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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很感动,有些想说出口,竟无语凝噎了,因为想说的实在太多太多,快上架了,等到上架的时候一起说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 铁公子
长安城的中间盘踞着一座皇城,琉砖碧瓦,金钉大门,富贵之气扑面而来,堂皇至极,皇城外驻扎有千百守城军营,兵甲森然,烈马如龙,将向来冷清的紫禁城与长安闹市隔绝成两个世界。
这些替天子镇守城门的禁卫军今日来了一人,那人弱冠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穿有一袭白衣,眉目之间格外清秀,虽值弱冠,身形却是修长,少年头发利落扎起于脑后,腰间悬着一柄白鞘长刀,手中斜提一杆黑色长矛,矛身凹凸不平,疙疙瘩瘩,除了矛尖格外鲜亮之外,并无甚特点,放在那些常年与兵器打交道、对兵器了解更甚婆娘的巡城士卒眼里,便知应是铁匠铺子打坏了的废品,由这白衣少年捡起重新买了个上乘矛头换上罢了。
那少年走到军营门口,便有两人横枪交叉拦住,当兵的没点眼力劲怎么行,这白衣少年一身打扮虽不怎的值钱,但寻常人家还是买不起的,心中也不敢太过小觑,淡淡道:“小哥,这是军营重地,闲杂人等莫要私自冒进,若无事便快快散去吧。”
白衣少年身形修长,微微弯腰也比那两名并不矮的士卒高些,他从胸口斜带掏出一名令牌递给其中一名士卒,恭声道:“两位兵爷行个方便,我是来参军来了。”
令牌入手微沉,两名士卒对视一眼,认出这尊令牌正是营簿大人肖大人的亲手令牌,当即抱拳道:“小哥稍等,容我去通报一声,去去就来。”说罢拿着令牌匆匆而去。
剩下的那名士卒与他东扯西扯,拐弯抹角打探白衣少年身世家境、为何要来当兵,心里琢磨着这少年应是营簿大人后辈子弟,此刻与他交好了,说不得今后就能在主簿大人露个脸,不说进官升职,只求能离开这个整日守在军营门口的枯燥职位就好。
白衣少年随口敷衍附和,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弯弯绕绕来,那士卒不由心底暗骂,脸上的笑容却是愈发殷勤起来,不到一会儿,那先前去通报的士卒便小跑而来,将令牌还给白衣少年,沉声道:“大人主营有请。”
白衣少年含笑点头,将令牌收回胸口,大踏步而去。
大秦向来军政严明、法律森严,白衣少年一路走去也没看见有懒散士卒,一个个皆是抬头挺胸,衣甲鲜亮,端的是人如虎,马如龙。
主营设在中间,比起其他营地都要大些,白衣少年放缓脚步,推开幔帘,宽敞的主营里面只有三人,上首坐着一名不惑年纪男子,头戴丝绸高冠,生有一双绿豆小眼,留有一对鼠须,此刻正眼珠乱转的看着白衣男子,身后两人腰间皆配大刀,生得虎背熊腰,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晓得是外功好手。
白衣少年微微弯腰,对坐在上首那鼠须之人抱拳拱手道:“小人铁狗子,参见营簿肖大人。”
话音才刚落,营簿大人身后的一名大汉便陡然一喝:“呔,你这厮见到营簿大人还不快快下跪,端的是无礼,目无军纪。”
花了几十年时间才爬到营簿位置的肖钧眼睛一瞪,回头对那大汉骂道:“我看你才是目无军纪,没看见我在与铁公子说话么?容的到你插嘴?”他可听彭闵说了,此人家里可是有万贯家财,若非是前几年是方才暴富起来,在庙堂里缺少底蕴人脉,怎样也不会让自家子弟来作当兵的苦哈哈的。
肖钧轻捻胡须,眼珠四下打量,变了一副嘴脸,嘿嘿笑道:“铁公子来此寒舍,肖某甚感篷碧生辉啊。”
戴着人皮面具的付景年躬腰更甚,连道几声不敢。
肖钧呵呵一笑,沉吟道:“公子可有甚才能?我观公子佩刀提枪,应是武林好手才对,何不演示一番,让我开开眼界,也好给你安排官职。”
付景年应了一声喏,开口道:“那下官就献丑了。”
说罢,轻喝一声,手腕一转,将修为压在七品左右,上下挥舞长矛,矛影重重,黑光闪烁,时而似飞蝶追雪,时而又似蛟龙出海,虽威力不大,却端的是飘逸灵动。
肖钧不懂武学,只觉付景年挥舞的铿锵好看至极,他也看过身后两名护卫施武招式,远远没有付景年来的飘逸好看,当即连连抚须点头,眼里异彩流转,直到付景年一记霸王砸鼎时收枪,舞了个枪花站定,方才拍手高呼道:“好!公子好武艺!”
身后那两人嘴角却是悄悄暗撇,暗道:“花拳绣腿,又甚好的。”
“来人啊。”肖钧朗声向营帐外喊道,当即就有一名士卒小跑而来,单跪在地,肖钧不苟言笑,沉声问道:“本官问你,最近可有空闲职位?”
那士卒想了想,说道:“启禀大人,飞鹰营的营官百夫长前些日子在出山打猎,被一头斑毛大虫给抓破了脑袋。”
大秦征战之时,因粮饷不够,守卫京城的大军又不能轻易调动,只好命各地自组官团,就地招募聚集。这里边不免鱼龙混杂,更有许多招安来的响马草寇,其中有一营的字号称为“飞鹰营”,营中皆为同乡同族的“鹰户”猎手,最是彪勇善战,冲锋陷阵,浑不惧死。
大秦一统春秋之后,便再未用过,此时因为年久不用,军纪废弛,士卒懈怠,再也不复昔日横扫天下之锋,难以应付大规模的战事,好在如今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也不多大要紧。
肖钧毫不犹豫说道:“好,那我便令铁狗子为飞鹰营百夫长,如何?”
其他三人听得一愣,纷纷将目光投向付景年,
帐内更是一片哗然。肖钧身后护卫其中一人高叫道:“怎么成呢?他如今刚来,亦无大功,亦出彩之地,更无资历,武艺也是平平,如何能做这个位置?”
另一护卫也沉吟道:“不错,他年纪太少,难以持重。”
一时间除了那两名护卫之外,就连那士卒都说不可。缘由甚是简单,众将身经百战,功劳无数,方有今日地位。这铁狗子不过初来乍到,论及资历,给他们提鞋也不配,怎能做百军之长?如此一来,岂不是鱼跃龙门,一步登天?自然谁也不会甘心。
肖钧气的七窍生烟,只怕这个传言家财万贯的铁公子因此憋气,投给其他营帐,那白花花的银子还到哪里去盘来?
肖钧待帐中喧哗稍稍平复,冷笑道:“那好啊!你们都说不可,我倒要问问,究竟我是营簿大人,还是你们是营簿大人?”肖钧环顾四周,盯着身后那第一个开口反对的护卫冷哼道:“元彪头,你说铁公子武艺平平,那你去和他战上一场如何?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资格说这大话。”
那护卫元彪头大笑一声应是,正觉此法正中下怀,心头暗喜,身子拔地而出,跃过肖钧,稳稳站定在付景年面前。
第一百四十三章 滚出
付景年默默抬起头,将长矛向元彪头抛去,然后便侧过身不去管。
元彪头神色一楞,不清楚这姓铁的是什么意思,是让我用兵器和他打么?
元彪头狞笑一声,他打算要让这个据说家里富甲一方的少年看看,那温柔乡里练出来的武功是如何经不起自己这从铁与血里锤造而出的杀人功夫磨砺的,元彪头伸手一把握住长矛,刚欲挥舞,脸色便是骤然一变,那杆长矛竟如一座大山一般,轻而易举将他整个人轰然压倒在地,双膝没过泥土,方圆一丈之地整个塌下一尺。
元彪头大汗淋漓,想不到这区区一杆铁疙瘩竟会有如此之重,努力抬起头,见付景年一副云淡风轻模样,心中恼怒,大喝一声,全身修为凝聚双臂,用力提起。
三丈长矛丝毫未动,依旧将他压倒在地,元彪头脸色铁青,紧咬牙关,双臂青筋毕露,太阳穴高高鼓起,此刻就算是匹也给抛飞了,但几次提力之后仍旧无用,
时日渐长,肖钧身后那名护卫看到同伴脸色愈来愈来难看,心口被压住,竟是呼气多吸气少,连忙叫道:“公子手下留命啊。”
付景年示意般看了肖钧一眼,肖钧神色得意,哈哈大笑,挥手道:“罢了罢了,铁公子就饶他一条狗命吧。”
付景年应喏,五指凭空一握,长矛倒飞而回,落入他手。
元彪头脸色涨的通红,半晌起不了身,另一名护卫连忙向前将他扶起,肖钧斜撇了他一眼,冷哼道:“丢人现眼的东西,如今你可见识到了。铁公子可是武艺平平,无出彩之处?”
元彪头面如土色,涩声道:“是小人狗眼识人低了,铁公子武艺高强,小人难以望其项背。”
肖均阴阳怪气道:“那他可有资格担任飞鹰营百夫长?”
元彪头连连躬身道:“公子实在名归。”
肖均大刺刺的嗯了一声,说道:“铁公子赶快赴任去吧。”
付景年一把抱拳道:“下官听令。”
肖均抚须长笑,脸色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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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付景年便搬入飞鹰营大营,就任百夫长之职。
飞鹰营成立于春秋七雄时期,那时大秦以一敌六,军力有所不逮,大半便由一些同乡同族的散寇游勇组成,春秋一统之后,这么些年安稳日子过去了,当初参军的半大少年也成了半旬老儿,泼皮本性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暴露出来,眼中目无军纪,军法萧条,
飞鹰营当年作战骁勇,冠于三军,如今凭着功劳更是横行霸道,从不将他人放在眼里。
付景年年纪不过弱冠,却被派到这飞鹰营里,而且一来便是百夫长的身份,飞鹰营士卒气急败坏,暗地里商议要与他为难。
到得次日,付景年按照军令照例出帐点兵,号角吹了三响,竟无一人来报。他心思一转,便知缘由。。
直到日上三竿,其他队伍将士出完早操,都来看热闹,飞鹰营将士方才陆陆续续从营帐懒散走出,围着付景年指指点点,嘻嘻直笑,并用乡间土话叽里咕噜叫嚷。
付景年孤零零站在场地中间,进退不得,尴尬无比,但对方言语又无法听懂,不知何以至此。默然半晌,一言不发,返回帐中。
飞鹰营将领立马将此事禀报阿术,大说付景年无能。肖均将付景年放在如此地方,存心是想日后从他身后捞油水,闻言只是打个哈哈,随口应付过去。
到了第二日,付景年依旧出帐点兵,情况与昨日一模一样,那群飞鹰鹰将士对于鸣鼓之声充而不闻,仍是在帐营里大睡懒觉,让其他队伍的军士好生羡慕,而放在飞鹰营士卒眼里,却是对付景年愈发轻视。
到了第三日晨练时分,大营号角响起,各部人马纷纷出帐。但付景年今日营中却忽然无了动静,飞鹰营众军士早已得了消息,铁了心赶走付景年,让他难堪,人人趴在床上,自顾蒙头大睡。其他队伍将领也纷纷派出探子窥伺,只待晨练一过,便去禀报肖均,让他换将。
第三通号吹罢,众探子大为高兴,一道风似儿的去了。
群情一阵激奋,闹的沸沸扬扬,定要让付景年滚出飞鹰营,甚至更有人毛遂自荐,能胜当付景年做那百夫长职位,肖均方始还浑不在意,到最后却是恼羞成怒起来,闭营任何人不见。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直到半月时间过去,付景年每日就在帐篷里修炼功法,盘膝打坐,双耳不闻窗外事,飞鹰营虽说不甘不能将他赶走,不过倒也相安无事起来。
直到发粮饷那日。。。。。。。
大秦军队军饷向来是一级发放一级下去,极为有序。飞鹰营的粮饷便是由百夫长发放下去给十个十夫长,十夫长再发给士卒,飞鹰营十个十夫长大大刺刺的推开幔帘来索要军饷,只见付景年盘膝坐在一块毛毯上,闭目凝神,气定神闲。
杜满在十夫长里面脾气最为火爆,如今虽说已是知天命年纪,但仍旧整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提刀上马,尤为悍勇,他双目一瞪,陡然喝道:“小鬼,大爷们的军饷呢,还不给我拿来?”
付景年置若罔闻,白鞘长刀横于膝间,三丈雷矛插在身边,呼吸均匀绵长,如入定老僧。
杜满骂骂咧咧,走到付景年身边,伸手就拍在付景年肩头,刚刚碰上,倏然间一条银蛇从付景年肩头刺出,张开獠牙大口,一把咬在杜满手掌上。
杜满触电般缩回手,连道几声古怪,又要去拔插在付景年身边的长矛。
“呔!”
这长矛乃大魔项千仞生前所用武器,重逾几千斤,他小小一个十夫长哪里拿的动,几番无果之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要去拿付景年膝间横着的长刀,指尖还未触到刀身,就有两根修长手指猛然将他手掌夹住。
付景年缓缓睁开了双眼。
第一百四十四章 要军饷?不给
付景年目光清幽,淡淡说道:“谁准你动我东西了?”
杜满脸色青白变幻,任他如何用力,被两根手指夹住的手掌出不能出,进不能进,一时僵在原地,好不尴尬。
付景年两根手指轻轻一松,杜满收力不稳,一屁股摔倒在地,甚是狼狈,付景年缓缓站起身,看着摔在地上的杜满似笑非笑道:“好一招狗啃泥。”
其余九名十夫长俱是一呆,继而还过神来,纷纷破口用乡话大骂。
付景年虽是听不懂这叽里咕噜的是在说什么,但定不是什么好话便是了,也不放在心上,轻轻一笑,说道:“怎的,还不服么?”
九名十夫长七嘴八舌叫囔道:“小狗娃娃,我们是不会服你的。”
杜满神色难看,一言不发的从地上起身,不管不顾的冲出营帐,付景年心头疑惑,不晓得他又搞什么鬼名堂,双眼眯了眯,顺着杜满的身影望去。
只见杜满板着个脸走向马厩,对路上问他粮饷之事的士卒丝毫不管。
不到一会,便听得马蹄声响,一匹大宛名驹虎虎突突冲入营中,杜满披盔带枪,高坐马背之上。
杜满黑白胡子颤颤巍巍,陡然厉喝道:我跟你比斗,我输了,我自尽,你输了,把粮饷交出来。”付景年笑道:“凭你么?还不够我塞牙缝呢!”他一指众人,道:“不用客气,你们全都上吧!”
众人闻言,又惊又怒。杜满高叫叫道:“狂妄小狗,你少瞧不起人,我一人跟你打,不用弓箭,就能胜你。”付景年笑道:“来试试。”说着一步踏上前,那杜满也挺枪而出。
剩下几个十夫长纷纷拇指向下,嗬嗬叫道:“杜满,杀死他!杀死他!”
这杜满在这十夫长之中最是骁勇,本指望做这百夫长,谁料竟被付景年夺去,失望之余顿生怨恨,方才又丢了如此大一个面子,此时听得众人一叫,胆气顿粗,叱咤一声,夹马而出,长枪直刺付景年面门。
付景年既不拔刀也不拔枪,挥手一拂在枪身上,杜满手臂酸麻,长枪顿时偏出,心头一惊:“这小狗人小,气力却是好大。”
念头还没转完,付景年凌空一拳陡至,杜满急忙低头,头盔却被付景年捻在指尖。杜满匆匆挥矛横扫,付景年随手抓住手中,杜满顿觉长矛好似铸在铁里,进退不得,惊惶间猛力回夺。谁知付景年顺势放手,杜满用力过猛,几乎堕马,急忙双腿夹马,想要稳住。
付景年微微一笑,身子蓦地拔起,杜满眼前一黑,便见付景年从天而降,稳稳落在马背上,坐在他身后,付景年一把扣住他后心,轻轻一甩,杜满扑通一声摔落在地,在地上连连打了几个滚,方才稳住身形,发髻散开,披头散发,狼狈更甚先前。
付景年一手提着杜满头盔,一手拽住缰绳,身下大宛名驹随意踩踏小碎步子,他身形随着马背起起伏伏,意态闲适。
杜满输得如此容易,其余九名十夫长一片愕然。
杜满挣扎难下,自觉无地自容,忽地拔出腰刀,就往颈上抹去。付景年手腕一抖,头盔被他掷出,将他腰刀打飞。
杜满不禁傻了眼,呆呆的看着马背上面带笑意的付景年。
付景年微微笑道:“你可服输吗?”
杜满怒道:“我输了,你干吗不让我自尽?既然不让我死,那你就把粮饷给我拿来。”
“你除了跟长官作对,就会自杀吗?能赢不能输,算什么男人?只是没用的懦夫!”付景年摇了摇头,冷笑道:“别以为我是怜惜你这条狗命,我知晓你们飞鹰营多是同乡同族,最是团结,我只是不想你死了的事被闹大了影响仕途罢了。”
“至于粮饷……”付景年从马背上俯下身来,看着他嘿嘿笑道:“难道肖大人没有告诉你么?你们飞鹰营今天早上已经被他卖给我了。”
杜满呸一声,唾了口唾沫,高叫道:“老子不信,那姓肖的狗贼当真是个王八蛋。”
“好啊,你敢辱骂长官。”付景年神色佯装冰冷,从胸口掏出一张宣纸,指着说道:“自己看,白纸黑字上写的明明白白,你们飞鹰营一共一百一十七人,以一人一两金子的价钱卖给了我,一共一百一十七两。”
杜满眼睛瞪得老大,另外九人也一窝蜂涌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抓那张凭令。
付景年嘿嘿一笑,忽地将宣纸收起,重新塞回胸口荷带。
几人抓了空,纷纷怒目相视,破口大骂道:“小狗,快拿出来给我看看,我不信那姓肖的王八蛋真敢把我们卖了。”
付景年摊了摊手,眨了眨眼睛,说道:“甭不相信,反正啊,以后你们的粮饷就没人给你们发喽,要发也就是我私人来发了。”
几个老家伙对视一眼,忒娘的,把这个破字据抢来撕了不就行了?
“给我下来。”杜满率先发动攻势,一记扫腿便扫向马蹄。
付景年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