸体焦糊气息。余程万带着战士们从那些法军伤员中间穿过去,冲进隧道两旁的石屋,法军炮台指挥官德什坦守在电台前,正神情慌张滴命令通信兵给同登镇法军发报,催促援军。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回转身看见几名独立团士兵端着突击步枪冲进来,德什坦慢慢站起身,面色灰白地举起双手。
“去把李云叫过来。”余程万对身旁的一个战士喊道。
十几分钟后,李云赶过来,余程万把李云拉到德什坦跟前,指着这个马脸上生着一个大大的鹰勾鼻子的法国人,对李云道:“问他是什么级别的军官?”
李云用法语问了德什坦几句,随后对余程万道:“余营长,恭喜你,你抓到了一条大鱼,这个家伙叫德什坦,级别是炮兵上校,是法军炮台的最高指挥官。”
“让他命令他的部队放弃抵抗,否则全部消灭。”余程万道。
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