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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下来。”杜满率先发动攻势,一记扫腿便扫向马蹄。
付景年似笑非笑。一个纵身飘然飞出马背,远远站定,嘿然道:“好!你们十人一齐上,若是能够沾到我衣角,我便将这张字据撕了给你军饷,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如何?”
十人被他如此小觑,心头大怒,朗声道:“好,可是你说的。”
枪光一寒,陡然刺出,付景年身子微侧,躲过这一枪,脚步虚虚实实,左左右右,又让过十人拳脚,如世间百态,令人不可琢磨。
观世间众生之音,飘渺不可得之,便是观音,观音一境,玄之又玄。
杜满一枪落空,正欲追击,付景年却是忽地一步向前,绕到他身后,扯下了他后脑勺的一根头发。
杜满又痛又痒,怒不可遏,大喝道:“小狗。”
如此进进退退拆了五十来招。付景年身法如浮光掠影,十人使尽全力,也未触碰他衣角半点,反被付景年趁时抵隙,屡屡戏弄。
几人终是年纪大了,又是几十余招之后,忽地一个大意踉跄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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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谢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醉卧沙场君莫笑
杜满几人一屁股坐倒在地,呼吸粗重,连连挥手道:“不行了不行了,算你小子狠。”
付景年嘿嘿一笑,掏出那张卖身契,在他眼前摆了摆,促狭道:“真不来了?机会只有一次哦。”
杜满恨的牙痒痒,吹眉瞪眼,气呼呼道:“臭小狗,少在老夫面前得意,老夫当年骋战疆场的时候,可比你威风多了。”
付景年笑而不答。
杜满只觉这个相貌清秀的少年格外面目可憎,强自压捺下怒气,咬牙切齿说道:“奶奶的,你打算怎样才能发粮饷,老夫这条命给你,用作换取粮饷如何?”
其余九个老家伙也是说道:“我也愿意用老命来换取粮饷。”
付景年一楞,讪讪说道:“呃,粮饷我发便是,诸位年纪也不小了,着实没必要以命相胁。”
杜满颓然坐在地上,长长叹了一口气,看着付景年忽的说道:“小子,不是老夫们挤兑你,实在是我们被坑怕了,再也不敢把自己交给其他人。”
付景年奇道:“怎么了,谁敢坑你们这些杀才?”
杜满似是想起伤心事,大声苦笑,笑的老泪纵横,讥讽道:“不敢?老哥几个,给这小子看看,当初我们是如何被坑的。”
“卸甲!”
十人动作如出一辙,哗啦一声轰然脱下衣服,露出光膀的身子,身上长疤纵横交错,触目惊心,很难想到这几人当初受伤时是如何的痛苦,更难想到这群不再年轻的汉子是如何挺过来的。
杜满指着身上一道从左肩笔直划到腰下的刀疤,冷笑道:“这道伤,是当初的朝廷的一名大官明哲保身时,将我推出去受的,当初刀锋若是再深个半尺,嘿嘿,老子的命就没了。”
说罢,又将另一人扯来,掀起头发说道:“老王,给他看看。”
只见这人被花白头发掩起的一处头盖骨处,赫然出现一口深深的大疤。
“这道伤,是当初大齐的霸弓手射向咱们长官时,被随手拿来当枪靶子所受的,知道么,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老王死了,那个长官却连一眼也不瞧他,老王如今还活着,只是每逢阴雨天啊,脑袋就会疼痛的要命,老夫听大夫说,他的脑袋里断着一节铁锈箭尖,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一命呜呼。”
杜满冷笑连连,又指着另几名十夫长说道
“老徐,当年咱们哥几个里面身法最好的,跟随大元帅战魏,头一个被当肉盾登上春风关城头,仅此一战,身负四刀,身中七箭,”
“老黄,阳城攻守战,身为飞鹰营死士,六次蚁附城墙登先,六次负伤,直至重伤无力再战。”
“老于,与亲生兄弟于争于团,皆是咱们乡里最机灵的,一起割下东赵斥候头颅二十一颗,兄弟相继战死,老于身受重创,右手至今握不住一只茶杯。”
……………
“小子,老夫知晓一将功成万骨枯,可咱们的命也是命呐!难道就该用来糟蹋么?死,老夫不怕,可老夫就怕死的窝囊死的无用!”
“知道么?当初咱们十里八乡的青壮年一齐报名参军,那声势叫一个浩浩荡荡啊,可是如今呢,无数白骨卧死沙场,嘿嘿,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文人说的东西,有时还真在理,记得胡门垒一战之时,咱们一派大胜,先锋将军下令派咱们飞鹰营乘胜追击,咱们飞鹰营一追便是一千里,结果直至腹地,孤军深入,被敌军大部队所包围,马困兵乏,被足足包围半月有余,粮断水绝。”杜满双眼婆娑,深吸口气,继续说道:“老夫至今都记得,漫山遍野的都是饿死之尸,所有人疯了似的挖树根咀嚼充饥,我记得那时最小的小华子,还在十三岁啊,瘦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跪在我面前,一个劲地哭着求我说让我杀了他。小子,你知道真正的饥饿是什么感觉么,那会使一个皇储贵族变成衣衫褴褛的乞丐,会使绝色佳人不计代价,变成放荡女子。老夫已经尝试过饥饿的感觉了,此生不想在尝试第二次,也不像把命运再交给别人手里。”
付景年安静的听着,不管他修为多高,如何冠绝天下,这些都值得他去尊敬,这是一个军人的内心的独白。
杜满站在原地,眼眶竟有些湿润,悄悄撇过头,喃喃自嘲了一句“这风大的,哪来的沙子哦。”
付景年伸手从胸口掏出那张他今早从肖钧手里买下的飞鹰营卖身字据,猛然撕成两半,轻声喃喃道:“罢了。”
杜满笑了笑,说道:“小子,别以为撕了字据就不用给军饷了,军饷可是得照给啊,不然老夫还是得跟你拼命。”
付景年微微一笑,说道:“小子自然得给。”
杜满哈哈大笑,付景年向外朗声道:“来酒。”
营帐外竟无一人回应,场面尴尬,杜满脸色得意,看了他一眼,继而喊道:“给老夫拿酒来。”
顿时,外面有几名士卒抱着酒坛走进,放置在地,然后匆匆而回。
杜满嘿然说道:“小子,别见怪,他们可都是响当当的汉子,从不服人,可若是一旦真心服你了,那便是至死不渝,比评书先生嘴里爱情都来的忠贞些。”
付景年不置可否,嘴角扯了扯,一掌拍掉酒坛泥封,仰首灌进,也不管酒水湿了衣襟,另外十人向他比了个手指,说道:“够汉子。”说罢,也是举起酒坛一口灌入。
付景年放下酒坛,苦笑道:“粮饷我也给了,字据我也撕了,以后你们也得给我点面儿不是?别让其他人笑话了去。”
杜满几人喝的面色红润,神情奕奕,摆手说道:“这好说好说。话说回来,小子你武功还真不错,跟谁学的?”
付景年摇了摇头,说道:“自己无事琢磨的罢了,入不得真人法眼。”
“唔。”杜满又喝了一大口,笑道:“那倒是挺有天赋。”
付景年一笑置之。
几人越喝越兴起,冰释前嫌,不到几时,便酒过九肠,醉味微醺。杜满搂着付景年肩膀,大大咧咧道:“小子啊,以后呢,在这飞鹰营里,那些杀才要是不你听话,就跟老哥说,包管揍的他们落花流水,屁股开花。”
付景年含笑点头。
今日父亲大寿,请个假
父亲大寿,在外面办酒,一天都是忙东忙西的,订餐,通知,收红包,数钱,等等等等,晚上他们竟然还要去ktv唱歌,然后又帮他们订包厢什么的,虽然累了些,不过忽地看见父亲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还是蛮高兴的。
树欲静而风不停,子欲养而亲不待,有时我会莫名的害怕这种情况,父母对我来说,或许就像一座老房子,我住在里面,它为我遮风挡雨,给我温暖安全。
我们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不时向往外面精彩的世界。
经常怨恨父母身边太狭窄、太陈旧,父母的唠叨难以忍受,早早想逃离父母的约束。
可当自己走出去,看到外面的世界繁花似锦、五彩缤纷,经历情呀,爱呀,自然陶醉于其中,哪里还想得起遥远的地方有颗时时牵挂的心。
只有当自己遇到风雨、遇到严寒时,到处漂流的生活不好过,再好的房子也收容不了自己的伤痛。
这是,才会想起父母这个能挡风避雨又慈祥温暖的老房子。
当自己在老房子里疗好了伤,心又早早的飞走了,来不及仔细端详这座老房子。
它如今老了,应该休息了。
我也应该成为家庭的脊梁了。
望大家理解。
ps:望在外拼搏的人啊,也多回家看看,或许那里有你童年的欢笑、歌唱、童趣,成长的一切,还有结婚照,孩子的第一张照片。
还有你上次寄来的营养品,虽然过期了,但依然摆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他们逢人便说:孩子买的,贵着呢!
第一百四十六章 挽弓射大雕
第二日,就在其他营帐士卒纷纷早起,准备看飞鹰营笑话时,令他们瞠目结舌的情况发生了,飞鹰营一百一十二人,一个不落,整整齐齐站在操场中心,胸膛挺的倍儿直,年纪大点儿已经发眉皆白,最不济的也是脸上皱纹深刻,这么一群老家伙,但身上却有股不可明了煞气却是冲天而起。
忽然间,便听得马蹄声响,一百来匹骏马虎虎突突冲入营中,皆是神骏非凡的西域名驹,付景年一马当先,身穿白袍银甲,脚踏莲云金靴,一边驰马而来一边朗声道:”诸将老矣,尚能随我策马奔腾否?”
一百一十二人齐齐大笑,高声道:“有何不能?”
声音震耳欲聋,直冲九霄,其他营帐士卒无不骇然,想不到这群平日里视若朽木的老家伙竟是如此彪悍,只见一百一十二名飞鹰营将领士卒找准马匹,纵身而上,稳稳骑在马背之上,杜满斜着眼睛瞧了一眼准备看热闹的他营士卒,长声嗤笑道:“小兔崽子们,爷爷骑马打仗的时候,你们还在你娘亲肚子里折腾呢,也敢来看老夫的笑话。”
说罢,杜满抚须大笑,挤眉弄眼、
这时间,付景年马鞭一挥,朝营帐外驰骋而去,飞鹰营将士立刻跟随,齐齐抽打马匹。众马吃痛,狂奔而行。瞬息间,便到了营帐出口之处,营帐守门之人依旧是当付景年日来时的两人,两人瞧得他不过一月,付景年便身穿白袍银甲,胯下所坐大宛名驹,统率一军,心里好不艳羡,还未等二人出口询问,付景年便掏出一名令牌抛给他,平静说道:“肖大人亲令。”
两名守卫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抬起头刚想放行,便见付景年已然率领众将士一骑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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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外不远处有一座皇家狩猎场,平日里皇宫贵族不去打猎时便派由巡城士卒进山打理,防止出现巨禽猛兽,飞鹰营上一任百夫长便是在巡查之时一时大意被一只成年吊睛大虎挖掉了脑袋,付景年跟先前守在这儿的巡城军交替之后,便带着飞鹰营骑马缓行了进去,皇家猎场环境幽雅,土地肥沃,绿油油的草地上面莺莺燕燕飞舞,西域名驹碗口大的马蹄踏在上面泥土会微微深陷,出现一排排马蹄印子,杜满与付景年并骑而行,付景年轻轻梳着马颈长鬓,胯下那匹名驹享受般的打了醒鼻。
杜满笑道:“说起来,咱们飞鹰营可是人强马骏,打仗一等一的厉害,仅以一兵一将的本事,便是陛下手下的皇家护卫军也未必稳占上风。只因长年来未逢敌手,近年又是风调雨顺,故而骄横得紧,谁也不放在眼里,你小子武功确实了得,咱们飞鹰营甘拜下风,不过咱们飞鹰营最强并非枪矛,而是弓箭,往往挽弓射箭之下,便连天上的苍鹰也能一箭双雕,箭箭无一虚发,你如今是我们飞鹰营的百夫长了,自然弓箭功夫也不能差了,甭说巅峰造极、炉火纯青,起码也得拿的出手不是,否则岂不是太丢面儿。”
说着,自马上取下一张描金硬弓,眼看百步之外,一株大树之下有一头灰色松鼠手拿松果啃个不停,对于付景年等人的到来丝毫未有发觉。
“小子,看好了,如果想当咱们的长官老大,就必须有一手出色的射箭功夫。”杜满自信满满,抚须说道:“看我射穿那小鼠手中松果。”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一人打趣道:“老杜,你如今年老眼花,箭可别射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啊。”杜满眼睛一瞪,说道:“嘿,不说射偏,只要射伤松鼠一根头发,老夫脑袋就揪下来给你当球踢。”
那人不及多说,杜满已驰马斜走,突地挟矢弯弧,白羽箭闪电掠出。那松鼠吃的津津有味,忽地头顶风起,不知所以,嗡地一声,手中骤然一空,一支羽箭插着松果嵌在不远处的大树上,松鼠神色一惊,慌慌张张的化作一溜烟儿便跑没影了。
杜满一箭即中,脸色红润,神情自得,驰马返回,得意笑道:“小子,老夫箭术如何?”
“宝刀未老,不减当年风采。”付景年不置可否,眨了眨眼睛。
杜满心里大受好用,嘿然一笑,将手中那张描金硬弓抛给付景年,说道:“小子,你也试试,作为飞鹰营的百夫长,可别给咱们丢人。”
付景年芜尔一笑,摇了摇头,将手中描金硬弓重新抛回给杜满。
杜满眉头一皱,又舒展开来,自言自语道:“也是,弱冠之龄哪能样样精通,武功高强便已殊为不易,哪里还会有时间精习练弓之道。”
就在他出神之时,付景年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绪,“老杜。这张弓太轻了,换张重一点的来吧。”
“什…什么?”杜满一愣,一时反应不过来。
付景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说这张弓未免太轻了,能不能换一张重一点的弓。”
“这可是三石弓,寻常人等不提挽弓射箭,就连扯动都弓弦极为不易,这小子真有这个本事?”杜满心里暗暗嘟哝了一声,朗声喊道:“罢了,把全军最重的弓拿上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多大的本领。”
登时,便有人将一把牛角大弓递了上来,弓长两米左右,弓弦乃麻花大绳编织而成,手臂粗细,笔直插在地上,付景年笑了笑,一手抓住弓柄,将大弓拔地而起,百十将士无不惊然,此子端的是好气力。
付景年将大弓放在手中掂了掂,摇头道:“还是轻了。”
满军将士只觉不可思议,杜满双眼一瞪,怒身道:“这还轻了?我看你小子是纯心逃避吧,你若是不行就与老夫直说,老夫还会难为你不成?”
付景年哑然失笑,顺手将牛角大弓抛飞远处,摊手道:“老杜,真是轻了。”
“那你到底要射什么?你可知晓,方才那张牛角弓可是七石之力,百丈之内,人畜触之即死,甭说射松鼠,就老虎都射死了。”杜满气呼呼道。
付景年一笑置之,抬起头,指了指天空。
第一百四十七章一箭从九天降来【明天上架】
满营将士纷纷抬起头来向上看去,只见千丈高空之上模模糊糊有几个黑点掠过,动作奇快,时而出现时而隐藏在云层里,令人看不真切。
杜满双目看的刺痛,低下头揉了揉眼睛,奇道:“那是什么?”
付景年微微一笑,开口答道:“大天鹅。”(ps:大天鹅是世界上飞的最高的鸟,每年以9144米的高度飞越高山。)
“你要射它?”杜满倏然一惊,认真道:“小子,你当真可行?“
付景年只是含笑不语。
杜满瞳孔一缩,紧紧勒住马缰,沉声道:“好,那老夫便拭目以待了。”杜满顿了顿,喝道:“营中可还有更重之弓?”
飞鹰营将士面有难色,静若寒蝉。
杜满心思一转,便知晓定是有更重之弓,双眼一瞪,须眉皆张,大声喝道:“给老夫拿过来!”
众军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动,杜满怒不可遏,挥手一马鞭抽下,“墨迹个啥,赶快的。”
那名被抽的士卒与杜满年纪相仿,脸上皱纹密布,伸手一把抓住马鞭,皱眉道:“老杜啊,你莫要冲动,咱们的确是还有一件重弓,可那是攻城弩,若是他一时手滑,指不定便会死亡惨重啊,你还真信这小子鬼话连篇?咱们都是猎户出身,每日打鹰,你可见过有人能一箭将千丈高空之外的东西射下来?”
杜满摇了摇头,说道:“说实诚话,我不信这小子能做到,不过要是咱们本身就是相信的,那不就等于证明没有难度么?什么是奇迹,奇迹便是一个个不相信一个个不可能里产生的,好了,甭多说了,将攻城弩拿上来。”
那人自知无法劝解,叹了一口气,无奈挥手道:“拿上来。”
随即营中便有四人掉转马头,骑向后队,不久便听见后队传来巨大的大地磨擦声,四匹马拖着一架钢铁弩车缓缓驶来,付景年双眼精光一闪而过,翻身下马,一脚重重踏在地上,大地顿时颤抖起来,铁弩车被震起,付景年一步掠出,探手抓住车头,将几人高大的弩车笔直提起,一掌拍碎车轮子等部件,握住比他还高大些的大弓,随手抓起一杆长枪当作箭矢,然后——
拉弓如满月。
钢铁制成的弓弦被拉的如婴儿抱月,嗡嗡作响,付景年身形修长,一言不发,猛然举弓抬头看去,眼睛眯起,雷霆闪过,捻住弓弦的双指骤然一松。
“砰!”长矛夹带万千劲风,如一道奔雷瞬间奔出,只是一息,便消失在众人眼里,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拖着长长火星直冲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