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人和她爱的人,阴世间她不再是孤单的魂灵。即使你不出现,她也会自绝的,只是有了你,她可以将自己的幼儿放心托付,她才会含笑辞世!她是一个骄傲干净的姑娘,是一个伟大慈爱的母亲,你一味地悲哀自责,是曲解了她的心。”蓝衫人递过绢帕,接道:“难道只有眼泪祭奠小玉姑娘吗?”
连小虎长长嘘口气,虽然知道苏小玉心思只怕正是如此,但一个美丽的生命就这样走了,令他无法排遣心中的自责,而唯一能赎过的,他只有养育好妮妮。
“你……怎么打算?”蓝衫人见他神情平复些,问道。
连小虎眼光落在妮妮脸上,他一个年轻男子,孤身飘零江湖,用什么抚育好妮妮?
蓝衫人柳眉颦蹙,半晌道:“京城我有个奶娘蓝妈,从小就带我,人性子温和细心。你京中有宅地,你带着孩子进京,让蓝妈夫妇住到你宅子中,如此孩子有蓝妈带着,在京中生活,有个安宁的环境,你看怎样?”
连小虎抬起头,长嘘口气,道:“思思,谢谢你。”
陶思思一愣,她说的忘情,没想到连小虎从声音上听出了是她,脸不禁红了,好在有斗笠遮着,但她还是下意识地背转过身去,不愿意让连小虎看到她面上表情,道:“我问你呢,你答不答应?”
“如此当然最好,只是……只是太麻烦你了。”
陶思思摇摇头,道:“你这样也没法带孩子上路,小玉把孩子托付给你,你振作起来。”
“我会的。思思,多谢你开导。”
“路上照顾好孩子,你自己也要小心,陈……盟主或许还会派人刺杀你。”
“陈宣礼?”
陶思思点点头,道:“你武功虽然高,但……要带着孩子,他们又在暗里,最好还是不要让他们发现。”陶思思停顿一下,接道:“这有些银两,你拿着用,一路小心,我先走了。”说着,将钱袋放在案上,但临到门槛,她步子停了下,道:“你以后仍喊我陶玉吧,陶思思已是他*。”说完,她纤纤地背影消失在门外。
…………………………………………………………………………………………………………………………………
看到书友留言责备兄弟狭隘观念将小玉写死!也许责备的是。
作品中人物不同人眼里有着不同的感*彩,有的人这样想、有的人那样想,这都好!
而我们的教科书习惯教导我们应该怎么看《红楼》看《战争与和平》,生恐读者看不懂或是误入歧途……这些是没必要的。
小说也好、音乐也罢,任何作品在创作者心里可能是一种情怀,而读者、听者眼里、耳里却可能是另外一种感受,这就跟足球是圆的没人能精确预测结局一样,艺术的感受或许是道不明说不清的,是混沌的是模糊的美!
只是小玉的死不是兄弟将她写死,没人愿意平白摧毁一朵花。但小玉为什么自己选择解脱呢?我想这里我用解脱这个词。
我是这样想:年轻女孩子或者说少男少女都比较真诚、单纯和冲动。现在社会人们可以通过媒体了解到有许多少男少女们因为学业、因为工作、因为失恋、因为纠纷等等很小的原因而选择自杀,实在令人心痛,她们不知道这会让他们的亲人留下难以抹灭的心痛!(我在以后的章节里还会写到连小虎战伤失忆后,正是因为小玉死的伤痛才唤醒了记忆。)
小玉可不可以不死,完全可以,并且和小虎两人可能还会幸福地生活,但我只是想说有些时候美丽和生命是需要自己珍惜的!
也许小玉因为自小师们清规戒律地浸染使其觉得蒙辱后是苟且偷生是折磨,死去是解脱。但人生何尝不是坎坷不断,磨难你不知道哪天就会到来,在磨难中可能当真是煎熬,看不到明天!
当风雨来了时,凋谢的往往是鲜花,历劫再生的每每是小草。
希望朋友们生命中有份坚强有份韧劲。
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
这是我的一些想法。
希望朋友们继续关注和支持!
苦斋居士
2009年3月19日午后
第一百五十四章、风尘
连小虎带着妮妮上路,一路上妮妮吵闹着要妈妈,令他身心倍感折磨和伤痛,情绪抑郁,顿顿少不了用酒来浇愁。不几日,风尘满面,胡髭横生,一袭布衫满是尘土,身边又有一*,落魄江湖的情形一望可知。
这日到了宁国府的太平镇,妮妮又哭闹起来,嚷着要妈妈。
连小虎只得哄道:“妈妈在京中等着咱们呢,妮妮别哭。”
谁知小姑娘十多天不见母亲,心里早不相信他的话了,哭的更加狠。
连小虎束手无策,心中愁苦万分。
“喂,你这汉子怎么会事?”一个声音凶霸霸地喝道。
连小虎抬眼一看,一个身材高挑,肤色微黑,柳眉倒竖地红衣大姑娘双手叉腰立在桌前。见他望过来,那姑娘杏眼圆睁道:“好大胆子,光天化日下敢拐小孩。”
连小虎尴尬道:“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从哪里拐的?老老实实送回去,不然姑奶奶可不饶你。”
连小虎见她腰间配剑和说话语态,八成是江湖侠女,忙赔笑道:“侠女多有不知,这是小女。”
“你女儿?骗谁。撒泡尿照照你熊样,这么漂亮地小姑娘是你女儿,给我老实站起来。”
连小虎没想到这大姑娘说话如此野蛮,为避免误会,忙往边上闪闪。
那姑娘弯下腰,抚着妮妮头,柔声道:“小囡囡,别怕。你家在哪?”
妮妮早已不哭,好奇地看着她,摇摇头,指着连小虎道:“爹爹说要带我到京城去找妈妈。”
“爹爹?”那姑娘侧脸瞥了连小虎一眼,道:“他真是你爹爹?”
妮妮嘟着嘴,点点头。
那姑娘瞪了眼连小虎。
连小虎讪讪一笑,心想误会解开了。谁知那姑娘狠狠道:“有你这样当爹的吗!花朵样的小姑娘,给你邋遢成小乞丐,配不配当爹。”一顿训斥。
连小虎瞠目结舌。
那姑娘还待再教育他两句,里面有人道:“七妹,算了。用了饭还有事办。”
那姑娘又狠狠地瞪他几眼,才转身进去。
连小虎见里间十多人,说话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一身绿裙,肤色白腻,其他人仆妇丫鬟打扮。那姑娘进去后和妇人一桌,兀自气鼓鼓道:“那有这样当爹的。”
妇人柔声道:“你又想起巧儿了吧。”
红衣姑娘没再说话。
连小虎摇头苦笑,见这群人既不象商贩,也不似官宦家女子,尤其那妇人和红衣姑娘,眼神身架似有武艺在身。
“爹爹,那人刚才为什么对你那么凶啊?”妮妮小声道。
“好孩子,你吃好睡好,不要哭,就没人对爹爹凶了。”连小虎苦笑道。
妮妮点点头,忙大口地吃起饭来。连小虎见孩子这般懂事,心里又酸又感到欣慰,端起酒喝着,不禁想到思思不知能不能找到蓝妈。
那些女子用好餐,上了外面的三辆香车,红衣姑娘临出去前,丢给连小虎一锭银子,狠狠道:“给小姑娘买点花衣裳,仔细喝醉了,姑奶奶可不饶你。”
连小虎望着那锭银子,看看她霸道地神态,心想这姑娘脾气厉害,心眼倒好。
等妮妮用好饭,连小虎给妮妮洗了澡,穿戴上叫老板娘买来的花衣裳,扎起小辫,手摇着小风车,一个花朵般的小姑娘出现。
连小虎心里不免有些伤感,想起了小玉,恍惚觉的小玉没走,她不正在眼前吗。和妮妮上路,谁知在镇口又撞见那些女子。
那红衣姑娘见妮妮如此打扮,露出笑脸,将妮妮抱过去,左摸右看,十分欢喜。
绿衣妇人过来笑道:“这位相公,哪去?”
“京中。”
那妇人笑道:“如此和我们一路,这孩子我们帮你带。”
连小虎还待道不用,红衣姑娘早已道:“就是这样。”
香车里似乎有数不清地好吃、好玩的,妮妮一上车,咯咯笑声不断。和那些小丫鬟在一块,自然比跟连小虎自在,也渐渐少了对妈妈的思念。只有偶尔到晚间睡前才会哭闹一阵子。
妇人叫丁玲玲,红衣姑娘叫师红,一行去京中省亲,她们没多说,连小虎也不会多问。那师红因兄嫂过世,跟着她的侄女也不幸夭折,对小女孩特别疼爱。使的连小虎有些担心她把妮妮宠坏,好在师红知道妮妮母亲已不在了,对连小虎说话才客气些。
这些女子出手颇为阔绰,进店食住,总是挑一流客栈上房,要的是南方精细菜肴。连小虎虽跟她们一路,但食宿自理,那些女子也不客套招呼,只是将妮妮吃的小脸圆了三分。
到了芜湖,改乘江船。众女走来就上船,显然事先安排好。这一路行来,她们有意无意地掩藏身份,但连小虎早已看出她们是江湖帮派人物,他带着妮妮,不想牵涉事端,有心分路上道,谁知妮妮见了大船,非要坐船。这些日来,师红宠她,小丫鬟又逗她玩,跟公主一般,哪能分开。
师红笑眯眯对他道:“别害怕,免了你的船钱,上来吧。”
连小虎无奈,只有上船。
船上操舟的精壮汉子一个个精神抖擞,见了丁玲玲和师红,必恭必敬道:“三姑娘、七姑娘好。”
连小虎既然知道她们是帮会人物,也不奇怪他们的称呼。
船老大是个四十来岁消瘦汉子,唤李斯文,当真是人如其名,说话客客气气,并不因为连小虎的落魄窘态有所怠慢,他将连小虎安排好舱铺,道:“连兄弟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连小虎取出一锭银子道:“这是船钱。”
李斯文道:“七姑娘的吩咐怎能违拗,连兄弟收起,好生歇着吧。”
开船起航,晚间停靠了采石渡口。
望着满江月色,连小虎思想京中宅地两年来不知有无人看护?思思到没到京?找没找到蓝妈?
这一切都是他焦心所在。短短时日,却令他真正知道到母亲对孩子的意味,家对孩子的意味!
小玉将孩子托付他,他不能将妮妮今后生活安排好,那是无颜见泉下的小玉,也愧对妮妮唤他为爹爹!
这样想着,有些感伤,清白淡淡地月色,突然令他想起陶思思临别时话语:“你以后仍喊我陶玉吧,陶思思已是他*。”
冷淡中是不是别有一番荡气回肠地缠绵意味呢?
当年碧海潮生,湛蓝的天宇下,美丽热情的少女吐露心声,可时光飞逝,美丽的少女已是他*室,那份情意惟有梦底偶尔忆起,甜蜜中充满苦涩。但小浪子话语也分外清楚地跳出:“……陶大小姐当年闻听你死讯,一病不起,杨琢玉顶了你的名去冲喜……如何会嫁给那小子。”
他不知经过是怎么样,却能感觉其中的忧伤和无奈,回想陶思思脸上淡淡地哀怨,蓦然地辛酸里也体味到一丝亲近,从怀中取出陶思思当年运河上剪下的青丝,心头的怅惘难以自已。
第一百五十五章、劫船
丁玲玲、师红上了船后很少露面。连小虎知道江湖帮派有许多忌讳,自也不会去动问。江上行船,顺流直下。照这般行程,不两日即到南京。但这日傍晚,船在江宁江面上被一艘大船堵住。
来船上一色灰衣大汉,当先一人四十来岁,身材矮瘦,立在船头,江水颠簸,船头时起时伏,他身子钉在那里,纹丝不动,很有气势,高声道:“前面是不是神仙八钗三钗玉水仙丁玲玲、七钗黑玫瑰师红?”
丁、师两女已出来舱外。
玉水仙丁玲玲冷声道:“何方路道朋友,为何拦住去路?”
一瘦长汉子眇了一目,喝道:“何方路道的不要问,是不是神仙帮的?”
黑玫瑰师红叱道:“姑奶奶正是神仙帮的师红,你们想怎么着?”
眇目汉子看一眼矮瘦中年人,中年人也不言语,手一挥。眇目汉子高声道:“跟我上。”抽出剑来,一纵身向这船跃来,他身后十多个灰衣人紧跟其后。
丁、师二人大怒,黑玫瑰师红怒叱一声,冲上前,手中紫玫剑削向眇目汉子双足。眇目汉子自持武艺,欺她为女子,身子一曲,左手飞蝗石打出,右手旋转剑花,只待师红躲避暗器,剑式回转,他剑法再一敛,成一束剑影取对方眉心,逼退对方,就可以抢占船头。但师红左手指环倏地弹出,撞开飞蝗石,剑式不变,直取他小腿。眇目汉子一惊,剑花旋开师红剑式,但师红紫玫剑借他一撩之力陡地回转,剑式贴着眇目汉子剑锋一下子就逼到他胸前。眇目汉子心里一寒,没料到师红剑法如此精妙,眼看要扎个透心凉,身子似被旋涡吸走,忽地倒飘回去,转瞬又如压缩地弹簧样迅疾弹过来,一剑直刺师红眉心,这一剑力道如此迅猛,师红竖剑一接,紫玫剑“当啷”折断,半个身子发麻,退后一步。
眇目汉子落足船头,甩开腰间的缆绳,嘴中大骂:“臭娘皮。”挺剑刺出。
丁玲玲在旁看的分明,矮瘦中年人抛出缆绳圈住眇目汉子,将他从师红穿心剑下拽回,紧接着又发力掷回眇目汉子。如此连锁繁复的动作,他将一个大男人在绳头上轻松抛转,举重若轻,功力当真是惊世骇俗,绝非寻常强盗。
丁玲玲高声道:“七妹小心,他们不是一般的劫匪。”
师红拣起一把腰刀,一边招架,一边大声道:“我知道,三姐,你也小心。”
船头这边,丁玲玲软鞭舞动,将两个跳船灰衣人打落江里,但有十多个灰衣人扑上船来。李斯文带着人手从舱内冲出和灰衣人斗起来。船头狭小的空间,混战一团。
师红腰刀不顺手,眇目汉子剑法凌厉,压制的她无法还手。丁玲玲见此情形,忙道:“李香主,先帮三妹。”
李斯文舍了眼前灰衣汉子,纵跳过去,照眇目汉子背后就是一刀。
师红怒道:“你过去,姑奶奶今天不杀了他,就不姓师。”她将腰刀当剑使,虽然不习惯,但逐渐顺手,借李斯文一刀缓过劲来,非要独自斗杀眇目汉子。
李斯文知道她脾气,又砍了一刀,道:“七姑娘,我杀这边。”正要纵开,眇目汉子气的大骂一句,剑法陡地一展,李斯文明明看见剑锋朝自己胸口刺来,就是躲不开,“噗”地扎入胸口,幸亏师红刀快,一刀已划在眇目汉子腰上。眇目汉子一疼,剑锋才没透过,尤是如此,李斯文捂着胸口倒在船舷上,兀自闹不明白眇目汉子剑式如何突然间会加速。
眇目汉子受创,嘴里大骂,但渐渐被师红杀的还不了手。
丁玲玲软鞭卷下灰衣人一把长剑掷过来,道:“七妹,接着。”
师红纵身跃起,左手接剑,一剑在手,士气大涨,娇叱一声,剑花陡地一旋,盘开眇目汉子剑式,划向眇目汉子颈项。
眇目汉子汉子腰上无了力道,难以曲身,只得就地一躺,狼狈闪开。
“哪里跑!”师红跟剑就刺,眼看眇目汉子丧命在即,师红突感眉心寒气森森逼来,不及伤人,头一侧,翻剑上撩,“叮当”一响,左耳一痛,鲜血溅出,眼前几缕柔丝飘落。
矮瘦中年人一柄雪样的长剑剑尖上穿着她的珠花耳环和半截血淋淋地耳垂,冷冷道:“你们是自杀,还是要我动手?”
第一百五十六章、白羽
众灰衣人见中年人发话,立时停手。
丁玲玲纵身师红身边,道:“七妹,没事吧?”
师红摇摇头,剑指着中年人怒道:“臭贼,你要自杀姑奶奶还不愿意呢。”她虽然惊心中年人来无影去无踪的剑法,但胸口恶气难忍,挥剑削去。
中年人冷笑一声,长剑一颤,绽出漫天星斗,将师红包裹在内。此人剑路和眇目汉子一样,但功力有天壤之别,一剑峥嵘刺出,师红根本无法躲闪,只有两败俱伤地舍命进招才堪堪抵住,但不过十多招,中年人矮瘦的身子风一样旋转,眼中精光大盛,刺出的剑已如针影一般繁密,师红别说两败俱伤打法,连对方的剑式也难以看清。丁玲玲眼见不好,娇叱一声,加入战团。
中年人武功可以说是宗师级的大高手,只是不知何故找上神仙帮麻烦,看对方霹雳手段,是要赶尽杀绝。丁、师二人心头一般疑问和愤怒,但技不如人却也无奈,数十招过去,丁、师两人渐渐疲于招架,中年人剑刃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眼看两人命丧剑下,一尖锐风声呼啸划过,紧接着“当”地脆响,中年人大步后退,他剑尖上一枚珠花耳环滴溜溜地旋转。
众人大为吃惊,一枚耳环竟将中年人震退,耳环上内蓄的力道之强可以想象。
中年人瞪视来人,见他面蒙黑巾,一双眼精光四射,双眉之间惨白的额中竟然有指肚般大小的红光在莹莹流转。
中年人倒抽口冷气,颤声道:“二郎神?”转瞬想到此人不可能是二郎神,此人满头乌发,显然年轻。但何以此人额间也有红光莹莹流转,似暴雷功发功的迹象?中年人稳稳心神,道:“阁下何人,是不是二郎神门下?”
蒙面人沉声道:“你是大蜂王还是一剑飞血白羽?”
中年人没想到对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头,道:“在下白羽,朋友何人,为何插手此事?”他心惊对方功力,言语颇为客气。
蒙面人冷笑道:“这倒是我想问你的,你们拦路劫船是不是受陈宣礼的指使?”
白羽眼光在蒙面人身上打量一番,道:“朋友问的太多了吧。”
“怎么,还想杀人灭口吗?”蒙面人脚尖一点,甲板上一柄青钢剑飞到他手上,剑花一挽,蒙面人冷笑道:“看看咱家的毒蜂王剑法学的如何。”话声中,青钢剑在他手上突然化为一点剑影直取白羽胸口。
白羽大惊,一时间竟忘了闪避,那剑来得好快,眨眼就刺到胸前。
眇目大汉惊道:“师哥……”
可蒙面人奔雷的剑式说停就停,剑尖挨着白羽衣衫,蒙面人停剑笑道:“如何?”
白羽面如土色,颤声道:“你是谁?你是谁?怎么会一剑门毒蜂王剑法?”他功力高深,蒙面人剑式再快也闪的开,只是乍见对方陡然使出师门剑法,而剑式中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