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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三见怪书生接着纸团,停止进攻,怪书生收剑不及,剑尖刺伤曾三的右臂。wWw.23uS.coM
曾三故意大声叫道:“怪书生,你真狠心,连老奴也刺伤,今天老奴不跟你打了,来日再找你报仇。”左手抚着受伤的右臂,迅速跑了。
曾三跑了以后,怪书生看了四周,见没有人,拿起纸条一看,只见纸条写着:“公子,你赶快离开这里,他们以嫣儿做诱饵,引公子上钩,在树林里设下陷阱,公子千万千万不要上当。”
怪书生把纸条放到口里,准备离开,嫣儿的呼救声和哀哭声,从树林里不断传了出来。
怪书生一听到嫣儿的呼救声,就觉得肝胆俱裂,五脏俱碎,心里想道,嫣儿是汤梅表妹唯一的女儿,如果我怪书生不到这里来,嫣儿跟着母亲汤梅,在这里过着十分快乐平静桃园式的生活,是我怪书生害了她们母女俩。
怪书生感到内疚,为了死去的梅表妹,我怪书生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救出嫣儿。
怪书生觉得救嫣儿,是他不可推卸,义不容辞的责任,他不听曾三的劝告,豁出去了。他不管树林有没有陷阱,为了对的起死去的汤梅,为了救嫣儿,他冲到树林里。
怪书生走了一百多步,见笑面虎抓住嫣儿,把嫣儿的双手,反箭在后,嫣儿痛得大喊大叫。
笑面虎用左手捉住嫣儿反在背后的双手,对着怪书生,故意装出怪模怪样,用右手向怪书生不断地招手。对着怪书生大声喊道:“来呀,怪书生,有本事就过来,把嫣儿救走,如果没本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怪书生,你就向我笑面虎叩三个响头,退出树林,以后别在江湖上混了。”
怪书生听了笑面虎的话,感到愤怒,看到嫣儿那痛苦的样子,他觉得伤心。他知道,笑面虎的前面,肯定设了一个大陷阱。
怪书生迅速想出一个对付陷阱的办法。他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走,走到离笑面虎只有百步之遥,怪书生一纵,跳上一棵大树坐了下来。
笑面虎见怪书生不前进了,他又大声讥笑道:“怪书生,你到底是狗熊,还是英雄?如果是狗熊,干干脆脆给我笑面虎叩三个响头,退出树林,绝迹江湖,如果是英雄,赶快来救嫣儿,她是你梅表妹的亲生女儿,怪书生,如果你不救嫣儿,就对不起你死去的梅表妹。
怪书生知道笑面虎在故意激他,他并不答话,他用剑砍断一根大树枝,他把砍断的大树枝,向笑面虎扔去,大树枝落在陷阱里。怪书生像猴子一样,从这棵大树跳到另一棵大树,绕过陷阱,向笑面虎扑来。
笑面虎见怪书生没有中计,反而绕过陷阱,向他扑来,他挟住嫣儿,向树林深处跑去。
笑面虎知道自己打不过怪书生,只好凭着熟悉地形,专跑那弯弯曲曲,左右开叉的路。
怪书生虽然不熟悉地形,但大白天能看清道路,他使展轻功,穷追猛赶,越追越快。
笑面虎挟着嫣儿,行动不大方便,跑得浑身是汗,渐感体力不支,所以越跑越慢。
怪书生为了救嫣儿,他精神振奋,越跑越快,越追越近,眼看就要追到笑面虎,从树林里,走出四个人,放过笑面虎,挡住怪书生。
怪书生见有人挡路,只好停了下来,一看这四个人都认得,一个是他管家曾三,手持三节棍,一个是阴阳秀士司马庆,手拿利剑,另外一个是变色龙金戽,手持金背大砍刀,还有一个是黄面狼朱厚,手持狼牙棒。
四个人并不跟怪书生说话,冲到怪书生的面前,他们一齐向怪书生发动猛烈进攻,刀剑棍棒,招招直指怪书生致命之处。
怪书生不敢轻敌,知道四个人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退后几步,站稳脚跟,使出楚女剑法第三招“旋风轻拂扫灰尘”进行防守。
在树林里,由于树林隔得很近,怪书生的剑发挥的不够灵活,而对方人多,又熟悉地形,他顾此失彼,渐渐处于劣势。
司马庆四人见怪书生的剑发挥的不够灵活,为了置怪书生于死地,四人加紧向怪书生发动进攻,打了二十多个回合,怪书生由于树的天然障碍,剑发挥得不好,身上多处受伤。
怪书生见自己身上多处受伤,险象环生,思索如何摆脱危险,见右边不远有一块空坪,心中暗忖,到了空坪里,我的剑可以发挥到淋漓尽致,他边斗边向空坪退去,一直退到那块空坪里,到了空坪里,他如蛟龙得水,猛虎归山。
怪书生把那招“旋风轻拂扫灰尘”发挥的风雨不透,十个回合以后,渐渐由劣势变为平手。
又打了二十个回合,怪书生开始发动进攻。
树林里又钻出二个人来,司马庆见到那二人,十分惊喜,向二人叫道“毕龙,毕虎,快来帮忙。”
毕龙毕虎是龙山二杰,也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毕龙使棒,毕虎使枪,二人一跃而上,加入战团。二人枪棒并举,向怪书生猛烈攻来。
怪书生累了一夜,早上没吃任何东西,体力不支,二十招以后,肩上挨了毕龙一棒,脚上挨了毕虎一枪,剑的招式也渐渐慢了。
司马庆六人见怪书生使剑慢了,乘机加紧进攻,杀得怪书生大汗淋漓,险象环生。
树林里钻出一个人来,只见黑衣女子一边走一边唱:“
青梅竹马山海盟,
原来一场梦。
醒来才觉万事空,
又添百分忧。
但难忘,光阴流,
秋霜伴发中。
此生能见君一面,
解我一世愁。
怪书生觉得黑衣女子唱的是‘阮郎归’那首词。黑衣女郎向怪书生大喊一声:“曾公子,别慌,小女子来助你一臂之力。”只见蒙面纱的黑衣女子,手持利剑,一纵一跳,迅速向毕氏兄弟背后攻来。毕氏兄弟急忙反转过来,枪棒并举,挡住黑衣女子的进攻。
十招以后,毕氏兄弟突然变招,毕龙攻上,毕虎攻下,进行反攻。黑衣女子以一敌二,不敢轻敌,她不慌不忙,退后几步,转攻为守。
毕氏兄弟得势不饶人,毕龙使棒如倾盆大雨,漫天盖地朝黑衣女子头上打来,毕虎使枪如毒蛇出洞,速如闪电向黑衣女子双脚刺来。
黑衣女子见对方来势凶猛,一连后退十几步,见毕氏兄弟使得是长兵器,在树林里发挥不出作用,她且战且退,往树林里退去。
怪书生见对方少了毕龙毕虎,觉得减少压力,奋起神威,把“旋风轻拂扫灰尘”这一招使得风雨不透,十多招后,又渐渐打成平手。
怪书生与对方刚打成平手,不远处传来了嫣儿撕人心肺的哭叫声:“爹,快来救救我。爹,他们要杀我,快来救嫣儿……”
嫣儿的喊叫声,扰乱了怪书生的心神,略一迟疑,险儿挨了司马庆的一剑。
怪书生为了对得起死去的汤梅,不得不去救嫣儿,他决定拼得一死,也要进行反攻,他马上变招,四招楚女剑法并用,虽然他多处受伤,朱厚被他砍去了左手,司马庆右肩也挨了一剑,曾三见怪书生变招,躲闪得快,也被怪书生削去一截头发,金戽被刺伤右脚,四人觉得不是怪书生的对手,无心再战,一齐撤走,往树林里逃出。
怪书生见司马庆四人走了,嫣儿的呼救声不断传来,他顾不上休息,朝着嫣儿的喊叫方向跑去,那个捉住嫣儿的笑面虎,见怪书生追来,急急忙忙,挟住嫣儿,向树林深处跑去。
怪书生为了救嫣儿,不顾疲劳,奋起神力向笑面虎迅速追去,他一边追,一边大喊道:“笑面虎,你放了嫣儿,我怪书生饶你不死。”怪书生眼看就要追上笑面虎,四个手持利剑的蒙面人,挡住怪书生的去路。
四个蒙面人不踉怪书生搭话,一齐向怪书生攻来,与怪书生打了二三十个回合,败了。又从树林里钻出四个手持砍刀的蒙面人,接着与怪书生打了一阵,怪书生四招楚女剑法并用,好不容易打败他们,八个蒙面人又钻进树林里。
怪书生刚走几步,树林二边,放出许多飞镖,铁疾藜等暗器。怪书生使出楚女剑法第三招“旋风轻拂扫灰尘”将暗器—一打落。
树林里又走出二个人,一个手拿铜锤,个子长得很矮,身体肥胖,满脸横肉,另一个长得瘦高,身体干瘦,好像得了痨病,手拿软鞭。
那个很胖的人,向怪书生大叫一声:“怪书生,你是平原的老虎,看我陈东陈西兄弟二人来收拾你。”兄弟二人一齐向怪书生攻来。
怪书生知胖子叫陈东,瘦子叫陈西,是**上有名的人物,二兄弟都是武林高手。
怪书生不敢大意,小心防守,打了三十回合,怪书生开始抢攻,又打了十多个回合,他刺伤陈东的左手,刺伤了陈西的右脚,兄弟二人见打不过怪书生,慌忙逃走,钻进树林里。
陈东陈西败走,四个手持利剑的蒙面人又从树林里钻了出来,向怪书生发动攻击,打了十多个回合,怪书生把他们打败,四个手持砍刀的蒙面人,接战怪书生,败了。陈氏兄弟又来接战,他们用车轮战术,反复循环,与怪书生打了十多次,一直打到下午,怪书生没有喘息的机会,他一天没吃一粒饭,没喝一口水,体力渐渐不支,他知道,这样打下去,他会被活活折腾死,他只好边打,边往树林后面撤退,准备退出树林,再做打算。
对方知道怪书生的打算。只见司马庆,金戽,带领几个蒙面人,截住怪书生的后路,陈氏兄弟和八个蒙面人合在一起,一齐向怪书生攻来。怪书生使出“旋风轻拂挡灰尘”虽然这招剑法,不管多少人进攻,都可以打成平手。怪书生打斗了一天,体力消耗很大,加之肚中饥饿,剑势由慢变乱,司马庆见怪书生剑法乱了,掏出三支飞镖,向怪书生射来。镖射没射中怪书生,且听下回分解。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1】………
上回说司马庆见怪书生剑法乱了,从身上掏出三支飞镖,向怪书生射来,怪书生顾此失彼,躲闪不及,一支飞镖射中了怪书生的左肩,他还没来的及拨出飞镖,只见对方加紧进攻,自己险象环生,只好奋起余力,把剑使得风雨不透,才与对方打成平手。wWw.23uS.coM由于费力过度,怪书生觉得左肩疼痛。体力不支,身上一连中了二剑,十分危险。怪书生心中暗暗叹道:“想不到我怪书生,纵横江湖几十年,今日却死在这些小人的手里,痛哉,哀哉。”
怪书生危在旦夕,不远处来了四个人,他们迅速朝怪书生跑来,这四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怪书生的表弟表妹,道生,佛生,文玲,文琴。
四人一齐冲了上来,四剑齐发,向司马庆他们进行攻击,杀得司马庆和蒙面人手慌脚乱。
怪书生见表弟表妹前来相助,十分惊喜,把左肩飞镖拨了出来;重抖精神,变换招式,使出楚女剑法最后一招“长剑一挥正乾坤”一连杀了三个蒙面人。
司马庆见怪书生有人相助,自己的同伙被怪书生一连杀三个,还有几个受了伤,再斗下去,恐怕全军覆灭,他一声呼哨,带领陈氏兄弟和蒙面人,一下子溜进树林里。
怪书生见到表弟表妹,十分高兴,微笑地说道。“表弟表妹,多亏你们赶来相救,否则愚兄之命要抛在这里,无人收尸。表弟表妹,你们不在武昌,来这里干什么?舅父舅母身体可好?”
怪书生话刚落音,他手上的宝剑被道生打落在地,道生佛生二把利剑对准他的心胸。怪书生见二位表弟,手持利剑对准他的心胸,顿时凉了半截,大吃一惊,问道:“二位表弟,刀剑无情,请你们不要开玩笑。”
只见道生虎目中,现出怨毒的,冷厉的目光,对着怪书生凶狠射来,他冷冷地对怪书生道“你这个畜生,谁和你开玩笑,我父亲是你亲生舅父,平时待你胜过儿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假装来问候我的父亲,乘我父亲不备,你这个畜生用匕首刺杀他老人家,幸亏他老人家福大命大,只刺伤我父亲的左手,我们兄妹刚才救你,是为了亲手杀死你,我们兄弟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你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文玲文琴见二位哥哥要杀大表哥,文玲制止道:“大哥,二哥,你们不要心急,关于刺杀父亲的事情,我们可以问问大表哥,是不是受什么人指使,有什么目的,再杀他不迟。”
怪书生听了道生的话,知道有人冒充自己去刺杀舅父,他心里感到非常难过,他不顾眼前的安危,却关心舅父的伤势,他不等道生佛生回答文玲的话,抢先问道:“表弟,表妹,听愚兄解释一下,愚兄从江西回来,受人陷害,死里逃生。为了逃命,东躲西藏,根本没有时间去见舅父,何况舅父是我曾白唯一的长辈。舅父示我为子,我示舅父为父,
我曾白再坏,也不敢动他老人家半根毫毛,肯定有人冒充愚兄,刺伤他老人家,请问表弟表妹,舅父的伤势怎么样?要不要紧?”
文玲正要回答,道生抢着说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刺伤我的父亲,还假惺惺的,问他老人家伤势如何,你把我父亲刺伤了,你有何面貌问候他老人家,尽管你口舌弹簧,狡辩有人冒充于你,难道连我父亲也认不出你吗?”
怪书生正要开口解释,突然传来了大喊声;“道生,佛生,对大表哥不得无礼。”
道生佛生听到这声音,只好把剑收了回来。
只见一个老人骑着马,朝这里跑来,只听老人唱到:“
风风云云,叱叱咤咤,
英英豪豪气气。
悲痛江山半壁,壮丽中原,
还在金寇手里。
收拾河山去从军,
骑战马,挥利剑。
报国一腔热血,方显男儿本色。
似卫青,又如灭匈去病。
想做战神,可叹不遇武帝。
只见头发秋霜,惜夕阳,
老泪纵横。
此志不改,开弓何时战场飞。”
怪书生听到歌声,知道老人唱的是‘声声慢’那首词。
老人骑马走了过来,文玲和文琴高兴地迎了上去,老人骑马走到这里,下了马,把马绳交给文玲,朝怪书生走来。
怪书生见老人是他的舅父文仲,大吃一惊,心里暗忖,舅父在武昌为官,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他辞官不做,返回故里。
怪书生三年不见舅父,见舅父脸容清癯,须发带白,显得衰老,但一对眼睛炯炯有神,左手包着白布,知道舅父真的受了伤。
怪书生三脚二步走到舅父面前,双脚跪下向舅父拜道:“舅父,愚甥不肖,浪迹江湖,四海飘泊,游走不定,平时对舅父疏于问候,请舅父大人海涵,舅父大人被人刺伤,都是外甥平时做事,有失检点,在江湖上结了许多仇家,致使仇家冒充外甥,假装问候,刺伤舅父,此外甥之罪,请舅父重重发落,愚甥没有半点怨言。”
道生听后,在一旁发火道:“你刺伤我父,还要狡辩,如果有人冒充你,就是说骗得了我们,难道骗得了看见你长大的舅父?现在你落在我们的手里,又来编故事哄骗我父亲。”
文仲对道生斥道:“道生,你太放肆了,你怎么能对大表哥无礼,胡言乱语,诬蔑大表哥。”文仲双手扶起怪书生,仔仔细细详端打量了一会儿,微笑地对怪书生说道:“贤甥,愚舅知道你受了很大很大的委屈,愚舅仔细详端打量你,你才是老夫真正的贤外甥,我俩舅甥,情同父子,你这个外甥怎么会杀我这个舅父?那位刺伤愚舅的人,才是假冒的,虽然他和外甥像貌长得一模一样,老夫与外甥,有一种特殊特殊的关系。外人都不知道,这次老夫被那人刺伤,也怪老夫自己一时糊涂,疏于防患,中了奸人之计,才受了伤,此事与外甥无关,怪不得外甥。”
………【20文正生狂言说世事 怪书生救人反遭刺2】………
怪书生一听舅父这么说,心里十分激动,也十分感激,说道:“感谢舅父,不怪罪愚甥。”
文仲道:“贤甥,刚才道生表弟对你无礼,出言无状,请贤甥不要放在心上。”
怪书生道:“舅父,请你老人家放心,道生是我的亲表弟,何况他没有错,愚甥不会放在心上。”
文仲对道生佛生道:“道生,佛生,你们二兄弟刚才对大表哥无礼放肆,还不给大表哥赔礼。
道生佛生听了父亲对怪书生所说的话,似懂非懂,兄弟二人不敢违背父亲之命,二人向怪书生抱拳行礼,致歉道:“大表哥,刚才我们兄弟糊涂,错把大表哥当仇人,请大表哥原谅,原谅。”
怪书生还礼道:“自家兄弟,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怪书生听了舅父一席话,心中暗忖,那个冒充我的人,跟我怪书生长得一模一样,连跟我一起长大的汤梅表妹,和我生活十多年的小妹曾岚,她们都没有分辨出来,而我怪书生的舅父能分辨出真假,我怪书生可以这样说,在这个世上,知我者,莫过于舅父,他双眼含泪,向舅父做了一个长揖,激动地说道:“多谢舅父对愚甥的信任,请问舅父伤势如何?怎么被冒充愚甥的人刺伤?”
文仲道:“贤甥,愚舅长话短说,十多天前,有一个冒充贤甥的人,跟贤甥长得一模一样,来到老夫家中,晚上老夫与那个冒充贤甥的人,在老夫书房交谈,交谈其间,那个冒充贤甥的人,乘老夫不备,从身上掏出匕首,朝老夫心胸刺来,幸亏老夫躲闪的快,只刺伤老夫的左手,老夫大喊捉刺客,那个冒充贤甥的人慌了手脚,迅速越窗逃走,等道生和佛生赶到,那个冒充贤甥的人早就逃的无影无踪。”
怪书生听了舅父的话,非常难过,如果我怪书生不在江湖上树敌,舅父也不会被人刺伤,他向舅父致歉道:“舅父,你被冒充愚甥的人刺伤,这都是愚甥的罪过,连累舅父,请问舅父,你怎么知道,刺伤舅父的人,不是外甥而是别人。”
文仲笑道:“当时老夫被那个冒充贤甥的人刺伤,老夫感到非常气愤,心里暗暗骂贤甥六亲不认,忘恩负义,后来老夫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觉得那个冒充贤甥的人,有点不对劲,有点怀疑是假冒的,加之你舅母对老夫说,刺伤老夫的那个人,是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