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后一阶段受测试者相当疲惫。这一理由可以说明后一阶段的正确率要比平均正确率稍微低一点。但是,如果你去掉那些正确率低的测试,将无法****统计规律的要求。所以,如果被测试者真的变得疲惫了,这最后2至3次测试的结果将被排除在外,将不能得出统计结果。
实验又进一步得到了改进,结果显示似乎心灵感应依然存在。但是,这次的平均值是5.1。因此,这暗示着关于平均值为6.5的实验结果是错误的。现在的结果多么接近平均值5啊!我们还能继续将试验进行下去。不要忘记,无论我们如何改进,实验中总会出现一些微小的、不易被发觉的错误。我不同意这位研究者有关心灵感应存在的理由是:随着实验技术的改进,他所认为的那种现象变得越来越弱了。总之,在各种情况下,后来的实验都证伪了以前的结果。
当然,对于心灵感应及类似的事物,人们向来存在着相当大的成见。这是因为它们源自19世纪神秘的招魂迷信和各种各样的欺骗活动,成见具有使人们难以承认某种东西的能力。当然,当某种东西确实存在时,这种成见往往会不攻自破。
催眠现象就是一个有趣的例子。为了使人们相信催眠现象确实存在,催眠术的倡导者们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催眠术开始于迈斯摩尔先生,当他治疗患有歇斯底里症的病人时,他让患者坐在浴缸旁,双手紧紧地握住水管或类似东西。但是,这就是以前人们所没有认识到的催眠现象的开端。你可以想象,从一开始要想使人们给予足够的注意,来做一定数量的实验是多么困难。幸运的是,尽管催眠术开始令人不可思议,但是现在它已经摆脱了人们对它的猜测和怀疑,并且得到了实验事实的支持。所以,尽管人们一开始就对催眠抱有成见,但是经过认真地研究后,就有可能会改变自己的看法。
认同这一观念的另一个原则是,我们描绘的结果必须具有某种持久性或不变性。如果一种现象难以与实验事实进行比较,如果一种现象需要人们从许多方面来理解,那么它必定或多或少有一些方面是相同的。
举例来说,要是我们来看飞碟这个例子,我们就又遇到了困难。因为几乎每一个看到过飞碟的人所观察到的结果互不相同。事实上,除非人们事先被告知什么现象是他们所期望看到的,否则就会出现上述情况。所以,在观察到飞碟的历史记载中,关于它的描述五花八门。有的认为它是橙色光球,有的说它是从地面上弹起的蓝色球,有的将其描述为消失了的灰苔藓,有的把它描绘成融化在大气中的薄纱状流体,还有人说它像罐头、铁饼和其他奇形怪状的东西。
如果你对大自然和地球上生命演化的复杂性有正确的认识,你可以理解到生命存在的可能形态是多种多样的。人们常说离开了空气生命就不能存在,但是,水下确实有生命。事实上,最初的生命就是在大海里产生的。只要花上几分钟的时间思考一下生命形态的多样性,那么,你将会认识到有关飞碟的事情可能不像任何人所描述的那样,它很可能是不存在的。为什么飞碟只在这个特殊的时代来到了我们这里?为什么它们不早一点来呢?恰恰当我们的科学发展到足够认识从一个地方飞往另一个地方成为可能的时候,飞碟才来到我们这里。
有各种各样关于自然界不完善的观点暗示着飞碟可能来自其他星球。人们正在通过大量的精确实验来检验这些猜测,但是,由于被观察现象的特征缺乏一致性和稳定性,可能意味着飞碟根本就不存在。除非飞碟这种现象开始明朗起来,否则,不值得花费很多精力来注意它。
我曾经与许多人争论过飞碟。(顺便提一下,因为我是位科学家,我必须解释一下,这并不意味着我不与人们接触,这里的人们是指普通老百姓。我知道他们喜欢什么。我喜欢去拉斯维加斯,与脱衣舞女郎和赌徒聊天等等。)总之,你知道,我不得不与人们在海滩上谈论飞碟,而且,我也乐意这样做。他们坚持认为飞碟是可能存在的,并且相信这种看法是正确的。的确,飞碟是有可能存在的。但是他们没有认识到,我们真正关心的是飞碟来了没有,而不是想证明飞碟是否可能存在。是关于飞碟现象是否正在发生,而不是它是否会发生。
这样也就引出了我对理论观点的第四种态度,即这个问题不是关于什么是可能存在的问题,这不是我们要讨论的问题。这个问题是关于什么是可能发生的和正在发生着什么事。他们能一遍又一遍地说明你不能证明可能存在着飞碟的说法是错误的,但是再作辩解没有任何益处。关于人们看到的是否是飞碟,这种推测是否有合理之处,飞碟的出现是否可能,我们必须进行判断。因为一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可能情况发生的概率,所以,我们在处理这个问题时必须以大量的经验事实为基础,而不只是谈论它是否可能存在。对于提出这类问题的人们来说,他们不清楚有许多事情是可能的,但是将肯定不会发生的,不是所有可能的事情都会发生。事物的存在和发展是多种多样的,在你认为可能的那些想法中绝大多数是错误的。事实上,在物理学理论中这是一个普遍原则:无论一个人考虑什么,他的看法几乎总是错的。所以,在物理学的发展史上,有许许多多的人研究这个学科中的许多问题,却只有5个或10个是正确的理论,而这些正是我们所要得到的。当然,这也说明不是所有的想法都是错的,我们的任务就是发现那些正确的。
为了举例说明人们怎样将可能存在的误认为是可能会发生的,我们可以分析一下希顿修女授福这个例子。有一位圣洁的妇女,她为人们做了许许多多的好事,没有人会怀疑这一点,人们也广泛传颂着她所表现出的英雄美德。在那个时代,由天主教会来决定什么样的人是道德高尚的。我们的下一个问题是判断她是否创造出了奇迹。
有一个女孩患有急性白血病,医生对她的病也无能为力了。全家在痛苦和绝望之中尝试其他各种办法,给她服用了各种各样的药物但收效甚微。后来采用了一种方法,将这个女孩的被褥用一根丝带系在已故希顿修女的骨骼上,并且安排了几百人为她的康复做祈祷。结果是,这个女孩逐渐康复了。
一位专门的审查员受命调查此事。调查过程非常规范、严肃,并完全采用了科学的程序。每一件事都是按照这样的程序来做的:认真地提出了每一个问题,所有的内容都做了认真的记录。他的最终报告有上千页,送交梵蒂岗时全被译成了意大利文,并用特殊的绳子捆着。在这个案例中,当这位审查员询问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时,他们都回答说这是绝无仅有的事,因为在此之前绝没有哪个患了这种白血病的人,能够控制住病情活这么长的时间。但是,这个女孩活下来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说这是一个奇迹。其实,问题不是这种奇迹是否可能存在,唯一的问题是这种奇迹是否可能发生。对于这位审查员来说,他的任务是要断定这种奇迹是否可能发生,同时希顿修女是否为这个女孩的康复做了什么。噢,由于他们是在罗马做的这些调查工作,我不知道他们最终是如何作出结论的,但是,这一结论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个女孩的康复与跟希顿修女授福联系在一起的祈祷过程是否有关。为了回答这类的问题,人们必须收集有关希顿修女通过祈祷医治病人的所有案例。其中,包括患不同疾病的患者和处于病情的不同阶段的病人。然后,他们必须把这些在希顿修女帮助下成功康复的人,与那些没有进行过祈祷但仍获得痊愈的人进行比较。这是解决这个问题的诚实方法,并且,其中没有任何令人怀疑的地方,所有的方面都无可挑剔。因为如果这种奇迹是存在的,它仍会显现出来。如果这种奇迹不存在,这种科学方法将会揭穿它。
在对女孩的治疗中,医学家和医生对于他们所能找到的每一种方法都感兴趣,并且积极改进了他们的治疗手段,也尝试了各种各样的药物,尽最大努力使这个女孩有所好转,恰恰在她病情好转之前,她身上曾出现了鸡皮疹,这与她后来的康复有关吗?问题不是去确定令人吃惊的事情是否发生,而是真正地利用这个线索来决定下一步做什么。因为如果证明女孩的康复与希顿修女的祈祷有关,那么挖掘她的尸体是值得的(事实上,已经挖掘出来了),把她所有的骨骼都收集起来,系上许多丝带,以便若有类似的患者便照上述程序诊治。
现在我转向另一类原理或观念,即在某种事情发生以后,是不能计算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和机会的。事实上,我最初涉及到这一问题的时侯,我还是普林斯顿大学的一名研究生。有一位心理系的小伙子,他正在研究关于老鼠跑动的现象。他把一个T型的箱盖打开,老鼠就跑了出来。它们一会儿跑向左边,一会儿跑向右边,不断地改变方向。在这类实验中,心理学家的一般原则是使偶然事件减小到低于二十分之一。这意味着在他们得出的定律中的二十分之一可能是错误的。就像抛硬币一样,如果老鼠无规则地向左、向右跑,要进行概率统计方面的计算是很容易的。那位心理系的研究生设计了一个实验,我想不起来他是要证明什么了。假设是老鼠总是向右跑的情况,当然,从理论上来说这些老鼠总是向右跑的情况是会偶然发生的。不过,为了使他结论中的偶然性减低到二十分之一以下,他必须要做大量的实验。这是很辛苦的事情,但是他完成了他需要的次数。他发现,他不能达到他所期望的结果。这些老鼠总是有的向左,有的向右。再后来,他明显地注意到,尽管它们不断地改变方向,但是总是先向右,然后向左,再向右,再向左,如此重复着。后来,他跑到我那里,跟我说,“帮我计算一下这个概率的大小,把这些老鼠改变方向的情况考虑进去,我想知道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是不是小于二十分之一。”我回答说,“计算出来的结果小于二十分之一倒是可能的,但是,没有任何价值。”他说,“为什么?”我回答说:“因为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后再来计算概率是没有意义的。你认识到这种特殊情况的存在,所以你才选择了这种特殊情况。”
例如当我来这儿的时候,我看了一个车的牌号是ANZ 2912。请帮我计算一下,在华盛顿州所有的车牌号中我碰巧看到ANZ2919的可能性有多大,当然这是个可笑的问题。同样,在上述例子中,那个小伙子一定要做的事情也是这样:老鼠改变方向这些事实暗示老鼠转弯的概率。如果他要检验这个结论是否小于二十分之一,他便不能再利用那些他已经从中得出结论的数据。他必须全部重新做另外的实验,然后看看结果是否发生了变化。他确实做了,但是,仍然没有得到满意的结论。
许多人相信奇闻轶事中描述的事情,通常轶事描述的只是一些特殊情况而不是经常发生的多种情况。不同的故事会产生不同的影响,发生在人们身上的事,人们会说都记得,怎样解释这种现象呢?我也能记得一些发生在我的生活中的事情。我告诉你们两次我非常难忘的经历。
第一次经历是发生在我在麻省理工学院参加一个联谊会时。当时,我正在楼上写一篇关于哲学方面的稿子。我全神贯注,除了要写的内容外没想任何东西。突然,我有一种非常神秘的感觉,我脑海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我的祖母去世了。当然,就像你讲这类故事的时候一样,我有点夸张。这是件大事,我对这个念头半信半疑地持续了一分钟,也许感觉没有那么强。就在这个时候楼下的电话铃响了,我清楚地记得这件事是因为下面你们将要听到的原因。接电话的人喊,“晦,彼特!”我的名字不是彼特,他在喊其他的人。我祖母身体很好,根本就没有那么回事。现在我们必须做的就是,要收集大量的这类例子来反对那些可能发生的少数。事情可能发生,事情或许已经发生,这是无关紧要的。从那时起,难道我应该相信奇迹,告诉人们当我祖母去世的时候我已经感应到了吗?关于奇闻轶事的另一个问题是它们只是描述了少数例子。针对这个方面,我再描绘另一个情景,只是有些伤感。
我曾遇见过一位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女,我非常爱她。大约又过了十三年我们结婚了。你们将会知道,她不是我现在的妻子。她患了肺结核,实际上,好多年她一直患这种病。当她刚刚患病的时候,我给她买了一个小钟表。那是一个数字显示的钟,没有指针与刻度的钟面,她很喜欢它。她生病那天我送给了她,后来的五六年她一直把它放在床边。由于她的病情不断恶化,后来她去世了。她去世的时间是晚上9点22分。那个小钟表也在9点22分停下了,再也不动了。幸运的是,我注意到这个事件的一些细节。那只钟用了5年后,发条的弹性减弱。每次我去修理它时,总是齿轮咬合得不紧。另外,那天当护土写死亡证明的时候,需要准确的时间,由于房间里的灯光太暗,为了看清楚显示时间的数字,她拿起那只小钟表,使它斜向她,然后又将它放下。如果我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我也会陷入困境,无法理解发生的这件事情。所以,人们应当认真地对待这类奇闻轶事,注意事件发生的各个细节。要是有些细节你没有注意到,很可能会用充满神秘色彩的理由来解释。
总之,你不能通过几件事来说明所有的东西,必须对每一件事情进行严格地检验。否则,你就成了这类人当中的一员,他们相信各种各样的荒唐事,不理解他们生活着的这个世界。尽管没有人敢声称他完全地认识了这个世界,但是,在这方面有些人会比其他人了解得多。
(节选自《费恩曼演讲录————一位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看社会》)
外篇 我们从未登上月球?
我们从未登上月球?
曾在阿波罗计划中工作过的比尔&;#183;凯恩教授写了《我们从未登上月球》
文中插图为国外电视台播出的《美国登月大踢爆》部分截图。宽带在线观看&;gt;&;gt;
一位美国教授引发的网上大辩论;曾在阿波罗计划中工作过的比尔&;#183;凯恩教授写了《我们从未登上月球》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美国人都对“阿波罗登月计划”这一壮举产生了怀疑。据美国一家权威的社会调查机构统计:竟有约2500万美国人认为:所谓美国人先后6次登上月球,是美国国家航天航空局(NASA)制造有意科技发展史上空前的大骗局。
曾在阿波罗计划中工作过的比尔&;#183;凯恩教授,最近写了一本名为《我们从未登上月球》的书,书中对阿波罗登月计划列举了以下一些重大疑点:
1。没有大气折射的月球上看星星应该更加明亮清晰;可许多所谓“登月照片”的太空背景上却看不到一颗星。
2。登月飞船降落时,火箭发动机的巨大推力应在粉尘遍地的月球表面留下明显的痕迹;而在照片中却看不到。
3。在一些照片上,近景与远景之间有一条不易察觉的线,使人联想到电影特技中的“褪光描画”法,即画出远景再运用光与影来遮掩。
如果登月飞行是假的话,那是用什么手段来瞒住全世界数亿电视观众的呢?比尔&;#183;凯恩认为:载有宇航员的火箭确实发射了,但目标不是月球,而是人迹罕至的南极,在那里指令舱弹出火箭,并被军用飞机回收,随后宇航员在地球上的实验室内表演登月过程,随后进入指令舱,并被投入太平洋,完成整个所谓的登月过程。
比尔凯恩教授的这本书公开出版后,在美国引起了社会各界人事和学术界权威的强烈反响,一场关于“阿波罗登月计划”是否是一场骗局的大辩论就此在美国各地轰轰烈烈地展开。而且,这场大辩论已经借助互联网在全球范围广泛进行。笔者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网上了解辩论中立双方的大致观点;并加以整理汇总后在公布出来。
&;#183;肯定骗局论
主要代表是美学术界著名物理学教授哈姆雷特,他认为美国阿波罗登月造假的依据有:
一、阿波罗登月照片纯属伪造
他根据阿波罗11号飞船登月,人在月面时所拍摄照片上的阴影计算的太阳入射角和NASA所公布的宇航员在月面活动时间、坐标点与月相周期比较发现有明显不符之处。如他说:“以阿波罗11号飞船为例,登月点是在月球上的静海,东经23。5度,北纬零点6度,从地球发射时间是69年7月16日格林威治标准时间13点32分,在月球上的舱外活动时间约两个半小时,是从第109小时7分33秒到第111小时39分13秒。通过计算,我发现:太阳光与月面间的入射角只有6度到7度,几乎是紧贴地平线的。但是阿波罗11那张美国国旗插上月球的照片显示,阳光入射角大约有近30度,差得太远了。而阿波罗11在舱外活动拍照时间总共才两个多小时,太阳光入射角度应该只升高了1度左右,这照片中出现的阴影夹角应该是在“跨出一步”后46小时才可能得到。”(注:这里提供一点基本信息供有兴趣的朋友作参考,有关月相查询的情况可以从这个网页查到:lunaroutreach;阿波罗11号飞船登月的网址:ksc。nasa。gov)
二、阿波罗登月的录像带在地球上摄制
对阿波罗登月的录像分析,哈姆雷特认为:“月球上重力是地球的六分之一。即使全副武装起来的宇航员也不过只有六十英磅重。应该轻易地比地球上跳得六倍高或六倍远。从录像上看宇航员充其量跳离地面三到四英寸,不到一米远。这不是很有问题吗?有人把这些镜头放快了二点五倍的速度重放,一切就都正常了,象是在地球上那套装备跳跃应该有的速度、高度、距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