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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生活一定很快活了?可惜我还是不能像你那样,因为……”叶晓天欲言又止,他怕长孙林海听后会与他为敌,这个人无论从修为还是交情上自己绝对不能与他为敌,不然事情会变得异常的棘手。
哪知长孙林海却道:“为了姑娘?还是有什么仇恨?”
“没有,没有,呵呵呵呵……”叶晓天为难的笑道。
“哎呀,说出来吧,害怕什么呀,跟个大姑娘似的,还难为情了你,亏你也是个金牌杀手呢。”
叶晓天思索了一下,幽幽的道:“其实我也不怕你知道,只不过这件事和神剑门有关系……”
“神剑门?啊,你说的是南宫家的基业啊,那其实就是将先祖的本领继承了一点就四处炫耀,还叫什么神剑门,杀手壕和神剑门有过节也算正常。那你还有什么怕的,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挺看不起神剑门的。”长孙林海喝了口酒笑道。
“不是,你听我说先。”说完叶晓天抢过酒壶咕咚喝了一大口,接着道:“我本来是神剑门的弟子。”刚说到这,长孙林海惊得差点没倒在地上,“怎么了?”叶晓天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下了我一跳哈哈哈,你看吧,神剑门就是不行,要是现在你还在那习武,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本事,还是杀手壕厉害啊!”
“不是,其实若不是发生一件事,我也不会去杀手壕的。三年前,那个时候我还是一名弟子,从小在那里长大的弟子。”
“等等,还是长话短说哈,要不会很伤感的。”长孙林海打岔道。
叶晓天到现在也没明白,究竟是酒劲过大有些醉了,还是面对生死有些豁然,竟是将深埋的过去告诉一个可能为此与他不共戴天的人,但是他还是说了。
“那天,本是我门师兄弟几人说好的下山去逛集市,可是,我的佩剑说什么也找不到了,突然,我看到一个人影飞快去往后山,便追了过去,可是到了后山人影不见了,却看到我师父,南宫木胸口插着我的佩剑倒在一棵树下,我当时吓坏了,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看,那是他老人家还有一口气,拽着我我衣服究竟没有撒手,血都已经染红了我的衣服,可是我却无能为力,知道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当时脑袋一片空白,愣在那里看着师父的遗体什么都不知道了,知道问剑师叔前来,本以为他会去救师父,谁知他竟是以为是我杀了师父,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一连打了我几掌,当时仿佛全身经脉都断了,之后师妹的到来更是叫我不知所措,当时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记得她一剑刺来,呵呵,当真是无情的一剑啊,就从我胸口刺入然后透了过去。”叶晓天不知不觉中捂住了胸口,仿佛谈及这个往事胸口都会隐隐作痛。
“等等,等等,受了这么重的伤你都没死啊,要是我估计已经下去见先祖了。”
“多亏了杀手壕的水镜师父路过,把我救了,带到杀手壕治好了伤,收留我,教我武功,才有了现在的我。”叶晓天苦笑道。
“这么说来,杀手壕的医师还是很厉害的啊。呵呵,以后要是我不行了,你就带我去杀手壕,这样就不会死了哈哈哈。可是话说回来,你就没问当时为什么水镜师父会在神剑门?”
“问了,师父说本来他是后来去找万武归宗心法,可是没找到反被我发现了,一路跑到后山却看到了受重伤的师父,后来我就跟了去,他就躲起来了,看到了后来发生的事情觉得我很可怜就把我救了,起初我也不是很信,可是后来觉得若是他杀的师父,就不会大费周章救我了,直接让我当替罪羊就好了。后来水镜师父教我武功,教我杀手的基本功,对我很好,而且整个杀手壕的人非常朴实可爱,我就觉得真的和家里一样了,也就不再怀念神剑门了,现在就是想抓到真正的凶手,替师父报仇!”
他本来以为长孙林海不会相信并且会与自己兵戎相见,谁知长孙林海道:“你的经历还真是乱七八糟的啊,不过很伤心对吧,哈哈,不必担心了,就你现在这身手,会找到仇人的,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活在仇恨中是很痛苦很累的,你还是小心点吧,不要被这心魔吞噬啊。”
叶晓天微笑着点了点头,说:“你呢?你的经历不愿说说嘛?”
长孙林海笑了,但此时却暗含着一丝无奈,道:“其实我的经历也没什么,就给你说一点好玩的吧,大概在我九岁的时候,在村子里没人知道我家是武帝的后裔,后来村子里来了一位很厉害的算命先生,好像什么事他都知道,人们都很信他,所以我爹也托他给我算一卦,谁知那先生说什么也不愿意算,只是说我长龙属天不属地,仿佛知道我的身世一般,后来没想到他直接到我家了,第一句话就说想不到武帝后人竟会在此隐居,然后就说我命相不好,会英年早逝,不过若是淡出情感或许会逃过一劫,起初我爹不信,可是后来他说了一件事,叫我爹彻底的相信了。”
叶晓天听得甚是惊讶,忙问:“什么事?”
“他说,此子不喜好读书,喜好练武,而且精于武学造诣,远超先人。要知道,先祖像我那么大的时候根本不会武功,而且讨厌习武,后来我爹就信了,就这么简单,然后他就说,不喜读书,预示他不喜欢礼数规矩喜好自在而生,喜好练武是他本属江湖成就江湖路,但是如此不好就在于若是陷入情感中,会叫他失去本性而迷失,这样会被人利用,最后会死去。然后竟是转身要走,仿佛不愿多说,等我爹问他是何方高人之际,他竟是说绝迹江湖,长白隐逸,天地不容,邪神后嗣。”
说到这,叶晓天大惊道:“什么!邪神的后人!不可能,杀手壕的人全不知此事,一定是假的!”
“我觉得也是,不过后来我爹就不许我练武了,我就偷学,到现在已经把先祖留下的功夫学得不错了哈哈哈,然后就偷偷跑了出去,一年以后才会去。”说完,长孙林海却是沉默了。
“回去你爹肯定骂你着。”
“会去的时候才知道,我走没多久,村子就闹瘟疫了,一家人就剩我了……”长孙林海有些伤感。
“这样啊……那……”叶晓天本想安慰他,谁知长孙林海道:“后来我就离开了那里再也没回去,四海为家,几年的游历让明白了一个歪理,江湖中人本该以天为父,地为母,也算是一种安慰吧,呵呵……”他苦笑着。
“不要难过了,人生无常,我们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啊……”叶晓天叹道。
“大概如此吧,的,怎么又谈起这伤心事了,谁起的头啊,真扫兴,来,喝酒!”
叶晓天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酒喝了几口,又给长孙林海喝,就在那时,叶晓天借着火光看到,对面的年轻人眼中有着一点晶莹,或许是伤心泪吧,苦命的人啊。
转眼间,夜已深了,两个人依旧在谈天说地,长孙林海讲述着自己许多年行走江湖的见闻,叶晓天兴致勃勃地听着,而后他也讲一些杀手壕的生活,惹得长孙林海很是向往,强迫叶晓天有机会一定带自己去。
命运就是如此,会胶日内苦涩会叫人应接不暇,但这就是人生,人生充满了奇遇和偶然,当然也有一些意外,比如邪神的后人……
………【第二十章 归去】………
一醉梦生死,迷幻解千愁。
许久,盘腿坐着的长孙林海有些倦意,打了个哈欠笑道:“小天兄弟,不如我们比试比试如何?”
叶晓天听罢确实有些胆怯,而且愣了一下,道:“我的修为尚浅,修炼的几门功夫还没有真正的娴熟,怎么和你比?”
“哎呀,不是真比,使用想的,记得先祖曾经虽说和邪神是宿敌,可是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关系还是不错,曾经还一起喝过酒呢,有一次两个人就是在意念中比试的。”长孙林海神秘道。
“如此啊,好,那咱们就试试。”叶晓天笑道。
说罢,两个人竟是同时闭上了眼睛。
黑暗,在两个人脑海里渐渐笼罩一切,无谓的清风吹过篝火,吹拂着两个闭目的人,仿佛眼前还有一点篝火的亮光。
一阵清风吹过,万树千山,苍翠秀丽一派惬意。
两个身影连山飘摇,蜻蜓点水一般轻轻拂动在绿柳青松之间,浮掌影腿渐渐刮起了盘山长风,虚飘飘的掌风拍来却暗藏涌浪绵力。这时,两个身影忽上忽下,林间穿梭,上柳下杨树枝上树叶间,宛若两只彩蝶翩飞,好不优雅;忽而振臂腾空,仿若没有任何招式一般纵横相向,就如那在天雄鹰威武狂放。
“好掌法!”长孙林海叹道。
叶晓天明知自己不是对手,也就没什么顾忌,如此一来手脚反倒能放开很多,太极回遁的力量竟是在莫名之中慢慢发挥出来,仿佛经脉中一道道气息在逆反阴阳颠倒乾坤的游走,太极回遁的妙处便是如此,没想到今天见识到了。跳动中叶晓天回首望去,长孙林海的步法身形很是熟悉,果然是曾经见到岳迎阳使过,但内力的劲道也岳迎阳大为不同,岳迎阳的内功柔中带刚略有太极回遁的意味,而长孙林海的内功刚猛无比仿佛烈火一般,两人的差距究竟还是相当大,或许长孙林海能在五十招之内将岳迎阳击败。
卷地风来一阵盘旋而起,两个人先是跃上高空,拆了将近百招,却突然当空坠下,依旧在比划着拳脚,眼见风顿气凝,两人就在几乎坠地之际同时出掌,轰然相对后借力一个后空翻,却是后退数丈紧接着稳稳落地。
山风回荡,树叶一排排一片片压向边上也是在风中摇摆,两个人的发髻在风中微微扬起,仿佛要遮挡脸上的笑意,两个半蹲着的年轻人望着彼此,竟是罕逢敌手一般。片刻,两个人开始放声大笑起身站直,调整内息。山林寂静仿佛连两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突然叶晓天纵身出手,步伐飞快掌力绵薄,长孙林海却是将左手掌抬起正对冲来的叶晓天,而右手猛然一击,叶晓天笑道:“好一个隔山千层浪。”说罢下身一顿竟是如同将自己抛了出去一般,翻至当空避开这一掌力。
长孙林海未加思索,跟上又是一个“隔山千层浪”,直逼高空中的叶晓天。叶晓天毫不畏惧丝毫不加闪躲当即运起太极回遁就和这力道对了一掌,登时一股如同海浪一般的气流翻涌散开,叫这千山万树不住的摇晃。
紧接着,长孙林海运足内力,单手将一棵大树连根拔起,猛然一震,将大树打向叶晓天,如此的大树若是不用内力挡住便是个惨败的下场,叶晓天飘忽落地却又轻轻点了下身前的泥土,一个轻身功夫竟是飞到了树前,竟是用莫名拳连击三拳,不仅将树打成数段,还还将苍劲的拳风打向长孙林海,道:且看我这莫名拳的力道如何?”长孙林海默不作声,双手微震又似是抖了一抖,却见手指与手面绷直带上了无比猛烈的力道双掌齐出接下了这冲来的拳风,两股力道再次轰然相激。
而轰然相激后,两人有隐没在青山绿水中,隐龙交锋穿山翻林,避苍天之翎羽,遁九幽之鬼煞,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两人相继使出了近百余招,终究未分胜负,一记空中扫腿相对后,两人落下各自相视而笑。
忽的,天地昏暗,青山绿水消失的无影无踪,寂静中只听得见火苗的啪啪声,两人从幻想的战斗中回到了现实。
夜色依旧柔美,唯有天空的明月独照山林。
“哈哈,太极回遁果然厉害,想不到比划这么久我竟是占不到什么便宜。”长孙林海笑道。
“承让了,若不是你手下留情,只怕我早已败下,武帝的绝学当真冠绝天下。”叶晓天揉揉肩膀道。
“什么是冠绝天下呀,只不过你的功夫还没有我娴熟,其实两家本事是不分上下的。”
“你还挺谦虚。”
“这本就不是谦虚,我就是有一说一,你的太极回遁只怕虽是练到八层之高,却并未看透其妙处,所以还没发挥真正本事罢了。”长孙林海憨厚的笑了。
叶晓天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性子很直,不会说什么拐弯抹角的话,也就相信了,随即还以微笑,然后舒展了一下身子道:“你的剑法如何呢?”
长孙林海听罢笑了,然后用一种疼惜的眼光看向身边躺着的的英豪剑,那把形貌高贵的宝剑在火光中发出熠熠的光彩,叶晓天同时望去,顿时内心被一种莫名的霸气占据,君临天下一统江山的气质是盘龙剑不具有的,难得见到曾经与盘龙剑比肩的神兵,却不想又觉得自己的盘龙剑在如此的气势面前微不足道。
定神望去,火光中的宝剑只是将自己的神采传达出来。
眼前仿佛是沙场点将,浩浩荡荡百万雄师血染疆场,喊杀连天,战马嘶鸣哀婉千里,战鼓轰隆意气风发;忽而小桥流水,几缕炊烟袅袅,映上漫天赤色,日暮人归,眼见披星戴月山村万家灯火,田园诗话只道绿肥红瘦;接着浩瀚碧海水光接天,巨浪翻涌引来了乌云密布,煞是雷声阵阵、闪电划破海风;又见塞北雪飘与那江南烟雨相映成趣,万壑千山渐渐斑白,留下点点枯黄,雨打芭蕉雨雾盎然,怎知姑苏船去,北方的是寒江独钓,南方的是雨亭小酌;沉迷中眼前流光飞逝,怎一派绿竹青山,孤单剑客林中吹笛只盼一曲泪洒醉清风,一曲完了仗剑狂舞,落叶呼啸漫天,形影焦灼间恍如笛声一样凄婉孤寂。
啪啪……几声轻响,叶晓天才回到现实,现实中只有这一把剑和一个凝望中的剑客,自己究竟是陷入迷幻的气势中还是倒在幻想的残破中。半晌,他渐渐的又看向长孙林海,那个剑客的神色复杂,眉宇间顿时一股凝重,究竟也是往事的羁绊。
“其实,先祖本欲将此剑摧毁……”长孙林海喃喃道。
“什么!”叶晓天失声大叫道。声音荡漾开去,遍布了整个林子。
“先祖说过,所谓剑客手中的剑本是有魂的,而剑魂本是人魂,人魂嗜杀就意味着他手中的剑只作杀人用,这样宝剑存在就毫无意义了,不过世间本就不该有兵器,世间的人也并非都有个嗜杀的灵魂,只不过手中有了宝剑便觉得可以肆意杀人,杀人或是被杀都是恩怨,其实手中兵器本来就不是用来肃清恩怨的,终究世间能理解恩怨的只有心,这把英豪剑无论是杀过什么人,究竟是一把杀人的兵器,留着只会带来祸患,所以决意摧毁。”长孙林海轻轻拿起英豪剑端详了起来。
“那为什么最后有没有毁掉呢?”叶晓天不解地问。
“因为使用神祗剑法必须要用英豪剑,先祖为了制止沉玉所以持剑重出江湖,之后打败了沉玉,却也消耗很大,已经没有力气毁掉宝剑了,沉玉的天赋实在是太好了,竟然将盘龙剑法用的万般诡异,先祖去世之际曾留下遗言,若杀手壕杀后危害江湖,可以神祗剑法加之英豪剑制敌,其实江湖所谓剑客制杀手真谛就是英豪剑和神祗剑法能胜过盘龙剑和盘龙剑法,大家其实都理解错了,而南宫世只不过空有一个残缺不全的神祗剑法,没有英豪剑,又怎能打败你?”
“那你为什么不杀掉我,我已经杀了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十个人物了。”叶晓天自嘲道,说罢看向长孙林海。
“你是好人,我不会乱杀人的而且我虽然学会神祗剑法却从出山以来还未使用过英豪剑。”长孙林海笑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闯荡江湖这么久,还没拔出过它。”
叶晓天瞪大了眼睛看着长孙林海,眼前这个剑客竟然没用过剑!
“好啦,不说了,我不喜欢用剑,不过要是你将来真的成了坏人,我绝对会叫你常常神祗剑法的厉害哈哈……”长孙林海笑了,很是天真。
“好的,哈哈哈。”叶晓天也笑了,心中也莫名的开朗起来,虽然觉得自己的盘龙剑不如这柄英豪剑,或许是自己还没有掌握这把剑吧。
“对了,你打算回杀手壕吗?”
“恩,该回去复命了,也很久没回去了,怪想他们的,你和我一同去吗?”
“不了,我打算去神剑门一趟,不过我不会说见过你哈哈哈,放心好了。”
“好吧,那明天我们就各奔东西了,有你这个朋友真好。”叶晓天坦承道笑道。
“哈哈,我也有这感觉,以后我们可不要互相残杀啊。”长孙林海道。
“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动手。”
“那可不行。好啦好啦,不说啦。我给你讲讲我闯荡江湖时候见过的美女吧。”
“……”叶晓天真的有点搞不懂长孙林海,不过,最起码他是朋友。
就在长孙林海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见过的美女时,叶晓天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方巾,上面绣着一个“岳”字,这个时候,他又无端的回忆起那个叫岳迎阳的女子,那个笑靥似水的神秘女子,不知道为什么,究竟是敌人,却始终忘不了,却始终有一种牵挂。
天明,和风吹荡起离别。
“得啦,我会记住那好吃的烤野鸡,以后你的带我去吃噢。”
“一言为定,就此别过了。”
“再会啦。“说完,长孙林海先骑上马飞奔而去。独留叶晓天在原地目送,这个奇妙的晚上居然见到了一个本该是敌人的朋友,不知今后会不会成为真正的敌人,算了,管他呢。
叶晓天收拾了一下,便骑上马向北飞驰,离家越来越近了,心中的感情很是复杂,有些希冀,有些迟疑,见到家人的欣喜,见到那个苦苦等候自己的女子心中却总是想起那个与自己打斗的岳迎阳,复杂的情感禁锢着自己,放不下的眷恋,前方的路有些迷茫。
………【第二十一章 亲情】………
云山雾照下的长白山一片安详,长年累月留下的的雪痕犹在,却找不到些许寒意,山上山下景致迥然不同,夏日的热烈勾去了春天的青涩,红的黄的紫的是满山遍野的芳华,浓浓的绿是一方碧草如因,远近交错还有参天大树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汲取着天地的灵气,雪水化成清澈无比的天池,飘飘然倒映着蓝天白云和突兀的雪峰,微风掠过荡起层层皱纹笑看苍天;一丝丝攒动,不知是什么生灵跑过,动的静的都在享受着繁茂的夏季,都在迎接着一种归来的欣喜,而唯一不变的是古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