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奈募洞影俨菰暗饺妒槲荨贰ⅰ豆氏纭贰ⅰ渡缦贰贰ⅰ蹲8!罚切┏湟缱排畈纳Α⒁庠躺詈竦奈恼拢缤松ね局幸淮趺匆簿捉啦煌甑母闪福恳淮卧亩粒既盟菁樟粝恪⑷缫减病U锹逞赶壬奈恼拢锼裙艘簧凶詈诎档哪嵌问惫猓庑┠昀矗恢毕氲缴苄死纯纯矗醯茫磺鬃缘缴苄耍呛苣蚜炻月逞副氏碌姆缤寥饲榈摹U獯卫矗偷笔腔挂桓鲂脑浮�
这是个雨丝淅沥、雾气迷蒙的夏日,在鲁迅故居门前那条蜿蜒狭窄的小河前,我和叶蓓走在最前面,曲丽媛、吴亦诗在逗小月月,位居中段,老胡骡子他们掉在队伍的最后。
叶蓓说有话要问我,我惴惴不安地陪她沿着蜿蜒的河堤走了很长一段路,她只是低头思忖,我撑着的雨伞打湿了她半边胳膊她似乎也没察觉到,一句话也没说。我天性愚笨,远不及泡妞无师自通的老胡,她不开口,我只好也陪着她沉默地走路。过了差不多有半个世纪之久,叶蓓终于打破了缄默,“我第一次在机场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面善。”这句话不但活像电影台词,更有点没来由的伤感。
“不是吧,难道我长得很像张国荣陈道明?”
她说:“从第一眼开始,我就对你感到好奇。丽媛有没有对你说过,你身上有一种东西很动人?”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恭维我,心下大喜,就凭这句话,我决定在她和老胡发红色罚款单的时候给他们封个大礼,但仍装得若无其事地说:“什么东西?能不能卖钱的?”
“你像《与狼共舞》里的那个凯文科斯特纳,能让人很自然地联想起茫茫的沙漠、草原、戈壁,还有皑皑的雪山,茂密的森林,这种感觉很特别。我想,你一定和我一样,心里有着抹不掉的过去。”
我说:“你们学文科的女孩可真能侃啊,那天我只不过是没睡好、脸色发青而已。”
她幽幽地说:“我是一个快三岁的孩子的妈妈了,我是个快要老去的女人,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生了。我会看一点相,你嘴唇厚,鼻梁直,心地质朴。胡庸伟薄唇,鼻翼有棱,额角峥嵘,相书上说,这样的人大都天性凉薄,生性残忍。”
我猛然一惊,心想,她该不会是想对我说,她不能原谅老胡,让我们别浪费时间吧?我说:“不对,老胡是典型的西北汉子,为人豪爽又大方,这几年,我们吃喝他的,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我们这群人里,就数他最有钱,我们其它人都是挣一点死工资,而他管销售,有时一个月的提成就好几万,每次发了奖金,至少有一半都被我们打了牙祭。”
“那是对朋友。对感情,他总是得陇望蜀,觉得下一个会更好,从来也不会珍惜已经拥有的。”
“这几年来,老胡后悔得肠子都悔青了。经过这么长时间、这么多事,他早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浪子了,他对你是真的。这几年来我们一直在一起,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你一定要相信我。”
她脸上有温柔的悲戚,“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秒钟,忘记一个人却要用一生的时间。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是怎么过的?我不是一个喜欢自怨自艾的人,最初的时候,我想把他忘掉,重新开始,我试图把自己交给一段新的感情和一个真正爱我的人,却发现,那一切只不过是我的痴心幻想,不管我怎么努力,那些曾经的时光就像在我心里生根发芽了一般。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失败了,我这一辈子都逃不出他的魔爪。”
叶蓓是那种浪漫彻骨的女人,她从一生下来就开始痴痴地期盼那个能让她奋不顾身的男人,遇上了便爱得至死不渝。在她最美好的年华,她和老胡共同经历的那段最好的时光,就像一个开满鲜花的沼泽,淹没了她整个的青春,她从此再也无力自拔。我不是一个特别擅长表达的人,然而我明白叶蓓的意思,她之所以不敢答应老胡,是因为她知道老胡天性*,她没有把握能让老胡从此只守着她一个女人,不再去沾花惹草,她再也无法承受生命中的那些背叛和伤害之轻。
我望着细雨绵绵的天空,把伞往叶蓓那边挪了挪,宽慰她说:“前两年我在公司的图书馆里看过一本书,霍金的《时间简史》,我一直记得里面说过的一段话,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它可以摧毁任何东西。过了这么多年,时间不但没有摧毁你们之间的感情,反而让它更浓烈更深刻,它只是把一些原本与你们不相干的人和事过滤掉了。老胡已经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如果没有想清楚,他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请求你的原谅。给他一个机会,也当给月月和你自己一个机会。”
微雨在我举着的雨伞边缘丝丝缕缕地飘了进来,落在在叶蓓柔弱的肩头,她的步伐像一只归巢的天鹅般舒展徐缓,眼神幽远笑容恬静,脸上的美丽是那种经过岁月磨砺才有的婉转馥郁。我们又走了很久,她一直没说话。
雨点飘零,落满了整个城市。
叶蓓不经意间抬起头,看见我只顾把伞往她那边移,我大半边身子都湿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挪过去一点,一会淋感冒了,丽媛妹子可要唯我是问了。”
我笑说:“淋点雨好,负离子丰富,对身体有好处。”
“对了,说说你吧,说说你和丽媛。说真的,我和丽媛认识才三天,就好像认识了一辈子一样,我在心里面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她那么漂亮,又那么可爱,多招人喜欢啊。”
我像鬼佬一样把手一摊,拉长了脸,“完了完了,你上当了。错觉,那完全是错觉。我跟你说,她这个小魔女,别的本事没有,最擅长的就是博取同情骗取人心了。她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又骄横又任性,无法无天,更加上,那个那个什么白鹤难填?”
叶蓓莞尔一笑,“欲壑难填。”
“哦,对对对,就是欲壑难填,她想要的东西都成千上万,典型的败家女,并且今天要一个,明天要一个,谁被她摊上,迟早要被她搞得倾家荡产。”
“如果她现在离开你,你舍得吗?”
“舍得,怎么不舍得,多省事儿啊,还可以给我省不少银子。”
“你就是嘴硬,心里却不知道有多喜欢她。要是半天见不到她,我看你不牵肠挂肚得跟什么似的才怪。”
我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摆摆手说:“那不会,我怎么是这种人,男人嘛,事业要紧,事业要紧。”
叶蓓嘴角含笑,“连殉情的打算都做好了,还把十万块钱当成冥纸一样撒进山谷里,丽媛什么都跟我说了,你就别装了。”
我顿时感到大窘,面红耳赤的,心想这么糗的事都被她知道了,老夫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啊?
叶蓓见我不说话,说:“像你这么痴情的男人,真是少见。换了是胡庸伟,他就未必有这个决心和勇气。丽媛是个好女孩,纯净得就像一块水晶,一点杂质都没有,虽然有点小脾气,但我觉得都很可爱,在大根大节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可要好好对她,要不我这个做姐姐的第一个就不过放过你。”
我忽然觉得叶蓓很厉害,她那双火眼金睛,对一切都洞若观火,就像我的克星一样,在她面前,我那点小把戏完全无效,万万不是她对手,再和她走下去,我怕自己要被她彻底收服了。所谓一物降一物,看来只有老胡才能对付得了她。幸好这时有个人从后面一阵风似的跑过来,用一双纤细滑腻的兰花小手捂住我的双眼,在我颈脖处吐气如兰:“大色魔,猜猜我是谁?”
我扭身抓住娇憨动人的曲丽媛,把推到叶蓓的跟前,把伞递给她说:“你们俩聊,我,我去找老胡要烟。”
伞被叶蓓接了过去,曲丽媛杏目圆睁,叉着小蛮腰作河东狮吼状:“不许抽烟,以后再抽,一根罚一百!”
我且战且退,回了一句:“一百就一百,谁怕谁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八十七章 绍兴之旅
来到鲁迅故居门前,我买了票,八大一小鱼贯而入。穿过两扇黑漆的大门,经过石库门、台门斗和一个小天井,再往东过侧门,拐弯处有口石栏水井,墙上贴一纸,写着“此系周家原物”。我们探头一看,井口布满了蛛丝,井水混浊,还飘着些木屑枯叶。
废八说:“这口井早都废了,这里的水哪里还能喝啊,鲁迅要是看到了,只怕要气得立即投井自尽。”
得胜说:“就是,这些管理人员也太马虎了,只知道收钱。如果是我当绍兴旅游局局长,就罚他们每人背一篇鲁迅的《狂人日记》,错一个字罚一百块钱,看他们还敢不敢这样不负责任。
吴亦诗说:“乱说话,该掌嘴。”抱着小月月蹬了他一脚,小月月高兴得咯吱咯吱地笑个不停。废八一把抱过小月月,佯装要把他扔进井里,把小月月吓得哇哇大哭,叶蓓又和曲丽媛走到里面去了,任凭吴亦诗怎么哄也停不下来。老胡见状,一个箭步跨了过来,对小月月说:“月月别哭,看叔叔帮你打坏蛋。”说完扎起马步,隔空超废八打了几拳,废八夸张地左晃右摆,还连连后退,口中哎哟不停,最后身子一飞,撞在墙上,双眼翻白,舌头软软地垂在外面。老胡把月月抱了起来,对他说;“以后有坏人欺负你,叔叔就帮你打他们好不好?”
说来也怪,老胡一抱起小月月,他马上就不哭了,点了点头,用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搂着老胡的脖子,嗡声嗡气地说:“胡子叔叔,你做我的爸爸吧,以后有坏人来欺负我和妈妈的时候你就可以保护我们了。那个程叔叔只喜欢妈妈,不喜欢我,我不要他做我爸爸。”
老胡的胡子长得又浓又粗,两天不刮就跟本拉登似的,也难怪小月月叫他胡子叔叔。老胡听到,眼圈立时就红了,紧紧抱着小月月,在他红萝卜似的脸蛋上亲了几下,小月月被他的胡子扎得咯咯笑了起来。
吴亦诗叹了口气,对我们说:“什么叫骨肉相连,什么叫心有灵犀,这就是了。”
我看到废八和骡子忽然凝固的表情,侧头一看,叶蓓站在长廊的拐角处倚墙而立,眼中泪光晶莹,显然是看到了刚才的一幕。曲丽媛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挽着叶蓓的胳膊,看到我们一个个都面目呆滞,不明所以,问:“哎,你们都怎么了?”
我笑笑,对曲丽媛说:“没事,废八长得太恐怖,把月月吓哭了。”我朝废八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废八像猿人泰山般直捶胸脯,向我怒目而视。
吴亦诗对废八说:“你瞪人家干嘛,路瑞说得不对吗?”废八马上软了,愁眉苦脸的,委屈得像一个被家长冤枉偷吃零食的小孩。吴亦诗走过去,依偎在他身旁,甜蜜地说:“可是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丑八怪。”说完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沿着井边的长廊往里走,只见一进大屋,牌子上的注释说这是鲁迅的出生之地。西首一间卧室里,还有一张鲁迅睡过的铁梨木床,这个床宽大结实,我想再睡几十年也没有问题。如果能出租就好了,我租回去睡几年,以沾染些灵感和才气,到时曲丽媛生出来的小孩如果有鲁迅的一半才情,拿十个八个诺贝尔文学奖还不是岔的。想到这里,我心里美滋滋的,偷偷望了曲丽媛一眼,不想她也正在看我。她看到我贼眉鼠眼的,撅着小嘴过来在我的胳膊上揪了两下,以中情局审问犯人的口气问我:“说,偷偷摸摸的看我干什么?”
我被她揪得嗷嗷乱叫,说:“冤枉啊冤枉,我哪里有偷偷摸摸地看啊,我这是光明正大地看。”众人都乐呵呵地望着我们。
她见人多,不好下重手,把我往前堂里拉。来到小前堂,这里是周家会客吃饭的地方,鲁迅孩提时代常在这里读书、写字、画画,一道宽大的屏风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曲丽媛作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揪着我的胳膊逼问我:“大色魔,你给我老实交代,刚才是不是在想一些不健康的东西。”
我忍着痛,委屈地说:“我,我是想,如果和你在鲁迅先生睡过的床上繁殖后代,那样也许会生出一个文学天才出来,将来填补国内没有诺奖的空白。”
曲丽媛气急败坏地说:“我就知道你会往这方面想,你这个胸大无志的大色魔,整天就知道想乱七八糟儿童不宜的东西。”她张牙舞爪,恨不得要扑过来咬我。
我伸手挡住她,“等一下,等一下,让我先说完再动手不迟。首先,我不是儿童,我是个成年人,所以,我这么想就不能算乱七八糟。其次,我顶多算得上胸无大志,胸‘大’无‘志’的是你。”
她才意识到刚才匆忙之下一时口误,把“胸无大志”说成了“胸大无志”,羞得粉脸通红,立即收住脚步,以手掩口,两只妙目雷达似的地往四周扫去,见没人,才松了口大气,嘟着两瓣樱唇,气呼呼地望着我,胸口起伏,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真是个小腰精,看得我荷尔蒙激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就要往她嘴上印过去,她哎呀一声,侧脸避开了我的突然袭击。
我正要再次发起快速进攻,不料却听到屏风后传来几声咳嗽声,把我俩给吓了一跳。我拉着她走到屏风背后一看,心里暗叫不妙。屏风之后有一个二十来平米的天井,有两个长相俊秀气质清雅的姑娘在这里吃午饭,看样子是鲁迅故居的管理人员。她们的菜盘里盛着腊肉干、香肠,还有咸鸭蛋、萝卜干和青菜,伙食不错啊。这两个管理员态度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见到我们,神色忸怩,看样子是不会邀我们共进午餐的了。曲丽媛赶紧拉着我往回走,无心再看前面的景观了。往回走的路上,碰到叶蓓和吴亦诗她们,她们问我们干嘛?怎么这么快就看完了?
我顾不上和她们多说,回头在风里丢下一句,我们在百草园门口等你们,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十八章 你若尚在场
从鲁迅故居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我和曲丽媛迈着小碎步走在流水潺潺的小桥上,荒草为隐,雨露为洗,空气清新得像是在森林深处。一群孩子欢快地从我们身边骑着自行车打马而过,风里飘荡着他们清脆的童音,像波浪一样一漾一漾地在我耳边缓缓掠过。我站在桥上,望着那些孩子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深刻地感觉到,有一些东西已经彻底地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我曾经有过和他们一样美好的青春,甚至比他们还好,但是那些逝去的时光,我再也挽不回。
暑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曲丽媛见我木木然地站着一动不动,怅然若失,从后头走过来柔声问我:“大色魔,你怎么了?”
记忆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我想起蓝蔚渝临死前那个凄美绝伦的笑容,胸口处像被一把尖刀猛地扎了进去,鲜血喷涌,心中蓦地一痛,眼中险些掉下泪来。曲丽媛双臂从我腰间环过,搂着我,把头靠在我的胸膛上,能听见我急剧的心跳。
世界安静如初。一会儿,曲丽媛抬起头来,温柔地吻我,我的泪水滚滚滑落,沾湿了她花蕾般的脸庞。良久之后,我们分开,她用纸巾擦去我脸上的泪水,静静地依偎在我身上,什么也没有问。我忽然醒悟到,曲丽媛才是那个能够陪我走完这一生的人。蓝蔚渝的心太远,我抓不住。
这时,废八得胜他们一群人杀到,废八用他那破锣般的嗓门大喊:“大家快看啊,不要钱的好戏,不看白不看。”
曲丽媛小脸微红,转身向人群冲了过去,废八见她风风火火地杀来,以为她要撒气,急得差点要跳河,曲丽媛只是抓住吴亦诗的胳膊,嗔道:“亦诗你也不好好管教管教你们家废八,他真讨厌。”
吴亦诗笑说:“他怎么了?他说得很对嘛,谁让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的。”
曲丽媛皱着眉头跑去挽住叶蓓的手,“叶蓓姐,你看,他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
叶蓓抚着曲丽媛柔顺的黑发只是笑笑,没说话。小月月对老胡说他要嘘嘘。众人都停下了脚步。曲丽媛一听,说:“我来我来。”过去抱住小月月,帮他脱了裤子,然后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正对着废八,说:“月月,快嘘嘘。”一股笔直的尿注立时向废八劲射而去,废八落荒而逃。一群人笑得东歪西倒,连矜持的叶蓓也哑笑失声。
百草园是鲁迅童年时代的乐园,这儿有“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可以品尝到紫红的桑椹和酸甜的覆盘子,可以在矮矮的泥墙根一带捉蟋蟀、拔何首乌,夏天在园内纳凉,冬天在雪地上捕鸟雀”。叶蓓说这些童年趣事,直至晚年还引起鲁迅美好的回忆,她如数家珍,向我们娓娓道来。我这个文学伪青年,只顾着吃在门口卖的茴香豆,完全心不在焉。
进得园内,见一片茂密的竹林,林子邻旁是一片绿的小白菜菜地,一个老农担着浇灌桶在精心洒水,他见到有游客进来,抬起头给了我们一个慈祥和蔼的微笑。来到园子的后边,那儿有一个泛满了绿色青苔的小池塘;旁边是一片种着杂七杂八的树木的林子。我们走进林子,希望能发现一两只蟋蟀或是何首乌,却踪影全无,大概早被顽皮的少年鲁迅和他的农民朋友章运水捉绝拔光了。
废八随手捡起一根竹子,装模作样的劈划了几下,吴亦诗也捡起一根,跟他过起招来,他们俩像是事先练习过一样,配合得恰到好处,很有几分观赏性,我们都鼓起掌来。
得胜问:“喂,你们这套招数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刺驴剑法?”
废八说:“我们这是*素心剑法。”
吴亦诗在废八身上轻打了两下,说:“呸,你是欧阳疯,我是小黄蓉,用的是洪七公的打狗棍法。”
我一时手痒,也想拿根竹子上去跟废八划拉两下。才抬腿走了两步,在厚厚的落叶里,突然踢到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那东西竟象皮球一样滚了开去,低头一看,却原来是一只柚子!我再仔细一看,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多个金色的柚子。抬起头来一扫,老天,树上金灿灿的一片全是柚子,密密麻麻地压满了枝头。这百草园怎么竟成了花果山?现在时值仲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