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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历史-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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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台(3)乃宁王弟至交,又同信拜上帝,谊切同胞,虽两下交兵,于私义谊须不是外人。忠王殿下出司在外,戈登贤台美意,本藩代为转达便了。至白聚文一事,我天朝于外邦之人,来去原听自便,既不诱之使来,亦不禁之不去,总之我国系与清朝争取疆土,于外邦无干,前此阵前擒获洋人,尚且释放,况白聚文谊属同袍,身罹病患者?任其出城,乃是人情,无须多谢,蒙其惠赐良马二匹,受之有愧,却之不恭,敝处亦当礼尚往来,烦请桂台在城中歇息一宿,容敝处置备薄礼成,再送桂台出城如何?”

    慕王此言却正合雷纳德心意:

    “阁下,如此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兄台,你的夫人越来越美丽了。”宁王府的后厅,雷纳德,不,万世德凝视着宁王贞人的背影,不住声的赞叹着。

    “唉,不瞒兄弟,厮杀十余载了,方晓得床头灶下,知冷知热的好处,可惜,唉,这仗打得……”宁王长叹一声,止住话头:“莫讲这些了,慕王兄是广西老兄弟,不饮酒,你我弟兄,但饮不妨,来,干!”

    万世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手夹起一筷子咸萝卜干,放在嘴里咀嚼着:

    “兄台,你我是老朋友了,无须忌讳,以你独眼龙将军的高见,这苏州之战,胜负如何?”

    宁王沉默着,只一口口抿着杯中酒。

    “作为部下和军人,你们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职责,表现了自己的英勇和忠诚,现在是到了该为自己,为部下和城中百姓们的生命和将来作考虑的时候了。”

    万世德热切地看着宁王,宁王依旧沉默着,一只独眼在烛光里捉摸不定地闪烁着。

    “我奉戈登阁下的命令,诚恳劝说忠王阁下、慕王阁下和兄台等各位,明日辞行,我会竭力尽言,希望兄台看在往日情分和我们的一片诚意上,届时相助美言,好促成这件美事才是。”

    “……没得些子好菜,将就吃些,将就吃些。”

    良久,宁王举起酒杯,缓缓吐出这样几句话来。

    “要你先人投降,放你XX的狗屁!”

    慕王府大殿上,听罢万世德,不,雷纳德的一番陈辞,康王一拍几案,跳了起来:

    “X个龟孙,你们洋鬼子不是仗着洋炮伙轮船壮胆儿,怕你XX个球!有种的,刀枪上见个高低!”

    “安钧!”

    一直一言不发的纳王瞪了他一眼。康王不理,甩掉龙袍,拔刀在手,转步来到阶下,吐了个门户:

    “洋兄弟,洋大人,怎样,有胆儿过两招么?”

    “兄弟……”宁王适才一直低着头不吭气,这时却伸手拉住雷纳德。雷纳德轻轻挣脱,微笑道:

    “兄台放心,比划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说毕,脱下军帽,放在地上,转身来到阶下,面对康王立定,拔剑为礼:

    “阁下请罢。”

    康王怒吼一声,和刀扑上,雷纳德双手擎剑迎上,两人刀来剑往,霎时斗了个难解难分。

    座上诸王都是厮杀汉,一见比剑,自是个个立座起身,抢到殿口,不错眼珠地观起战来。

    “宁王弟说得是,这洋鬼子拿了把西洋剑儿,使得硬是倭刀的路数。”比王年纪最长,又当过标兵(4),于武功家数,颇有些见识,“XX个XX,身手硬是不赖呢,不好!”

    他话音未落,康王一刀使老,雷纳德卖个破绽,放他抢入,双臂一翻,便听当啷一声,康王单刀,已脱手飞出数丈开外。殿口众人,都是一声惊呼。

    雷纳德觑得便宜,抢步拖刀,便欲再攻,康王身形忽地一晃,倏忽间已欺到自己身侧,双手如鬼如魅,已扣住自己手背:

    “松手!”

    雷纳德便觉双手一麻,十指便不由地松了,幸亏西洋剑护手甚是宽大,手指头虽是松了,那剑却好歹没跌落到地上。

    “安钧!”

    康王听得纳王怒喝,愕然抬头,却见慕王也正摆手,示意他停下,只好悻悻松手:

    “XX的,洋兄弟,你手上功夫硬是要得么。”

    雷纳德揉着发酸的手背:

    “康王和诸王阁下都不愧最勇敢善战的军人,只是……”

    “桂台和戈登贤台美意,本藩感激不禁。”慕王缓缓地开口了:“可桂堂不知,我天国当年起兵粤西,非为一人之饱暖,一室之平安,实为满清妖鞑侵我疆土,奴我花人(3),欺凌鱼肉,无所不至,我主起兵,实为奉天诛妖,斩邪留正,复中华之疆土,争上帝之纲常。本藩入营之时,不过九岁,蒙天王、忠王恩养教导,乃有今日,人谁无死?竭节尽命,乃大丈夫之快事,桂台等俱是西洋达人,见多识广,谅不以愚见为非乎?”

    雷纳德胸口猛地一震,一愣之下,竟一时答不出话来,待得再讲,却见慕王一挥手:

    “天色已晚,军务倥偬,本藩便不留客了,区区薄礼,不成敬意,相烦转奉戈登贤台,诸君厚德,无以为报,来日惟当竭力疆场,不负所重耳。”

    雷纳德接过回函,看了看宁王,宁王低着头,不吭声,诸王也都低着头,不吭声。

    他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取下腰间佩的转轮手枪,递给宁王:

    “兄台保重,留个记念罢。”

    “诸位王弟,尔等看,本藩适才,所言如何?”

    雷纳德一行早已走远,慕王端坐在帅案后,扫视着两侧坐着的诸王们。

    诸王一个个低着头,不吭声。

    慕王略显得有些窘,但片刻便恢复了常态:

    “莫多言了,洋人劝降不成,必来猛攻,城内城外防务,须得更加牢密方可。”

    “这么说,你没见到忠王,慕王也没有听取我们的投降建议?”

    常胜军营帐里,戈登一面问话,一面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慕王的回礼,一套精致的女人钏饰。

    “是的,事实上慕王将军甚至没让我把话说完。”雷纳德双手一摊,一脸的无奈:“这套纯金钏饰是慕王将军对您赠马的回礼,他说,尔西洋人最尊妇道,是以特备些许玩物,奉赠戈登贤台夫人,以表谢意。”说到这里,他不禁苦笑了一声:“我也没来得及告诉他们,您其实是个独身主义者。”

    戈登沉思着,随手拨了一下钏饰上的金铃,金铃铮地发出悦耳的声响:

    “真是令人敬重的敌人。没时间多想了,我们还要再把明日攻城的准备情况检查一遍,对付这样的劲敌,我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注释:

    1、马憞:英国人,先入洋枪队,后随白聚文投太平军,未几又携枪炮逃离苏州城投降戈登,在常胜军中效力,不久后在常州城外战死;

    2、仆射:太平天国诸王的贴身侍从称仆射,角色类似副官,多由少年人担任;

    3、桂台:太平天国讳诸王名字,西王名萧朝贵,所以“贵台”须讳作“桂台”;

    4、花人:太平天国以上帝名“爷火华”,讳此三字,除“中华”可以不讳,其它都以花代,所以华人也就成了花人。



………【(九)】………

    平明,苏州城娄门外。weNxUemi。Com

    凄厉的洋号夹杂着鼓角声和五腔八掉的吆喝声,在初冬的港汊田野间被寒风吹得四散开

    去,一队队打着花头巾的常胜军,正脚步匆匆地集结、列队、点名,检查武器。

    “长官,您瞧瞧,那些中国兵,哪有半点军人的气质!”

    大尉威利的眼光掠过不远处正拥作一团,争抢着刚刚分发的欠饷的打青布头巾的淮勇,轻蔑地撇了撇嘴。

    “这些东方人,真是……”少佐克根木随口应了一声,随即正色道:

    “威利大尉,作为受雇于中国政府的职业军官,我们应该时刻提醒自己,保持与自己身份相称的言行。再说,那些政府军虽然纪律性差了一些,但程将军的勇敢还是值得称许的。”

    此刻,这位勇敢值得称许的程将军骑了匹花马,提了柄关刀,正唾沫飞溅、眉飞色舞地对自己那帮闹哄哄的部下们叫嚷着些什么。

    “程将军在说什么?”克根木的华语并不好,侧脸问威利道。

    “他说,粮台告罄,所以这次仍然要欠半个月的饷,不过他许诺攻下苏州城后,可以不受约束地掳掠三天。”威利脸上一脸的讥讽:“虽然这是个很粗鲁的鼓动方法,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些对于他那些头脑简单的部下而言,还是非常有效的。”

    “肃静!”

    戈登冷峻的声音随着他的马蹄声迅速掠过队列,又很快随着战马驰去。

    “嘘~”克根木轻轻吁了口气,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威利:

    “那你还等什么?”

    “长官,您的意思……”

    克根木有些不耐烦了:

    “先生,你在中国服役时间更长,似乎不需要我来教导你罢?难道程将军的部下是中国人,你我的部下,就不是中国人么?”

    娄门外,石垒密密匝匝地错落在河汊道路之间,无数面五颜六色的太平军旗帜在晨风里招展着,石垒后不远处,古老的苏州城墙黑黝黝地横亘着。

    “这么多黄旗,看来城中老贼甚多,阵垒布置甚密,此役殊为不易啊。”提督黄翼升凝望半晌,掂着千里镜,倒抽了一口凉气。

    “黄军门,你怎地长贼人志气,灭自家威风,贼人官多兵少,旗子越多越打不得硬仗,你且歇歇,看俺老程冲个头阵!”

    程学启轻蔑地朝娄门方向啐了一口,关刀一举:

    “孩儿们,给我……”

    “慢来。”黄翼升一把拦住,笑道:

    “你这老程,总也不长个记性!抚台老大人的话难道忘了不成?这洋人虽看不入眼,他们那些洋炮,攻城就是管,不服不行,咱们淮军本钱小,只顾拼个痛快,拼得没了香火,难道再回头去曾九老营里喝稀饭不成?”

    程学启黑脸红了红,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皮:“嘿,我老程就管打仗,这些大道理,还是听军门的没错。”

    黄翼升再不多言:“来人,速去敦请戈登戈镇台洋炮助战!”

    此刻,那位戈登戈镇台,正伏在一处野战工事的后面,对着密位仪,仔细地计算着什么。

    “没有独眼龙周文嘉的红旗,”雷纳德放下望远镜,“不过叛军的分部很密集,看来是集中了许多有战斗力的单位。”

    戈登抬起头,若有所思:“嗯,太密集了些,这个对于现代战争是个不小的错误,而且中国人为什么这样喜欢用石头筑垒?我们加农炮和臼炮炮弹崩落的碎石片,将是那些守卫者最可怕的死神。”

    雷纳德摇摇头:

    “我不能不提醒您,长官,我在日本多年,对东方人的战法还是有一点了解的,他们不太重视技术,的确是事实,但他们的头脑里永远都会冒出让我们大吃一惊的古怪战法,我们所看见的,也许不过是表象罢了。”

    戈登沉吟道:“嗯,也许……”他忽地瞥见腰插令旗的报马从淮军的阵地上疾驰而来,立即打住了话头:

    “不必讨论这个话题了,皇家海军刚刚借拨了四十六门大炮,现在我手里不但有三十二磅和四十磅野炮,还有六十八磅加农炮和一百一十磅臼炮,就算对面不是石垒而是铁垒,我们也能把它轰成一片坦途的。”

    “轰!轰!轰!”

    随着戈登一声令下,掩蔽在塘河护堤后的加农炮、臼炮几乎同时怒吼起来,游弋在水面上的几艘战轮,也纷纷发炮助战,对面石垒登时被一阵石块摧崩坍塌之声、和冲天而起的腾腾烟炎所笼罩,五颜六色的旗帜也被爆炸的气浪掀起,又蝴蝶般四散飘落开来。

    “野炮,三十二磅、四十磅榴弹,减装药,齐放!”

    戈登摒住呼吸,神色严峻地传令道:

    “来人,通知黄军门、程镇台他们,炮声一停,可以准备出击了。”

    “奶奶的,管,真管!”

    程学启咧着大嘴,眉飞色舞地望着对面烟炎散处,那些已如瓦砾场般的石垒,和一面面熊熊燃烧的旗帜,扬手抄起了关刀:

    “孩儿们,这洋炮再厉害也是个玩意儿,斩关夺城,还得看咱爷们的,给我上,先登卡子的,赏三百鹰洋,老程我亲手敬他三大碗!”

    “老程,小心点!”黄翼升一面提醒着,一面招呼着自己的部下:“跟上,把炮也抬上,吩咐下去,请戈镇台也帮同出击。”

    “不许出击,这是我的命令!”

    戈登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摩拳擦掌的几个团长联队长。

    “长官,我们是来协助政府军的,现在他们需要,我们怎么能……”

    “长官,昆山协议上规定,先入城的一方有权分配全部战利品,这……”

    戈登嚯地站起来:

    “我是你们的长官,还是你们是我的长官?”

    “长官,其实我也有些不太明白……”

    待得团长联队长们悻悻走远,雷纳德才轻声问道。

    戈登凝望着淮军冲击前进的队形:

    “你看,他们的队形和冲击动作,与我们完全不同,如果一齐进攻,反倒会互相牵制,碍手碍脚,太仓之战(2),我们就是因为这个吃了大亏。”

    他的口气突然变得轻松了一些:

    “何况,根据以往的经验,在这样猛烈的两轮炮火急袭下,叛军往往会弃垒后退,也无须我们再参与残酷的肉搏战了。”

    雷纳德看了看远处废墟一般的石垒,石垒里,死一般的沉寂:

    “我刚刚从苏州城里出来,似乎他们并不想轻易退却,也没有地方可以退却了,我想……”

    “冲!冲进去领赏!”

    原本小心翼翼往前蹭着的淮军终于蹭到离石垒不过两箭地的见方,见垒中一枪一炮不响,胆气登时壮了,鼓噪一声,便撒开两腿,作势要一拥而入。

    “梆梆梆~~~”

    石垒瓦砾堆中,忽地想起一阵微弱的竹梆子声,一根根乌黑的枪管炮管,从废墟中无声地伸出。

    “奶奶的,上当了,孩儿们快……”

    程学启一勒花马,传令未必,垒中枪炮,便以如骤雨般打来,身后淮军,登时倒下一片。

    程学启怒喝一声,刀杆鞭马,不退反进,直向垒前扑去。

    “扑腾!”

    一根熊熊燃烧的巨木正砸在马**,花马吃疼,扑地便倒。程学启一骨碌爬起,抄起关刀,便欲上垒拼命。

    “程大帅(3),万万不可……”

    几个跟上来的护兵马弁忙不迭地连拖带抱,好歹把这程大帅拉了回来,垒中枪炮不住地追射,护兵马弁们倒了一个,又一个。

    “左右散开,安炮,打,打!”

    黄翼升督队在后,见前队吃亏,忙令部下将携来的铜炮、洋庄(4)就地列开,向垒上还击,无如垒上枪炮,又准又疾,炮队野次放列,一无遮蔽,一眨眼的功夫,已被打哑了一多半。

    “退,退,快请戈镇台出击,快请……”

    一枚火箭飞来,砰地在黄翼升马前炸开,两个亲兵应声倒地,黄翼升顾不得传令未毕,圈马向本阵跑去。

    “奶奶的长毛贼,老程打进苏州城,把你们杀个断子绝孙!”

    程学启已被扶上一匹红马,一面退,一面不住回身,对着兀自鸣炮不绝的石垒咒骂着。

    “野炮,四十磅榴弹……”

    戈登见淮军已退出杀伤范围,急忙传令。

    “嗖!嗖!”

    两发炮弹忽地掠来,戈登一行本能地伏倒,炮弹飞过他们头顶,直落在塘河护堤后,常胜军的野炮阵地上。

    “轰!轰!”

    “报告长官,野炮损坏九门,曼雷大尉、琼斯中尉阵亡!”

    戈登爬起身,掸着身上的尘土:

    “野炮阵地后移!”

    “三十二磅榴弹,想不到叛军学得这么快。”

    塘河护堤上,戈登望着狼藉一片的弹着点,苦笑了一声。

    “长官,要不要还击?”

    “不必了。”戈登若有所思:“他们本钱小,开炮之后,一定马上撤收转移,打不到了,命令步兵各团各联队,准备出击!”

    雷纳德摇摇头:

    “好在他们只有野炮,至少我们的臼炮、加农炮阵地还是安全的。”

    一阵密集炮火逆袭后,打着花头巾的常胜军分作疏散队形,缓慢而敏捷地向又被炮雨耕犁了一番的石垒扑去。

    “轰轰!”

    甫入射程,垒中枪炮,又怒吼起来。

    “滴滴答答~~”

    常胜军阵中号声响起,冲击中的步兵们齐刷刷卧倒,加农炮弹、臼炮弹,疾雨般从他们头顶掠过,倾泻在不远处的石垒中。

    木石,瓦砾,刀矛,枪炮,夹杂着残肢断体和衣服碎片,在硝烟和火焰中翻腾不已。

    “上帝啊~~”

    雷纳德不忍地挪开了双眼。戈登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是战争。”

    “奶奶的,打得好,打得好!”淮军阵中,程学启目睹着这一幕,兴奋地用手里的千里镜,使劲敲着木城的护墙:“这帮假洋鬼子不要命么,怎么一面**,一面还敢扑垒?”

    “这个,这个好像听杨道台(5)提到过,叫做什么步炮什么同战术来着,对了,老程,那天还听抚台老大人谈起,说打算让咱们淮军也改练这洋操呢。”黄翼升趴在木城上,不错眼珠地看着战场。

    “呸~”程学启不屑地啐了一口:“洋鬼子奇巧淫技,我们堂堂大国,凭什么学他们?话说回来,这什么步炮嘛的,管倒是真管。”

    战场上,垒上的炮火似乎已被完全压倒,第一队常胜军的皮靴,已经踏上了前沿石垒的断壁残垣。

    “杀~~”

    垒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怒吼,红头巾,黄头巾,纷纷涌起,仿佛雨后漫野的蘑菇。

    “轰~”苏州城上的铜炮铁炮也一齐开放,铁弹、石弹、霰弹、铁砂,雨点般倾泄在垒上正浴血肉搏的双方将士头顶。常胜军的兵士们慌乱地躲避着,退却着,满身血污的天国将士们却浑如不觉,挥舞着刀矛旗帜,一步一步地把涌入垒中的敌人,又硬生生逐出垒外。

    “看看,看看,黄哥,黄军门,这洋鬼子的什么步炮嘛的,碰上玩命的主儿,也还是没什么用场么,孩儿们~”

    程学启见常胜军势怯,又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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