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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历史-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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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纳德吁了口气:“是零,长官。他们再顽强,却也已经消耗到极限了,而且,他们的其它战线也不可能提供有价值的增援了。”

    戈登点头道:“不错,而且我还听说他们内部也已经出现了裂痕,更何况,我们的标准装备是步枪和三十二磅炮,而他们却只是两磅炮和火绳枪。一个真正的军人,在已经尽了努力,却仍然无法扭转战局,继续抵抗只能白白牺牲自己和属下生命的情况下,你认为应该怎样去做?”

    “投降。”雷纳德不假思索地说:“这种情况下抵抗只能带来更多无意义的伤害和痛苦,只有投降才是最理智、最体面的选择。”他忽然恍然大悟:“原来您是想……”

    戈登一笑:“的确是这样,苏州城的叛军首领已经用他们的英勇,向他们的领袖天王表现了自己的忠诚,现在需要有人提醒他们,该为自己和下属的生命考虑一下了,何况中国人的战争,死伤最多的反倒是无辜的和平居民……”

    “蛮夷之见!”

    一个红顶花翎、二品服色的黑脸清军武官抱着胳膊走过,不屑地哼出这么一句来。

    “程将军,”雷纳德认出来人是总兵程学启:“我正要问您,您指使您的属下用各种残忍的酷刑处死了数百名俘虏,连投降的二十七个人也被砍了头,您这样做,不觉得太残忍了么?”

    程学启嗤地一笑:

    “嘿嘿,我们大清上国的法度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蛮子指手画脚了?让老子开导开导你罢,这叫明正典刑,就地正法,除恶务尽,哼,老子说了,谅你们蛮夷也搞不懂。”

    戈登不悦道:“程将军,您是总兵,我也是总兵,您这样说话,似乎不够体面罢?”

    程学启肩膀一横:“体面,你们这些洋鬼子,茹毛饮血,不识礼数,说打就打,说降就降,要不是有那么些乌七八糟的洋枪洋炮,老子才不鸟你们!总兵?老子的总兵是拿长毛人头换来的,你这鸟顶子,是万岁爷耍猴用的苞谷棒子,你还当真了,X!”

    戈登涵养再好,此刻却也忍不住发作了:

    “程将军,说话不要这样放肆,您自己也是从叛军投降过来的(2),为什么对待别人的体面投降,就如此反应激烈呢?”

    程学启自从戴上这红顶子,最恼别人提起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陈年旧帐,此刻一听之下,一张黑脸登时涨得酱紫,退后半步,刷地掣出腰刀:

    “X的,洋鬼子,有种的刀对刀,用洋枪壮胆的不算好汉!”

    戈登阴沉着脸,不去理他,雷纳德却跨前一步,伸手拔出佩剑来:

    “刀对刀就刀对刀,我还怕你不成。”

    两人横刀对视片刻,作势便要放对厮杀。

    “放肆!”

    三人都是一凛,略一抬头,赶忙施礼:

    “抚台大人。”

    来人正是江苏巡抚李鸿章,他其实不过四十上下的中年人,举手投足,却隐然一副老气横秋的架势:

    “学启,你也太放肆了,戈镇台他们是朝廷贵客,远来向义,我们中华堂堂礼仪之邦,如何能以刀剑相向?还不收了!”

    程学启悻悻然还刀入鞘,嘴里却兀自不服:

    “老子一个人拔刀又打不起来……”

    “无礼!”李鸿章厉声道:“你且下去,待会儿我再找你算帐!”

    见程学启走远,他才转身对两个洋人笑道:

    “二位不要见怪,这家伙虽然投效了朝廷,毕竟作贼做得久了,贼骨头多少有一点,也是本抚台把他宠惯坏了,万事都看本抚台薄面,哈哈,哈哈。”他的笑容忽地一敛:“二位急朝廷所急,欲劝服苏州贼党投诚,诚心可贯天日,本抚台敬佩莫名,不过贼性叵测,二位切莫草率行事,一来怕二位有失,二来也怕堕了朝廷和二位的威名啊!”

    这席话说得戈登和雷纳德倒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抚台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遵循贵国法度和骑士规则,妥善处理此事的,也希望抚台大人能够宽赦投降的叛军,这样我们的行动才有意义,不至于失信于人。”

    李鸿章温和地笑着:“这个本抚台自有分寸,朝廷法度,向来是诛除首恶,解散胁从的么,二位只管放心,好歹让二位过得去,呵呵,呵呵。”

    李鸿章的身影随着他的笑声远远地隐没在秋风里,雷纳德这才转身道:

    “长官,我这就连夜潜入苏州城,去见独眼龙将军。”

    “不。”戈登沉吟道:“抚台大人的考虑不是没有道理,再说独眼龙也并非苏州城的主将,你拿着我的书信公开进城去,求见他们的总司令忠王阁下,如果他不在,就去见那个慕王谭绍光将军。”

    “公开求见,这……”

    戈登轻轻一笑:

    “他们二位送还白聚文一行,礼数周全,我们似乎应该答谢一声的。”

    “老大人,学启虽做过贼,好歹也是做的老大人家乡之贼,如何您老人家胳膊肘往外拐,反向着那两个洋鬼子?”

    “你这楞子,嘿,让本抚台怎么说你才好,”李鸿章看着程学启那张涨红了的黑脸,淡淡笑了笑:“那帮洋鬼子现在咱们还用得着,能哄就哄两声,哄不得就躲得远远好了,洋鬼子么,蛮夷之辈,禽兽之属,哪里晓得什么礼义人伦,如何讲得道理,你就当是哄自家场院里的小鸡小狗,不就管了?”

    程学启佩服地看着这位比自己其实大不了多少的“老大人”,口里却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

    “可他们打算劝降……”

    “让他们去劝好了,”李鸿章一笑:“这嘴长在他们脑袋上,可这大印,不还攥在咱爷们手里么?”

    注释:

    1、常安军:英法协助清政府在浙江组织了三支中外混合部队,即常捷军、常安军、定胜军;

    2、程学启本来是英王陈玉成部下的先锋,在集贤关叛投曾国荃,淮军组建时因为他是安徽人,所以拨给李鸿章调用;



………【(七)】………

    暮秋,苏州城外宝带桥。23Us.com

    这宝带桥建成于唐元和十五(公元819)年,大小五十三孔,通常九十四丈八尺,如玲珑玉带,绵亘在一片湖光水色之间,不但是六百里太湖上最出名的桥,也是苏州城里城外居民们引以为傲的一大胜景。

    可此刻这玲珑玉带却被硬生生从中拗断了七节,刺骨的晨风呼啸着从被拆断的桥间窜过,仿佛也在为这一下变得陌生了的熟悉景致呜咽着。

    水天一色间,一艘通体雪白的伙轮船破浪驶去,烟囱尖处,太平天国金色的旗帜,在湖水秋风里,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黄旗黄繖,一群天国大员肃穆地立在桥上,目送着伙轮船渐渐远去,他们身上或精绸、或粗布的团龙黄袍,在湖风里不住瑟缩着,仿佛桥根下枯萎的衰草。

    “好端端的伙轮船,硬是一仗也没得打,就让忠王千岁开去了无锡,X个龟孙,这苏州城,没法子守了!”

    康王双手笼在袍袖里,一面跳着脚,一面没好气地骂道。

    “王弟,胡扯啥子呢?”比王瞪了他一眼,自己却也一脸的黯然:“要怪就得怪那个该千刀的洋鬼子戈登,占了我们的浒墅关跟虎丘,堵住了阊门街口,伙轮船再不走,给那龟孙的啥子加农炮堵在运河里头,就真成了篾篓儿里的王八,动弹不得了!就这个样子,喏,不还硬是拆了这七孔宝带桥,才出得湖么?”

    “唉,王兄见得是,这洋枪洋炮硬是厉害,来王(1)千岁也算老江湖,连营二十里,怎么样,两个时辰洋炮一轰,稀里哗啦,卷了旗子,一路败到丹阳去了。如今伙轮船也没得了,忠王也走了,小弟这心里……”

    比王怅然摇了摇头:“我讲两句交心的话,这伙轮船走了也没得啥了不得,你我弟兄打江山这多年,什么阵仗没得见过?还用的上这洋船壮胆?只是忠王千岁这样一出城,我这心里跟猫挠一般,好歹硬是不落底。纳王哥,你讲是不是?”

    纳王仿佛没听见似的,怔怔望着湖水出神。

    他的脸色一如既往地平静,内心却如湖水般一直翻腾不已。

    他是在想忠王临行前和他说的一番话:

    “永宽,自湖北出来尔就跟定本藩,如今主上蒙尘,其势不久,尔生心,也算得常理,如今之势,我亦不能留尔,尔两湖之人,欲自求多福,皆由尔便,尔我弟兄一场,不必相害,尔自投去,本藩自以死报国便了。”

    忠王如何知道自己生心的呢?难道自己偷晤程学启,被他知晓了不成?

    “郜哥,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天国你干过,我也干过,干不得了嘛!你我兄弟都是三江两湖的哥们弟兄,犯得上给那些广西猴儿陪葬么?李抚台是小弟乡里乡亲的父母官,小弟作保,只要郜哥斩得忠逆首级,并苏州城来献,必保老哥二品前程,你这个草头王儿就不要当了么,千百来号王了,稀罕么?”

    他当然不想陪葬,天父天兄什么的,他不懂,也没兴致弄懂。

    不过忠王对自己的恩情,能忘了么?

    “忠王宽草(2),我等万不能负义,自幼蒙带至今,而谁有此他心?如有他心,不与殿下共苦数年……”

    是啊,大不了就是一死么,图忠王,当我郜永宽是魏延么?再说,忠王何人,我郜永宽也图得?

    晨曦湖风里,慕王神色凝重,沿着湖岸走下去。

    “哼,就凭这个年纪轻轻的谭木匠(3),也做得我老郜的上司,呸。”

    纳王心里恨恨地诅咒着,脸上却丝毫不曾流露出来,反倒清了清嗓子,招呼道:

    “慕王兄,忠王殿下已远了,如何,回城和傩(4)和傩?”

    慕王横了桥上的纳王一眼,斟酌着没有马上答话。

    他在想临行前忠王对自己说的一席话:

    “本藩劝陛下让城别走,陛下不听,说朕的天兵天将多过于水,如今天京城里,幼西王掌令,不从者合城诛之,本藩苦求陛下放我出城救苏福省,洪家叔侄,便强索十万银两方许出城,本藩不得已,连老母首饰凑了十万送上方出,唉,这天朝的气数……依本藩之见,这省城尔能守便守,不能守,便弃城同走,尔我俱是广西人,为国尽忠须是本分,城中城外,如何不是一死?”

    死,我谭木匠当然不怕,天父常说贪生便不生,怕死便会死么。但苏州城是我的分地,就算死,也要死在这城上。

    何况,这城里城外,还有五王四天将,近万的人马,习玖昨日禀报说,他已求得就嗣钧(5)黄三升发兵来救,近日就会到省。

    不过,向来深思熟虑的忠王殿下忽作如此言语,难道……不会的,都是天国臣子,十几年出生入死的伙计,若有异心,何必等到今天?

    “纳王弟稍候,本藩欲再踏看一下城外的圣营……”

    话音未落,却见一骑报马,从苏州城方向飞驰而来:

    “禀各位千岁,英吉利国会代常胜军戈登,遣特使大荷兰国皇家海军中尉雷纳德。范。德。海因来城,求见忠王、慕王及诸位殿下。”

    “X个龟孙,这天杀的洋鬼,猫哭耗子么?不见不见,轰了走,轰了走。”

    比王伍贵文没好气地嚷道,可不是,见也要开仗,不见也要开仗,横竖都是一个打字,何苦去见这洋鬼子头那什么该死的特使,有这闲暇,不好多看一眼买卖街的铺子,多搂一搂王府里的几个贞人?唉,看一眼是一眼,搂一刻少一刻喽!

    “不妥不妥。”一直沉默着的宁王开口了:“两军见仗,先礼后兵,洋鬼子既然派人下书,我们倒不好太小气,好叫洋人笑话。”

    慕王点点头:“宁王弟道得是,他们枪炮来,尔我便枪炮应,他们礼来,尔我自然也礼应,如此方不辱没我天朝上国的气度。”他瞥见桥上纳王神色似乎颇有不愉,略顿一顿,问道:“纳王弟,尔尚有何高见么?”

    纳王其实倒也没什么高见,不愉却着实是不愉的,只要这个比他小了差不多十岁的“慕王兄”发号施令,他就从来没有愉过。不过虽然如此,他嘴上却淡淡道:

    “王兄见得甚是,你我一同去见见这个什么洋鬼子特使好了。”

    注释:

    1、来王陆顺德,忠王麾下大将,广西藤县大黎里古制村人,与忠王家乡大黎里相距仅三里,传说忠王曾是他们家的短工。太平天国辛开元(1851)年十六岁时在本乡入太平军,从征至天京,后隶忠王部下,庚申十(1860)年以功封忠义宿卫军大佐将认天安,未几升迁殿前南破忾军主将认天义,壬戌十二(1862)年春,以克复萧山县绍兴府功,封殿前斩恶留善来王彩千岁,天京陷后改隶侍王李世贤,从征入福建,乙好十五(1865)年七月,侍王为康王汪海洋刺杀,来王不服,以众寡不敌不敢争,退守长乐,旋为清军所围,同守者天将林正扬叛降,执之送清营,解送广州,沿途解衣沽酒,饮啖自若,八月十二日,凌迟死广州市,沿途犹大骂不绝;

    2、宽草,即宽心,草是心的隐语;

    3、谭木匠:谭绍光幼时为木匠学徒,故人称曰谭木匠,其王号“殿前斩曲留直慕王丰千岁”,据说便是吏部索贿不得后的恶意调侃,盖斩曲留直,俨然一木工也;

    4、和傩,浔州土白,即和睦,共同商量,太平天国公私文告和谈话中常用此词;

    5、就嗣钧:嗣钧本作嗣君,系诸王继承人即世子的称呼,壬戌十二年天王颁布《钦定敬避字样》,讳君王二字,规定除东王、西王世子外,其余诸王世子改成嗣钧,就嗣钧黄三升是就王黄盛均的儿子,就王,天王表兄,本姓王,早年即从天王拜上帝。



………【(八)】………

    “叛军多是些无知识的苦力,他们的信仰更是不折不扣的魔鬼的学说,他们的事业毫无前途可言,所以我才。wWw.23uS.coM……不过,请相信我,你这趟差事会非常安全,他们决计不会难为你的。”

    雷纳德骑着马,缓缓走在苏州城狭窄而曲折的街道上,脑海里不断翻腾着临行时,马憞(1)和他唠叨的那些话。

    他并不喜欢马憞,一个可以为了钱叛离洋枪队,又为了钱叛离叛军的人,实在是会令许多老派的人感到厌恶和鄙视的。但是,他不怀疑马憞的话是真诚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守城的叛军军官态度冷淡,接待却是斯文而不失礼仪的,进得城来,也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被捆住双手,或者蒙住眼睛。

    街上很冷清,却并不算杂乱,一些店铺还零零落落地开着铺门,街口、桥头,诸要害处,一群群穿着红黄号衣的太平军将士们正忙碌着立木棚,砌街垒,安炮位。

    “他们赢不了的,”雷纳德仔细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街上的军民神色还算镇静,但脸上却布满了饥饿和疲劳;城上城里的工事修得很努力,但却并不怎么符合现代筑垒防御的法则;往来穿梭的兵士们,装备似乎也比以前在昆山、太仓见过的要好很多,但比起城外的政府军来却还是颇有不如,更不用说和常胜军相比了。

    “我们是很难获胜,先生。”一个英国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我们有很多困难,不可能什么都做到最好,但我们有信心,让你们每踏进苏州城一步,都丢下一具尸体。”

    “你是史密斯?”雷纳德早就听白聚文和马憞提起过这个拒不离开叛军的前英**官。“我相信你的话,可是你也是军人,你认为这样无谓的牺牲,真的很值得么?”

    史密斯冷冷地平视着他:“先生,一个天国战士的尊严,你们这些西方人是很难理解的,告辞了。”

    “天国战士的尊严……史密斯,难道你已经不再是一个西方人了么?”望着史密斯远去的背影,雷纳德困惑地摇了摇头。

    “洋先生,慕王千岁和其他几位千岁请您大殿叙话,请。”

    慕王换了身崭新的粗布龙袍,面色温和地坐在大殿正中,大殿两边的两排红漆木椅子,右边空着,左边坐着纳、康、比、宁四王。

    雷纳德整了整衣帽,大步走进大殿,立正,敬礼,然后从副官手中取过戈登的书信,双手奉上:

    “英吉利国会代常胜军戈登阁下特使、大荷兰国皇家海军中尉雷纳德。范。德。海因向慕王阁下致敬,并随呈戈登阁下致忠王阁下、慕王阁下的书信和礼物,请查收。”

    “阁下辛苦了,请坐。”慕王从仆射(2)手中接过书信和礼单,微微点头,指了指右边空着的椅子。

    “X个龟孙,洋鬼子就是洋鬼子,腿肚儿弯不得,连磕个头都硬是不会。”比王看雷纳德在椅子上坐下,鼻子哼出这么一句来,扭过头去,看了看一边坐着的纳王的脸色。纳王端端正正的坐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王兄莫这般说,两国交兵,不……”宁王一面劝,一面歉然地看了看雷纳德那边,忽地惊呼起来:“万世德,是你啊!”

    他腾地跳起来,冲到雷纳德身边,拍肩搂腰,彼此好一番亲热。

    “这位万世德兄弟,是小弟于绍兴时结识的,须是一条肠的好汉子,诸位王兄莫错认了的。”宁王见诸王一脸诧异,忙不迭地解释道。

    “扯了归齐,洋兄弟你就是当年洋鬼子打绍兴城败阵,为了救失火民宅里的小娃儿没得逃命,被宁王老弟捉到的那个万世德?不好意思喽,莫怪,莫怪!”比王尴尬地摸了摸破包巾,笑道:“听宁王老弟讲,你的枪法武艺硬是要得,如何,投了戈登了?”

    雷纳德也笑了:“见到各位将军实在荣幸,我与宁王阁下一见如故,我的中国名字万世德,也是宁王阁下给起的呢。”

    大殿里的气氛登时轻松了许多,宁王拍着雷纳德的肩头:

    “兄弟,你不是在倭国长琦做过甚教习,喜佩倭刀么,如何弄了把西洋剑?”

    “蒙阁下关心,常胜军装具都有定制,倭刀携带不便,只好留在上海寓所里了。”雷纳德答道。

    慕王此刻也已草草看完书信,对他微笑道:

    “桂台(3)乃宁王弟至交,又同信拜上帝,谊切同胞,虽两下交兵,于私义谊须不是外人。忠王殿下出司在外,戈登贤台美意,本藩代为转达便了。至白聚文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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