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念狐娇-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再也忍不住了,找了块靠近溪水的大石坐下,脱下了靴子,将磨得红肿起泡的脚丫子浸入冰凉澄澈的水中。

初初浸入的那一剎那,他疼得几乎叫出声来,可是随即而来的舒服感却降低了他足部火热的疼痛。

他舒服得差点叹息出来。

他优雅地伸展着修长的身躯,舒解一下疲惫酸疼的肌肉,就在这时,肚子不识相地响起了一声咕噜。

子服抚着小腹,有点气恼地道:“你越来越不争气了,那位姑娘都还没有找到,你怎么可以哀叫呢?”

他虽然义正辞严地指责肚子的不是,但是憋不了几口气,他自己也软趴趴地往后仰,双手撑在大石上。

堂姊夫到底有没有骗他,他这下子可不确定了。

发呆了好半响,子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赤裸着脚就蹲在岸边捡起小石子。

来卜个卦好了,测测此行究竟能否如愿以偿。

他郑重其宁地卜起卦来,当几枚小石子由滚动恢复平静后,他很认真地盯着卦象研究起来。

“蹇,山水蹇,坎上艮下……”他算了算,“第三十九卦,利西南不利东北,利见大人,贞吉。嗯,照这卦象看来,往西南走是对的,利见大人……因何不是利见女,贞吉呢?”

“你在干嘛呀?”突然有股淡淡的杏花香袭来。

他摩挲着下巴,沉吟道:“卜卦呀。嗯,看来继续往西南走是对的。”

“傻瓜。”蓦然咭地一声娇笑,如魔力般地震住了他。

子服僵住了,他不敢置信,屏息地转过头去──

如黑缎般的发丝披散在肩背后,只绾着两个小团髻,髻上簪着两朵柔美的杏花,雪白的小脸上有两抹嫣然酡红,红扑扑得像小苹果,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笑容在她小嘴边止不住地漾着。

她蹲在他旁边,一副凑热闹的样子,呵呵笑道:“傻瓜,石头不是这样玩的,我教你。”

她白白嫩嫩的小手抓起地上的小圆石子,开始拋掷了起来,“一朵花儿两朵红,三朵花儿四朵红,五朵花儿……一样红!瞧,我很厉害吧,五枚石子都抓得住哟。”

子服还是傻傻地盯着她,陷在深深的惊慌与不敢相信的惊喜里。

她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你怎么了?”

“啊?”他如大梦初醒,激动得想握住她的小手,却又不敢唐突,感动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姑娘……姑娘……我又遇见妳了,真真没想到……老天爷,老天,我真的又见到妳了…!”

他的满腔相思几乎溢了出来,可看在她的眼娌却又平添了几分好奇。

她忍不住又笑得双眉都弯了,“傻瓜,你说话都是这样的吗?我我……妳妳……老老天爷……呵呵呵呵……”

他呆呆地看着她,感动地看着她的笑容,“如果这辈可以这样永远看着妳笑,要我做什么都行。”

她笑得更厉害了,小手捂着嘴,嗓音娇嫩地道:“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呢!你不想玩石子吗?”

“我只想一直看着妳。”他温和地凝视着她,痴痴地道:“妳今天好美。”

她歪着头瞅了眼他,笑吟吟道:“我不跟你说话了,娘交代我早些回去,我不能再待在这儿了。”

他痴痴地跟着站起身,痴痴地跟着她后头走。

走了两三步,她忍不住回头,柔软的淡黄色裙襬翩然,“你跟着我做什幺呀?”

他呆呆地止步,恍惚间吃着了她发丝上的幽幽花香,他心一悸、脸一红,当下手足无措起来。“我……我……”

“你还光着脚丫,难道石子踩起来不疼吗?”她侧着头,困惑地笑问。

子服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未穿回靴子,连忙转身要拿,才发现那双靴子却已经在溪水里载浮载沉,渐渐地被水流冲往至下流去。

“哎呀!”他惊惶失措地叫了一声,匆匆涉水冲向靴子,试图赶在被水流冲不见之前捞回来。

她又被被他这傻里傻气的模样给逗乐了,笑得前俯后仰。“你好傻……当心哪,那石子很滑…哎哟!”

就在她方出声提醒的那一剎那,子服正巧踩着了一块滑溜溜布满青苔的石块,跌了个水花四溅!

“啊……”他狼狈地坐在溪流里,呆愣地目送靴子随着溪水一去不复返。

他浑身湿了一大半,又是狼狈,又是羞惭,玉脸红成了一片,“姑娘,让妳见笑了。”

“笑?真的蛮好笑的。”她娇憨地道。

他登时糗极了,“姑……姑娘……”

“你的衣衫湿了。”她微笑,天真无邪地道:“要换过才是,要不然山里冰凉凉的,你一会儿就着凉了。”

她的关心真是教子服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受庞若惊地道:“姑娘,妳待我真好。”

她又是一串笑声抖落,清脆如玉石碰击。“你这个人真傻气,衣裳湿了本来就应该换的,你家在那儿?快回去换吧!”

眼见她又要走了,他急得眼眶泛红,“哗”地一声急忙自水里起身,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你跟着我做什么呀?”她想了想,恍然道:“呵,我家有老仆人的衣衫可以借给你,你是不是要跟我回去呢?”

子服大喜过望,忙不迭地问:“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她瞅着她的模样,不住捂着小嘴,“…傻瓜。”

她转身娉婷袅娜地步向林边深处走去,子服赤着脚紧跟在后,也不管脚下的石子和树枝小草会不会刮伤了脚丫子。

他一颗心早就跟着那个美丽无邪的小姑娘飞走了,就算此刻下起大雷雨,闪电劈着他,看他还是连半点疼的感觉也不会有的。

美丽的三月天,淡淡的飘着花香的午后,子服觉得自己像走入了一场春日最美好的梦境里,他但愿这一场美梦永达不要醒来……

第四章

子服跟随着她来到隐于山林间的幽静竹屋前,竹屋由大大小小的房舍组成,看得出虽是在乡野间,但也颇为安贫乐道自给自足。

不太寻常的是,竹篱笆围成的范围内外,到处都可见到各种缤纷灿放的花丛,无论是常见的月季花和野蔷薇,或是攀爬四处娇红逗人的九重葛,其中更有许多他未曾儿过的美丽奇花异草。

几株杏花树开得更是奔放,满树或雪白或淡黄的花儿在微风中轻颤,摇曳生姿,随着风儿拂落了不少扑鼻幽香。

他震慑地看着这一切,深深地陶醉了。

世上怎会有这般世外桃源?

“进来呀。”

原来她就住在这儿……这么说,这也就是远房姑母的家了?

子服满心欢喜,心里想着的是待会要怎幺求见姑母,要说哪些话,还要怎幺做才能够令姑母愿意将她许配给他呢?

他光想脸都红了,心儿也怦咚怦咚乱跳起来。

哎呀,他可真是够胡涂的,一直到现在还未请教她芳名呀!

“姑娘……”

“樱宁,妳在同谁说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子服微微一震,心脏跳得更急了,他急忙拍了拍衣衫,却发现一身狼狈湿答答的,就算再怎么整戴衣冠都来不及了。

一个看来颇慈祥的老太太杵着拐杖走了出来,看见陌生人时吓了一跳。

他红着脸急急作揖,儒雅有礼地道:“小侄王子服,拜见姑母。”

老太太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旁的樱宁却笑弯了眉,爱娇地偎在老太太身边玩着衣袖上的蝴蝶带子。

老太太耳朵不怎幺灵光,忍不住扬高声的问:“啊?你说什么呀?年轻人,你可不可以再说一回?老人家老了,耳不聪目不明,你得说大声些。”

原来如此。子服温和地重复,“我说,我叫王子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妳应该是我的远房姑母。”

老太太愣了一下,玻鹧劬ψ邢复蛄克肮媚福窟祝闼的阈胀酰孔∧亩剑俊

“我住在洛阳城秋水巷……”

“有水浆否?你喝了吗?我让人帮你倒杯茶吧!”老太太耳朵时好时背,错把冯京当马凉。

“不,我不渴。”子服语声温和道,“我说我往洛阳秋水巷。”

老太大眼儿倏然亮了起来,又惊又喜地道:“秋水巷?你是洛阳世居秋水巷的王家子弟?你爹是王大老爷还是王二老爷啊?”

“家父正是行二,妳真是我的姑母?”他也欢然,没想到堂姊夫真的没骗人。“我乃是家父的独生儿,侄儿子服见过姑母。”

樱宁好奇地瞅着他们的对话,笑意依旧荡漾在眉间唇畔,虽不敢放声笑,却别有一番娇嫩妩媚风情。

子服看得神魂颠倒,勉强收摄心神才有法子专心听“姑母”的话。

老太大闻言连忙摆手,笑得合不拢嘴,“不不,我不是你姑母,我是你姨母啊!”

子服被搞胡涂了,他呆呆地道:“姨母?”

“是啊,是姨母,也难怪你不认得,都已经十几年啰。”老太大无限感慨,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我是你表姨母,也是你娘的表姊,我和你姨父十几年前就搬离了洛阳,两家再无联络……没想到今日竟然还能再看见我的甥儿……这实在是太好了。”

老太太高兴得频频拭泪,子服心都柔了,轻轻地拍抚着她的手,“原来是这样。姨母,妳别难过了,既然然知道了妳住在这儿,甥儿以后一定会常常来看妳的,我想这一切都是老天的巧安排吧,才会让我鬼使神差地遇见了妳……和表妹。”

“你是说樱宁?”老太太爱怜地揽着樱宁,笑玻Я搜郏八悄惚硪谈傅那坠侨饷淮恚撬⒎俏仪咨抢弦氖替K渌等绱耍梢彩俏业男耐啡饽兀 

子服紧紧盯着樱宁,温柔低沉地道:“没想心到当中还有这么一段曲折,只是不知道姨父何在?”

老太太没听清楚,“衣服?喔,对对对,瞧你浑身湿答答的,是应该换件衣服,你快快进来坐,我让下人帮你准备。樱宁,妳还不快带表哥进偏厅里坐坐吗?”

“不,姨母,我说的是姨父。”他好脾气地重复解释道。

“是啊、是啊,换过衣服再说话。”老太太点着头。

樱宁笑嘻嘻地瞥了他一眼,纤纤秀手掩着小嘴,“傻瓜,跟我进来吧!”

“傻女儿,妳怎幺可以叫表兄傻瓜呢?”老太太没好气地摇头,满脸不好意思地道:“你得多多包涵,她平时极少和外人说话,所以不太懂得人情礼数,让你见笑了。”

“不不,一点也不。”他眸光温暖,满心倾慕地说:“表妹就像一块浑然天成的璞玉,最是天真无邪……谁能不爱怜她呢?”

樱宁闻言又笑了起来,眉眼间有丝丝羞意。

她好似也听子服正在赞美她的好,所以举手投足之间,不禁多了一些含羞娇涩。

老太太乍然和外甥相逢,早已是欢喜得不知该如何了,她迭声地唤着仆人烹酒做饭炖鸡,忙着张罗去。

而子服在樱宁的带领下入了屋内,待换过了一身薄绿旧儒衫后,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起布置朴实的竹屋,里头打理得清幽非常,几上有香花异草,墙上还悬着一幅临摹唐朝刘禹锡的竹枝词,笔笔清瞿好字──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还有晴山桃花红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红易衰似郎意,流水无限似侬愁他细细端详欣赏着,悠然喟叹,“是何人写得这一手好字?”

樱宁在一旁玩着一盆初绽水仙的花瓣,笑吟吟地道:“是爹。”

“对了,怎么不见姨父呢?”

她美丽的大眼睛闪动着慧黠的光芒,俏皮地道:“衣服?衣服不是给你换上了吗?”

他失笑,爱怜地瞅着她,“表妹,妳戏弄得我好苦哇!我险些就活不成,不能来见妳了。”

她憨然地偏着头想了想“不是我吧?”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笑叹道:“自从那日在城外一见,我就对妳……”

突然有一个小丫头捧了两杯飘着清香气的茶进来,含笑恭敬地放在几上。“表少爷,小姐,请先用点茶,老太太吩咐的点心快做好了,等会就送来。”

子服觉得有点眼熟,微微一讶,“姑娘,你不是那一日的……小荣姑娘吗?”

“没想到表少爷还认得婢子,真是令婢子受宠若惊。”小荣笑嘻嘻地道。

他偷偷地瞥了笑玩着花辫的樱宁一眼,无限深情地道:“我怎能忘得了?”

小荣捂着小嘴偷笑,悄悄地退了下去。

看来这个俊俏耿直的表少爷也是个痴心种子,倒可以和她家天真可爱的小姐凑成一对。

他方才快要吐露出来的衷情被这幺一打搅又缩了回去,只能紧紧地|Qī|shu|ωang|捧着杯子,频频喝着茶镇定一下紧张。

啊,有了。

“表妹,妳知道这首诗是什幺意思吗?”他突有一问。

樱宁娇憨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又想笑,急忙掩住了嘴,“什么?”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还有晴……”他悠然吟道,深情的眸子紧盯着她,“妳明白它的意思吗?”

樱宁傻气地道:“就是一会儿下雨一会儿出大太阳,又是晴天又是雨天…表哥,你这也不懂吗?”

眼看着她眨着眼睫迷地瞅着自己,子服有种被反将一军的感觉,又狼狈又好笑地道:“不是的,我是说…”

“表哥,你脸都红了,很热吗?”她好意地拉着袖子替他搧了搧风。

他的脸更红了,心跳如小鹿乱撞,“表…表妹…”

“喝口茶散散凉,要不等会娘来看了,还以为我欺侮你了。”她好心地道。

子服感动得差点哭出来,情不自禁握住了她柔润如凝脂的小手,“表妹,妳真是太好太好了,妳果然是我见过最最善良的好姑娘。”

樱宁被他这傻模样逗笑了,她本能地把他的手拉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起来,“表哥,你的手为什幺这幺大?好长……一定可以一把就抓起好多东西,对不对?”

她天真的举止惹得子服心儿骚动鼓噪了起来,他玉脸越发醉红,可是修长有力的手却反握得更紧。

“樱宁……”他怜爱地呼唤着。

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刻……

老天,你对我实在是太垂怜眷顾了!

他感激得浑然忘我,半晌之后……

“表哥,我们要这样握到几时呢?”樱宁小小声地问。

了服突然惊醒,讪讪然地道:“啊,是是……”

他急忙放开她的手,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忙把怀里的那一技干枯梅花拿了出来!轻笑道:“樱宁,妳还记得它吗?”

她惊讶地接过梅花,“都枯了,留着它做什么呀?”

“我舍不得丢。”他痴情地道。

樱宁眨了眨眼,“你喜欢花,我让人从园子里剪下一大束送你就是了,我们是表兄妹!我不会这幺小气的。”

他叹息了,“傻妹子,我不是爱这枝花,而是爱那个拿花的人啊!”

樱宁低头把玩着那枝枯干的梅花,傻傻地道:“我们不是亲戚吗?没什幺好吝啬的,爱当然没有问题了。”

见她如此无邪,子服俊面微烫,大胆地更进一步说:“亲戚之间的爱和夫妻之间的爱是不一样的,因为夫妻可以夜共枕席。”

他话说完,心跳得比什么都急,又怕她气恼自己的唐突,又对自己终于倾诉而出感到松了口气。

可是他最在乎的还是樱宁的反应,她是喜是嗔,是羞是怨?

樱宁低头沉思了良久,闷闷地道:“可是我不惯与陌生人同睡。”

他呆了呆,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回复。

她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以为他生气了,连忙道:“因为我夜来会乱踢人的,你被我踢伤就不好了,你要考虑喔,我已经跟你提醒过了。”

他啼笑皆非,然而心底却涌起了更加浓厚的爱怜之意,“妹子,我……”

“来来!”老太太亲自捧了锅炖鸡,招呼道:“山村野地,没有什幺好招待的,这只鸡肥得紧,我特地叫他们放红枣和枸杞一块下去炖,最是清香甜美不过了。服儿,快来吃。”

“娘,”樱宁见娘亲来,欢然翩笑起身,“表哥说要跟我同睡。”

子服脑袋瓜子轰地一声,俊脸霎时红得跟锅里的大红枣没两样,结给巴巴道:“姨……姨母,我……”

他羞得直想钻进地洞里,可惜这竹屋地板结实得很,再说钻进洞里就见不到樱宁巧笑情兮的可爱娇模样了。

幸亏老太太的耳朵实在差劲,她只是茫然地应道:“啊?什幺水?要喝水啊?”

樱宁还待说,子服看得连忙拉拉她的袖子,“没宁,姨母,这鸡汤好香啊!”

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多吃点、多吃点,看你身段挺瘦的,是不是现在的书生都一定要这般身段修长啊?唉,想当年你姨父他们那个时候啊,讲究的是稳重,君子不重则不威,所以个个都重得很……你多吃点。还有,多住几天好吗?难得来,姨母非得多留你住一阵子不可。”

子服大喜,一揖到底,“多谢姨母,只是叨扰了。”

樱宁在一旁嘻嘻哈哈地笑着,小手在柔嫩的脸蛋上刮了刮,好似在笑他愣头愣的模样。

子服看得神魂俱,恨不能再次捉住那双凝脂柔荑,放在掌心里摩挲亲昵。

可是他却不敢唐突了佳人。

何况发乎情、止乎礼,尽管他心爱慕得紧,却也不能因此而失了君子应守之礼。

这还是一回宁,倘若亵渎了佳人,不是更该死吗?

他紧紧地瞅着笑不可抑的樱宁,心底是又爱又怜又怅然若失。这个妹子,几时才能感受到他的一片真情呢?

不过姨母说了让他多住几日,他何不趁这几日找机会倾吐心中爱意呢?

在这美丽的世外桃源中,犹如他梦境的成真,子服竟忘了要请人捎个信回家。

山中不知岁月,林鸟又来报晓。

或许是因为心爱女子就在身旁不远处吧,这一夜子服睡得香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自蒙蒙的曙光中醒来。

枕下是清新竹枕,身下是清冰竹席床,鼻中闻着的是窗边一盆幽兰吐绽出的幽幽香气,子服霎时觉得自己幸福无比。

他静静地躺在床褥上,深深地品味着这悠然闲适的宁静时刻,陡地,门外响起两声剥啄声。

“表哥,你起来了吗?”

是那个甜美娇憨,就连声音里都漾着笑意的樱宁表妹!

他一骨碌地爬了起来,连鞋都顾不得穿就冲到门边打开门。

“樱宁!”他低头俯视若清雅娇媚的她,心儿又开始管不住自己地乱跳了。

他越来越怕有一日,他的心会跳出啥来,直接赤裸地跟樱宁表露心意。

谁教他是个呆头呆脑的笨书生,无论是明示或暗示,就是无法让樱宁知道他的心呢?

樱字今天穿得好不清爽,一件嫩绿色的衫子,清新碧绿得像一株君子草,她长长的黑发披在肩后,雪白微红的脸蛋透着一抹强忍的笑意,还有一丝神秘兮兮,“你起来了吗?”

“起来了,起来了。”他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