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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船夫哈哈大笑:“这兔崽子绰号叫针眼。因为他总喜欢看不该看的东西。”
他继而狞笑:“既然不是他们,那就只好是我了。老子就是鲨通天!
英剪梅倒吸一口凉气,一颗心霎时沉入深渊。怪不得船上露面的几人都是恶贯满盈之徒。
鲨通天更传说中的凶神恶煞,独霸东海二十余年的猖獗海盗,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如今亲眼见到,怎能不叫人心惊肉跳。
按理说,鲨通天一向称霸海上,又怎会跑到了长江中游?
看来,她和尉十三无意之中闯进了贼窝,这条船根本就是海盗船。
杜姜忽然道:“鲨老大,小妞晚上归谁?”
鲨通天拍拍脑门,阴阴道:“上了我的船,自然是老子的。”
胡蠡舔着嘴唇,淫笑不止:“看她圆鼓鼓的屁股,准是生儿子的命。那奶子,那脸蛋。。。那腿脚。。。”
他眯着眼睛盯着英剪梅眼角,啧啧称奇:“这妞还是个雏儿。”
杜姜两眼放光:“骚狐狸阅女无数,眼力应该不差。”
胡蠡急急道:“鲨老大,我出一千两,小妞归我。”
鲨通天竖起大拇指:“龟儿子有眼光,老子玩够了,卖给你。”
胡蠡咽了口唾液:“要。。。活的。。。”
英剪梅简直气炸了肺,她强忍着一口恶气,暗自提醒自己要镇定,现时绝不能自乱了阵脚。
擒贼先擒王。她打定了主意,动起手来,第一目标就是鲨通天。
不料,鲨通天毫无动手的意思,其他人也都若无其事盯住她,粗言秽语的越发肆无忌惮。
与他们僵持的同时,英剪梅警惕的瞥向尉十三那边。
兄弟之争
(一)
眨眼的功夫,范海石竟然又跑出了船舱,尉十三气喘吁吁的紧追不舍,他几次挥剑都差点削到范海石的屁股,可是那厮大呼小叫,滑稽的扭动屁股,居然鬼使神差的避了过去。
范海石被追的走投无路,先是顺着梯子爬上了船舱,紧接又抓住绳子荡到桅杆下面,撅着屁股爬了上去。
尉十三心一横,将剑衔在嘴里,紧随其后。
范海石兀自喋喋不休,与脚下奋力向上攀登的尉十三调侃。
“你媳妇长得挺俊,就是凶巴巴的吓人。”
“咱们干嘛跟仇人似的?我又没杀了你全家!不如大家坐下来喝一杯?”
尉十三口中衔着剑,当然无法开口说话,他闷不作声,只是抓住桅杆的手指更加用力。
他几次从嘴里取下长剑,奋力砍向头顶上的两只脚,无奈始终差了一点,只得继续咬着剑身,呼哧呼哧向上攀爬。
不知不觉,两人爬到了桅杆顶端的横杆上,横杆有小腿般粗细,黏满了厚厚的鸟羽,鸟粪,滑不溜秋的难以立足,一不小心就会失足坠落,摔下去必定粉身碎骨。
横杆距离甲板足有十余丈的高度,再有两丈就可到达桅杆顶部,上面巨大的鸟窝里隐约传出雏鸟鸣叫。
站在高空,尉十三才发现江面的风很大很急,冷飕飕的呼啸而来,匆匆掠过脸庞,只能勉强眯着眼睛。
范海石翘着脚尖踩在横杆上,晃晃悠悠的走向一端。
尉十三咬着牙,小心翼翼的向范海石靠近。
此时除了强劲的冷风,还有船身乘风破浪的剧烈颠簸。
总之,他们已经是在玩命。
范海石眼看无路可退,却并不着急,冷眼瞅着逼过来的尉十三。
尉十三根本没有把握制服对方,毕竟范海石身形比他高出一头,虽然瘦削,却绝对是一个强健的男人,况且两人都处在岌岌可危的高处。
尉十三低头看了看脚下,顿时一阵心惊肉跳,身子也随之一阵摇摆。
这种高度,莫说是想去抓一个人,就是站也站不稳。
范海石笑眯眯道:“我要是你,就把手里的剑扔掉,双手抱住杆子。”说着话,他慢慢矮下身子,蹲在横杆上瞅着尉十三。
此时,尉十三的手臂加上剑的长度,刚好够到范海石。
范海石歪头道:“你会不会飞?”他指了指空中的江雁。
尉十三倒是一怔。
“我飞下去等着你。”范海石闭上眼睛,猛然跳起来,跳的极高,直挺挺向后仰倒,摔下了横桅。
尉十三看的目瞪口呆,这种高度摔下去落在甲板上,纵是有十条命也断无生还的可能。
(二)
千钧一发之际,船舱里冲出两名少年,猛然跃起捞住了急速坠落的范海石,一人捉脚,另一个抓肩,稳稳的接住了他。
两个少年腰佩长剑,年龄大约十二三岁,面目白皙清秀,五官轮廓都似玉琢,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模样。
少年是一对孪生兄弟。
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兄长柯独是左撇子,擅左手剑。
而弟弟柯双,则和大部分人一样用右手剑。
他们将范海石放在甲板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范老大又喝多了。”
“这是他今天第九次自杀。”
“我们救了他九次。”
“我觉得他并不想死。”
“难说,一个人做的坏事太多了,难免会吃不消。”
“说的也是。”
柯双抬头看了看高处的尉十三,登时雀跃不已:“那柄剑不错。”
柯独道:“你眼光不错。那柄剑通体发青,世上唯此一柄。”
柯双的眼睛闪闪发亮:“青爵剑?”
“好眼力,算你识货!”
“这柄剑我要了!”
“呸,凭什么归你?”
“是不是我先看到的?”
“你想跟我争?”
“跟你争又怎么样?”
“看来只有宰了你!”
“正有此意!”
两人一言不合,立即拉开架势冷冷瞪着对方。
“开始了!”
“少废话!”
柯独突然伸手,伸出两根手指。同时,柯双也伸出两根手指。
两人大声的叹了口气。
原来,他们在猜拳。
再次开始时,一个是剪刀,一个是拳头。
柯独道:“你输了!”
柯双不屑一顾:“谁说我输了?”
柯独大声道:“石头赢剪刀,天经地义。”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混蛋,难道剪刀能赢石头?”
“不错,我的剪刀可以赢石头。”
柯独不可置信道:“我明白了,你疯了!”
柯双抗声:“你放屁。”
“放你娘的臭屁!”
“你骂我娘,我也骂你娘!去你娘的臭屁!”
柯独大怒,反手拔剑,闪电般刺向对方咽喉,出手毒辣无情,居然要致胞弟于死地。
柯双也毫不示弱,左手在肋间一探,‘唰’拔剑反刺对方心窝。两人的剑若是同时刺中对方,势必双双毙命。
就在剑尖将要刺中对方时,两柄剑突然相交,‘叮’,迸出耀眼火星。
两柄剑的剑刃都出现了深深的豁口。
“啊?你坏了我的游龙剑。赔给我!”
“放屁,分明是你故意伤了我的凤求凰!”
游龙剑、凤求凰,都是难得一见的古剑,虽然不及尉十三手里的青爵剑年头久远,但也都算上不俗的名器了。
两人身形快如急电,叫人眼花缭乱,出手狠辣,恨不得一剑刺死对方。
高高在上的尉十三看的头晕目眩,几欲失足跌下横杆,但始终不肯扔掉宝剑,更不愿意俯身抱住污秽的横杆。
他在上面摇摇欲坠,却让英剪梅感到极大的不安。
其实,从他们一起踏上这条船开始,两人的命运就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殊死一搏
(一)
更让英剪梅目瞪口呆的,是眼前的一对亲兄弟竟会为了一柄剑大打出手,以命相博。更离谱的是,他们年纪都还很小,却都算得上真正的一流剑手。
他们除了一个左手持剑,另一人右手使剑,几无区别,根本无法分辨彼此。
她自信可以战胜两名少年中的任何一人,但若是同时对付两人,纵是不致落败,一时之间也难以分出胜负。
而他们仅仅是两个孩子,船上还会隐藏着什么人?
英剪梅不敢想下去,她决定速战速决,先控制船老大,然后见机行事。
她掠向桅杆,同时甩鞭卷向鲨通天。
目标是鲨通天的脖子。
“嗖!”鲨通天凭空一抓,抓住了鞭梢。
英剪梅大吃一惊。
这条鞭子是父亲赖以成名的武器,由五种异兽的兽筋织成,其中搀了金丝,鞭梢隐藏着一根利刺,如同蝎子的尾针,名曰惊蛰,破金如土,锋利无端。
可鲨通天非但毫无所觉,反而伸出另一只手,双手一抻,想要扯断鞭子。
“嘣!”那截鞭子在他手里绷紧,毫发无损。
鲨通天的独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惊讶。
英剪梅抖手间,鞭子发生了变化,柔软的鞭身如波浪涌动,‘啪’快速的打了一个结,套中鲨通天的脖颈。
鲨通天忍不住‘咦’了一声,手臂一屈护住脖颈,鞭圈将他的脖子和小臂一同套住。
英剪梅心里砰砰直跳,手心里捏着一把汗,无论如何都算成功了。
这招是英家鞭法的不传之秘。鞭子蓄着暗劲,三丈之内,纵是一株碗口粗的树干,也会被绞断。
然而,鲨通天的举动让她大吃一惊。
鲨通天反手握住鞭身,突然发力冲过来,瞬时冲到她身边,她根本不及扬起羚羊角反击,只侧了侧身,鲨通天猛然撞在她肩头。
英剪梅恍似被一头犀牛撞中,登时飞出船舷,直直坠入江中。
‘呸’,鲨通天吐出一口浓痰。
蓝宰牛俯身抓起甲板上的渔网撒向江面。
英剪梅落入水中的瞬间,渔网兜头将她网住。
“噗通”,英剪梅被渔网裹住沉入水中,她奋力的挣扎却徒劳无功,渔网柔软坚韧,根本无法脱出。
鲨通天解开鞭子,扔到一旁,淡淡道:“让她多喝几口。”
快船拖着渔网急速行驶。
“畜生!你们放开她!”尉十三愤怒的七窍生烟,声嘶力竭的骂不绝口,他在横杆上居高临下,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但他眼眦目裂的同时,两条腿却开始发酸发软,手里的剑脱手坠落,紧接着脚下一滑,身子晃了两晃,失去了平衡,千钧一发之际,他及时伸出双手抱住横杆,身子垂在空中摇晃不已。
杜姜大叫:“开赌咯!”
范蠡站在船舷,瞅着江里随着渔网浮沉的英剪梅,头也不抬:“一百两,赌他脑袋开瓢。”
鲨通天慢悠悠道:“差不多了,收网。”
(二)
蓝宰牛急忙点头,三下五除二将渔网拉上甲板,网中之鱼自然就是湿淋淋的英剪梅了。
胡蠡猛扑上去骑在英剪梅身上,双手捉住她的手臂。英剪梅大约呛了水,毫无抵抗的余地。胡蠡正面露得意之色,冷不防英剪梅躬身屈膝,膝盖结结实实撞中他小腹,胡蠡惨嚎一声,抱住下身滚翻在地。
蓝宰牛疾步上前扯住英剪梅的一只脚,岂料她突然翻身,另一只脚的脚尖猛然一勾,戳在蓝宰牛左腿的膝窝间,他大叫一声,单膝跪地。英剪梅紧接着抽回另一只脚,双足盘住蓝宰牛右膝,顺势发力反绞。奈何蓝宰牛天生神力,自然不会轻易被撂倒,他单膝跪地的同时,也抬手扣住了英剪梅面门,蒲扇般的大手将她的脸蛋完全攥在掌心。
英剪梅闪电般的伸出两根手指戳在蓝宰牛腋窝间,蓝宰牛怒吼一声,半边身子瘫在地上,无奈的松开手臂,英剪梅趁机曲肘握拳,以手臂勒住他脖颈。
‘咦’,一旁抱着手臂观战的范海石颇为惊讶。
杜姜突然飞身而至,抬手掐住英剪梅脖颈,将她提起来甩到甲板上。
她的身子堪堪落地,一个鲤鱼翻身,侧身而起,孰料,杜姜欺身而近,飞起一脚踹中她腰眼,直将她踢出三丈远,翻滚在甲板上。
杜姜得意洋洋的笑个不停:“女人,应该这么驯服!”
英剪梅伏在甲板上痛苦呻吟,全身骨头都似散了架,后腰恍若有一柄利刃搅动,疼的脸上淌满眼泪,浑身提不起一丝气力。
三名一流高手的联手攻击,她当然抵挡不住。
杜姜将她拎起来时,冷不防她猛然扭头,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唰’的一声甩起来,‘啪’,鞭梢系着的银铃结结实实扫中杜姜眼角。
这一击令人猝不及防,出人意料,若不是杜姜经验老道,这只眼睛可就废了。
杜姜捂住眼角的指缝里涌出了血花,登时恼羞成怒,猛一起脚,狠狠踹向英剪梅胸口。
这一脚若是踢中,英剪梅立马就得香消玉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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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为鱼俎
(一)
鲨通天忽然冲过来,一记耳光将杜姜掴的横飞出去。
“去,把她洗干净了,送到范老大房间。”他瞅着范海石,挤出一丝笑容。
杜姜捂住火辣辣的肿胀脸庞,佯佯的瞪着英剪梅。
英剪梅艰难的喘息着,自知落在这些手里万难幸免,索性只求速死,她咬牙翻身滚到鲨通天脚下,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
鲨通天面上狰狞之色一闪而过,范海石努了努嘴,鲨通天抬脚便将英剪梅踢到一边,挥挥手:“绑到船舷去,给她戴上嚼子,省得她咬人。”
杜姜急忙走过去,干净利索的将英剪梅用麻绳捆了个结实,拎起来挂到船舷处用来晒网的架子上,顺手自腰间摸出一条污秽不堪的汗巾,捏住她下颌,用力的塞进她嘴里。
英剪梅怒睁双目,用力摆头挣开杜姜脏兮兮的双手,额角猛然撞向杜姜鼻梁。
杜姜似乎早已学的乖了,怪叫着后退一步避开,讶声道:“这小浪蹄子的性子真是野到家了。”
“小婊子,毛还没长齐呐,就他娘的敢出来行侠仗义?”胡蠡刚刚缓过劲来,抽搐着脸颊,弯着腰捧着小腹,一瘸一拐的挪过来。
众人见他狼狈的模样,登时笑作一团。
范海石大笑不止,饶有兴致道:“这妞够辣。”忽而抬头看了看横杆上的尉十三。
尉十三眼睁睁看着英剪梅遇险、落水,继而失手被擒,他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他站在横杆上进退不得,自身尚且难保,纵是心急如焚却也束手无策。
那边的柯氏兄弟事不关己般的恶斗不休,叮叮当当的从船头打到舱顶,再斗船尾,继而回到甲板,杀的昏天黑地,不分胜负。
那剑法让尉十三大开眼界,汗颜不已。
他们的剑法并不出奇,简单而直接,野蛮且凶狠,更毫无花哨可言,甚至有些拙劣。他们完全不讲究剑术之中的手、眼、身、法、步,剑招、剑势。
他们对砍,对攻,毫不留情,剑身随时都可能断折,劈上对方的身体,砍断骨头,切进肌肉,人剑共焚。
剑刃相交,火星四射,尉十三甚至能感觉到火星迸溅到皮肤上的那种灼烧感。
他们的每一剑都想将对方劈成两爿,好似和对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尉十三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不是为自己担心,而是为两个少年捏着冷汗,稍有不慎,两个花季少年都可能命丧当堂。
他们是在拼命,绝不是儿戏。
两个少年的对弈,有一种东西是尉十三所不具备的,而且从来没有过。
尉十三的剑法主要的用途是用来观赏,而不是杀人求胜。
(二)
突然,柯独的剑划过弟弟的头皮,‘唰’削掉一缕发丝的同时,也割伤了头皮,鲜血汩汩而流。
柯双立即还以颜色,手里的剑鬼魅般刺中哥哥发髻,挑开发束的同时,也恰好遮掩了柯独的视线。
柯双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直刺哥哥咽喉。
柯独虽乱不惊,甩手横削一剑,此乃玉石俱焚之举。柯双刺穿兄长咽喉的同时,自己的脑袋也要搬家。
这时,船舱里掠出一人,也不知他如何出手,抬手间,两人各自惊呼一声连连后退。
两人手里的剑不翼而飞。
那人只用两根手指便挟住了两柄剑。
那人披头散发,形容枯槁,身子骨瘦巴巴的可怜,居然只有一条左臂。
他穿着宽松的青袍,肥大的袖子垂到脚踝,缩回手臂时,两柄剑也随之隐进了衣袖。
他的人似一株千年古松,苍劲挺拔,那双眼睛似蕴含着无穷的沧桑。声音空洞,以致于让人有一种错觉,那声音彷佛是来自深不见底的古井。
“一千招足了。你们可以数星星了。”
听到独臂人的吩咐。柯氏兄弟顿时如释重负,急忙迎上去察看对方的伤势,转眼间就手拉手的亲密无间起来。
原来,两个少年的殊死搏斗,只不过是练剑而已。
他们简单处理过伤口以后,才好奇的打量着英剪梅,又瞅了瞅尉十三,露出孩子的笑容,若无其事的走向船头,各自面向一方天空,伸出手指,指指点点的数起了漫天的星辰。
原来,不知不觉中,暗夜已悄然来临,空中繁星隐现,船也离开了江心,沿着江畔行进,渐而驶的缓了,船头劈波斩浪的声音,也变的舒缓悦耳。借着微光,依稀可辨前方有一片漫无边际的江苇,随着江面上的疾风起伏不定,发出‘簌簌’声响。
一团团水雾滚滚袭来,蒙在身上湿漉漉的沉重。
(三)
“啊。。。”尉十三体力耗尽,一个趔趄失足从横杆上摔落下来。
‘嗖嗖’,独臂人袖子里的两柄剑电射而出,剑柄恰好飞到尉十三脚底,垫住两只脚掌,瞬时卸掉了急坠而下的大部分力道。
‘夺,夺’,两柄剑刺进甲板时,尉十三也腾云驾雾似的平安落地。
独臂人显露的本事,让尉十三惊骇的灵魂出壳,完全沉浸在匪夷所思的梦魇之中。
“呃。。。”他忘记了感恩,僵如泥塑。
倚在船舷上的范海石,漫不经心道:“你也是学剑之人,没听说过剑仙嘛?”
“他。。。”尉十三膛目结舌,指指独臂人,看向范海石,继而又转过头,彷佛欲将独臂人刻进眸子里。
‘剑仙’聂寻仙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