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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作霖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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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没能助战。但张作霖并没有埋怨孙中山,他很理解孙中山的处境:“那边有个陈小子。这边有个张杂种,坏了事。胜败乃兵家常事,算不了什么。不过孙先生是文人,带兵是为难的。我不求他别的。只要他对国家大计多想办法,这帮家伙让我来用武力收拾他们!”①  孙中山脱险到达上海后,张作霖找到宁武,很仗义地说:“宁孟言,我要在患难中交朋友。我不写信,信也难写,你就代表我去探望孙先生,请他到东北来住。”宁武到上海晋见了孙中山,转达了张作霖的邀请。孙中山婉言谢绝了。但提出,可否向张作霖商借一笔款子。张作霖听后,毫不犹豫地说:“患难中交朋友。好!我送孙先生10万元做他的生活费用。回粤平乱问题,请他派代表来详细面商,你去发电报。”此后,孙中山曾派汪精卫、叶恭绰、宁武、程潜、孙科等到奉天同张作霖商谈合作事宜。张作霖也派姜登选、韩麟春、杨大实等同孙中山见面会谈。人员来往,电函去回,十分密切。  1922年8月3日,东三省保安司令部参谋长杨雨霆致函国民党人张继称:“去今两载,彼此函电宗旨相同。”史学家吴相湘根据这条记载,证明早在1921年奉系同孙中山就有来往。其实,这是不确的。从以上当事人宁武的回忆,可知粤奉的交往最早可追溯到1920年夏季。  奉系与南方联系的中心人物是姜登选。姜登选,字超六,河北冀县人,1881年生。早岁留学日本。日本陆军士官学校五期工兵科毕业。1912年任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教官。1913年朱庆澜任黑龙江将军时,他任参谋长。后来,朱庆澜任广东省长,他也同去。还跟朱庆澜一起到过四川和云南。因此,姜登选结交广泛,人缘甚好,特别是他同广东很熟。自然,奉系同孙中山的联系就落在了他的肩上①。  当时,奉系张作霖除通过宁武这条线和孙中山联系外,还派姜登选同广东联系。姜登选曾两次派人去见谭延辏В放扇嘶胤谩H缓螅僖哉抛髁氐拿澹珊氪喝ス阒菡桨莼崴镏猩健K镏猩较群罅酱闻赏艟赖椒钐彀菁抛髁馗缸樱桃樘治獯蠹啤:罄从峙晌槌嗬捶钐炜疾欤徊酱俪稍练詈献鞯氖迪帧! ⊥艟揽梢匀衔撬镏猩降氖紫恚椒钐炝酱巍M艟溃酌啪溃憬揭酰ń裆苄耍┤恕#保福福衬晟#保梗埃的昙尤胫泄嘶幔院笞匪嫠镏猩匠锝ǜ锩橹#保梗保澳辏闭ㄉ阏踉劂悖滦贡徊叮兄丈砑嘟#保梗保蹦辏梁ジ锩蟊皇统鲇绦邮赂锩疃K焦毡尽⒛涎蠛团分蓿歉龃车词澜绲娜宋铩! ≡谛梁ジ锩昂螅艟赖拇竺窍院盏摹6运牡嚼矗抛髁匾斐P朔堋K嫱吹幕褂新沸⒊溃比喂愣浅4笞芡掣尉U抛髁厮担艟浪蔷醚隽恕K肼≈氐卣写且幌拢硎局厥铀镏猩降拇恚龈毡拘」砜纯础>龆ㄕ抛髁睾驼叛Я几缸忧鬃越哟⒚钣铞⒑氪骸⒔茄〉热司咛灏才拧7罘阶隽司淖急福愿吖娓竦拇笮脱缁峄队艟赖热恕! 』队缁崾窃谒Ц筇傩械摹8吲舐罂腿缭啤3∶婧甏螅⒖隹涨啊U抛髁厣碜糯罄穹窕婪⒌爻鱿衷谘缁嵘稀U庖磺校几烂娴耐艟懒粝铝松羁逃∠蟆K闯隽苏抛髁囟运镏猩降木把鲋椋蔡寤岬秸抛髁赝镏猩胶献鞯囊庠甘钦娉系摹! ≡诜钇诩洌艟劳钕嫡攀细缸蛹把钣牿⒑氪骸⒔茄〉热耍啻位嵛睢M艟捞岢隽肆礁龇桨浮�   。 想看书来

三角同盟(3)
第一个是军事方案,提出由南方革命政府下令###曹吴,从南方出兵北伐,用以牵制长江以南的曹吴军队。而奉军由东北进军关内,直捣北京。这样南北夹击,打倒曹吴。奉系完全同意南北夹击之议,但强调分头进行,意思是各自发动,彼此不必有统属关系。这一点取得了共识。  第二个是政治方案,即提出打垮曹吴后,如何召开国民会议,解决国家的统一和建设的问题。这个问题奉系方面根本没有考虑过,因此,张作霖父子只能含糊回答以后再说。这一问题是一个未解决的悬案。  在此期间,奉粤之间的联系是紧密的,函电往来频繁。仅在台湾出版的《国父全集》中发现的孙中山致张氏父子的函电,就达11封之多。凡是孙中山致张氏父子的信函,都是孙中山亲自撰写。我们看到的一封影印件,信封的正面上书“面致  张总司令雨亭启  孙缄”,正文用纸为大本营公用笺。文字是标准的孙中山楷行体书,布局讲究,行笔严谨,一丝不苟,雍容典雅。漏写的两个字也用小字谨慎地添在行侧。现将《致张作霖告讨贼军情并派叶恭绰前来面洽函》,抄录于后。这是孙中山派叶恭绰赴张作霖处,通报军情,感谢资助的面交信函。写在1923年11月25日。是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之前。全文如下:  雨亭总司令大鉴:自去年陈炯明听吴佩孚唆使叛乱于后方,致我北伐之师中道挫折,因而致奉天师旅亦不克扫荡燕云,擒斩国贼,良用为憾。失败而后,只身到沪,犹奋我赤手空拳与吴贼决斗。一年以来,屡蒙我公资助,得以收拾余烬,又闽回师;又得滇军赴义,川民逐吴,遂将国贼在西南之势力,陆续扑灭,而广州根本之地,得以复还,此皆公之大力所玉成也。惟自得广州之后,残破之余,元气一时难复,而财政之困,日以迫人,以致不能速于扫荡,竟使叛逆尚得负隅东江,为患至今。而吴佩孚、齐燮元近日济以大帮饷弹,逆贼乃得倾巢来犯,旬日以来,石龙不守,广州危机。本月十八、十九两日,我军为背城之战,幸将士用命,将敌人主力完全击破,广州得转危为安,从此广东内部平定可期,而北伐计划亦可从此施行矣。故特派叶誉虎前来领教一切,并详报各情,到时幸赐接洽为盼。并候  大安。  孙文。民国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①  从以上信函可以看出几点:  其一,孙中山急需张作霖的资助。尤其是在北伐途中,突遇陈炯明叛乱,如果没有张作霖的大力资助,孙中山的后果不堪设想;  其二,张作霖对孙中山的资助是有力的。张作霖对孙中山在资金和武器上都给予了援助。曾一次给孙中山资助50万元,以后又资助几十万元。孙中山说的“此皆公之大力所玉成也”,不是客套话;  其三,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密切的。张作霖非常景仰、非常佩服孙中山,认为是开国元勋。张作霖可能有个英雄情结,对真正的英雄他是服膺的。孙中山有难,张作霖是能够拔刀相助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当然,张作霖为了打倒直系曹吴,也需要和孙中山合作。  至于段祺瑞和张作霖的合作,也是有缘由的。张作霖所带之兵原属袁世凯之三十六镇中的第二十七镇。虽然不是小站出身的北洋正统,但也属北洋一系。因此,段祺瑞和张作霖本来就是老关系。此外,他们都是亲日派。在对日关系上,他们早就是好搭档。1920年直皖战争后,奉系主张对皖系从宽处理,而且暗中同皖系建立了联系。所以,“皖派虽倒,而段氏本人仍能安居在北京府学胡同不动”。这是因为有张作霖这个保护伞。第一次直奉战争前,段祺瑞由京赴津。战后,他们之间的信使不绝于途,无时无刻不在计议如何反对曹吴。据亲历者回忆,张作霖给段祺瑞以很多资助,用来分化瓦解直系部队。  当时,属于皖系的军阀浙江督军卢永祥处于直系军阀的包围之中,他自然愿意同孙中山和张作霖合作,共同对付直系军阀。1924年9月1日,卢永祥派其子卢小嘉赴奉天谒见张作霖,请张作霖接济款械,借给飞机,张作霖全都答应了。此时,曾召开了孙中山之子孙科、张作霖之子张学良和卢永祥之子卢小嘉三人会议,人称三公子会议。这就进一步加强了三角同盟。  孙科在他的《八十自述》一书里写到,他奉孙中山之命自上海乘船经大连至沈阳,拜访张作霖,是在1924年9月,第二次直奉战争之前。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三公子会议召开。孙科回忆他对张作霖的印象:“张作霖个子不高,人也清秀,毫无绿林出身的样子。他当时每天都派车子来接我去他的办公室,共进早餐。早餐也总是那些小米高粱等熬成稀饭,很简单的。吃过以后,他的秘书长就带着一大堆公文进来。他听取秘书长的报告后,也马上用口头指示。秘书则一旁记录。因此,每天一百多宗公文,不到一个钟头都可处理完毕。显然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在他住所花园里有个拱门,门上刻了‘慎行’两个字。时许世英亦衔段祺瑞命南下迎中山先生北上。是年十二月四日,中山先生抵天津,晤见张作霖——据汪精卫报告:张见中山先生后告汪:‘我从前以为孙先生是个什么难说话的人,今日才知道他是一个温厚君子。’”张作霖给孙科留下了既俭朴又聪明的印象。   。。

三角同盟(4)
粤皖奉三派尽管各自的主张不同,但是他们在反对直系军阀这一点上,却是一致的。因此,他们结成了三角同盟。   。 想看书来

张冯密联(1)
张作霖除成功地建立了反直的三角同盟外,还把目光投向了直系的内部。他想在直系内部找到一个合伙人,安上一颗定时炸弹,以备不时之需。他相中了冯玉祥。冯玉祥,字焕章,安徽巢县人。1882年生。1897年入伍。1913年任陆军第七师步兵十四旅旅长。1921年任第十一师师长,8月署陕西督军。1922年5月任河南督军,10月调任陆军检阅使。1923年5月,兼任西北边防督办,11月授将军府扬武上将军。  直系在第一次直奉战争取胜后,虽然地广兵众,但内部也分帮划派,矛盾重重,逐渐分化为津、保、洛三派。津、保二派联合起来,拥曹抑吴,对付洛派。以后,津、保二派又因内阁总理之争,也发生龃龉。  吴佩孚自打败张作霖后,志得意满,骄恣狂妄,不可一世。同时,对他认为不服管的部下,多方刁难。他对冯玉祥就是如此。  冯玉祥出身在贫苦之家,“早年家里奇穷”。自入伍后,要求自己很严,想干一番事业。靠着勤奋努力,逐渐当上了陕西督军。第一次直奉战争时,他痛恨“媚日祸国”的张作霖,主动请缨,率兵步出潼关,参加了直系对奉系的战争。由于牵制了河南督军赵倜的反叛,立下战功。不得已,曹吴任命他为河南督军,驻开封。冯玉祥对北洋军阀的贪婪腐败,十分痛恨。而且,他也是一个具有远大抱负的人。为此,遭到直系曹吴的歧视和猜忌。吴佩孚处处与他为难,但冯玉祥并不肯俯首帖耳。  在第一次直奉战争时,河南督军赵倜乘直系后方空虚之机,命其弟赵杰率军从正面攻打郑州,而从背后包抄的则是赵倜的军务帮办鲍德全。这个鲍德全本来和曹吴有旧,是不应该背弃直系的。但他也和赵倜一起反直,并造成冯军的很大伤亡。郑州战役后,赵倜只身逃往上海,得以不死。  可是,鲍德全仗着和曹吴的老关系,不仅没有逃走,“反倒做了维持省城的负责者”。冯玉祥气愤地写道:“当我率领部队追击赵部残余,进到开封车站的时候,城内一班一班的文武官员都来相见,最后,这位为虎作伥的鲍德全竟也大模大样地跑来接迎。我心里想,你帮同赵倜,依附奉贼,我们多少将士牺牲在你手里,你也能到这里来见我吗?我能接受你这无耻之徒的投诚吗?立刻命令手枪队长李向寅把他逮捕,拉到空地上枪决了。”①吴佩孚本来知道冯玉祥和鲍德全嫌隙很深,却没有撤鲍德全的职,一是因为他们是老关系,二是为了用鲍德全牵制冯玉祥。不料,冯玉祥一到开封就把他杀了。后来,吴佩孚来电诘问,冯玉祥答复从未与鲍德全见面,可能已被乱军打死。吴佩孚极为不满。此其一。  冯玉祥还未到任时,吴佩孚就给他开了一纸名单,上列的全是与吴有关系的故旧私亲,推荐他们到督军署担任要职。仅留秘书长一职由冯玉祥安排。冯玉祥对左右说:“这样办,还要我这个督军干什么!”于是,将吴佩孚推荐的人选悉数拒绝。此其二。  吴佩孚来电,让他在河南筹借80万元款项,又说以后每月经常从河南划拨给中央20万元。对于这个强横的命令,冯玉祥毫不犹豫地加以拒绝。马上复电说,他无此搜刮压榨的本领,不能遵办。你如一定要办,那就请你来当河南督军好了。吴佩孚接到这个电报,将他恨入骨髓。此其三。  此外,冯玉祥起初欲帮助吴佩孚,曾诚恳地提出了20项条陈,详细地陈述了省刑薄税爱民爱国的建议。不料,吴佩孚感觉冯玉祥没有恭维他,“不但没有接纳,反而引起他的很大反感”。此其四。  由于冯玉祥在筹款的问题上,捋了吴佩孚的逆鳞。更由于吴佩孚长驻洛阳,开封近在咫尺,他对冯玉祥不放心,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因此,吴佩孚就把他任命为有职无权的陆军检阅使,调往北京南苑驻扎。1922年10月31日颁布任命令。三天之内,冯玉祥就率队调动完毕。冯玉祥在河南督军的位置上只呆了半年,就丢了地盘,这都是因为他不买吴佩孚的账。  陆军检阅使署设在北京南苑航空署旧址。冯军开拔前,吴佩孚答应每月仍由河南拨助20万元,作为他们的饷银。但当队伍调动完毕后,吴佩孚早就把他的话扔到九霄云外了。冯玉祥知道:“吴佩孚此次将我调职,其用意即要置我们于绝境,使我们即不饿死,亦必瓦解。”但是,冯玉祥绝不屈服。他利用这段时间,聘请教授讲课,加强部队训练,提升官兵素质,把他的部队训练成斗志旺盛、纪律严明、能攻善守的一支劲旅。这就使吴佩孚和冯玉祥的矛盾愈发尖锐。此其五。  以上五点都是冯玉祥对吴佩孚怨恨的理由。  有鉴于此,奉系张作霖就密切注意着冯玉祥的动向,伺机而行。1923年春,张作霖曾派其司令部参谋处科长傅兴沛秘密入京,进行活动。傅兴沛是冯玉祥的参谋长刘骥在陆军大学的同学,素有来往。刘骥深受冯玉祥的信任。他到京后,先至刘骥的私邸与其晤面,托其向冯转达来意。刘骥十分谨慎,答应于翌晨向冯报告,并约定:“如明天上午给你来电话,你可即来南苑进见;如无电话,你就急速返回奉天吧!”第二天上午,傅兴沛接到电话,即驰赴南苑与冯会面,代表张作霖深致问候之意。冯玉祥没有多说什么,嘱咐道:“我都知道了。北京耳目众多,你立即回奉天吧!”他就于当晚离京回奉。这是张作霖与冯玉祥之间的第一次秘密联系。  

张冯密联(2)
而以后进行实际联系的是张作霖的亲信副官马炳南。马炳南在北京看守张作霖的府邸顺成王府。闲暇时间,他常与冯玉祥的交际处长张树声相往还。他们原来是老战友。冯玉祥在二十镇任步兵连长时,张树声任骑兵连长,马炳南任团书记官,他们早就相识。而且,冯玉祥和马炳南又都是基督徒,关系更进一步。在闲谈中,张树声向马炳南透露,“冯的处境极为苦闷,颇有与奉军联系之意”。这无疑是一个重要情报,马炳南感到必须密告张作霖。适逢直军后来强行没收了顺成王府,马炳南立即赶回奉天,把他与张树声密谈的情况密报给了张氏父子。张作霖很高兴,立即派马炳南返回北京,与冯暗中联系。  怎样才能和冯玉祥见上面呢?恰逢冯玉祥和李德全结婚,举办典礼。于是,马炳南就以公开的身份,代表张学良前去祝贺。因为冯玉祥是基督教徒,为了表示亲近,马炳南特邀前北京基督教青年会干事、北京市公益联合会总干事刘锡廉,一同前往。  在典礼后,由张树声带领马炳南单独进见了冯玉祥。马炳南借机把张氏父子愿与冯玉祥合作的口信,说了出来。冯玉祥听后,亲切地笑着说:“你在两大之间(意指他与张作霖而言),要好好负责。”①这是冯玉祥的一次公开表态,表明愿与张作霖合作。从那以后,通过马炳南、郭瀛洲的往还,曾由奉军秘密接济冯军一些军事上的补给。并经安福系要人贾德耀之手,以200万元日币赠冯。以后,双方的联系始终未断。  在此期间,孙中山也在做冯玉祥的工作。其实,早在1920年,冯玉祥驻扎在汉口时,孙中山就曾派他的秘书徐谦持孙中山的亲笔信,到汉口看望他,表示希望“加强合作,一致从事革命工作”。对孙中山的知遇之恩,冯玉祥感激不尽。  1923年,孙张段三角同盟形成,孙中山曾派人将联合张作霖、段祺瑞的情况,告知冯玉祥,并催促冯早日发动倒直行动。这年12月,冯玉祥的教友马伯援拟有广东之行,冯即委托马伯援代表他,向孙中山致意,并说道:“目前直系兵力数倍于我,如冒险盲动,必遭失败。待时机到来,我一定有所举动,请将此意转达中山先生。”原来,冯玉祥在滦州起义时,就同南方的革命力量发生关系,以后又结识了许多国民党人士。耳濡目染,对孙中山领导的国民革命逐渐加深了认识,并心向往之。特别是他读了孙中山的《建国大纲》之后,思想更发生了很大变化。  同时,共产党员李大钊在这个时候,有意识地接近冯玉祥。其实,他们早在辛亥革命和滦州起义时,就彼此相知。远在辛亥革命后,李大钊和冯玉祥经白毓昆老师的介绍,一同加入了同盟会。1912年1月,以白毓昆为首,王金铭、冯玉祥、李大钊等在北方发动了反清的滦州起义。起义失败了,但那时冯玉祥和李大钊就结下了革命友谊。  此时,李大钊在北京大学任教授,是著名学者。他为了争取冯玉祥革命,亲自到南苑去见冯玉祥。他们原来就是战友,见面格外亲热。冯玉祥对李大钊的才学品德,非常敬慕,尊为上宾。李大钊向冯介绍了苏联十月革命的情况,赞扬了列宁废除沙俄同中国签订的不平等条约的举措。并分析了中国革命的形势,总结了中国革命失败的经验教训。李大钊欣然地说:“孙先生在南方,冯检阅使在北方,如能同心协力效法苏俄,刷新政治,中国就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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