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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还说什么?”子桁见她神色惶恐,不象说谎,继续盘问。
“冰儿姐姐说……说你给她打造的囚笼,终日不见阳光,她再也等不下去……”
“还有呢?”子桁越听越恼怒。王姬名义上为俘虏,除自由被限,每日锦衣玉食,哪国的俘虏能受到这种待遇?
“还有……还有……”嫣然冥思苦想,“她说信陵君身份尊贵,名望日隆,泱泱大国的公子,言而有信……如能嫁给这样的翩翩君子,哪怕为妾为婢……”子桁一道犀利眼神扫过,她不敢再说。
“胡说八道!”蒙武也呵斥,他看见侍卫手中的包裹,沉甸甸的,接过来打开一看,惊讶不已,问道,“这么多黄金?哪偷的?”
李园脸色转白,没有回答。
嫣然灵机一动,答道:“是君侯赏赐的。”
“你们想怎么处置?”见侍卫们核数黄金,李园惊道,“动了我们兄妹,信陵君不会放过你们!”妹妹的机灵提醒他。听嫣然说,这些配剑武士当初想软禁信陵君夫人,而君夫人在冰儿帮助下被接走,这些武士不敢阻拦。
子桁突然冷笑:“你以为我怕信陵君?”他脸色随即沉下,“把兄妹二人分开关押,严加看守!”
李园刚想挣扎,两旁侍卫用力按住,把他双手捆起,立即押下,嫣然则一点也没反抗,眼圈红红的,低头随几个仆妇而去。
待押下兄妹二人,蒙武“哼”一声道:“人小鬼大!这丫头的话,我不信!”但嫣然所谓“泱泱大国的公子,言而有信”的赞誉,不知是否真出于王姬之口?倒象讽刺秦国公子的言而无信。
子桁道:“嫣然不知冰儿真实身份,猜不到她费尽心机求见信陵君的原委。”小丫头也算急智,居然编出王姬甘心“为妾为婢”的谎言,以冰儿那般娇纵性情,怎会屈于人下?
“临武君说,王姬打算出城……”蒙武提醒。
“她若打算出城,就不会告诉临武君了。”子桁淡淡地笑,“通知所有人,不用在城门埋伏了。从今天起,除守在信陵君的府邸外,无论君侯走到哪里,都要严密监视……同时发现有人行刺,先拦下再说!”
蒙武为难:“大王派的人,我们出手干预,恐怕不妥。”如果与他们作对,秦宫马上会得到消息。
“此事由我担待,你们只管救人,但也不要伤了自己人。”看看天色尚早,子桁临时决定,“我要去信陵君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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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姞收到拜贴,惊讶不已。想不到楚商登门求见她?稍稍思忖,她决定会客,不过三言两语打发了便是。
通报之后,子桁被邀入府,一路而来,发现邯郸的信陵君府,与大梁城相比,规模小许多。可见流亡之人,即使再受赵王礼遇,终究是外臣,不如位高权重的赵氏贵族。
进入厅堂后,子桁坐下等候许久,仍不见君夫人出来,心中诧异,以为绮嬴担心被信陵君知道,故踌躇不见。又坐了一会儿,突然鱼贯进来十几个侍女,各个面容陌生,分侍两旁,赵姞随后而至,他脸色一变。
明明求见君夫人,秦女为正室,府中当以君夫人称呼,为何赵女越俎代庖?子桁马上想到缘由,心中有气,微微起身行礼道:“见过夫人。”
赵姞轻轻抬手:“不必客气,请坐。” 精致竹席一尘不染,所有器物亦如是,不求奢华,但无比精致,看出女主人治家风格。
赵氏夫人接过使女奉上的茶水,低头啜饮,既不说话,也不抬头看客人,众多侍女环绕在侧,鸦雀无声,静到极点。
子桁对赵姞轻慢态度大为不满,索性也沉默,慢慢细品香茗。显然赵女位居秦国公主之上,被视为府中女主人,故下人一听求见君夫人,只去禀告她。当初送姐姐回君侯府,一来担心她独住外宅不甚安全,二来见他们伉俪清深,与外间传言不符。现在看来,信陵君必对赵女隐瞒了绮嬴的真实身份,而姐姐性格柔顺,不会抱怨。但妻妾名分天壤之别,更事关秦国王室颜面,他如何能不动怒?
第五节 笑里藏刀(8)
一盏茶过后,客人依然不发一言,倒是赵姞沉不住气。她慢慢抬首,见子桁犹自专心品茶,终于忍不住问道:“阁下此来,可为令妹之病求医?”她误以为长安君透露自己身份,楚商亲自登门求医。
“舍妹病已大好,多谢夫人。”子桁又沉默。?##允戏蛉苏庖晃剩隙П辉谛帕昃小@钤靶置盟交平鹗恰熬钌痛汀备咀有槲谟校庑┣榭霰鞠胂蚓蛉撕耸担缃褚参薇匾?/p》“那阁下今日拜访,所为何事?” 赵姞更诧异,忍不住又问。
“在下此来想探望表姐,可能府中通知错了,误劳夫人芳驾……抱歉。”明明送姐姐入府,她现在可在府中?子桁非常担心。
“表姐?”赵姞放下手中茶杯,“阁下有亲戚在我们府中?”下人皆训练有素,不可能回禀错误。
“她刚入贵府不久。”子桁抑制怒意。
赵姞心中不悦,冷冷问一旁侍女:“有新人进府?你们知道么?”以为她们隐瞒此事。
然而侍女们互相看看,都摇头表示不知此事。子桁方知信陵君也瞒过赵女。
既是楚商的表姐,估计新人身份低微,赵姞身为女主人,平日对府中大小事务尚须尽责,因此命人叫来信陵君的一个随侍,当面询问:“君侯接了新人入府?”
随侍忠于主人,知道秦国公主入府一事不应告诉赵女,但又知早晚隐瞒不过,只吞吞吐吐道:“回禀夫人,君侯确实接进一位新夫人……被安排住在北阁……君侯以为此事无关紧要,故未惊动您。”
“北阁?”赵姞皱眉,“那原是客舍?怎么住女眷?”府中女眷平日很少到那边去。君侯显然为避开她们才安排新人住于客舍。但人都已接回,他又隐瞒什么?
赵姞心下疑惑,问子桁:“阁下可要随我去一趟北阁?”
子桁立时道:“不必了!在下还有事在身,告辞!”他起身拂袖而去,否则只怕当场难以控制自己的愤怒。
赵姞素来冷静,却被子桁无礼之举震惊,与这种人家结为姻亲,实为耻辱。望着客人的背影,她亦生气道:“哼,无礼之徒!”楚商莫名其妙地来,莫名其妙地去,根本不把君侯府放在眼里,一时不由迁怒新人,“跟我去北阁。”
以前赵氏夫人从不多问这类事情,侍女们不由惊讶,在随她往北阁路上,一些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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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欲擒故纵(1)
逼则反兵,走则减势。紧随勿迫,累其气力,消其斗志,散而后擒,兵不血刃。需,有孚,光。
——三十六计之第十六计
子桁脸色阴沉,注视案上那两只冷箭良久,终于对蒙武道:“无论秦宫有何举动,我们的人都不要再插手,你传令下去!”
离刚才阻拦行刺的命令才不过几个多时辰,蒙武犹豫道:“君夫人若知道了……会不会……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他认真研究过冷箭,确定为秦宫所制。为政治利益,血亲间尚有殊死之争,何况姻亲?他为秦王如此狠绝竟有些不寒而栗,更不解公子为何朝令夕改。
一提君夫人,子桁渐渐冷静下来:“如果换做你,你怎么做?”
蒙武直言道:“虽为敌人,各为其主,情有可原。信陵君素有贤名,算得上忠臣,我宁可在战场上与他一决高下,也不愿背后放冷箭,胜之不武。”
“你的意思……不同意暗杀之举?”子桁早料到他的答案。
蒙武点头道:“对,这种手段卑鄙,我不屑为之。”他直言不讳。
子桁沉默一会儿道:“其实我一直想不通。父王忌惮信陵君,却欣赏他的才能,否则不会许以爱女;就算笼络不成,邯郸之战时都不派人暗杀他,现在为何急于除之?”信陵君流亡在外,暂时难有作为,合纵之会他虽可能被推举为合纵长,也不过有可能性,相比之下,平原君既为赵相,又主持合纵之会,岂不威胁更大?更应立即除之?
又注视案上的冷箭良久,子桁分析道:“如要动手,他们也不该在君夫人的住处……”只要姐姐一封信寄给母后,秦后定会向秦王哭诉。即使刺杀成功,这些刺客也会因办事不力受父王严惩。何况第一箭竟差点射中了自己?如果中箭伤亡,刺客们回去如何交代?恐怕株连九族亦不为过。
“我看这事要先问问范丞相,”蒙武看着冷箭,反复查验都是秦宫特制,绝无差错,“箭虽是我们的,但刺客未必来自秦宫,不派人回国核查,终是悬案。”
果然是好兄弟,话语投机,子桁笑了:“不错,必须派人回去核实!”一件棘手之事解决,他心情大好,突然想起仍被关押的李园兄妹,“你带几个人连夜审问李园兄妹……黄金来历不明,只怕他们知道王姬的下落。”姬冰不在信陵君府中,又从客栈退了房,她孤身一人,能到哪里安身?
“审嫣然?”蒙武一听就头疼,“她小小年纪,谎话连篇,上刑时肯定哭哭啼啼装可怜……我审不了。”他性格梗直,不愿严刑审讯一个小女孩,觉有欺压弱小之嫌。
子桁觉得好笑,但也同意他的观点。数次打交道,知道李园兄妹都很有心计。在府里动用私刑不但违法,又费行刑人精力。而且李园兄妹未必吐露实情,若招假供误导他们,反而耽误时间。
天色已晚,子桁决定立即着手:“我有一个更省事的办法……你今天辛苦一下,少睡几个时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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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园被关在柴房之中,嘴被堵住,双手紧缚,动弹不得。飕飕冷风从门缝中吹入,他又冷又饿,眼见天黑,仍不见有人送来饭菜,已是饥肠辘辘。
半晕之际,他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以为有人来送饭,惊喜地勉强坐起来。果然房门打开,两侍卫推门而进,一人手中提着食盒,另一人却是挟着铺盖。
“臭小子,看什么看!没你的份!”其中一人骂道,“饿死算了!害得我们受冻受累!”他选了背风的地方,打开铺盖铺好,盘膝坐下。另一人放下食盒,取出里面的食物,一一摆在面前,佳肴丰盛,香气诱人,此外还有一壶热酒。两人根本不顾囚犯,自己大吃大喝起来。
李园见两人不理睬自己,气地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他们吃的越香,他越觉饥饿,但已被堵住嘴,无法央求,只好闭上眼睛装睡,耳朵却不得不听他们谈话。
“这种鬼天气,真不愿出城。”外面空气又干又冷。
“上边的命令,有什么办法?”
“扔进漳河留个全尸,也算便宜这小子……咱们还得费力凿冰窟窿。”
李园脸色苍白,听他们意思,莫非今夜要把他偷偷带出城外,在结冰的河上凿洞,扔到水里?其时天寒地冻,不等第二天冰洞便冻合,确实是消尸灭迹的绝好方法。
“一刀宰了多省事?”一人嗖地抽出一把匕首,把李园吓的心惊胆战,却见他把匕首叉在一块烤肉之上,割开吃着,“然后找地方埋掉!”
“留下血迹还得收拾,不如扔进冰窟窿,干净利落……这小子害得我们受多少累,该让他也多受点罪。”他们旁若无人地讨论着,李园浑身无力,恐惧不已。
第六节 欲擒故纵(2)
“好不容易抓到逃妾,被他们兄妹放跑,难怪首领发这么大脾气……”一人叹口气,“若献回那女子,赏金五千镒,封千户侯……最重要的是能得到令尹赏识,将来还不平步青云?”
“是啊,令尹的权势,连大王都退让三分。这么好的立功机会,太可惜了!”另一人赞同。
李园假装入睡,每个字听得一清二楚。七国之中惟有楚国设令尹,地位相当于丞相。而楚国最有权势者,莫过于春申君。想不到那女孩竟是春申君府中逃妾?难怪这些人名义上为楚商,却人人配剑,一路追捕到邯郸,当他抬出信陵君时,他们毫无惧色。李园悔不该以千金将女孩骗卖,若早知她的身份,带到楚国献给原主,立时就能得到千户封邑,自布衣得入仕途。相比之下,吕爷的千镒黄金算得了什么?但眼下性命难保,想这些有什么用?等他们吃完这顿饭,就是自己的死期,李园从心底凉透。
两个侍卫一边吃喝,一边胡乱聊如何处置囚犯最好。李园开始还听着,后来强迫自己不听不想,否则吓也吓死。
正绝望之时,突然外间传来嘈杂声,有人敲锣:“着火了!着火了!”
其中一人噌地跳起:“我去看看。”他立时出门,须臾转回,急道,“是东院起火,火势不小!”
“什么?咱们住的地方?”另一人急忙站起,冲出去,“救火要紧。”
见两人转眼间离去,李园出乎意料,随即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冬季干燥,火势蔓延迅速,万一烧到柴房,周围都是易燃干柴,活活被烧死,比扔进冰窟窿,也好不到哪去……
突然李园一眼看见席上的匕首,还插在半块烤肉上,被他们不小心遗忘,而柴房门大开,他喜出望外,以为天无绝人之路,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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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只用烟熏狐狸,想不到熏人也行。”蒙武笑道。他领几个侍卫跟踪李园一路。李园很狡猾,几乎绕了大半个邯郸城,终于凌晨时分才回到一处富商宅邸。此时蒙武一五一十将所得情况向公子汇报。
子桁有些吃惊:“他原先是吕府的门客?”
“对。他的主人姓吕,名不韦。”蒙武只觉名字耳熟,突然想起来,“邯郸被围时,吕商重金贿买城门吏,放走咱们的质子。”
质子嬴异人是安国君的中子,在秦王儿孙中很不受重视,从小被送到赵国为质。秦王重农轻商,厌恶投机取巧的商人,因此吕商虽救回王孙,他只在宫里宴请一次,赏了些财物,以示赏罚分明。因事不关己,那次宴请,子桁并没有去,后来听说吕商在咸阳城里四处活动,欲入仕途,但仅范丞相这一关就过不去,更不用说秦王会因这种小功就破例任商人为吏。
“吕商刚从咸阳回来,”蒙武补充道,“看来他结交不少赵国官吏,没有被追罪。”
“跑了一个质子,对赵人来说无关紧要。”子桁道。邯郸之围刚开始时,就有人建议赵王杀掉质子,但也有人反对,他还是听取了后者。因为秦国质子从小远离亲人,与秦王、安国君的亲情淡漠已极,即使杀了他,也不能阻止秦军攻城。
“幸好咱们没去赴庆功宴,不然邯郸城里又多一个认识我们的人,偏偏还是安国君的人!”既然吕商救了安国君之子,蒙武视其为敌。
提到安国君,子桁突然笑了:“我给你看样东西。”他从书房的隐秘处取出一本绢册,递给蒙武。
蒙武打开一看,又惊又喜:“嬴樛有这样的本事?”平日见他大大咧咧,想不到为间倒是高手,经过专人誊抄,一本薄薄绢册上蝇头小字详细记录安国君起居。
“这里面记录安国君接见吕商,这个月里只有一次,匆匆结束……吕商想改走华阳夫人的门路,但身为封君夫人,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什么都不缺。几次礼物送进去,如石沉大海,杳无消息。”
又翻翻册子,蒙武皱眉道:“安国君入宫越发频繁了?”竟到早晚入宫问安的地步。
子桁笑了笑。未行冠礼前他一直居于秦宫,宫外没有府邸。每天早晚要去向父王母后请安,次次被询问课业、起居。母后絮叨,父王严厉,令他深感厌烦,只觉这样的礼节过于虚伪。自己将请安视为极苦差事,避之不及,安国君却乐此不疲,用心可见。
“除了孝道,他还有什么?”子桁已详细看过那本绢册,开玩笑道,“安国君平日纵欲无度,最近常常延医调理,仍不见起色;父王年近古稀,身体比他还好……将来我必建议父王在他谥号中加个‘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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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舞之中,最有名气莫过踮足舞,舞者着木屐,踮足而立,善舞者可立于碗底之上,轻盈起舞而不落地;楚舞之中,最美的莫过折腰舞,又名细腰舞,舞者腰如细柳,低折摆动,如春风拂柳……而我要教你的长袖舞结合这两舞特点,既踮足,又舞腰,并挥动长袖……袖长七到十二尺不等,舞时如轻云蔽月,飘逸灵动……长袖收缩伸张,或起或落,必须控制自如……”厅堂内,一女子正为新人讲习舞艺。她本不愿教习,但受吕爷之托,无法推辞。
第六节 欲擒故纵(3)
姬冰见教舞的夫人面容极美,从她一开口便知是顽劣孩童的母亲,心中惊奇不已:此女腰身纤细,体态轻盈,根本看不出已育有一子。最奇怪的是,这位夫人不肯自道姓名,只称从小在邯郸长大,以邯郸姬称呼便是。
邯郸姬分明一身贵妇装束,又已嫁人生子,为何来教人习舞?姬冰疑惑重重,听的心不在焉。
邯郸姬看出她走神,责问道:“有没有听我讲授?”
“有。”姬冰违心回答。
“那我刚才说什么?”邯郸姬又问。
“好像……好像说楚舞又名细腰舞,”后面的姬冰都没听进去,自己编道,“当年楚王好细腰,宫人为了争宠,每日节食瘦腰,宁可饿死,宫中舞姬也悉心钻研新舞,主要集中于腰肢动作,因此得名细腰舞……”
邯郸姬见她如数家珍,惊讶道:“你学过楚舞?跳一两步我看看?”虽然女孩理论上讲的头头是道,不知根基如何?
“我……只学过皮毛而已。”姬冰心虚答道,“学舞需要多长时间?”
“最好从五六岁时起,每日练习,不能间断,如要跳好,至少需要十年。”
“十年?”姬冰惊讶,“你们打算让我学多久?”
邯郸姬叹口气:“多则十天,少则三天,看情形而定。”她知道这么短时间内学成一种舞蹈也很不易,何况长袖舞,既要学踮足,又要学折腰,还要舞长袖,女孩能学到皮毛就不错。若大庭广众之下给吕爷丢人,还不如不出来献技。
“这么急?”姬冰心中一沉。
“我这就从头教你,不管学不学的会,也只能这样。”邯郸姬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