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钡氖贝M囊患露灰安僮鳌钡煤茫岸姥哿本涂擅榔涿弧盎垩鄱谰摺保巴和贰本涂擅榔涿弧按厦骶ァ保凹伺本涂擅榔涿弧靶〗恪保版慰汀本涂擅榔涿弧跋壬保把麴簟本涂擅榔涿弧白巢宦摇保弧 霸缧埂本涂擅榔涿弧肮诩ざ保弧 八腊峤烫酢本涂擅榔涿淮常昂依础本涂擅榔涿弧跋确妗薄饷此担抢习逡彩俏簧朴凇安僮鳌钡母呷耍凶疟浠媚獾哪ЯΓ芄坏闶山穑辔衿妗�
“哪咱们如何操作呀?”我开口发问。
“嗯,很有些难度,要精心、周密布局一番的——不过,我已有个大概轮廓了。当务之急,我们要先为单兰兰讨回那86万债款,然后再着手天然胶、税票,最后再办贷款,上新项目。”乔老板打开手机,“喂,是大彪吗?哈哈,是我,乔某。没啥大事,就是想借你手下那帮弟兄用一用,外出办点事儿。嗯,明天,说定了,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出发,面包车我早已联系好了。好的,就这样!”
“乔总,不就是去索要欠款嘛,又不是去打架,何必兴师动众呢?”我看了他一眼。
“不是打架,但胜过打架!”乔老板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到手的钱,到嘴的肉,任何一个欠债者都不会善意还款的!不预先找几个江湖兄弟帮着站站场,助助威,壮壮胆,那欠款能要回来吗?这86万欠款,单兰兰早先派人追要过十几次都未果,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啊,一句话,‘难于上青天’啊!” 。 想看书来
像流氓一样(36)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起床洗漱完毕,猛听外面闹闹嚷嚷的,伸头一看,见楼下站了七八个人,乔老板正跟他们比比划划。
我跑下楼去。
“昨晚立交桥附近发生了一起车祸,其中一方是大彪的要好哥们,大彪带几个弟兄过去帮场,所以他来不成了。”一个人对乔老板说。
“嗬,这小子业务挺接手啊。行,他忙他的,咱忙咱的。”乔老板挨个打量那些人,“你们七个都准备好了吗?”
“回乔老板,一切就绪!”小伙子们齐声高喝,俨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从课本上找句话就叫“时刻准备着”。
“今天大彪没来,我乔某亲自强调两句:第一,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不得擅自胡来;第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动手;第三,我不说下手,谁也不许下手,否则,后果自负。”乔老板咳嗽两声,官腔百分百,“出手不能太狠,点到为止,娄子捅大了,弄出人命来,谁也不好过。大家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七个年轻人异口同声,很有专业素质,显然受过军事化训练的。
我紧绷着嘴唇,把蹿到嘴边的笑声打压下去——乔老板的讲话太逗人了,明明是“一切行动听指挥”那么屁大的一点事儿,非要肢解成三份,标示个一二三来,以彰显条理清楚。也不能怪乔老板,流弊所及,天下皆然,许多领导讲话的时候,非要扳着手指东一榔头西一镢头地瞎凑一长串无关紧要的几条(当然最好是十条),就像小乞丐来回数弄讨到手的那几枚硬币一样,自我陶醉地炫耀、卖弄一番。
那七个小伙子统一身着黑色的裤子,黑色的T恤,戴着黑色的遮断人生的墨镜,脸上镀着厚厚的冷漠。当中一个年龄尚小的,十五六岁,模仿出道江湖的豪侠,作威风凛凛状,当属帮派里的新生力量了。
七人站成笔直的一行,乔老板在他们面前趟了三个来回,首长检阅部队一样一扬手:“出发!”
七人蹬上面包车,我与乔老板钻进奥迪,沐浴着朝阳前进。
“乔总,他们是干什么的,专门要债吗?”在车里,我问乔老板。
“他们呀,哼,什么都会,什么都不会!”
“什么都会,什么都不会?”乔老板的话儿显然是一边吆喝矛一边吆喝盾,让我听得糊涂。
“是啊,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打架带斗殴,他们样样都会;真让他们干得正事,啥也不会。这帮小子,不学无术,整天在黑道上混,一群完蛋货!”
“黑道上的?”我惊愕。他们一个个眉清目秀,够帅够酷,跟周杰伦似的,怎么就黑道了呢?
“嗯,就是黑社会,他们是‘菜刀帮’,刚才我提到的大彪是他们的老大。”
——老大?这名字听起来够光芒绽放的,很有点领袖的味道。那七位小伙子清一色黑衣打扮,让我想起港台电影里的“斧头帮”、“三K党”、“砍刀邦”之类,他们整齐化一,专业性超强啊。哲学家们说,世界是矛盾的统一体,有阳光便会有阴暗,如此推断,在社会背后必然潜藏着另一个社会,即黑社会。当前,全球形势一片大好,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人民正聚精会神搞建设,怎么还会有破坏安定团结大好局面的不良因素呢?综合报纸电视杂志里的说法,本&;#8226;拉登那帮子是地球上最大的黑社会,他们组织严密,行动诡秘,专搞大动作,制造大响声,前不久把唐诗里的“危楼高百尺”撞得轰然倒地,引逗得USA举国惶惶,据小道消息,象驴竞赛获胜的该国总统午睡的时候脑袋底下也枕着子弹上膛的五连发手枪呢!
乔老板又说:“这帮乌合之众,打架小过年似的,以斗狠著称,弄不好惹出大乱子来,不到万不得以,我才懒得搭理他们呢!我们是正南正北的生意人,有些事需要他们帮忙,但又不能跟他们走得太近,若即若离方为上策。”
乔老板的意思明摆着呢,就是要掌控一种狐假虎威的境界。他担心与黑道交往过密,弄得自己口碑欠佳,一身臊臭,有损多年来在商界营造的声誉与形象,影响到蒸蒸日上、灿若朝阳的环球伟业,同时他又担心失去多年来苦心与黑道缔结的“万年青”牌友谊,碰到点挠头的事儿恭请不动各路江湖好汉,镇不住趁机作孽的各方太岁。在不偏不倚之中寻找到一种游刃有余,确实煞费脑筋。乔老板睿智,他就是那位踌躇满志的庖丁,凭他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碰得鼻青脸肿的一线经验,处理此事虽能达标,但想做到完美也需小心翼翼,他寻求的是一那个近似传说中的,即黄金分割。
一路无事,中午一通酒足饭饱之后,下午两点多,我们抵达讨债的地点,那个全国闻名的轮胎批发市场。
“哼哼……”乔老板阴险地笑了笑,跟黄世仁一模一样……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像流氓一样(37)
正如轮胎批发市场,类似的名字很多,像什么服装批发市场、蔬菜批发市场、小商品批发市场、建材批发市场……全国各地各种牌号的货物一车车集中过去,被中间商麻利地剥一层皮后,再一车车分流到全国各地,在这忙碌的流通与繁荣背后,更多是惊人的浪费,浪费人工,浪费资源。尤其那个蔬菜批发市场,遍地狼藉,新鲜的蔬菜几番装车卸车,已毫无新鲜可言,本是极其便宜的蔬菜,几经倒腾之后,端上百姓餐桌时往往高昂得让人难以下咽。
这个轮胎批发市场规模空前,目力所及,黑压压一片全是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轮胎,高速胎、低速胎、农用胎、工矿胎……正所谓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使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按欠条上的地址,我们找到168号商家。乔老板指挥有方,他事先把面包车止住,让七位好汉呆在车上,随时听候调遣。
四环素来到商家摊位处停下,乔老板带上蛤蟆镜儿,气宇轩昂地下车,我腋下夹了皮包,紧随其后。这种腋下夹包的姿势我已习惯了,我不会用手直接拿包的——恐怕别人骂我土鳖,说我是收电费的(本山小品里这么说过)。
咱们国家的赊欠水平相当发达,商家老想把刀柄操在手里,老想空手套白狼,他们会千言万语地、千方百计地、千辛万苦地怂恿、利诱、威逼、强迫产品生产厂家提供资金支持,最大限量地铺货,留下天文数字的质量保证金,于是,欠债就出现了,于是,讨债就出现了,于是,江湖豪杰可藉讨债为生了,于是,法院生意红红火火了,于是,报纸电台电视台有新闻线索了,于是,老百姓除了翻弄那几个靠绯闻走红的明星之外,茶余饭后有更多的谈资了。
正是在这种举国赊欠的时尚与潮流感召下,大批杨白劳应运而生,革命队伍一天天发展壮大,俨然有星火燎原之势,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魄力,有“一个杨白劳倒下去,千万个杨白劳站起来”的前仆后继精神。不过,此时代的杨白劳非彼时代的杨白劳,彼时代的杨白劳,老实、善良、贫困、遭人凌辱,是广大受苦人的缩影,而此时代的杨白劳蛮横、邪恶、富有、仗势欺人,是奸商的代表。
这种你欠我,我欠他,他欠另一个他的连环赊欠,跟小说里风行的恋爱如出一辙。那些恋爱日益推陈出新,花样连绵,什么三角恋、四角恋、师生恋、婚外恋、忘年交恋,都以始乱开篇,以终弃结尾,牵强附会出两行眼泪一滩血的感慨与感悟,明着假作苦口婆心地警醒世人,暗地里却在极尽能事地诲淫诲盗。
“先礼而后兵,看我眼色行事。”乔老板一面走一面小声对我说。
此时此刻,服从是我的唯一选择,我跟在乔老板身后,进入168号的办公室。
“你好,要买轮胎吗?我们这儿货全,质优价廉,保您满意。”刚进门,一个小伙子冲我们招呼道。
“噢,是啊,我们想谈笔大买卖,钱老板在吗?”乔老板发话。
“在,在里屋呢。”小伙子转身冲里屋喊道,“老板,有人找。”
“来了,谁啊?”话音未落,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由内而出,“什么事?”
“我。”乔老板点一下头,“想找钱老板谈桩大买卖。”
“你是谁?”钱老板机警地上下看了看我俩。
“鄙人姓乔。”乔老板微微颔首,伸手过去,“初次见面,认识你很高兴。”
“你好,请坐。”钱老板边寒喧,边与乔老板握手,“想买轮胎吗?”
“不,我不做轮胎生意。”乔老板摆手拒绝了钱老板递过来的万宝路,“乔某来时仓促,也没带啥礼物,这样吧,我送钱老板10万元人民币,权当初次见面之礼!”
“……”钱老板一怔,狐疑地瞪大水泡眼。
“怎么,钱老板不相信?尽管放心,我乔某人向来言而有信,说到做到。”说着,乔老板把86万欠据的复印件自屁股兜里掏出来,铺到玻璃茶几上,“这86万欠款,我只收76万,余下的10万算是见面之礼,怎么样?”
“噢……”钱老板如梦初醒,“哈哈,是艾斯特&;#8226;圣堡派你来要款了?”
“不错。”乔老板摸出一支雪茄,不慌不忙点燃了,“如何?10万块说得过去吧?”
“礼物太重,我钱某不敢当。”钱老板冷笑一声,转而说道,“欢迎乔先生光临敝地,我钱某愿尽地主之谊,盛情款待,吃喝玩乐找小姐,随你高兴——至于欠款,还望免开尊口,不提为好。”
“哈哈哈哈,这么说,这笔欠款,钱老板是不想还了?”乔老板把雪茄抽得浓浓烈烈,动作很牛,尽含王者风范,彰显伟人风采,饱蘸斯大林风格。 。。
像流氓一样(38)
“这位乔先生理解错了,并非钱某人有钱不还,实乃我手头紧张,无钱可还呐。”钱老板很舒服地往椅背上靠了靠。
“那猴年马月有钱?”
“这我也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钱老板爱理不理地回道。
“那这欠款,怎么办?”乔老板依旧慢条斯理,不急不火。
“怎么办?没的办!”钱老板显然不耐烦了,“大不了按合同办事。”
“按合同办事,那三年前你就该还款了!”随着话音,乔老板手中长长的烟灰震落地上。
“对呀,我承认,可你为什么不到法院告我去?”这年头欠钱的是大爷,杨白劳唱着歌儿翻身了,这一点在钱老板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异常成功。
“法院?哈哈,这年头有事谁他妈的还去找法院?”乔老板把雪茄扔到地上,“合同的签订地点在你们这儿,所以呢,起诉打官司必须要去合同签订地所在法院,也就是你们当地法院,作为一个外省人,赢了官司输了钱,有我们的好果子吃吗?钱老板不是一般的聪明,深谙商道啊!”
“过讲了。”钱老板冷冷地说,“既然你们不想去法院,那就请耐心等候,啥时我有钱了,会通知你们的。”
“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钱老板敬酒不吃,想吃罚酒吗?”乔老板站起来。
“罚酒?哈哈,我倒想尝尝这罚酒的滋味!”钱老板招呼旁边的小伙子,“阿兵,送客!”
“慢着,欠款拿来,我自然离开!”乔老板推了一把走过来的小伙子。
钱老板见状,拾起电话:“喂,阿建吗?外省的两个朋友过来追要欠款,你赶紧带款过来,打发他们走人。”
——没想到,单兰兰派人追要三年多的欠款,马上就要完璧归赵了——原来讨债这么简单呐!我兴奋而焦急地期盼着,期盼迟迟不来的高考分数那样,乔老板肥大的鼻孔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向外扩大了一圈,类似Q版漫画的肥佬。
不过十几分钟,忽听房外一阵阵摩托车轰鸣,我向外望去,但见五六辆摩托车戛然而止,五六个坦胸露背的小伙子飞身下车,急冲冲奔跑过来。他们身上雕龙绣凤,青色的纹身透出冷冷杀气,几近九纹龙史进的程度。
“钱哥,怎么回事?”为首的一个小伙子冲进屋内,大声问道。
“阿建呐,没啥大事,我欠这两位朋友一笔款子,你替我付清,打发他们走人!”钱老板说着,把手中的水杯“叭”地摔碎地上。
“他妈的,要什么欠款?你们吃熊心喝豹子胆了,想找死啊!”阿建径直来到我与乔老板面前。
“找死?哈哈,死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呢!”乔老板镇定自若,不卑不亢,“我来找钱,从钱老板这儿找回我的钱!”
“你小子识相点,再犯浑,爷爷我废了你!惹怒了马王爷,砸了外面的臭奥迪,让你爬着回去!”阿建挥舞着拳头,比泰森还猛。
“哈哈,是吗?请稍等,我这就爬着回去!”乔老板摸出手机,拨通了,“亲爱的弟兄们,这儿有位朋友要让我爬着回去!”
乔老板的手机还没合上,“菜刀帮”的七位好汉就闻声赶到——神速啊!七位好汉一字儿排开,每人腰间别一把锰钢菜刀,威风凛凛。
钱老板大惊外加战战兢兢:“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乔老板并不说话,他轻轻拍打着阿建的腮邦子:“爷爷,你不是要砸了我的奥迪吗?动手呀!”
自己的队伍相形见绌,阿建不免矮了半截,楞楞地没有动。
“我喊你爷爷了,你倒是答应啊!老虎不必威,你当是病猫啊!”乔老板咆哮一声,扬起右手恶狠狠地打了阿建一个响亮的耳光。
物理学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扇完阿建后,乔老板的手也疼得不住颤抖。我敢说,在乔老板所从事的体力劳动中,这是劳动强度最大的一次,足以填补个人历史空白的一次。随着“啪”的响声,阿建左腮中铁砂掌般留下了赤红的印痕,在巨大的冲击波下,紧接着,他的右腮也赤红了,再之,他的脸、他的赤裸的上身全部赤红了,在通体赤红的映衬下,青色的纹身图案鲜活欲动,仿佛一只只蜿蜒的蜈蚣在血浆里挣扎。
——奇耻大辱!阿建向来是打人的人,哪里受过此等窝囊透顶的气。身为老大,他自然要身先士卒,要不然,以后在道上岂不要威风扫地,大权旁落?另者,今日若抗不下这场事儿,一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孬种样子,以后还怎么挨家挨户地收取保护费?偌大的一个轮胎市场,可是响当当的铁饭碗啊,那肥腻的油水比干个科级干部强!
“他妈的,我跟你拼了!”阿建抄起玻璃茶几上的茶壶,以一种大义凛然、视死如归、鱼死网破的大无畏气概,朝乔老板的脑袋砸去…… 。。
像流氓一样(39)
有钱人的脾气向来硬得跟钻石似的,含钙挺丰富的,不知乔老板的脑壳是否有这种硬骨头精神。阿建的茶壶砸下来,容不得我分散大脑注意力去想起黄继光、董存瑞、邱少云然后再进一步酝酿挺身而出的英雄气概了。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箭步过去,一把抓住阿建的手腕,反手一扭,接着免费赠送一脚把他撂倒。
“哎哟!”阿建倒下,“咣当——哗啦”把玻璃茶几碰得粉碎,自然那把漂亮的紫砂壶也香消玉殒,魂飞天外。
阿建翻身欲起,乔老板眼尖,一脚踩上去。乔老板这一脚很有革命意义,用战斗片语言说,叫“乘胜追击”,用鲁迅先生的话说,叫“痛打落水狗”——不能叫“落井下石”,那是贬义词,有损我们正义之师的光辉灿烂形象。阿建的手下一个个后退三尺,还没反应过来呢,“菜刀帮”的好汉们飞步向前,一对一地把他们看住了。别看那几个家伙身上“龙飞凤舞”耀武扬威的,一时间竟胆小如鼠,乖乖听话,比幼儿园小班的小朋友还老实呢,照这样,每人应该奖一朵大红花的。
说句心里话,我反对“菜刀帮”这种先发制人的战斗策略,把一柄明晃晃的菜刀架到别人脖子上,是君子所为吗?是汉子应当单打独头,用选秀节目使滥的那个词来说叫“PK”;一方长缨在手,一方手无寸铁,明显有失公平、公正嘛!事后,我跟乔老板提及此事,乔老板笑着摇头道,黑道就是这样,群狼斗猛虎,讲求的是大兵压境,以多胜少,鸡鸣狗盗还来不及呢,还论什么仁义之师、文明之师!是啊,美国攻打南联盟是这样,进攻伊拉克也是这样,八国联军入侵中国更是这样,弱肉强食的理论倒也不难理解,我们村小娃子都懂得的——拳头大的是哥哥。
全军覆没的景况让钱老板震惊,他哆嗦复哆嗦,浑身筛糠。
乔老板把脚下的阿建交给“菜刀帮”的一位好汉,自己把右手抬到嘴边“吁”一下,与双枪老太婆打完坏蛋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