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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贤甥性格乖张,为人行侠仗义,对老夫夫妇相当尊敬,决不会行刺自己的亲生舅父。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肯定是那个假冒贤甥的人。老夫也不相信是贤甥,刚才见到贤甥,更加相信贤甥舅母的话,那个假冒贤甥人的目底,来刺伤者老夫,借此离间老夫与贤甥的舅甥关系,使我俩舅甥反目为仇,其用心何其毒矣。”
怪书生向文仲问道:“舅父,愚甥有幸,有舅父舅母对愚甥的了解。对愚甥的信任。请问舅父,你老人家刚才说,我们舅甥有一种特殊的关系。舅父可不可以告诉愚甥,这种特殊的关系指的是什么?愚甥很想知道。”
文仲故做神秘的说道:“贤甥,这种特殊关系,愚舅暂时不能告诉你,如果愚舅告诉贤甥,这种关系就不特殊了。”文仲停顿下来,只见他右手一扬,一支飞镖射向左边树林乱草丛中。
只听树林乱草丛中,有人大喊一声“唉哟,唉哟。”只见一个贼头贼脑的人,从乱草堆里,站了起来,向文仲瞟了一眼,飞也似的跑向树林深处。
道生佛生正要去追,文仲制止道:“你们两兄弟,不要追了,让他去吧。”
道生佛生只好退了回来。怪书生望着那人跑去的方向,心中想道:“以前认为舅父是个文人,略懂一些武功,刚才从舅父丢飞镖的手势来看,舅父是个罕见的武林高手,在乱草丛中的人,别人毫无知觉,舅父怎么知道,他带着疑问,向舅父问道“舅父,想不到你老人家是个武林高手,刚才一出手,就使外甥大开眼界。那乱草堆里躲了人,外甥一点也没察觉到,请问舅父,你怎么知道?”
文仲意味深长的说道:“贤甥,你虽然行走江湖多年,还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
怪书生道:“以后愚甥要多多请教舅父。”
文仲道:“贤甥,有些事情,为舅的暂时不能告诉你。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他又问怪书生道:“贤甥,听说你被昭陵知府胡仁抓到牢房里,后听说你越狱逃走,又怎么来到这里?”
怪书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舅父,愚甥也是一言难尽,愚甥这一世;是个多灾多难的人,就是那个冒充愚甥的人,害的愚甥落到这种地步。”
怪书生把有人冒充他与陆小姐成亲,他自己怎么坐牢,妹妹曾岚如何相救,又怎么跌到山谷里,得奇遇,苦练楚女剑法,后出山谷巧遇汤梅,汤梅后被大火烧死,为了救汤梅之女嫣儿,和阴阳秀士司马庆等人大战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舅父。说完后,怪书生又向舅父问道:“舅父,听楚姑姑说,她是受愚甥的一位前辈所托,才传授愚甥楚女剑法,在这个世上,愚甥唯一的前辈;就是舅父,请问舅父,楚姑姑说的那位前辈,是不是舅父。”
文仲笑着道:“贤甥,你能够学到楚女剑法;这是你的缘份,跟愚舅没有任何关系。”
怪书生见舅父一口气否认,不好再提,又向舅父问道:“舅父,你老人家在湖北武昌做官,为何来到高山野岭?
文仲回道:“愚舅已经辞官不做,告老还乡,今有要事,路过此地,有一个蒙面纱的黑衣女子告诉愚舅,说外甥在树林里与人拼斗,对方人多,情况非常危险,愚舅听后,怕外甥有什么意外,叫道生兄妹赶来相助于你。贤甥,你因祸得福,学到楚女剑法,真是可喜可贺,贤甥,为舅的告诉你,你学到的楚女剑法,也不能说是武林第一高手,要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江湖有许多东西,你还要学,孙子云,不战而屈人这兵,上之上者矣,这句话也是武学之要旨,就是说,一个人不用武,就能打败对手,这个人才是武林最高高手。”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3】………
怪书生道:“舅父说的有理,一个武林人,在江湖上要善于斗智取胜,武功再高,如果缺少智慧,乃是匹夫之勇,难以在武林立足矣。”
文仲听后,满意地笑道:“贤甥能够理解愚舅之语的意思,愚舅感到非常高兴,愚舅还要啰嗦一句,冒充贤甥的人,是一个最危险的敌人,也是最狡猾的敌人,贤甥要小心去查,不要过于急燥,低估对手,那个冒充贤甥的人,有什么目的,贤甥必须查清,贤甥的对手可能设下一个个陷阱,等贤甥去钻,贤甥要好自为之,俗语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由贤甥一个人去对付一群人,力量太小,是不行的,贤甥要多找几个帮手,关于寻找嫣儿的事,愚舅和你表弟表妹帮贤甥寻找,贤甥身上有伤,赶快离开这里,赶回昭陵,找你舅母,也许你舅母能帮上贤甥什么忙,一路上千万不要与人决斗,贤甥势单力薄,恐中奸计,愚舅之语,切记切记,愚舅还有些重要之事,不能陪贤甥回昭陵。”
怪书生道:“感谢舅父的教诲,愚甥一定按照你的话去做,嫣儿的事就托给舅父和表弟表妹,舅父多多保重,愚甥告辞。”
怪书生给舅父做了一个长揖,正要离开,文玲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他,对文仲说道:“爹,大表哥一个人孤孤单单,身上又有伤,万一遇着敌人怎么办,还是女儿陪大表哥回昭陵吧。”
没等文仲回话,怪书生抢着道:“玲表妹,大表哥谢谢你,舅父也很需要你,大表哥一个人走路习惯了,就是遇着敌人,大表哥避开走,不与敌人决斗,你放心好了,还是让大表哥一个人走吧。”说完头也不回,大踏步的走了。
怪书生一边走,一边想,刚才自己溜得快,如果舅父真的派玲表妹给自己做伴。那可麻烦了,他知道玲表妹暗恋自己,他已经伤害了二个女人,汤梅表妹死了,小妹曾岚不知去向,怪书生再也不愿意,与女人发生什么感情纠葛。
怪书生认为自己,是一个多灾多难不祥的人。他不愿意把灾祸降临在玲表妹身上。怪书生从文玲又想到舅父,舅父本是个文官,想不到舅父的武功如此惊人,行动好像有点神秘,舅父到这人迹稀少的地方干什么?难道舅父跟江湖上的人物有什么联系,他觉得舅父是个谜,舅父说我跟他有一种特殊的关系,怪书生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懂这种特殊关系是指什么?舅父要我去找舅母,难道舅母也是江湖上的人物,怪书生越想越觉得糊涂,越想越觉得自己江湖阅历不足。
路过太子庙,怪书生早就饿了,他找到一家偏僻的饭店,走进店里,见店里只有一个落拓的书生,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在独斟独酌。
怪书生找了一张桌子,向店小二要了一壶酒,四个小菜,他一边喝酒,一边打量那个落拓书生,见那落拓书生穿的衣服比较破烂,披头散发,满脸污垢,觉得此人比较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他仔细详端,觉得奇怪,此人的像貌跟自己长得虽不是一模一样,却十分像象。
那个落拓书生见怪书生在不断的打量他。他假装视而不见,一边喝酒,一边从衣袋里掏出一付快板,一边打,一边唱:
人不喝酒岂能醉,闭口不言何是非?
偏我嘴里生长舌,常伴杜康玩乾坤。
那落拓书生唱完,自己又哈哈大笑,手拿一杯酒,一口喝干。打着快板,接着又唱道:“
高歌一曲,唱为心声,
传我一股豪气;
纵横天下,吾在江湖行,
手挥三尺利剑
问不平,
无论何地,逞侠义,
救危扶困,七尺男儿事。
英雄弄风云,
周有子牙,定汉张良;
忠臣诸葛亮,
不是皇帝,名在万岁之上。
青史中,名震千秋,
周公瑾,好汉翼德,
莫忘关云长。”
怪书生听了落拓书生所唱的歌,是一首词;叫‘满庭芳’,填的相当好。作为江湖人物,那一句‘救危扶困,七尺男儿事。’写的十分真切,可见落拓书生学问之深。他又看着落拓书生那种放荡不羁,狂放自负的样子,怪书生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在那里见过面,但他一时想不起来。
那落拓书生手里拿着一杯酒,站了起来。向怪书生这边走来,只见他走路一步一拐,好似吃酒醉了,一脸傻笑,走到怪书生的面前。
那落拓书生满嘴酒气,坐在怪书生对面,嘻笑道:“想不到在这里遇到故人,白表弟,别来无恙。别来无恙。”
怪书生听落拓书生叫他白表弟,一怔,仔仔细细打量落拓书生,顿时想起此人,就是他的表兄文正生,是他大舅父的儿子,二十多年前,曾经见过几次面。
文正生也跟怪书生命运一样,从小就没有父母,被叔父文仲带大,他从小十分聪明,读书勤奋,诗词文章,闻名昭陵,但性格乖张,狂放自负,自由放荡,无意功名,他恨叔父文仲,对他管教太严,十几岁离家出走,叔父文仲找他几十年,一直没有任何音讯。
怪书生见到表兄文正生,感到十分惊异,他站起来,对文正生抱拳行礼道:“原来是正生表哥,幸会,幸会,我俩表兄弟,分别二十多年,真想不到,在这里见面,正生表哥,这二十多年,你到那里去了,为什么不给舅父来封信。他老人家到处找你,好想念你,好牵挂你。”
文正生一脸傻笑,并不还礼,他拍着怪书生的肩膀说道:“表老弟,一言难尽,一言难尽,白表弟,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怪书生道:“什么故事?”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4】………
文正生喝了一杯酒,道:“我朝有一个姓付的举人,叫付应。膝下无子,唯有一女,家财万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无意仕途。付应这个人言必孔孟,行必理学。有一天,付应路过女儿付月的闺房,只听付月念道,‘小小桃树还是苗,未成大树你来摇;等到三年长大了,随你摆来随你摇。’付举人听了女儿的打油诗,叹口气,心里想,女儿小小年纪动了春心,乃家门不顺。过了半个月,付应路过女儿付月的闺房,他又听到女儿念打油诗,‘长脚猛汉满地钻,一钻钻到人身边;满身白肉它踏遍,耳朵边上道真言。’付举人听了诗;大怒,心里想道,我付家是书香门第,想不到我女儿偷汉子。如果我付应在家里处死女儿,传到外面,有辱我付家门风。付举人左思右想,我何不把女儿带河边,把女儿推到河里,跟别人说是自己女儿,跌到河里淹死的,这样又处置了女儿,又保住我付家的门风。第二天早上,付举人把女儿叫来,付举人对女儿说,付月;今天为父的带你去外面玩玩。付月听她父亲带她出去玩,很高兴,跟了父亲出去。来到河边,付月碰见舅父,舅父平时最喜欢付月,问付应父女俩到河边干什么。付举人把内弟拉到一边,告诉内弟;女儿说诗的事,认为女儿偷汉子;为了保住付家的门风,准备把女儿嫁给波臣。付月的舅父认为姐夫;为几句打油诗就要处死女儿,觉得太残酷了。说姐夫不能这样做,说外甥女是知书达理的小姐,不会做出格的事,关于外甥女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诗,我做舅父的去问问她。他走到付月的面前,问外甥女最近在家做些什么。付月回答舅父,除了看看书,就做些女红,舅父问她作不作诗。付月回答,外甥女不会作诗,如果作诗,也是打油之类。舅父问她,小小桃树还是苗是什么意思。付月说,我看到一只大鸟落在桃树苗上,桃树苗左右摆动,所以有感而发。舅父又问长脚猛汉满地钻是什么意思。付月说,夏天夜晚蚊子多,我把蚊子比喻成长脚猛汉,蚊子不管什么地方都咬,我说它满身白肉它踏遍,蚊子喜欢在人的耳边嗡嗡叫,所以我说耳朵边上道真言。舅父听了,原来如此,觉得外甥女说的有理,他告诉外甥女,由于这两首诗,你父亲要把你嫁给波臣。舅父为了试探外甥女的才学,正好有一个赶种猪的人从河边经过,舅父对付月道,外甥女作一首诗给舅父听听。付月说,舅父,你出一个题目。舅父说,以种猪为题。付月想了一会儿,对舅父说,‘毛儿长,嘴儿尖,毛长嘴尖一索牵。我走干地遭水淹,你走湿地倒赚钱。’舅父听了,觉得外甥女是个才女,他把付月作诗的经过告诉付举人,付举人一听内弟这么说,觉得女儿是个才女,高兴把她带回家。”
怪书生道:“正表哥,你讲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
文正生笑着道:“白表弟,别人说你是昭陵才子,我觉得你读书白读了。我说你和那个付月一样,有一个好舅父,想我文正生是个无福之人,哎,可惜我文正生没有这样的好舅父。”
文正生见怪书生不语,回到自己桌子旁,拿起酒和莱来到怪书生的桌旁,把酒菜放在桌子上,在怪书生对面坐了下来,对怪书生道:“表老弟,昨夜表兄做了一个梦。梦见与白表弟在一起喝酒,想不到。今天果然如此。表老弟,我俩难得在一起,先喝一杯。”他把酒杯举起,和怪书生对干起来。
二人三杯酒下肚,两人话也多了起来,怪书生向文正生问道:“正表哥,这二十多年来,你到底到那里去了,为什么不回家?”
文正生喝了一大口酒,没有回答怪书生的话,手打快板,怪声怪调地唱道:“
无根浮萍水里漂,浪迹天涯独逍遥。
如疯似狂自行乐,光阴不知流多少?”
怪书生听文正生用唱歌来回答他的话,佩服文正生博学多才。心里暗道,别人说我怪书生怪里怪气,那知正生表哥,比我还怪百倍。
两个怪人碰到一起,兴趣十分投机,二人一口一杯酒,怪书生怪里怪气又发作了,他从文正手里抢到快板,他一边打,一边唱:“
但愿今生醉壶中,忘记春夏与秋冬,
荣华富贵都是梦,那来烦恼和忧愁。”
文正生所了哈哈大笑,说道:“白表弟,人不可能没有忧愁,而是怎么对待忧愁,解开忧愁。”他从怪书生手里拿回快板,一边打,一边唱:“
人用读书解忧愁,书中有喜亦有忧,
自古真愁无良药,解破全在意念中。”
怪书生听后说道:“自古真愁无良药,解破全在意念中,说得好,说得妙,真正的愁没有好的良药,要想解破真愁,全在自己的意念之中,比如一个人失掉了金银,就产生了愁,而且是真正的愁,如果要解这个愁,必须把失掉的金银找回来,万一失掉的金银找不回来,这个愁是不是能解破了吗,就靠人的意念,如果一个人的意念是责备自己,为什么不小心,把金银失掉了,以后生活怎么办,觉得十分痛苦,如果这样想就糊涂了,还可能造成悲剧。另一种意念认为自己失掉了金银,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有了暂时的忧愁,很快就想过来,认为退财人安乐,金银是人弄的,我何必为失掉金银而忧愁了,我振做精神去弄更多的金银。如果这样想,这愁不是解破了吗。我认为这句解破全在意念之中,说的十分透彻,有一语点破梦中人之感,我觉得获益非浅。”
怪书生从文正生手里拿来快板,一边打,一边唱:“
喝酒兴奋醉中语,有酒何必去看书。
世上纵有万件事,难得今生装糊涂。”
文正生听了,拍着手,怪声怪腔的说道:“好一个难得今生装糊涂,唱得好,唱得妙,白表弟,你我二人性格相近,脾气相投,难得我们这样有缘,来,白表弟,我俩好好干一杯。”他拿起酒壶,给怪书生倒满一杯酒,也给自己杯子倒满酒,拿起酒杯,二人碰杯,一起喝干。
文正生又从怪书生手里拿回快板,一边打,一边唱:“
我这一生喝着酒,混迹三教下九流。
有幸我能拿枝笔,要为寒士做春秋。”
怪书生说道:“好一个要为寒士做春秋。”从文正生手里拿来快板,一边打,一边唱:“
人生难得几时欢,及时行乐唯杜康。
若是今天被酒醉,你会疯来我会狂。”
怪书生唱完,二人哈哈大笑。
笑过后,文正生说道:“白表弟,你刚才所唱的,你会疯来我会狂,以我看来,这当今世上,能真正称得上狂字,唯有我文正生矣。”
怪书生道:“正表哥,为什么我不能称狂。”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5】………
文正生道:“白表弟,恕我直言,你不配称狂,你只能称怪,所以江湖上称你为怪书生,我文正生是个彻头彻尾的狂人,所以江湖上称我文正生为狂书生。”说到这里,他拿起酒壶,喝完壶里的酒,他满脸醉态,又认真的道:“白表弟,这个狂字,看起来很简单,实际上很有学问,我有幸得到这个狂字,也不是浪得虚名,要做到确实不容易。比如说话满口狂言,好像胡言乱语,但别人听起来,好象有些道理,给人一种似懂非懂的感觉,说狂言时,自己心里要十分清楚,要分清是非善恶,好坏忠奸,总而言之,统而言之。要做到是狂人而非狂人,是常人而非常人。至于白表弟那个怪字,有些人以为跟狂字近似,其实大不相同,怪字只要做到异于常人,只是有点古里古怪罢了。”
怪书生听了文正生一席话,觉得文正生不是一般人。而是个老江湖,如果他是白道人物,自己多了一个兄弟,一个朋友,如果他是**人,自己多了一个很厉害,很狡猾的对手。
怪书生觉得文正生说话好像胡言乱语,听起来很有道理。他对文正生称赞道:“正表哥,你我相遇,你说得痛快,我听的也痛快,真是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正表哥,你对狂字说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也是我们在江湖上混的人,难得的金玉良言,金玉良言,愚弟佩服之至。”
文正生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一口喝干,用手摸了摸了嘴子,大笑道:“什么金玉良言,乃是一派胡言,白表弟,你又何必认真,喝酒,喝酒。”他给怪书生倒了一杯酒,又跟自己倒了一杯,二人对干碰杯,一饮而尽,又道:“白表弟,你是昭陵才子,你我二人各填一首词怎么样。”
怪书生道:“正表哥有如此雅兴,我这个做老弟的愿意奉陪。”
文正生喝了一口酒,笑道:“我填一首‘桂枝香’的词。”他念道:“
走入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