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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坏胚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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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被绑架失踪的温风华毫发无伤的站在急诊室外,但是她什么人都不理,焦急又担心的眼神只注意着急诊室的讯息灯号。

是贺刚载她和小雷来的,短短几天之内,小雷和贺刚已经是一对;然后,是那个她整整一星期没见的男人。

他没有主动靠近她,只在她来的时候,望了她一眼,然后径自坐到一旁沈思,也注意着急诊室的情况。

Chen正在里头急救,谁也没有心思说话。

从那天后,他整整一个礼拜不曾出现。

他们的争执那么突如其来,快的他们都来不及防备,前一刻,他们还亲密相爱,下一刻,他们却成了针锋相对的敌人。

她曾经告诉姊姊,如果她爱的男人和自已负责的公事相冲突时,她会把两件事分开来处理;或者,舍弃其中一个。可是她的问题却不是这样。

文权是个好男人,至少,他不会在感情上伤害她!但他的身分却会,她不想要一个身为黑社会头子的情人。

偏偏他是,而且她感觉的出来,他所拥有的并不只是一个寻常的小帮派;那很容易猜,因为他天生就不像是会被限制住的人。

可是,为什么他要选择黑道呢?

头一次,温雨华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后悔爱了他,不后悔将自己的身、心全部给他;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心里那股愧疚,像活生生犯了罪的那种感觉。

因为,她爱上了她一心想要让他们在世界上消失的那种人。

她该为了爱他,放弃自己的坚持吗?

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站在不同的立场,她能狠下心来指控他吗?

那天,她知道他也生气了;是不是就这样分手,连再见都不必说?

可是,她不想分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雷紧靠在贺刚怀里,姊姊和唐文权各自占据急诊室的一边;而她,站在一旁远远的角落。

他们三个男人是好朋友,所以他们在这里;姊姊爱Chen,所以她在这里,小雷是贺刚的女朋友,所以陪着;那么,她呢?

她开始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不知道自己该属于哪里,如果她和权之间什么都不是,那么在这里,她只是个多余的人--

急救灯号一熄,女医生随后走出来,众人都围向前。

“他没事。”她看向众人。“只是失血过多、伤口需要缝合,但是没有生命危险;你们可以放心。”

“谢谢。”贺刚和唐文权同时道谢,女医师只笑了笑,就先离开。

“姊……”温雨华担心的看着没有反应的姊姊。

温风华突然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姊,妳要去哪里?”温雷华讶异的看着姊姊的举动。

“他没事,就没什么好看的。”她冷淡说着,头也没回。“小雨、小雷,妳们也该回去了。”

“我要留在这里。”温雷华说道,她刚刚才知道被她踩痛脚的Chen,就是令人崇拜的“赛孔明”,她要去找他要签名照。

“随你们。”她昂首走了出去。

贺刚和唐文权都不解她的举动。

“姊姊气的不轻。”温雨华叹口气。

“大姊在气什么?”温雷华不明白的问。男朋友受伤了,身为女朋友的大姊却在这时候走,会不会太奇怪了一点?

温雨华对妹妹摇了摇头,请贺刚送她回家后,她转身走出医院。

“大嫂。”医院门口,阿苍守在那里。

“我不是你的大嫂。”

“堂主说你是。”阿苍坚持。“大嫂,堂主是个好人。”

“如果他是好人,为什么要选择走上那条路?”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一个优等生。”阿苍说道。“堂主也许选了一条旁人不能认同的路,但是他问心无愧、也努力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大嫂,妳不该这样伤害堂主。”

“我不能认同你们。”温雨华摇头。

“是妳让堂主快乐,但是妳却也伤害了他;如果妳真的爱堂主,就不该让他伤心。”阿苍说道。

“那么他呢?他又为什么要让我伤心?”温雨华丢下一句反问,在泪还没落下之前,快步离开。

唐文权追了出来。

“她呢?”

“刚走。”阿苍回道。

唐文权神情一黯。“派两个人在她住的附近盯着,随时保护她。”

“是。”阿苍立刻联络人。

世界,不会只有黑与白;要到什么时候,她才会想通?

※※※※※

接到孙大中的紧急电话后,施炳松急忙忙的赶到孙家别墅。

“松老,你终于来了。”孙大中站起来迎接他。

“孙老,这……怎么回事?”他看见医护人员在二楼来回忙碌。

“我们跟Chen合作不成了。”孙大中沉重地道。“温风华被救走,政元还因此受了伤。”

“这……”施炳松吓了一跳孙大中。“怎么会这样?”孙家有许多随扈,Chen应该也没有本事来这里救人才对。

“我们低估了Chen。”吐出一口烟圈。“是他带着人闯进别墅来救人,如果不是政元警觉,恐怕我们连谁救走了温风华都不知道。”

话说回来,那女人也太出人意料,谁知道她居然会用床单当工具,从挑高的二楼窗户往底下爬!?

施炳松迅速将整个情况重估一遍。

“以新维集团的财力想要支持一个人从政,并不是件难事,难在怎么让人认同;原本我们想拉拢贺刚,以他在商界目前的名声,应该对政元的参选会有帮助,结果他拒绝了。”

“贺刚是个硬汉。”孙大中又吐了口烟圈。如果在黑道,贺刚必定也会成为响叮当的人物。

“然后,是延揽Chen;茜雅失败、政元也失去了控制Chen最好的筹码,现在Chen绝不可能帮我们,只要他别出主意来弄垮政元的竞选团队,我们就要觉得万幸了。”施炳松再道。

“所以,我们绝不能再失去最后一个筹码。”孙大中倒了杯酒给他。“松老,我们现在是坐在同一条船上,你该明白吧?”

“我当然明白。”施炳松接过那杯酒。“但我想先知道,在接连两次失败后,你打算怎么扳回劣势?”

“我希望你能尽快跟黑道联盟取得协议,好让政元能够顺利当选。”孙大中道。

说到这点,施炳松为难的蹙起眉。

“孙老,这也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最近他们给我的响应愈来愈少,似乎有些撇清的意思,而且,我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唐。”

“难道他们想断了跟你的合作?”孙大中一惊。

“有可能。”施炳松点点头。最近他们双方负责接头的人,黑道联盟方面已经被抓了两个,他们极有可能因此开始防范。

“他们应该知道贸然和你断了联络的后果。”游走在黑白边缘是最危险、但也同时是最快能拥有自己想要的财富的最佳方法。孙大中想道。

孙家曾经也是黑道中人,而在他年轻时,他努力从商、致力于漂白,所以成就现在的“新维”;可是漂白的结果,就是他的背景成为一种秘密,而他失去了在黑道中呼风唤雨的机会。

在这种社会上,黑白两道合作并不是什么新鲜事。黑道付出足够的钱或其它代价,得到白道人所提供的内幕消息,银货两讫,这很公平、也很现实。

很明显的,现在唐把前两个接头人的被逮责任,归属到施炳松身上了。

“如果双方扯破脸,我也可能必须承担身败名裂的后果。”施炳松道。“如果唐肯继续合作是最好,否则,我将必须采取一切必要的行动来保护我自己;在这一点上,我希望你的意见和我一样。”

“这是当然。”孙大中是个精明的商人,在做一项投资时,风险固然要负,但最重要是不能让自己因为投资失败,而付出过高的代价。

“以你对黑道的了解,你能多提供一些唐的数据给我吗?”施炳松和黑道往来这么多年,但始终没有机会真正与唐见面会谈;关于那辆轿车的数据,也是由孙大中透过特殊管道去查来的。

“很难。”孙大中想了想。“我会尽量打听看看,不过希望不大。”唐的势力影响范围比他所设定的大许多。

“如果打听到什么,随时通知我。”施炳松道。

“我会的。”孙大中站起来送他,提醒道:“别忘了,你的学生也是一个很好的利用筹码;我派两个人跟你一起回去,以防突发的情形。”

“也好。”施炳松点点头。单纯又正直的人,通常是最好的利用对象。

或许,他该找机会先试试温雨华这个筹码,到底有没有用处。

第九章

无所事事,最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确定姊姊没事,而姊姊爱的那个男人也没事,只剩下他们之间的事还需要解决,她就放心了。

恋人之间的事,通常也只有恋人自己可以解决,外人插不上手。

那么她自己呢?如果现在他出现,她能说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她不能期望他会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都有各自的坚持,谁也不愿退让,那么,该怎么办呢?

可是,在她不断自问、自我挣扎的时候,有一份感觉在她心底却是再清晰不过--她想他。

她想见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找他;她知道,问贺刚或问Chen也许可以找到他,可是相见对他们现在的情况,却是一点帮助都没有,就算见了面,难道要再吵一次吗?

不要……不要,那好累。

当对手是自己所爱的人时,无论赢了、还是输了,都不会快乐。

为了不让自己无事可做的胡思乱想,温雨华决定恢复到教授那里打工;有事忙,至少她会好过些。

按了两次电钤,没有人应,教授不在;温雨华拿起教授给的备份钥匙,自己开了门进去。

办公桌上一片凌乱,活页夹呈放射状一层层的迭着,温雨华可以想见,教授在这堆文件里苦着脸的模样,她不自觉扬了抹笑。

教授最不擅长的事就是将文件归档处理,他知道做好数据,却很难学好适当去整理、分类,而她收拾文件的功力就从这里练出来;她动手开始先将文件分类,不意翻到一项会计文件。

她打开来看看内容,打算依会计时间归档,不意却看见帐目内容;她的微笑顿时消失。

八十八年三月十八日新维--十号工程围标案谢款一仟万元整

八十八年三月二十五日黑--高雄毒品进货谢款※八佰万元整

九十年八月十七日法--接头人检举※※※※※※三十万元整

※※※※※※※※※※※※※※※※※※※※※※※※※※(记功一次)

九十年九月二十日法--接头人检举※※※※※※三十万元整

※※※※※※※※※※※※※※※※※※※※※※※※※※(记功一次)

九十年十月十五日新维--参选合作※※※※※※六佰万元整

※※※※※※※※※※新维--贿款※※※※※※二仟万元整

这些……是什么意思?不会的,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妳以为只有黑道里才有坏事吗?那些政客、那些司法界的名人、那些自以为是的伪善者,他们私底下所做的勾当才更令人恶心。

他冷冷的批判声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一阵明显的脚步声同时在她身后响起;她立刻合上文件转过身。

“教授!”她努力维持平静。

“妳怎么突然来了?”教授的笑容跟往常一样亲切,但她却觉得有股寒意冷冷的窜上脊背。

“我……我没事可做,就想早点回来工作;看到桌上一堆文件,我想应该是要整理的,所以我就动手分类了一下。”温雨华力持平稳的道,希望自己露出的笑容不会太僵硬。

“怎么不先打电话通知我一声呢?”他慢慢走近她。

“我没想到教授会出门。”她轻声回答,紧张的无法大口呼吸。她在转身的那一剎那已经将文件放回桌上角落,她希望教授没注意到她那个小动作。

“我记得你上次还在为妳的恋情苦恼,这么快就解决了?”施炳松终于走到她面前。

温雨华费了好大的气力,让自己不因为害怕而后退。

“解决了,那只是一些小小的不愉快。”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她想说一些漂亮的话,但是她没有办法,刚刚的震撼太大了;这比文权是黑道分子的事实,更令她难以承受。

“解决了就好。两个人在一起,难免会有摩擦,妳要学习忍让和更多的沟通才行。”他伸手拨动那些文件。

“是。呃,教授,你吃过早餐了吗?要不要我去帮你买回来?”她需要离开这个地方,她的手掌心不断在冒汗。

“不用,我吃过了。妳别忙,先去坐下,教授想跟妳谈一谈。”他推着她往沙发的方向走。

“噢。”她应了声,只好顺从的点点头。

温雨华才转过身,脚步都还来不及踏出去,施炳松快速的出手,将她反制住压在桌上。

“呀!”她根本来不及防备,也无从防备,只能惊慌地瞪着眼,手臂被反折在背后,连动都不能动。她从不知道教授懂得武术!

“妳看到了,对吗?”教授的语气森冷无比。

“看到……看到什么?”她心口吊高。

“那份会计文件。”

“什么……什么会计文件?我……我不知道。”呆子也知道现在不能吐实。

“妳真的不知道?”

“教授,我……我才刚到,你就回来了……有什么会计文件?很重要吗?我……我不能看吗?”

“桌子上的文件,妳真的没有动?”

“没有。”她心跳飞快,试探地反问:“教授,你……你为什么要压着我?难道……难道真有什么事,是我不该知道的吗?”

施炳松沉默了下,难道他真的想错了?但是,既然已经做了,现在要再掩饰也来不及了。

“雨华,妳一直是教授心中最优秀的学生。”施炳松暗暗叹了口气。

“教授……也一直是最好的教授。”她回应,心中不安的感觉升到最高。

“教授希望妳以后不要怪我。”

“教授……你要做什么?放开我!”她尖叫。

施炳松将她押上楼,推她进入一间房里,将她绑在椅子上。

“教授,放开我!”她不能置信的望着他,刚刚所看到的……都是真的!

“告诉我,妳都怎么和唐联络的?”施炳松问。他怎么联络,都无法真正和唐接触,而让人转达的结果,永远只有“拒绝”这个答案;他和孙老都没有时间再等待了。

“唐?”

“那个来载妳的男人,他是黑道联盟刑部堂的堂主,难道妳不知道?”施炳松怀疑地反问。

“我没有和他联络。”温雨华别开脸。

“说实话!”他可没有时间和她耗。

“这是实话。”她望着自己一向敬重的老师。“我不能接受他的身分,我们几天前就分手了。”

“不可能!”

“这是实情。”

“妳在骗我!”

“我没有必要骗你,他是黑道的人,我跟他之间根本没有交集。”她闭了下眼,不必假装,她的表情一样痛苦。

施炳松怀疑的看着她,“妳说的是真的?”

“如果我们没有分手,你想,他会愿意让我到这里来吗?”她低低的反问。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文权要她辞职。

施炳松瞧着她好一会儿。

“那么,妳必须在这里委屈几天了。”

“什么意思?”她脸一白。

“我会想办法联络上唐,至于妳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要看妳在他心目中的分量。”说完,施炳松转身便走出去,锁上房门。

“教授、教授……”她的呼叫戛然而止。

他已不是她的教授了,他只是一个被利欲熏心、自私自利的罪犯;而……这就是她所认为:“公正廉明”的司法界名人吗?

妳以为只有黑道里才有坏事吗?那些政客、那些司法界的名人、那些自以为是的伪善者,他们私底下所做的勾当才更令人恶心。

这是文权的话,他的话……

她难过又无助的靠着椅背,心痛的直流泪。

她一直以为,他所处的地位才是罪恶的渊薮,结果,事实却在今天告诉她,她一向相信的公理代表,才是卑劣、肮脏事件的集散地;她一直以为对的,原来才是最错的,而她还以话伤了他、骂了他。

文权、文权……她还有机会可以见到他吗?她还有没有机会:向他说对不起?

※※※※※

唐文权瞪着阿苍。

“她不见了!什么意思?”

阿苍硬着头皮道!“我叫小陈和小忠去保护大嫂,他们说……说大嫂在早上进了施炳松的事务所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而施炳松在回事务所没多久之后,又进出了几次,他们一直等到晚上,都没看见大嫂出来,只好回来报告。”

“有没有进屋去查看过?”

“等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施炳松就一直待在屋里,他们没有机会进去。”

“该死!”唐文权立刻往外走。

“堂主,你要去哪里?”

“去找小雨。”

“可是……施炳松还在,怎么找?”

唐文权回身瞪了他一眼。“有人在,你就不知道怎么偷东西了吗?”

“我当然--”知道。哦,阿苍恍然大悟;见堂主走了出去,他连忙也跟出去。

※※※※※

当房间完全变暗,只留一盏昏黄的小灯时,她试着想动一动,可是她被绳子绑的太过密实,根本动弹不得。

送晚餐的时候,教授好心的解开她的绳子,让她自己吃、也可以顺便使用厕所;但是他威胁,如果她想逃跑,就别怪他接下来都绑着她。

在松开她的那几分钟,教授紧跟着她,她根本没有机会逃跑;然后在吃完晚餐后,她又被绑住了。

奇怪,她们温家的人最近怎么和“成为人质”那么有缘,先是姊姊、然后是她。不过姊姊显然比她幸运一点,因为姊姊没有被绑住,所以她可以想办法逃;而她,却被困在这里动弹不得。

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几乎不能相信,但是被绑着一天了,她就是有再大的震惊,到现在也都过去了;她现在只想着一件事:该怎么让自己脱困。

教授想以她来威胁文权,也许交换文权替他做一些事,不管那是什么事,肯定都不会是好事;会计帐上记载的数据……应该就是教授不可告人的暗帐。枉费教授在司法界还享有盛名,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教授逍遥法外。

可是,有谁会知道她被关在这里呢?

她曾经那么严厉的指责他,他会原谅她吗?

夜渐渐深了,整栋房子静悄悄的,她试着移动椅子,希望可以靠近桌子,找到一些刀片之类的物品,那么她就有希望可以割断绳子;但是首先,她必须转个弯。

她面对着房门,背对着窗外,而书桌在窗户边,所以,她至少必须先转个弯,才能看清楚书桌上有什么东西;但是才转了一点弯,她的眼睛正好可以看见窗户时,一具身影突然站在窗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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