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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历史-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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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因老鼠损失贮粮3300万吨,因鼠害减产5000万吨,足可供3亿人吃1年。喀麦隆1984年爆发的特大鼠患,造成该国椰子减产30%,哥伦比亚1992年鼠灾,热带作物减产竟达77%,埃及前几年的一场鼠患大浩劫,百万只巨鼠倾巢而出,几天内即把埃及四个省数万顷农作物一扫而空,甚至袭击了家畜和小孩。为根除鼠害,埃及政府规定每捕到一只老鼠,发给5个埃及镑的奖金。

    老鼠是各种鼠源性疾病的传播源,据有关资料记载,全世界90%的鼠种,携带着200多种病原体,其中使人致病的病原体主要有57种(包括细菌病病14种,病毒病31种,立克次氏体病5种,寄生虫病7种)。常见的有鼠疫、流行性出血热、钩端螺旋体病等,在历史上均曾造成人类重大伤亡,据称,全球有历史记载、因鼠疫死亡的总人数多达2亿以上,远超过因战争死亡的总人数。随着卫生条件的改善和医学的进步,鼠源性疾病在一些发达国家逐渐罕见,但在不少卫生条件相对落后的发展中国家仍然肆虐,1994年秋,印度有30万人口的苏拉特市突然爆发鼠灾,导致鼠疫流行,惊恐万状的市民四处逃难,导致鼠疫在15天内传遍7个邦和新德里地区,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巨额经济损失,据有关方面统计,仅用于治疗和预防鼠疫方面的费用就高达数百亿美元。

    鼠灾还会破坏堤坝建筑,咬坏电路管网,造成种种意想不到的损失,1938年美国纽约曾因电缆被老鼠咬坏而造成全市停电,美国城市火灾约有四分之一是由老鼠啃坏电缆、电线而造成的;意大利全国动力系统的事故中,约有三分之一是老鼠引起的;几年前,3000多万只老鼠袭击了墨西哥城的主要食品供应市场,墨西哥当局出动了大批警察,采用化学药物才把这场灾害平息。

    小小的老鼠还能咬死咬伤各种家畜家禽。美国纽约近年来屡次爆发鼠灾,据称全市老鼠总数多达800万以上,常有老鼠吃掉流浪狗、流浪猫的信息传出;在阿尔及利亚东部,突入其来的鼠灾曾入侵养鸡场造成大批家禽死亡;在中国湖南邵阳,1993年爆发的鼠灾曾造成某养猪场130多头母猪死伤。

    正如此次洞庭湖鼠灾爆发后许多国内外媒体和专家所指出的,这次鼠灾值得镜鉴和总结、反思的地方很多。

    造成鼠灾的原因有许多种,一些看似不相干的行为,也可能破坏生态平衡,导致鼠患的发生。印度米佐拉姆地区1861、1911、1959年三次特大鼠患爆发,原因竟是当地竹林大面积开花结种,给老鼠提供了充分的食物;中世纪肆虐欧洲的鼠患,肇祸于当时城市卫生条件的恶劣、木结构房屋的普遍,和当时社会上对猫的仇视和捕杀;此次洪泽湖鼠灾猖獗如此,和大量鼠类天敌的灭绝关系密切;英国一些科学家还指出,英国近来多次爆发鼠灾,甚至议会大厦维斯敏斯特宫也不能幸免,和大气污染造成全球气候变暖有一定关系。

    卫生条件的改善减少了鼠害、尤其市鼠源性疾病在发达国家传遍的概率,但在贫困国家,以及发达地区中的贫民区里,简陋的建筑、糟糕的排污系统和肮脏的环境,仍然是爆发大规模鼠患、引发大规模鼠源性疫情的温床,因此,在灭鼠中“各扫门前雪”是不行的,消灭鼠患,应该是全人类的使命。

    由于老鼠繁殖周期短、繁殖能力强,因此大规模鼠灾爆发起来十分迅速,令人防不胜防,但并非全无征兆,无法预防,此次洞庭湖鼠灾发生前,就有水利专家提出过预警,且仅仅两年前,当地就因同样原因爆发过一次较大规模的鼠患,如果有关方面工作做得细致、专业,并非没有可能防微杜渐,把鼠灾的危害尽可能降低。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在今后的日子里,人类只有见微知著,时刻保持对鼠灾的警觉,才能避免重蹈前人覆辙。

    由于城市化的发展,大批生活垃圾的产生,许多发达的大都市同样鼠患频繁,曾爆发毁灭性鼠灾的印度苏拉特市,灾难发生后有人总结,该市每天产生的1400吨生活垃圾,是造成老鼠短时间内大量繁殖的罪魁祸首,号称“最宜居城市”的加拿大温哥华市,历史上也曾因环保工人罢工所造成的垃圾长久堆积无人清理,导致鼠灾的突发。纽约的鼠灾曾导致示威者举起“它们越来越多”的标语到市政厅示威,也直接促成了2001年由市长朱利安尼亲自主持的哥伦比亚大学“灭鼠研讨会”。在这次会议上,与会者总结出一整套“灭鼠法门”,如设立专人协调灭鼠行动(纽约设立了“灭鼠沙皇”)、及时清理城市生活垃圾、保持下水道清洁通畅、鼓励餐馆和家庭减少做菜时的油污,以断绝老鼠的食物来源等,这些都被认为是城市预防鼠灾的足资参考的宝贵经验。

    湖南的鼠灾还使更多的人开始反思和总结,加拿大温哥华市许多人就在呼吁正准备罢工的当地清洁工人慎重决策,当地电台“AM1130”称,倘罢工持续一个月以上,全市老鼠总数将增加4-5倍,极可能酿成鼠灾;荷兰也有议员呼吁“荷兰动物党”重新检讨其政策,由于该党主张“不可在灭鼠时伤害老鼠”,从而多次杯葛在议会大楼里投药灭鼠的提案,致使该议会大厦虽屡屡被鼠灾光顾,却始终无法下手根除。鼠灾的爆发是不幸的,但人们希望一个地区的不幸能唤醒全球的防鼠灭鼠意识,今天的灾害能成为明天防灾灭灾的有益借鉴。



………【at Timbuktu】………

    atTimbuktu,在廷巴克图,这句英国英语里的谚语,意思是“在那遥远的地方”,Timbuktu,廷巴克图,这座在许多文献里被称作“梦幻般的交易城市”,在曾经风靡十多年的著名电子游戏“大航海时代II”中象牙最便宜的地方,真的离我们很遥远么?

    廷巴克图曾经是辉煌的马里帝国首都,今天的首都巴马科离它有1000多公里之遥,的确很远。巴马科繁华的“嘎巴那里”大市场的“旅游一条街”,挂满了醒目的横幅和巨幅风景图片:到廷巴克图去,那是我们的奇迹。

    廷巴克图的确是奇迹,在荒凉的沙漠腹地,一座两万人口的城市本身就足够让人震撼,而这座小城居然有绵亘长达5公里的城墙(中国保存最完好的辽宁兴城古城墙周长为3。274公里),城里鳞次栉比的低矮泥屋,和看似杂乱、实则如图画般中规中矩的道路网,让人隐约感到,这座今天普通城市的深处,有许多的不普通。

    津家里贝尔大清真寺自然是最吸引人的景点,这座造型宛如金字塔的金黄色建筑诞生于1325年,即马里历史上最辉煌的曼丁哥王朝成立后的第二年,厚厚的黄土墙,高大宽阔的拱廊,让人隐约感到当年帝国全盛时的景象。

    津家里贝尔、西迪。牙希亚和桑科尔三大清真寺是所有旅游手册里必然介绍的景点,但事实上,如果您不是穆斯林,那么津家里贝尔清真寺的内部是谢绝参观的,因为直到今天它还在使用,您所能做的,只是和那些无声的建筑合影留念,捕捉历史渐渐流逝的背影。桑科尔清真寺则可以入内,因为这座清真寺自建立以来,就有开放的传统,这里曾是撒哈拉以南的最高学府,著名的科兰尼克。桑科尔大学,当年这里是整个黑非洲知识的中心,西非谚语说得好,盐从北方来,金子从南方来,知识和学问,都得从廷巴克图来。在全盛时期,廷巴克图号称有20万以上人口,所有街道都从津家里贝尔和桑科尔辐射,构成一个复杂的双中心道路网,在这些蛛网般密布的狭窄街巷深处,隐藏着十几所大学和120座图书馆,大学里不但教授古兰经,还有历史、天文甚至逻辑学;至于西迪。牙希亚,现在已是廷巴克图博物馆,我匆匆进入又匆匆走出:何必再看呢?整个小城就是一座巨大的博物馆。

    只看旅游手册的人会被津家里贝尔外墙上许多“钉子”般的突起所吸引,然而亲身走近廷巴克图就会见怪不怪:从寺庙到民居,几乎每座高大一点的建筑外墙都如此,近前细看,会发现这些都是有意留出头的树桩,它们的用途是充当临时脚手架,原来这里气候虽干燥,雨季的雨水冲刷却非常猛烈,当地建筑又都为泥质,每次雨后都会受严重侵蚀,此时主人们便会攀着这些树桩,用随处可得的黄泥将建筑修葺一新。泥土是最脆弱的建材之一,但用泥土建成的廷巴克图却岿然屹立了700多年,奥妙正在这些“钉子”上。

    几乎所有的旅行社都会用“看驼队”作幌子招徕客人,茫茫黄沙中,几十匹骆驼排列整齐,驮着盐板和各种货物,旁若无人地擦肩而过,给人的感觉真是恍如隔世。当年,3尺长、1尺宽的盐板,武器和其它欧洲货物被规模庞大的驼队从地中海之滨的开罗、的黎波里沿着“萨赫勒通道”运到这里,黄金、象牙等来自几内亚湾的土产沿着长长的尼日尔河,用船载到这里,在这座城市的大市场里进行交换,由于黑非洲缺盐,当年一磅盐块可以换一磅砂金,在16世纪,廷巴克图是伦敦、巴黎之上的大型国际贸易、金融中心,万商云集,交易繁盛,远道跋涉而来的驼队要在城门外等上整整一天,才有机会入城交易。这条商路号称“盐路”,与丝绸之路齐名,当年的马里帝国凭借这条商路财源滚滚,开国君王法鲁什去麦加朝圣时仪从赫赫,出手豪阔,连仆人的马镫都是纯金打造,让素来眼高于天的麦加贵族也啧啧赞叹艳羡不已。

    “大航海时代”的游戏忠实纪录了廷巴克图的繁荣,可正是大航海时代的开始扼杀了这座城市的生机。信风把欧洲商船直接带到“盐路”的目的地进行交易,廷巴克图变得无足轻重,随之,沧海桑田,尼日尔河改道,繁华褪尽,人烟散淡,桑科尔大学只留下座座空旷的学生宿舍,16世纪时仅一个叫艾哈迈德。巴巴的学者就藏有1600部珍贵手稿,可如今城里竟没有一家像样的书店,昔日纷至沓来的驼队,如今也只能在每年年底,斋月前后,方可偶睹一二。城内的街道依然密如蛛网,却至今没有一条铺上柏油路面,被风扬起的尘沙,仿佛要尘封这座都市里的一切辉煌,尽管当地人依旧年复一年,在雨季里爬上“钉子”,不厌其烦地修补清真寺外墙,但外墙可以补,这昔日的繁华又岂徒人力可以挽回?

    atTimbuktu,在前几个月,整个马里、甚至大半个非洲都在念叨这句话,因为瑞士一家民间机构举办的“世界新七大奇迹”评选,廷巴克图荣幸入围决选,消息传出,举国振奋,媒体、名人,文化团体纷纷出面呼吁国人投廷巴克图一票,让马里的辉煌重现世间,当地电信公司ikatel专门推出宣传短信,远离廷巴克图近1500公里的南方城市莫普提也举行了声势浩大的造势集会。然而天不遂人愿,廷巴克图最终落选,非洲名胜全军覆没,消息传出,不但马里举国激愤,连突尼斯、塞内加尔等邻居都大感不平,一位评论家愤愤地说,这无非是因为马里这个穷国没有多少人上网罢了。

    廷巴克图,在那遥远的地方,它离人烟遥远,离繁华遥远,离昔日的辉煌更遥远。不过当地的居民,不论是黑皮肤的桑海人,还是白皮肤的图瓦雷格人,都对这一切处之澹然,依旧不紧不慢地在“钉子”上攀上爬下,对这座昔日的名城修修补补。历史已矣,日子却还得一天天过下去,对游客来说“奇迹”与否当然重要,对本地人而言,这些被风尘侵蚀的伟大建筑,只不过是他们司空见惯的生活场景罢了。



………【最冷清的首都波多诺伏】………

    如果您是去美国,或者俄罗斯,待上十天半个月甚至更长时间没去过首都不足为奇,但贝宁,一个只有11万多平方公里面积的西非小国,许多去那里工作、生活多年的外国人却从未去过甚至经过它的首都波多诺伏,是不是有些离奇?

    您也许会说,这不可能,至少上下飞机总要经过首都吧?不,所有国际航班都经停科托努国际机场,这倒不是不给首都面子,而是波多诺伏压根就没有机场。

    波多诺伏靠海,但没有一座码头,所有货物都从科托努港上岸;波多诺伏有殖民时代留下的、全国最大的火车站,您可以在这座南欧风格的建筑前留影、凭吊、考古,干什么都行,就是别想买到火车票——我在贝宁一年多,就住在这唯一一条铁路边上,却只看见过两列火车从科托努方向驶向波多诺伏,其中一列还仅有一个孤零零的火车头。

    “波多诺伏”是葡萄牙语,意思是“新波尔图”,是当年葡萄牙殖民者建立的贩奴大本营,此前又曾是当地土邦王国的都城,八条大街组成的棋盘型城市里布满了古迹,既有土邦王国时代的非洲宫殿,又有殖民时代的总督府、大教堂,还有众多的博物馆,却单单缺少了纷至沓来的游客。

    我曾在工作之余,和一位同事特意从科托努驱车前往波多诺伏,打算好好来个一日游,结果却只逛了半天便匆匆打道回府,原因很简单,我们饿了,但找遍全城却找不到一家像样的餐馆——有当地人的简陋食肆,我敢吃,我同事不敢,显然,大多数外国游客也不敢。

    波多诺伏是首都,可这座首都里只有总统府、议会大厦和外交部,其它部委和政府办公楼全在科托努,甚至各国使馆也都在科托努,即使是各国公使、外交官员,除了递交国书之类重大礼仪,一般事务性活动几乎不用来这里,普通外国商人、侨民更完全不用来这儿:办事也好,经商也好,甚至续签签证,在科托努都可以办得妥妥帖贴。

    这里有15万左右的居民,大多数在政府部门工作,有趣的是,这些“皇城根下”吃皇粮的政府官员,90%都不在波多诺伏而在科托努上班,每天早晚上下班高峰,连接这两座相距35公里城市的唯一一条被铁路线分割成两半的狭窄公路,就被这些高级上班族的汽车、摩托车挤得水泄不通。由于大多数首都居民一天中大部分时间在科托努渡过,所以他们购物消费、甚至柴米油盐都从那里采购,以至于堂堂首都,连像样的超市、商场都没几家。

    当年葡萄牙人用“新波尔图”命名这里,是觉得波多诺伏酷似自己故乡的港城波尔图,但这座地僻水险、最适合作为黑奴贸易要塞的城市,却因港湾淤浅,完全无法胜任轮船时代的通航要求,19世纪末到来的法国殖民者将港口、商埠连同行政中心逐渐移向条件更适宜的科托努,独立后的贝宁政府也因袭了这一不无合理之处的策略,波多诺伏就这样成了一座最冷清的首都。

    那么,贝宁人自己何以对首都的被冷落毫不在意?原来在贝宁人心目中,波多诺伏是殖民奴役的象征,他们心目中的都城,是远在100多公里外的古都阿波美,那里有王国宫殿的废墟,有古老帝王的传说,还有当地娘子军打败法国外籍军团的传奇故事,那里才是贝宁人心目中的国家之源。也因为阿波美的古迹更“非洲”,传说更动人,外国游客也更多涌向那里,而非波多诺伏。

    一个早已丧失经济都市地位,又缺乏文化认同感,连政治中心功能也在不断消逝的首都,冷落、寂寞,也许是不可避免的宿命吧。



………【塞内加尔:萨科奇的心灵鸡汤】………

    ——权力来自义务,影响力来自责任,如果在饥饿人群面前一味捧出心灵鸡汤,结果势必连心灵的维系也岌岌可危

    如果法兰西总统想对世界发出法兰西的声音,那么最合适的地方自然是非洲,因为那里是听得懂法语、又愿意听法国人说话者最多的大洲;如果法兰西总统想在非洲找一个最合适的演讲场合,那么最合适的国家自然是塞内加尔:这个国家自1960年和平独立以来,对法国一直采取友善、恭顺的态度,其首任总统迪乌夫曾经的法国部长身份和其对巴黎生活的向往,萨科奇内阁中外交及人权国务秘书哈玛都拉伊&;#8226;亚德的塞内加尔后裔身份,甚至前社会党候选人罗亚尔出生于达喀尔的事实,更让这两个国家间多了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心灵维系。

    可是7月26日,萨科奇当选总统后首次访非、首次访问塞内加尔,一番精心准备的言辞却遭到这个向来温顺小兄弟的强烈反弹。

    “我不是来抹杀历史的,因为历史无法抹杀;我更不是来否认当年罪责的,因为罪责确实存在”,萨科奇的开场白一如既往的精彩,他甚至喊出“黑奴贩卖是反人类罪行”和“殖民主义是巨大错误”这样历来属于法国左派专利的口号,但台下的黑人听众却无动于衷,甚至流露反感。听话听声,锣鼓听音,许多旁听者一针见血地指出,萨科奇这是在避重就轻:殖民战争、财富掠夺、资源剥削、经济畸形、种族灭绝,这些才是法国殖民时代对非洲留下的最大负面遗产,也是法国永远难以偿还的债,而黑奴贩卖虽然令人发指,毕竟已成既往,死者已矣,活着的黑奴后代也早就散落天涯,无意也无从追债,法国总统听上去很美的言辞,实质不过是一碗清汤寡水的心灵鸡汤,企图借此让因法国过去的作为而长期陷入饥馑的非洲人心情平复,以省却长期开仓舍粥的“原罪”和义务罢了。

    萨科奇的心灵鸡汤还远不止这一碗。在达喀尔期间,他当着新闻媒体的面高调表示,希望与非洲伙伴间建立“现代化的新型关系”,以实现共同发展并“分享发展成果”,并在当天的迪奥普大学演讲中鼓励非洲赴法留学生“回国效力”,显得态度热诚,期盼殷殷。可效果如何呢?塞内加尔《南方日报》当天的头版标题是《萨科奇在咆哮着布道》,《人民日报》则以《萨科奇的弦外之音:别以为装哭就有奶吃》为题,《日报》记者兼政治评论员拉迪夫(AbdouLatif)说得更明白:萨科奇“只是来宣布法国以后将不再做什么、不再要什么人,而非带给我们一套可行的双边合作计划的”。

    这是冤枉萨科奇么?在地球人中,恐怕没有谁比非洲人更了解法国人,在非洲人中,恐怕没有谁比塞内加尔人更懂得难懂的法国人,懂得他们的话中之话,弦外之音。

    非洲对于法国之重要不言而喻,如果没有在非洲的政治、军事主导地位,法国的大国形象将难以维系;如果没有非洲的廉价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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