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理由,说一说喜欢的理由。”我开导。
“我觉得你老实,有安全感。”莎莎抿嘴又来了一次放电。
老实?哈哈,这居然也成为激发女孩子爱情的星星之火?眼下的女孩子哪有喜欢老实的,她们更喜欢疯狂与野蛮。老实只不过是一个代名词,是傻,是愚蠢,是拙笨,是窝囊,是不开窍,是死搬教条,是碌碌无为……我曾听一位城市妈妈严厉地训斥自己的孩子说:“记住,别太老实,老实会吃亏的!”眼下,莎莎把老实作为喜欢我的理由,未免太不充分了。
“女孩子都喜欢男孩子威武有力,能打能斗,哪有喜欢老实的?”我说。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的胆小怕事,男人还是老实的好。”莎莎伸出粗大在胳膊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我不喜欢我爸那样,他太不老实,整日花天酒地招蜂惹蝶的,像流氓一样!”
噢,原来症结在这儿,莎莎对老实的渴盼是有渊源的。
如此看来,莎莎与赵妮娅的观念可谓相隔霄壤,大相径庭。赵妮娅说“男人应该像流氓一样”,而莎莎竟然反对像流氓一样的爸爸。她俩到底孰对孰错,抑或都错?我没有答案。
“莎莎,我感觉我们还太嫩,有些问题还要多多考虑的。”我手扶条椅站直了身子,“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公司了。再见吧。”
“慢着,吴黑生,是男人你就要说话算数。”莎莎不快地说,“咱们打过赌的,你输了,就要一切行动听我的。”
“是打过赌的,我承认自己输了,可现在天色已晚,我总该回公司吧?”
“那么着急干嘛呀,天色早着呢。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咱俩一起聊聊多好啊!”莎莎挥手示意我重新坐下,“吴黑生,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我……”我力求找到一个委婉的说法,我不想伤害单纯得只知道玩耍的莎莎。
老实说,把莎莎与西施同时摆到面前,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西施做自己的媳妇,不只我,天下99%的男人都会挑出与我相同的选项。虽然存在着个性差异,但天下英雄对美的追求更多的时候是“所见略同”。
“说呀,喜欢还是不喜欢?”莎莎誓将追问进行到底。
“莎莎,你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儿。”我虚伪起来,“我们还小,还……不到投身爱情的时候。”
“我已经二十岁,不小了,我不想等到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时再去谈恋爱——我现在就要!”莎莎大胆追求着她的爱情,“吴黑生,行不行吧,你给个痛快话儿!”
“这……太突然,容我回去好好想想,行吗?”
“行!我等你话儿!”莎莎站起来,不再强求。
“那……那我走了!再见!”终于就要逃出虎口了,我窃喜。
“还有一件事儿!”莎莎说着闭上眼睛,“吻我一下!”
“我……我今天……没有刷牙呢!”我急中生智。
“我不管,你要不吻我一下,今晚我就睡在这条椅上不走了!”莎莎以不容置辩的口吻说道。
这傻丫头可是说到做到有股傻劲儿的,得,还是干脆满足其花痴心愿吧。
我睁大眼睛,环视一周,见四处别无他人,便蹑手蹑脚地靠上去,长颈鹿那样伸出脖子,在她肥嘟嘟的腮帮子上微微印了一下,然后兔子似的撒腿跑远了。
“咯咯咯……”身后传来莎莎长久的暴笑。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一百一十六章 虎口脱险(下)
吻完莎莎,我仿佛感觉在那儿投放了一颗原子弹,需要第一时间的逃离方能保住自己的生命不致化为乌有。
翻越栏杆,跳出街头公园,穿过一排排商店,我一边急急地逃窜一边不时回头张望,我担心莎莎会带动那一身肥肉千军万马般杀将过来。
我正跑着呢,突然,有人把我挡住了——定睛看时,原来是自己只顾逃跑,慌不择路,以致撞入一对手拉手的小情侣中间。
“你找死啊!”男孩挥舞出威猛的拳头,给出一个强有力的警示。在异性面前,再孱弱的绵羊也要把自己演绎成威镇四方的雄狮,这名男孩也不例外。
“对……对……对不起。”我喘息着连连道歉,望着他俩渐去的背影倒退着离开。
“哼!”女孩高傲地挤出一声鼻音,左臂如春藤般缠绕在男孩的腰上,男孩曲起右臂拢着女孩的脖子,很幸福很甜蜜地走开了。
我的喉咙习惯性跳动一下,我幻觉自己与那个帅气的男孩重叠了,而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子也变成了清纯可人的小丽。当时我还想,如果自己搂的是肥胖的莎莎,无论如何伸长胳膊也揽不到她那粗短的脖子的。
我羡慕地凝望着那王子公主般热恋的一对小情人儿,又口水潺潺了。
“你这人怎么了,咋不停地往别人脚上踩呢!”我正沉浸于幻想之中,忽然身后有人推了我一把。
“对……对不起。”我恍惚着扭过身去。
“你……”推我的是位中年妇女,她打量我一眼,愠色转霁,面含微笑,右手不住地叩击脑瓜,“你是……你是那个……”
我镇静下来,仔细辨认着她——这人有些面熟。
“我是吴黑生,你是谁啊?”对眼前的这位中年妇女我似乎有些印象的,但一时半会儿记不起来。
“吴黑生,对对对!”中年妇女面色和蔼,更深层次地笑着,“好好想想,咱们见过一次面的。”
“见过面?在哪儿?”我搔搔头。
中年妇女微笑的目光始终浸泡着我:“今年春天,你送小丽的时候,去过我家一趟。”
“噢……我想起来了。”我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是有这么回事儿,今年春夏之交,小鸟昆虫都在发情的那段时间,小丽的爸妈轰轰烈烈大闹离婚,搞得声势浩大,天下闻名,小丽哭得山洪暴发,日月无光,是我学雷锋做好事,把她送回家的。当时,我大汗淋漓地在前面躬腰踩着自行车,小丽侧坐于后座上,弯起胳膊搂着我的腰,乖巧地把头枕在我的后背上——那感觉,现在回味起来,还贼溜溜地爽呢!
——对,面前这位正是从离异大潮中浴血奋战而出的小丽的母亲!我再次辨认一番,没错,正是她!
“阿……阿姨好!”我局促不安,就像毛脚女婿头一次见丈母娘。
“好,好。小伙子,风风火火地急啥呢?”
“没……没事。”我说。
“现在哪儿读书呀?”小丽的妈妈还挺能关心人的。
“工作了,不读书了。”我低下头去。
“工作了?为什么不读书了?”
“我……我学习不好,没考上。”我只有如此撒谎。我不想告以实情,说自己家里穷交不起学费,我憎恨那些鄙夷的即使怜悯的目光。
“啊……”她不再说什么。
“小丽呢?她好吗?在哪儿读书呀?”我不会放过任何探知小丽现状信息的机会。
“她就在这个城市读财务中专呀,怎么,你不知道?”
乖乖的,之于我,小丽母亲透露的这一消息,无异于地球人发现了外星生命,太刺激,震撼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一百一十七章 白条
辞别小丽的妈妈,我一路唱着歌儿回到公司。我声嘶力竭,唱得异样投入,把张雨生那首《我的未来不是梦》又高上去八度。“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地过每一分钟,我的未来水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每当想起这激昂的旋律,我就浑身来劲儿,跟吸食大麻一样,精神抖擞;正是这首歌,伴我度过了十年寒窗,陪我走过了艰苦求学的分分秒秒。今天得知小丽的消息,我仿佛又跌进那烂漫如花的时光里,在里面陶醉,在里面徜徉,再也不想出来……
“吴黑生,你小子过得挺滋润呐,嗬嗬,又有什么喜事?”赵妮娅自二楼探出大半个身子,朝我逗笑。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唱歌?难道我成天哭丧着脸你就高兴啦?”我“咚咚咚”跑上楼去,来到她身边,“当然有喜事,我打探到同桌的最新消息了!”
赵妮娅看着我:“嗬嗬嗬,不用猜我就知道,那准是个女同桌。”
“女同桌又怎么啦?你不要想得那么龌龊啊!”我又嗅到淡淡的栀子花香了。
“行了,行了,自己干的事自己知道。别人一提,你就急眼,做贼心虚了吧!”赵妮娅双臂抱在胸前,一甩头,“走,进屋谈点事儿。”
“啥事儿?”进到办公室内,我润湿毛巾,狠狠地反复擦了擦嘴巴。我老觉得莎莎腮帮子上的那股浓浓的脂粉气息缭绕不散,如阴魂般搅得我心神不宁。
赵妮娅在沙发上坐下来:“乔总临行前交给你的三大任务完成了?”
“考驾照,陪莎莎学开车,与管行长加强联系,不就这三样吗?”我喝了杯水。
“驾照拿到了?”
“没呢,教练说驾照要两个星期之后才能下来。”我也坐到沙发上,“至于管行长那边,我总共与之联系了三次,送了两回茶叶给他,这你都知道的——发票还在我这儿呢。”
“噢……”赵妮娅若有所思地微一颔首,“黑生,这样,你用白纸补一张票据,以作为第三次购买茶叶的发票,乔总回来签字后,拿到我那儿报销就是了。”
我对赵妮娅的说法不敢苟同,难免惴惴:“赵……秘书,我总共去超市购买了两次碧螺春,两张发票,要是再多弄出一张白条来,如何找乔总签字啊?——再说,他能相信吗?”
赵妮娅以手指敲击着茶几,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听我的,不会错。乔总那边有我作证呢,我就说那张发票被你洗衣服的时候搓成泥了!”
“那……那好吧。”我就像赵妮娅手中的一枚棋子,任其摆布,自己所能做的惟有服从而已。
“黑生,你家并不富裕,大婶大叔在农村的日子挺清贫的,这两斤茶叶钱你攒着,回家的时候,给两位老人买点补品吧。”
赵妮娅的话挺令人感动,我的心里顿时热乎乎的。毕竟,这是上级领导的亲切关怀啊。
“谢谢,谢谢赵秘书。”我感激涕零,无以言表。
“傻样,咱俩客气啥呢!”赵妮娅揪着我的耳朵,晃两晃,“我再纠正一遍,我叫赵妮娅。”
“一激动我就忘了!”我笑道。
一百一十八章 白条(下)
“吴黑生,小心你的狗嘴,下一次若是再忘了,我决不饶你!”赵妮娅起身拽了拽紧绷绷的驼绒毛衣,把胸脯隆高一点,释放出海量的青春的气息,“走,我带你去看个漂亮的小妹妹。”
“小妹妹?”
赵妮娅笑呵呵道:“是啊,听说年龄与你一样大。”
“别逗了,有事就直说,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搞什么神秘呀!”我坐着没有挪动。
“走吧,这是工作!”赵妮娅扯着我的衬衣,“乔总事先交待过的。”
“真的?”我不敢懈怠,立即站起来。赵妮娅这丫头就爱拿乔总的话儿发号施令,以此压人。对我而言,乔总的话儿就是尚方宝剑,就是钦差大臣宣读的圣旨,不能少有违抗。
“麻利点,她们正等着咱呢。”
赵妮娅推搡着我下楼,发动了她的Polo。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一家咖啡厅,进到一个雅致的包间内。那里早有两位女性在等候我们了,一个徐娘半老,三十四五岁,满脸的脂粉,另一个风华正茂,约摸十七八,宛如清妍的百合。
“啊,梅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赵妮娅推门进去,与那位脸上噼哩叭啦掉脂粉渣的成熟女人握了握手,指着我道,“这是我们公司的吴经理。”
“吴经理好。”梅姐腾出手来,我与捏了一下,“请坐,请坐。”
服务小姐进到房间内沏毕咖啡,随后带门出去,梅姐紧走几步,把门锁关死。
门声嘭然响起的时候,我注意到那位十七八岁的女孩胆战心惊地抖了抖身子,往墙角处靠近一些,默默地垂首立在那儿。
赵妮娅一边搅动咖啡一边仰脸打量着女孩子:“就是她吗?”
“嗯,是的。”梅姐微微挑了挑嘴角,“我敢保证,这是100%的原装货。顶黄带刺的,嫩着呢!”
“嗬嗬,梅姐,真有你的。”赵妮娅吮着洁白的长匙,“她叫什么名字啊?”
梅姐开大嗓门,对女孩道:“跟赵秘书说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朵朵。”女孩儿的手指不停地抠取着牛仔裤上的布纹,声音低得如蚊语嗡嗡。
“朵朵?这名字听着挺顺耳的。——多大了?”赵妮娅又问。
“十八。”朵朵依然低着头,有长长的刘海自前额垂下来,遮盖着她的脸庞,让人猜测不出那秀发后的美丽。
“梅姐,你都跟她谈好了吗”赵妮娅侧身面向那满是脂粉的脸。
梅姐点着头:“跟她谈过不止一次了。”
“她好像挺害羞的,能同意吗?”赵妮娅又盯看朵朵几眼。
“同意,同意!”梅姐点燃一支香烟,塞到嘴里,“吱吱”猛吸着,“小姑娘嘛,还是个雏儿,第一次干这个,哪有不害羞的。要换了我,羞得还厉害呢,非把脑袋插到裤裆里去不可。”
我不清楚梅姐的话语包含着怎样的含义,只感觉自己的心被锥子剜了一下,疼得哆嗦不止,分明有血噌噌飞溅而出。
“朵朵,抬起头来。”梅姐喷吐着鼻烟,把胳膊肘儿支在桌子上。
一百一十九章 朵朵
朵朵抬头的刹那间,我的眼睛也随之“刷”地亮出一道强光——朵朵是一个何其艳丽的女孩啊,西施再世、貂禅重生不足以描摹其万分之一!浅浅的忧郁与淡淡的羞涩雾纱般蒙在她芙蓉花开的脸上,如乌云遮月,更显皎洁。
我听见目光撞击的声音铮然作响,随即,朵朵抿紧嘴角,垂下眼睑,百合一样姣姣而立。一股内疚袭上心头,我后悔自己放肆的目光灼伤了一朵花儿的羞涩。我慌乱着把目光收拢,泊于桌面的咖啡杯内,看那酽酽的褐色映出的卑琐的自己不断地扭曲,再扭曲……
“哎哟,天下还真有水灵标致的人儿呢!”赵妮娅自惭形秽,感慨万端。
梅姐笑嘻嘻地捏着烟屁:“说的是,男人要是处了这么俊的女孩,死八回都愿意!”
“吴经理,你是不是也有这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想法!啊,嘿嘿……”赵妮娅又拿我开涮。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狠狠地瞅了瞅赵妮娅。
赵妮娅对我的回应浑然不觉,继续她的说笑:“真的,吴经理,让这个小妹妹给你当媳妇吧,我觉得你俩挺般配的,是那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嘿嘿……”
“吴经理,娶个这么俊的媳妇,可是艳福不浅呐!”梅姐也跟着起哄。
“行了,别取笑我了!”虽然嘴上不快,但我心里还是甜滋滋的——果真娶这么一位貌若天仙的美女做媳妇,我黑生这辈子可称得上“生得伟大,死得光荣”,无怨无悔了。
“嗬嗬,吴经理都羞红脸了!”梅姐把烟屁掐灭,拍打着双手站身来,“赵秘书,事情就这样吧?”
“好的,多谢梅姐,让你费心了。”赵妮娅从挎包里取出2000块钱递给过去。
“哎,赵秘书咋这么客气呢,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说什么谢不谢的。——我走了。”梅姐把钱塞入腰间,“朵朵,一切听赵秘书的,懂吗?”
“嗯。”朵朵忽闪一下弯弯的睫毛,“梅姨再见!”
“再见。”梅姐摆摆手,带着那张脂粉脸闪出门外。
“朵朵,你知道自己所要面对的是什么吗?”赵妮娅站到朵朵跟前,以手拢了拢她凌乱的头发,“知道吗?”
“我知道。”朵朵咬着嘴唇,点点头。
赵妮娅把朵朵的头靠到自己的肩上,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好妹妹,如果你不愿意干,现在还有机会的。”
“我……我愿意,真的……”朵朵一句话没说完,便嘤嘤而泣,“愿意……”
“朵朵,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是吗?”赵妮娅边呜咽着边安慰朵朵,“赵姐明白呢,想哭……你就哭吧。”
“赵……赵姐。”朵朵敛起哭声,“你也……别哭了。”
“你……你不忌恨……赵姐吗?”赵妮娅掏出手绢给朵朵擦干泪水,又在自己的脸上横竖抹了一下。
“不会的,这不管……你的事儿,我自己……愿意。”
“好吧,我的乖小妹,走,咱们吃饭去。”赵妮娅拉起朵朵的手,回身对我道:“吴经理,你去开车。”
“嗳,嗳……”我拭了拭湿热的眼角,疾步而出。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一百二十章 朵朵(下)
晚饭是在公司附近的“快意酒楼”进行的,为庆祝初次见面,赵妮娅特意为朵朵要了一份饮料,她则与我每人干了一听啤酒。朵朵很少说话,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目光在我与赵妮娅之间跳过来又荡过去。赵妮娅很有大姐姐的样子,不住地给朵朵夹菜,劝她不要口羞,一定要吃饱。席间,为活跃气氛,赵妮娅逗乐说,让朵朵嫁给我,问她是不是愿意,朵朵羞红着脸说,如果真能嫁给我,将是她今生莫大的福气。
酒后返回公司,赵妮娅在三楼给朵朵安排了一个房间,让她住下。
就这样,朵朵,一个汁液肥美的女孩儿,加盟环球伟业了,她的到来给恹恹的工作氛围注入了一支强心剂,整幢办公楼瞬时活力四射了。
几天后,朵朵脸上浅淡的阴郁便不见了,她是快乐主义者,是个跳荡的音符,在办公楼内上上下下,进进出出,飘过来飘过去。她极为勤快,经常跑到我的办公室里来收拾、打扫一番,还会钻进我的卧室内整理那乱成一团的被褥,顺便把我换下的衣服拿出去洗得干干净净,晾在衣架上。连我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臭袜子,她也会一同取了去搓洗,这让我甚为过意不去。我说:“朵朵,已足够辛苦你了,这袜子又脏又臭的,还是我自己来吧。”朵朵摇摇头,微笑侧身过去:“我心不苦,命苦!袜子脏臭又怕什么呢,用水一洗就干净了,水脏不了人,从来都是人脏了水。”我对自己的脚臭是深有体会最有发言权的,我坚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