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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对他自是一番称赞。王君临摇头晃脑,得意忘形。
这番庆贺喜宴直闹至深夜方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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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胡一刀、苗人凤二人相见势如水火,又似箭搭弦上:苗人凤蓄势已久,整装待动;胡一刀心底无愧,却不示弱。虽为仇敌,在心底里都被对方当做万难一遇的大英雄,极为谨慎,极为敬重,相互嘱托后事,并决意在自己身上化解祖上遗下的这百余年的是非恩怨。
于是,两人展开家传绝学,各以性命相搏!鏖战五天,结果,胡一刀死了——就在苗人凤确认以他的为人绝不会是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实际上二人已将前世仇怨一笔勾销、成为挚友之后——苗人凤极偶然的一记险着,用刀(注:苗人凤用剑,胡一刀使刀。二人化解前仇,曾经换兵较技、易招比武。详见金庸著《雪山飞狐》)在胡一刀左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而这刀则事先被人偷偷涂抹上了毒药——一种天下至绝的、见血封喉的毒药!
可叹一代大侠胡一刀,因是非小人的拨弄,竟死在自己的刀下。
【正文】
是夜。
一轮明月横挂中天,云淡星稀,没有一丝风。
田归农站在自己的卧房门前,倒负双手,仰望苍穹。想到夙愿成真,日后统领江湖,何等威风?人前显贵、鳌里夺尊,又是何等荣耀?嘴角边不禁露出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来。陡然间脑海中掠过一片阴影,不知为何,有两个人的影子竟然浮上心头,这两个人是他今生最怕的,心里一惊,不由得激凌凌打个冷战,从遐想中回过神来,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心里暗骂:“妈的,人都已经做鬼啦,还怕他们做甚?”从怀中掏出火枪,用口吹了一下枪管,自言自语道:“我打死你们!”
却听有人接口道:“老哥哥,你要打死谁?”来的正是王君临。
田归农笑着掩饰道:“噢,没什么。是兄弟啊,还没睡吗?”王君临道:“小弟心里高兴,没有睡意,来跟老哥说话。”说着两人进屋坐下。
田归农道:“今日之事,全凭兄弟相助,做哥哥的绝不能忘记。”王君临道:“如今老哥哥夙愿已成,日后飞黄腾达,只要多多提携小弟就是了。”田归农拉着他手,笑道:“自家兄弟,我有的便是你的,有什么分别?”两人对视一眼,会心地笑了。
突然田归农低声喝道:“外面是谁?”
房门“吱扭”一响,脂粉飘香,进来一人,娇声道:“爹,是我。”正是“锦毛貂”田青文。
田归农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田青文道:“女儿心中高兴,又想念爹爹,睡不着。”田归农笑道:“好女儿。来,拜见你王叔叔。”
田青文走上两步,对王君临福了一下,轻声道:“侄女儿见过王叔叔。”她人本来长得就标致,身上又穿了一套葱心儿绿的衣裤,因为高兴,晚间又多喝了几杯酒,脸上酡红未褪,烛光朦胧下,更加显出那种她独有的成熟的未出阁的少妇风韵,真是娇媚嫣然、风'流'动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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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君临笑着夸赞道:“好漂亮的侄女儿丫头。”
田青文粉脸更红,岔开话道:“王叔叔的‘凝血神抓’可真厉害。”
王君临说道:“你要是学,日后我教你。”田青文小嘴儿一弩,摇着头,说道:“我可不敢学。”笑着退到田归农身侧。
田归农笑着说道:“瞧这丫头,让我给宠坏了,一点规矩也不懂。”王君临忙道:“没什么、没什么,女孩儿家撒娇,我喜欢。”又瞟了田青文一眼。
田青文两手理弄着田归农有些灰白的发辫,娇嗔道:“爹,我们自长白山回来这么久,您怎么不来和女儿见面?害的女儿为您伤心。”
田归农轻轻拍打一下椅子扶手,叹口气道:“爹爹闭门封剑,本想就此隐忍不出,落个清静自在。谁知你们比武争选掌门,半路上竟杀出一个‘程咬金’来,”他冲王君临一笑,“为了维护本门声誉,只好现身来阻止你王叔叔啦。”
田青文听爹爹轻描淡写的几句解释,知道他说的不尽不实。心想这有外人,其中缘故爹怎能直说?其实田归农不说,她也知晓个十之(八)九,便不再问。
这时王君临对田青文笑着说道:“若不是你叔叔‘胡闹’的缘故,恐怕你爹还真得做了‘隐士’呢?”说罢,同田归农一起笑将起来。
田青文看看王君临,又瞅瞅爹,觉得他们笑的很是奇怪,好像笑声里藏有什么机关似的。她问田归农道:“爹,这些日子您在哪安歇?”
田归农止住笑,说道:“这也算不得秘密。只是现在庄子里外全是官兵,不太方便。等他们走啦,爹领你到那处所,一看便知。”打个哈欠,对田青文道:“好女儿,时候不早啦,回去睡罢。”
田青文“嗯”了一声,说道:“爹爹也早休息。”
王君临也识趣地站起,说道:“老哥哥,现在已是深夜,有话明日慢慢说。”告辞出去。
田青文也转回自己房中。
翌日。
曹云奇、周云阳带领几位师弟早早起来,高高兴兴地忙着准备一切应用的物事。
此刻田家庄上下喜气洋洋,庄里庄外悬灯结彩,犹如过新年一样。
赛尚鄂、殷吉、阮士中三人经过昨晚服药疗伤,精神好了许多。他们要隔九个时辰才要进行第二次行功,所以现在也有时间参加田归农接受金龙令牌仪式的观礼。
赛尚鄂对于由谁来做天龙门的掌门并不放在心上,至于金龙令牌是哪个人掌管,他是更加不关心了。而殷、阮二人则是心情郁闷,没有半分高兴的样子,但事已定局,也无他法。其实他们二人昨日久晕不醒,一少半是因为内力耗损过甚和受伤所致;一大半则是看见田归农突然出现,惊悸之余,心知一切幻想都成泡影,一时急火攻心,故而闭过气去,长久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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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辰时左右,阿克苏、赛尚鄂二人在田归农、陶百岁等众人陪同下从内宅来到前厅。
首先阿克苏净手焚香,又颁读了一遍旨意。田归农带领门徒接过圣旨,口呼“万岁”,将其恭恭敬敬悬供在正堂香案上。接着阿克苏又“请”出金龙令牌,这金牌长约四寸、宽三寸、厚二分五厘,系纯金打造,正面雕镂两条首尾相衔的蟒龙,中间镌刻八个篆字:“御赐金牌号令江湖”,背面是乾隆皇帝的玉玺拓印及年月日。阿克苏手捧金龙令牌,对田归农说道:“自古以来,除少林、武当受过皇封以外,其余江湖门派中还有哪一个受此殊荣?皇上垂青之意,田掌门可要明白。”田归农道:“万岁隆恩,我等铭记肺腑。本门上下殚心竭力也要尽忠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双手接过金龙令牌,叩头不止。
至此受牌仪式完毕。田归农在接受金龙令牌的那一刻起,已成为清廷的一支“杀手锏”!
众人又一次纷纷道贺。
殷吉、阮士中两人也假意说了几句祝词,借口身体不爽,回内宅休息去了。田归农知他们二人此刻心境,也不勉强。
接下来就是交接天龙门南北两宗合一的一些琐事。殷吉托口有病,让刘玉良代表南宗将本门的历祖宗牒等物移交给天龙门新任掌门人田归农。其中一些礼仪、门规等等细节,这里不再赘述。
诸事完毕,田家庄再摆筵宴,又是一番庆贺。
宴罢端上香茗。众人品茶之时,阿克苏、田归农、陶百岁等人商议护宝回京之事。
有人建议走水路,南下旅顺口坐船至天津,而后登陆直奔京都,可近些路程。
阿克苏道:“取道海上是近些路程,但搬运珠宝上船下船,也是麻烦,而且还要惊动水师营。不如取道山海关、过直隶,直入北京,路程虽远了些,可我们都是骠骑,拉车骡马又都健壮,行走一定不慢,也不见得比水路慢了多少。沿途又有官府供应食物、草料,会方便许多。”众人均都称是。最后定下启程日期,宜早不宜迟,明日辰时动身。
跟随进京的除了田归农外,有王君临、曹云奇、周云阳、田青文,刘玉良说师父伤势未愈需要照料,先留在田家庄。陶氏父子山寨无事,正好借护宝之机到京城开开眼。
众人又讨论了路上的一些细节问题以及怎样应付突发事件,便着手准备进京的一些物事。之后都早早的休息,养足精神,单等明日动身上京。众人一想起即将去天子脚下的花花世界游玩,即兴奋又新鲜,哪里还睡得着?
第二日众人早早起来,收拾已毕,用罢早饭。阿克苏对赛尚鄂道:“我留下五十名骁骑校尉,专供老兄和阮侍卫差遣,日后老兄伤势好了你们一同赶来。”赛尚鄂道:“多谢关照。路上小心,切莫有甚闪失。”阿克苏一笑,说道:“有这些英雄相随,哪个胆大妄为,敢来做乱?”田归农也笑道:“赛老兄尽管放心养伤,我们确保珠宝安全就是。咱们京城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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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副将来报:“珠宝、车马都已备好。”阿克苏传下令道:“出发!”三千骑彪骑催动战马,蹄声得得、旌旗猎猎,在赛尚鄂及地方官员的送行之下,护着二十余车珠宝浩浩荡荡望京都进发。
路途遥远,非止一日。
这天早上由绥中出发,行了三十余里路,空中铅云四合,竟然下起雪来。雪越下越大,不但没有停止的意思,到了午时反而融化成雨。此时朔风正紧,先前积雪已没足踝,雨落在上面,立刻凝冻成冰,一层层的不断加厚,地面光滑如镜,车马甚是难行。其时正值春季,春雨连绵,下起来最是难停。雨雪落在身上,时间长了,衣衫尽透。阿克苏骑在马上,冻得有些发抖,对田归农说道:“天气湿冷,道路泥泞发滑,人可以坚持,这车马却是难行,又到了午时,恐怕难以持久。田大哥,怎么办?”
田归农以手遮挡雨水,往远处瞭望。雨幕如帘,前方什么也看不清楚,说道:“看来今天是进不了关啦。不如叫云奇先去前面打听打听附近可有集镇、人家,我们随后跟去歇息。”阿克苏擦了一把脸上流淌的雨水,说道:“好吧。”
田归农立即叫过曹云奇,吩咐道:“你和云阳、青文,再带上十名骁骑营弟兄去前面看看,若有集镇,包下所有店房饭铺,多准备些热乎馒头、酒肉以及马料,派人回来禀告我们。”曹云奇答应一声道:“知道啦师父。”陶子安在旁说道:“我也去。”田归农点头道:“好。”又嘱咐他们道:“互相照应着点儿。别惹事。”陶子安道:“伯父放心。”曹云奇横了他一眼,陶子安只当做没看见,催马跟了上去。
众人策马紧行。约走了十余里,见路北不远处有座村庄,稀稀落落能有二十几户人家。曹云奇道:“师弟,你去打听一下,附近可有集镇。我们在这等你。”周云阳答应一声,拨马下了官道,进入村子。来到邻近的一户农家,拍门问道:“有人吗?”屋里有个男人声道:“谁啊?”周云阳道:“过路的。问一下路。”那男人道:“噢,等一下。”只听“趿啦”、“趿啦”走道的声音响到门前。门一开,是个四十出头的庄稼汉子,嘴里嘟囔道:“这鬼天儿真烦人,下起来没完,地都给耽误啦。”见周云阳穿着打扮,知道不是一般客旅,陪着笑道:“到屋里避避雨吧?”周云阳道:“不啦,我忙着赶路。老哥儿,这附近可有集镇?”那庄稼汉道:“有啊。再往前走十一、二里,有个大镇子,名叫‘百家集’,大着呢。”周云阳点头谢了,转回大路。
与曹云奇等人汇合,周云阳转述了那农夫的话,众人听了都很高兴。
曹云奇对陶子安道:“你回去告诉我师父。我们先去百家集准备一切。”
陶子安心中老大不愿。田青文轻声道:“一会儿你们不就赶上了吗。”看着她温柔低语的样子,陶子安心下大乐,说道:“好吧。青妹,咱们集上见。”叫了一名军兵,拨马往来路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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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奇见两人神态,心里生气,用剑鞘猛的一鞭跨下黑马,那马负痛,一声长嘶,人立而起,铁蹄落地时溅起泥浆多高,泼喇喇往前狂奔。
周云阳在后高喊:“师兄,等等我们……”
曹云奇一口气奔到镇上。此时雨势渐小,淅淅沥沥地拉着。他见镇子街头不远处就有家客栈,策马到了跟前,跳下马背,将马拴在门旁的桩橛上,抬腿“当”的一脚将门踹开,迈步往里边走边喝道:“掌柜的给我滚出来!”正巧店小二端着一盘卤牛肉从厨房出来,见曹云奇这般凶横,心中不乐意,问道:“哎,干什么你?嚷什么?”曹云奇正没处撒气,蹿前一步,伸手掀翻肉盘,啪啪两个嘴巴,那店小二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嘴角边淌出血丝。他双手捂脸,杀猪般大叫:“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客栈掌柜闻声从屋中跑出来,双手连摆,口里叫道:“客爷住手!客爷住手!”店小二躲到掌柜身旁,指着曹云奇道:“老伯,他骂人,还动手打我。你看,脸都肿了,还出了血。”
这掌柜的姓裘,六十多岁,在这一带人缘儿极好,嘴又会说,大家都管他叫“裘好嘴儿”。他见小二伤势不轻,很是心疼,但本着“和气生财”的道理,陪着笑对曹云奇说道:“客爷,小店伙计不懂事,有话跟老朽说。”曹云奇道:“我住店。”“裘好嘴儿”道:“客爷进来时没见到门旁有块‘客满’的牌子吗?小店已经没有空房啦。真对不起。”原来“裘好嘴儿”在这镇子上开这客栈已有三十余年,他不光嘴好,也真会做生意,本着“薄利多销”的原则,房钱饭费非常便宜,每日里生意十分兴隆,今日又逢个阴雨天,还没到中午呢,整个客栈就让人住满啦。
曹云奇匆匆忙忙,还真没看见那“客满”的牌子,心说:“我管那个。”瞪眼说道:“少费话!住满了怎地?都给我倒出来。我们人多,这店我全包啦!”
“裘好嘴儿”一听,心里说这是个不讲理的主儿。有几个看热闹的店客七嘴八舌小声议论起曹云奇的不是来。曹云奇拳头一晃,骂道:“妈的,你们说什么?”
“裘好嘴儿”急忙给店客使眼色,笑脸说道:“客爷、客爷,息怒、息怒。看客爷这身穿戴,一定不是平常人物,而且也一定是远道而来,肚中饥饿、身上寒冷,要不火气不能这么大。”曹云奇大声道:“知道还在罗嗦!”“裘好嘴儿”道:“客爷,我这小店确实住满啦……”曹云奇不等他话说完,转身大步回到客栈门外,伸手扯下那块‘客满’的牌子。“裘好嘴儿”趔趔趄趄跟出,口里叫道:“客爷、客爷,使不得、使不得。”曹云奇双手将木牌各执一端,挺起左腿膝盖,用力磕落,“喀嚓”一声,那牌子折为两截!“裘好嘴儿”颤声道:“你、你,怎么不讲理呢?”曹云奇喊道:“老子今天就不讲理!快把店房都倒出来!”那店小二小声道:“哪来的粗蛮野人?”不料曹云奇耳聪目明,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大怒,喝道:“你想找死吗!”直奔他而去。吓得店小二尿水失禁,磨头往店中逃去。曹云奇双手一甩,那两块断板呼的一下砸向他后背。这一下砸中店小二必是骨断筋折。木板出手,曹云奇也即后悔,心想自己和他并无怨仇,何苦出此重手?要想挽救已是不及。
店小二身无任何功夫,早已吓得真魂出窍,哪里能够躲避得开?眼见就要命丧在木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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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店客惊叫声中,只听得有人叫道:“好蛮横的小子!竟然下此辣手!”呼喝声中,啪的一响,那两块断板已被人一把接住在手。紧接着有个女子声音问道:“十四哥,谁在外面捣乱?”
曹云奇顺声望去,见解救店小二这人四十余岁,书生打扮,头戴瓜皮小帽,迎门镶块美玉,身穿蓝缎团花长衫,腰扎丝带。往他脸上一看,曹云奇吓了一跳:整个脸颊尽是疤痕,麻麻癞癞甚是可怖,使人不敢多瞧一眼,但他那双眼睛却是明亮有神、灼灼放光。左手倒负,右手姆指、食中二指这三根指头捏着那两块断板。往那一站,神定气闲,甚是儒雅。
曹云奇暗暗吃惊,心想自己刚才那一掷足足有三、四百斤的力道,他却用三根指头轻轻巧巧的接过,此人武功真是了得,不知是何路道?在这人身后门旁斜依着一个女子,年纪也在四十左右,长相俊秀,虽已是徐娘半老,却仍旧风韵犹存,只是脸色有些苍白。那女子披着一件红色斗篷,正双目注视着这个中年书生,满眼尽是关切之色。
中年书生急忙走到她身边,扶住她道:“你身体还未完全康复,出来干嘛?”那女子身体半依半靠,神情甚是亲密,小声道:“院里吵吵嚷嚷的,我能呆得住吗?十四哥,到底为了什么?”
这时“裘好嘴儿”也已回到院中,他本不愿多事,上前说道:“没什么,这位客爷,”用手一指曹云奇,续道:“想住店,可小店已经客满啦,因此争吵起来。惊扰各位,实在对不住啦。”
曹云奇本就理亏,又见这被称为“十四哥”的中年书生武功高强,不知是友是敌?又感觉自己现在人单势孤,若再闹起来恐怕讨不得好去,心想师妹他们怎么还未赶到?便缓了口气,耐着性子说道:“一会儿有给当今万岁爷护送珠宝的钦差大臣要到此处吃饭歇宿,请你们把房子腾出来,这集镇上的客栈酒楼我全包下了,一定多给你们加银两。”
中年书生惊讶道:“哎呀,原来是给官家办事的官爷。你怎不早说。”
曹云奇心下得意:“哼,这回怕了吧?”
却听中年书生慢条斯理地说道:“银钱多了是好。可我们上哪去避风雨?天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就是皇帝老子亲来,也不该这么做。”
这几句话简直没把曹云奇鼻子气歪,心头早已火起,但他忌惮这中年书生武功厉害,强压怒气不敢过分放纵,说道:“我奉了阿克苏大人和天龙门掌门人田归农之差遣前来打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