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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论是今天还是当年的海盗,现实和传说都有相当的差距。
如果像巴巴罗萨。海雷丁、安德鲁。多利亚或者约翰。霍金斯这样的著名前辈海盗看见如今“晚辈”们的言行做派,他们多半会投过不屑的一瞥:大航海时代的海盗,无疑有着更鲜活的色彩和更丰富的内涵。
这些前辈海盗虽然抢劫、杀人,有着种种残暴行径,但通常都严守约定俗成的规则,如女海盗卡特琳娜从不袭击自己母国西班牙的船只,甚至常常不顾危险帮助它们;“红胡子”海雷丁只抢基督徒,不抢同宗的穆斯林船只;“准男爵”罗伯茨不但自律甚严,戒绝一切不良嗜好,还为自己的船队制定一整套严明的纪律并严厉执行,对纪律允许以外的暴行严惩不贷。“兔子不吃窝边草”更是公认的法则。而今天的海盗却不再讲究“盗亦有道”,只要有钱,不管本国船、外国船一律照抢不误,几内亚湾和马六甲甚至存在一些专吃窝边草的黑心兔子。
大航海时代海盗的主流是所谓“国家海盗”,许多海盗的背后或直接、或间接站着庞大的国家机器,这些海盗对于其所效力的国家是“官兵”、是“英雄”,对于其它国家则是土匪和死神,他们中的许多人最终跻身上流社会甚至名垂青史,如后来当上土耳其海军元帅、阿尔及尔君王的海雷丁,先后为奥匈和西班牙效力、被尊为意大利海军创始人、其名字先后用于命名包括一艘战列舰、一艘直升机母舰和一艘豪华邮轮的*人多利亚,改革英国海军战法、为战胜西班牙无敌舰队作出贡献的霍金斯爵士,发现澳洲的丹比尔和发现南美南极间海峡的德雷克等,即使其中一些背运者,如被英国人欺骗谋害的基德船长,或者不明不白死去的“黑胡子蒂奇”,他们的名字也铭刻史册,被后人不断传说和提起,成为小说、电影永恒的主角。而今天的海盗们则远没如此风光,他们充其量只敢冒充海关人员或水警瞒天过海,或打通某些关节与己方便,却不可能得到任何国家机器的支持:在现代文明社会,海盗行为已为国际法所不容,任何一个负责任的政权,都不会也不敢纵容和鼓励。当代海盗们非但不能像德雷克那样受封贵族、永垂不朽,或像克里斯托夫。康顿那样娶个名门闺秀做老婆,顺顺当当地做个太平绅士,甚至连遗臭万年都不可得:为了自身的安全他们不得不把自己的面目隐藏在头套背后,他们的名字也很少为外人所知。
大航海时代的海盗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国家海盗不消说,海雷丁、多利亚叱咤地中海,德雷克是英国海军的主力之一,即使普通海盗也不容小觑:“黑胡子蒂奇”单船大战英国皇家海军,仅凭4条船就敢封锁北美重镇查尔斯顿,迪福小说《海盗船长》主人公的原型亨利。埃夫里仅用几小时就以弱胜强,消灭印度洋上庞大的莫卧尔帝国商船队,他们可以和正规海军阵仗相见、分庭抗礼而毫不逊色。与之相比,当代海盗虽被传说“拥有先进装备”,其实掌握的只是自动步枪、火箭筒一类轻武器,“911”后一度传得沸沸扬扬的“满载生化武器”的“恐怖舰队”,最终不过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的捕风捉影,即使最小型的海军力量只要认真对待,都不难收拾他们,2006年初震惊世界的“海盗袭击美国巡洋舰事件”,其真相不过是扮成渔船的海盗船突遇美舰临检、走投无路下的困兽之斗,只装备步枪、枪榴弹和单兵火箭的13名海盗仅几分钟就被美舰上威力最小的20MM机关炮打得1死6伤,最后全部被歼。
但现代海盗们想必会反驳说,他们也有自己的高招。
大航海时代的海盗驾着武装到牙齿的大战船,袭击体形相仿的商船,而今天的海盗却敢于驾着几十吨甚至几吨的小艇向庞然大物下手:2002年马来西亚海域被劫持的“战神”号,2005年索马里海域被袭击的美国豪华游轮“精灵”号,都是超过万吨的*;过去的海盗们船载有限,往往抢到大批战利品却只能白白扔掉,如今的海盗则“颗粒归仓”,新一代懂经营、会驾驶的海盗更善于理财:“战神”号上的6000吨棕榈油被神秘地转手卖出;2001年在印尼被劫的“彩虹”号,满载的铝锭在几个月内被变卖一空;1998年在马六甲被劫的巴拿马籍“腾聿”号更绝,整条船改头换面变成了另一家航运公司的财产,原先的船员则全部不知所终。
当然,两代海盗间也有不少相似之处。
大航海时代的海盗并不像《加勒比海盗2》之类好莱坞大片那般驾着惹眼的特制船只出海,而多是用普通商船改造,将前后甲板隔舱打通以便作战,一旦失利或触礁,海盗船长会首先烧毁船头船尾,让人无法分辨出这曾经是一条海盗船;今天的海盗同样遵循就地取材和便于伪装的两大海盗法则,报道和传说中那些装备GPS的高速滑行艇只是一个小小侧面,更多的海盗船其实就是乍一看毫无特别之处的普通船:尼日利亚三角洲地区的海盗常使用当地最普通的挂机独木舟,而加勒比和马六甲的海盗则有使用挂机橡皮艇的,至于假扮渔船、缉私艇等,更是司空见惯。在这一环节,“海盗传统”倒可算得上“代代发扬”。
借助外力也可算一大共同点。当年海盗们向往“国家海盗”的便利,今天的海盗则纷纷和国际犯罪集团或恐怖组织挂钩,时代虽异,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只有纳入某个庞大体系、并成为其重要一环的海盗,才是最凶悍、最可怕的。
其实说千道万,古今海盗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一个字:钱。大航海时代海盗集中于地中海、非洲沿岸和加勒比海,是因为这些地方或连年战乱民生凋敝,或生计艰难存在大批失业游民,且是航线枢纽所在,如今的5大海盗多发区(索马里、几内亚湾、孟加拉湾、马六甲、亚丁湾)同样不例外。对金钱的贪婪,对财富的觊觎,对这些不择手段、不惜一切地攫取,是任何时代海盗所共同尊奉的法则,也是海盗行为迄未灭绝、反倒愈演愈烈的原动力。
………【挑战极限深度】………
海洋占人类生存的地球总面积71%,探索海底世界,开发海底资源,是一代又一代人执着的梦想。
然而探索海底谈何容易。据介绍,每下潜100米,大气压就增加10个,即使钢筋铁骨,也很难经受如此高压;不但如此,海底能见度极低,环境非常恶劣,人体和普通设备都很难在这种条件下完成沉船打捞、光缆铺设、资源勘探等工作,目前人类加压极限潜水世界纪录不过501米,而多数海底都深数千米,最深的马里亚纳海沟更深达10916米。因此世界各国一直努力研究各种深潜器材。
最早的深潜器材是潜水钟,即一个用缆绳吊放到深海、通过与母船连接的管线接受氧气的、保持常温常压的钟型潜水装置,潜水员可以乘坐它潜到几百米,然后穿上深潜服出舱继续下潜,并通过潜水服和潜水钟连接的软管进行呼吸。第一部实用潜水钟是英国科学家、哈雷彗星的命名者哈雷博士于1717年建造,在20世纪得到蓬勃发展,由简陋发展到精密,由无动力发展到有动力,即先用缆绳吊放到一定深度,再借助自身动力航行到作业水域附近。
然而潜水钟最大的好处是大大延长潜水员在海底停留的时间,提高了其海底作业效率,却并不能显著提升下潜能力。如美国佩里公司研制的迪普。戴维尔潜水钟,曾创造过6昼夜14次下潜、潜水员钟外作业总时数超过60小时的纪录,法国阿耳基罗涅特潜水钟可保证4名潜水员在水下持续工作3昼夜,他们代表了潜水钟技术的最高水准,但其下潜深度却都仅400米,甚至不如加压潜水员的极限潜深。显然,要挑战更深的海底,还需更先进的深潜器材。
20世纪50、60年代,海底矿藏开发勘探、沉船打捞的需要,以及冷战导致潜艇大批部署、带来巨大的深海失事潜艇救生需求,都刺激着深潜器材的升级换代,具有操纵装置,能够由潜水员通过改变压载物自主控制上浮或下沉的载人深潜器应运而生,第一台载人深潜器为法国人雅克。库斯陶的“潜水碟”号深潜船,1960年,美国人用“的里亚斯特”号深潜器成功到达10916米深、每平方厘米海水压力高达1085千克的地球最低点马里亚纳海沟。有趣的是,这种深潜器的设计者皮卡德父子,却是在远离海洋的内陆国瑞士,完成了对这一杰作的设计。
这种载人深潜器虽然可以下潜到任何深度的海底,但只能完成海底观察等最简单的考察任务,实用意义不高。1963年,美国“长尾鲨”号核潜艇失事,乘员全部遇难,这刺激了各国对载人深潜器的研究发展,一种带有动力、装备电视摄像设备和可由深潜器舱内人员遥控操纵的机器手的新一代深潜器应运而生,1966年,美国载人深潜器“阿尔文”号在西班牙海域成功打捞一枚坠海氢弹,1979年,美、英两国在海底联合举行救生演习,成功将坐沉海底潜艇中全部艇员通过载人深潜器安全转移到海面,这标志着载人深潜器发展到实际应用的成熟阶段。
目前世界共保有载人深潜器200多艘,主要用于海洋油气开发、潜艇救生等用途,在此领域较发达的国家有美国、俄罗斯、法国、日本、意大利等,其中深海载人深潜器装备有最新的声成像声纳系统、摄影机、录像机、电视系统、机械手以及各种自动测量仪器,是高度复杂精密的尖端技术产品,目前全世界可用的只有5艘,即日本的“深海6500”号、美国的“阿尔文”号、法国的“鹦鹉螺”号、俄罗斯的“和平”号及“密斯特”号,一般可保障2-3名乘员在6500水深作业6-12小时。
然而人的体力和耐力毕竟有限,因此自上世纪70年代末以来,对“海底机器人”即无人深潜器的研究得到蓬勃发展。最初的无人深潜器为有缆遥控,即由人在母船上通过母船与深潜器连接的光缆操纵作业,也称“水下机器人”,如日本海事科学技术中心可下潜3300米的“海鲀3K”号、美国的“小贾森”号和英国、意大利按照尤里卡计划所建造、能在6000米水深持续工作250小时的水下机器人,都是其中的杰出代表。
有缆水下机器人拖着长长缆线毕竟不方便,因此80年代以后各国纷纷投入对无缆无人深潜器即“水下智能机器人”的研究,即通过无线遥控操纵机器人在深海自主作业。法国国家海洋开发中心的“逆戟鲸”号、“埃里特”号,美国国防部耗资2360万美元研制的两艘“UUV”号等都是著名的水下智能机器人。
如今水下机器人的发展呈有缆和无缆并雄局面,无缆水下机器人更适合在浅海作业,目前世界上拥有的30多个无缆水下机器人大多是浅海型,仅有的几个深海型都是军用,因为深海无缆水下机器人在动力源、信息传输等方面尚有许多待克复的技术难点,代价十分高昂;有缆水下机器人则更适于大深度水下作业,日本已造出实用性、潜深11000米的型号。目前在这一领域领先的国家主要有美国、法国、英国、日本和意大利。
科技日新月异,潜水机器人也在继续发展,现在,美国和加拿大正积极研制可穿过北极冰层的水下智能机器人,德国正着手试验可在流动冰层下行驶75公里,下潜深度3000米的智能潜水机器人,用以探索南极冰层奥秘,美国宇航局甚至打算让智能潜水机器人“冲出地球”,到遍布冰冻海洋的木星卫星——木卫二上探索外太空生命的痕迹。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一种无需遥控、能用自身电脑自主工作的真正的“海底智能机器人”将会展现在我们面前。
………【用树枝刷牙的中近东人】………
分布在中近东的阿拉伯半岛、两河流域、埃及和马格里布国家等地的阿拉伯居民有个很有趣的传统:用树枝刷牙。
他们把精心挑选的铅笔般粗细的树枝修剪成小拇指长短,称作“剔牙杖”,用的时候把不入口的一端夹在小指与无名指中间,再用另外两个手指(即中指和食指)夹住剔牙枝的中央,用拇指使劲按住嘴唇,这种独特的姿势可以确保卫生,并且能方便地清理每处牙缝,而无需像牙刷一样整排摩擦,因此尽管牙刷如今已经很便宜也很容易买到,但相当多的当地人仍偏好使用传统的剔牙杖。
这种方法看似原始,其实挺有科学道理:刷牙者一边剔牙一边咀嚼树枝,可以让牙齿常保洁白、坚固,而且经过选择的树枝多含有芳香的树汁,可令口气清新,一些地方的剔牙杖中还含有防止口腔感染的天然物质,对口腔健康的益处就更大了。
说起剔牙杖的历史可是悠久得很。据考古发现,3000多年前今天伊拉克一代的乌尔人就用这种方法清洁牙齿,《可兰经》里提到先知穆罕默德就常随身携带剔牙杖并且每天使用,《一千零一夜》等阿拉伯故事和著作里,用树枝刷牙的场景也屡见不鲜。穆斯林把“用树枝刷牙”作为圣人的四大美德之一(另三件是知耻、烧香和结婚)代代相传,他们每天5次祈祷前都要照例用剔牙杖将牙齿清理得干干净净。
可不要以为他们一天只刷5次牙,许多人随身带着一大把剔牙杖,一有工夫就拿出一根刷个不停。他们对剔牙杖钟爱无比,许多人干脆用细绳将最喜欢的剔牙杖挂在脖子上满街跑。
也别以为只有买不起牙刷的人才这样做,树枝刷牙是不分贫富贵贱的习惯。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风光的时候同样如此,他后来被美军抓获关进监狱,仍拒绝使用美方提供的牙刷,而要求他们每天送一把剔牙杖供他使用。
剔牙杖也有三六九等之分,寻常人家使用的是随手采摘的树枝加工,而有条件的人则时兴使用橄榄树的树枝,因为这种树枝不但清香,而且汁液有防腐功能,具有特殊功效;更讲究一点的人则会购买西奈山出产的橄榄枝,因为《可兰经》里说先知穆罕默德最喜欢用这种剔牙杖;剔牙杖中的极品,则是用“ZAMZAM水”浸泡后的西奈橄榄树枝,因为这种ZAMZAM水系从麦加城穆罕默德墓地后水井中汲取,自然身价百倍。
历史上阿拉伯人曾建立起横跨欧亚非三洲的大帝国,穆斯林商人的足迹更遍及撒哈拉沙漠南北的非洲大地,因此树枝刷牙的习惯也被驼队和马群带到非洲各地,从西非的塞内加尔到东非的桑给巴尔,从撒哈拉深处的马里到南部丛林中的津巴布韦,许多黑人穆斯林至今沿袭着使用剔牙杖的传统。当然,由于气候和树种不同,他们所用的树枝也因地制宜,五花八门,西非多哥人用的“阿洛”树枝非常松软,用牙轻轻一咬就绽开,可以像真牙刷那样刷牙;刚果人的剔牙杖则是用当地一种灌木的树根制作,不但能清洁牙齿,还可以让嘴唇变得红润;而坦桑尼亚的黑人则使用一种特别的树枝,这种树枝在用牙咬开后会像用牙膏牙刷刷牙一样产生满口香气和泡沫,因为这种树枝的汁液里含有大量薄荷香油和皂质成分,可以让口腔又清洁又舒适,因此这种树也得名为“牙刷树”。
当您看见这些中近东的穆斯林朋友用树枝刷牙时,千万别产生“不文明”、“不卫生”的错觉,他们会认真地告诉您,刷牙是从他们这里起源的,而用树枝刷牙,才是有据可查、板上钉钉的最古老最正统的刷牙方法。
………【大象的眼泪】………
还是在上世纪80年代末,第一次从一位援非归国的老师那里得到一串象牙项链的礼物。那时候买卖和携带象牙还是合法的。说是项链,其实不过是用白棉线串起的几十个四、五厘米见方的象牙块,这些象牙块既无形状,也不规则,都是用砍刀简单加工的,不但没有磨平毛糙的边缘,甚至几乎没有任何两块是完全一样大小的。
后来,象牙携带非法了,任何人只要携带象牙上飞机、过海关,一旦查出,不但一概没收,超过一定数量还要承担法律责任。可是我仍然在几乎每个从非洲归来的朋友收藏中,看到越来越多、越来越精致的象牙制品。
再后来,自己到了非洲,才知道在这块土地上,象牙和中国人之间,有着多么密切的联系。
在撒哈拉以南几乎每个大城市都有形形色色的象牙店、象牙作坊,他们有的设在五星级酒店的商务中心,有的却隐藏在鲜为人知的深巷,但销售的东西几乎如出一辙:象牙,你所能想象的用象牙可以作出的一切。
由于店铺的成本和针对顾客面不同,这些店铺所售产品价格相差悬殊惊人:同样品相、同样大小甚至可能出自同一名工匠之手的一颗象牙玉米,在洛美“二月二”宾馆二楼可以卖到400000西非法郎(1美元约合530西非法郎),而在科纳克里某个工匠作坊却可能被砍到150000左右;即使同一家店铺,同一件产品,对生客或熟客、店老板手头宽裕或拮据,价格也很可能差上一大块,匆匆来去的游客既不懂行情也没有耐心和时间,在当地经商的华人却可以持币在手,和兜售者打上十天半个月持久战,最后砍下60%、70%的价格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
中国人对象牙的热情有多大?看看工匠们都做些什么、小贩们又都卖些什么就知道了。如今在非洲,像20多年前我收到的礼物那般粗糙本色的东西几乎拿不上台面,象牙制品交易的大宗,是非常“中国”的东西——象牙印章、象牙筷子,甚至象牙麻将,谁都能想象得出,这些东西热销的背后,是什么人在支持着这个可怕的市场。
这些完全不“非洲”的象牙制品,最初当然是当地工匠应个别中国客户的要求,闭门造车地摸索出来的,我曾见过一位几内亚工匠当年刻的第一个象牙观音,那观音的净瓶怎么看都像非洲铜壶,脸蛋、嘴唇也酷似我住处的贝宁籍黑人女佣;但很快,一些中国人发现其中商机,从国内请来中国工匠,手把手教出了一批当地巧匠,我曾认识十多个黑人象牙工匠,来自西非四个国家,却都曾师从同一位中国女雕刻师。
象牙造得越来越中国化:印章从白坯到象纽、狮纽、龙纽,筷子从素色到浮雕,甚至十二生肖、兵马俑群这样的复杂件也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