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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婷说,她等男朋友,就我们俩。我说还有一个,赵齐。汤婷说,他呀,认识,在哪?我说那边打球呐。
换鞋的时候,汤婷捏着鼻子说你脚好臭。我颇为尴尬地说,溜完冰谁的脚都一样,臭得无法无天。汤婷却抬起一只还没穿鞋的脚说我就没有,你闻闻。我嘟囔一句,闻你的脚倒不如让我吮你的脚好了。她没听见使劲问你说什么,我站起来说这里太吵了。
汤婷追上来说你刚才说什么,我真怕了她,在她耳旁大声说,我说你的脚太漂亮了太*了!汤婷哈哈笑,说我罪喜欢听这句话了。--等下我买单。我求之不得,掐断她的后路,好,就你买单,先谢谢了。汤婷要掐我脖子,我赶紧逃了。
鸡毛,他谁?跟赵齐打球的是一年轻小伙子,双眼深陷,大嘴巴,好长的头发。赵齐没功夫回我问题,倒是汤婷跑我面前对长头发说,山子,贺微在等你。那山子冷冷地应了一句,丢下球杆和赵齐说明天打,然后大步走了。我说原来他就是贺微的男朋友,头发比我还长。汤婷说你,头发有多长?三四寸罢了。
赵齐拍我肩膀,毒蛇你怎么和她在一起?我说晦气,刚碰上的。汤婷掐我的手臂,又说赵齐,怎么不去追贺微,怕老婆还是怕山子?赵齐说你管不了,山子算什么,打了几次球也不怎样?--毒蛇,我们出去吃点什么吧。
我拉着汤婷说,是,今晚由她作东。汤婷迈步,跟我走吧,--声音变细,天亮就出发……我和赵齐会心一笑。
我们以为有什么好吃的,原来就请我们吃一碗桂林米粉,我们吃完咆哮出门,汤婷说怎么样,我对你们还不错吧!我们违背良心说好好好。
然后我们去富溪公园附近的醉鬼亭坐,畅谈大半天,过去现在未来说了个长篇。汤婷听得昏昏欲睡、摇摇欲坠。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九章(2)
慕容给我来了个电话,说让我回去看她。于是我告别赵齐汤婷,走在路上一步三晃,感觉脚步轻飘飘的。这晚我和赵齐各喝了两瓶燕京,汤婷也喝了一瓶。我只记得到了慕容恩那里倒在床上就不省人事。
第二天睁开眼就是想给叔叔一个电话,免得他以为我失踪了去报警。叔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强烈地呵斥我,你以后再这样我不管你了,在朋友家过夜好歹给个音信。我小心翼翼地说,我喝醉了,所以……以后再不会了。挂了电话,慕容恩说你那么怕你叔?我说才不怕,我怕你。慕容恩梳着头对着镜子,怕我吃你呀!我说你别照了,够漂亮的了。她又白我,你……走吧,上班了。
来到街上,我说,恩恩,今天我们吃面包?她说,好啊,我要肉松面包。小胖见到我们,说,一条毒蛇,一条美女蛇,合着还蛮配的。我说,给,吃个面包。小胖看着慕容恩,说我吃她的。慕容恩说,喏,给你,胖子。我们笑。
小胖给我们说起了他的故事。小胖出来五六年了,自称老江湖。他十五岁去广西,在柳州进了一家家具厂当学徒工,半年后就被老板赶了出来,当时那老板就给了他三百块钱。十六岁时做过餐馆的洗碗工和伙计,还在工地上干过活。十七岁跑到梧州在社会上混日子,一不小心进了一个帮会,叫马X帮。帮主姓马,以他马首是瞻。帮中一共十三人,小胖排名倒数第二。平日里拦路抢劫顺带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后来马帮主给法网网住了,小胖就逃离了,来到广州。在广州呆了一年,一年十二个月他进了十二个厂,多半厂是干一两个星期而已。
没辙,小胖说。
慕容恩倒有一番见解,说那些老板是看你胖喜欢炒你鱿鱼吧。
小胖坦然一笑,的确,我也认为。
接着他又说开了。小胖离了广州去了东莞,在那里安分了一些,进了一个不错的鞋厂一干就是半年。但是自己安分不代表别人会安分。东莞是复杂的,那里流氓青皮光棍混混扎堆,小胖被敲诈了两三次,直到他又一次碰上混混而身上没值钱的东西时想左右逃不了,我曾经好歹也是黑社会上混的,今天就跟你们拼了。结果出人意料,小胖单抢匹马以一敌三打成平局。但是那里不能呆了,自离逃难就逃到这里来了。
小胖的传奇经历给我们强大的心灵震撼,只是过于轻描淡写。慕容恩听着激动,又给了小胖一个面包。小胖笑笑,我们到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九章(3)
这些天厂里一直没什么事做,晚上也不加班,我们乐得清闲。阿夏阿燕阿芬老巫婆经常凑一桌打扑克牌。熊猫猴子狐狸老鬼在外面台球来台球去的。我和慕容恩和其他人看电视听音乐。
这样的日子罪受益的算我和慕容恩,下班后就是我们的良辰,上演着美景。上网溜冰逛公园吃宵夜。可是也闹了些矛盾,她怪我和汤婷来往密切,我闲她和那盘山电话里言语暧昧。
有一天,她出错了一件事,老头说了她几句,她就说离开这里回老家。当然单是老头说她几句,她是没什么的,我知道她在气我。阿夏说你快去追恩恩吧,不然她真走了,你后悔的。我就追上去,她只顾低头猛走,路也不看。我越叫,她走得越快。然后是一位老兄骑着单车不知道他看什么景色去了,向着慕容恩冲过来;他还没察觉,我只有挺身而出保护她了。倒好,我伤了大腿,她才关心我马上说不走了。
大腿好了后我请了一天假,因为又肚子疼,疼得也奇怪,定时定点地疼。请假那天回和顺了,没钱看病只好厚着脸皮向父母要。叔叔那里借了两百,不能再借了。至于慕容恩,她粗心大意没察觉我有什么异样,向她要钱或者借钱总不太好。
那天回去真是晦气,在金溪市场看见三角眼,三角眼还有个兄弟和他一起,他们就追我来了。我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拼命跑。我真是笨,专跑偏僻的巷子,企图可以甩掉他们,不成想钻进一条死胡同,前有高墙,后有追兵,我想完蛋了。正值危难关头,眼看他们逼上来了,哈哈,有两个治安员骑着摩托冲进来了,我不知道他们进死胡同干嘛,我猜是撒尿,因为巷子有很浓的尿骚味。
于是我大声说,叔叔,他们想杀我,你们抓他!三角眼和他兄弟对视一眼撒腿就跑,我也就绝处逢生了。
当我把这事说给慕容恩听时,她躺我怀里幽幽地说,吹牛!我说吹你个头,便顺势去吻她,我们缠绵在一起。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章(1)
一个月后,圣诞节前一天。那个叫山子的家伙进厂了,在他填写资料表时,我赫然看见姓名一栏写着扭曲的盘山二字。如我所料,山子就是盘山,盘山就是贺微的朋友山子。他一来,就和慕容恩有说有笑,和阿夏也言语不净。慕容恩送他个外号--老色鬼。以后盘山就戴着这顶帽子言行举止行色更能明目张胆有恃无恐。
当天下午汤婷来了,她问盘山贺微哪去了。盘山说回老家江门去了。汤婷很生气,肚子里好像有一大堆话堵着说不出。我觉得她难以琢磨,慕容恩的心思我还能猜中三分,而对她我是雾里来雾里去一愁莫展。她说她很忙,也不知道她忙什么,见到
她总是很悠闲而且天真烂漫地笑着,不像我长成一副落寞的样子,眼睛里总是流露着易碎的敏感和细密的疼痛。
这次汤婷生气倒是我第一次见到,然后她对我说,你小心盘三,他很有心计。我说我会的。那天晚上我就不见了慕容恩,宿舍锁着,电话关机。问阿夏阿燕也是一无所知。我去了她最喜欢去的星星点网吧,认真地寻找,结果遗憾。我蹲在外面的阶级上,薅住自己的头发,然后又紧抱着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背倚石柱。这个冬天突然就这般冷起来了,冷得我瑟瑟发抖。
我站起身慢慢地走,漫无目的地走,突然一个人偷袭我从后面拍我的肩膀,原来是赵齐。我茫然一笑,走吧,我们喝酒去。赵齐问,慕容恩呢?我摇头,失踪了。赵齐大惊,失踪?怎么会呐!我说反正找不到了。
我看清了他的样子,大半个月不见,居然留着毛茸茸的胡须,不变的是嘴巴依然叼着根香烟,怎么看都是痞子模样。
我说,鸡毛,我要根烟。赵齐得意一笑,被我熏陶了吧,给,红双喜。我说你混得还不错,抽这牌子的。赵齐说,还可以吧?
我吧唧吸一口,没调节好气息,呛到了,呛得我差点掉眼泪。赵齐说刚开始我也是这样,慢慢来感觉就很不错。我点头。我们又去了醉鬼亭,买了花生板栗各两斤,当然还有啤酒。
我看着板栗想起了慕容恩,她很喜欢吃,她说夏天最爱珍珠奶茶、冬天就是糖醋板栗。
赵齐说你怎么了,发呆会变呆的。来,干了它!我拿着瓶子和他碰,说,你和那个山子打过交道,你认为他是个怎样的人?赵齐说,奇怪,你怎么问起他来了?我几天没见到他了。我说他今天进我们厂了。赵齐咬着板栗,他混得很好进什么厂?据我所知他在这镇上有些势力,平时阴沉着脸,见到喜欢的美女才会笑。说实话,我打台球不是他的对手,他打得又猛又狠又准,有点牛。
我觉得该替自己担忧了,我有种预感,预感自己的担忧决不是一般的担忧。
那一夜我没有喝醉,酒多半进了赵齐的五脏庙,他很伤悲,醉梦中呓语贺微,一遍又一遍。我把他送回去,又急冲冲地赶回自己的被窝里,我扯紧被窝小心翼翼地保存着温暖。
广东的冬天虽然远不及北方,但是冷到了一定时候一样可以让人冻得满脸通红四肢冰凉心如止水。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章(2)
早晨醒来,叔叔就跟我商量件事。我明白了,叔叔的意思是,他的店很有可能要转让出去,然后好回家过个好年。而我得有个心理准备,如果叔婶回去了,我住哪里?于是我告诉叔叔,让他不用担忧,尽管把店转让好回家和奶奶堂弟过个温馨和谐的团圆年。我不怕的,可以租房。叔叔欣然笑了
我吃着油饼油条走在路上,冬日的阳光明媚而忧伤放肆地游走于我脸上。
运气不差,看见慕容恩了,她头发好像一夜之间头发长了好多。我上去抓着她的手,恩恩。她回头,你嘴油光光的,吃了早餐了?我点头,她说我帮你买了一份,还吃吗?我说,好。你头发怎么了?恩拉着我手臂,接长了呀!一块钱接一根,花了一百多。我触摸恩的假发,质感蛮好的。我说,好漂亮哟。恩说你真觉得吗?我点头拥着她神采奕奕。
恩说晚上我们去哪里玩,去佛山好吗?我轻声说好,我们要去玩个痛快,我要买顶红帽子给你戴,到时候我看着你我会晕的。恩微微抬头,眼眶红润,出神地看我。我说你怎么了,感动了?恩说寒冷呀,我好冻!我帮她裹紧单薄的风衣。
下午不见了太阳,刮起了风。风冷猎而强劲,一直吹到傍晚还不肯停歇。
下班后,我们去了很远很远,穿过川流不息的街头,到了陌生的江边。恩戴着红色的胶框眼镜,显得醒目又有个性。风从浑浊的江上吹来,吹乱了我的思绪。我们静默了好久,突然我的眼眶湿润了,恩说你怎么了?我呵呵地笑,说我眼里飞进了沙子。恩说,别动。她用手撑开我的眼睑,长长地吹一口气,问怎么样?我眨眨眼,说,还没!于是她再吹,吐气如兰,我要记住这独特的气息,雕花一样深刻在脑海里。恩一直吹,吹得满脸通红,喘着气问,还没好?我笑着,说,傻瓜,好了。恩震了震,说我被你感染了,你也帮我吹吹。我就吹,一直吹,吹到胸闷不适缺氧心悸才肯饶我。然后问我,你抽了烟?我点头。
我们散步于一条走廊,走廊的尽头是浮动的夜色。我们说了很多话,已经没有去佛山的兴致,恩说根本也不需要去了。
我想起了白天的事情,我和恩刚一跨进门,盘山就拿着圣诞小红帽替给恩。恩看我一眼,很快乐的戴在头上,然后又看我一眼。我好像并不是那么豁达,干活的时候频频出错。
恩拉一下我说我们回去吧。我说回去干嘛?恩眼睛只向前看,不回去也可以,陪我逛街,买板栗给我吃。逛完街我们去网吧,玩劲舞团。
商场。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第十章(3)
圣诞过后的半个月里,厂里陆续有人写了辞工书,老头也批准了。这现象感染了我,我也想辞工,而且想马上离开。慕容恩对我的态度变了,她愈来愈冷落我而越来越热情盘山。我搞不懂,我的日子因而过得一塌糊涂,挥霍着宝贵的时间和可贵的爱情。没事做的时候,我总是和他们赌博--金花三宫牛牛,这些花样我都豪气干云地和他们玩。不用说了我输得惨不忍“赌”。
工资玩没了,我就把手机当了。当然我不能再赌了,我要拿钱买件衣服买送给恩。恩说不需要,于是我就买了一条丝绸围巾给她,恩终于接受。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逛街。
后来我去了网吧,看见了恩和盘山,他们比邻而坐玩劲舞团。
我便暗然离开,路上有个中年妇女突然招呼我,她头发蓬乱衣着邋遢,她诚恳地说,小兄弟,我看你是个好人,能不能给点钱让我买些吃的?我出来是找孩子的,三个月过去了还没找到,你看……我说你孩子怎么了?她说我孩子从学校逃出来打工,我担心他就出来找他。妇女憔悴的脸使我心生怜悯,我掏空口袋才一块八毛钱,于是我说我也是打工的,这点钱你拿着帮不你什么大忙。妇女的手发抖,说谢谢了,可以买几个馒头。谢谢!好人有好报。我看者她一步一步地走远。
回去后,叔叔就说他的店子明天就转让出去了,我说我明天我会找到房子,没找到也可以先住在朋友那里。叔叔放心了。
明天来临了,我到了厂里,上午还有点事情做,下午我们就是玩了。我和小胖熊猫盘山四个人打台球,盘山的球技果然让我大开眼界。他打一枪,球忽地飞出去,突然两颗玉米掉在桌上,原来小胖在对面趴桌上观看,这一球正中他的门牙。小胖捂住嘴,疼得在地上打滚,盘山走过去看他,不料小胖爬起来乘机和他厮打起来,盘山也还手了。
他们打得难解难分,熊猫说我去喊人劝架。我看他们已经流血了,我不想劝的,倒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意,希望盘山给小胖教训一顿,然而结果是反过来的,小胖已经鼻青脸肿,盘山把他压在地上拳脚出击,招招到位。我便去劝,哪知盘山踹我一脚,我倒跌在墙上,后脑勺很通,我一摸还有血。我顿时血液沸腾,冲过去把他摁倒在地,顺手给他一拳打在他鼻梁上,鼻涕变成红色。小胖翻身压着他喘着粗气,我们就这样合力让他动弹不得。他开始挣扎得很猛,大家从厂里赶出来便安分了。
慕容恩一把推开我,没好气地说,毒蛇你们干嘛打阿山?我怨枉,我说我是劝架的。慕容恩只相信眼见为实,你不用说了,你压他身上说是劝架?--阿山,我们进去。慕容恩就扶持他进去,我笑,鼻子忽然酸了。
我说,小胖,我那破车送给你了。又对阿夏说,我以后不能和你扫地了,再见!我苦笑着挥一挥手,我走了。大家没有一个人追上来,我绝望地抬起头,天空是铅色的滞重。
叔叔婶婶已经收拾好行李,店转让给我们镇上那两兄弟。叔叔很奇怪我没下班就回来了,我说请了假,把东西搬到朋友那里。婶说那我们放心了,等下我们就走了。我点头,叔婶先去三水在亲戚那里玩几天然后回家。
我出发了,就一个行李包,我上了公交,我要回父母那里,那里是我暂时的归宿。我想不到一切会变得那么快那么突然,我隔着车玻璃看着大富的房屋树木花草以及那些走路莫无反应的男女老少,心里杂乱无章地想着过往的种种。头晕,什么也不愿想了,叹口气闭上眼。
第十章(4)
我突然在某个日子出现在印花厂门口,探头进去,办公室没有人。进了车间,眼前的情景熟悉静谧,人依然是闲来适去,我有着落寞的思想,要是我还在这里做事多好啊!几个陌生人发现了我,我猜他们的心里在想我是来试工的。
我看见了阿利,她走了过来看我目瞪的样子。我微笑着说:“阿利,不认识我了!”阿利清醒过来,说:“毒蛇是你呀!”我点点头,说是啊,来看你们来了。
这时候,我用眼睛极力搜索熟悉的影子,远处有一个背影就好像是慕容恩。我心里陡然激动起来,慢腾腾地上前去,她却转过脸看我。我晕,不是恩,不认识。老鬼却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说,“毒蛇到此一拉!”这话对我无甚伤害,反而觉得亲切,毕竟到此刻是一声问候、一种情感。
相熟的几个人过来了,老巫婆猴子阿喜,他们都问我现在的处境,我用温暖的语气回答。一会儿,不可思议见到赵齐,他又在这厂风风火火干起来了。他说,毒蛇你头发可够长的了。我笑说,你怎么又来了?赵齐说,才来半个月,没地方去。我说你来,老头……赵齐说老头,哈,被老板炒了。原来如此。
这时候老巫婆过来了,问,毒蛇,你有老婆了吗?我一听,觉得她真有做媒婆的潜质老是关心别人的婚姻大事。我说,乌大姐,你儿子呢?老巫婆黑脸说,我儿子比你幸福!我淡然一笑。
阿芬好像刚冲完网,一看见我,惊喜道:“耶,毒蛇什么时候来的?”我高兴喊道:“阿芬。”阿芬问了一些我的打工问题,然后问到重点:“你去年干嘛突然就走了?”这问题倒像竞答题给巫婆抢去了,她说:“还不是因为慕容恩。”我点头承认道:“知我者莫若乌大姐。”之后饶有兴致地和赵齐并行铺布,感觉生疏笨拙了些。
我没待多久,听阿芬说阿夏回了家,我问阿夏的手机号码,阿芬问我想干什么,我说我能干什么,问候一下你的堂妹,也算朋友一场。一旁的老巫婆吐露我的心思,说,毒蛇是想问阿夏慕容恩的情况。
阿芬说不必了,我妹嫁了,慕容恩回老家了。
这句话着实把我震撼了,唏嘘不已。
我刚开口还想问些什么,我的身子抖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