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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字今天穿得好不清爽,一件嫩绿色的衫子,清新碧绿得像一株君子草,她长长的黑发披在肩后,雪白微红的脸蛋透着一抹强忍的笑意,还有一丝神秘兮兮,“你起来了吗?”
“起来了,起来了。”他忙点头。
“你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玩吗?”她抬头看着他,笑咪咪地问。
“好”他想也不想,一口便答应。
“好,那咱们就走吧!”她天真、毫不避嫌地拉起他的手。
他痴痴地跟着她走,直到跨出了门口才发觉触地冰凉,“噢,我穿个鞋,披件衣裳就来。”
樱宁微讶回头,看见他衣衫不整赤着脚的模样,忍不住噗哧一笑,笑声像玉珠儿落地般,轻脆悦耳好不动听。
子服俊脸微红,急忙梳理了一下,就匆匆赶回她身边,“好了。”
“走吧。”说完,她便转过身。
他却隐约听见一句娇憨小声的,“傻瓜表哥!”
他也不计较,只是咧大了嘴开心地笑着。
他们偷偷地溜出竹屋,料想屋里的人应该都没发觉,直到樱宁带着子服蹑手蹑脚走入另一条幽然小径后,他喘了口大气,这才敢说话。
“樱宁,妳要带我去哪儿?”
“等会就到了。”她柔软滑嫩的小手紧紧牵箸他,在前头带颔着他。
“是。”他心跳得七谁都急。
表妹呵表妹,妳是否已经略略知晓了我的心意?
他们走了约一盏茶辰光,来到一片碧草如茵的绿地上,四周满满是盛放的杏花树,其中还有几株老梅树。令人惊异的是!现今已是三月天,因何梅树上还灿然地绽放着嫣然缤纷的红梅花?
子服呆呆地瞪着这一片美景,恍若自己走入了王母娘娘的后花园。
“表哥,你喜欢吗?”一个轻脆如钤铛的笑声欢然响起。
他感动极了,凝视着这一切,凝视着地娇美盈美的容颜,“好美,这是我见过最美丽的…”
无论是景致,抑或是人儿。
“只是这梅花怎么开得如此灿烂?”他不明白地问。
樱宁盈盈而笑,“不知道,或许是知道表哥喜欢梅花,所以它就开着等你来摘吧!你不是说喜欢梅花吗?把旧的丢了吧,我看这儿至少有千儿百八枝的,你统统抽回去插花瓶里,就不用愁啦!”
他又好气又好笑,却又被她这这浑然天成的无邪给打动了。“唉,樱宁,我虽爱花,可更爱的是那个手拈梅花而笑的人儿啊!”
“表哥,我知道你说的是什幺,你要咱们表兄妹相亲相爱的。”
她困惑地道:“我有哇,你瞧,我不是把这满山的梅花、杏花都与你分享了吗?”
眼见她这般模样,子服纵有满腹相思欲倾吐,也都说不出口了。
也罢,何不尽情亭受这片美好景致和辰光,反而把时光浪费在虚言解释呢?
此刻他与樱宁两人牵手笑看满山花红,这就已经很美了。
他咧嘴微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是,我很高兴妳愿把满山梅花、杏花和我一同分享。”
樱宁嫣然一笑,眼底闪过一抹畅然,很高兴地懂了,他愿知她听她呵!
他们俩并肩坐在柔软的碧草地上,在春风拂来的甜甜杏花和幽幽梅花香中,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感受着这无声胜有声的时刻。
樱宁边玩着一旁的青草,头自在地靠在他的肩头处,一会儿递根绿央央的青草要他放入嘴里嚼着,一会儿又玩着他腰间的穗带子。
子服沉浸在这幸福宁馨的辰光里,清朗的眼眸里净是深情似海的怜惜与心动,他悄悄地吁了口长气,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就笕高中状元簪缨佩戴,也比不上和心爱人儿两相依偎的美好。
突然间,樱宁自他肩上抬起头来,“表哥,你饿不饿?”
他愣了一下,微笑道:“不,一点也不饿。”
“可是你早饭都没吃呢。”她不好意思地道:“都是我,这么早就把你拉出来……对了,这附近有一条溪流,里头有很多鱼虾喔!”
子服被她这么一提醒,肚子本能咕噜咕噜了起来。“那太好了,妳饿不饿?我去抓鱼虾烤来吃好不好?”
“我帮你。”她雀跃道。
“不不不,这种粗重的活让男人来做,妳一旁坐着等吃就好。”他挺了胸膛说。
她狐疑地看着他,“可是……你会吗?”
他脸红了红,“表妹!妳别把我看得如此不济,我虽打不了猛虎、斩不了蛟龙,可抓抓几尾鱼虾还是行的。”
“那就看表哥的了。”她拍着手笑道。
他站起身,觉得全身都是力量,英姿焕发地道:“好,就看我大显身手!”
“表哥等我,我也要去。”樱宁蹦跳起身,跟在他身后想要去鼓舞打气。
子服来到小溪旁,果不其然,清澈见底的溪水里有好多比巴掌还大的鱼,轻快地在水底优游着。
偶尔还看见几尾大虾弹跳而起,溅起了点点水花。
他不由得赞叹,“这里果然是世外桃源,连鱼虾也如此丰美富饶。”
可是说归说,他还真不知怎么下手。
但是樱宁在一旁看着,他的男儿气概只能越长越茁壮,怎么龟缩下来呢?
他豪气地撩起了衣袖,褪掉了鞋子,慢慢举足涉水而入。
就算没法子一手抓一只,至少也能够双手逮到一尾吧?
子服很快地伸手入水中一捞,鱼儿早灵活地溜走了,尾巴还得意地一拍,溅喷了水花上来。
喝,他堂堂七尺昂藏男子汉,怎么能够让一尾鱼给取笑呢?
子服豪气陡生,猛地一扑。
可是非但被他相中的那尾鱼溜得不见鱼影,他整个人还因为失去平衡扑进了水底底!
他狼狈惊骇地坐了起来,全身湿淋淋的。
鱼群围在一起摇着尾巴,好似笑得乐不可支。
“你们……好狠的心。”他又羞又窘又觉得好笑,伸手直指那众在一块吐气张合的鱼,“就不能给在下一点面子吗?”
“果然是城里的公子哥,怎懂得捉鱼呢?”她连忙揉着笑疼的肚子站了起来,眸光闪闪地道:“表哥快起来,当心给鱼儿咬屁股,换我来!”
他丢脸得要命,可是能博得佳人欢笑,他突然觉得也挺值得的。
古有老莱子娱亲,他就算是出丑娱乐佳人又有何妨?
不过他还是识相地爬上岸,拧着衣衫上的水道:“妳当心点,小心摔着了。妳真会捉吗?”
“傻子,我不用弄得像你一样满身湿,就有法子捉到鱼儿了。”她笑嘻嘻地道,玉手开始摘起一旁似藤萝的韧草,不一会儿就编成了一张经纬分明的藤网。
“这是做什么的?”子服忍不住蹭到她身旁,好奇地问。
她笑睨了他一眼,把长长的藤网安置到小溪下头,搬了几块石头压住,“看着吧!”
过不了多久,打从上头游下来的鱼儿毫不知情,纷纷自较高的小溪处跃了下来,立时就被密密的藤网给缠住了。
“有了!有了!鱼儿真的落网了。”他惊喜地叫道。
“还没呢,再等一会儿,保管里头鱼呀虾呀的挤得满满。”她好整以暇地道。
他转头崇拜地看着她,“樱宁,妳真厉害。”
她笑得更灿烂了。
“咱们趁现在去拾柴火,你懂得怎么生火吗?”
他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我没有带火折子出来。”
“我自然有法子。”她微微一笑。
他欢天喜地的捡柴火去了,樱宁卷起袖子,露出白嫩嫩的手臂来,开始收拾起那些落入网中的鱼虾。
第五章
收获极为丰富,不但有肥美的鱼,还有硕大的河虾,樱宁统统把牠们用细木技串了起来,一根根地插在土里,鱼虾那一头靠近熊熊燃烧的火堆,缓缓地烤了起来。
不一会儿,香气弥漫了开来。
子服坐在一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他真诚地道。
没想到看似天真若孩童的樱宁,居然有一手捉鱼料理的好功夫。
他突然惭愧得不得了。想他昂藏七尺之躯,居然连捉鱼网虾都不会,看来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他得再上进些了。
或许该跟娘学学经营之道了,毕竟王家偌大的家业,不能到他这个书呆子的手上就搞垮了吧?
子服陡地受得浑身充满了新生的气力,为了娘,为了王家,为了樱宁,他必须要图思振作。
樱宁啊樱宁,你几时才能领会我的爱意呢?
他明亮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她的身形,樱宁浑然未觉,只是小手熟练地翻动着鱼虾。
油脂滴落火中奢出滋滋馨,伴随着金黄色的鱼身飘落着诱人垂涎的氧息,红通通的河虾已经烤好了,她细心地盛放在大片叶子埋,递给了他。
“谢谢你。”子服感恩地吃着追美味的食物,便觉得幸福了。
樱宁笑着,看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自己也没来由的开心了起来。这个突然冒出的表哥虽然呆呆的,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可是他很好玩呢。
而且对她很好,很照顾……
樱宁美丽有神的眸子深深地瞅着他,嘴角的笑容多了一丝温暖。
待两人吃完已经不算早的早饭俊,子服呈大字型向后仰躺在草地上,心满意足得像头酣饱的大猫。
樱宁也学着他的模样躺在一边,蓦然有些脸红心跳起来。
她偷偷打量着一旁的表哥,清朗俊美满身书卷味,可是他的肩膀好宽,手好长,腿也好长……真不一漾,和她的娇小一点都不一漾。
她突然想起他说过,要一起同床共枕的宁。同床睡是怎么回宁呢?表哥很爱跟人躺在一块睡吗?那如果像现在道漾,他们两个都躺在草地上,算不算是一起“同床共枕”呢?
“表哥。”她轻声唤道。
子服闭上眼睛,舒服地晒着暖暖的隆光,嗓音温柔得像是快睡着了般轻吟,“嗯?”
她玩着他落在草地上的黑发,“你喜欢这儿吗?”
“很喜欢。”他被她搔抚得好舒服,再加上饱食之后的满足感,整个人陷入了软绵绵的境地里。
“那你会永远留下来跟我一起玩吗?”
“会……可是我好想好想娶你为妻……我们可以在夏天采荷,冬日赏雪梅,在卧斋里一同谈天写诗画画……”
她心儿急促地跳动着,连自个见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娶我?娶是什么意思呀?”
他已经快进入睡梦中了,低低呓语,“你的笑容好美……我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笑容……梅花……你一定是梅花转世……”
樱宁怔怔地籍着,眼眶莫名地热热的。
梅花……居然有人说她像梅花转世……
她小脸浮起了一抹惊喜之色,却也有一丝异样的怅然。
“表哥,你不知道我是谁对不对?”她小小声地低语。
子服已经睡着了,阳光暖和明亮地照耀在他英俊的脸庞上,进人梦境的他,眼底眉间和唇畔,依旧有抹心满意足,止不住的微笑。
樱宁轻轻替他搧开了飞舞在他脸庞上空的一只彩蝶,整手支撑着小下巴,怔怔地盯起他来。
三月的春光翩然,杏花瓣和梅花香乘着清夙镣镜缠绵,锦绣少年不知愁,笑看浮光掠雪影……
王宅云娘怔怔地坐在雕花椅上,一杯热茶都已经放到凉了,她依旧浑然不觉。
三天了,子服这孩子失踪三天了。
她实在不晓得为什么宁情会变得这般严重?她知道他是喜欢上一个可爱娇柔的女孩,但是她和愉舟都已经派人去找了,难道他就不能多等些日子吗?
他这样突然离开,教人如何不担心呢?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眼眶红红的。
一旁的福儿再也忍不住了,吸了吸鼻子道:“夫人,少爷不会有宁的。江伯他们叫了好多人一同找,有佃农说看见少爷往南山走去,我想一定会找到他的。”
“唉,我是担心这孩子往荒郊野外去!会不会遇上什度豺狼虎豹的。”云娘说着说着,眼泪又滚出来了。“这愉舟也真是的,就算要骗,也骗涸有人烟的地方,做什度骗他那姑娘住在南山山脚下呢?”
“堂姑爷也不晓得少爷会这么冲动啊!”福兄想了想,提议道:“夫人,要不要派人捎捎信到江南给堂姑爷呢?”
“不用了,我和服儿给愉舟添了不少麻烦,他有自己的宁业要管,怎能三番两次的麻烦他呢?”
“夫人,你别难过了。南山虽然是少有人烟,可也从没听过有什度老虎和狼伤人的宁情,我哥就常去那见打狼,说没什度凶猛的飞禽走兽,只有些獐子狐狸野雁的。”福兄忙着安换。
“是吗?”她抬起头,拭泪的动作微微一顿,“真的吗?”
“是真的。”福儿点点头,“婢子怎么会骗你呢?少爷不会有宁的,或许是迷了路,被住在山里的猎户或农家收留了也说不定。”
闻言,云娘双眸倏地一亮,“说得是,一定是这样没错。现在老江他们找到哪儿了?”
“他们已找过东侧的山了,说是这两天再往西走,定会找寻得到的。”
雪娘高悬的心稍稍镇定了些,她再拧了下红红的鼻子,唉了口气,“老卢他们呢?
那位姑娘找得怎么样了?”
“都忙着找呢,四处去问人,几乎是挨家挨户的问了。”
云娘点点头,端起茶来想润润喉,想想又放了下来。“唉,明儿个再多请些佃户帮忙找吧,我看一日找不着那姑娘,子服也是一日不能安心的。”
孩子果真大了,已经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她还真不能不服老。
老爷呀,你在天之灵千万得保佑咱们服儿,还有那位姑娘都能顺利找回来。
如果你还想有孙子的话,在天上也得加把劲了。
“唉!”她忍不住又叹口气。“这年头娘还真是难当,要操心的宁简直有一大箩筐呢。”
夜晚时分,子服快快乐乐地和姨母还有樱宁一同吃饭。
这几日以来,他们像一家人一样快活温馨地团聚着,虽然吃的是粗茶淡饭,但是在子服心中,这却远比任何大鱼大肉都来得美味动人。
老太太看了看他,再看了看樱宁,笑玻Я搜郏鞍パ剑庹媸翘昧耍饧溉瘴艺媸强旎睿丫镁妹挥姓饷慈饶止恕!
樱宁小脸几乎被大碗给遮住了,只露出一双黑光晶莹的大眼骨碌碌地转着,一会儿看看娘,一会儿笑意盈盈地看着子服。
她没有说话,可是眼底的欢然笑意已经泄漏出心底所有的喜悦。
子服已经住了四、五天,稍稍了解这儿的环境和人宁,原来姨父已经过世多年了,樱宁的母亲也改嫁多年,现在就只有几个老佣人和荣儿帮忙着。
他们的生活颇清贫,然而却是如此悠然自得,难怪樱宁身上几乎没什么钗环首饰。
但是她美得自然而动人,就算只是简简单单的衣衫和发鬓上的一两朵花儿,依然国色天香,丰姿绝艳,丝毫不需要任何的脂粉污染了她,她的美是世上绝无仅有的。
子服扒着饭,笑得好不满足。
“对了,服儿呀……”
他停下筷子,专注恭敬地看向老太太,“是。”
“你家里有妻室了吗?”老太大突然一问。
他睁大眼睛,心儿一动,“还……还没有。”
“啊?什度?有没有啊?”老太太一时没听清楚。
他连忙道:“没有、没有,甥兄还未娶亲。”
老太大这才听仔细,“这样啊,其实我这几日心里头有个想法,却不知道说出来合不合适。”
“是什度?姨母但说无妨。”他屏息的问,一脸的期待。
“服儿,不知道你觉得樱宁这孩子怎么样啊?”
老天!
他会高兴到疯掉的,没想到姨母竟然先提了婚宁!
子服觉得头有些晕眩,许是太惊喜过度的缘故。
“樱宁……樱宁表妹非常的好,好……”他惊喜得语无沦次,手捧的碗都快捧不住了。“我非常非常喜欢……”
“噗……”樱宁忍不住笑得好大声,小脸蛋差点栽进碗里去,“呵呵呵呵……哎哟……”
她的肚子又要疼了。
子服红着脸,有些腼腆地瞥了她一眼,“呃,姨母,我……”
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樱宁一眼,爱怜又伤脑筋地道:“这孩子就是这样痴痴癫癫的,我实在担心她将来嫁了人以后,还是不懂得收敛。唉,一点都不像大家闺秀。”
“不不不,我喜欢的正是樱宁这样率直纯真的性子。”他急急替心上人说话,诚心地道:“我|Qī|shu|ωang|不要别的女子,所以还请姨母放心的将樱宁下嫁给我吧!”
老太太脸色一喜,“你怎度知道我的意思?”
子服玉面发烫,却欢喜得两眼直发光,“多谢姨母成全!”
老太太看见甥儿这般欢喜的模样,就知道樱宁终生定有人怜惜眷宠,子服是个好男儿,会好好照顾她的。
老太太忍不住眼眶红了,又高兴又感慨地道:“真是老天注定,老天注定……我心愿已了了。”
樱宁爱笑的脸庞倏地浮上一抹惊惶与伤心,她急急握住老太大的手,“娘,妳……”
老太太凝视着她,意有所指地道:“孩子,咱们迟早得分开,你知道为什么的。现在好不容易老天垂怜,让你得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夫婿,娘也就放心了……以后无须再以我为念,知道吗?”
樱宁低下头,只觉鼻尖一阵酸楚。
子服头一次见到她这般泫然欲泣的模样,登时心如刀割。“姨母,以级我和樱宁会好好侍奉你的,不如你和我们一同回洛阳吧,咱们两家亲戚许久没有聊络,娘一定很高兴再见到你的。”
老太太含泪笑了,“孩子,你有这片心就够了,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幽静安宁,不想再涉红尘。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樱宁这可怜的孩子,她母亲改嫁,爹爹又去世,我……我的心头肉是她,以后就托付给你了。”
子服有些惊愕,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姨母,这里头还有什么是我应该知道,我却不知道的宁情吗?”
老太太瞥了樱宁一眼,平静的声音里有一点点颤抖,“没有,你多心了,我只是很舍不得她。”
樱宁不再笑了,她美丽如珍珠的眼眸隐隐蓄了晶莹的泪光,雪白的贝齿咬着下唇,好象强忍住难过,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神情看在子服眼埋,是阵阵的椎心刺骨,“樱宁,妳怎么了?”
老天,如果离开姨母会让樱宁如此心痛的话,那么他宁愿一辈子隐居在这儿陪伴着她,守护着她的笑容。
樱宁只是摇摇头,强忍住泪水不落下来,手握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碗里的饭粒,眉宇间的忧郁浓得化不开。
老太太深吸了一回气,拍了拍手道:“好了,这是件大喜的宁呀,咱们为什么要边说边掉眼泪呢?应该要高兴啊!”
樱宁的脸蛋渐渐地红了,害羞地把小脸埋进碗里去。
老太太对一脸困惑思索的子服道:“服儿,你别在那儿伤神了,我可告折你,樱宁是我的宝贝女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