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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密的联系。三,钟锦泉热心公益事业,对民众有爱心,而且在越南有参政经历,很适合从政。更重要的是他在越南海防有人脉,有产业,可以通过他与越南开展经贸往来。
齐志宇委托钟锦泉的叔叔带着自己的亲笔信到越南海防邀请张锦泉回乡共商琼崖发展大计。树高千尺,叶落归根,钟锦泉在越南海防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也取得了很高的社会地位,但无时无刻不惦念着家乡父老。接到齐志宇的亲笔信,立即将海防的生意委托给自己的亲戚,迫不及待地赶回海口,拜会齐志宇。钟锦泉的叔叔已经告诉他那位齐将军要给他一个侨务部部长的官当当,明眼人从这个职务的名字就不难看出侨务部一无实权,二无油水,是个清水衙门。但钟锦泉着急回来不是来做官的,凭他同孙中山的交情和能力以及对国民革命做出的贡献,若想当官,同孙中山言语一声,孙中山就能满足他的官瘾。可是钟锦泉对当官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借助侨务部这个平台可以为家乡做一些事情。
齐志宇交给钟锦泉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利用琼崖华侨的财力在海口筹办一所私立大学。大学的名字按理应该叫做琼崖大学,简称琼大。可是考虑到琼大的谐音是穷大,估计会影响招生。齐志宇就把大学的名字定为海南大学,简称海大,校址定在海口椰子园。齐志宇不想给钟锦泉留下这样的印象,把他找过来就是要掏光他的腰包。同时也为钟锦泉更多的筹集资金,齐志宇为海南大学提供一些技术,帮助海南大学开办一些附属工厂,这样既可以为校董事会提供稳定的收入,维系学校的运营,也可以给学生们提供学习实践的场所。这些技术包括:牛骨提炼黄磷以及骨胶、骨粉制作方法,净化、冷榨椰子油技术。
第六十二章老黄要借兵()
钟锦泉的热情不是一般滴高,与齐志宇一番晤谈后,回了趟海口灵山镇福同村看望亲朋故旧,在村里住了两天,第三天就开始组建自己的班底,并为筹建海南大学奔走、筹划。侨务部首先成立了一个海大募捐、招股办公室,在海口大小报纸上发表文章,宣扬建设海大的历史、社会意义,号召广大华侨、本土人士踊跃捐款。振华日报馆在各地的分馆发行的报纸刊登了海大招股书,面向各省筹集资金。同时海大募捐、招股办公室还派出工作人员远赴东南亚琼崖华侨聚集的国家举办招股会,筹集资金。建立海大,最先受益的是各县城的中学,这些学生们中学毕业以后往往要到广州去继续深造,如果海大建立起来,他们就不用出远门,在本地就可上接受高等教育了。各个县城中学的师生看到海大筹建的消息,学生们掏出自己的零花钱,教师捐献了自己的薪水,并且他们纷纷组织起来,走上街头,号召广大民众踊跃捐款。侨务部在钟锦泉的领导下在琼崖各阶层,内陆各省,海外发动的这场为筹建海大而进行的声势浩大的募捐、招股活动很快就见到了效果,琼崖各行各业、爱国人士无偿捐赠的资金、书籍每天都在源源不断地汇集到侨务部。招股工作也取得了进展,招股办成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共有七位侨商、三位广州政府方面的官员成为海大的股东。
十月十二日,安昌浩安插在上海的谍报人员从上海发来密电,日本日清株式会社同意与兴士团谈判,谈判地点选在日清株式会社汉口分社。那些日本船员一旦释放,一直藏在幕后的事情的始作俑者——琼崖国民革命军就会成为日本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齐志宇现在还不具备同日本人公开较量的实力,所以那些日本船员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释放的。齐志宇给安昌浩的建议是不予理会。五天后日本人在泰晤士报申报上刊登了一条消息,内容是大日本帝国朝鲜派遣军日前处决了一批从事反日活动的政治犯。日本人还将血淋淋的照片刊登在报纸上,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日本人对兴士团采取的报复行动。安昌浩从清澜港给齐志宇发了一封信,齐志宇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刊载日本人屠杀韩国政治犯消息的泰晤士报申报。齐志宇望着那张报纸笑了,心道:“安昌浩这么做是在想我抱怨呀,言外之意是说,韩国人为了你们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你们总该给点回报吧。”齐志宇给了安昌浩回了一封信,信的内容是:“你们可以从日本船员中挑选三十名,随意处置。用他们的血祭奠那些亡灵。”
十月中旬,金陵大学农林科教授兼桑蚕系主任钱天鹤应齐志宇的邀请来到了海口。钱天鹤是被齐志宇寄给他的水稻的雄性不孕性这篇论文给吸引过来的。齐志宇手中有一本展现袁隆平研究杂交水稻艰苦历程的长篇报告文学,齐志宇将其中有关杂交水稻的一些知识摘抄下来,形成一份资料交给了钱天鹤。尽管这份资料中所传达的有关杂交水稻的信息并不全面,也不深入、系统,有很多都只是浮光掠影地就某个方面说了一句就太监了。但作为美国康奈尔大学农学院的高材生的钱天鹤却从中窥到了这份资料的非同寻常的意义。这些年钱天鹤一直在南京进行防治蚕病和选育蚕种的研究,养蚕同杂交水稻相比,对于农业的贡献显然是微不足道的。钱天鹤毫不犹豫地辞掉了南京的职务,留在了海口,成为了齐志宇的农业部长。
老黄和宋健、宋金平也来到了海口,宋健被任命为公安部长。宋健还带来了五十名武术功底扎实,军事技能过硬的队员,这些队员一到海口就被齐志宇送到了五指山特种兵训练基地,接受魔鬼训练。
老黄在磐石听说齐志宇将整个琼崖都搞到手了,再也坐不住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整天用麻将、美女消遣人生,实在是对山洞里那些资源的极大浪费。当初穿越过来,自己同齐志宇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可是仅仅一年多的时间,那小子就拥有了自己的军队、地盘,当上了一方诸侯,而自己还在磐石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瞎混,这也太对不起穿越者这个身份了。两相对比产生的巨大反差,使老黄决定走出磐石,到外面那个大千世界开始自己崭新的人生。老黄跟着宋健来到琼崖,打算沉下心来向齐志宇学点成功经验,他也打算从军阀手里夺一块地盘,找一找当家做主的感觉。
齐志宇在琼崖大饭店招待了老黄和宋健,席间老黄和宋健不免问起齐志宇的奋斗历程,齐志宇就将这几个月的经历轻描淡写地讲了一遍。
老黄说:“小齐呀!你还当我是你哥哥不是?”
齐志宇道:“老黄,你是不是想在我这里某个差事呀?”
老黄道:“我只想做你的大哥,不想当你的小弟。”
“呵呵,敢情在你眼里我这里是黑社会呀!”齐志宇笑着道。
“实话说吧,瞧见你搞了这么大一块地盘,掌握着那么多军队,我这心里羡慕嫉妒恨可是全有了,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哥哥,你就借我一些人枪,我也去占一块地盘,等我有了自己的军队,我就把你的人马还给你,咋样?”老黄道。
齐志宇道:“老黄啊,你把我在磐石的产业占去了我没说什么,现在又打起我这些军队的算盘来了。这个事情你有点过分了。就算我答应了,估计我手下的那些兵也不会答应。”
老黄尴尬地笑笑,“不肯借就算了。我不信有钱还招不到兵?”
齐志宇见老黄话里有怨气,好言相慰,“老黄,上海、广州有的是乞丐,无业游民,只要你肯掏腰包,要多少兵就有多少,枪支弹药你去香港就能买到。你招了人,搞到枪,我免费给你训练,怎么样?”
老黄欣慰地拍拍齐志宇的胳膊,“这才像兄弟。”
宋健在一旁道:“齐军长,我那个公安部,我实在不知道该咋弄,还请齐军长指点一二。”
“你是觉得没有资金无法开张,对吧。”齐志宇道。
宋健点点头,“我总不能把公安部搞成黑社会,让手下去收保护费吧。”
齐志宇道:“搞到资金并不难,只是你不肯动脑子,琼崖的大小烟馆很多,你可以在全岛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禁烟运动,查封烟馆,将资产充公。收缴上来的资金供你招收人员,组建公安队伍。各个县城的烟馆都位于黄金地段,收上来后可以作为公安局、派出所的办公地。在开展禁烟行动前,一定要借助报纸打造舆论攻势,最好能找一些骨瘦如柴的烟鬼拍一些照片,让他们讲述吸烟的危害,然后把鸦片对国民经济、社会等危害讲出来,这样更有效果。具体怎么搞,你可以找振华报馆海口分馆馆长李善基商讨,那小子有点子。”齐志宇道。
宋健嘿嘿笑了,“看来那些开烟馆的家伙要倒霉了。”
第六十三章禁烟运动()
琼崖百姓注意到这些天海口大报小报无一列外地开始连篇累牍地刊载有关鸦片的文章,那些文章都众口一词地宣扬鸦片对国家,对吸食者有何危害,什么一旦吸食就不易戒除,染上毒瘾倾家荡产;什么白银外流、银贵钱贱、毒害身心、腐蚀政治海口振华日报不但用大篇幅深刻剖析了列强向中国倾销鸦片的历史、鸦片战争、鸦片对国家、民众造成的巨大危害,还采访了琼崖国民政府公安部长宋健,宋健面对记者信誓旦旦地声称:公安部准备在近期在全岛范围内开展一场声势浩大的禁烟运动。限岛内各烟馆十日内将所售鸦片全部上缴当地政府,种植者需铲尽烟苗,违令者从严法办。
海口振华日报刊载了宋健的讲话后,海口以及各县城的烟馆老板和种植鸦片的地主都慌了神,一些胆小怕事的烟馆老板,主动将部分鸦片上缴到当地政府。但这只是极少数,绝大多数烟馆老板,仅仅将烟馆的牌子摘下来,仍然偷偷滴从事烟馆经营活动。而那些种植鸦片的地主本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主,让他们铲除赖以发家致富的烟苗,那不是要他们的命吗。这些地主对于这次禁烟行动,大多抱着法不责众的侥幸心理,并没有一个地主在期限内铲除自己的烟苗。十日期限内,公安部只是利用大小报纸对禁烟行动进行了广泛宣传,仅此而已。可是十天期限一过,情况就不同了。那一天一大早,海口以及各县城就开进大批军队,那些军官均是一脸杀气,士兵则荷枪实弹、军容整肃。开进海口的部队是独立团团长廖耀湘率领的独立团一营。廖耀湘亲率一个连赶到了码头,对码头上所有的仓库进行了搜查,发现仓库内存放有鸦片,立即将鸦片没收,仓库贴上封条,并向仓库老板开出五千元罚金,稍有违抗者立即带走。另两个连的战士则闯进海口市区的各个烟馆,赶走瘾君子,收缴鸦片膏、烟具、钱款,带走烟馆老板。
这一天琼崖国民革命军一团和独立团全部出动,分赴各县城,查封了琼崖全部三十三家烟馆,海口码头七座仓库,共收缴鸦片五千多斤,查抄、没收烟馆老板的私产,现金、不动产约合大洋一百七十三万多元。对于那些将宋健的讲话当屁处理的烟馆老板,宋健对他们也没讲情面,仅给他们留下一些维持生计的一处房产和少许银钱,其余的资财全部充公。收拾了烟馆老板,种植鸦片的地主们明白了这位姓宋的是个说到做到的活阎王,惹不起,为了不像那些烟馆老板一样落得倾家荡产,一夜之间就将地里的鸦片悉数毁了。
这世界就是这么奇怪,禁烟行动后,有人愁闷,有人欢喜。愁闷的自然是鸦片生意的受益者,而高兴的则是公安部部长宋健,这些天宋健望着那些禁烟所得的白花花的大洋,闹市区黄金地段一座座房产,码头上一座座价值不菲的仓库,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虽然这些钱财并不属于他本人所有,并且齐志宇还对他说,三年内不会向公安部拨付公款,但宋健还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因为不论现款,还是不动产,齐志宇都没有要求他拿出一部分支援其他部门,并且今后那些不动产都将划入公安部所有,那些码头仓库、市面上的房产租出去,每年都会有不菲的收入入账,公安队伍的组建,公安部从上到下各部门都可以维持正常运行。
宋健手里有了银子,开始组建警察队伍。所有警员、干部都需面向社会进行招考,警员要求具备小学文化,公安干部要求具备中学以上文化。海口振华日报馆所属印刷厂驻进了军队,监督员工印刷考试用卷,考试结束之前,所有员工都被禁止离开印刷厂。不过,印刷厂上下并无抱怨,因为这些天公安部给工人支付的薪水是平日的双倍。自从琼崖国民革命军占了琼崖,邓本殷的被服厂就归了琼崖国民革命军,工人、机器一直在加班加点地为琼崖国民革命军赶制军服。但公安部准备组建公安队伍后,被服厂暂时停止了赶制军服的工作,开始为公安干警制作警服。这套警服仿制后世中国八三式警服的夏服样式,警服为橄榄色,男警服上衣4个暗兜;女警服上衣为小翻领、单排扣,前襟下方为两个暗兜。男女警服上衣和大衣的袖口均缝有两条黄色袖线,肩部缝有黄色布边的肩袢。男女警服的裤子及夏季为女民警配发的裙服两侧均有红色裤线。男女均是大檐帽,帽上以及上衣上的国徽、领章也原样照搬下来,只不过国徽的材质却不是金属,用铁片子制作国徽,本地无法加工,去外地加工太麻烦,所以就因陋就简改成了布料。穿在身上那一定会很精神的。
完成宣传、报名这些准备工作后,在军队的协助下,琼崖国民政府在海口、各县城进行了招干部、政府办事员的考试。全岛共设立二十三个考点,监考教师从各地中小学教师中挑选,军队负责维持秩序。琼崖民众通过各地的招考办公事,获悉这次考试考好了就可以当官,差一点的也可以进入衙门做办事员,每个月二十块大洋的薪俸,很让人眼馋,加之进了衙门那地位也抬升了,因此都十分踊跃地去报名。此次招考共有一万七千多人参加了考试,虽然考试科目仅限数学、语文,试题难度也不高,但参加考试的人中仅有不到三千人达到了及格线。还有八千考生语文及格,数学成绩没有达到及格线。至于剩下的那些人就不能提了,给他们答案,估计都抄不明白,纯粹是来凑数的。齐志宇将达到及格线的三千人分配到各个政府部门,在其余八千多人里挑选出五千多人给了公安部,普通警员识字就能胜任维持治安、户籍管理等工作。
交通部部长卢作孚是从美国赶回来的,齐志宇借日本关东大地震的成功预测,以给美国人预测翁达角海难为名向美国要了八艘商船、五艘炮艇,与美国驻中国公使乔森签订协议后,齐志宇就派卢作孚带着一千名从上海招募的中学生去了美国,向美国人学习驾驶商船的技术。美国人给齐志宇的那些船都是从准备送到船厂拆解的报废船只中挑选出来的,经过简单修理、维护还能用的船只。卢作孚到了美国后,特提请了几位在美国造船厂工作的华人工程师上船看了看,那些华人工程师给出的结论是这些船状态还不错,经过简单修理后,若维护得当,再用个二十年都没问题。当然按照协议,船只修理是应该由美国人负责的,卢作孚要做的就是届时带着美国人帮助培训出来的船员,驾驶这些船只回国。
卢作孚这次来美国,还带来了齐志宇提供给他的一些技术资料,技术包括原子氢焊技术,二氧化碳气体保护焊技术、手工电弧焊焊条制作技术,铬钨钴焊材合金药芯焊丝技术。平板玻璃垂直引上技术,摄像管、显像管的制造技术,钢千层锁制造技术,防盗铝质滚压螺纹盖制造技术这些技术总共有三十多项,都是未来两三年内美国人的创新发明。齐志宇手里有一本美国近代发明大全,里面图文并茂,资料详实,本是技术档案馆的资料文献,不知为什么就被当废纸卖掉了。齐志宇本想让卢作孚拿着这些技术资料在美国申请专利的,但考虑到,这些技术出现在中国人手里,会被美国人视作妖孽,种族观念根深蒂固的美国人给你拖上几个月,这些技术的本来发明者就会把技术搞出来,到时候这些技术资料也就失去价值了。再者,即便能够在极短时间内在美国申请到专利,可是保护专利不受侵犯实施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最后一条是齐志宇计划用这些资料换取美国马丁公司的支持,帮助自己自琼崖建立发动机生产厂。
第六十四章推销新技术()
齐志宇的想法有点一厢情愿了,卢作孚与马丁公司的谈判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并不是那些技术在马丁公司眼里没有价值,而是马丁认为那些技术对他的飞机事业没有多少价值。卢作孚给齐志宇发电报询问这些技术资料是否申请专利。齐志宇给卢作孚回电,要其妥善保管好哪些技术资料,即刻回国到苏联碰碰运气,无论如何也要搞到飞机发动机制造技术。卢作孚回到琼崖,了解一下海口市内的交通状况,制定了一个改善海口市内交通的计划,分派下工作任务,就跟着齐志宇去了广州。齐志宇和卢作孚到广州后见了孙中山,两个人不可避免地谈到了九月份的惠州攻城战,果然如齐志宇所言,地道挖到惠州城下,炸塌了城墙,由于敌军顽强抵抗,未能攻入城去。被迫采取三面围城战术,待其明年内讧伺机破城。孙中山懊悔当初没有采纳齐志宇的意见,致使伤亡惨重却无果而终。因此这次见面孙中山对待齐志宇特别热情,两个人促膝而谈,直到齐志宇看见孙中山面现疲态,方才离去。
齐志宇随后找到卢作孚,两个人去拜会了鲍罗廷的翻译张太雷,张太雷听说齐志宇要用自己那些技术换取苏联援建飞机发动机制造厂,觉得希望不大,却不好说出来扫了齐志宇的雅兴。只是出于面子上的考虑带着齐志宇和卢作孚去拜会了孙中山的政治顾问鲍罗廷。
鲍罗廷也不懂技术,齐志宇说明了来意,他就把那些技术名称记下来,说可以向国内工业部门询问一下是否有合作的可能,要他们等待消息。等待消息的这些天里齐志宇和卢作孚闲着没事,决定去大沙头红楼飞机制造厂转转。可是到了那里看见的却是一片大火焚烧后的一片废墟瓦砾。一打听才知道前不久陈炯明派了一批奸细烧毁了飞机厂仓库,一批飞机、设备器材也被烧毁。而厂长杨仙逸则在九月二十日东征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