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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着繁茂的夏季,都在迎接着一种归来的欣喜,而唯一不变的是古老与悠然,无论江湖刮起如何的血雨腥风,这里只有世外桃源的欢快,与世无争的静谧,杀手壕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祈盼着雨水丰沛,安乐无忧,虽然这里培养杀手,但这里绝对不允许有杀戮,只有亲情,如此这里的人在等待着叶晓天的归来,如今,他们的等待成了现实。
快马长啸,一个年轻的身影由远及近,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映照在阳光下,大概是欣喜,思念终将化解,那种回家的感觉真的是迫不及待,家的温暖在叶晓天心中是无可替代的,杀手壕是他的归宿,这里有疼他的师父,有关心他的村长,有友善的村人,还有一个日夜思念他的那个女子。
杀手壕深处的雪山下,埋葬着曾经名动江湖的金牌杀手,他们默默地守护着邪神的灵柩,维护着雪山的神圣,守护着杀手壕的宁静,每一个人都承载着一段震慑江湖的历史,无论是血腥还是威严亦或是神秘,死去的人在这里享受着时光的抚摸,不知道他们是否在保佑这个新一代的金牌杀手。
朱雀依旧悠哉地坐在庭院中抽着烟,不时吐着氤氲的烟气,是在感受着什么还是在等待着什么,没人能了解他的心思,这个老人或许是因为年华的流逝而默默叹息,或者是因为生命中太多的羁绊,天光云影在眼前消散,一派清幽,朱灵儿打猎未归,或许他是在担心自己孙女的安危,但是又觉得有些多余,朱灵儿身手不凡,不会出什么岔子的,流水和水镜在湖边悠闲地钓鱼、谈天、喝酒,孙迷糊在村里四处游荡无奈所有人都很健康只得回家,孙糊涂依旧在屋里苦研天下毒药,其他的导师也有自己的工作,或是耕田或是打柴,因为这段时间这里不会收容外来人,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杀手壕平素是无其他事可做的,因为江湖的杀戮是不会殃及这里的。
山路弯弯曲长,叶晓天每走一段心中都多一份激动,马上就能见到亲人了,马上就能远离江湖恩怨了,进入山脉的时候一切的烦恼都被抛诸脑后,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安逸的神色,远远望去神圣的雪峰依稀可见,满山野芳争奇斗艳色彩已经漫过苍茫的大地,映着碧空闪耀着斑斓,眼前仿佛已经呈现出天池的澄澈,仿佛已经呈现出村落的宁静,记忆中的长白山就是如此的美丽,记忆中仿佛只有这里才有温馨,就在这如画般的山水中,一骑快马穿梭如影,几声轻喝后,马蹄声渐渐紧了。
归程总是那么迫不及待,嘴角上迫不及待的微笑勾掉了连日里赶路的疲惫,迎面而来的和风是来自长白山的呼唤,日光下,影子在飞速向后奔去的景致中沉淀了激动,琐碎的石头已经难以挡住归去的决心,叶晓天的内心在欢呼,兴奋难以压制,无声的叫喊着等待他的那些质朴却深邃的人们,一路上鸟儿惊飞,不知道是不是急着去报信,向村子里的人诉说这个年轻的杀手归来。
叶晓天多想大吼一声:“我回来啦!”但是,为了给大家一个惊喜,他还是掩饰了这种冲动,只是一味的快马兼程,一刻也不想耽误。右臂上缠绕的盘龙剑似乎有些理解主人的心情,在温暖的阳光下向叶晓天的身体散发着温热,那是一种混沌的气息。
进山已经约莫一个时辰,山麓的繁华渐渐远去,留下了宁静,留下了一串串马蹄印,留下了一种兴奋,留下了急不可耐的呼啸。林中的徘徊,几经辗转,终于走过了曾经练功的树林以及天池边,走过了曾经杀戮血腥的斗场,走过了曾经躲藏的树洞,这里已经是繁花似锦,一具具尸骨被风化掩埋,一滴滴血水渗入大地,这里已经盖上了漫山的秀美,却盖不上波折的回忆,只是叶晓天无暇顾及那些繁琐的东西,只是知道离杀手壕深处,离那个村子,离自己的家已经很近了。
“朱雀大叔,朱雀大叔!”一个打猎归来的人跑来,止步,喘息,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慢点说,天塌不下来。”朱雀悠然的笑道。
“不是……不是……不是说天塌了,是,是,小天,小天回来啦!”那个人低头喘道,只是还不等他说别的,忽然眼前一阵清风,只觉身边人影一晃,抬头再看那边,朱雀已经不见了,如此年纪,轻功依然了得,正是“开山朱雀”,听得叶晓天归来的消息,一直镇定的朱雀也按捺不住,飞快到村口张望去了,那人笑了笑摇摇头,叹了口气,马上跑到村子正中,敲起了铜锣,大声喊着叶晓天归来的消息,家家户户听得接连出门相聚村口迎接这个年轻人,一张张笑脸朝向远方的来路,马蹄声已经隐约能听见了。
“你说小天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水镜躺在花丛中望着天道。
“水镜啊,你都问了三十多遍了,小天很快就回来了,你能不能安静点,鱼都被你吓跑了,这半天咱俩一共就钓上来两条。”流水喝了一口酒道。
忽然,两人身后一阵快马飞奔的声音,一个人影打马飞驰而过,一声轻喝“驾”!
两人突然静止,紧接着水镜“腾”的一声起身,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去,那个身影极其熟悉,那个声音根本就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分明就是叶晓天,然后两个人对望一眼。
“那个人……是小天吗?”流水指了指远去的那个人问道。
水镜愣愣的点点头,慢慢放下酒壶道:“好像是吧……”然后突然抱住流水的脑袋猛烈摇晃起来,大笑道:“是他,是他,是他,一定是他,哈哈哈……你说的真准哈哈哈哈……回头请我喝酒,不对,回头请酒喝你,不对,回头……”
流水一把推开水镜骂道:“你疯啦,疯啦,想把我脑袋晃掉啊!还回头,回头你到我坟头前把酒倒给我吧!都不会说话了,回头我请你喝酒,我请你个头啊,你请我……哎?人呢?”不等流水说完,水镜已经丢下鱼竿追了过去。
流水内心同样激动,一时间愣了一下,看了看鱼竿,看了看方才水镜的位置,看了看两壶酒,又看了看叶晓天归来的路,骂道:“这个疯子!”说着激动地抓起鱼竿起身,然后又看了看鱼竿,猛然丢在地上,运起轻身功夫追了过去。
叶晓天在马上感受着家的暖风,远远望去,隐约能看见村子口人头攒动,男女老少都来这里迎接他的归来,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凝神遥望的老人一定是朱雀爷爷,老人此时把烟杆别在后腰上,竟是忘记了熄灭,一点火星已经将衣服烧开个大窟窿也全然不顾,只是一味的遥望着归来的人儿。
叶晓天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之际,村口发出一片欢呼声,叫喊声,大家都期待着叶晓天的归来,朱雀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有些晶莹,仿佛看见久出未归的儿女突然回家,心中的激动和满足难以言喻,年纪已经大了,已经不能呼喊了,只是默默地望着,望着,将那个身影完完全全的留在自己的眼中,已经有一些人偷偷跑回去准备杀猪宰羊,给叶晓天准备吃的,大家在朱雀的带领之下一点点向前涌动。
叶晓天在马上看见村里所有人都出来迎接自己,心中的激动化作了笑泪,终于回家了,终于见到家人了,他振臂欢呼着,运足内力喊出了:“我回来了!”漫山遍野都是他的声音,满山遍野都是他的喜悦,甚至整个天空都是他的声音都是他的激动。
声音漫过,一个正在打猎的女子猛然抬头,惊住了,仰望天空心中一遍一遍的打鼓,一遍一遍的确认回忆这个声音,没错,是小天哥哥!小天哥哥回来了!朱灵儿紧咬嘴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泪水,一滴滴激动的泪水涌出眼眶,拳头攥紧了,脑袋里满是叶晓天的影子,满是一种幸福,突然暗自咒骂道:“哎呀,怎么这么笨,还不快回去!”于是她快步向村子里赶去,恨不得插上翅膀一下子飞到叶晓天的面前,这时无论林间的路如何难走如何崎岖,对此时的她来讲又算得了什么呢?
叶晓天打马向前,停在了里众人不远的地方,飞快跳下马,冲了过来,脸上都是盛夏的热烈,都是撒野的笑容。后边水镜已经赶到,大叫一声:“小天!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啊!”叶晓天听到声音顿了一下然后调皮的笑了,转身大叫:“师父!我回来啦!我不回来谁陪你钓鱼?”然后站住,水镜已然飞奔过来,一把紧抱住他,充满慈爱的笑了,放开后又使劲拍着他的肩膀,叶晓天也笑了,只是笑,没有任何的话语,但是此时又有什么话语能及这放肆的笑?
“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我等的都长皱纹了,你小子,真够磨蹭的,叫我们好等啊!”水镜笑道。
这时众人把叶晓天团团围住,嘘寒问暖,一阵寒暄,朱雀却站在众人之外微笑的看着这个年轻人点着头,看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问候,看看着众人拥簇中的叶晓天,默默地笑着,这时流水也赶来了,看见叶晓天时也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留下了泪水,高大的身躯微微欠着腰看着年轻人,一把一把的抹眼泪。
叶晓天这时看见了朱雀,然后从众人之中走来到朱雀面前,一抹眼泪,笑道:“朱雀爷爷,我回来了。”
朱雀点着头,摸着叶晓天的脑袋哽咽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孩子,你可叫我们好想啊!你看,爷爷特地来接你了。”
“爷爷,您的头发又白了些,是我不好,让您好等,是我不好。”叶晓天哭道。
“哪有白啊,这可不怪你,还不是孙家老鬼烦的,那两个老家伙应该也知道了,可是怎么没见他俩呢?”
朱雀话音刚落,就听远处有人突兀的喊道:“圣人曰,后生归来,神医怎能不来?”叶晓天远望去,正是孙家兄弟,说话的正是孙迷糊,他的面容未变还是那副欠揍的模样,身后一个一脸冷峻皮肤略黑与孙迷糊有几分相像的老人便是孙糊涂,他便是在家苦研制毒,听的叶晓天归来,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活特地赶来迎接。
“大孙爷爷,二孙爷爷,我回来了!”叶晓天招手道。
“圣人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哈哈哈……”孙迷糊笑道。一旁的孙糊涂不是很喜欢说话却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
两人走到众人身前,孙迷糊高兴的捏着叶晓天的脸道:“小子,身体不错嘛。”然后摸摸胡子,道:“看气色身上的伤还没有怎么恶化,我也就放心了。”
叶晓天点点头笑了,这时,孙糊涂竟是开口粗声道:“呼噜,让我好好看看,真是很久没看见你了小天。”叶晓天孩子般摸摸孙糊涂的山羊胡笑道:“我也好久没有没摸过二爷爷的胡子了嘿嘿。”孙糊涂一本正经的咳嗽了两声推开叶晓天的手,笑了。
忽然,背后传来银铃轻响,飘来一阵清香,有人跑来。叶晓天听罢心中突然一阵凌乱,猛然回头。
“小天哥哥!小天哥哥!”朱灵儿一边大喊一边挥手,脸上的汗珠晶莹可见,她才是苦苦等候叶晓天归来的人,那种相思苦才真正刻骨铭心。
叶晓天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眼前的清丽女子,耳畔的玲珑声音,心中的相见之喜表现在眼神中,是一种叫人心颤的感觉,这个女子没有世间的俗气,没有娇生惯养的脾气,没有复杂的内心,只有单纯的情感,只有单纯的思念,面对这个毫无瑕疵的女子,叶晓天究竟还是怔住了,另一个影子闪过脑海,带来一种抉择的痛苦,但是此情此景还是很欣喜,高兴地朝着朱灵儿挥手。
相逢的喜悦回荡在长白山深处,相逢的情思幽幽的映上蓝天。
神圣的雪峰下,一个身影从山洞中缓缓走出来,负手立在洞口,仰望苍天,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须,深陷的眼窝有数不清的深邃,仿佛听到了叶晓天的喊声,微微笑了笑,然后便呆呆地站住了,这人便是玄武。
………【第二十二章 拜山】………
相见的喜悦,萦绕在杀手壕上空。
朱雀见孙女回来,心中也是大喜,朱灵儿上前一下挽住叶晓天的胳膊扭道:“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是真的,是真的。”大家见状嘿嘿的笑了,这个姑娘显然是万分激动,思念的人终于回来,心中的愉悦自当是羞涩的难以表达,只是觉得叶晓天回来了,什么都可以抛开,什么都可以放下,大概这就是青涩的思念吧。
“好像又长高了啊,小笨猪。”叶晓天打趣道。
“你才是笨猪,你才是笨猪。”朱灵儿一边捶打着叶晓天一边娇嗔道。众人一阵大笑,叶晓天便在朱灵儿等人的陪同下进了村子。
远处,雪山下,玄武站在洞口呆呆的凝望远方。
“为什么你要留在这守护祖父的尸骨?你又是为什么发疯?”洞深处一个声音幽幽传来。
玄武一怔,却是有好多话想说却难以开口,半晌才道:“多谢你治好了我的病。”
“没什么,你的病只不过是因为急火攻心,或者是走火入魔所致……”那个人说到这声音渐渐小了,惊讶地看着玄武,他不知道像玄武这等高手竟然会走火入魔。
“我偷偷看了邪神留在雪峰顶的遗迹,谁知竟是觉得内力大乱,莫名其妙的走火入魔,不过却还有些意识,知道不能让别人靠近雪峰,一直在等待真正能领悟到的这遗迹内涵的人出现。”
“这遗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以你这身手竟然还会走火入魔。”
“你是邪神的后人,却没见过他一面,更不了解他的生性,我觉得这遗迹对习武之人的心境有很大的影响,内心没有达到邪神那个境界的话,就只能呵呵呵……像我这样疯掉了。”玄武笑了。
“如此,看来这遗迹还没遇到真正的主人啊。”那个人叹道,同玄武一同望向远方,却是有些怅然。
“你何不去看看?既然是邪神的后人,应该能读懂这遗迹。”
“不,我不会去看的,这是杀手壕的秘密,与我无关,况且我不懂武功,也学不会。”
“为何你……”
“祖父只留下了医书和命理,祖母告诉过我,说祖父是当世无双的杀手,同时他也知道仇恨的根本就是杀戮,所以他的后人是不能学武功的。”
“如此,不过也好。”
“恩?好什么?”
“可以远离江湖,远离腥风血雨。”
“你厌倦了吗?”
“厌倦了,真的厌倦了,杀手壕的金牌杀手背后都背负着痛苦的记忆,所有的杀手最后都会厌倦杀戮,然后回来终老一生,所有杀手都体会到了厮杀的痛苦。”玄武摇摇头道。
“哦?我倒想知道这些绝顶杀手有怎样的往事。”
玄武低头思索了一下道:“师父为洗去杀手之名远离江湖杀戮硬是离开这里另立门派,白虎师兄嗜杀成性,但之后为了克制自己的杀戮的心宁可引颈自刎,朱雀师兄狠下心亲手送走了自己的妻子,然后立誓不再当杀手,隐居这里抚养孩子,行云师侄不愿接受杀人的任务竟是悄然离去,流水师侄为了断绝杀手之路,杀掉了自己的徒弟……这些人都背负着太多的苦痛了。”玄武黯然道。
“你的徒弟呢?鸣凤和苍狼呢?”
“不知道,那时我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的背后又有什么往事?我很有兴趣听听。”
“我,其实没什么,只不过和朱雀师兄差不多,娶了妻,不过妻子还是生下了孩子就先走了,我也就不再干杀手这行当了。”
“你的孩子啊,呵呵,我知道是谁。”那个人笑道,突然一阵狂风卷来,人影一晃,玄武竟是突然出手抓住了那人的脖颈,玄武的手掌极大,一下子竟是捏住了骨头,发出了咔咔声。
“你不该知道的。你不该知道的。”玄武红着眼说着,但是还是放开了手,那个人面不改色,依旧带着笑意,且听玄武喃喃道:“你是邪神后人,我不能伤你,说就说吧。”
“想不到你如此记挂,其实方才你再用一点力,我就可以去见祖父了,既然你不想听到这件事,我也就不多说了。”那个人笑着说道。
“我,对不起,我太冲动了。”玄武道。
“无妨无妨,也是我多话了,你不去看看那孩子吗?也不关心关心他?”
“先生说笑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更何况我还没有见他的准备,或许这辈子也不打算见他,也或许我等不到见他的时候。”玄武无奈的笑笑。
“我想,叶双城这个名字恐怕江湖上没几个人知道,不过那个孩子却是被整个江湖知道了,杀掉神剑门门主南宫木,如今更是以杀手壕金牌杀手重现江湖,他真的是江湖的一个未来啊,你也该有些欣慰或者是有点伤感吧。”
“那个时候我还不清楚这些事,不过,杀了个门主有什么了不起,若是我当年,一个门主算什么!”玄武张狂道,“不过,经历这些事对这个孩子是不是伤害过大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经历的多了,他才能长大,你也不必多虑了。”
“若是有什么事,还请先生多照顾着点,劳烦了。”说完,玄武竟是向着个人鞠了一躬。
“不必如此客气,既是祖父的弟子,也算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我自然会帮助他,你且放心吧。以后也不必叫我什么先生,叫我清一色便好。”
“清一色?着是何称呼?”玄武不解道。
“祖父言传云,穹宇清为本,万物一为始,光影色为神,所以祖父留给我一本命理之术,其实武功本为外物,命理数数才是本。”那人笑道。
“如此,和先生交谈真是长见识了,想我老来老来也活出点感悟啊。”玄武笑了。
“不敢不敢,叶兄太高看我了,清一色本就是江湖术士,可有可无,倒也活得自在,毫无拘束,生死已经不是什么羁绊了。”清一色缓缓道,“你觉得祖父留下的遗迹会是……”
“一本剑谱。我觉得应该是一本剑谱。”
“哈哈,如此,看来叶晓天有可能拿到那个剑谱啊,哈哈哈……”
“或许,或许吧。”玄武看向清一色这边。
一阵清风吹过,两个老人相视而笑。
“你的病也好了,我就不在这里叨扰了,被人看到也不好,若是日后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