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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很近,我骑车二十分钟,就来到了位于翠微路的这家麦和导航公司。第一印象给我的印象不太好,路边密密麻麻挤作一团的三层商铺,招牌临立,根本分不清哪家是哪家,只在二楼的窗户上,有几个蓝色的大字,写着“麦和GPS“,待进了楼,发现楼梯不是直达,反而要七拐八绕,最后才看见一扇棕色的玻璃门。想起燕山那气派的大堂,我对这个门派越发轻看了三分。
接待我的是一位赵姓的好汉,看样子也是麦和的几个舵把子之一,应该有些地位。不过这位赵爷不但没有西装,居然一身运动服待客,想起西装侠,对这位赵爷也不怎么看的上。
赵爷倒是还算客气,让我坐下,并倒茶,聊了几句,发现大家想法也有区别,赵爷说要的是销售,销售?我脑海里浮现的是身穿白大褂头戴白帽子,站在柜台后面的人,我怎么也算是名门大派出来的,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我说,我还是想做技术。赵爷看起来不动声色,既不反驳也不赞同,却看似轻描淡写的给我出了一记重拳,“做技术,我们也很需要,你对板卡芯片级的开发和编程怎么样?” 什么东东? 办卡?心片?我才明白这些江湖大派还是有些门道的,我的所谓技术,其实除了背仪器爬山,就是电脑算数据,对赵爷说的基本算是不懂,我沉吟一下,也是面不改色的说,“编程还可以,其他的以前没怎么做过”。
赵爷永远是一副认真倾听的表情,似乎并未因此而看轻我,后来我问了一下待遇的问题,赵爷说的数字对我实在也没什么吸引力,不是说五百美金可以当零花钱吗?现在看来快成我的季薪了。不过赵爷补充,说其实最重要的收入不是来自薪水,作为一个销售,根据业绩,可以有很好的效益工资和提成。我无心多听了,销售,站柜台的,有提成又能高到哪里去。
这次拜访很快就结束了,一切根本没进我心里。可惜我不是能知前后五百年的诸葛亮,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将和这个门派,这里的人,很多渊源。
我打电话给狂人,说我意已决,非天天不嫁。狂人叹气,年轻人呀,好,随你。不过你马上过来,平谷帮主带着仪器已经到田教授这里了。现在正在房间内做升级,过一会要到楼顶测试。还有,你记一个电话号码,别问是谁,找整段的时间打过去,记住,要找半小时以上的时间。我傻傻的问,这是什么电话呀,怎么是十位数字,怒发狂人大怒,这是手机呀,笨蛋。
我去研究院,会合平谷帮主,到了却先去找了靳委员长,借电话一用。电话通了,我自报家门,听筒里传出一个极具磁性的男性嗓音:“阿勇,你好,我叫大卫,是天天公司的老板”。
第二十六章 电话
偶像电话,我受宠若惊。
我后来才理解,为什么怒发狂人让我找整段的时间,半小时以上打过去,因为半个小时的时间,大卫的声音就几乎没中断过,当世豪杰,论口才,此君第一。所谓口才,并不是滔滔不绝,信口雌黄。大卫自始至终有很好的逻辑和主题,每一句话都会打动你,与赵爷的沉稳不同,只觉得大卫的思想跳脱飞扬,前卫而务实,丝丝入扣,而当我之后回味的时候,却发现似乎所有的问题还是没有答案。但对大卫的崇拜愈发多了几分。
大卫上来问了我的年纪,我说25,大卫的声音抑扬顿挫,很是好听:“比尔盖茨挣自己的第一个一百万是在26岁,我挣自己的第一个一百万也是26岁,当然我挣的是人民币了。其实我们年纪相差无几,来一起工作,你也会有你的机会”,我心潮澎湃,比尔盖茨,一百万,我再次相信五百美金可以是零花钱。
我很不容易的打断一下,问我可以干什么,大卫更是成竹在胸,而象赵爷说的销售之类,他一个字也没提:“我的公司里有很多人,我管他们叫‘员工’,他们勤恳务实,是整个公司的基石,也是要一辈子依靠公司,没有其他选择的人,这样的员工,我会让他们跟着我一辈子。公司里还有一类人,我管他们叫‘干部’,他们有创造力,有思想,他们可以做更多的事,他们也有更远大的前程,我会帮他们成长,让他们有更大的空间。这样的人,他们可能不会在公司里干一辈子,我不介意他们将来有自己的事业。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至于你做什么,要看你的能力,你可以告诉我,不是我告诉你”。我热血沸腾,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可惜我依然不明白,我可以干什么。
大卫后来问我今天是星期几,我说,星期二吧,哦,大卫说,那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星期四可以过来上班,说吧,转头似乎对身边的一个女人说话,这样,Lilly,你记一下,阿勇周四开始过来上班。我的思路一直在跟着大卫转,幸好此时还保留了一点个人的头脑,我说,不行,我还要去苏州出差,这事情不能这么快就定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大卫说的声音随之响起,似乎完全不用思考:“阿勇,我觉得我们今天谈了很多,而且谈的很好,我所说的你都可以理解,也都同意对不对?那么,还有什么问题?其实人生很短暂,想做事想成功,就要抓住一切机会,抓紧一切时间,我再问你,你愿意到我的公司来,对不对?”我说对,“那么你必需要离开你的设计院对不对?”我说对,那还有什么犹豫的呢,一切尽快,要离开了,苏州去了又如何,不去又如何?要不这样,你周四可以不来上班,你周四晚上有时间吗?你晚上过来,我们先见个面好不好?“我不由自主的说,好。大卫很真诚的在电话里说:“谢谢你,阿勇,我们周四见”,说罢挂了电话。
我觉得脑子乱作一团,周四上不上班并不重要,只要我留在北京,估计就再也倒不了苏州了,还有我的离职申请,户口,工作关系,很多问题,怎么我就答应大卫了呢?
靳委员长给我倒了杯水,但我一个电话就打了半个小时,就自己先喝了,估计喝到第三杯才见我挂了电话,坐下发呆。委员长把水递给我,问,谁呀,怎么这么久?我说,我的新老板,让我去上班。靳委员长立刻生动起来,靠,好事呀,给多少钱?做什么?我更加愣住了,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靳委员长会怀疑我的智商,因为我自己也在怀疑。想起上次靳委员长说他也要离开,我问,对了,你怎么样了?不是不想留在这当文盲了吗?委员长一向喜欢长篇文学,面有得色的开口,你知道我有一个老乡,他也混得一直不太如意,我笑了,我很喜欢这个“也”字,委员长说:“后来他想去考……”,这次打断我们的又是怒发狂人,抓了我就走,我再次对靳委员长道别,我一定会回来的。
楼顶上,我见到了田教授,依然是皱巴巴的西装和蓬乱的头发,我上前请安。平谷帮主一脸凝重,在六台机器间巡视着。几天不见,对帮主我有种很亲切的感觉,上前问好,热情问前线战事如何?帮主一脸不悦,你说呢,所有仪器都在这摆着呢。田教授听了却比他更加不悦,我们用事实说话,呆会看结果,绝对没有问题。
一切如田教授所料,帮主除了感谢还是感谢,我除了佩服还是佩服,怒发狂人除了冷笑,还有皮笑肉不笑。
帮主和我商量何时动身,依着他,恨不得当晚就走,我有点低声下气的对帮主说:“师兄,商量一件事,我可能不去苏州了,我准备辞职,你能和队长商量一下吗?”帮主愣了,上下大量我半天,似乎我进设计院以来,就没这么正经看过我,最后,帮主叹口气,“这个事情,与我无关,我帮不上忙,你不去就不去吧,自己直接给队长电话吧”。
第二十七章 感谢的话
我选了另一个江湖,一切陌生而未知,但这一个江湖的故事却远没结束。所有的事情都纠结着,让我真的体会到“生活是一团麻”,这次没人可以帮忙了,连怒发狂人也帮不上。
一切还不算很糟,因为毕竟有了一个决定。无论对错,有了方向就可以走下去。事情要一点一点解决,但离开设计院投奔大卫已是定局。至此本书的第一卷也告一段落,后面的故事请看第二卷 《江湖多风雨》,即使离开,与设计院的纠葛仍在继续,而另一个江湖的故事,才是真的精彩,前面讲述的,根本不是故事。
讲几句题外的话,离开设计院的决定,直到今天我都不知是对是错,但知道一点,我在设计院的确是犯了错。一个很好的门派,可以我没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离开不是意味着我能干或是优秀,甚至与魄力之类无关,我离开是因为自己的失败以及青春的混沌,如此而已。
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字,心有余而才气不足,此卷本来只是铺垫,却写的无法刹住,待之后慢慢修改吧,可能会删除90%以上的文字,只写一个开篇,不过删除的这部分可能会继续加密,另写一个故事。
声明一下,我想写的其实是一个成长的故事,不是励志的故事。所以主人公并不优秀,也不是志向远大,目标明确的英雄才俊。他很混沌,有想法但总也想不明白,有行动但总是在犹豫,他的失去是因为做事失败,但他的得到往往是很大的运气成份。
这样的故事太过真实,所以通常大家并不喜欢,但我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我们的成长始终是混沌的,大多数人始终是懒惰而贪图安逸的,我们想有成就始终需要一点运气的,这很正常,虽然有点令人泄气,但关于精英的成才故事太多了,而我们读了以后,还依然是自己,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写自己读自己好了。
此书写道二十章以后,每天的点击率可以过百,而通知了朋友同学之后,居然每天直上两百,如此抬爱,不胜感激。
以前写过武侠,一塌糊涂,但点击率比这个还高些,但这部低点击的书,却是我的最爱。感谢关心此书的人们,虽然点击率惨不忍睹,但你们的支持足够让我继续写下去。特别感谢怒发狂人,武测90022班全体同学,还有赵爷。
最后,听取挚友的建议,声明如此:
此书所有情节人物纯属虚构,请各位不要对号入座。
又,昨天收短信一条,因此再次声明:
以上声明不包括靳委员长在内,此君胸怀坦荡荡,以靳委员长之称呼为荣,主动对号,特此批准,其他各位大爷勿仿,切记,切记。
对不喜此书,又被我强行拉来恶意赚取点击的各位大侠,本人深表歉意,可以回复短信告诉我勿扰,也可以这里留言,骂几句就是。
祝各位09新年快乐,混混沌沌挣钱,快快乐乐花钱。
再次感谢!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卷第一章 又起风云
我站在讲台上,气运右手,直达指尖,将内力灌入手中的粉笔,缓缓的对准了坐在第一排,正慷慨陈词的一位带眼睛的侠客。时间倒数,5,4,3,2,1,发射。粉笔头力道十足,准星却差,砰的一声,击在眼睛侠面前的课桌上,但我内力的注入,使得粉笔头有了足够的弹性,在桌上弹起,空中做了一个难度系数的转身,然后轻飘飘的吻上了眼睛侠的脸。粉笔着陆时,力道已尽,甚至不曾在眼睛侠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然而半分钟后,教室里传出“天天公司打人了”的呼声,呼声不胫而走,转眼传变了整个北方公司。
北方公司,某国企上市公司下属的能源勘探公司。世界上多数战争争夺的核心其实不是土地,而是能源。能源是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得能源者得天下,而对所有GPS公司来说,如果能到北方公司这个大客户,就得到了一半的天下。
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的燕赵之地, 河北涿州,一场大比武正在进行。GPS界几大门派各路豪强,汇集自己的精英以及精品,酬躇满志,期待得到北方公司长老们的青睐。北方公司的英雄分做几个组,轮换着操作不同品牌的仪器,一切公正公开而透明。
外业的操作结束,各路豪杰依次进入不同的教室,进行内功心法的传授。
第一间教室,消瘦的中年好汉,是法国DS公司中国区掌门人,首席代表张掌门。张掌门很含蓄很低调,但内容却直指人心:“各位,我本人和诸位一样,做过外业,了解外业的辛苦,在外业,不要说仪器轻上一公斤,哪怕轻上一两,都会给我的外业人员带来极大的好处。但这里有一个误区,各厂家现在的重量指标一个比一个轻,你两公斤,我就一点八,可大家是否想过,供电呢?功耗呢?当你携带一个几十公斤重的电瓶?仪器本身的轻重还重要吗?看看我们的功耗,4W,却和别人35W机器一样的作用距离,我们的电瓶可不是轻了一两,而是几十公斤呀”,台下英雄们纷纷点头。
第二间教师,一位且矮且邋遢的老者,居然没有田教授精神,这位是知名品牌瑞士卡卡公司的特别顾问,来自海南测绘局和国家局的专家师教授,师教授外表虽稍有影响市容,却声若洪钟:“有人说,卡卡公司的产品周跳很多,这是为什么呢?为此我和几个国外的朋友专门做了测试,我们选了几个品牌的仪器,用金属材质等间隔的进行遮挡试验,结果很有趣,卡卡的产品都有周跳,而其他的厂家则几乎完全没有,同志们,知道为什么了吗?”师教授声音再提8个高度:“因为我们的数据是真实的,而其他家的,都是假数据!!!”;震撼,台下居然有掌声。
第三间教师,又是一个老者,同样个子不高,慷慨激昂,湖北口音夹杂着武汉英语,美国泰克公司中国区代理的专家,来自测地所的张教授。“大家看这张照片,茂密的丛林,暗无天日,怎么工作,impossible,but大家很幸运,我们看下一张照片,是的,有人可以在这样的环境工作,为什么,我们看这个brand,对了,因为我们有美国泰克”
这三家,在加上代表TBLE的天天,正是江湖赫赫有名的GPS四大门派。
第四间教师,一帅哥,高大英俊,西装革履,口才过人,正是我颇为仰慕的西装侠,不过在我加盟天天的时候,才知道,西装侠已经离去,加盟了这家日本的著名品牌托康公司。托康是知名的常规仪器厂家,对GPS却不是擅长,西装侠过来只是玩玩而已。
第六间教师,一位眼睛超大的侠客,是来自麦和公司的郭大侠,其时据说赵爷已经去了美国,这位郭爷现在是麦和的舵把子之一。麦和只是四大派之外的豪门,不过这次气势逼人,据说车来个数辆,人来了一群,带来了来自加拿大的新品牌瓦泰,还请来了一个加拿大的外国好汉,和同样来自加拿大的讲外文的华人好汉,于是教室里,除了郭爷,还有洋大爷,还有不中不洋的大爷。
往回数一间,第五间教室是我的地盘,天天公司技术大拿正在传授美国TBLE的武功。不过我的课远比另外几位爷精彩,我的弹指神功打中了眼睛侠
第二卷第二章 辞职
我的世界似乎永远少不了暴力,关于这场争斗,有两个版本,一个是眼镜侠的:”天天公司技术支持阿勇,态度恶劣,面目可憎,一看即非善类,且水平低下,在讲堂讲经,谬误百出,我一再提问,但阿勇对我的问题根本无法解答,或回避,或乱解,而见我再三请教而质疑,阿勇恼羞成怒,竟然对我大打出手,用手里的粉笔击中我的脸颊,此举异常恶劣,影响极坏,特恳请长老将阿勇及天天公司以及美国TBLE产品彻底*,清除出北方公司,以示惩戒。
令一个版本是我的:“我在讲台上传道授业解惑,不知为何,遭到眼镜侠的恶意骚扰和百般刁难,频频提出不相关的难题,致使整个讲座无法进行,严重影响了课堂正常秩序和其他听课的英雄们的正当权力,而当我试图解答眼镜侠提出的问题,眼镜侠根本不听,反而以嘲弄的态度对待,回身面对大家,自己解答自己的提问,慷慨激昂的取代我进行授课,课堂秩序大乱。如此局面让我气氛而失控,情急之下,将粉笔摔在了课桌上,但粉笔弹起,碰到了眼镜侠的脸”。
争论两个版本哪个正确,其实没什么意义,因为眼镜侠是上帝,所以他的版本是官方版本,而我的版本根本没人在意。在眼镜侠怒火中烧的走出跑出教室之后,其他群豪到没指责我,反而要我继续讲下去,我气行一周天,让自己冷静,然后再次上了讲台,五分钟后,眼镜侠回归课堂,运起佛门狮子吼:“张总说了,让你们天天公司的人滚蛋!!”
我沉默不语,低头收拾自己的仪器资料,准备滚蛋。旁边过来一个年轻英俊的少侠,也不开口,默默的和我一起收拾。这是我的搭档,也是天天公司同一级别的弟子,卢少侠。卢少侠千机百变,能言善辩,在公司的时候,每天与此君做口舌之争,激战上千回合,然而此时一起工作,是我加盟天天以来我们俩最默契的一次,似乎也是唯一一次。
我知道我又搞砸了,北方这样的公司,不要说你敢上门生事,就是北方弟子打了你的作脸,你最好道歉并把右臀也送上来。动手的是我,而传遍江湖的是“天天公司打人了”。
本来我一直在出差,接到大卫十二道金牌,说北方公司培训有些吃紧,让我火速前去救火,我来了,觉得火不够大,干脆来个个火烧八百里连营。我知道大卫这会自己也烧上了,他需要组织一支庞大的消防队来救火。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的问题是,我自己本来就一肚子火,救火的时候,不小心引爆了自己而已。
我的愤怒由来已久,不只对眼镜侠,也不是对大卫,也不是对连续的出差,火气冲天,连我都忘了为什么,或许,星星之火,是在一年之前,就烧起来的。
一年之前,我拿着辞职信走进了罗老爷的办公室,辞职信分上下两联,上面一部分是我歪歪扭扭的辞职申请,下面部分是所在香堂高级长老的的批示:“阿勇系GPS主力之一,放之可惜,请院里三思而行,队里原则上通求他的请调要求”。中国五千年的文明都体现在这批示里,我完全不明白长老到底是要留我,还是要放我走。
罗老爷看信,看我,看我,看信,“记得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