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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很温暖,也很满足。想到今日后二人便要阴阳两隔,她的眼里又泛起了泪珠,“我……我一定会的……要不,我们逃吧?我带你逃!”
她拉着他便要起身,讷维却无奈地摇摇头,“我这一生都忠于皇上,不管他做的是何决定,我都会坚决拥护到底……就像当日你逃出皇宫时,我也会将你……出卖!”
她猛然摇头,“你与六爷都是为了我着想,都是我在这世上牵挂之人……讷维,我想念咱一起喝酒的日子……”
他笑道:“每年的清明记得带上一壶美酒……”
李瑾瑜的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哗啦啦地往下掉。
“这本就是每个人避免不了的结局,不过是早晚的事儿,我讷维不过是赶了个早罢了!”
他摸出鹤顶红,拔了瓶塞。
“不……不……”
第三十一章 报仇
“不……不……”
李瑾瑜拉住他的手企图要将那瓶鹤顶红抢夺过去,当初弘历既然能够放过她与路崎远一把,应当也会念在讷维与他多年的情分上,也能放过讷维一把。
讷维固执地一口将那药物喝了下去,唇边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还有一句,君无戏言?那些因他而丧失生命的兄弟,他也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517z小说网·。517z。]像他现在这般结局……才是最好的。
“讷维!你吐出来,赶紧!我帮你洗胃!来人呐,热水!”尽管她的嗓音沙哑,但此时因为着急话语也顺溜了起来。
只听得‘噗’的一声,讷维一口血吐了出来,面色也已发白。
“你怎么样?怎么样?”一边安抚着讷维,她一边扭头吼道:“热水!我要热水!”
讷维艰难地抓住她的胳膊,试图令她不要太激动,“我……还有……有话……要……留……留给蝶……蝶影……”
她努力地听着他的话语,边擦泪边慌忙点头,“你说……我听着!”
“若……若有……来世……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后,便倒在了她的怀里,双眸依旧温柔地看着她,好似他还活着……
鄂实从后面走了出来,几个士兵将简易搭好的棺木抬了出来,声音有些低哑, “我们……要将讷大人……带回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云儿很担心你!”
李瑾瑜掏出自己的手帕盖在讷维的脸上后,方站了起来,道:“云儿如今可好?”
“云儿已经怀孕了,瑾瑜小姐你就跟着我回去吧,如今银花城太乱了……”鄂实没料到在这儿会遇见那个让妻子挂念的她,自从她走了以后,不久他便将纤云娶进了家门。
得知云儿在鄂府过得极好后,她的心也总算是踏实了些,看样子当初将云儿托付给他是正确的。她微微一笑,将手里的腰刀递给鄂实,“这个就麻烦大人带给讷维的夫人蝶影了!”
鄂实蹙眉道:“讷大人将这腰刀交予小姐保管,便是希望让您回去亲自交给蝶影夫人,这事……请恕鄂实无法代劳了!”
她点点头,也罢,终究是要回去的,到时候再将这腰刀归还于蝶影。
扯了一块白布条系在右臂上,朝着讷维的灵柩磕了三个响头后,她才抹泪站了起来,若不是因为她的缘故,这场灾祸又怎会连累于他?
“小姐,你这是要回银花城?”讷维问道。
她点点头,“你们退兵的话,银花城的城门应当会大开,这次……铁定能回去的!”路崎远还在那里,她要去救他!
知晓她不回京的心意已决,鄂实也不再勉强,吩咐士兵拿了套破旧的衣物给她后,便带着队伍撤离此处。
待李瑾瑜换上破旧的衣物后,又努力将自己弄得蓬头垢面,她深深地呼了口气后又重新踏上了回银花城的路途。只有打扮得像个乞丐,她才能混进城里。
银花城里一片哀恸,金札特的尸体被运回土司府,莫碧亚因为过度悲恸而突然离世,迦尔自立为王之后,随即追封莫碧亚为王后,誓一生不再册封王后。
李瑾瑜好不容易摸到了萨斯亚的胡同里后,正在耍棍的萨斯亚一眼就认出了她。
“你……出了何事?”萨斯亚收起了棍子,凝眉道。
才一月不见,这家伙居然又高出了她大半个头。她装扮成这样,也难为他还能认出她来,“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事相求!”
萨斯亚忙将她迎进了屋子,“姑娘请说,我萨斯亚当日曾说过的话,一直都算数的!”
李瑾瑜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粗略地告知他后,便道:“那日路先生也算是救过你一命,今日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将他从刁扎尔那儿救出来!”
如今的时局萨斯亚再清楚不过,迦尔登上王位,刁扎尔自然功不可没,如今他的府邸的护院必定比从前要增加一倍不止。要如何将路先生救出,只能从长计议。
萨斯亚朝外吩咐道:“去把九言请过来!”
得知萨斯亚会助她救出路崎远后,她的心这才安稳地落进了肚里,眼皮也有些支撑不起。他瞅着她疲倦的模样道:“你暂且在这里休息,我与九言商量过后,便告知你。”
因着几日里神经都处于过度紧张状态,现今听到安稳的话后,她的内心总算是踏实了些,眼皮子一阖上,就进入了梦乡。
萨斯亚低头用唇形对九言‘吩咐’了几句后,九言便出门召集了几个小叫花子直奔刁扎尔府邸。
等到九言率人回木寨后,李瑾瑜也醒了过来,忙上前道:“大伯,您打探得如何?路先生呢?”
九言死命地点头,“还关在刁扎尔府上,我们已经派人盯在了那儿,三更时是府上戒备最薄弱的时间,我们必须要把握好时辰,只有一炷香的工夫。”
她若不是走投无路断然不会来这乞丐窝里头,本以为半大的孩子做不出什么事儿来,如今看来倒是她低估了他的能耐。幸而当初结识了萨斯亚……
来到刁扎尔府邸周围时,外头依旧戒备森严,他们三人皆屏气凝神地等待时机。
一刻钟后,一支队伍迅速地集合在了一起,看样子这就是九言所说的刁扎尔府士兵操练的‘黄金时刻’,这支队伍既然在深夜进行,那必定是为了掩人耳目,而操纵这一切的便是迦尔。他——断然不只是想在银花城里称王,他的目标在整个大清王朝。
至于弘历为何不直接一举将其歼灭,实则是因此次派兵镇压银花叛乱不论是人力还是物力,皆受损严重,唯一的办法便是休养生息后再来一次巨大的反攻。
等到士兵离开后,府上的戒备已经少了一大半,守在门口的将士见四下无人便悄悄地阖上了双眼小憩一会。
趁着这会的工夫,九言便带着萨斯亚与李瑾瑜贴着围墙摸进了一棵树的背后。围墙底下摆着的都是半腰高的盆栽,待九言轻轻地挪开了树后的盆栽后,一个小洞口便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九言最先下去,李瑾瑜也跟了下去,萨斯亚跟在了最后并轻轻地将那盆盆栽挪到了原来的位置。
若不是九言白日里探得此处还有一个密道,他也不知路先生究竟关在什么地方。
地道里的火把微亮,约莫走了一会便能看见潮湿的牢房。里头的人见来了人,纷纷将头埋在了胸前,深怕这漆黑的夜里也不得安宁……就像另一间牢房里的囚犯,每日都是一副清高的模样,即使连挨打也没见他吭过声,但往往这种无声地反抗更令人毛骨悚然,一个好好的人也不知道……究竟还能不能保住性命。
李瑾瑜拿着火把一间间地找,牢房里惨烈的状态令她的心一阵阵地抽搐起来,如今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个如何的状况,正失望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挂在刑架上。
“路崎远!”她小声地惊呼道,没想到刁扎尔对他竟然下这么重的毒手!简直是禽兽不如!
路崎远微微抬起了眼皮,一个重叠的细小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梦,一定是梦,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萨斯亚慌忙用他的老本行熟练地打开了锁后,李瑾瑜急忙扑了过去,“路崎远,你醒醒,是我!”
路崎远抬了抬眸,即使知晓自己身在梦中,却依旧想要多看她一眼,奈何眼皮太过沉重,他抵抗不过只得又闭上了双眸。
九言在一旁替他解开绳子,然后背起了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待他们正欲离开时,隔壁牢房里传来了一个细小的声音,“是要把他埋了么?把我也带上吧!”
她回眸望了一眼,是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眼里满是乞求。
萨斯亚道:“我们该走了……”
不是他不想管这个小孩,只因一炷香的工夫很快便会过去,在这里多留一刻便徒增一份危险。
“带上我吧……”小男孩的声音里是明显的哭腔,但声音仍旧很小,深怕惊醒了其他的人。
她低声道:“萨斯亚!”
萨斯亚撇了撇嘴,迅速地开门将小孩一起抱走。
从地道里爬出的时候,刁扎尔府上的守卫还未回来,几人长嘘一口气后,才快速地离开了此处。
路崎远自被救回来后,便一直高烧不退,眼下又不能去请大夫,所以李瑾瑜只好在一旁替他换帕子,企图让烧退下来。
被救回来的小男孩蹲在木栅栏门前咬着手指头,目光从回来到现在就不曾从李瑾瑜的身上挪开过。
萨斯亚有些看不下去了,低声道:“小鬼头,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专盯着美人儿瞧?你不会连这个都遗传了你爹的吧?”
金雅尔委屈地瘪嘴道:“姐姐像……像……”
萨斯亚双目一瞪,挑眉道:“你说她像莫碧亚?”
金雅尔又委屈地摇了摇头,“像……像我梦里的母亲……”
此时在里头的李瑾瑜也听见了外头的争吵,差不多也听全了,出来一把将金雅尔抱在了怀里,怜惜道:“你叫金雅尔?”
金雅尔的名字她倒是听过,传闻金札特很宠爱他这个小儿子。若不是因为他的存在,迦尔应当不会将事情弄得这么绝吧?亲手杀死他的岳父,又恰巧莫碧亚去世了,若说是巧合,那也太滑稽不过,他纵使能瞒得过天下人,却瞒不了她李瑾瑜。
金雅尔点点头,双目中泛着泪水,“他们都不在了,姐夫……把我关进了那里……”
萨斯亚突然开口道:“金雅尔,你想不想报仇?”
第三十二章 出征
想不想报仇?
金雅尔的眸中闪过一丝恐慌,就像昨夜他楚楚可怜地望着她,好似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了!一夜间失去爱他呵护他的亲人,他如今承受着的是一个比成年人更大更深的痛。李瑾瑜随手抄起一根棍子,骂道:“萨斯亚,你怎么这么浑?”
血海深仇,他断然是放不下的。
萨斯亚见她生气,忙道:“我就跟他聊聊,这小家伙精着呢!兴许在地牢里,他早就看出了我们不是迦尔的人!”
金雅尔眨巴着双眼,似要挤出些水来,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娘亲,我要娘亲!”
其实若不是金札特,这胡同里又怎会多出这些无家可归的人?昨夜里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小鬼,本想硬着心肠不去理会,最终还是过不了自己内心的那一关。他横了金雅尔一眼,“哭什么哭?要娘亲的话去寻你父亲去!”
李瑾瑜忙上前将金雅尔护在了怀里,瞪道:“不过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些什么?”
她差点儿忘了,其实萨斯亚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后,她摸着金雅尔的头道:“金雅尔还记得自己娘亲的模样么?”
金雅尔这才破涕为笑,用袖子擦了擦鼻子,认真道:“我娘亲就跟姐姐你长得一个模样,可美了!”
金雅尔的娘亲若是真的有她这么美的话,又怎会生出莫碧亚那样的‘尤物’?金雅尔不过是金札特生出来的特例,萨斯亚冷笑道:“看样子……你是想让她做你娘亲了?”
李瑾瑜听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娘亲这个词离她太遥远了!
“姐姐,你愿意做我的娘亲么?金雅尔可喜欢你了!”他扑进了她的怀里,蹭道。
“混蛋小子,光想着讨便宜的事儿?你爷爷我告诉你,想要在这胡同里住下去,你就给我好好的劈柴担水干活儿!”萨斯亚恶狠狠地道。要让眼前这么美丽的姑娘收了金札特的儿子做孩子的话,那当真是老天不开眼了!
金雅尔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凶过,即使是迦尔姐夫下令将他遣出土司府的时候,他也是细声软语地向刁扎尔说的。虽然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迦尔对他们一家人做了些什么!
李瑾瑜忙拍背轻哄,“萨斯亚哥哥是跟你闹着玩儿的,别怕!”
刚刚安抚完金雅尔,她又瞪着萨斯亚道:“没事儿吓唬个孩子做什么?千错万错也只是他父亲的错,他年纪这么小,你这个做老大的不是该多照顾照顾他么?你从前的善良跑哪儿去了?”
“娘亲!”金雅尔在怀里甜甜地喊道。
李瑾瑜亦是被这声音激出了一身的冷汗!娘亲这词儿……当真不适合她!她咳了咳,干笑道:“萨斯亚,你带他出去转转,我还要进去守着路先生呢!”
萨斯亚一把将金雅尔从她怀里拽了出来,“瞧瞧,都把姐姐的衣服蹭脏了,多大了的孩子,还这么爱哭鼻子,走!爷爷我待你去见识世面去!”
他贴心地将姐姐二字咬得特别重,她感激地朝他一笑,“你们去吧!”
“娘亲,那咱回头见!”金雅尔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她只觉得满头黑线,娘亲——什么概念?
路崎远在屋子里头咳嗽了起来,她来不及细想,连忙进屋替他拍背化痰。见他的双眸微微睁开,她欢喜道:“你醒了?可急死我了……这些都是他们用的土方法,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大夫咱是不敢请了……”
一睁眼便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唧唧喳喳个不停,他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苍白的面色因为急剧地咳嗽而变得绯红,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他才开口道:“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本以为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多么的感人肺腑,没想到他竟是糟蹋人,嫌弃她现在的样子邋遢难看!她恨恨道:“倒没想到路先生原来喜欢以貌取人啊!”从前不过是讨厌女人罢了,现在可好,女人是不厌恶了,倒在乎起外表来了!再说了,她弄成这个模样,还不是因为照顾了他一整夜么?
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路崎远闷笑道:“我只是想问你,黑眼圈怎么回事!”
谅你也不敢说出别的话来!李瑾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叹道:“你要是再醒不过来,我这双眼睛就要报废了!”
“报废?”
“就是停止它所有的功能,明白么?”
他点点头,一眼瞥见了她悬在腰间的短刀,诧异道:“讷维的腰刀,怎么在你这儿?”
李瑾瑜叹了口气,“说来就话长了!”
路崎远不知道自己被关的这段日子,竟然发生了这么多惊险的事,而且……危机关头,他也没能伴在她的身边!见她提起讷维眼眶又发红了,他安慰道:“若是当时你站在他的位置上,被绑架的人是他,你也会那么做的……对不对?”
她轻轻地抚摸上这把腰刀,哽咽道:“我会回去的,会把……他的遗言带给蝶影夫人的。”
此时的土司殿内,迦尔坐在榻前,一直都未开口,底下的官员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出,据说是刁扎尔看管不力,让罪犯趁夜出逃。
至于这个罪犯是个什么人,大伙都不大清楚,因为那是大王登基前就囚禁过的人。
刁扎尔跪在地上,冷汗潺潺,若是世上有后悔药可吃的话,他一定不会将地道的出口设置在那个地方……
迦尔端起茶盏,吹开了茶末,喝了一口后,才笑道:“各位爱卿为何不说话?都这么严肃作甚?”
是这场合这气氛,没人敢轻松啊!刁扎尔继续抬手擦汗,“大王,是卑职看管不力,您想如何处置都行,卑职绝无二言!”
迦尔哈哈大笑道:“那就大赦吧!”
朝臣皆面面相觑,大赦?那银花城里岂不要贼鼠一窝,乱了套么?
刁扎尔匍匐道:“大王英明!”
朝臣亦齐声道:“大王英明!”
迦尔从来不做任何没有缘由的事情,如今愿意将那些囚犯放出来,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庆贺他称王。果不其然,下朝后,迦尔留下了刁扎尔。
“你知道本王为何要将你留下么?”迦尔的手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刁扎尔道:“卑职愚昧,不知大王的用意究竟为何!”
“此次助我登上王位,你——功不可没!但本王向来都是赏罚分明,你是了解的……”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刁扎尔急忙跪地,求饶道:“大王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那个小桃红人呢?”迦尔突然开口问道。那日面对她放走李瑾瑜纵然窝火,只是赏了她一巴掌后,才押解起来交给了刁扎尔。
刁扎尔瞬间觉得自己濒临崩溃的边缘,因为方才有下人来报,她……已经咬舌自尽了。
见他吞吞吐吐半天吱唔不出个话来,迦尔拍桌道:“我问你人呢?”
“自……自……自尽了!卑职该死!卑职该死!”本想用刑吓吓她打探出李瑾瑜的下落,没料到那她居然是个烈性子!
迦尔的拳头分明捏得脆响,面上却挂着笑容,“那……你打算怎么将功赎罪?”
他见迦尔并无要他性命的意思,他赶忙道:“卑职定为大王将她寻回!”
他早该知晓那时迦尔出谋是为了不让他染指于他的,该死,当初居然没想到!
迦尔上前将他扶了起来,道:“本王知道,那二人必定还在银花城中。”
“卑职立马带人去搜查,即使将银花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帮大王将人带到!”刁扎尔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迦尔摆了摆手,“你只要守在城门口,别让他们出去了就成!”
他倒是不急着立马得到那个女人,他有的是时间陪她玩游戏,届时,他既要美人,江山也要!
刁扎尔出了大殿后,虽然不理解迦尔这么做的目的,但依旧加派了人手在城门口围堵。
刁扎尔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堵,居然就等了五年。
京城内的傅相府中传来喜讯,傅相夫人顺利地产下了一个男婴。
早朝后,众官员纷纷向六爷道喜,弘历则将他留了下来。
“五年,一晃就过去了,如今你也为了人父,滋味如何啊?”弘历调侃道。自当初一道圣旨召回了一具灵柩时,傅恒便待他疏远了些,但他也从未再怀疑过傅恒对他的忠心程度。
傅恒微微笑道:“自然是同天下父母的心情是同一遭。”
弘历向来便对傅恒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