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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因为经济、技术等诸多因素,它们的发电能力提高缓慢,不论火电还是核电,建成后的高运转成本都让它们难以承受,而水电和大坝却能让其电产能得到飞跃性发展,如苏丹麦罗维电站装机容量125万千瓦,而目前其全国总装机容量仅60万;埃塞俄比亚特克泽水电站装机容量30万千瓦,目前全国总装机容量也不到60万,一座大坝,一座水库,就能让全国电产能提高50%以上,甚至翻番,让原本缺电的国家不仅生产、生活用电可全部得到满足,甚至还能出口创汇,与之相比,环保也好,移民困难也罢都只是外国人或本国少数人所考虑的,作为国家层面,显然顾虑不了太多。
大多数不发达国家都规定,承建水电站的外资需与本国资本合股,其中大多数是本国国有公司,或与领导阶层关系密切的私有公司,水电站最大的受益方既非终究要交钥匙走人的中国,也非用上一点电的普通民众,而正是这些永久享有电厂权益的本地权贵阶层,他们对水坝的热情自然更在中国公司和投资银行之上,正因如此,在麦罗维电站,当地军警才会毫不犹豫地钳制反对声浪。
不仅如此,事实上,高喊反对中国大坝的欧美各国也在悄悄往后退缩。由于油价节节攀升,加之对温室气体排放量增加的忧虑,2005年起,世界银行和亚洲开发银行又悄然恢复对穷国水电项目投资:在老挝,NamTheun2得到两行资金扶植;在乌干达,世界银行负责向私营机构贷款的国际金融公司(IFc)也对布贾嘎尼水电站项目提供了资金保证。另一些国家,如日本、土耳其,甚至自始至终就未停止过类似投资,如格鲁吉亚装机容量达80万千瓦的帕拉尼水电站,就是由土耳其URBAN集团公司融资建造的。此外,一些新兴国家如印度,也在挤进国际水坝建造者的行列,如阿富汗境内赫拉特省SALMA水坝,工程总投资7900万美元,装机容量40万千瓦,就是由印度承建的。在此情况下,世界银行等组织自身也不得不步步后退,欧洲投资银行(eIB)总裁菲利普。梅斯塔特甚至建议eIB和世行降低筛选标准,多接受不发达国家水坝项目融资建议,以免“被中国的银行抢走太多生意”。至于发达国家在公开场合抱怨中国的低息贷款“给非洲造成更多债务风险”则显得有些空洞:它们本身正曾经是这种债务风险的最大制造者,其中如日本等一些国家,这种债务风险的制造一直没有间断过。
不过一些不发达国家自身的组织也开始发出对中国人建造水坝的质疑和抱怨之声,如莫桑比克水利专家里贝罗,和赞比亚前商贸工部部长帕迪特。帕特尔,一方面承认中国对当地经济的帮助,另一方面也指出,中国应该从西方国家汲取教训,不要对承诺援建项目所带来的环境破坏和当中存在的贪污问题视而不见,表现出一种复杂的心态。
值得一提的是,近来中国表现出一种愿意倾听的姿态。一直激烈批评中国境外水电站项目的IRN主席彼得。博斯哈德就曾惊喜地表示,中国官员愿意倾听意见,这让他很意外。中国国家开发银行行长陈元也曾在去年初对媒体公开表示,该行今后会避免给那些“违反其它国际规则”的项目提供资金,世界银行等组织、甚至欧盟,都不止一次试图将包括水坝项目在内的中国对不发达国家、尤其非洲国家投资和援助,纳入自己的体系之中。
无论如何,在世界各个角落,中国人还会一座又一座地竖起大坝,建起水电站,除非那些急需填补电力缺口的发展中国家,找到足以替代的、消费得起的电力新来源。
………【是国民党的大胜 未必是统派的大胜】………
台湾“立委”选举结果揭晓,在全部113个席位中,国民党获得81席,而选前高呼要抢下50席的*仅获27席,仅占“立法院”总席位的1/4弱。
这是个既在意料中、又略出意料外(甚至国民党本身意料外)的结果:都想到*会输,却没想到会这样输。按照某些台湾评论家的话,国民党胜得不知所措,*败得惨不忍睹。
但倘若把目光从席位上稍稍挪开,看得更全面、更深入一点,就不难发现,这次台湾“立委”选举的结果,是国民党对*的大胜,却未必是统派对独派的大胜。
根据选举中“政党得票率”一栏的统计,国民党支持率51。2%,创台湾“立委选举”以来新高;*支持率36。9%,国民党优势明显。然而事实上*的支持率同样是历史新高(前纪录是04年的35。7%)。这表明在选举上,国民党固然获得了酣畅淋漓的大胜,但绿营、尤其深绿的基本面却稳固依旧,蓝与绿的天平,并未发生足以产生质变的倾斜。
在整个选战过程中,绿营固然一如既往狂打统独牌,千方百计挑起族群对立,而蓝营却采取了刻意淡化、回避这一话题,着力塑造亲民、务实、本土化和“拼经济”的新形象,从这一点上不难看出,国民党和蓝营的胜利,并不能简单地推断为在台湾社会,“统派”得到了较以往更多的认同。
由于*执政以来经济衰退、民生困顿、贪腐横行,台湾民众普遍对其执政能力表示怀疑,对其继续执政的前景表现出厌倦和担忧,在这种情形下,“换庄试手”的心态成为普遍的社会情绪,选民们渴望通过自己的选票,实现执政党的轮替:既然*把台湾搞成这样,那么换国民党上来试试也不失为较好的选择。
*素以“善选举”著称,尤其善于制造“统独”等敏感话题,挑起意识形态和族群对立,吸引更多的关注,这种手法事实上是一柄双刃剑:当自身形象较好、而对手口碑不佳时,此举可巩固基本面,吸附游离选票;而一旦自身形象比对手更糟,注意力的集中和话题的增多,反倒会让自己的毛病在光天化日下暴露得更彻底。*一而再、再而三祭起“统独”、“去蒋化”等法宝,却让自身的诸多丑陋在激烈的选举辩论中反复曝光、反复放大,一败涂地,实在是咎由自取,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此外,台湾蓝绿力量对比自李登辉时代以来其实基本稳定,蓝营本就略占上风,只是由于国、亲、新诸党分裂,才让绿营坐大。此番“立委”选举,采用“单一选区两票制”的比例代表制,这种有利于大党的新选制迫使亲民党、新党等泛蓝小党边缘化,在客观上加速了蓝营的整合。我们看到,亲民党和新党领袖先后站出来号召支持者“立委票投本党,政党票投国民党”或相反,最终的结果,正是蓝营大整合及新选制特殊性综合作用的产物。
正因为此次选举只是国民党的大胜,而非统派的大胜,因此立委席位的压倒多数未必会自然带来“总统”选战的蓝营胜出结果。善打“悲情牌”的*会利用基本盘保持稳定的基础背水一战,虽辞去党主席,却绝不甘寂寞的*,也极可能孤注一掷,利用政治冒险制造更多不确定因素。
可以明确的是,此次选举的过程和结果,将进一步加速台湾政局的二元化,亲民党、台联等小党将进一步空洞化,使得台湾政坛愈益像两党对峙的格局靠拢,今后台湾的党派斗争和政治气氛,也许将更加白热化和民粹化。
更可以明确的是,不论接下来的“总统大选”最终是谁胜出,蓝与绿、统与独的力量对比都不会有根本上的变局,这些敏感、易挑起民众情绪对立和族群冲突的话题,也绝不会从台湾政治生活中减少和消失,因为道理再简单不过:此次“立委”选举结果,只是国民党对*的大胜,而尚不是统派对独派的大胜。
………【在非洲 可别把手握错了】………
曾有位朋友去刚果的黑角做生意,路过科托努的时候抱怨“那些当地人不热情,连手都不跟我握”,我颇觉讶异,便问他“怎么握的”,答曰“当然是用力紧握,而且用足了力气”,我失笑道,那还有不烦的,人家最忌讳的就是握手太用力。朋友大感吃惊,因为他临出国前专门在网上“补课”,见许多网站上介绍,和非洲人握手一定要用力,否则就是不热情,没教养。
唉,可见一条不负责任的小道消息不胫而走,要弄出多少麻烦。非洲地方那么大,国家有56个之多,人种、民族、风俗、习惯,差异十分明显,哪儿有一种风俗,放诸非洲而皆准的道理?
那些网站上所介绍的所谓“非洲人”的用力握手习俗,其实是东非讲斯瓦希里语一些国家的习惯,有的网站还说,“非洲人”不但要用力握手,还要在握手时将左手紧握自己的右腕,才算礼数周全,这更是以偏概全,事实上这一习俗只有东非中南部的尼亚萨兰人(主要居住在马拉维等地)才有,表示双手均无武器,毫无伤害对方之意。赞比亚人也有类似的风俗,但不是握右腕,而是托右臂,而且一般仅限于妇女和贵客打招呼。
刚果人握手的礼节和东非人恰恰相反,越用力越没教养,相反,长时间轻柔的握手,会显示您温文的风度和殷勤的态度,给对方留下良好印象,我那位朋友被错误讯息误导,用力和人相握,效果如何,自然可想而知。
佛得角和几内亚人握手则“有轻有重”,规矩是越不熟越轻,越熟越重。如果是非常熟识的朋友,握手时往往会先互击右掌。在这两个地方,拒绝别人伸过来的手是非常严重的无礼行为,如果您觉得没把握,那么最好不要先伸手,以免不必要的尴尬。
在西非的加纳,正式场合时左手是不能动的,只能右手与人相握,如果我那位朋友当初去的不是刚果而是加纳,闹出的误会只怕更不得了。如果是和一群人依次握手,必须从最右一位挨个握到最左一位,不可错乱,哪怕排最右的是个小孩,第二位是个贵客,您也只能照规矩办。倘是非正式场合,熟识的朋友见面握手,常会互相拧对方的手指表示亲热。
在马里和科特迪瓦,握手时一般都会相互说一些问候的话,但科特迪瓦人只是三言两语便结束,而马里的班巴拉人却会握着手互相问候很长时间,有时光握手寒暄就能耗上一刻钟。
而在北非的马格里布地区,许多人、尤其男性习惯于快握快松,并在松手后张开五指,在自己左胸拍一下,表示“心胸坦荡”,有一篇在媒体上刊登过的文章称阿尔及利亚人也在握手时“左手托右腕”,看后不觉失笑:笔者在阿尔及利亚住了大半年,握过的手不下千只,没有一个人采用那文章的所谓“阿尔及利亚握手礼”。
这几日查资料,发现那篇累得我朋友吃亏上当的文章仍然在许多地方流传,感慨之余写下此文。如今和非洲打交道的中国人越来越多,握手的本意是表示友好,可千万别弄巧成拙,把手给握错了。
………【厄瓜多尔的巴拿马草帽】………
说起巴拿马草帽那可是鼎鼎大名,法国女作家杜拉斯的第一人称体名著《北方的中国情人》里,那位华人小伙子就是凭借包括一顶巴拿马草帽在内的全套绅士行头和气质,才俘获了主人公杜拉斯的芳心,在许多以美洲西班牙殖民地时期为背景的影片中,政客、文人等有身份的男士,往往都戴着这种带着微微上翘宽边、造型类似礼帽的巴拿马草帽,而时至今日,这种草帽已非男性专利,巴黎、米兰时装发布会的T型台,常可看见它的踪影。
别以为“巴拿马草帽”是巴拿马的土产,事实上它跟巴拿马共和国几乎毫无关系。这种草帽产自厄瓜多尔山区,出产最多的地区是昆卡,而最好、最有名的帽子,出自于一座叫做基督山Montecristi的安第斯山小镇。
在这些地方的山麓盛产一种叫toquilla的草,这种草茎部富含纤维,适合编织草席、草垫,当然更适合编织巴拿马草帽。用这种草编成的草帽细腻柔软,触感光滑,弹性韧性十足,完全不像是草帽,而更似绸缎制成的帽子。因为它又柔软又又弹性,甚至可以对折后卷成一个小卷,穿过结婚戒指,抽出来打开,连一点折痕都没有,所以许多上品巴拿马草帽,都会配一个精巧细小的木管子或纸筒,作为旅行随身携带的包装。
正宗的巴拿马草帽必须纯以手工制成,草帽是否名贵很容易辨认:把草帽拿到阳光下仔细看,圈圈越细密、圈数越多的越好,许多名贵草帽,还镌有制作师的姓名。按照行规,巴拿马草帽共分20个品级,最好的名叫“fino”,必须在傍晚时分编织,一顶这样的草帽要连续编上3个月,可以戴上20年不坏,高档巴拿马草帽内侧都有精美的cheltenhamband内衬带,而普通草帽则只有简单的“吸汗带”而已。
为什么和巴拿马风马牛不相及的草帽会以“巴拿马”命名?普遍说法是修建巴拿马运河时,修河工人多戴有这种草帽,因此被误认为是巴拿马特产而得名;另一种说法则是,当初欧洲时装界初接触这种草帽时,以讹传讹地以为它是用一种叫做“palmata”的热带露兜树树叶编织的,就随口用和“palmata”音近的“巴拿马”来命名了。
………【要把好事真正做到最好】………
据《信息时报》报道,广州市拟在两年内全面展开《儿童福利机构设施建设蓝天计划》,包括兴建新的儿童福利院、新建“模拟家庭”和“青年公寓”等,旨在为市区流浪未成年人提供收容、帮助和保护,包括对其中的残病者提供治疗、护理和照顾,对他们实行“类学校”教育和“平安回家”计划,为他们重新融入社会、面对生活提供帮助和辅导,甚至包括对已能初步自立的前流浪未成年人继续提供必要的扶持,该市民政局并提出,要努力实现“广州市区无流浪未成年人”的目标。
和以往一些针对流浪青少年的收容、管理方案相比,广州市的这套计划既周密、有操作性,有富有人性气息,不但考虑到收容,更考虑到教育、帮助和扶持,着力点放在让他们能更快、更好地重新融入社会,成为社会的良性细胞,而非社会的不安定因素,是值得肯定和称许的。
流浪青少年是城市的弱势群体,其中一些病、残、孤、弱青少年,则更是弱势中的弱势,一方面,他们的存在和流浪,的确给城市的市容、环境、卫生和治安造成诸多影响和隐患,另一方面,他们又是最需要关怀、帮助和温暖的一群人。广州市的这项有针对性计划从帮助、扶植和关怀出发,力图从根源上消除这些流浪未成年人的产生和存在基础,从制度上确保社会福利的阳光,得以洒在这群以往最少关注和关心孩子的头顶上,其意义是深远的,也值得更多城市、更多地方积极借鉴和推广。总而言之,这是件大大的好事。
既然是好事,那就应该在实施前和实施过程中缜密、耐心,把握好每一个可能出现问题的环节,把好事真正做到最好。
首先,这样一项从人道主义立场出发的善事、好事,应尽量落实到辖区内每一个需要救助、需要帮助的流浪青少年身上,不论其是否本社区、本城市的人。事实上,在广州和许多大中城市里,外地流浪青少年的比例不低,而且这些人因离家较远、流浪较久,生活更艰难,和社会隔膜感更深,被犯罪团伙控制或误入歧途的可能性也更大,他们同样、甚至更加需要社会福利的关心和帮助,好让他们远离彷徨,重新面对生活和社会。不可否认,社会福利事业投资巨大,且很少直接经济回报,增加一个受助者,就意味着多一份人力、财力的压力,但同样应该看到,多救助一个这样的孩子,街头就会少一个乞讨者,社会也会少一份不安定因素,多一份和谐。
其次,在具体实施过程中,每个社区、每条街道、每个救助部门和单位,都应时刻遵循“以人为本”的施政理念,把被救助青少年的利益和需要放在第一位,时刻记住收容、救助的最根本目的,是帮助这些需要帮助的人,让他们早日自立,早日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市区无流浪未成年人”理应是这项计划所结出的硕果,是水到渠成的事,而不是唯一的、首要的目的。如果反因为果,一切以“零青少年流浪”为第一出发点,而把救助、帮扶、教育、引导和各项福利措施都当作实现这一出发点的手段,就有可能事倍功半,甚至事与愿违,好心却没办成好事。
把好事真正做到最好,是政策制定者和实施者所梦寐以求的,然而要实现这一点并不容易,需要有关方面在落实、监管方面更艺术、更人性化,真正做到“以人为本,服务社会”。
………【断桥续桥】………
100个中国人中至少有80个,在听到“君士坦丁”这个名字时会联想到昔日拜占庭帝国都城君士坦丁堡,今天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君士坦丁堡已成既往,但另一座君士坦丁——阿尔及利亚的古城,却仍是一片生动的天地。
这座公元前3世纪就已成形的城市被2800米长的鲁梅尔河峡谷分为新、老两个城区,新城区是平原,老城区却是一座奇特的天险:用石头城墙和尖顶堡垒环绕起来的城池坐落在近700米高的平顶山上,四周是笔直的峭壁和幽深的山峡河谷,只有几座雄伟古朴的桥凌空飞架,把城池和右岸的新城区若断若续的连接起来。据说,这座城市2000多年的历史,也就是这些桥断了续、续了断的历史。
车在蜿蜒的盘山路上缓缓行着,大嗓门的卡皮里司机不时高叫着让大家往右看:右边,峭壁深峡间,不时能看到几簇难以辨认的石堆残迹,据他说,那些都是迦太基、罗马时代古桥的残迹,光阴荏苒,这些古桥多已变作残迹,只有一座奥斯曼时代的“魔鬼桥”,羞涩地隐身于西迪。拉希德大桥雄伟身影下,忠实地守护着被称为“烈士峭壁”的城墙。据说当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君士坦丁每逢强敌来侵,就会断桥绝渡,据险死守,因此定都这里的土著王朝努米迪亚王国虽小国寡民,却在迦太基、罗马两大强邻觊觎下延续了500年国祀,1830年法国殖民者入侵时,民族英雄阿布杜尔。卡迪尔也凭此天险和法军周旋数载,逼得法国人两易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