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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李大钊欣然地说:“孙先生在南方,冯检阅使在北方,如能同心协力效法苏俄,刷新政治,中国就有前途。”冯玉祥兴奋地说:“教授一席谈。胜读十年书。” 可见,冯玉祥同张作霖的合作,除内因起关键作用外,外力的推动也是不可忽视的。 1924年秋,曹、吴密谋出兵东北,张作霖派马炳南赴京探听冯玉祥的动向。马炳南复到南苑,见了张树声。张树声告以实情:吴佩孚拟派冯玉祥率部出古北口,经承德、东蒙绕击奉军后路,并以黑龙江省主席许冯。但冯玉祥现已决心接受张绍曾的“全军为上策”的秘密建议,不拟与奉军作战云云。并嘱马炳南见冯面谈。 必须交代一下,张绍曾时任北京政府的国务总理兼陆军总长,是冯玉祥的老上级。辛亥革命时,张绍曾为二十镇统制,冯任该镇八十标第三营营长,曾一同酝酿革命,参加###复辟之役。张绍曾为冯赞划甚多。因此,冯玉祥称,张绍曾对他“有极好的印象”。如此,张绍曾才给冯玉祥出谋划策。 话又说回来,马炳南立即求见冯玉祥,冯派参谋长刘骥代见。不料,刘骥竟称冯部行动,一切听命中央。马炳南愕然,不知所以,急迫间,匆促答以中央乱命,何必听从。辞出后,即把会见情形告诉张树声。张树声说,刘骥说的不是真心话,让他放心。张树声并密告他:冯部一师三旅已奉命日内移防,分驻高丽营、怀柔、密云、石匣镇、古北口,并转达冯意,请奉军万勿入关,嘱马立即回沈阳报告,于两星期内回信,在此期限内冯当按兵不动。这是在第二次直奉战争开始时,冯玉祥和张作霖的秘密合作。 马炳南负有重命,不敢耽搁。他急赴天津搭轮转大连回沈阳向张作霖报告,并遵张作霖命,报告杨宇霆。杨宇霆当即书信两封,一致张绍曾,一致靳云鹏。还有张作霖致冯玉祥信函一封。并告马炳南急速进京,面投三信。马炳南到京时,已逾期三日,冯军先头部队已开往承德,冯本人也进驻古北口。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张冯密联(3)
马在面投张绍曾和靳云鹏二信后,急赴古北口,将张作霖的信面交冯。张作霖信的大意是,只要达到和平,奉军可以不入关内。冯玉祥阅后,很为满意。当即用一张东昌旧毛头纸,书写了一个很大的“成”字,下署“玉祥”二字。并约定如两军相遇,均向天空鸣枪;冯军缠红布白日光臂章,奉军缠黑布白日光臂章,以便识别。至此,冯张协议完全成功。后来,冯玉祥回师北京,发动政变。冯的“成”字复信,辗转送致张作霖的手中时,已在北京政变之后了。 二次直奉之战,张作霖与冯玉祥取得双赢的结果。  
直奉二战(1)
在二次直奉之战前,作为序曲,爆发了江浙战争。江浙战争,表面上是江苏督军齐燮元和浙江督军卢永祥之间的战争。其实,是直系军阀和奉系军阀之间的战争,也是直系军阀的后台英美和奉系军阀的后台日法之间的角斗。 江浙战争的爆发是由于两个焦点问题。 一个是争夺上海的控制权。上海本来属于江苏地盘,但长期以来,一直被卢永祥控制。1915年,卢任陆军第十师师长兼淞沪巡阅副使。1917年,升为淞沪巡阅使。1920年7月,兼任浙江督军;12月,去淞沪巡阅使职。虽然卢永祥不再兼任上海的官职,但由于经营有年,实际上仍然控制着上海。上海是富庶之地,齐燮元早已垂涎三尺。江浙之战,不可避免。 一个是对卢永祥扩军的恐惧。1924年,卢永祥接纳了闽军臧致平和杨化昭部,他们由赣入浙。而这两支部队,是被直系军阀从闽地赶出来的。卢永祥将接纳的这批部队,改编为浙江边防军4个师1个混成旅,拥有一万余人。卢永祥的大力扩军,引起他周围的4个省的极大不安。于是,苏、皖、赣、闽4省联合起来,制定了图浙的计划。 由于以上两个原因,1924年9月3日,江浙战争爆发。江浙问题关系到反直三角同盟的命运,因此,张作霖不能袖手旁观。他在战争爆发的第二天,就发表致曹锟通电,痛斥直系,声援浙卢。电文谓:“今年天灾流行,饥民遍野,弟尝进言讨浙之不可,足下亦有力主和平之回答;然墨迹未干,战令已发,同时又进兵奉天,扣留山海关列车,杜绝交通,是果何意者?足下近年为吴佩孚之傀儡,致招民怨……因此,将由飞机以问足下之起居,枕戈以待最后之回答。”宣布:“谨率三军,扫除民贼,去全国和平之障碍。” 并派人到杭州向卢表示本人一定派兵入关,又给卢永祥汇去300万元,作为军饷。 9月4日,孙中山在大本营召开筹备北伐会议,决定北伐。迁大本营于韶关,亲督各军,命各军分路入江西、湖南。任命谭延辏狈ゾ芩玖睿肌霸慵匆源嬖痢薄S诖稳辗⒉肌�###曹吴对粤宣言》,下令###曹吴。 牵一发而动全身。江浙问题,已经引起全国的关注。至10月13日,由于众寡悬殊,卢永祥战败,逃亡日本。后辗转来到奉天。 张作霖非常关注日本对直奉二战的态度。于是,向军事顾问本庄繁探询日本政府的意向:一是直军打到东三省时,是否予张援助;二是张希望以亲日派之手统一中国,日对此有何想法;三是张腹背受到直军和俄国的压迫,日本有何想法。日本政府答复,对直奉战争“采取不干涉的方针,严持公正态度”。但驻奉天总领事船津则要求“发相当强硬的警告”,并主张引导张作霖援助段祺瑞出山。 战争爆发的第二天,即9月4日的晚间,在张作霖大帅府召开旅长以上紧急会议,决定出兵###曹吴①,组成镇威军。9月13日,京奉线停开普通列车。15日,奉军分别向山海关和热河方向移动。 双方的总兵力有差距。奉军的总兵力,约有二十五万人。直军的总兵力,约有三十余万人,还不算其他的援军。从总兵力上看,直军占有绝对的优势。但经过两年的整军经武,奉军官兵的斗志旺盛。 奉军张作霖自任镇威军总司令,把三省军队编成6个军。 第一军军长姜登选,副军长韩麟春。 第二军军长李景林,副军长张宗昌。进军朝阳、凌源之线,出冷口。配属空军1个队。 第三军军长张学良,副军长郭松龄。 组成第一、三联军司令部,攻击山海关正面,至九门口迤北之线。配属空军两个队。 第四军军长张作相,副军长汲金纯。驻兴城、绥中一带为后备队。 第五军军长吴俊升,副军长阚朝玺。进军赤峰,出承德。 第六军军长许兰洲,副军长吴光新。出建平,平泉之线,威胁直军侧背。 奉军的战略部署,计划周密,配备得当,主题鲜明,暗含杀机。而且,在政治和策略上,张作霖也做好了先期准备。孙段张的三角同盟最大限度地孤立了直系,牵制了直系的兵力。同时,张作霖和冯玉祥的暗中秘密联合,在关键时刻起到了乾坤颠倒的重大作用。这都是吴佩孚所始略不及的。 9月10日,曹锟以百万火急的电报,召吴佩孚来京。9月17日,总统曹锟任命直军吴佩孚为讨逆军总司令,王承斌为副司令兼直鲁后方筹备总司令。下分为三个陆军。第一军,以彭寿莘为总司令,陈兵于山海关正面,作主攻部署;第二军以王怀庆为总司令,出朝阳;第三军以冯玉祥为总司令,出赤峰,绕击奉军后背。张福来为援军总司令。除彭寿莘部原驻扎在滦州、榆关一带外,其余各军同时出发。吴佩孚除了在前线布置了陆军三军,在后路布置了陆军十支部队外,还任命杜锡珪为海军总司令、温树德为副司令,向辽东海湾活动。空军组成4队:第一队驻北戴河,第二队驻滦县,第三队驻朝阳,第四队住航空处。合计飞机七十余架。这一部署就是著名的吴佩孚“四照堂点将”。四照堂是中南海国务院办公室,因四面都是玻璃窗而得名。 四照堂点将时,吴佩孚显得随心所欲,心不在焉。他穿着随便,“胸口敞着,纽子也不扣,嘴里吸着一根纸烟。他坐到座上,即盘腿在椅子上坐下,斜身靠住条桌,那种坐法,宛似一位懒散的乡下大姑娘”。这就是冯玉祥笔下的直军总司令吴佩孚在严肃的点将会议上的形象。他面对着六十余名衣冠严整的高级将领,表现得像一个落魄的算命先生。也许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表示出对奉军的蔑视?也许他故意装出这种轻敌的样子,来遮掩他的恐惧心理?不得而知。   txt小说上传分享
直奉二战(2)
不过,曹吴直系内部矛盾重重,已显分崩离析之相。外部三面受敌,处处捉襟见肘。从战略上看,曹吴已经陷入不能自拔的困境。吴佩孚原来的战略部署是,笼络浙卢,稳定长江,少数防粤,全力对奉。现在张作霖抓住时机,突然发难,间不容发,他只得强打精神,勉强应战。吴佩孚似乎已经觉察到前景不妙,因此,只能用“一个月取胜”的狂话,来麻醉自己并蒙蔽下级官兵了。 两方动用兵力:奉军计有4个师及13个旅,不足15万人;直军计有11个师1个团、11个旅,约有二十万人以上。这次战争的规模是空前的,是包括陆海空在内的立体战。双方的总兵力在55万人以上,实际投入的也有35万人。 在战争过程中,从全局看,战斗并不激烈。实际只有山海关方面和冷口、界岭口方面两路有激烈的战斗,其他方面均未发生战斗。战斗一打响,奉军在两路都采取主动攻势。直军开始采用攻势,后改守势,再后则溃退,终至一蹶不振。直军的失败,固然是因为奉军的勇猛善战,但关键的是冯玉祥的临阵倒戈班师回京,发动了北京政变。这使吴佩孚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以致直军一败涂地。 战斗首先在热河打响。奉军第二军李景林、张宗昌部,兵分两路进热河。1924年9月13日,在热河朝阳寺一带开始接触。热河地方守军,一触即溃。奉军势如破竹,10天即攻占朝阳。9月末,第二军的先头部队抵达冷口附近,奉军对直军大包围的形势已成。 山海关方面的主力战斗,起初奉军动手较晚,让直军彭寿莘部占了先机。彭寿莘凭借有利地形,居高临下,可攻可守。9月28日夜,山海关方面的两军开始接触。经两天的激战,奉军夺取了九门口的东口。占领这个据点,对奉军全局的胜利具有重大意义。到10月中旬末,战斗一直激烈进行,奉军第一军突进九门口,占领荒山口。郭松龄部猛攻山海关正面,但遭遇直军的顽强抵抗,一时形成胶着的对峙局面。 10月22日前后的一个晚间,奉军第一联军的首脑会议上,郭松龄主张突袭九门口。第一军军长姜登选以第一军在九门口已经取得很大战果,不同意把山海关正面部队调出转移到这方面。两人争执不下,竟至发生口角。口角中,涉及战斗中人事调换问题。原来,二旅的炮兵陈琛团配属于第一军,在九门口作战。营长阎宗周素与陈不睦,战斗间陈向姜登选军长报告,说阎作战不力,遂被撤职。阎向郭松龄告状,郭松龄大怒,以陈琛为郭部,亦亲写命令撤陈琛团长职,恢复阎宗周营长职。这就种下了郭、姜之间嫌隙的种子。 前嫌未释,会上郭、姜互不相让,以致引起奉军内部派系之争,言语间有所表露。姜登选、韩麟春属于日本士官系,与张作霖的总参议杨雨霆接近;郭松龄为陆大系,在将领中也有一些同学。陈琛乃士官出身,郭松龄怀疑其与姜、韩暗合;阎宗周为保定军官学校出身,他的话,郭松龄能听得进去。因此,会议上,郭松龄不听张学良的劝阻,竟然拂袖而去。姜登选向张学良说:“茂宸此举,有犯军法。” 郭松龄意气用事,极不冷静。当晚,郭松龄率数骑到宋九龄旅部,气急败坏地下令宋旅后撤,阵地由高维岳旅接收。接着,郭松龄等率数骑向后方而去。宋旅当即撤退,高旅迅速接防。早晨8时许,张学良闻讯急驰而来,令部队停止移动,并问郭松龄的去向。宋九龄指示方向,并说已去二十余里,张学良急忙追去。郭松龄离开约十余里,停在一棵大树下,随从极力劝解。张学良追至,两人见面痛哭,经张学良劝说,郭松龄回到宋九龄旅部。张学良责怪郭松龄说:“你搞的什么事,我应当打你嘴巴。你若不是我哥哥,一定狠狠打你一顿。”①郭松龄沉默无语。郭松龄和张学良是拜把子兄弟。部队后撤这件事发生在夜间,幸亏直军没有察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就是有名的张学良“月下追韩信”。 张学良走后,郭松龄决定亲率宋旅3个步兵团、1个山炮营,突袭九门口。部队取急行军速度,夜间行军,白天休息。27日夜,宋旅到达九门口。穿过山间峡谷,于次日晨4时发起猛烈攻击。九门口直系守军不敌,全线崩溃。29日拂晓,占领九门口内重镇石门寨。午后5时,宋九龄占领北戴河,郭松龄占领秦皇岛。夜间,郭松龄留一个团于秦皇岛,自赴北戴河。命令3个旅继续向前推进,扫荡直军。 吴佩孚于10月10日驰往山海关。12日吴佩孚抵达榆关亲自督战,并调集大批援军,加入战线。却连败数阵,锐气尽挫。13日,吴佩孚想从海上绕到奉军背后袭击,遂乘海圻舰,率楚豫、永翔两舰开往葫芦岛,以图寻找登陆突破口,袭击奉军后路。但中途遭奉军飞机袭击,被迫返回秦皇岛。地面部队告急,吴佩孚乃决定登陆指挥。 然而,在吴佩孚的背后正在酝酿着一个天翻地覆的大阴谋。曹吴还完全蒙在鼓里,虽有察觉,但没有料到冯玉祥会出此奇招。  
冯军倒戈(1)
如前所述,冯玉祥对曹吴早已不满,同孙中山和张作霖暗中联系,伺机而动。现在机会来了,千载难逢,冯玉祥不想错过。为此,他观察形势,周密部署,谨慎行事。 冯玉祥处事深谋远虑,粗中有细。他对外联络孙中山和张作霖,对内又形成了一个冯、胡、孙三角同盟。 冯玉祥和孙岳早有渊源关系。孙岳,字禹行,河北高阳人,1878年生。保定武备学堂毕业。1911年,任第十九师师长。1912年,任陆军中将。1913年,参加讨袁之役。1917年,任直隶军官教育团团长。1920年,任陆军第十五混成旅旅长,后兼大名镇守使。 他和冯的关系,从滦州起义前定交始,多年来往来无间。不但私人交谊深厚,在革命主张上亦志同道合。孙岳早年参加同盟会,辛亥革命时任第三镇中校参谋。因他与冯玉祥等密谋滦州起义,被时任第三镇少校参谋的吴佩孚告发,被第三镇统制曹锟撤职,孙即南下,曾任第十九师师长。不久,被袁世凯免职。黄兴任讨袁总司令时,以孙为北伐军第一路总司令。其后,孙曾一度去陕西,与陕西国民党人胡景翼结交。及曹锟为直隶督军,委孙为军官教育团团长。直皖战起,兼任直隶省义勇军总司令。 战事结束,因受吴佩孚压抑,仅给第十五混成旅旅长兼大名镇守使之职。孙对吴佩孚早已不满,现和冯玉祥一拍即合,便再次走到了一起。遂有了他们之间的“草亭秘议”①。 1924年9月的一天,孙岳亲至南苑为冯氏新建的昭忠祠的落成,而前往致祭。他们在墓地之间的一个草亭里,坐下议论国事。互相之间,敞开心扉,倾诉了对吴佩孚排斥异己的不满,表达了联合起来反对吴佩孚的决心,也商定了联合胡景翼的具体办法。最后决定,由孙岳联系胡景翼。这就是“草亭秘议”。 胡景翼,字笠僧,陕西富平人,1892年生。早年参加中国同盟会。胡曾任冯玉祥部下陕军第一师师长。第一次直奉战争时,随冯玉祥参战。冯调任陆军检阅使,胡部移驻彰德一带。此时,冯胡仍然时相往来。胡本来和冯玉祥早就相知,彼此互有好感。待孙岳向胡景翼密谈起联合一事,当即得到胡景翼的赞同。这一次,胡景翼特派岳维峻去见冯,冯在北京旃檀寺兵营会见他。岳维峻表示:“现在笠僧特意派我来接洽一切,只有一句话:就是绝对听您的,毫无半点含糊。” 这样,冯胡孙的三角同盟就形成了。 现在时机来了。冯玉祥向曹锟建议:“十三师(王怀庆师)开赴前方,北京防务空虚,最好把孙禹行(孙岳)的十五混成旅调来拱卫首都。”曹锟同意了冯的建议,立即调孙岳到京,任北京警备副司令之职。孙岳悄悄地对冯说:“你特意把我搬来,是不是要我给你们开城门?”冯则报之以会心的一笑。北京城防的内应就布置妥当了。 冯玉祥为第三军总司令,本该尽快出兵,先发制人。可是,他却采取了拖延的作法。 9月17日,冯玉祥得到总司令的任命。18日,他派张之江旅作为先头部队出发去热河,以掩人耳目。然后,他把部队分为数个梯队,次第开拔,先为宋哲元旅,次为刘郁芬旅,次为李鸣钟旅,最后为鹿钟麟旅,直到24日才开拔完毕。另以步兵一营留守北京城内的旃檀寺,派亲信蒋鸿遇为留守司令兼兵站总监,办理后方一切事务。此前,曾由河南招募新兵万人,分编为三个补充旅,以孙良诚、张维玺、蒋鸿遇分任旅长,借口在后方训练。并未开拔。 布置完毕,9月24日冯玉祥开始向怀柔出发。开拔各部,每日行军路程只有二三十里,动作迟缓。当日到达怀柔,在此暂设第三军司令部。28日磨蹭到密云。29日,他电召留守司令蒋鸿遇到密云密议班师回京事宜。10月1日才到古北口。如果急行军,从北京到古北口三天即可到达,可是他们却走了七天。到达古北口后,冯玉祥以筹措给养为名,停顿下来。他一方面督饬各县加紧修筑公路,一方面令鹿钟麟每日朝着北京的方向练习行军。这一切,都是为了顺利班师回京做准备。 胡景翼被任为援军第二路司令后,吴佩孚令其支援开赴热河的王怀庆部。胡景翼经同冯密商,胡部决定暂缓开拔,以待冯部的行动变化。与此同时,冯玉祥又和段祺瑞取得联系,段祺瑞表示同意合作。和皖系的交往,已经完全达成共识。 吴佩孚虽然对冯的秘密活动毫无所闻,但对冯还是存有戒心。为了监视冯的行动,他加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