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平桓遥蝗晃曳殴悖俑膊换岱殴悖焐降纳裣傻叵碌亩窆矶疾换岱殴悖 �
“什么?好……”卓老板气愤地挽起衣袖,就要干点什么,可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苍混的大喊:“住口!”——李三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醉醺醺地走过来,时不时还打个酒嗝,“老板!你——让到一边去!我来!”摇晃到鹤朋仙人的跟前,“老道——你小子!”打一个酒嗝,“别在这里放你祖宗的神仙屁!”口齿不清,人也站着摇晃,伸手要抓鹤朋仙人作支撑,却都被让过,“你少在这里唬人!”鹤朋仙人一手捂鼻一边退几步,“你小子左手胳膊上是不是有八个梅花印,围成一个圈!对吧?”鹤朋仙人两眼一瞪,脸皮一僵,变得苍白,拿着铃铛的手握成了拳头,提木剑的手把剑一抖,青筋突出,似乎很惊惧,“你师傅是不是北冥老祖八片梅?”鹤朋仙人双腿打颤,“你说,我们去见官,会怎么样?看谁把谁撂倒!”扭回身朝路旁的树走去,“老板!甭理他,咱们走咱们的!”身子一晃靠着树坐下,打起了呼噜!
变颜变色的鹤朋仙人,突然狂笑起来,“这老头子发酒疯了!尽说胡话!”恶狠狠地对卓老板嚷,“小丫头片子,有本事跟贫道到黄财主家去说个清楚,省得贫道在这里跟你们胡扯,公道自在人心!”一副挑衅相。
“好!咱们就到黄财主家把事说清楚!”卓老板扭头对楞头青说,“背着三叔!咱们走!”手中的东西放入怀里,几步过去把大布幡拔出来扛在肩上,一手拽着驴子冲着身后的鹤朋仙人就喊:“道士,是个男人就走!”向原路走去!
“咚咚咚!”三声剧烈的踢门声在楞头青脚下响起——卓老板把大布幡往围墙上一靠,驴子拴在上面,扭头气冲冲地看着姗姗来迟的鹤朋仙人。
门吱一声打开,伸出个头来:“谁要死啦?敢在这里闹事?”愤怒的眼睛看见了鹤朋仙人,两眼放光,“哟!原来是道爷来啦!请进!请进!老爷这个月一直念叨着道爷怎么还不来!”大打开门,把鹤朋仙人迎了进去,扭回头跟站在门口的楞头青嚷:“你们什么人?快滚!”
卓老板把脸一横,迈步就往里间闯,“我们跟着道士一块来的,有事找你家老爷!”一把把人推开,跟着鹤朋仙人直往里走。
楞头青板着脸急匆匆跟上去,一直撞进大厅,把李三轻轻放到椅子上!
“这不是那个管家?你们是什么人?”黄财主对着鹤朋仙人笑开花的脸突然紧张起来,就要冲上前来探视李三。
“黄老爷别忙!我来给你介绍!”鹤朋仙人抓住黄财主,一一给他介绍:“这个姑娘,是这个老头的老板姓卓,是个屠子!这边这个小伙是这个屠子的帮手!这个老头是这个卓屠子的管账!”
“什么?就是你要买我的宅子!”黄财主十分生气,上下恶视卓老板,“就是你要在邻沟村盖别墅!”慌张地扫视众人一圈,“你们是骗子!用百两银子就买了邻沟村那么多的地!”气得直转圈找什么,“来人啦!把这三个人给我绑了!”——卓老板的样子不像有钱有势的人!
“慢!你们谁敢动!”楞头青拉开架势恶狠狠地看着那些家丁。
“黄老爷!你先别急嘛!我的管家哪一句话骗过你,有哪一件事说过谎?你给我说说!”卓老板变得十分冷静。
“这个……我以为是哪个朝廷大官要逼我卖祖宅,你们这不是骗人是什么?”黄财主气愤地说。
“我的管家说过我是什么朝廷大官吗?没有吧?你可是一个信神的人,不能讲假话!”
“这……这……这话他没说!”泻了气,又鼓足气,“可他装成一个朝廷大官的管家的样子,进得门来到处乱转,乱记!让我们以为他……”
第三章
“这……这……这话他没说!”泻了气,又鼓足气,“可他装成一个朝廷大官的管家的样子,进得门来到处乱转,乱记!让我们以为他……”
“说不出来了吧?你的理根本就说不通。一个陌生人敲开你家大门,说要买你的宅子,你就让他进来到处乱看乱记,就以这个说他骗人,这谁会相信啊?然后,你说不卖,他气冲冲要走,你还强拉把人家留下来吃酒,人家走的时候跟你说还要去买邻沟村的地,给他老板盖别墅,你就主动说这地是你的,而且你自己开价十两银子就把地卖给了个不知底细的人,而且人家还多给九十两的补助,这还能怪谁?”长叹一口气,“再说了,邻沟村近两年的租子总共收了几两啊?”
“我!我!我……我没话可说!当着诸天神仙的面说句实在话,那块地原来每年交的租子都还挺高,这两年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变得很少了!”
“黄老爷!你仔细想想一百两银子卖给我亏不亏?”
“——不亏!我每年派去收租的人收到的租还不够他们吃!”
“好!黄老爷!你是个诚实的人!我来给你介绍一个人!”拉过黄财主与鹤朋仙人面对面,“这位道爷黄老爷你认识吧?”很诧异地看着卓老板点点头,“这位道爷,自称是四川青城山的鹤朋仙人,对吧?”黄财主点点头,“可你知道四川只有个鹤朋老人姓于名青,一身道士打扮,而且他有个孙子叫于村!他并不是个地道的出家人,而是一位了不起的武林高手,他身旁有一只仙鹤从不离开,所以有人给了他个绰号:鹤朋老人,而站在你面前的道士并不是真正的青城山道士,只是一个真正的骗子!”
鹤朋仙人很镇静地,还带些许轻蔑听卓老板讲,然后,微笑着说:“黄老爷,你别听这个丫头片子胡说!我们俩可是十几年的正宗的好道至交,你知道我的,我可从来没骗过你啊!不要被这小妮子给哄骗了!”
“对!黄老爷,你差个人到吉庆去打听打听。前不久就有一个自称于村地挑战城里的莫严宁,接着又来了个带着只仙鹤的老头到处找于村。你差个人到莫严宁的府上问问,那个老的是不是鹤朋老人于青,少的是不是他孙子于村!自然就可以分个真假!顺便再问问那些消息灵通人士,青城山是不是有个号‘鹤朋仙人’的出家道士!”
“好你个丫头片子,竟敢在这里满嘴胡言,看我不收拾你!叫你尝尝贫道仙术的利害!”一摇铃铛,竖起桃木剑:“元始天尊赐我法力,惩恶锄奸!急!”一股黑烟从剑上直冲过来——卓老板把黄老爷推开,反手拔出屠刀,迎着黑烟筑起一道白色光墙,黑烟全被推了回去,把鹤朋仙人给罩住。
“糟啦!”鹤朋仙人举起衣袖去抵挡,可他的叫声一停,人也跟着摔倒在地上,开始抽搐,不停地滚动。他的手试图伸进怀里掏点什么,可他的手不听使唤地在身上挠,根本没时间去抓东西——嘴里大叫:“药!药!药!”
卓老板非常伤感地把刀收回腰下,“这就是他的法术!”扭过脸对一旁惊惧的黄财主作揖,“黄老爷,麻烦你差个人打盆水再拿个水瓢来,这个道士死在这儿挺可惜!”——黄老爷马上叫住一个躲着得佣人去办!卓老板对一旁冷眼旁观的楞头青说:“楞头青,别愣着啦!去弄一根一米来长的小枝条来!”——楞头青听完一溜风跑出去,一溜风跑进来,递上一根小枝条。卓老板接过手来,站在原地,朝鹤朋仙人伸去上半身,再伸出手,伸出枝条,用枝条在翻滚的鹤朋仙人身上捣弄,捣开他的衣服,又废了好大的劲,才从他身上挑出几个小纸包来——卓老板用树枝尖挑起纸包,一包一包千辛万苦地把它们移到身后——鹤朋仙人只在原地翻滚把身体在地上蹭,手在身上挠,看得好不吓人,但这也给了卓老板取药的机会。“老道!是哪一包?”卓老板用枝条把纸包都戳上个小洞,漏出一点药末来——“绿色的!”鹤朋仙人只是惨叫、悲吟,好不容易扔出这句来。卓老板接过佣人端来的半盆水——人在发抖,不知抖掉了多少。用枝条把绿色粉末的拣了出来,“多大的量?溶在水里行吗?”——“行!快点!别管那么多啦!”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还能听到别人的声音。卓老板用枝条把药包挑进水里,用树枝把药包捣开,再搅拌一阵,慢条斯理地,好像正在调制一锅复杂的汤,“楞头青你来,用水瓢一点一点往道士身上泼,你身体有抗毒性,很安全,但也最好别碰到任何东西!”卓老板用枝条把剩下的纸包挑到桌上,再把黄财主牵到一边,“黄老爷!你先坐下歇歇,瞧你汗流了这么多!”像主人周到地接待客人。
楞头青拿过佣人扔在一边的水瓢,小心翼翼地舀上小半瓢,端到空中,泼了出去,刚好泼在鹤朋仙人的身边,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把地弄湿了好大一块,马上就要接触到他的脚,药水已经用完,这才把鹤朋仙人彻底变成了个落水鬼,楞头青急忙把瓢轻轻放下,迅速地撤身跳开,“快让开!别让水沾到身上,已经没解药了!”——原本躲在一边的佣人、家人,一窝蜂地逃之夭夭。
鹤朋仙人的滚动越来越慢,手也不再抓了,要不是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身上的药水,谁都可能认为他已经成仙得了正果。
黄财主已经缓了过来,远远地瞅着鹤朋仙人,轻声呼唤:“道爷!你怎么样啦?你没事——”鹤朋仙人腿一蹬,手一瘫,脖子一歪,死死地躺在地上,把黄财主吓得两眼翻白,身子就往地上倒。
逃过来得楞头青赶快把人接着,扶到李三邻座坐下,“哎!这又何必呢?明知道自己胆小偏要伸着眼去看!”对渐渐围到大门外两旁的家人、佣人大骂:“你们没看见黄老爷昏死过去啦!还不快送到后面抢救去!”一语惊醒梦中人,涌进几个人,扶着、喊着弄走了。“你们还看什么看?想跟道士一同受罪的进来!”楞头青对还在偷看的人大吼。
“楞头青!小声点,这里不是咱们的地方,我们是客人,怎么能喧宾夺主呢?快坐下休息会,我们两个可还没吃午饭!你不饿吗?”卓老板找了把安全的椅子坐下来,脚搁在茶桌上,小睡起来。
楞头青见没人搭理他,他就往李三旁椅子上一躺,把椅子两脚翘起来,很是不爽地晃动着。晃两下,似乎发现有什么不对,让椅子脚落地,起身,俯下,把李三的脚抬起,,拉过茶桌来,塞到李三脚下面!他摸摸自己的肚子,往椅兜里一躺,脚往茶桌上一放,闭上眼睛,小睡起来。
敞开的大门外,时不时有人来探视,见大厅里四个人都像死尸一样,不敢进来,也不敢出声,偷偷地离开!
“对!我要杀了你们!”大厅里突然响起虎吼声,躺在地上的鹤朋仙人就地一滚,抓着桃木剑爬起来——卓老板、李三、楞头青也纷纷睁开眼来,四下乱看。
“还好!这个死道士没死!”卓老板确定身边没水痕,放下脚,伸了个懒腰,“刚才谁叫的,吵了本姑娘的好梦?”
李三德眼睛踅摸了好一阵,“我们怎么全都到这里来了!我们被人抓啦?”脸一紧,站起身来,冲到门口探察!
“好个老头子!好个屠子!你们给我记着,贫道不会就此甘休!等着瞧!”拖着湿漉漉的道袍,一步三晃就要离去。
卓老板马上拾起身边的枝条,远远地指着鹤朋仙人,“道爷,甭想这么容易走!官府的大牢等着你去坐啦!”
“你们?你们?”鹤朋仙人惊退两步,用剑拄地稳着,“你们这些路人管什么闲事?让我走!否则,没你们得好日子过!”
“嘿!我说道士,我刚才给你上药,上得那么辛苦,就这么跟我说话?”楞头青要不是见鹤朋仙人站在那些药水中,早就冲了过去;发现情况的李三更是愤怒:“死道士,是不是你把咱们弄到这里来的!好啊!你不怕你老祖宗把你的底掀给全国的人看?你不把骗来的钱财交出来,甭想离开,我们吃定你啦!”
“哎哟!你们别吵啦!道爷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黄财主急匆匆冲进来,朝着道士就冲过去,“道爷!走!到里屋换身衣服!”眼看就要冲进水渍里。
楞头青一把拉住黄财主的手,扯回来,“黄老爷!不要命啦?这些有毒!”把黄老爷手中的衣服弄飞在地上,还好没有落在危险区域,“道士,你看黄老爷对你多好!你却坑人家的钱财,不知你的良心是不是给狗吃了!”
“哎哟!爷爷们!奶奶们!别吵啦!”黄财主捡起地上的衣服,“这里可是我家!你们听听我的话行不行?”带着哭腔,见没人反对,把脚一蹬,双手搂着衣服拍在大腿上,“三位祖宗!”对卓老板三人说:“你们要的地已经到手了,就快走吧!你们跟道爷有什么过节,我看就算啦!要不,我送上一百两银子给众位送行?”见三人没好脸色说了这么句,“就这样吧!我的地是我心甘情愿送给你们的,绝对没人说半句闲话!我给三位的这一点土地,也是我跟三位交个朋友的意思,你们打那么大一个幡子,边走边做买卖也不容易,如果你们觉得太少,就说个价?”哀求地看着三人。
卓老板长叹一口气,上前扶住黄财主,“黄老爷,你的一百两银子就算了,我们几个走江湖不是为了巧取豪夺,只想结交几个朋友而已!那块地,我们是使了点手段,否则就算有一百个我们,也说不动你,这可是你家的祖业!一百两的价格,我个人认为还算公道!至于这位道爷吗?我也不好办,说我们要把他怎么样,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位道爷从富户那里化的斋实在是太多,虽然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可这背后也害苦了人啊!我希望他能上衙门投案,把多余的钱财交还给它们的主人!”
“哎哟!姑奶奶啊!道爷是个走街串户的行脚道,他哪来的钱啊?你们到底要多少才肯放过道爷啊?”黄财主急得哭了出来。
“老道!你说句话啊!刚才还大喊大叫!现在被骨头噎着啦?”楞头青大吼。
“哎呀!道爷!快给三位赔个礼道个歉,别在这里僵着啦!你快把人急死了!”黄财主蹬着脚对鹤朋仙人出主意。
“我!——我!——”鹤朋仙人急退几步,神情感伤中带着尴尬,眼珠滴溜溜转手撑住身后的桌子,挺起腰板,“黄老爷!你是大善人!贫道宁愿千刀万剐,也不向这群败类求饶!让他们来吧!我的祖师爷们会帮我的!”
“那好!”卓老板很生气,“道爷,咱们这样说下去是没个头的!咱们这样!”顿一顿,“以本事见真章!你不是擅长施法捉鬼吗?咱们就来比比这,看谁利害!如果我赢了,就由当地的地保把你送上官府治罪!如果我输了,虽然不能把黄老爷的地奉还,但要赔上一千两的损失费,然后再由地保押着上官府领罪!你看怎么样?”
“好!不过贫道现在身体不适,做不得法,让贫道养好了再说!”鹤朋仙人得意地笑起来。
“好!我们就在附近寻个下脚处!黄老爷做个证人!要是有谁趁机跑了,马上由黄老爷亲自上告到官府,缉捕逃逸者归案受审!”黄财主连连无可奈何地点头,“黄老爷小心点,那些水渍可能有毒,让道爷给处理后再清理吧!”扭头一招手,“咱们走!”扭回头又说:“日期和地点你们定好后,记得来通知我们!”三人怒气冲冲离去,屁股后面隐约有人大笑:“谁能比得过我?哈……”“哎呀!道爷你怎么答应啦!这可怎么办?”另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老板!这下可好了!”见卓老板摇头来看,楞头青接着说:“咱们住哪儿啊?”
“楞头青!你能不能少问点傻问题!咱们走了这么远的路,还不是有房住房,没房露宿!现在会难到我们?”卓老板有点发怒。
“我看这个村子,还是会有一两个好心人的!咱们找找!”李三牵着驴子四下找座落的房屋,“你们看!那座房子虽然破点,但也挺大的,咱们去试试!”
二话不说,楞头青把大布幡插在房檐前,迈着步子要去敲门。
“等等!”卓老板叫住,“还是我来!你这小子越来越没礼貌,别把人家给吓着!”卓老板规整一下衣服,轻轻嗓子。
“老板!我来!这事我来!我敲开的门可比老板走过的门多!”急忙冲到门前,举起手,咚咚咚敲打起来,“有人吗?快来开门!”有些蛮横。
不久,院子里响起咳嗽声,“谁啊?都快睡觉了,还来串门?”
“老太婆!慢着点,小心路滑!”楞头青听出是位老婆婆,大声文雅地冲门说。
“哎呀!别急,来啦!人老了,走路也不利索喽!”似乎没听清楞头青的话。
哐啷!吱嘎!双扇木板门打开来,昏暗的屋里站着一位伛偻白发的老婆婆,穿着一身补丁加补丁的衣裤,眯缝着眼,张开只剩下一颗门牙的嘴,“你们又来收租啊?哎!地里的庄稼还没熟,真是的,你们看着什么顺眼就拿去吧!”
“老太婆!”高声喊,“我们是来给你送钱的!”伸手拉过已经来到稍后方的,有点气又生不出气的卓老板,“这是我们老板!”指着另一侧的李三,“这一位是我们的账房!”拍自己的胸脯,“我是一个伙计!”
老婆婆伸出瘦得破皮包朽骨的手,举过额头,挡住外面的强光,眨动着眯缝的眼睛,“你说什么?给我送——钱?你是哪里来的神仙,还是偷奸耍滑的骗子!”顿一顿,“进来吧!我可没空力气站着跟你们拉扯!”一扭身子,扶住门、墙往屋子里走去。
这是四间宽敞的土墙瓦房,想必这家人以前也挺风光——可现在只剩下漆黑的墙壁,潮湿的地面,满天星光的房顶,还有就是三个破烂的冷炕,一个残缺不全的灶,最后就是一个臭不可闻的便桶!
三个人来到老婆婆的炕边,捂着鼻子,看着老婆婆躺上冰凉的炕上,铺着一床草席,斜靠在炕头的墙上。
“老太婆!我把这桶尿给你提出去行吗?”楞头青见李三都快晕倒了,快速地提议。
“味道的确重了点,我刚用过!呆会就好了,你们受不了,不嫌脏就把它提出去吧!千万别弄洒了,这可是很好的肥料!”老婆婆慢慢地说了一通。
楞头青一手捂鼻,一手提桶迅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