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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是个文化大国,历任总统、总理中有不少是诗人、小说家、艺术家,希拉克与之相比毫不逊色。他酷爱东方文化,曾40余次访日、至少7次访印和5次访华(总统任上4次),并大力推动建成了被誉为“希拉克博物馆”的法兰西现代艺术博物馆;他秉持法兰西政治家传统,在全球范围内积极推广法语影响力,法语圈也成为面对英语大潮全球冲击阵脚最稳的语言圈之一。他还大胆突破法国传统思路,推出24小时播出的“法国CNN”——法兰西24电视台,用英语、阿拉伯语等向法语圈之外宣传法兰西的声音,以力图打破“美国对舆论权的垄断”。
岁月沧桑,号称“黄金一代”的60末政治家如今已寥寥无几,老对手密特朗更早已与世长辞,希拉克的隆重谢幕,是一种必然,也是一种光荣。
要说希拉克政治生涯最大的遗憾,应莫过于2005年5月29日,他所大力推动的欧盟宪章在法国全民公决中被否了。刚刚举行的欧盟峰会被认为是他总统任上最后的重大国际活动,他在会上公开为此向全欧洲道歉,壮志未酬之情溢于言表。
据RFI和TV5等法国媒体报道,许多受访的法国人对希拉克时代表露出眷恋之情,尤其对于其在国际舞台上的作为表现出超越左右立场的一致赞赏。今天,这个时代即将结束。
AUREVOIR(法语,再见)希拉克,希望正如其本人所言,在卸任之后,他能在有生之年,以其它方式,在政治以外的领域,继续为法国服务。
………【《加勒比海盗》与加勒比海盗】………
《加勒比海盗2》以气势恢弘、惊险刺激吸引了广大电影观众,也引起人们对浩瀚的加勒比海、风光旖ni的西印度群岛和神秘的加勒比海盗无比浓厚的兴趣。据说为力求真实,拍摄方不惜工本建造仿真海盗船,并选择海盗出没的实地拍摄,那么,电影中的一切和真实之间,到底有多大距离?
历史上真有加勒比海盗么
千真万确。从16世纪末到18世纪,西方殖民国家在加勒比海和西印度群岛展开殖民竞争和掠夺,获得巨大财富,许多商船奔波在往来于“旧大陆”和加勒比海间的黄金航线上。由于航行条件艰苦,船主待下属苛刻,死亡率很高,许多下级船员不堪虐待,便铤而走险,投入到海盗生涯,干起了在海上杀人越货的行当。
海盗是玩命的生涯,没有义气和团队精神是自取灭亡,因此海盗团伙中的普通成员与老大间的关系远比商船水手和船长间关系更平等,更融洽,但绝不像电影中杰克船长和水手们那样同锅吃饭,不分彼此。事实上,大头领通常过着贵族般奢华的生活,与普通海盗间有天壤之别。
历史上像杰克船长这样的“自由海盗”当然有,但不多也不成气候,真正叱咤加勒比的都是“官办强盗”:拥有英国、法国或西班牙“私掠许可证”的海盗,对于发证国,他们是“官兵”,对于其它国家,他们就是不折不扣的海盗,如号称“魔鬼亨利”的大海盗亨利。摩根就是英国政府任命的牙买加总督,传奇船长威廉。基德也同样当过英国的“海盗猎人”,另一个大海盗克里斯托夫。康顿则被法国“招安”,娶了法国某总督的小姨子,最后还成了太平绅士。对于本国商船他们一般加以保护,但对别国船只、人员和其它海盗则毫不留情,魔鬼亨利甚至利用双重身份在牙买加公开审判绞丝其它海盗,并用来向伦敦邀功请赏。
现实中的骷髅岛和海盗船
电影最后,出现了一个埋满宝藏的“骷髅岛”,现实中真的存在么?
现实中的加勒比海盗的确有到处埋宝藏的习惯,因为带着大批金银财宝到处晃荡实在太危险了。但“骷髅岛”却仅是编导们的艺术虚构。
历史上唯一确认的加勒比海埋宝处,是基德船长在纽约附近加迪诺岛所埋,他被英国人设计害死后,1701年被英国官方挖出,价值约200万英镑;据说他还在北大西洋加拿大海岸的沙德湾某小岛抓了43个当地人挖坑埋宝,并将他们连同宝藏一齐埋葬,这座小岛也得名“寡妇岛”,但这座“寡妇岛”宝藏和其它各种五花八门、真真假假的“加勒比海盗藏宝图”虽然在数百年里吸引许多探险者穷一生心力竭力探寻,却至今无一找到。和电影里情节迥异的是,不论找到的、没找到的“加勒比海盗藏宝”,几乎都不在加勒比海域,想想也是,哪儿有把宝贝藏贼窝的道理呢?
虽然电影中的海盗船黑珍珠号使用了原样复制的“华盛顿夫人号”古董双桅船,并精心加以改装,但和现实中的海盗船差异显著:记载中,海盗船都是用普通商船改造,将前后甲板隔舱打通以便作战,所以除了这两处,海盗船和普通船只几乎一模一样,“黑珍珠号”那样惹眼的船只,任何一个有经验的海盗船长决不会采用。非但如此,一旦海盗船被放弃,船长会首先烧毁船头船尾,让人无法分辨出这曾经是一条海盗船,故而加勒比海域在两个多世纪的海盗时代诞生过数以千计的海盗船,但今天已无一条实物保存,能完全确认的沉船残骸也仅四艘,而且同样无一存在于加勒比海域。
电影里的海盗窝和实际的海盗窝
电影里的海盗窝是在巴哈马和多米尼加共和国拍摄的,多米尼加的巴塔卡岛还因此成为旅游胜地。
现实中巴哈马的确做过海盗大本营。巴哈马海域数不清的岛屿和礁石,密布的沙洲和海峡,为海盗船提供了极好的藏身之所,加上这里又靠近繁忙航道,是商船往来新旧大陆必经之地,因此更为海盗所垂青,不但加勒比海盗乐此不疲,甚至一些更出名的“全球大海盗”,如发现南极航线的德雷克,和著名的“黑胡子船长”,都隔三岔五跑到这里来打劫凑趣。
由于这里几次沦为英、法激战的战场,当年的海盗遗迹再难寻觅,虽然巴哈马群岛已成为世界级名胜,但海盗的事迹,您只能在岛上的“海盗博物馆”,和天堂岛酒馆人们的闲谈中去寻觅一二了。
巴塔卡岛则更跟海盗窝沾不上边:当年这里可是西班牙人最巩固的基地之一,哪能让这帮打家劫舍的家伙靠近?
要说现实生活中最有名的海盗窝,那就得算牙买加岛鼎鼎大名的皇家港了,那可是魔鬼亨利的大本营。
当年这里名义上是英国牙买加殖民地的首府,实际却是最臭名昭著的海盗都市,海盗们劫掠的金银堆积如山,许多装满黄金的海盗船甚至挤不上码头,在港湾里一飘就是几天。这里当年人口只有几万,却有6500名职业海盗,整个城市没一处工业,却可享受最豪华的物质生活,繁荣程度超过了巴黎、伦敦和罗马,这里没有法律,没有公理,魔鬼亨利的话就是一切。这里曾被称为“全世界最邪恶的城市”,但它的财富又令全天下侧目。
然而这一切都因1692年6月7日的一场大地震而改变:地震引发的海啸让这个海盗窝大部分被海水吞没,善良的人们把它归之于“天谴”。
如今的皇家港已是个不起眼的小镇,但游客仍能寻到查理要塞、吉第大宅等当年繁华的遗迹,并可在新建的皇家港博物馆,欣赏到从海底挖出的价值连城的海盗窝遗迹,其中有一块精致的怀表,指针指向11点47分,那正是海盗窝毁灭的一刻。
假海盗、真海盗及其它
据说电影拍摄时出现意外:杰克船长和他的电影海盗们被真海盗洗劫一空。
如今的巴哈马海域仍有一些海盗活动,不过和前辈们的招摇不同,现代海盗一般都只能蜷缩在轻快的小艇上,干些“抢了就跑”的闷头买卖,不论数量还是名气,他们都比前辈们差得太远:今天的加勒比海再无当年樯帆云集的胜景,海盗们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目标,只能小打小闹,或拿“杰克船长”这样的倒霉蛋开涮了。
另一个花絮是巴塔卡居民对影片中“食人族”的情节提出抗议,这实在是太应该了。历史上加勒比土著非但未危及海盗或其它西方人的生命,恰相反,这些外来者的劫掠、屠杀和由他们传播而来的欧洲传染病,给加勒比土著带来灭顶之灾,“加勒比”本来是当地一个大族的名称,可现在这个族已找不到一个人,事实上,西方殖民者包括“杰克船长”们,才是真正的“食人族”。
加勒比许多岛国都以旅游立国,因此不管历史上跟海盗是否沾边,大多顺风顺水地搞起海盗纪念游开发,只有法国领地马提尼克岛例外:这个岛上的费尔贝拉人宣称,他们和海盗毫无关系。
原来费尔贝拉人性格倔强,很有气节,当年法国殖民者曾奴役他们,把他们当马骑,他们的首领耐特森怒不可遏,当众将背上的殖民者摔在地下,并立下训词,子孙后代都必须挺直腰板,因此至今费尔贝拉人都决不弯腰,甚至钱包掉了也不肯弯腰去拣,而是用随身带的竹夹子夹起来。对他们而言,“海盗旅游”可是嗟来之食,名声不佳,不吃也罢。
不过这个岛并未因此门庭冷落,因为岛上有个奇怪的现象,每隔10年左右,岛上成年男女都会莫名其妙长个儿,因此当地人普遍身材高大,甚至连动物都比别处大很多,因此这里每年都吸引世界各地的矮个前来小住,希望能搭上长个的顺风车。
………【日本文化产品何以独多“洛丽塔”】………
“洛丽塔”本是俄裔美籍小说家纳博科夫同名小说里的主人公,一个有着大大眼睛的十二岁少女,一场和年迈养父间乱伦恋悲剧的女主角。小说面世后反响强烈,并被改编为各类文艺形式在全球范围内传播,从此“洛丽塔”成为外表或实际年龄较小、尚处发育期可爱少女,而“洛丽塔情结”则被用来形容对这类可爱少女有特殊迷恋的的倾向。
这个词并非日本原创,但如今几乎只要提到“洛丽塔”,人们必然会联想到日本,因为在日本,有关“洛丽塔”的文化产品实在太多了:几乎任何题材、任何体裁的日本文化产品,都有“可爱少女”的大眼睛闪动。
早在1966年,日本就诞生了剑持加津夫的罗莉写真集《NYMPHET&;#8226;12岁的神话》,和最早的“洛丽塔杂志”《少女爱丽斯》;1979年漫画同人志贩售会上面市的《CYBELE》则是日本最早的罗莉漫画同人志。受此影响,洛丽塔旋风在20世纪80-90年代一发不可收拾,大眼睛的“洛丽塔少女”青涩形象在动漫、游戏作品中蜂涌出现,如《天地无用!》中的莎莎美、《机动战舰NADESICO》中的星野琉璃和《魔卡少女樱》中的木之本樱等。有人说,95年以后的日本动漫作品中“每一部里都有洛丽塔少女的影子”,虽不无夸张,但也多少反映了“洛丽塔少女”在动漫游戏界的泛滥。
不但如此,“洛丽塔少女”的身影开始越来越多出没于貌似全无相关的文化产品领域,诸如恐怖片:洛丽塔型受害者、甚至洛丽塔型女鬼都屡见不鲜;市面上洛丽塔娃娃和服饰道具十分抢手,而COSPLAY活动中洛丽塔更是公认的热点,甚至许多成年女性也不惜花上近万美元,去欧洲参加所谓“欧洲公主之旅”,亲身体验一把重归洛丽塔的感觉。在日本时尚发源地,东京的涩谷和原宿神宫桥,每逢周末,随处都能看见穿着镶褶边的公主裙,头戴带花边的婴儿帽或是扎着宽大的缎带,手拿泰迪熊玩偶,打扮如洋娃娃一般的“洛丽塔少女”,从10多岁的女孩子到30多岁的妇人都有,有时人数多达数百人。因为洛丽塔现象在日本文化产品中如此普遍,甚至出现了一个日语专有名词:洛丽控。
许多人对日本文化产品何以独多“洛丽塔”困惑不已,有人斥为变态,也有人将之归咎于日本经济持续不景气所导致悲观情绪,使得日本女性产生浓重“白日梦情结”,希望通过这种非常方式“回到少女时代”,更有些分析家认为这是一种由原子弹袭击萌发的“小男孩亚文化形态”,认定日本社会在战后压抑失败感受,时刻焦虑原子弹重新降临,因此产生了“在成人世界里依然像小孩子一样生活”的奇怪年头,并通过“洛丽控”宣泄出来。
必须看到,日本文化产业有繁复而严密的产业链,任何时尚的流行背后,都必然有广泛的社会基础,洛丽塔少女的全面开花,说到底是市场的需要,是因为日本文化传统里具备其萌发、生存的土壤。
前面那些分析家看到了“洛丽控”背后,日本社会悲观、焦虑情结的积郁,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不少“洛丽塔”作品充斥着受虐、压抑、自我毁灭等非常情绪,相当多的洛丽塔少女在文艺作品中最后以悲剧告终。但这种情结的土壤是久已有之、根深蒂固的,比泡沫经济破灭、甚至二战战败要早得多。
日本是个岛国,地域狭小,历史上又长期处于邦国林立的藩镇割据状态,小国寡民,战事屡屡,加上多台风、多地震,让日本人长期以来形成了“人生五十年,如幻如露”的不安定感,人世无常、及时行乐的悲观主义情绪,及自怜自恋、崇拜短暂美丽的情结,甚至受虐、压抑的倾向,对精致而易碎的美好事物有异乎寻常的兴趣。他们会赞赏灿烂却短命的樱花,崇敬毕生奋斗却时运不济的义经、山中鹿之介,同情“七日将军”明智光秀。在他们看来,越是悲情的、短暂的、注定要毁灭的东西,就越应该精致完美,所以日本武士的切腹仪式程序繁琐,日本城池的“落城礼”(失败陷落的仪式)也相当繁复,而日本人都视之为理所当然的事。
与之相比,青春期的可爱少女同样具有完美、易碎的特点:她们纯洁天真,温柔可爱,但青春期如樱花般短暂,她们就算不被卷入命运的苦难,遭受灭顶之灾,也必然会随着岁月的流逝,很快丧失青春少女的丰采,《洛丽塔》原著中的少女,不就变成了个再平常不过的年轻母亲?传统自怜自恋情结和舶来文化,就这样在可爱少女身上达成了天作之合。
正因为自恋自怜和悲情色彩根深蒂固,所以洛丽塔少女才会不断在各种悲情场合出现;也正因为受虐、压抑倾向由来已久,所以许多类似题材的作品也会把大眼睛少女当作“毁灭摧残”的对象。如果说《幕末》和芥川龙之芥的时代,这种情结还只能通过少女献身于次日注定赴死的武士,和父亲面对在火中挣扎的少女冷酷作画表达出来,那么,在文化流行化、流行文化化的今日日本,这种题材自然成为无数渴望商机的文化掮客,和成千上万希望出人头地的作者当然选择,并成为更多日本文化消费者的选择。
正因如此,“洛丽控”才会不仅成为日本男人的口味,也成为不少女性的爱好:前者是一种不无异常的审美取向,而后者则是自怜自恋的最好体现。因此,拥有洛丽塔少女形象的日本文化产品涉及面非常广,情况也相当复杂,一味斥之为“低级趣味”是不可取的,更何况并非每个大眼睛少女都是“洛丽塔”呢?
………【津巴布韦:什么能解决问题】………
只有醒悟到过激政策注定只能导致共同贫穷甚至共同毁灭,在非洲绝非偶发现象的“穆加贝后期综合症”才可能缓解甚至痊愈,
3月14日,美国政府发言人助理卡塞(TomCasey)宣布,美国将对津巴布韦实施“进一步制裁”,以促使津巴布韦穆加贝总统改变目前对反对派的高压政策。由于穆加贝采用强制性土改等政策,没收白人农场主土地财产强行分配给退伍老兵,导致美国和欧盟在2002-2003年通过一系列针对津“参与暴行的当局人士”的制裁措施,包括限制旅行、冻结海外资产等。
美国已将新制裁方案提交非盟代表大会,并希望非洲各国加入制裁行列,以促使穆加贝“容忍反对派参与国家政治事务”。
近日美国对津巴布韦这个非洲内陆国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继3月7日白宫授予津巴布韦妇女运动活动家杰尼弗。威廉姆斯夫人(JenniferWilliams)“国际妇女勇气奖”后再次发声,美国外交官经常在哈拉雷各类示威现场出现,大使戴尔(ChristopherDell,)甚至亲自看望了曾被拘押并自称在狱中被殴打致伤的反对派“民主运动”领导人茨瓦基莱(MorganTsvangirai)。
茨瓦基莱和他的同志们高度评价了美国的新政策,尽管也许他们还不知这到底是怎样的政策,但这一政策和以前美国对津巴布韦的类似政策一样,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
数千反对派人士在近年的示威-暴力-再示威-再暴力恶性循环中饱尝牢狱之灾,以及军警、退伍兵们的老拳皮鞭,但1162万津巴布韦人中绝大多数的境遇要远比这些能让白宫听见哀嚎和抱怨的反对者糟得多:70%以上的劳动力失业率、接近2000%的通胀率,全球最低的平均寿命和极高的艾滋病发病率。茨瓦基莱可以向美国大使展示被殴打的伤痕,但大多数津巴布韦人甚至连死都死不起:因为丧葬费太贵,许多人不得不把死去亲人深更半夜偷偷埋在田里。
曾经务实温和的穆加贝在短短几年内将曾是南部非洲最富裕国家之一的津巴布韦弄得病入膏肓,而反对派和美国所开的药方都离题万里:反对派在用巴豆对抗腹泻,而美国人则为奄奄一息的患者再奉上一瓶廉价的生理盐水。
欧盟赞成制裁,却担心制裁轻了无效,重了受害的首先是普通津巴布韦人;非盟大多数人反对制裁,因为他们认为非洲的事务应该首先“非洲的解决”,因此尽管旧制裁令限制旅行已有多年,穆加贝却仍频频出现在非盟的会场和讲坛。不论赞成的欧盟还是反对的非盟都认同一点:制裁或援助,都不能解决问题
那么什么能解决问题呢?
很多年前,一位美国合众国际社的驻非记者曾在著作中描绘了安哥拉独立后的可怕一幕:胜利者将商铺收归己有并分配,新主人廉价抛售完店内存货后就任店铺自生自灭,从而使整个国家经济陷入崩溃,与此同时,穆加贝却在津巴布韦采取了温和的经济和种族政策,使经济得以维持稳定和发展,作者对此颇有好感。光阴荏苒,如今的安哥拉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