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断裂-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阑畈怀浴!  �

  父亲说:〃宗儿,我不想活了,别管我了,让我死吧!〃   

  卞绍宗吃了一惊,父亲的情绪前后落差如此之大,他有些始料未及。   

  平时,父亲总是很乐观,父亲总是期待着他们的机床厂在党委班子的坚强领导下,东山再起,重整旗鼓,请他这个工人阶级出山呢,到时候,他将以工人阶级主人翁的身份出现在车间,胸怀朝阳大干一场革命。每当这时,卞绍宗就顺着他、笼着他,介绍目前的困难尽管多么巨大,但是前途是如何光明云云,等企业恢复了元气,一定会钢花飞溅的,机器轰鸣的,凯歌嘹亮的。有几次父亲非要让他用自行车驮着,到企业去看看,闻闻厂房里飘出来的钢铁、机床、润滑油和煤烟混合在一起的特殊味道,卞绍宗都以企业正处在困难时期,领导们都在忙着深化改革为由,拦住了。他明明知道是对父亲的欺骗,却是没有一点其他的办法,除了欺骗,还有什么法子呢?父亲的状况,需要的是虚假和欺骗,他的生命世界和精神世界经不起真实。         

▲虹桥▲书吧▲BOOK。  

第57节:第十九章:在交易的平台(3)         

  这是父亲最大的悲哀,比孔令谋还要悲哀的悲哀。   

  卞绍宗说:〃好端端的,您这是怎么了?〃   

  父亲说:〃这么多年了,卧在床上,你们都在骗我啊!〃   

  〃怎么骗你了?〃   

  〃我们厂子,早就没了,是怎么垮的?是不是领导搞腐败搞垮的?〃   

  听到这里,卞绍宗猜想父亲是听到从外面吹进来的什么风声了,他犹豫了好久,才说:〃腐败分子都被抓起来了,那些混进党内的蛀虫,法律早就把他们绳之以法了,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别说了,别说了,我……都……明白了。〃父亲开始剧烈地喘气,说,〃我现在才明白,工厂早就不管我们了,把我们当垃圾了。〃   

  母亲告诉卞绍宗,一大早,当年的下岗工人又来了一大帮,像一帮乞丐似的,要抬着父亲去县政府闹事。平时,有下岗职工来,母亲都私下劝他们千万不要告诉老头子企业的真相,担心老头子受不了,而这次,下岗职工们根本就不理她这一套,一进门就嚷得山呼海啸:〃老卞师傅,您这十多年在床上,躺得不明不白啊!〃把企业的情况全端出来了。   

  父亲当场就惊得眼球如核桃,都要蹦出来了。   

  有个领头的说:〃老卞师傅,当年,我还是您的学徒呢,您知道吗?落到您这个地步的,何止您一个,还有被病魔折腾走了的呢,企业垮了,都是那帮王八蛋害的,抓了的只是傻子,不傻的进到党政机关当官呢。今天咱大伙儿就抬着你,去找他们。您可能不知道,现在咱清谷县的县长,就是当年咱厂的改革明星牛星灿,我们都记不得找过他多少次了,他根本就不认帐,把责任全推给了监狱里的那几个混蛋。据说当年领导班子分赃不均,牛星灿抢先下手举报了书记和厂长,自己反而成了维护企业利益的功臣了。〃   

  父亲好久一言不发,后来终于表了态,说:〃好,你们抬着我,这就去县政府,找牛星灿。〃   

  母亲当场就跪在了大伙面前,母亲说:〃你们去县政府,那不砸了宗儿的饭碗嘛!他在牛星灿身边工作,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嘛。〃   

  所有的人都噤了声。   

  有人就说:〃嫂子您保密性够强的啊,我们只知道你家宗儿从农村回来了,没想到在牛星灿身边工作,是求的牛星灿吧?〃   

  母亲连忙说:〃不是的不是的,全是宗儿自己调的,牛星灿根本就不知道宗儿是我们的儿子。〃   

  有个下岗职工当场就哭了,哽咽着说:〃就你们卞家有儿子,我们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你们的儿子还有铁饭碗可端,可我们的儿子初中一毕业就进了咱厂,现在大街上卖馒头呢,每天被市容监察队员赶得像流寇似的,有时连吃饭的钱都挣不回来。〃   

  听到这里,父亲坚决地说:〃不要哭,咱们都是一个厂里并肩战斗过的同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今天就是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要去县政府找牛厂长,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儿子,就不顾我们这个集体的利益,我还是老党员呢。〃   

  父亲冲跪在地上的母亲怒吼:〃起来,太不像话了,有你这么拖后腿的吗?你起来不起来?〃   

  母亲就是不起来。   

  〃你……你你你……〃父亲当场气得晕了过去。   

  母亲起了身子,朝众人大骂:〃你们还有人性吗?我们老爷子都快咽气的人了,还拿他当砝码,有本事,自个儿找到县衙里去。〃   

  众人见卞师傅气若游丝,一时半刻醒不过来,只好离开了。   

  卞绍宗听完母亲的讲述,心情不是滋味,沉重感和轻松感兼有。之所以感到轻松,那就是父亲终于知道了企业目前的状况和一些内情。这是一个痛,这个痛父亲迟早得品尝,现在,他终于品尝到它的滋味了。   

  品尝比不品尝好,这是个迟早的问题。   

  父亲又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还不如死了。〃   

  卞绍宗只好安慰父亲:〃您也别往悲观里想,企业是没救了,不等于我们就没路可走。真的,一切都会慢慢地好起来。〃   

  卞绍宗清楚,此时此刻,一切安慰都是苍白的,唯一能带给父亲希望的,只有他在仕途上的进步了,就说,〃爸爸,我已经提拔了,负责全县的扶贫工作,您不要灰心,有我,一切肯定会好起来。〃         

※虹※桥※书※吧※BOOK。※  

第58节:第十九章:在交易的平台(4)         

  〃宗儿,对你的前途,我不是不明白,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也有过理想,有过追求,我知道你从九十里铺到县政府,一定有自己的抱负的,对你的选择,不管是九十里铺还是县政府,爸爸我都是放心的……〃   

  说到这里,父亲的表情突然显得庄严、肃穆起来。父亲说:〃没想到牛星灿当县长了,在党内,像他这种骗取组织信任的家伙毕竟是个别的。我始终坚信我们党惩治腐败的决心和力度,你还年轻,千万不能跟着这样的坏蛋跑,你要走好你的路,把公事干大,多为九十里铺办实事,办好事,在那里受的所有磨难,都是你的财富,你一定不要忘了那块地方……〃   

  卞绍宗机械地点着头,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是安装上去的,所有的螺丝没有拧紧,有些松。   

  又有人到家里来了,竟是九十里铺乡的全体领导班子成员:书记、乡长、人大主席团主席、武装部长。这使卞绍宗感到意外。房子太脏太小,在这片贫民窟中也属于最次的。卞绍宗说:〃很不好意思,连大家坐的地方都没有。〃   

  栾建民笑着说:〃卞主任,到你这里来了,我们还客气什么啊。我们是来参加全县农村工作会议的,顺便到你这里来,一来为了认认门,看看老卞师傅。二来把乡上的主要扶贫项目报告给您送来,请您过目。〃   

  卞绍宗脸上写满一种不好意思和歉疚的表情,说:〃这次农村工作会议,我们扶贫办是主角,我应该先到县政府招待所看望你们才是啊,这不倒着来了,我刚刚到位,规矩方面的事情,还需要慢慢适应啊。〃   

  栾建民就说:〃咱们之间还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都是弟兄。〃说着话,给武装部长递了脸色。   

  武装部长就把一个鼓囊囊的编织袋塞到了门后。   

  卞绍宗说:〃看看看,你们来就来了,还拿什么东西,这不生分了。〃   

  栾建民说:〃这是第一次,下不为例,好吧!〃说着拉过卞绍宗,塞给他一个信封,当着众人的面耳语道:〃一点小意思,乡上的奖金,人人有份,你为九十里铺写了那么多的文字材料,也算编外干部了吧。〃耳语其实应该是私人话的语言,当众的耳语其实就是演戏了,既显示神秘,又让大家看到是公对公。   

  卞绍宗还要推挡一番,栾建民却手一挥,招呼大家就要离开。临走,每个人都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子,和卞师傅亲切地握了手。   

  多年了,父亲的手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握过,竟激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送走栾建民一行,卞绍宗回到自己的小屋,他把信封掂了掂,觉得比上次栾建民给他的信封要沉一些。他知道里面是钱,打开,匆忙地数了一遍,竟多达两万元。他感到好笑,自己不给乡上费脑子赶稿子了,奖金反而来了,当然,他更明白,乡上哪有如此发奖金的,这笔钱只不过披了奖金的袈裟而已。说白了,就是公款行贿。   

  他打开门背后的编织袋,原来是一箱包装精美、红光四射的红中华牌香烟。一箱以二十条香烟计算,最少也得价值八千元。   

  父亲说:〃宗儿,你当上官了,要多为老百姓办事情,这些东西,咱可不能要啊。〃父亲只是看到了香烟,并不知道卞绍宗手里还有两万元钱。   

  卞绍宗平静地说:〃那当然,我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卞绍宗就把香烟带到了机关,搁到了办公室的柜子里。   

  卞绍宗心里明白如镜,这一切,都与九十里铺的扶贫项目有关。据他了解,全县二十多个乡镇的扶贫缺口很大,为了争取到扶贫项目和资金,各乡都各显神通,使出浑身解数搞公关。自己由于与九十里铺这层瓜葛,竟理所当然地被九十里铺的栾建民他们捷足先登。但是,项目和资金却是十分有限的。   

  凭心而论,他从心里想为九十里铺做点什么。九十里铺给予他的东西太多了,就像人生这部大部头中不可缺少的一页。无论他在上面书写了什么,留下了什么,他人生的步履有很重要的几步是从九十里铺走过来的。   

  为九十里铺办点实事,他觉得有一种使命感、责任感和成就感。他会在尽可能的条件下,努力帮助九十里铺的,当然,并不仅仅是因为栾建民他们送来的两万元钱和一箱红中华。责任和使命如果是因为送礼,那就太没有价值了。他卞绍宗没有低贱到那种地步。香烟可以笑纳,但是两万元现金如何处置,他一时真有点拿不准。安排资金和项目,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说不定两万元在人事打点中就已经灰飞烟灭了。当然,钱对于自己来说,毕竟是太实用的东西,但是放在他这里,他并不会感到心安理得,毕竟,钱不是自己的。         

§虹§桥书§吧§。  

第59节:第二十章:党校的日子(1)         

  这个世界上,什么才是自己的呢?   

  他认真地看了九十里铺的扶贫报告,涉及的项目基本都是各乡共性的,如道桥建设、小流域治理、畜牧养殖、中小学危陋房屋改造、乡村农路建设等等。共性的项目往往是最不好安排的,谁轻谁重,一目了然,很不好摆布。卞绍宗把扶贫报告放进公文包里。   

  过了好多天,卞绍宗才把那两万元分几次拿出来,分解到自己的工资当中,送给母亲,说:〃这是最近的工资和奖金。〃   

  母亲说:〃每次这么多啊!〃   

  卞绍宗笑着说:〃可不呗,我现在不是九十里铺中学的老师,也不是一般干部,工资和奖金当然得变喽。〃   

  第二十章:党校的日子   

  站在省委党校偌大的院子里看天,显得高而蓝,还经常能看到一只两只、或者是成群结队的各种鸟儿,要么优雅地在空中画出美丽的弧线,要么像风一样呼啦啦地倾泄下来,大大方方地沐浴在大小树冠的绿波里,在这里或栖息、或跳舞的蜜蜂和蝴蝶,只好嗔怪地扇动了翅膀,飞到湖边的草丛里、石缝里、享受另一番清凉。从错落有致的画廊或者是铺满碎石的小径上漫步,人的情绪很容易被这静中有动、动中有静的大自然的感觉所陶醉。   

  卞绍宗惊讶地发现自己突然有了作诗的冲动,但他马上就把这个愚蠢的念头掐灭了。他觉得自己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特别是现在到这么神圣的关乎自己前途和命运的地方来,产生这种只有青皮少年才有的冲动,除了愚蠢,还有可悲。省城还是那座省城,空气还是那些空气,但是自己现在毕竟是官场这个棋盘中的一颗棋子儿了,为一些花花草草而动情绪、动感情,犯这种最低级的错误简直是不可饶恕。   

  但是毕竟,省委党校在喧嚣的大都市中心,就环境而言,实在是难得的所在,在各类高等院校像树林一样竞相生长的省城,省委党校无疑是最高贵而又最高雅的一棵。这一点,卞绍宗一脚踏进这个院子的一刹那就感觉到了,同样的高等院校,这里见不到毛头少男少女清纯的笑脸和无羁的思想,感觉不到汹汹燃烧的属于青春的激情,看不到争论学术课题时的面红耳赤,感受不到篝火之夜的狂舞和歌唱。看到的,是一张又一张成熟得有些失真的中青年干部的脸,来这里学习的都是全省各地、市、县的中青年后备干部。严肃的组织纪律、比同龄人要丰富得多的人生阅历以及具体的工作实践,使每个学员都显得老成持重,谁都在了解谁,感知谁,却并不刻意。在教室、在宿舍,每个人的香烟被优雅地夹在指头之间,烟雾笼罩着每个人的脸,你只能看得见他们影影绰绰的脸,只能了解到与你无关紧要的他们分管某一地区、某一部门的许多有趣的事情,但休想看到他们的思想、灵魂和官场的根基。   

  卞绍宗很清楚,就拿自己而言,如果让他人那么容易地看到自己的思想、灵魂和根基,那么,他还不如继续去九十里铺教山区的孩子了。   

  卞绍宗察觉一个有意思的规律,吸烟成为男同志排遣情绪的唯一途径,许多只有自己最清楚的苦闷和情愫,都在烟雾中升腾到了空气中,而女学员的日子就显得过于呆板。女学员至少是坚决不吸烟的,当然更不可能像社会上的女子那样通过服饰、化妆彰显自己的魅力,她们的衣着尽管落后于时尚,但却整洁而大方;她们身上很难看到官场之外女人的从容、随意和风情,目光中挤满了太多的睿智和矜持,这就失去了正常女人的许多东西。社会上评价女人,早就把官场的女人排除在外了,甚至认为官场有异性,而无女人。在这里,男女学员在一起学习、生活,你休想会发生些什么故事。   

  什么叫故事呢?有些事情在官场用不着演绎,其实已经就成为颇为精彩的故事了,而且时不时地衍生着、发生着。如某某班有个学员是某地区的一个小处长,学习期间被原单位组织部门紧急招回,从那以后就没有闪过面,后来才听说,他们的副专员搞腐败被抓,曾经在身边的工作人员大都涉案,一律拿下了。这样的事情,当然成为学员们最有意思的谈资,聊起来不免有些津津乐道。原单位派来的同志前来整理小处长日常用品的时候,一个个灰头土脸,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虹桥▲书吧▲BOOK。  

第60节:第二十章:党校的日子(2)         

  也有一些事情,也基本算是故事了。据说这样的故事每届学员里总会留下一些新的版本,某偏远县有个刚刚提拔的二十多岁的年轻县长,而且新婚燕尔才几天,就被组织上派来学习了。初尝了和新娘子的云雨之事,对于年轻夫妻的离别就是一个莫大的考验。该县长在党校的学习属于半年的那种,呆了一个多月后,就忍不住了,一个月高风清之夜,他自个儿溜出校门,和街上的一个妓女接上了头,在宾馆里,包间也定了,关系也发生了,给妓女的五百元嫖资也开具了报销发票,但就在这时,派出所的警察破门而入。该学员还想抵赖,但是扔在地上的安全套像只流着涎水的大口,早已告诉人们,这个癫狂的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学员理所当然被退回了原地,县长肯定是当不了了。经受这么大的挫折以后,谁知道和新娘子在床上,还能否癫狂得起来?   

  谁知道呢?卞绍宗想,谁知道就知道吧,这样的事情,报纸上都登了千条万条了,有什么新鲜的,只不过发生在身边,有一种更加现实的意味罢了。听到这样的典故,只是微微地一笑,既不积极参与调侃,也不有意疏远,冷静地掂量着每个人言不由衷的心态。   

  而每当此时,有学员就开玩笑:〃看人家卞主任,童男子呢,多沉着啊,比我们这些经过了云雨的人还稳当。〃   

  卞绍宗就〃噗嗤〃地乐了。这乐,全当是一种礼貌的回应,其实,卞绍宗是为把自己称作童男子而乐。女人是什么,他懂;女人的身体是什么,他也懂;女人的激情、魅力、风韵,他都在周筱兰的身体上见识了。他现在才对周筱兰关于了解女人就了解了半个世界这句话的内中真味有所感知。如果不是和周筱兰在暧昧之夜消魂万分的癫狂,他能知道什么叫女人吗?如果不是有过和周筱兰灵与肉的交融,他能坦然面对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的话题、女人的影子、女人的气息而如此地沉着和冷静吗?周筱兰是女人中的优秀女人,不是哪个男人都能得到的,他不能确定周筱兰身边还有没有其他的男人,但这丝毫不会影响他对周筱兰的心仪和感动。   

  卞绍宗笑着说:〃童男子怎么了,你们经过了云雨的人,又当如何呢?〃   

  〃但是,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啊!你也该找你的另一半了,不能为了事业而忽视了找伴侣,你不能拿青春赌明天啊!〃   

  卞绍宗说:〃咱不都一样嘛,结了婚的,没结婚的,大家都是正科级干部,结了的,不见得仕途有多通达,没结的,不见得就得贬到村里当生产队长啊!〃   

  〃哈哈哈哈。〃大家都乐了。〃好你个卞绍宗,以后娶了女人,变成一个完整无缺的男人,下一步非得当上县长不可。〃   

  〃才是个县长啊!我以为等我完整无缺了,就被任命为联合国秘书长呢。〃   

  卞绍宗的玩笑开得很轻松,这是官场上的年轻人开玩笑的技巧和水平,要开就开大一些,越是不着边际、缺乏可能的依据就越是大幽默,相反,开小了,譬如当个市长之类,那就反而给人的感觉是轻浮或者是肤浅了,就这个年龄段而言,当个市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