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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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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性,悟不到这一点,这人就做不顺畅,就会处处碰壁。

在坐的人,张兴晨介绍过,都是张兴晨的好朋友,唐继良观察到现在,发现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正经的生意人,或开着饭馆,或什么品牌的专卖,或者是支龙区某个机关的干部,唐继良明白,他们之所以会和张兴晨走到一起,并不是想要靠着张兴晨发财,而是因为张兴晨是一个警察,是一个权力在握的所长警察,他们和他们的亲朋好友万一发生个什么事,也能在警察中有个能帮他们解决问题的人。还有两个年龄小点的,看不出什么,反正因为小,成为龙或成为虫的可能性都存在,就看他们前世的造化,今世的修行了。唐继良不怎么在乎。他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单是不需要他埋的,但埋单的时候,他必须表现得比谁都积极,以便给张兴晨进一步留下一个大方的印象。

张兴晨开杯后,唐继良自然要第一个举杯敬向张兴晨,但是,这个时候,手机响了,唐继良一看,是坤子打来的,心里一凉,端着杯的手抖了一下,可能是燕子出问题了。唐继良迫切地想飞到燕子的身边,看看燕子怎么样了,可是,他不能走,这一走,就意味着前功尽弃,就意味着要想套住张兴晨,又得重新费一番周折。唐继良迅速按掉电话,唐继良举起酒杯,酝酿好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是那么的兴高采烈,然后,唐继良说:“套用一句电影台词,那就是我对张所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别的不说,一口干了,张所你就舔一舔就行,不是我说你酒量不行,实在是像我一样对你敬重的人太多了,大家都得敬你,你们说是不是呀?张所,请你以后对我多指点,多关心。唐继良我没什么本事,但是,有一件是和张所,和大家一样的,那就是,我讲感情,讲兄弟情谊,现在活什么?不就是活兄弟感情吗?”说着,一口干了。

张兴晨端起杯子时,唐继良还不断地说:“张所,只准舔一点,要是多喝一点,那我就再喝一大杯!”张兴晨舔了一点后,说:“我本来是要喝干的,但是,恭敬不如从命,何况,唐继良老板这么讲义气。”

唐继良听到,张兴晨终于记住了他的姓名。

唐继良正要让卷发敬张兴晨时,手机又响了,唐继良的心像被刺了一刀,打了个冷战,燕子肯定有危险了,不行了,可是,唐继良还是咬牙没接电话。唐继良心如刀绞。

这时,开饭馆的李老板向张兴晨举起了杯,也是一口干了。唐继良又装得笑容满面谈笑风生,说:“张所,你也只舔一舔,不能偏心。”说得张兴晨眉开眼笑。唐继良说完,又把酒杯敬向付小斌副所长,这剃头担子不能一头热,冷落了付小斌也是不好办的,敬神,必须面面俱到。

唐继良的手机再次响起时,唐继良似乎感觉那是丧钟,头脑突然间一片空白,身子一晃,差点儿闪了过去。张兴晨说:“接电话吧。”唐继良却很嘴硬地说:“没什么事,可能是朋友找我玩。”张兴晨淡淡地说:“接吧,没关系。”唐继良这才说谢谢张所。

唐继良走到门外按下接听键后就急切地问:“坤子,燕子怎么样?快说。”声音听上去像鬼哭狼嚎似的,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哗地一下涌了出来,他愧对燕子啊。

坤子似乎要哭了,说:“大哥,不好了,燕子输血起反应了,又在抢救,你快来呀,我有点儿怕。”唐继良知道燕子还没死,心里踏实了一些,唐继良抹了一把泪,平静地说:“坤子,听着,我在招呼一个能改变我们命运的客人,你替我看着点燕子,辛苦了,兄弟。大哥我谢谢你。”坤子说了一声好后,就关掉了手机。唐继良迫切想听到坤子的一个什么承诺,让他更有理由能留下来,可是,坤子把手机关了,坤子这一关机,仿佛又把唐继良扔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他无助、失落、孤独、无望、痛心。唐继良的泪又涌了出来,他一遍遍对自己说,我去了又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我救不了燕子,我去了只能是干着急,这样,来减轻自己内心的痛苦和自责。

唐继良知道让人看到泪眼会很扫兴,于是,满身找纸巾,结果没有,唐继良就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还排练了一下笑容,才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地走进了房间,以便能继续谈笑风生,把这饭局的气氛由一个高潮推向另一个高潮,以博得张兴晨的欢心。很多时候,人们对混混们很不屑,以为混混们就是粗鲁的打打杀杀,只有唐继良知道,要做一个有出息的混混并不容易,要忍常人不能忍,容常人不能容。就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也只能化悲痛为力量,以便最大限度地讨得张兴晨的欢喜,赢得张兴晨的看重,继而和张兴晨称兄道弟,和张兴晨打成一片。

唐继良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又朝卷发说:“美女作家,敬了张所没有?”卷发说:“敬了!”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几杯?”

“一杯。”

“那不行,得两杯,好事逢双嘛,你看,没有张所的先进事迹,你的文章能登报吗?你能成大作家吗?这个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吧?来来,倒满,再次感谢张所。”

“我不会喝酒,那我就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卷发说。

“陪?怎么个陪法?”张所开始借酒装疯。

“陪酒呀?”卷发脸红了。

“陪酒?酒我可以,别的不行。”张兴晨仿佛醉眼蒙眬地说。

满桌大笑,都说喝酒看德行,唐继良知道,张兴晨对卷发有想法了,说不定小弟弟已经探头探脑了。难道张兴晨有喜欢良家妇女的习惯?不仅仅是赶走嫖客自己睡?

张兴晨接着说:“来,谁来讲个笑话,助助兴。”

大家都说我来我来。张兴晨说:“说好了,有女士在场,不能讲荤段子。”

张兴晨一说,大家都不言语,难道生活中,除了荤段子,就没有文化了?难怪男人能记住的都是荤段子,名人名言却一句也不知道?

唐继良说:“我来讲一个给大家助助兴吧,算是抛砖引玉。”张兴晨鼓掌说:“好。继良先来。”看到张兴晨拍巴掌了,满桌响起了掌声。

唐继良讲道:“有一个学生,每次考试成绩都倒数第一,平时又喜欢和同学打架,年终,校长让老师给该生写条好点儿的评语,以便家长看到高兴。老师想了想,就写道:该生成绩稳定,动手能力很强。”

张兴晨听完,扑地一声将吃在口里的菜笑得喷了出来。

其他人好像没听懂,看到张兴晨这样,才装笑。张兴晨最后说,还是唐继良唐老板有文化。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唐继良待张兴晨放下饭碗时,马上给张兴晨递上一支烟,恭敬地点上,然后起身欲离开去结账。但张兴晨就是张兴晨,经风历雨,一个小细节都瞒不过他。正当唐继良站起来时,张兴晨一把拉住唐继良,并用力往下按。唐继良知道,张兴晨不想让他破费,张兴晨已经把他当自己人了,那账嘛,自有人结,甚至可能早就有人预结了。

当大家都和张兴晨、付小斌握手道别并预约着下一次并不十分可靠的饭局后,走了。唐继良心想,天,终于亮了,他可以去医院看燕子了。但是,张兴晨又把唐继良留了下来。

张兴晨从自己身上,拿出软中华,递了一根给唐继良,唐继良本不抽烟,但张兴晨递过来的,肯定得接,还得抽。张兴晨说:“以后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别客气呀。你这个人,够朋友,讲感情,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唐继良说:“还望张所提携!”张兴晨说:“我们是兄弟,我能做到的,肯定帮你。好吧,回去休息一下吧。”

唐继良的心早已飞到燕子身边去了,听到张兴晨一说,就转身,却看到张兴晨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马上明白张兴晨所想是何,便说:“张所,走吧,哪天张所抽个空,和我们的美女作家美女护士唱唱歌。”张兴晨这才起身,笑着说:“哎呀,现在一直都很忙,乱七八糟的事太多,哪天能有空,是得去唱唱歌,轻松一下。”

唐继良这才明白,张兴晨之所以喜欢他,是他能想张兴晨所想,急张兴晨所急,张兴晨想要什么,并不需要张兴晨说出来,只需稍作提示,他马上就能想到,让一切来得非常默契。

张兴晨终于离开了唐继良的视线。唐继良看到一辆的士,发疯似的狂奔过去,见一个人正想钻进车内,他一把将人拉开,自己钻了进去,朝司机大喊道:“快,支龙区人民医院!快!”

唐继良打通坤子手机:“坤子,怎么样了?”

坤子说:“没事了,燕子醒了,医生说不会有事,燕子醒来后,一直问继良呢继良呢?”

唐继良眼里的泪又涌了出来。

唐继良赶到三三三病房,护士在为燕子换输液瓶。燕子看到唐继良,转过脸去,呜呜地哭着,哭得像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唐继良听到,眼泪就出来了。小护士白了一眼唐继良,似乎在怪罪唐继良不怜香惜玉,这么漂亮的女孩还能让她痛苦得想自杀。

本来就内疚的唐继良,见护士这么一瞥,就有些紧张,一不小心,踩着了护士的脚趾。护士没好气地骂道:“最应该割的是你!你想害死多少女孩?”要是平时,唐继良听到这话,会暗自高兴,这进一步证明他的帅气能赢得女孩的追逐,甚至会公开接招,与护士玩笑两句,让护士和他共枕眠。可今天,他知道,燕子就是因为他而差点儿走进了阴界,心像锥扎一样。就赔笑道:“对不起对不起。”

护士小姐仍厌恶地白着唐继良,皱着眉头说:“好好陪陪她。真是的。”护士还在怪罪唐继良,好像割腕的并不是燕子而是她。

唐继良问:“到哪儿交钱?”护士小姐说:“等你晚了,有好心人交了。”唐继良知道,钱是红毛送燕子来的时候交了,可红毛会是好心人吗?交了钱的人就是好心人吗?社会怎么这么盲目?良莠不分?善恶莫辨?

第五章 巩固关系

燕子这病严格来说也不是病,输了几天液就可以出院,文豪的脚要恢复,躺在病床上也无济于事,只是白费钱,必须下床锻炼。唐继良在燕子出院时,也安排文豪出院,同时将文豪和燕子一齐安排到自己的出租屋里,自己的出租屋有两房,他和燕子住一间,文豪和照顾文豪的虎头住一间。唐继良安排虎头专门照顾文豪,是有讲究的,虎头言语不多,也不擅外交,在他们几个粗人之中,算心细的,最适合照顾人。何况,现在,他们要开始创业了,要开一间挂羊头卖人肉的美发厅或者说按摩院,需要人去融资,需要人去物色地点,还需要人去找小姐。因为办这个,来钱快,但没有辖区内的张兴晨罩着,那是开不得三天的。

唐继良最终选择在一家名叫硫磺宾馆的小宾馆,开始了他从头再来的创业历程。这家宾馆的二楼以前也是一家美发厅,因为靠近汽车站,客源不错,生意还好,可是,因为警察来抄了几次,名声一出,再没客人敢来,原老板灰溜溜地赔钱走人了,现在这里凌乱不堪,垃圾遍地,让人完全想象不出这里曾经是骚声浪语、快活逍遥的地方。

唐继良想,这里很快就会是了。

唐继良找宾馆老板谈,老板很高兴,一来能收到租金,二来这里一开张也能带动宾馆的住宿生意。现在很多人去宾馆住房时,首先问的就是有按摩的吗?其实问的是有小姐吗?如果没有,转身就走,出门在外,是很疲劳的,哪能没个按摩小姐解解乏?

宾馆老板还是担心地问:“你开得出吗?”唐继良听得出老板的意思,就说:“放心。没有金刚钻,怎敢揽瓷器活儿?”老板就笑得跟一个傻X似的说:“你快装修,我帮你找小姐来,我还有她们的电话,找到一个,就能找到一串,现在,她们在别的地方也过得不好,老被抓。她们就想有一个安全的地方,赚得少点儿没关系。”

唐继良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就让狼皮过来,把这里收拾一下,因为这里看上去只是日久无人光顾,沉积的灰尘和被蚀本人乱扔的家当,稍微整理一下,添置部分损失的设施,是可以立即开张的,反正这种营生办不到营业证也不需要营业证,工商一来,给个小姐让他营业一下就行了。

唐继良想,将来,这里就由狼皮管理,其实,狼皮也不用太花脑筋管,生意上的事,有个巧舌如簧的老鸨就行,错了,如今时兴叫领班。来这里的客人也规矩,只要你这里的小姐有三大,波大、喊声大、动作大,就满意,办完事交钱走人,也不会多待。下次脑子想歪了,再次光顾就是了,最怕的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办了人家不给钱,还动不动就耍流氓,打人砸东西后还破口大骂。不过,这些人也很知趣,如果知道你有来头,他是万万不敢耍赖的,相反,还会来照顾你的生意,规规矩矩地照顾。干这一行,是一本万利,怕就怕警察,警察一查,一切玩完。罚得你倾家荡产不说,还得让你担上组织妇女卖淫的罪名坐牢,所以,敢干这一行的人并不多,有几个敢拼死吃河豚的,也是凶多吉少。唐继良也活了二十多个年头,他总还明白,得了一个组织妇女卖淫罪怎么那么容易,可如今这年头,如果不用钱,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把人有效地组织起来。以前,一声号令,全县全区广大劳动人民你争我赶靠着肩挑手提也能筑起一座大水库,现在不用钱,估计挖条小沟,也没人会去。

唐继良忽然想到,他曾对张兴晨说,要抽空去放松放松。这已经有几天了,于是,唐继良打张兴晨的电话,请张兴晨晚上抽空唱唱歌。张兴晨说,到时看吧。唐继良这个时候弄不懂张兴晨这句含糊其辞的话的意义。后来明白,这种话是一些喜欢摆官架子的人常挂在嘴上的,唐继良想一下就明白,是啊,别人一请,你就应了,仿佛请起来很容易,多没面子。

不管怎么说,到时看吧就说明到时可能还得去,必须做好准备。唐继良就打卷发的电话,说晚上去唱歌。

手机里的卷发很高兴,甜甜地说:“好吧,去花样年华,那里高档。”唐继良就说:“到时记着听电话。”也许卷发很乐意和唐继良去唱歌,发嗲地说:“知道了啦。”嗲得多用了一个副词。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唐继良估计张兴晨已经吃好晚饭,就是没吃好,也可能是马上就吃好了,就打电话给张兴晨,请张兴晨去唱歌。张兴晨说:“哎呀,一个这么小的事,还劳你记着,好吧,我把别人的约会推了,到你这儿来。”唐继良从张兴晨的电话里夹杂的声音明白,张兴晨真的行将吃完饭。于是,说:“我把卷发带去花样年华,到了再给你电话,告诉你房号。”

唐继良和卷发来到花样年华,卷发自从来到唐继良身边,脸上幸福的笑容就一直没有退过场。服务生把他们引到V18包厢后,卷发很激动,发出哇噻好漂亮啊的感叹,还瞟了唐继良一眼,心想,唐继良还真的把她当回事,这么慎重地请她唱歌。她以前一直认为,唐继良不是装傻就是装X,因为她在病房中给唐继良抛过很多媚眼,可她从没在唐继良的眼里读到任何意思的信息,她想,唐继良应该明白她的意思,实在不行,她到时只有向唐继良直说,我爱你,我向你求婚,成不?

今天,她想,唐继良终于不装了,第一次就给了她一个这么大的包厢,唐继良心里有她,看重她,只是,不挂在嘴上而已,说不定,这样的男人更可靠。卷发甚至想,其实呀,并不是所有的帅哥都靠不住。

唐继良拿出手机给张兴晨打电话:“张所,在V18房,好,我等你。”

卷发听到,有些心寒,声音明显的低沉着问:“你还请了谁?”唐继良模棱两可地说:“我们请张兴晨唱歌。”卷发听到我们两个字,心里又有了暖流,就说:“那你去帮张兴晨要个小姐,要漂亮一点的。”唐继良可不会这么傻,他知道张兴晨唱歌之意不在歌,在于卷发。如果跟张兴晨弄来个陪唱的小姐,张兴晨会不高兴:我要小姐还要你找吗?谁缺找小姐的那两百块钱?

唐继良对卷发说:“到时再看。”唐继良没学过模糊数学,可应用起来却像是信手拈来。

张兴晨到了,唐继良就打开啤酒。张兴晨也不含糊,径直走到电脑前,开始点歌。

张兴晨点的是《少年壮志不言愁》,这歌很符合张兴晨的身份,却不合乎张兴晨的嗓子,唐继良听张兴晨唱了几句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虽然张兴晨唱得脸红脖子粗,声音很大,自以为发挥得很好,因此,看上去很投入,但毕竟天生的一副公鸭嗓子,因此也就逃不出作为一只鸭子却喜欢唱歌的宿命。

张兴晨的嚎叫还几乎把卷发的耳朵都震聋了。

当张兴晨把最后的何惧风流喊完后,唐继良和卷发一齐热烈地鼓掌,得到掌声的张兴晨,自信而又谦虚地说:“还不行,今天酒喝多了,还没到我原有水平的十分之六。唐继良,你唱一个吧。”唐继良心领神会地说:“好,我献丑了。张所,你和卷发跳个舞吧?”

张所就走到卷发面前,很绅士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卷发只好笑着跟张兴晨跳舞。

唐继良点的是《至少还有你》,因为他觉得,他要把这支歌,献给燕子,当然,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傻X地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此外,这支歌还很适合慢步舞,反正中国人跳慢舞就是男人搂着女人慢走,乱走,根本就不知道也不在乎什么舞步不舞步的。

卷发很想和唐继良跳,甚至让唐继良紧紧搂着她都行。于是,卷发和这个年近四十的张兴晨,跳得漫不经心,两眼左看右看。张兴晨用各种方式夸她很漂亮,她也不在乎,呵呵地应付着。可是跳着跳着,卷发总觉得下面有一根棍子时不时地顶着她,她奇怪了,是什么东西,但她马上就意识那是什么了,脸就有些发烧。张兴晨这家伙的色心抬头了。卷发本能地对抗着张兴晨,让自己与张兴晨之间保持有两拳大小的距离,她相信,这样的距离,那根棍子再怎么的也够不着她。

唐继良的《至少还有你》唱完后,卷发出门了,回来的时候,卷发带来了一个漂亮高挑的小姐。唐继良看到,心里一惊,怕是卷发这女人要坏了张兴晨的兴致,坏了他的大事,这可如何是好。

卷发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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