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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知识成为农村贫困户的武器和财富,惟如此,才能从根本上扭转文盲率上升的危险趋势。
………【必须从战略的高度确保海外战略资源开发安全】………
4月24日发生在埃塞俄比亚境内,埃塞-索马里边境附近欧加登地区长达50分钟的血腥惨剧,让中国工人付出9死1伤7人被抓走的空前损失,也为沉浸在中国全球战略资源版图扩张喜悦中的国人敲响了警钟。
欧加登地区传统居民为信奉伊斯兰教逊尼派的阿拉伯人,传统上为索马里的一部分,1897年,列强瓜分索马里,这块面积达38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被划归意大利,二战中意大利战败,才辗转归入埃塞俄比亚版图,但1960年独立的索马里同样把欧加登归为自己国土,索马里国旗上的白色五角星,其中一角正象征欧加登。40多年来,两国政权虽多次更迭,但在欧加登问题上却从不相让,1964、1977年更两次酿成两国间全面战争,并积怨至今。这块居住着索马里人的埃塞领土交通不便,沼泽密布,当地的“欧加登民族解放阵线”等极端组织和索马里境内教派武装联系密切,暴力活动从未停止;近年来在索马里崛起、并与“基地”等国际恐怖主义组织有关的教派武装“伊斯兰法庭联盟”更从未放弃对这里的渗透和觊觎,吞并欧加登,成立包括欧加登在内的“大索马里兰国”,一直是这些武装公开的纲领。
从惨案发生后国内媒体和有关方面迅速出炉的各类分析文章不难看出,上面这些因素并不是什么很难了解的机密,而是稍加留意即能大体了解的常识;非但如此,今年一月,埃塞俄比亚军从欧加登地区越境出击,帮助索马里临时政府打击伊斯兰法庭联盟,战火至今仍在燃烧,这一战事刚刚发生且国内做了大量报道,了解、分析更非难事。
由上可见,欧加登地区是集国家间领土冲突、民族冲突、国际恐怖主义和地区恐怖主义活动热点于一身的高度不安全地带,说它是战区也丝毫不过分,在这样的地区贸然投入大批工人和技术人员,展开商业性勘探、开采工作,有关方面事先评估过风险的级别么?如果他们是因不了解前面的一切而拍板,这样的前期准备该打多少分?若了解了仍如此决策,则他们将宝贵的同胞生命置于何地?
中国的经济在高速发展,高速发展的中国经济亟需大量、稳定的石油等国际战略资源作保证,在此背景下,有关企业甘冒风险也要尝试、有关主管部门明知存在风险也要默许或鼓励,从动机上可以理解,但姑不论生命和资源的价值孰轻孰重,问题在于,这种火中取栗的冒险,真能换来稳定的资源供应,和可控的利润收益么?
近几年来,在尼日利亚三角洲,在巴基斯坦,在苏丹,在其它一些热点地区,中国前去投资开发石油和其它战略矿藏的公司多次遇到爆炸、抢劫等恶性事件,员工被绑架、被杀害也不止一回,应该看到,在那些社会秩序不稳定的热点地区,中国有关企业的勘探、开发都不同程度受到影响,资源供应的稳定性根本无法保证,有些地方付出了重大代价,却迟迟不能投产。此番欧加登地区的血案,包括中国工人在内的死难者高达74人,数百袭击者动用重武器肆虐近1小时,而埃塞军队却迟迟不能到位,可以说,这实际上是一次不折不扣的、针对埃塞政府的战斗行动,是这个热点地区持续战争行为的一环,在这样一个战争环境里,正常的石油作业,在目前的保护措施下是根本无法产生经济效益的。火中取栗本身就是高风险的事,既烫了手指、又拿不到栗子,则更毫无意义。
海外战略资源要开发,中国公民的安全也要确保,在这种局面下,能作的选择无非就是两个。
一是加强对被开发国家及所开发地区的预研工作,认真调查、科学评估、慎重决策,做到“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远离高危地带,既保证资源供应的稳定性,又确保开发者的人身和财产安全。
二是采取一切可以采取的手段,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用国家的力量保护在热点地区从事战略资源开发的中国公司和公民。美国、法国甚至一些新兴国家同样面临中国面临的问题,比如美国在中东的石油利益就每每受到威胁,每当威胁来临,他们的政府总是会采取果断的政治、外交手段,甚至不惜亲自诉诸武力维护自身利益。剔除霸权主义的因素,必须承认,在危机四伏的热点地区投资、勘探、开发战略资源,没有这样的保护,后果是很难预料的,此次埃塞俄比亚发生的血案,不再次无情地揭示了这一现实么?
不管愿意与否,今天的中国已拥有全球利益,海外战略资源的开发,则是这一全球利益中极重要的一环。必须从战略高度确保这一开发的安全,这不仅是为了同胞的生命,同样是为了国家战略资源供应的稳定确保,和相关企业经济利益的不受损失。
………【必须从战略的高度确保海外战略资源开发安全】………
4月24日发生在埃塞俄比亚境内,埃塞-索马里边境附近欧加登地区长达50分钟的血腥惨剧,让中国工人付出9死1伤7人被抓走的空前损失,也为沉浸在中国全球战略资源版图扩张喜悦中的国人敲响了警钟。
欧加登地区传统居民为信奉伊斯兰教逊尼派的阿拉伯人,传统上为索马里的一部分,1897年,列强瓜分索马里,这块面积达38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被划归意大利,二战中意大利战败,才辗转归入埃塞俄比亚版图,但1960年独立的索马里同样把欧加登归为自己国土,索马里国旗上的白色五角星,其中一角正象征欧加登。40多年来,两国政权虽多次更迭,但在欧加登问题上却从不相让,1964、1977年更两次酿成两国间全面战争,并积怨至今。这块居住着索马里人的埃塞领土交通不便,沼泽密布,当地的“欧加登民族解放阵线”等极端组织和索马里境内教派武装联系密切,暴力活动从未停止;近年来在索马里崛起、并与“基地”等国际恐怖主义组织有关的教派武装“伊斯兰法庭联盟”更从未放弃对这里的渗透和觊觎,吞并欧加登,成立包括欧加登在内的“大索马里兰国”,一直是这些武装公开的纲领。
从惨案发生后国内媒体和有关方面迅速出炉的各类分析文章不难看出,上面这些因素并不是什么很难了解的机密,而是稍加留意即能大体了解的常识;非但如此,今年一月,埃塞俄比亚军从欧加登地区越境出击,帮助索马里临时政府打击伊斯兰法庭联盟,战火至今仍在燃烧,这一战事刚刚发生且国内做了大量报道,了解、分析更非难事。
由上可见,欧加登地区是集国家间领土冲突、民族冲突、国际恐怖主义和地区恐怖主义活动热点于一身的高度不安全地带,说它是战区也丝毫不过分,在这样的地区贸然投入大批工人和技术人员,展开商业性勘探、开采工作,有关方面事先评估过风险的级别么?如果他们是因不了解前面的一切而拍板,这样的前期准备该打多少分?若了解了仍如此决策,则他们将宝贵的同胞生命置于何地?
中国的经济在高速发展,高速发展的中国经济亟需大量、稳定的石油等国际战略资源作保证,在此背景下,有关企业甘冒风险也要尝试、有关主管部门明知存在风险也要默许或鼓励,从动机上可以理解,但姑不论生命和资源的价值孰轻孰重,问题在于,这种火中取栗的冒险,真能换来稳定的资源供应,和可控的利润收益么?
近几年来,在尼日利亚三角洲,在巴基斯坦,在苏丹,在其它一些热点地区,中国前去投资开发石油和其它战略矿藏的公司多次遇到爆炸、抢劫等恶性事件,员工被绑架、被杀害也不止一回,应该看到,在那些社会秩序不稳定的热点地区,中国有关企业的勘探、开发都不同程度受到影响,资源供应的稳定性根本无法保证,有些地方付出了重大代价,却迟迟不能投产。此番欧加登地区的血案,包括中国工人在内的死难者高达74人,数百袭击者动用重武器肆虐近1小时,而埃塞军队却迟迟不能到位,可以说,这实际上是一次不折不扣的、针对埃塞政府的战斗行动,是这个热点地区持续战争行为的一环,在这样一个战争环境里,正常的石油作业,在目前的保护措施下是根本无法产生经济效益的。火中取栗本身就是高风险的事,既烫了手指、又拿不到栗子,则更毫无意义。
海外战略资源要开发,中国公民的安全也要确保,在这种局面下,能作的选择无非就是两个。
一是加强对被开发国家及所开发地区的预研工作,认真调查、科学评估、慎重决策,做到“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远离高危地带,既保证资源供应的稳定性,又确保开发者的人身和财产安全。
二是采取一切可以采取的手段,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用国家的力量保护在热点地区从事战略资源开发的中国公司和公民。美国、法国甚至一些新兴国家同样面临中国面临的问题,比如美国在中东的石油利益就每每受到威胁,每当威胁来临,他们的政府总是会采取果断的政治、外交手段,甚至不惜亲自诉诸武力维护自身利益。剔除霸权主义的因素,必须承认,在危机四伏的热点地区投资、勘探、开发战略资源,没有这样的保护,后果是很难预料的,此次埃塞俄比亚发生的血案,不再次无情地揭示了这一现实么?
不管愿意与否,今天的中国已拥有全球利益,海外战略资源的开发,则是这一全球利益中极重要的一环。必须从战略高度确保这一开发的安全,这不仅是为了同胞的生命,同样是为了国家战略资源供应的稳定确保,和相关企业经济利益的不受损失。
………【避免“焦头烂额”惟有曲突徙薪】………
——写在埃塞俄比亚中国工人遇袭血案之后
埃塞俄比亚当地时间4月24日凌晨6点左右,一支约200人组成、携有火箭筒、迫击炮等重武器的武装团伙袭击了该国东南部索马里省阿波尔(Abole)中国中原油田勘探局的作业营地,造成包括9名中国人在内的74人死亡,1名中国人受伤和7名中国人被劫持,这也是中国海外工程项目所遭受的最惨重人员损失。
这件事前因后果究竟怎样?是偶发事故还是形势的必然?事前有没有可能规避?有关方面应从这片血泊中汲取怎样的教训?
欧加登:一片从未太平过的土地
事发所在地属于通常所言的欧加登(Ogaden)地区,面积达38万平方公里,地形为盆地,多沼泽,交通不便,人口约400万,几乎都是信奉伊斯兰教逊尼派的索马里族。
该地区历史上曾为古索马里的一部分,索马里族系公元7-9世纪从阿拉伯半岛迁来的阿拉伯人后裔,不论从宗教、种族或文明体系上,都和信奉基督教科普特派、从公元3世纪阿克苏姆王国基础上发展起来的阿比西尼亚帝国(埃塞俄比亚的前身)渊源不深。1897年,列强瓜分索马里为5块,这块面积达38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被划归意大利,二战中意大利战败,才辗转归入埃塞俄比亚版图,但1960年独立的索马里同样把欧加登归为自己国土,索马里国旗上的白色五角星,其中一角正象征欧加登。40多年来,两国政权虽多次更迭,但在欧加登问题上却从不相让,1964、1977年更两次酿成两国间全面战争,并积怨至今。
这块居住着索马里人的埃塞领土交通不便,沼泽密布,当地的一些极端组织和索马里境内教派武装联系密切,暴力活动从未停止;近年来在索马里崛起、并与“基地”等国际恐怖主义组织有关的教派武装“伊斯兰法庭联盟”更从未放弃对这里的渗透和觊觎,吞并欧加登,成立包括欧加登在内的“大索马里兰国”,一直是这些武装公开的纲领。
此次发动袭击的组织“欧加登民族解放阵线”(ONLF)成立于1984年,宗旨是“重新为当地的索马里族人带去自主的权利、和平、发展与民主”,事实上,这是一个以武装斗争为手段、以将欧加登地区从埃塞俄比亚分离、并和其它4块居住了索马里人的地区合并为所谓“大索马里兰国”,因此该组织和持同样立场、曾主导索马里大部分国土局势并与“基地”组织关系密切的索马里伊斯兰法庭联盟(FIJ)为同盟关系,后者去年夏天异军突起,一度控制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和大片国土,并多次声称对欧加登的主权。今年1月,埃塞军越境出击,帮助索马里过渡政府击溃了FLJ,重夺摩加迪沙,这次军事行动很大程度上是为消除欧加登分离主义隐患,军事干预本身虽基本成功,但FIJ并未被消灭,一度沉寂后又趋活跃,而作为盟友的ONLF对此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据FLJ发言人迈赫迪在事发当日向BBC广播公司提交的声明称,此次行动所针对的是“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TPLF)所属3个保护石油勘测的军事组织”,而TPLF系埃塞执政的人民革命民主阵线(EPLDF)的主要成员,后者系1989年以TPLF为核心、吸收其它几个小党组成的,把目标对准TPLF,实则与“向政府军开战”无异。事实上,埃塞俄比亚总理府首席发言人西蒙。贝雷卡特(BerekatSimon)也向法新社和非洲媒体金沙萨《潜力报》证实,事发时有军警保卫并与袭击者交火达50分钟之久。
可以说,这并不是简单的偶发时间,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恐怖袭击,或者如ONLF在自己网站上所言,是“战争行为”,按照该组织的逻辑,欧加登是属于“索马里人”的,其一切资源自然也只能由“索马里人”开采,任何“有利于埃塞政府”的在当地的开采都是“不能被容忍”的。
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公司作业地点正处于高度危险的焦点、热点中心,即使说是“战区”也毫不夸张。由于立场差异明显、矛盾不可调和,只要勘测、开发进行下去,类似ONLF这样的极端组织兴风作浪是必然的,尽管出现这样惨重的伤亡是出乎意料的(甚至该组织本身似乎也未做好充分心理准备)
埃塞政府:为开源别无它法
埃塞俄比亚是全球经济最不发达国家之一,85%以上人口从事农业,经济结构以种植业、畜牧业为主,工业基础极其薄弱。寻求可开发的矿藏,并以此在国际市场上谋求一席之地,成为该国经济翻身的唯一希望。
由于地质结构和岩层的特质,该国可能找到石油、天然气的地区只有四处:欧加登、甘贝拉、青尼罗河和南部大裂谷,其中又以前两处希望最大。欧加登地区38万平方公里土地,竟有35万平方公里属于可能含油气地层,更是埃塞方寄予厚望几十年的潜在宝库。
从帝国和门格斯图时代起,埃塞方就不顾当地复杂混乱的局势,多次招标对欧加登地区实行油气勘探,并初步认定该地CALUB和HILALA两处分别可能蕴涵760亿和400亿立方米天然气资源,自1972年以来已有数口气井断续生产;至于石油资源,包括此次受害的中原石油勘探局在内多家公司反复勘探至今,仍不能确定该处是否富油及是否有经济开采价值。
为吸引各国企业来此投资、开采,从而让埃塞摆脱贫困帽子,该国制定了优厚的政策,包括前期勘探资料无偿提供、勘探设备进口免税,甚至制定了勘探成本补偿无地域限制(如在原定区块未找到石油,勘探成本可摊入已找到石油地块中)和极优惠的分配比例(根据有关法规,一旦发现了石油并投入生产,所产出的石油将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称为成本石油,另一部分称为利润石油。成本石油是用于弥补石油公司的勘探和开发费用等前期投入,年产量少于2500万桶,其产量的60%划为成本石油,年产量在2500万-5000万桶的为50%,5000万桶以上为40%,一直到完成成本弥补为止。利润石油部分则根据日产量的不同,石油开发公司可获得其中的30%-50%,其余部分为埃塞石油公司所有)。
作为历史上打过两次大仗、甚至不久前还为确保这块领土安全发动越境军事行为的埃塞方,自然对在欧加登从事油气勘探开发的真正风险一清二楚,但出于对经济利益的渴求,他们有意无意地在招标中淡化这一因素。就在4月10日,血案发生前不到半个月,该国政府还向10家外国公司发放了欧加登B7、B8两区块的石油勘探标书,对恐怖袭击隐患几只字未提。
中原油田勘探局已在当地11年
中原油田勘探局进入该国始于1996年卡卢布气田“世行”项目,以550万美元最低价中标;2004年在该项目进行沼泽地震施工作业时表现优异,被马来西亚Petronas公司邀请,作为分包合作伙伴,参与该公司在欧加登盆地油气开发的大包投标计划。去年8月,Petronas公司成功中标,与中原油田勘探局的合作也进入实施阶段。该项目预计投资19亿美元,包括天然气提炼工厂、通往邻国吉布提港口的输油管等大项目,因此集中在这一地域的“中原”队伍多达5支,服务领域涉及地震、钻井、固井、录井、测井等多个项目,从这次死伤和被绑架人员的职务构成便可看出端倪(事发时现场有37个中国人、120名当地雇员,分属两个作业队)。
“中原”在非洲拥有44支各种工作队,有着丰富的经验和人脉,欧加登地区属于高危、热点地区并非秘密,相关资料即使在中国国内也不难查检(这次血案发生后国内媒体在第一事件即能大量刊出相关背景资料便是例证),埃塞出兵索马里造成更是几个月前刚刚发生的事件,为何他们仍要冒这个险?
当然还是利益。2006年不完全统计,该局在非洲市场新签合同额增加9000万元,实现总收入1。57亿美元,占该局国际市场收入的半壁江山。该局在非洲的经营始于同样存在热点问题的苏丹,虽历经波折但一直没出过大问题,因此在评估中只看利不看险、在汇报时只报喜不报忧,惟恐项目泡汤,白白飞走下金蛋的母鸡,“志在必得”的副产品必然是“不惜代价”,当然,他们并未预料代价会如此惨重,但对项目风险评估工夫不到家、缺乏对风险的预判,该局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