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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检下去后,伟哥说去小柳那儿坐会吧。
陆明远自然要陪伟哥喝茶坐会儿。闲扯中便也得以知道,孟静老公吕时荣原是福开区粮食局局长,借粮食部门改制处置的机会,勾结商贾贱卖国有资产,贪污受贿三百多万。如今这种贪污受贿的事哪天都在发生,把自个牵扯进去险些招致公司被查处却是陆明远没想到的。也不知“上家”中还隐藏着多少个“孟静”,陆明远便暗自起了担心。
像是有了感应似的,就听伟哥说:“明远,我这里要提醒你,以后有人拿钱让你帮他放出去,你可得弄清楚钱的来路。”
陆明远摇头苦笑一声,说:“这可让我为难了。人家找上我,我总不能先派人调查他的钱干不干净,问他是不是非法所得吧?换了哪家国有银行也不会管那么多。同行为募资金都在绞尽脑汁耍尽手段,我真这样做的话,还不是把‘上家’推给别人?伟哥你当偌大个阁司市就我一个人做资金生意啊。”
伟哥便也摇了摇头,表示这事真不好办。
柳姐说:“我说明远,这号事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金利公司运作这么久也就今天才摊着一回吧。中国哪天都有贪官被抓,可哪天都还有人在贪,是不是呀?再说了,今天的事不是还促使你和王检刘检结识了嘛。”
陆明远忍不住看了柳姐一眼,想这女人的脑子转得真快。她的话也就提醒陆明远,和王检的饭局及活动还得继续下去,把这层关系增进。脑子莫名地想到单婧,如果能同这个女人建立某种关系,那就什么担心都不用了。有人不是说阁司市的事情她几乎可以做得了一半的主吧。
伟哥沉吟着点了下头,说:“明远,你什么时候找个时间约他活动一下吧。”
陆明远喝了口茶,说:“行,哪天伟哥有空再约吧,到时把幸义也拉上。”
伟哥忽然说:“知道吧,市公安局一位副局长因受贿被人举报,昨天纪检委都对他‘双规’了,这回幸义又有希望了。”
上回公安局一哥被擢升为政法委书记,幸义是几位支队长中最有希望上去的,哪知组织部从邻市公安局调来一位局长,所有班子成员一个没动,弄得幸义好长时间都蔫蔫的没劲。陆明远自是盼幸义上去,幸义上去了,其能量自然而然就大了,以后在帮他的事上力度也就大了。
陆明远道:“这回总不至于又从哪儿弄来一位副局长塞进去吧。”
伟哥笑着摇头:“谁知道啊。这里面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别人做不到的嘛。”
这时伟哥撂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伟哥瞅一眼后看着陆明远,陆明远笑笑伸手抓过接了,说:“嫂子吧,你好,是不是催伟哥回去?今晚上恐怕不行,我公司出了点事,他得帮我摆平……”
“明远你公司出了什么事呀?”
“人家把贪污受贿来的钱让我帮他放出去,反贪局因此寻上我了。”
“你把钱交反贪局不就行了。”
“哪是这么简单的呀我的嫂子,他们把私募资金的罪名往我头上扣,这罪名的后果是什么嫂子你肯定想不出来,后果是我的公司被查处,我本人将入监,你说我冤不冤呀嫂子?”
“怎么会是这样……”
“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现在的事情太复杂了,好在有伟哥这样的朋友帮我……嫂子有什么事是吧?我让伟哥接电话。”
伟哥接过电话,鼻子嗯嗯嗯地应着,末了说:“那就这样吧,你早点儿休息。”
三个人继续喝茶闲扯,好像全然没有刚才电话的事。陆明远心下好笑,没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反倒成了自己对付贺姐的一个最好的借口。换在以往,少不得要费上一番脑筋。
想着今晚上伟哥要留宿柳姐这儿,柳姐的楚楚动人让陆明远暗自感到一种冲动,很想邵怡了。再坐会儿,陆明远随便找了个借口同伟哥和柳姐告别。
车上陆明远拨了辛老板的电话,道歉了一番。辛老板说陆总你有事只管忙去,还安排赵总来陪,真是客气,咱们谁跟谁啊。陆明远也就想起孙艳这女人,赵副总经理只怕多半同孙艳走到一块了。对一个职业女性工作者来说,性已经被市场经济简化成成人需用的商品。
邵怡还没有睡,坐在客厅等他。邵怡开了水让他去洗澡。陆明远躺在浴缸里,想邵怡再怎样也料不到自个今天险些儿出了娄子。他是不会跟她讲这些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邵怡送睡衣进来,见他闭着眼睛擦着自己身子,问他想谁了,陆明远说:“除了想你,还能想谁?”邵怡一旁浅笑嘻嘻地望着他洗澡。陆明远觉得这女人这会特别的曼妙可人,那种欲望就迅速窜了上来,朝她张开了双手,邵怡笑着退开去,让他慢慢洗,她在客厅等他。陆明远哪里还能慢慢洗,胡乱地擦了下身子,从后面一把抱着邵怡去了卧室。邵怡期期艾艾地说:“干吗呀你……别闹别闹……”
陆明远把女人横放在宽敞的席梦思床上,嘴巴凑到邵怡的耳朵根说:“我想干吗你不知道呀……我想干的也是夫人你想要的……”身子严密地吻合了上去。
大庄家 第六章(1)
与龙老板签订协议后,陆明远并没有马上给伟哥打电话,而是挂了财务部电话,让他们抓紧时间办张五十万人民币的银联卡,他等着急用。之后他才摁了伟哥电话,说了龙老板的事。伟哥也不多说什么,只说就这样吧。同伟哥的关系可以说不分彼此,可是伟哥在这类事上总是避讳触及实质。诚然能够理解,却也让陆明远生出慨叹来,再亲密的朋友,也有有距离的时候。
人事部雷经理打来电话,说按他的吩咐新招了三位女孩补充揽储部,问他是不是见一见。自李红烛离开金利公司后,陆明远就把揽储部一个叫方波的女孩提上来顶了李红烛的位子。方波长得漂亮而*,笑起来两个深深的圆圆的酒窝给人清纯之感。对公司的各个部门,陆明远最看重的就是揽储部。只有争取到大量“上家”资金的注入,公司才能获取丰厚的利润。一定程度上说,美女能最快速地产生市场经济效应。不是市场经济,美女绝对无法产生惊人的美女利润,美女经济是市场经济下才有的产物。让陆明远甚感有意思的是,在这次金融危机中,有不少学者提出,要是雷曼兄弟变成雷曼姐妹,雷曼公司由女人经营而非男人,信贷危机还会发生吗?此观点得到为数不少的女权主义者和主流经济学家的肯定。他们指出,金融危机很大程度上是男人制造的灾难,是华尔街和那个城市男性荷尔蒙过多产生的怪现象,要是有更多的女性决策者,这场危机完全可以避免。以致冰岛政府在其金融系统垮掉后立马委任两位女性担任两大国家银行的首席执行官。奥巴马也同时指定玛丽?夏皮罗担任证交会主席。对此陆明远只觉得滑稽。还是英国女首席执行官朱迪思?麦肯纳客观,她把其掌控阿斯达的财政描述成“有先见之明”,但是她不将其归功于她的性别,而是归功于高层决策的多样化。在回答媒体的采访时,她说自己不喜欢冒险,这是她的性格,与她是女人无关。她觉得重要的是让公司里有更多不同类型的人,让男女达到一种平衡。在雷经理与人才市场联系时,陆明远特意做了指示,除了貌美和拥有灰色技能(指职场上的特殊技能,如唱歌、打牌及喝酒),同时还得注重学历。这是他深谙那些“上家”的特性,单一的美貌已经很难吸引他们的兴趣,那些*、酒店、茶楼的女孩哪个看着都不差,他们需要的话几张红票子便能搞定,真是太简单了,没必要耗时费力。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哪个不是人精。市场经济更让他们注重投入和需求的比量。而要让有钱人成为公司的“上家”,整个儿玩的是过程,这个过程可不是女人单用一那张脸蛋和下半身能解决的,只有把女人的品位和素养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来,才能使他把闲钱拿出来生利,从而实现双赢。
陆明远让雷经理把人带来。
一会儿雷经理领着三位婀娜多姿的美女进来,介绍中便也知道她们一个叫郑洁,一个叫陶燕儿,一个叫韩叶。当目光落在陶燕儿那张脸上时,陆明远吃惊地发现她与邵怡有几许相似。如果不是对邵怡的家庭背景了然于心,陆明远可要怀疑陶燕儿是不是邵怡妹妹什么的了。接后的扯谈中得以知道,去年大学毕业后陶燕儿在一家民企搞文秘工作,因嫌薪水太低就跳槽到金利公司来了。如今跳槽的主因差不多全是因为薪水。陆明远猜测她们只怕未必知道金利公司是请她们攻关的。郑洁和韩叶都是大学本科毕业。陆明远对这次的招聘工作还算满意,让雷经理和唐小雪与方波商量一下,把三人安排下去。
大庄家 第六章(2)
雷经理他们走后,陆明远的思绪竟在陶燕儿身上停住了。陶燕儿是与邵怡有些相似,可陶燕儿的年轻漂亮远在邵怡之上。他想,如果把陶燕儿的事说知邵怡,邵怡都未必肯信。不知为什么,想到这个酷似邵怡的女孩将面对那些好色的“上家”,陆明远就有点儿不是个味了。略一沉吟,陆明远拨了雷经理电话,让他把陶燕儿安排到评估部负责办公室工作。雷经理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也不问为什么,只说遵照陆总指示办。陆明远知道,促使他对陶燕儿工作安排的改变,只因邵怡在他心里之重。
财务部小姐送来银联卡,陆明远随手把它放入都彭包内。他正想给幸义去个电话,评估部徐经理送来对三泰房地产公司门前区竞拍地块的评估报告。陆明远很认真地把报告看了,再向徐经理询问一些欠明白的地方,徐经理一一答了,对这桩放贷的数目也就了然于心。他估计李总今明两天会找上他来。电力公司那两千万至今躺在公司,光每天付给张总的利息就是七千元人民币,陆明远倒是希望李总今天就把要贷的款拿走。
徐经理走后,陆明远拿了都彭包正要离去,不想陶燕儿敲门而入,陆明远似乎明白了她的来意,招呼她坐,待要动手给她倒茶,陶燕儿说自己来自己来,用一次性塑料杯在饮水机上取了杯水。陆明远坐在大班椅上以一种特别的目光看着陶燕儿忙乎,这个女孩的动作不乏表演舞蹈的韵味,他清晰地感到胸腔有个东西在悠荡。
“有事吧?”陆明远问。
“陆总,”陶燕儿头微微仰视着陆明远,说:“你不是说好把我和郑洁她们安排到揽储部的吗,怎么一下又改变了决定?”
陆明远笑了笑说:“此前你不是一直从事办公室工作嘛,正好评估部办公室也需要一位工作人员,所以我就让你去评估部了。”又问,“有啥不妥吗?”
陶燕儿红着脸笑着说:“不是不妥,只是觉得忽然间便变了,让人觉得好生奇怪,于是就跑来问问陆总。”
陆明远不便跟她说揽储部的事,只说:“也许办公室的工作更适合你。”
不想陶燕儿说:“当初我来金利公司可是奔揽储部来的,相对来说揽储部的自由空间要大些,既然陆总安排我去评估部,只好遵命了。”
大多数年轻人不喜欢过于约束的工作,这跟他们的年龄相关,陆明远倒是能够理解,他笑笑着说:“揽储部是自由一些,可她们是按绩提成,那点儿底薪仅能保障她们的基本生活开支,想多拿点儿薪水,就得拼命揽储,一点也不轻松。”
这时陆明远的手机响了,陶燕儿站起来,说陆总你忙,我走了。陆明远让她以后有什么事找他。电话是三泰房地产公司李总打来的,几句闲话后,李总说晚上请他去红都食府,五点钟准时来接他。陆明远说接就不用了,很麻烦,到时他自己赶去红都食府就是了。李总就说他在红都食府恭候。
陆明远摁了幸义电话。得知他这会在局里,陆明远说自己在外头办点事,来他办公室坐坐。幸义笑说:“你什么时候找我预约过?”陆明远笑说今非昔比啊。幸义问他啥意思,陆明远呵呵一笑,说你是幸副局长呀,这大局长的办公室可是随便什么人能进的么。幸义说去你的,一会又说你陆大老板可是随便什么人么,金融资本家呢!我们公安局都要因你的到来蓬荜生辉。玩笑间陆明远已出了办公室,驱车奔市公安局而去。他自是知道,身为经侦支队长的幸义是难得在办公室坐上会儿的,有时扯不上三句便来了案子,就得立马出警,把你甩在那里连客气话都没一句。。 最好的txt下载网
大庄家 第六章(3)
到了幸义办公室,没想到有下属在向他汇报工作。好在汇报工作很快就完了。陆明远玩笑着说:“当领导的就是忙呀。”他本来想说当局长的就是忙,只是想着这儿是敏感地带,这局长两字是万万说不得的,这才改用领导一词予以代替。
幸义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手指他摇头而笑,给他泡了杯茶,过去把门掩了,陪陆明远在沙发上坐下,问屈莹和孩子在国外的情况。与陆明远一块,幸义是从不谈他公司的情况,像是避讳着什么。陆明远打开都彭包,拿出那张银联卡放在幸义面前的茶几上,幸义便愣了一下,陆明远淡然地说:“这是一个机会,该活动的还得活动。”
幸义朝他不置可否地笑笑,把银联卡塞入衣兜。
接下来两人随意地闲扯。陆明远却莫名地想起单婧来,如果同她扯上关系,幸义这个副局长就稳操胜券了。他想自己在这当儿想着这女人,是太巴望幸义上去了,作为朋友,他做到这步已够仗义的了。
看看快到李总约定的时间,陆明远起身告辞。他本想拽上幸义的,只是饭局上肯定要谈生意,以幸义的身份挟在这中间自是不便。幸义开了门要送他,陆明远以手制止了。陆明远哪能不知幸义的客气缘自刚才那张银联卡的作用。
没想到李总还带了位漂亮的女秘书,开始陆明远还以为是李总夫人,看第二眼时便看出是秘书了。虽说有的秘书同时还扮演着夫人的角色,可夫人毕竟是夫人,夫妻间那份随和是秘书难以扮演到位的。从李总的介绍中知道秘书叫向梅。
在服务小姐请他们点菜时,向梅把菜单推给陆明远,陆明远说他是随意的,让女人随便点,向梅笑说第一个菜得请陆总钦点。陆明远就知道这女人很会缠人,随手点了个天麻炖乳鸽。向梅要他再点一个,陆明远说他的任务完成了。向梅手指蚝皇大*问他行不行,陆明远只说随便。接下来也是以此应答,向梅笑说陆总真有意思哩。
要酒时向梅说都喝白酒,让服务小姐来瓶茅台。女人主动提出来喝白酒,陆明远就不好说什么了,猜测这女人只怕是个酒仙,暗自提醒自己别被她灌醉,弄得云里雾里的不好看。第一杯酒向梅敬他,说是久仰陆总大名。陆明远爽快地同她碰杯干了,往后喝下来就不为其所动了。
话题自然要扯到借贷上。李总还是当初“咩红坊”茶坊的意思,要求借贷八百万。今天徐经理送来的报告对那块竞拍地的评估值是一千五百万,建议放贷七百五十万。但徐经理同时强调,三泰房地产公司那块竞拍地的手续目前尚在办理中,因此他们暂且无法拿到国土使用证。但李总当着陆明远保证,这个礼拜一定把国土使用证办下来抵押给金利公司。金利公司的通常做法是“下家”把相关资产证抵押到公司,在建议放贷数上适当地予以降低五至十个百分点,极少有突破评估报告建议放贷数的事,这样做自然是为了减少放贷风险。对资金公司来说,资产抵押是唯一的防范手段。这回当然也不例外,陆明远只同意借款七百万,月息六分,期限三个月。双方由此扯开了。
李总说:“陆总,就按你贷我七百万计,拿掉你们的‘砍头息’一百二十六万,我实际到手的才五百七十四万,距我要求的八百万相差一大截。我的要求是贷到手头的钱八百万。”
大庄家 第六章(4)
向梅也在一旁道:“我们的抵押物可是一千六百九十八万标得的,现在肯定不止值这个数,就算陆总你贷给我们一千万,也还有六百九十八万的零头,金利公司不用担心什么,没想到我们连六百九十八万这个零头都没贷到,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嘴角一翘,嫣然一笑,说,“我都要怀疑陆总您在这桩生意上的诚意了。”马上又柔声说,“我想陆总不至于这样,对吧?”
陆明远微笑了一下,望了眼杯中的酒,神情安详地看着向梅。他不想对她的话申明自己在这件事上有多诚意,这不合他的身份。
向梅迎着陆明远的目光,妩媚地笑道:“我可是素闻陆总在圈内是大手笔惯了的。”
陆明远又是微微一笑,仍是啥话也不说。他知道只要一开口,这女人就会乘虚而入。
向梅抓起酒瓶把陆明远面前的酒杯斟满,浅浅地笑了一下举了杯,说:“陆总呀,既然您这会不想多说什么,那咱就喝酒。来,咱们把它喝了。”
陆明远不能老不吱声,笑着点头举杯喝酒,向梅却只道他要一口干了,跟着一仰头来了个杯底朝天,哪知陆明远只喝了一口,把杯轻轻一放,笑着说慢慢喝吧。这下向梅可不干了,嚷着说陆总你欺负女孩子,好男人是不欺负女孩子的。一旁李总也说陆总你这就不对了,得把剩下的干了才行,否则后面的酒就不好喝了。陆明远笑着说:“李总你是看明白了的,没有谁说一口干吗?向小姐豪爽,巾帼不让须眉呀,我钦佩。两位不用催,这杯酒我肯定会喝掉,咱们把节奏放慢些。”
向梅亮了下空杯,嗲声说:“我们可以慢慢地喝,可陆总你得把这杯干了,否则往下来我都只有看着您喝的份儿。我想陆总不至于让我一个女孩子喝口酒都不能满足吧?”
陆明远在银行任信贷科长时,不少人为了从他手中贷到款,什么手段都使了出来,踏足资金市场后又是大小老板追捧的对象,什么场合没见过,哪会为眼前女人几句话所动,他盯着向梅看了一会儿,说:“向小姐可别把李总晾在一边了,敬他一杯才是,要不他都有意见了,然后呢我把这杯喝了,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