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如果就这一问题向外交部有关人士质询,得到的答复恐怕必然是“中国政府对《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中‘互不干涉内政’原则的立场没有任何改变”。事实上他们一定觉得有充分理由这样认为,因为达尔富尔问题已不仅是非洲内政,而已触及到中国本身的战略利益。
苏丹是中国介入非洲大规模石油开采的起点,中国在当地有众多投资、项目和开发利益,达尔富尔问题久拖不决,导致该国国内形势始终不稳,治安状况每况愈下,投资安全、项目安全乃至中国人在当地的人身安全都受到严重威胁,如果任凭达尔富尔争端持续,还可能危及对当今中国经济至关重要的能源、原材料的稳定输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达尔富尔问题当然已不仅是非洲内政,而与中国本身战略利益息息相关。
由于中国是苏丹石油的最大买家,又是苏丹的第一大进口来源国,达尔富尔人道灾难的持续和蔓延,也成为许多国际力量指责中国的重要口实,如果任凭这种情势持续,不但中国“负责任大国”的形象受损,甚至可能为2008北京奥运的举办带来阴影,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达尔富尔问题当然已不仅是非洲内政,而与中国本身战略利益息息相关。
必须注意到,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姜瑜表示,刘贵今大使“将为加强中国对非工作、密切中国与非洲国家和地区组织的联系、促进中非关系不断发展而不懈努力”,这显然意味着达尔富尔问题并非这位非洲事务特别代表唯一的使命,甚至刘大使也未必是唯一一位中国政府非洲事务特别代表。
随着中非政治、经济、文化交流的日趋密切,非洲之于中国外交、非洲资源之于中国经济、非洲市场之于中国产品,其意义都日趋重要,中国在非洲的战略利益也越来越深入到非洲政治生活、经济生活的方方面面,显然,这将使更多的“非洲国家内部事务”触及中国在当地的战略利益。达尔富尔只是一个开始,非洲事务特别代表的诞生传递着一个明显的信号:今后,在事关中国战略利益的问题上,中国将不再单纯以“不干涉内政”的理由置身事外,任凭事态发展。
………【小河沟的变迁】………
很小的时候,住在南京城南,经常跟大人到水西门外去玩。那时候那里还有些荒凉,有芦苇,有池塘,还有几条叫不上名字的小河。
小河不过几米宽,大一点的孩子常吹嘘可以一跃而过,河水清清,不时能看见鱼儿游过,是我们小孩子用簸箕推龙虾的好地方。两边的土岸也有说不出的神秘,老人们总说下面有水蛇,而我们只能在雨后用小树枝拨到一条条扭动的蚯蚓。周围的居民沿着土坡到河边洗衣、洗菜,夏天时则纷纷跳下河里游泳,享受着清流带给他们的方便和愉快,父亲更告诉我,当年母亲怀我,家里穷,没营养,正是这小河沟里的河蚌、茨姑,化作滋养我的乳汁;稍大一点,搬到城里的西流湾边,这条据说是南京城唯一向西流去的小河水碧岸平,绿柳夹绕,不时有鹅鸭悠然游过,每逢开春,都有渔业工人前来“拉网”,一网捞去,总有几百条大小鱼儿在网中跳动。
时过境迁,年前重返南京,城南已是沧海桑田,原先熟悉的河沟大多消失,据说改了暗沟,甚至被填平盖了商品房,仅剩的一条流淌着墨黑的浊水,臭气熏天,两岸堆满了五花八门的生活垃圾和建筑残渣,让人无法也不想靠近;西流湾沾了市少年宫的光好歹保留下来,却已变成水泥池子里的一潭死水,再也觅不到鸭儿鱼儿的踪迹。事实上不仅是这几条,中国城乡许多昔日清澈的小河沟,都遭到同样的命运。
这不由让我想到现今移居的大温哥华地区。南部列治文市的斯蒂文森地区是紧邻沿海滩涂的居民区,数条不知名的河沟纵横流经这里。它们宽的不到10米,窄的只有两三米,水清流缓,两岸丛草丰茂,儿童在这里嬉水,各种野生水鸟在这里悠闲,不论流经居民区还是绿地,岸边、水面上,都见不到那些国内水沟司空见惯的排污口和各种垃圾。有时野鸭们还会派着队远离河沟,甚至一直走到街心广场,人们不但不会骚扰它们,往来车辆还会主动减速让路。
北温哥华多山,山间小溪密布,瀑布、深潭,随处可见,每年夏天都吸引大量当地人光顾,或全家在河畔卵石滩上野营,或攀到高出深潭数米的巨石上跳水,有时一条几米宽的山涧边,竟聚集了几百游人,但夕阳西下,人群散去,所有杂物都会被自动带走,给山涧留下清洁的环境。
其实大温地区并非所有小河沟都那么清澈,著名的本拿比湖就是充满污泥,还散发些许鱼腥味的城中湿地。然而这片“臭水”的存在同样别具匠心:本拿比湖湿地不但完整保留着候鸟和水生动植物的完整生态链,更是“城市的肺”,是维系城市正常新陈代谢不可或缺的一环,大温地区的小河沟几乎都是土岸,而没有国内常见的、驳砌整齐的石头或水泥河岸,也同样出于保护水域和土壤间相互渗透、自然平衡的环保需要。
其实这里以前同样因忽视环保,品尝过苦涩的滋味:为牟取暴利,斯蒂文森一带曾兴建许多罐头厂,人们在大河小汊里狂捞滥捕;为图方便,修路工人将建筑废料倾倒入山中溪流,结果堵塞了许多鱼类洄游的途径,造成当地最著名的三文鱼数量锐减……痛定思痛,如今当地政府制定了严格法规,保护小河沟的自然环境,不但排污、倾倒垃圾将受到严厉惩罚,垂钓、捕捞也有严格限制,甚至规定钓得的母鱼必须放生。
当然,比法规更有效的是人们的自觉,不打扰一流清水,早已习惯成自然,在斯蒂文森小河汊流经的许多地方,人们建起了完全免费开放的自然公园,河汊边随处可见的、供认修葺的木头长椅,几乎都是人们无偿捐助的“纪念椅”,从纪念新店开张到缅怀老人去世,不一而足。
大温的小河汊至今旧貌宛然,在它们身上,大温人错过也悔过,他们庆幸后悔得并不太迟。那么我的家乡呢?当家乡的父老梦见昔日清流时,他们作何感想?
也许现在悔已经有些迟,但总比永不言悔好得多。
………【不该来的换谁也要不来】………
作为驻加拿大台北代表处的创始人、在加拿大拥有深厚人脉关系基础的李大维重返加拿大,出任该代表处16年来第五任代表,显然是踌躇满志而去。
台湾当局将他这样的重量级人物放在如此位置,自然更非随手布局,李大维本人在渥太华《大使馆外交周报》23日的专访中已露出端倪:他的使命不仅仅是“历任代表建立的根基下,继续加强台、加经贸往来”,还希望加拿大“重新评估对台湾的关系,注入新的能量”。
台北办事处运营已16年之多,台加间的经贸、文化交流和民间团体、民意代表间的互动也稳定、畅顺,似无“注入新能量”的必要,所谓新能量,自然是超越上述关系的关系发展。
台湾想得到哪些方面的“新能量”,明眼人一望可知,无非是在所谓“拼外交”、“拼国际空间”上取得一些“名分”,具体一点,就是在诸如以台湾名义加入世界卫生组织之类意向上取得加拿大的支持,至少不至于向日前在美国那样吃瘪受冷遇。
为了这点企图台湾方面可谓煞费苦心,不但祭出李大维这张王牌,而且让他在渥太华《大使馆外交周报》这张加官方色彩浓厚的报纸上大谈“台湾与加拿大共同的民主和自由理念和共有价值观”,希望以此打动对方,获得预期的“新的能量”。
平心而论,哈珀政府上台以来,加中关系发展并不顺利,两国间的分歧、争执也常常暴露出来,加政府许多官员更时不时语出惊人,刺激中方一把,这或许是台湾敢于下本一赌的底气所在。
然而和某些为了一碗嗟来之食就可以变幻大王旗的弹丸小国不同,加拿大是八国集团成员、幅员比中国还要辽阔的大国,这样的大国,出于自身利益的考量,在外交和国与国关系的取舍考量上,就不得不遵循当前国际社会公认的原则,避免触及一些不可触及的底线,以免损害自身的国际利益。
在中国正在扮演越来越重要国际角色的今天,维持和中国的正常关系,是任何大国所不得不考虑的原则,而要维持这样的正常关系,“一个中国”原则则是不可触及的底线,哈珀政府不管愿意或不愿意,都不得不在这个问题上谨慎小心。
如果台湾方面要求加拿大的只是发展经贸、文化和非官方关系,那么不派李大维也无妨,因为这种关系的发展于加有利,于中国无伤;如果它们要求更多的、触及底线的东西,那么派出李大维或任何人怕都枉然,因为这样受伤的不仅是中国大陆,还有加拿大自己。
李大维在重返加国前当过台湾外交部北美司司长,更出任过驻美代表,在和美国打交道时理应感受到不少苦辣甜酸,应能从美国对台不断变幻的脸孔中体味什么叫做“从本国利益出发”,理解到什么叫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难道橘逾淮为枳,不过往北挪了这么一点点路程,就把这些都给忘了吧?
………【美国保帅 行长丢车】………
到底是当过国防部副部长,世界银行行长沃尔福维茨近来颇有些“人在阵地在”的顽强精神:他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女友莎哈。丽扎在一年半内两次大幅加薪、后来更升至年薪达税后19。3万美金、甚至比国务卿赖斯还高的肥缺,东窗事发后为千夫所指,却恋栈不去——道歉可以,认错也可以,就是下台不可以。
如今恐怕由不得他了:据外电16日报道,这位行长可能已经下台,虽然消息还有待进一步证实,尤其行长本人尚未正式表态,但从情势分析,这次他很难再在宝座上赖下去。
作为布什政府决策层前核心人员之一,沃尔福维茨被认为是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的主要推动者,而这次以“消除萨达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威胁”为口实发动的战争因查不出实证和旷日持久,已越来越为美国的许多欧盟伙伴所质疑,始作俑者之一的沃氏在他们心目中自然印象不佳;2005年沃氏就任世行行长后,立即紧锣密鼓地推动“反贪反腐运动”,并打着反贪腐的幌子,以“不能把世行贷款用于支持贪腐国家”的堂皇借口,冻结了若干给非洲等贫穷国家的贷款和援助项目。如今这位穿着破袜子招摇过市、谈起反贪腐口若悬河的行长自己深陷如此一桩让人提起来都脸红的贪腐丑闻,自然引起各界的一致愤慨和辞职要求,许多人认为,如果沃氏恋栈不去,势必严重损及世行的国际声誉。
然而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美国在世行一直享有对行长职务任命的支配权,如果布什铁下心硬撑这位得力干将到底,让他下台难度很大。一开始情况的确如此,美国财长保尔森、甚至布什本人相继站出来力挺,《国际先驱论坛报》还若明若暗地放出所谓在未来两年任期内“架空”行长,让其他世行官员执行政策的“董事会倾向”。在这种基调下,沃氏也有些有恃无恐,一方面认错,道歉,另一方面反复声称“不下台”,甚至写声明给世行特别调查委员会,公开声称自己是一个所谓“抹黑运动”的受害者,直到15日,世行24位董事特别召开会议讨论其去留问题,他的律师还通过BBC表示,沃氏在会上“进行了有力的辩论”,他自己也再次誓言要在任上“做好重要工作”,显得十分顽强。
但时隔一天一切都不同了,虽然16日继续召开的特别会议正式结果尚未揭晓,但大家都相信结果只能有一个。道理很简单,美国的态度变了。
15日,一向力挺沃氏的白宫虽然通过其发言人斯诺重申支持立场,却同时表示“世行权益也必须得到维护”,“所有选择都可讨论”,各国舆论普遍认为,这是美国立场转化的信号。原本沃氏就几乎只有美国一张背书,如此一来,自然很难再坚持下去。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布什政府当然不会抛弃沃尔福维茨这个鞍前马后的忠实助手,因此他们前些日子才会拼命力挺。然而沃氏树敌和积怨本来就多,此次丑闻证据确凿,连白宫和他本人也早已承认不讳,世行特别调查委员会在调查报告中指控他违反世行相关规定,并“导致世行陷入领导危机”。在上月举行的世行董事会上,与会的英国国际发展大臣希拉里。本、德国经济合作与发展部长维乔雷克措伊尔等纷纷出来反对沃氏留任,BBC驻华盛顿记者韦伯甚至断言“除美国外,几无一国支持他留任”。
不但如此,欧洲议会议员、欧洲各国的慈善组织等也相继发言,要求沃氏下台,据《卫报》报道,总部设在英国的全球性慈善机构乐施会在致该报的公开信中宣称,沃氏继续留任已站不住脚;更有甚者,沃氏在世行的同事也对他一片劝退之声,世行职工会甚至公开指责他的行为“毁掉了员工对行长的信赖”。
在这种清一色的喊打声中,美国政府逐渐意识到,若死保沃尔福维茨,美国将在这个明显理亏的问题上和几乎整个世界的呼声对抗,僵持的结果极可能导致欧洲和其它伙伴把质疑由行长的去留,转向美国对行长任命权方面。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在帅和车都遇到严重威胁的形势下,丢掉沃尔福维茨这只车,保住美国在世行主导权不受质疑这个帅,是美国政府必然的选择。
《纽约时报》等媒体纷纷预测,沃尔福维茨将力争“体面下台”,即以辞职换取世行对他“恶意犯规”的指控。相信在此问题上将会有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甚至唇枪舌剑,因为这不仅关系到沃氏本人,更关系到世界银行和美国政府的体面。
………【尼日利亚 患重不择药】………
黑非洲是地球上药品需求量最大、却又是药品自给率最小的地方,患重不择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5月31日,尼日利亚卡诺(KANO)州政府正式宣布已对全球最大药厂、美国辉瑞制药提起20。75亿美元民事诉讼,起因是该州政府认定,1996年4月当地爆发大规模麻疹、霍乱和脑膜炎时,该公司志愿提供的抗生素药物TROVAN未经测试,结果导致所有使用该药物的200名患者中11人死亡,181人留下不可补救的后遗症。
这项公案自爆发至今已历11年,却仍未见了期,对尼方“用尼日利亚人作活体药物测试”的指控,辉瑞坚不认帐,尼方的民事赔偿要求已历多年,至今分文未得,其对辉瑞8名高管提出的刑事诉讼更不容乐观:若在美国起诉,会被已“不是案发地”为由退票,而在尼起诉即使胜诉,也很难真正执行。
尽管辉瑞百般辩解,但有一点是不争的事实:当年TROVAN投放卡诺时,临床实验尚未完成,更重要的是,该药自诞生起就被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标注为“儿童buyi”,1997年即事发次年,更被干脆从成人药物名录中除名,在欧盟范围内,使用这种药品同样是非法的,而在卡诺接受TROVAN的200中许多是儿童,死亡的11人全部是儿童。
非洲卫生条件恶劣,大规模传染病屡见不鲜,医药缺口巨大,而非洲各国经济拮据,难以支撑高昂的药品费用,在当地投放的药品(尤其应对大规模疫情的特效药)主要依靠WHO支持的统一采购计划,及欧美各大药厂的捐助,由于在采购、销售、分发等各环节上均受制于人,对流入药品品种、质量进行监控也就成了一句空话。
卡诺州政府指控辉瑞“做活体试验”由于辉瑞的矢口否认只能是一面之辞,但把刚研制出、还未通过临床检验摸清疗效的新药大规模投放,其动机当然令人质疑;事实上,这样做的药厂绝不止辉瑞一家,受害国也绝不止尼日利亚一处,像非洲这种从采购到投放,每个环节都可轻易插手的原生态药品试验场,是许多医药巨头所共同觊觎的。当然,新药未必是毒药,大多数类似尝试最终产生了疗效、至少未产生副作用,但这种做法本身却是极不负责、相当危险的。
除了新药试验,这种畸形的药品投放模式还导致淘汰药的大倾销。针对非洲最流行、危害最大的疟疾,瑞士诺华、法国赛诺非两大预供应商在取得垄断经营权后,并未着力于推广特效新药复方青蒿素,却把更多营销力度投放在倾销其面临淘汰的老药:氯喹和SP上,因为这两种药拥有大批库存,并面临失效报废的危险;大量已被淘汰多年、甚至已在欧美药典上除名的抗生素类药物却在非洲各国大行其道,也同样应归咎于这一模式、和医药巨头对该模式的利用。
由于自然和非自然的原因,黑非洲是地球上药品需求量最大、却又是药品自给率最小的地方,一个疾病缠身的人,既没钱买药,又没能力自己制药,病急乱投医,患重不择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尼日利亚是西非大国,经济实力和工业、科技基础较诸邻国要好得多,但面对复杂多发的各种疫情,其薄弱的国内医药生产能力显得微不足道,不但新药研发一片空白,连WHO特许的、对紧急疫情特效药的合法仿制也几无进展。对辉瑞起诉,为10年前无端受害的人讨个公道固然重要,但导致患重不择药的背景不改变,对WHO药品投放模式的依赖不改变,则隐患仍在,危机未除,厝火积薪,未可谓安。
进入21世纪后尼日利亚政府自信心显著增强,不但积极争取“入常”,还提出了包括载人登月在内,一系列雄心勃勃的科技目标。有大志当然很好,但他们应该明白一个浅显的道理:在关心月亮上问题之前,至少应把自己领土上的问题关心好。
………【海盗的前生今世】………
15日在索马里沿海两艘韩国渔船的被劫,和船上包括10名中国人在内的22名船员下落不明,让各种关于海盗的轶闻再次不胫而走,广泛传播。
许多媒体指出当今海盗十分猖獗,他们杀人越货,抢船勒赎,一些人绘声绘色地讲述海盗训练如何有素,装备如何精良,甚至敢于伏击美国海军,另一些人则把他们和他们的先辈——大航海时代的海盗们两相比较,品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