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斗外话完结-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晕。 
“再说了,胖爷又不是没见过你光屁股,大家都成年人……” 
“你娘的胡说什么?!”我吼道。 
“没胡说啊。昨天晚上不是还睡一块儿……”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他娘的这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他提这茬! 
胖子力气大,一下就把我的手掰开了,“我说吴邪小同志,你对胖爷我的嘴有好感胖爷不反对,可是你这手马桶盖摸摸,胖爷的嘴再摸摸,实在是……” 
“谁要摸你?!” 
“今天早上在那屋里你还……”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闷油瓶寒声道,他瞪着我们,脸上表情僵硬得厉害,像是真的发火了。胖子看了他这副模样,才太平了。等闷油瓶再次闭上眼睛,他才附耳道:“这小哥是吃了火药了!” 
我没理他,胖子便不再言语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16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声音似乎是从洗手间的门前飘过的,接着渐渐远去。闷油瓶一脸的漠然,像是根本没听见,一点反应也没有。虽然那声音很快便远去了,可还是不能当成没听见吧,它又不是在说“还我钱来”。看来这鬼不好对付,我们要做好随时抗战的准备。 
我扫了扫这房间,小的要命不说,连个窗户也没有,要是真的和那鬼打起来,退路都没有一条,实在不是一个好地方。 
“我觉得我们还是想办法出去的好。”我提议道。我是对着胖子说的,但是主要还是希望闷油瓶能采纳我的意见。胖子也看向了闷油瓶,看他怎么说。 
可是闷油瓶连眼睫毛都没动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声音,这回是从远处渐渐走近,走到厕所门外便停住了,在那不停地叫“还我命来~~~”。胖子听得不耐烦了,高声道:“靠!要命没有,要钱一把!都是毛票!” 

我差点背过去,这胖子是主动暴露大本营啊,有他这么干的嘛。本来人家只是路过一下,在厕所门前歇口气,现在倒好,直接就看准目标,把我们给一锅端了!我急忙把包里的大蒜倒出来,抓了一把给胖子,胖子道:“不用,老子这个比你那个管用多了!”说着他掏出了两个可乐瓶,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靠!”我禁不住骂道,那是他自己撒的童子尿。 
“就是时间不够,要不在瓶盖上扎几个洞,对准了直接飙,效果更好!”胖子大为惋惜地说,听得我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门外的家伙一直没走,僵持了一会,胖子忽然道:“不对啊,吴邪同志,你说这粽子是不是尿急要上茅房?” 
“你才尿急!”我没好气地道。 
“那它干嘛光嚷嚷不动手?” 
“我怎么知道!” 
门外的家伙可能听到我们说话,细声细气的声音渐渐变响起来,似乎是贴着门板在叫唤,随时都会冲进来。我站到门边,准备随时应付突发情况,紧张得手汗都出来了,胖子却道:“我看八成是想上茅房。人家虽然死了,但也有权利上茅房的嘛。茅房面前,人人平等!” 
“你少废话两句会死是不是?!”我怒道。 
“胖爷这是推理!” 
和胖子说理,那是自己找不自在,我干脆住了嘴不睬他,胖子又胡说了两句,也消停了。但是门外的家伙显然不甘心,开始“嘭嘭嘭”地撞起门来,那种急迫感,连我都怀疑它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怎么办?”我问道。 
“看它这么急,要不,咱们先把茅房让给它上?” 
我看向闷油瓶,心想眼看着人家急成这样,好歹也该有点反应吧。可是闷油瓶只是面无表情地靠在角落,根本不理这里火烧眉毛。这人根本就没有同情心! 
我心说你又不是厕所所长,凭什么不让人家上厕所呢?正要说他两句,胖子哗地竟然就把门给拉开了。闷油瓶显然没料到胖子有此一招,来不及阻止,把我一推,一把将胖子扯到自己身后。 
门外,正是之前打过照面的白床单! 
“嘿嘿嘿嘿~~~”白床单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头发和床单在风里飘啊飘,时而露出头发下惨白惨白的皮肤。 

我在闷油瓶背后咽了口唾沫,心道这个鬼凶成这样,连厕所门也敢撞,不知道闷油瓶是不是它的对手。胖子看到白床单的恶相,也认识到自己刚刚行为有些不靠谱,大吼一声:“小哥别怕,我来帮你!”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可乐瓶里的尿朝闷油瓶的背上泼去。
17 
闷油瓶就是闷油瓶,在这钧一发之际,他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横移开去,一瓶尿不偏不倚,正泼在了白床单的身上。 
胖子十分兴奋地瞪着白床单,显然还没有注意到闷油瓶的脸色,从而认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么找死。如果不是闷油瓶反应快,以他的性格,要是被溅上一滴,恐怕都要杀了我们灭口。 
那白床单被尿泼中后,阴笑声滞了一滞,接着,忽然就向走廊一头闪去。 
胖子更兴奋了,大吼一声“冲啊”,将泼空了的瓶子一扔,抄着另一个瓶子就杀了出去。我看向闷油瓶,见到他杀人一样的眼神,立马就跟在胖子后面冲了出去。跑出几步,我回头一看,闷油瓶并没有跟上来。 

我愣了。这情况下我不得不做出选择――跟胖子一起行动还是跟闷油瓶子一起行动? 
事实已经证明,胖子太不靠谱了。这家伙手里还有一瓶尿,指不定什么时候朝老子泼过来。可是闷油瓶又冷冰冰的爱搭不理,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怎么办呢? 
就这么一愣之下,胖子就跑得没影了。 
这下没的选了,我只得原路返回。走到门口一看,只见闷油瓶站在刚刚的角落里,一步也没有移动,无声无息的。 
他不是被尿泼傻了吧~~~ 
我刚要开口问,他朝我摆了摆手,但并没有转头来看我,只是抬着头看着厕所的天花板。 

闷油瓶喜欢看天花板是众所周知的。我、胖子、潘子、三叔等等加在一起,他看我们的时间都敌不过他看天花板的时间长。可是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看天花板就不大对劲了。一般来说,闷油瓶看天花板的行为与我们看电视的行为差不多,谁也不会直挺挺地站在房间一角看电视的,肯定要拣个舒服的姿式或坐或躺,然后眯着眼睛看。所以我立马意识到这次的天花板有些不同寻常。 
我扭头看去,只见那塑料吊顶忽然松动了一下,接着便掀了上去,露出了一个窨井盖大的洞口。一丛长发从洞里挂了下来,接着是一个人的脑门,接着是眉毛、眼睛,接着那人就愣住了,僵在那里,瞪着我和闷油瓶。她显然没有意识到下面会有人。 
闷油瓶一个箭步上前,在她缩回去之前扯住了她的头发。操!我直替她疼得眦牙,这闷油瓶的手也太黑了,看人一小姑娘,就这么倒着被他拉头发。 

“下来!”闷油瓶命令道。 
那姑娘眼泪都流出来了,看上去可怜巴巴的,一个劲地喊疼。 
我连忙说:“轻点轻点,别把人家头发揪掉了。” 
闷油瓶不但没有听我的,还加大了力道,那小姑娘差点就直接从上面栽下来了。我顿时火起来,心想你仗着自己力气大,在厕所里欺负一个小姑娘,这也太不像话了。上去就掰他的手。没掰两下,有个东西忽然顶上了我的脑门,我抬头一看,好大一杆枪,枪眼就对着我的眉心。 

“放开!否则崩了他!”那小妞道。
18 
我现在才知道,当一男一女正在打架,一个男人揪住了一个女人头发的时候,任何外人都不应该插手,否则就是自找没趣。 
闷油瓶的脸甭提多臭了,就差没当场劈了我。情况立马急转直下,那妞可以要我的命,但闷油瓶只能要了她的头发,两方面的筹码是不均等的,根本没的谈。可是如果闷油瓶松了手的话,也不代表那妞就不要我的命了。 
我正在为闷油瓶发愁,却听他冷冷道:“崩吧。” 
我傻了,那妞也傻了。 
“你没听清楚是不是?放开我,否则我一枪打死他!” 
“不放。”闷油瓶连个犹豫也没有,而且看也不看我。 
那妞没想到闷油瓶答得这么干脆,一时无语。就在这时,闷油瓶忽然横里一撞,我把撞得摔进了墙角,还没搞清怎么回事呢,就听一声枪响,然后那妞一声惨叫,就头下脚上地掉了下来。 

我本来有点生气,听到枪声就懵了,闷油瓶该不会被打中了吧?正担心着,就见闷油瓶一把将那妞抱了个结实,还一脚踢开了她手里的枪,把她放倒在地。 
我赶忙把枪捡起来,那是杆打鸟的枪,没什么很大威力,但近距离吃一下也很要命。 
这臭婆娘! 
还不等我发作,闷油瓶就给了她一刀柄。他那把刀,石头都能磕破,那妞自然立马就晕了。 
  辣手摧花!我看得不禁咂舌。 
“胖子人呢?”闷油瓶问道。 
“跑了。”我连忙道。 

闷油瓶不再多问,踩在马桶盖上轻轻松松就翻进了天花板上的洞。然后我也爬了上去。 
天花板上是个小阁楼,角落放着一台笔记本,屏幕上是一块块豆腐干大小的监视窗口,有房间的,也有走廊过道的。看来那妞是在这监视楼里的情况。 
趁闷油瓶在阁楼角落里左看右看的当口,我摆弄了两下,也不知按了什么键,屏幕上忽然跳出一张人脸。我吓了一跳,再看,却发现那是我自己的脸。我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在房间里电视屏幕上看到的脸,也是这妞搞的鬼。 
操!搞了半天,这楼不是闹鬼,是一直有人搞鬼。 
看来那白床单也是人为搞出来的了?其实鬼倒不可怕,是人为的我倒有些担心起胖子来,他太迷信他的童子尿了,说不定要吃亏。 

我将屏幕切回监视画面,想找找看胖子,就见有一整排的窗口都是一片灰蒙蒙的,初时还以为是视频线路出了问题,仔细一看,只见有一星火光在一个窗口里时隐时现,虽然不能确定是蜡烛光,但肯定不是电灯光。 
“胖子可能出事了!”我叫道。 
闷油瓶跑到电脑前看了两眼,二话不说,就钻了下去。 
我连忙跟上。闷油瓶将地上的妞扛上肩,就出了厕所。走了没几步,就进前面一大片灰蒙蒙的,竟都是烟雾。 
操!要下楼的话,必须要经过烟雾才行。 
我原地叫了两声,不见胖子回应,也没看见蜡烛光,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胖子八成是给熏晕了。 

闷油瓶回头交待道:“摒住呼吸,实在不行就退回来,别逞强!”不等我回答,他就先一步冲进了烟雾里,很快就没影了。 
我连忙追上去。 
闷油瓶走得很快,要不是扛了个人,我恐怕就要追不上他。走廊里本来就黑,这一来就更是暗无天日,根本不辩东南西北,也不知闷油瓶是不是在带我瞎走。我捂着口鼻尽力伏低身体,不过没什么效果,地上的烟雾并不稀薄多少。这烟也不知有没有毒,走了没多久,眼泪已经给刺激得流了满脸。 
前面的闷油瓶停了下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我追上一看,只见胖子以大字型倒趴在地上,手里还抓着他那瓶童子尿,也不知道有气没气。他的面前有一团灰,还有几块残缺的布破料,不知是什么东西烧的。
19 
闷油瓶探了探胖子的鼻息,皱了皱眉头,将肩上的妞交给了我,自己去拖胖子。这要是平常还能把胖子当麻袋慢慢拖,但现在我们摒着呼吸,要搬胖子就没那么容易了。拖了三五步,他一个踉跄,差点自己也倒下。虽说他有一身蛮力,但也应付不了胖子两百多斤的体重。 
我心道现在不是救美的时候,把那妞往地上一扔,就去帮忙。可闷油瓶摇了摇头,想了一想,从身上撕了块布下来。我不知他想干什么,只好看着。只见他拿胖子的尿瓶往布上一淋,二话不说就糊上了胖子的脸。 
你爷爷的~~~毒啊~~~ 
闷油瓶干完这事后,拿手在胖子衣服上蹭了两下,指了指一个方向,示意我走前面,自己继续在后面拖胖子。我不敢磨蹭,往前跑了一会儿,就看见了往下去的楼梯,忙把那妞扛下去,再上来接应闷油瓶,好歹把胖子救了出来,一起靠在二楼楼梯口喘气。 

胖子脸上的布在离开烟雾后就给揭去了,但我注意到闷油瓶并没有扔掉胖子的尿瓶,不知道还留着干什么,估计没什么好事。果然闷油瓶刚刚把气喘匀,就关心起胖子来。 
他先是翻了翻胖子的眼皮,再听了听他的心跳,接着就皱起了眉头。 
“这烟有毒。”他道。 
闷油瓶连个赤脚医生都算不上,哪里能确定这烟有毒没毒呢?我记得再清楚不过的一件事就是在海底墓的时候,闷油瓶翻了翻阿宁那小妞的眼皮,就断言她神智不清构不成威胁了,结果转头就给那小妞摆了一道。所以他这么说,不过是为报复胖子找个借口罢了。 

闷油瓶下了这么个结论后,就装模作样地开始掐胖子的人中。我本以为他会循序渐进,哪知才掐了半分钟,他就拿起了尿瓶直接往胖子嘴里灌。 
我立马就傻了,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好不容易忍住了当场吐出来。胖子好歹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啊,闷油瓶竟也能这么眼也不眨地下毒手。最见鬼的是,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就好像在完成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打了个寒颤,心想要是当时我和胖子一起追出去,晕倒在烟雾里,闷油瓶现在会怎么对付我呢? 
我在一边看着胖子的脸渐渐泛青,却不敢插嘴。因为我知道插嘴也是没用的,闷油瓶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为胖子默默祈祷。 

不幸中的大幸,胖子只尿了两瓶,而不是三瓶!大约过了两分钟,闷油瓶终于意犹未尽地倒尽了最后一滴。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他将空了的可乐瓶扔到一边,提起胖子的腰,膝盖对准他的肚子就来了几下。 
我完全傻了,心想胖子八成是不活了,我是不是该立马逃跑呢?我和闷油瓶虽然有点交情,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交情,但也指不定他会对我怎么开刀。他太辣手了,肯定不会让我跪搓衣板就完了。我回想了一下我几天来的行径,觉得我肯定是没希望生还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好! 
趁现在…… 
“吴邪!” 
“啊!!!” 
闷油瓶朝我看过来,眼神那个凌厉啊~~~ 
“胖,胖子还,还有救么?”我支吾道。 
“不知道,过来帮忙!” 
“啊~~~” 
“快!” 
说话的当口,胖子又给顶了两下,看上去就快断气了。 
我按着闷油瓶的吩咐接过胖子,心道胖子你别怪我,大不了以后我多给你烧点钱。闷油瓶深呼吸了一下,猛地一拳打在胖子那饱经风霜的肚子上。之前他扶着胖子,所以膝盖的威力发挥不出,现在这一拳可谓实打实。我一个趔趄,差点飞出去,好不容易稳住了,只听胖子“呕”一声,狂吐起来。胖子在昏迷中,呕吐当然不分场合不分对象,这下子全吐在了我身上。 
闷油瓶闪在边上冷冷地斜睨着我的惨况,也没有搭把手的意思,直到胖子停下了呕吐,他才指挥我放倒胖子。胖子的脸色倒没刚刚那么绿了,转为惨白惨白。闷油瓶装模作样地搭搭他的脉,又翻翻他的眼皮,平静地说:“没事了。” 
他妈的这叫没事! 
“吴邪。” 
“干什么?” 
“他醒了别告诉他刚刚的事。”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胖子还是不知道的好,一来喝也喝过了,而且都吐出来了,二来他要是找闷油瓶寻仇,肯定会被整得更惨。 

就在这时,边上的小妞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20 
闷油瓶丢下胖子走到小妞面前,蹲下道:“其他人呢?” 
“什什么?”小妞见自己已经不在那间厕所里,慌张起来,“你们想怎么样?” 
“你说呢?”闷油瓶逼视着她。 
“……”两秒沉默后,小妞忽然哭起来。 
娘们一哭,大多数爷们都要缴械。闷油瓶也不例外。他皱了皱眉头,朝我看过来。操!自己把人弄哭了找我来擦屁股? 
我本来不想帮他,可是想到身为一个大男人,多少应该有点绅士风度,才勉为其难地靠过去,道:“小妹妹……” 
谁知我刚刚开口,那妞就迅速往角落里一钻,大声道:“别,别过来!好臭!” 
我晕! 
嫌老子臭老子还不伺候了! 
我自顾自摆弄胖子去了。他吐了半天,总得擦擦嘴。 

闷油瓶见状,也没有办法,只好靠在墙边等。他虽然看着年轻,其实心理年龄老得很,和年轻人有代沟,根本交流不起来。 
那小妞见我们都不理她,抽泣了一会便渐渐止歇了。她拿眼睛偷瞄了好几次闷油瓶,迟疑地道:“你们是那个老板找来的打手吧?” 
“打手?”闷油瓶不解道。 
“哼,反正不是好人!只不过比前几批多点小聪明。前几批都被我们吓得屁滚尿流,再也不敢来了。” 
“你们是谁?” 
那小妞很拽地哼了一声,“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闷油瓶还是第一次给人弹回来,脸色有点难看。我看得心里大乐,忍不住对这小妞有了点好感,柔声问道:“小妹妹,你家大人呢?” 
“谁要和你这个臭男人讲话!” 
“……”算了,我是男人,不和娘们计较!我决定再也不理这小妞了。 
但是那小妞这时却自顾自说起来:“那个老板不是好人!拆了我们家祖坟盖楼。你们为什么要帮他?” 
我和闷油瓶对视一眼,听她继续说下去。原来这小妞家离这不远,这房子当初盖的时候,为了造一个大花园,硬把她们家田占了不说,还拆了她家祖坟,所以他们才会搞出这些事。 
“反正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但是你们这样也没用啊,那老板自己又不住这。” 
“哼,你知道什么?如果这房子卖不出去,他就会破产。”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肯开100万的高价请闷油瓶。 

我对她的敌意下去了一大半,“那我们看见的白床单是你爸爸还是你妈妈?” 
小妞白了我一眼,“你真笨,人怎么可能飘在空气里!那就是一块布!这个胖子肯定拿火去烧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烟。” 
我想起找到胖子时,他身边有一些未燃尽的布屑。“你们哪弄来的烟雾弹?” 
“不知道,是我哥从地里挖上来的。” 
“地里还种得出烟雾弹?” 
“不是的,是本来就在地里的。不说了,你们不是好人,我不能跟你们说话。” 
我听得哭笑不得,这不是已经都说了吗?看来小姑娘就小姑娘,碰到我这样的帅哥,抵抗能力比较差。“小妹妹,哥哥……” 
就在这时,闷油瓶忽然拿起他的乌金古刀站了起来,皱眉看着通向一楼的阶梯,低声插道:“你们有人埋伏在楼下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