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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兴士团和越南抗法团的营地建在越南扣马山的山林里。扣马山海拔八百多米,林木茂盛,耸立在谅山河北侧,俯看南(宁)、河(内)铁路。韩国兴士团和越南抗法团早在一个月前就潜入扣马山,其中韩国兴士团有队员三百多人,越南抗法团有队员一百人。韩国兴士团的领导人是金九,越南抗法团的领导人是范鸿泰。韩国兴士团的宗旨是抗击日本侵略者,恢复韩国独立。之所以到越南同越南人并肩携手打击法国殖民者,其实是齐志宇撮合的结果。韩国兴士团连续伏击日本商船,引起了日本人的警觉,几个月以来,日本人不断派出特务到越南、琼崖、广南明察暗访,希望能够找到商船神秘失踪的蛛丝马迹。虽然日本特务最终无功而返,但这件事却给齐志宇敲响了警钟,齐志宇意识到韩国兴士团不再适合呆在琼崖了。必须给韩国人找一个更好的去处,而韩国兴士团新的落脚点,齐志宇为其选择了越南。
齐志宇派人在广州找到了越南抗法志士范鸿泰,按照历史发展的轨迹,数月后范鸿泰将实施刺杀法国越南总督麦尔林的壮举。齐志宇将范鸿泰请到高州,与其进行了一番密谈。下面是那次谈话的部分内容。
“安南和中国同是西方殖民主义的受害者,作为一个爱国者,我同你一样对西方列强抱有刻骨的仇恨。法国人占据广南的广州湾,还有我掌控的这些地方的海关税也由法国人控制着,一想起这些我就痛心疾首,我们在抗击法国强盗这方面有着共同的利益,我很想帮助你在安南建立一个抵抗法国人的军事组织,沉重打击法国殖民者。”齐志宇道。
“齐将军,您能帮助安南抗法事业,这对于安南人民确实是一个福音,只是我并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范鸿泰道,“关于抗法斗争,我更倾向于采取暗杀法国上层殖民者的方式,只要一把手枪,一枚炸弹,一些为国牺牲的勇气就可以干掉高高在上的法国权贵。”
仅从一两句话中,齐志宇不难得出结论,范鸿泰同安昌浩、金九相比较,显然差了一个档次,这个人没有军事斗争经验,见识有限,不足以成大事,不过这却正是齐志宇选择他作为越南抵抗运动领导人的理由,这样的人没有野心,是做傀儡的最好人选。
第八十六章扣马山营地()
“干掉一两个法国殖民官员,并不能将法国人赶出安南,安南实现解放的最好的途径就是将民众武装起来,同法国殖民者斗争。”齐志宇道,“一根筷子可以轻易被折断,可是一捆筷子要想折断就不那么容易了,你缺少组织、领导武装的经验,我可以从我的部队中抽调人员帮助你组建武装,训练队伍,武器我也可以支援你一些。你如果成立了抵抗组织,那么你将成为安南人民敬仰的领袖,你的事迹将被载入安南的史册。”
提到青史留名,范鸿泰心动了。
“齐将军,你是说准备从你的军队中抽调有战斗经验的军官帮助我组建、训练队伍?”范鸿泰道。
齐志宇点点头,“是这样。”
“请原谅我的直率,我很想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范鸿泰道。
“我需要安南的煤矿、铁矿以及其他矿产资源,我希望你的队伍能够武装占领那些矿产资源丰富的地方,不过我同法国人不同的是,我会用平等贸易的方式得到这些矿产资源,而你们则可以利用这些矿产从我手中得到武器、粮食、法国军队的情报。世间的友谊和仇恨都是有原因的,不是吗?”齐志宇道。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范鸿泰道。
“我建议你同韩国兴士团领导人安昌浩和金九谈一谈,他们也能够给你提供帮助。”齐志宇道。
“法国人并没有奴役韩国人,他们跟这件事似乎没有关系?”范鸿泰茫然地道。
“韩国兴士团现在没有立脚之地,他们很想在安南建立一块根据地,条件是帮助你们抗击法国殖民者,韩国兴士团的领导人都很有组织能力,你可以向他们学到很多政治、军事经验。当然这也是我决定帮助你的另一个条件。”齐志宇道。
“对于韩国兴士团的帮助我是欢迎的。”范鸿泰道。
“这样就好,明天我会安排你们见个面,具体如何合作你们可以在一起好好谈一谈。”齐志宇道。
第二天齐志宇安排安昌浩、金九同范鸿泰在自己的官邸进行秘密会谈。齐志宇事先定了调子,双方都不敢违拗,坐在一起合作抗法的细节。数日后安昌浩、金九便带着韩国兴士团同范鸿泰经广西龙州潜入越南谅山,在扣马山安营扎寨。金九此前去了趟美国,卖掉了日本商船大岛丸上的货物,用那笔巨款从李承晚在美国成立的临时政府里挖了数十名韩国爱国志士。范鸿泰初到扣马山,老哥一个,身上分文没有,不过安昌浩手里掌握着一笔巨款。为了表示合作抗法的诚意,安昌浩将为范鸿泰提供资金组建队伍,并从广西廖耀湘那里采购武器、弹药。
这天金九带着一队卫兵护送范鸿泰来到同登的一个小村子,那个小村子由十几间泥坯茅草屋组成,院墙是由砍下来的高大的仙人掌排列而成,走进一户人家,屋子里除了锅碗瓢盆、桌子床这些生活必需品,再就找不到其他东西了。在金九的印象里,韩国农民就已经很穷困了,可是在见识到越南农民的穷困后,金九才知道山外有山这句话的含义。金九惊诧于越南农民的赤贫,而范鸿泰对此却熟视无睹,在他眼里越南百姓本来就是这样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坐在屋子里的那个黑瘦的男人名叫海,范鸿泰递一支香烟给他,海受宠若惊地接过来,范鸿泰给海点上烟,“海,我准备用这个打法国人。”范鸿泰说着从腰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放在海的面前。
“我听说那些白皮肤、蓝眼睛的法国人都住在城里,他们从来也不到这种地方来,我们这里没有法国人。”海吃惊地盯着面前那把左轮手枪,对范鸿泰道,神情里充满了迷惑不解。
“我不是来这里找法国人的,海,我需要帮手,我要成立一支队伍,打击法国人,把法国人从咱们手里抢去的东西再抢回来。”范鸿泰道。
海连连摆手,“不,那样不好,我有女人还有孩子,我不能给你做帮手,你有枪,法国人手里有枪,那样会丧命的。”
范鸿泰那天在这个村子挨家挨户走了一遍,没有说服任何一个人做他的帮手。接着又走了几个村子,遇到的情况都是如此,没有人愿意冒生命危险去抗击法国人。他们的理由很简单,法国人并没有破坏他们的乡村生活。晚上安昌浩和金九、范鸿泰坐在一起谈起白天在乡下的遭遇,安昌浩认为乡下的农民一辈子生活在消息闭塞的乡下,没有亲身体验到法国人的残暴统治,所以要想将这些农民争取过来,似乎不太容易,他认为明天去城里做做工人的工作。
翌日范鸿泰、金九等人化装成农民,下了山前往谅山。路上经过一个小煤矿,煤矿旁边有一条小溪,一个女工全身赤裸站在溪水里洗澡。看见范鸿泰他们走过来,那女工并不躲闪,依然旁若无人地站在溪水里搓洗白嫩、光滑的身体。几个男人望着这个这个大胆的女人眼里都喷着欲火,身体也都起了反应。
金九对范鸿泰道:“范老弟,你们越南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呢?见到男人居然不躲闪,成何体统。”
范鸿泰叹了口气道:“这是法国人的煤矿,这些女人刚来煤矿做工的时候,还是小姑娘,也知道羞耻,可是架不住法国人天天搞她,法国人外表文明,可是搞越南女人的时候,往往当着大庭广众,脱了衣服,就弄。这些女人被弄习惯了,也就不再当回事了。”
正说着话,一个黑人从矿井那边跑过来,冲着那个洗澡的女人哇啦哇啦地叫唤。这黑人跑到女人近前,不由分说抱起女人就往树林里跑,不一会树林里就响起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声。范鸿泰嘴角现出一丝冷笑,对金九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收拾了这个黑货就回来。”
范鸿泰嘴里咬着匕首悄悄摸进树林,看见那黑货正骑在女人身上卖力地做活塞运动。范鸿泰蹑手蹑脚地从黑货背后摸过去,不想一脚踏在一支青蛙身上,跌了一跤。黑货听见声响,麻利地从女人身上跳下来,转身抓起一块石头向范鸿泰脑袋砸下去。眼瞧着石头就要砸到范鸿泰的脑袋了,忽然那个黑货身子一晃,手里的石头一偏,砸在了范鸿泰脑袋旁的地上。原来危急时刻那女人从后面抱住了黑货的上身,救了范鸿泰一命。范鸿泰快速爬起身,将匕首握在手里向黑货捅过去,黑货身子被女人抱着,正试图挣脱开女人的搂抱,不及躲闪,肚子被捅了个窟窿,匕首拔出来,肠子也跟着冒了出来。黑人痛苦地捂着肚子慢慢倒下去,范鸿泰上去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范鸿泰把衣服扔给女人,让女人穿上。女人胆怯地盯着黑货的尸体,身体不住抖动。
“不要怕,我们是专门抗击法国人的队伍,你叫什么名字?”范鸿泰道。
“我叫梅氏娃,你带我走吧,杀死了这个法国人,我不能再回到煤矿了,他们会杀了我的。”梅氏娃用乞求的目光望着范鸿泰道。
“你救了我的命,我可以带你走,这个矿里有多少法国人?”范鸿泰道。
“不算这个黑人,还有十九个法国人,另外还有五十个矿警,他们都带着枪。”梅氏娃道。
金九见范鸿泰老半天不出来,担心发生意外,带着几名随从走进林子。范鸿泰指着黑货的尸体将刚才惊险的一幕向金九描述了一遍。
范鸿泰又道:“这煤矿有十九个法国人,还有五十个矿警,咱们这几个人对付不了。不如回去把人都带过来,把这个煤矿夺下来。”
金九道:“刚才我悄悄接近煤矿观察了一下,这个煤矿住宿区建在一片开阔地里,四周围着铁丝网,院子里矗立着瞭望塔,瞭望塔上有持枪的哨兵站岗,强行攻打会造成大量伤亡。不如将他们引到扣马山上,进了林子,那些矿警随咱们怎么捏把都可以。”
几个人将黑货的尸体拖出林子,放在小溪旁,大家躲进林子里,透过枝叶间的空隙观察那里的动静。耐心等待了一个多小时,两个黑人带着四名越南矿警背着步枪从矿区走出来寻找那个被杀死的黑货。拐过一个山脚,远远地看见小溪旁的尸体,“我的天呢!”一个黑人惊呼一声,“肖恩有麻烦了,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会不会死了!”
两个黑人带着四个越南矿警飞快地跑过来,跑到死尸跟前,一个黑人蹲下身将死尸翻转过来,看见那黑货肚子、脖子上都有深深的刀伤,喉管被割断了,肠子冒出老长一截,死状惨不忍睹。一个黑人夺过矿警手里的步枪,大声咆哮着:“妈的,是谁干的?”啪,愤怒之下,黑人朝树林开了一枪。
第八十七章法国人的噩梦()
子弹打断了范鸿泰头上的一根树枝,树枝落在他的脑袋上,把他吓了一跳。那个黑人刚把步枪放下,金九的枪就响了,随后噼噼啪啪的枪声不约而同向起来,两个黑人和四个矿警在乱枪下毙命。众人跑出树林,拾起两支步枪,翻出子弹,沿着小溪飞快地向扣马山方向跑过去。身后很快响起了枪声,子弹嗖嗖地在身旁窜过去,金九见法国人带着一群越南矿警追过来,自己带着两个拿着缴获的两杆步枪的队员留下来,让其他人快速撤离。金九和韩国兴士团在五指山训练基地接受过严格的射击训练,枪法对付这些非正规部队简直就是牛刀杀鸡。当下三个人趴在大石头后面,专挑跑在前头的白人射击。法国人距离他们不到两百米,这个距离内,两杆步枪基本上弹无虚发。法国人和越南矿警接连被射杀五六个,不敢再追了,趴在地上盲目地射击。
矿警队队长是个法国白人,贝恩,曾经当过兵,他认为自己这一大群人被两三个越南猴子蹂躏,本身就是一种耻辱。他趴在地上用手枪顶着身旁的两个越南人的脑袋,命令他们从地上爬起来,向前冲锋。两个越南人刚胆战心惊地站起身,就倒在血泊中。这下更没有人敢站起来了,贝恩彻底被激怒了,他射杀了几个胆怯的越南矿警,逼迫他们从地上爬起来,越南人在明白趴着也一样面临死亡的威胁的时候,他们选择了冲锋。金九和两名队员连续射杀了七八个越南人,却仍然无法阻止越南人的脚步。对面射来的子弹十分密集,将他们压在石头后面抬不起头来。这个时候金九才意识到自己太轻敌了,后悔不该在树林里袭击那几个矿警。现在的情势已经十分危急了,对面的越南人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了,而贝恩正带着十几个黑人从侧翼压过来。贝恩显然把他们当成了越南猴子,一边驱赶着黑人矿警,一边用越南话喊着什么,金九听不懂越南话,但他猜得出那个法国白人一定在劝他交枪投降。
就在金九陷入绝望的时候,东侧的一个小山包上忽然响起稀疏的枪声,枪声听起来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可是那些越南人却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四十多个越南矿警似乎只在一转眼间就被射杀了一多半,剩下的掉头就跑,可是没跑多远就都倒下去了。
能够依靠几条步枪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一个相当于排级规模的矿警队全部歼灭,金九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齐志宇的特战队能够做得到。
金九端起步枪瞄准了贝恩,正要扣动扳机,却见贝恩头上绽开一朵血花,身子晃了一下,一头栽倒在地上,随后那些黑人矿警也都被小山上射来的子弹打倒在地。牛小山带着二十名特战队员从小山上跑下来。金九迎过去,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牛小山的手,亲热地道:“小山,多亏你来得及时,要是来晚一点,我可就报销了!”
“我要去谅山,经过这里听见枪声,就爬到山上想弄明白怎么回事,看见你被压在这里命悬一线就伸了把手。老金,我救了你一命,这满地的武器你可不许跟我争啊!”牛小山道。
金九望着满地的武器、弹药,心里疼了一下,道:“我说牛小山,你说这话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特战队,要这些破玩意也不觉得掉价?”
“对不起了老金,我也要拉队伍,拉队伍没有武器可不行啊。”牛小山道。
金九把小山拉到一旁,悄声道:“你小子不就是要我出点血吗?直说不就完了吗?说吧,一条枪多少钱?”
“呵呵,还是你老金了解我,跟你实说了吧,这次来越南我可是在齐军长那里立了军令状,一个月内必须搞到价值三百万大洋的黄金、白银带回去,差一个大子儿,我就得去炊事班烧水做饭,这辈子算是跟枪绝缘了。”牛小山道。
“呵呵,我算是听明白了,这个齐军长这时变着法地要把我从日本人那里搞到的钱揣进自己腰包里去啊!罢了,我给你两根大黄鱼,这些枪归我,一会打下这个煤矿,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你可不许跟我争。”
“争个球,那些个破烂我还看不上眼呢!算了吧,那两根大黄鱼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谅山城里的法国人可不会像你这么一毛不拔。”牛小山道。
说罢,牛小山带着特战队向谅山的方向走去。
牛小山离开后,金九同两个队员打扫了战场,将武器、弹药集中起来放在树林里。金九不确定煤矿大院里是否还有矿警,不敢贸然去攻,在那里等了三个多小时,范鸿泰才引领着韩国兴士团来到这里。从树林里取出武器、弹药分发下去,随后一股脑地向煤矿涌过去。没有遇到任何抵抗,顺利地打开院门,冲进煤矿大院。煤矿大院一侧矗立着一排排简陋的泥草屋,另一侧建了十几座砖房,你草房与砖房之间用高高的木板墙隔开。很显然,那些砖房是给法国人居住的房子,而那些泥草屋是煤矿工人和越南矿警的宿舍。铁丝网围成的大院外用木板搭着一个很大的棚子,棚子下面堆放着挖煤的工具,距离木棚不远处,一片空地上堆着小山一样高的煤炭。闯进那些砖房,所有的砖房都空荡荡的,法国人都跑光了,保险柜门敞开着,里面值钱的东西和票据都被带走了。金九唯一的收获是三百七十多名被折磨的骨瘦如柴的越南矿工,其中女人占了一多半,另外从仓库里找到数十袋大米、面粉,牛栏里还养着十几头黄牛,几头奶牛。这些显然是法国人专用食物,还有数百袋生了牙子的土豆、地瓜。不用猜这些是给越南矿工的食物。范鸿泰带着矿工煮了几大锅面糊糊,让矿工们吃饱肚子,随后就鼓动矿工们加入抗法团,这些越南人是被法国人骗过来的,在这里饱受折磨,对法国人充满了仇恨,见有人领着他们打击法国人,绝大多数都愿意参加抗法团,打击法国侵略者,尤其是那些越南女人,她们遭受的苦难比男矿工更加深重,参加队伍的积极性空前高涨。可是范鸿泰担心队伍规模太大不好管理,所以只从中挑选了七十名身体相对强健的男子,三十名女子,其余的人每人分了几张缴获的法国纸币和启定通宝,打发回家了。
入夜,谅山城内,纺织厂老板法国人特立肃搂着两个越南女人睡在卧室内做工精美的铜床松软的床垫上,特立肃把两个女人折腾了几个小时,三个人都筋疲力尽,睡得跟死猪一样。如果此时特立肃睁开眼睛向窗口望一眼,估计立马会晕过去。此时正有两条黑影顺着两根绳子从楼顶爬到二楼,他们从敞开的窗户进入屋子,动作轻的就像两只狸猫。两个人均是一身黑衣黑裤,脸上蒙着黑布套,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其中一个人走到床边,抽出一把匕首,一只手按住特立肃的嘴巴,一只手握着匕首向特立肃的心窝狠扎下去。两个女人醒了,是被血的腥气熏醒的,张大嘴巴正要喊叫,两个人扑过去,一人脖子上挨了一掌,立即晕了过去。十几分钟后,这座别墅内价值不菲的洋酒、古董还有装满珠宝、金条的保险箱被搬进院子里一辆黑色的小汽车。两个黑衣人换了一身装束坐进小汽车里,开着小车离开了谅山。而在这同一个晚上,还有五个法国商人遭遇到特立肃相同的命运,作案的手法如出一辙,均是在睡梦中被匕首刺进心窝,家中巨额财产被洗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