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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天下-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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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去。

    “中都杂碎,如此拼命作甚?投降我家将军,说不定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燕骑小校跃马近前,嗤笑不断,饶是贝勒生目瞪如牛,哪怕落马中箭,伤躯半残,他依旧抄刀搏杀,只是贝勒生还未立身挥砍,一柄银锋长槊袭来,直接打落贝勒生的长刀,紧接着长槊压首,将贝勒生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本将还以为是谁这么骁勇无畏?原来是元子期手下的胡人将领…”

    朱茂已率部近前,他戏虐嘲弄,贝勒生强撑嘶嚎:“叛贼,食皇禄,不奉皇恩,简直畜生尔!”

    “你这胡将…忒不知好歹,元子期那家伙与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这般卖命…话说回来,你们胡人部落不是已近被囊入西鞑靼的统治,你身为胡人,不为自己部族奋战,反倒掺和大夏的战事,真是莽夫蠢货…”

    “狗屁…你…”贝勒生叫嚣不服,可是朱茂已经没有耐心与他废话,待其长槊锋刃横斩,贝勒生当即哑语,下一秒,他斗大的头颅凌空飞起,最终打着旋落地。

    斩了贝勒生的人头,朱茂长槊一甩,道:“左右骑列冲杀陈城…”

    “属下得令…”骑列小校还未率部离开,又一阵马蹄疾驰声传来,朱茂眉头一挑,唾骂道:“呦呵…元子期手下的人当真不怕死,接连出来搏命…如此也好,剩的本将再行攻城杂事,左右骑列听令,待伏围杀中都崽子!”

    臧霸率部驰援至此,远远看去,满地人尸,臧霸心里一虚,呼喝两声,并未有应声,小校心下不安:“臧将军,贝将军怕是遇袭,咱们还是暂且撤退…”

    臧霸不敢冒险,正要缓缓后撤,结果一个个‘石块’物件迎面飞来,臧霸一惊:“御敌,御敌!”

    小校与麾下甲士当即列阵抵御,待臧霸视线集聚,细眼瞧之,赫然大惊:“这…这…”

    原来那一个个‘石块’物件竟然是自己兵士的脑袋,在军心骇然之际,朱茂率部从黑幕中冲出,瞧此,臧霸扯呼叱声:“放箭…放箭…枪兵突刺顶位!”

    面对臧霸部的箭雨,朱茂执槊压身,马速犹如流光,冲杀袭来,由于双方距离不过一百五十多步,且臧霸麾下兵心不稳,乱中箭阵几乎无法对朱茂骑列造成伤害,至于长枪兵,还未顶位到列,燕骑已经冲入自家军阵。

    “燕军勇士,杀!”朱茂呼喝,杀意凛凛,臧霸抵挡不下,且战且退,谁成想一波未及,一波再起,当自家阵列前军涣散,无可抵御时,侧翼再度冲出燕骑,这下直接把臧霸的战心击碎。

    朱茂独骑挺槊,左突右砍,只把臧霸杀的频频后退,眼看军势将灭,命丧此地,一阵号角呜鸣袭来,臧霸听之,犹如沙海之中坠入绿洲,他一个反斩迫退几名燕骑的进攻,扯缰回奔得空细看,乃元子期率军驰援而来。

    “将军来了…弟兄们,将军来了…”

    死路得生,臧霸激动的大嚎,余下千余甲士也都奋起战心,强行拼命抵抗,对于这般变化,朱茂嗤之以鼻:“卑贱怯种…安敢放肆…左右骑列,突杀元老儿…”

    那元子期瞧着眼前的境况,立刻摆开阵势,先保左右两翼稳固,自己则亲带本校甲士迎杀救助臧霸,当臧霸与元子期部相互为犄角,合战一处时,那朱茂已然变了脸色,若按之前搏战的经历,元子期顶多携部撤退,可现在他却如愣头青一般,死命反攻。

    “怪哉,难道元子期不怕陈城有失?”

    疑神不解中,朱茂呼喝令兵发射响嘀箭,左列骑队听此,立刻脱战,向陈城奔去,臧霸瞧之,急言:“将军,他们分兵去攻陈城了…我们快回援…”

第三百八十五章疾风搏战2() 
    “不可!”元子期沉声无动,他死盯朱茂将旗所在:“此时一退,全盘皆败!”

    “可陈城有失,我们同样要败…”

    “住嘴,再敢胡言,本将必斩与你!”怒声之下,臧霸息声目瞪,不知所措,反观元子期,他神情冷峻,全无之前的怯战模样,元子期稳神操战,望着眼前的战阵进退,掷地有声道:“不管何时败,都不会是今夜…臧霸,现在听我命令,直攻燕贼将旗所在…”

    兖州城北,牵召率四千轻骑疾驰至此,一路奔来,静谧无音,好似坟头鬼地,可田櫆叱令回荡耳边,牵召鼓起心劲,咬牙自稳心神:“某也算军行老卒,怎能怯弱怕战…牵召,拿出血性,干他娘一场漂亮仗,让燕王叛军好好瞧瞧…中都兵甲雄伟依旧!”

    行进中,前面的探路哨骑回告:“将军,兖州城北五里方向,有两座营寨依托缓坡建立,相互拱卫!”

    “营寨情况如何?”牵召急问,哨骑大声:“两座营寨相隔四里,均是小军屯,兵不过三千!”

    “小军寨…哼哼!”牵召心喜:“看来燕军果然没把中都军放在眼里,可这次你们要倒霉了,传我命令,突袭营寨,擅自退战者,杀无赦!”

    兖州北堡垒寨子,燕军将领奉命在此驻扎,以作屏障之利,时至寅时三刻,前寨守将潘庆巡营至营墙角楼处,小校见之,赶紧道:“都尉放心,并无异动!”

    潘庆点头,末了交代道:“传命各队,务必小心防备,切莫放过丝毫疏漏!”

    “都尉放心,属下…”小校话未说完,一声刺耳袭来,小校身形一颤,潘庆顿时变了脸色,低头看去,一支羽箭已经透传小校胸膛,下一秒,数不清的羽箭落空扑下。

    “敌袭…敌袭…”

    潘庆呼喝,亲兵立刻示警,待第一波箭雨过后,潘庆探过身子,向角楼外看去,营寨百步之外,昏暗无光,但是马蹄沉闷声却十分浑厚,潘庆探不出虚实,不敢妄自出兵应敌,他召来旗令兵,立刻向后寨示警,同时向兖州城发号,请命燕王殿下。

    但是潘庆不知,牵召早在突袭前寨时,已经分兵数百游骑绕过前寨,埋伏与两营之间,以作后手,当潘庆的旗令兵飞奔传号时,游骑突杀上来,直接将旗令兵斩首,断绝前后营寨联系,至于后寨方向,待前寨火光四起,守将王贵察觉不对,不做任何犹豫,立刻率本部驰援,而这也在牵召预测之内。

    当王贵率步骑两千驰援而来,牵召早已派副手埋伏寨道两侧,王贵心急并未察觉,待火号四起,王贵部大乱,副手率骑列一个冲杀,便击溃王贵,王贵不敢拖战,率军撤回,谁成想回到后寨,放眼望去,大火熊熊,已无防守的价值,不得已之下,王贵只能率军退向兖州城。

    牵召运筹两向,将兖州城北的御敌营寨接连拔起,对于此番大胜,牵召越发佩服田櫆的军略。

    “将军,前寨死守,我军无法攻破!”

    小校来报,牵召道:“攻不下就撤退,将军命我攻而不战,战而不接,遇敌急退,现在,攻而不战已经出现,战不下前寨,就放火烧了他的后路,压制他们出军探查的速度,让后各队随我转战兖州城!”

    当牵召率部朝兖州地界亮出刀子时,王须坨也率军从濮阳、陈城中线林道越过兖州西侧防线,进而直奔兖州南向寿春县,由于王须坨令行禁止,麾下所部不管是骑兵还是步卒,皆行进迅速,故而阴差阳错的与燕王计后生计的突袭军邓忠部错开身位,进而避免了一场混战。

    “快些,全都快些!”

    燕王中军先锋家将邓忠急声呼喝,所部三千银甲军快马奔驰,犹如黑夜里的流光,但是副手都尉彭基、辛訾二人面对当前战况,心有忧虑。且彭基、辛訾二人自投靠燕王以来,虽然被编入燕王亲军体系,可是二人终究不像邓忠是燕王家将亲随,故而言说举止中总会带着些许自弱,此番被派出突袭,二人真可谓打起十二分小心,唯恐败战,失了前途。

    眼看邓忠行军急速,完全忽视地界四野的防备,若是中都军设伏狭道…想到这,彭基唯恐燕王军略有失,当即道:“邓将军,且慢!”

    邓忠听得呼喊,勒马缓速,回首沉声:“尔有何事?”

    “邓将军,朱将军突袭陈城,按照殿下命令,不管胜败,朱将军都要与你通告军情,以相互联系,可是到现在已经数个时辰,他都未有一份军令传来,末将心中不安…”

    “有何不安?”邓忠冷哼一声:“元子期那老狗不过弱胆之人,寿春县一战早就被打破了胆,而朱茂可是殿下的先锋大将,若他连只老狗都拿不下,那先锋之名大可让给小爷!”

    撂下这话,邓忠再度叱声,麾下所部再加三分速度,向濮阳方向奔去,瞧此,彭基、辛訾二人无话再言,且他们大致能猜出燕王的深意,以邓忠家将身份率领精锐,若是能截杀濮阳方向的援军,此为一胜,若濮阳田櫆暗作军略自出,导致濮阳空虚,邓忠大可借机破了此地,就算退一万步而言,邓忠部只要存在,对于中都军而言,他就是遏制濮阳拱卫陈城北线的壁垒。

    卯时一刻,邓忠率领银甲军奔至濮阳城南,望着静谧无动的濮阳城,邓忠眉头微挑:“怎么这么安静?”

    “邓将军,末将以为先派斥候四野查探一番…”彭基谏言,邓忠心下所应,可眼瞅着天快亮了,他一路来既没有碰到濮阳派往陈城的援军,又没有遭到任何抵御,一时间,邓忠心疑不安。

    “不对劲…兖州距此地不过百里,濮阳不可能没有一丝防范…”说到这里,邓忠脸色瞬变:“撤!”

    听此,彭基、辛訾二人皆是一愣,先前从行军态势来看,二人已经把邓忠列位莽夫之地,谁成想此人心思竟然这样缜密,稍有不对,便撤军而行。

第三百八十六章胜负无定() 
    但田櫆得知陈城战况后,便整夜未睡,经过运筹帷幄,调兵遣将,田櫆早已把邓忠这类暗作叛贼当做瓮中王八,捉之即食,怎么让他们来之安稳,去之无忧?

    故而当邓忠叱令率领银甲军准备撤离时,阵阵嘈杂混乱声自来时方向传开,邓忠心中一怔,旋即大声咒骂:“混账中都种,果然有鬼…”

    视野中,星点火把伴随着沉重的军阵声威逼至近,在濮阳军中军营列前,田櫆瞧着远处的人马窜动,字语不言,待中军各阵甲士围压御战完毕,亲卫小校令旗舞动,两队弓弩手已经弯弓搭箭,朝着银甲军方向射去,。

    ‘嗖嗖嗖’的箭锋破空,一片稀疏的箭雨落在邓忠骑列前四五十步的位置,此为定位箭,接下来必然是强弩,因此邓忠不敢拖沓,急令三吼:“左右骑列压阵护卫,中列后撤,快…”

    银甲军各都队奉令,勒马掉头,邓忠大眼一看,发现侧向小道空荡,便率部从侧向小道撤离,谁成想军行不过一里,此道早已被一支千人枪盾阵横列挡路,简直就是一堵会移动的墙。

    枪盾阵列小校奉命驻守在此,他看到邓忠等骑一瞬间,立刻呼喝下令:“抛枪,袭射燕贼!”

    叱令下,前列盾兵撤步打开缺口,让后由数百壮硕甲士抄起四尺尖锋枪,甩尽力气,抛枪而出,邓忠当即抬枪抵挡,余后甲士顶盾躬身,暂避枪雨袭击。

    听着枪锋呼啸,邓忠心急,待枪盾阵抛射间隙,邓忠下令,欲派一队银甲军冲阵,结果彭基急中无乱,警醒邓忠:“邓将军,切莫冲杀,敌人以弱阵防御此处,肯定有黑手在中,故意诱引我等,方才末将已经细看,那枪盾阵小道两侧林间地面乌黑,似有火油之物,我等皆骑兵,一旦陷入火海,马匹受惊,则无力脱逃!”

    听到这话,邓忠细目再看,果然瞧见其中蹊跷,不得已之下,邓忠叱声:“如此就回军冲战田櫆本阵,小爷就不信…一群弱战中都狗能够拦下燕王银甲军!”

    咒骂中,邓忠率部回撤,再度迎击田櫆,此时田櫆已经三阵合围完毕,加上弓弩压阵,一时间邓忠并不能冲上,可彭基在侧翼掠阵缓解银甲军压力时,赫然发现田櫆阵列右翼兵士虚空不实,明面是一校列,实则不过一都队尔,甚至于阵前还摆了十几车驾作拦,想来是军力不够所为。

    “将军…敌军右翼似有虚空,可一战冲之!”

    彭基急声大嚎,邓忠立刻抄起钩镰枪,率本队银甲军化作流光直奔杀来,辛訾则率领余骑数列,暂脱田櫆军阵注意。

    随着军阵压上,银甲军的前列已经与田櫆部交锋,但是甲士之利,看之无用,战之才有果,在田櫆眼中,他早已预料到燕军暗作之为,也定下这般围堵之计,可是当辛訾率银甲军冲战枪阵后,他才发现自己低估了燕军实力,这些银甲长枪铁盾着身的骑兵战力十足,完全可以和中都禁军重甲卫一较高下,也就一波交战,田櫆的枪盾阵已经被辛訾破开缺口,对此,田櫆再也沉稳不下。

    “后队压上,堵住缺口,决不能让叛贼冲出来!”

    咆哮中,两名小校率本部甲士冲顶上去,谁成想在右翼方向,邓忠竟然率本部亲骑百人杀来,而右翼看似严密,却因濮阳军力不足,未能有后队拱卫,那邓忠一马当前,枪刺流光,右翼车驾和盾阵根本围堵不住,仅一个照面,阵前小校就被邓忠刺穿胸膛,让后率枪飞尸而落。

    当邓忠破开右翼,田櫆赫然发现先机已经变成弱势,而本队亲兵小校们察觉事态不对,急声道:“将军,战况于我等不利…请将军先撤!”

    “住嘴!”田櫆一腔好计不过顷刻功夫就变成烂棋一盘,这般变化让他如何受的了?

    “传我将令,死战不退,但凡擅自撤阵脱逃者,杀无赦!”

    田櫆怒喝,饶是亲兵小校们知道弱战无力的后果,未免被眼前的银甲军全部吃掉,造成军心混乱,亲卫小校不得已抗命违之。

    “将军,恕我等不尊,为了您的安全,请您立刻撤离!”亲卫小校大声道,旋即亲兵队护着田櫆离开,而后亲卫小校自领后军压阵,抵抗彭基、辛訾,邓忠看到这里,激昂踊跃,想要回杀田櫆,拿了这个中都将领,只可惜亲卫小校已火油铺路,燃起大火,阻挡银甲军骑的冲杀。

    “该死的的大火…”

    当情势陡转,田櫆部由强变弱,彭基、辛訾这些人才知道中都军已经疲弱不堪,就算有谋者良将,在没有悍兵的情况下,也于事无补,只可惜亲卫小校的大火放的实在及时,加上田櫆部枪盾阵、弓弩营相互交替,缓撤离开,不然他们倒真有可能吃掉田櫆。

    待搏战结束,天色已经苍茫发亮,彭基、辛訾二人与邓忠合兵一处,道:“邓将军,此战赢的突然啊!”

    “那是自然!”邓忠傲然道:“中都军力疲弱,又无悍将精兵,照此情况,我们应该立刻追杀,夺了濮阳…将中都狗全都吊死在这林间野地…”

    “报…”

    激情昂扬中,一声军告呼嚎断了邓忠的想法,但瞧那旗令兵一身血迹,快马加鞭奔来:“邓将军,朱茂将军突袭陈城不利,被元子期围困陈家坡,请您速去救援!”

    “什么?”邓忠惊声不信,饶是彭基、辛訾二人也吓了一跳。

    “邓将军,快些吧…若是让元子期拦截回撤兖州地界的道路,朱茂将军被缚不言,您的退路也要被堵!”

    “这个猪头…元子期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又凭借突袭之利,怎么转眼间就被弱种杂兵给战败?”邓忠咆哮怒骂,旗令兵哪里解释的出来,但邓忠非昏脑之人,他深知独军困在濮阳、陈城一线的后果,急思片刻后,邓忠只能将追击田櫆,突战濮阳的想法给抛开,让后率部南进奔袭,救援朱茂。

第三百八十七章胜负无定2() 
    陈家坡,朱茂自深夜退战至此,可以说在一击斩杀贝勒生这莽夫胡将后,所有的战况变化都已超出朱茂的想象,之前在兖州城南向寿春县交战中,弱战的元子期部险些被自己击溃,可短短十余日的功夫,元子期竟然在今刻爆发强大的战斗力,现在,他所部三千骑兵损耗两千余,余者只能依托陈家坡暂做抵挡,可元子期军势凶猛,以四千余众三向围攻,大有把他吃掉的态势,朱茂一时间心火涌动,悔恨癫狂。

    “为什么会这样?区区弱种兵将,怎么就能这么突变骁勇?”

    困顿怒喝,刺耳震心,身为朱茂亲骑,在当前情况,谁也无法回答将军的话,兴许怒骂累了,朱茂回身坐下,喘息不断,亲兵赶紧上前奉出水袋。

    “将军,陈城兵暂退了…您喝口水歇歇!”

    饶是朱茂火大,沙哑噪音道:“敌人刀锋临头,脑袋都快没了,还喝什么水?滚开!”

    亲兵畏首,只能转身离去,结果还未走两步,朱茂再吼:“旗令兵可有回信?”

    “没有…”亲兵唯恐朱茂再怒,赶紧解释:“方才搏战,旗令兵已经趁乱冲出去围堵,想来可以告知邓忠将军,让其来援!”

    听此,朱茂燥乱的心才稍稍安稳一些,与此同时,在兖州城南向,寿春县西,王须坨率军急奔而来,由于寿春县距兖州城不过十里,而兖州城更有燕王精锐大军数万,加上之前元子期率军突袭此地大败而归,因此寿春守将心傲无畏,认为濮阳、陈城方向的中都军不敢来犯,在防务上也并未做多少警惕。

    待晨曦薄雾初升,王须坨分兵五校列,从西、南两向同时发起进攻,当寿春县守将知晓敌袭时,寿春西门已破,南墙也被攻下大半,惊恐之余,守将只能弃城而逃,王须坨占据寿春县城后,马不停蹄,派出两校甲士北追溃逃燕军,只把守将及残余兵士杀的丢盔弃甲,才大胜归驻。

    当寿春县守将逃回兖州城禀告寿春战事时,燕王还在睡梦里昏沉,或许在燕王眼里,此时此刻的中都军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又如何能够在卧榻前偷腥得利?

    可看到守将泣声血泪的模样后,燕王惊醒睡梦,待寿春县城军骑互通没有传来任何军告,燕王才惊蛰大怒。

    “你这厮…寿春县三千精兵,你如何转瞬即丢…”

    斥责中,守将徐徐道出,燕王听之,二话不谈,罪罚斩首,守将哭嚎无果,半刻后,一颗血淋淋的脑袋被提溜进来,燕王瞟眼怒斥:“蠢货废物,丢出去!”

    陶华示意亲卫离开,让后低声道:“殿下,奴这就去唤先生?”

    “快去!”

    陶华当即要走,结果燕王又拦下他:“且慢!”

    “殿下?”

    “容我先想想!不然先生又要奚落本王!”燕王眉宇紧锁,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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