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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浪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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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有侠义之心,有慈悲之怀。若能一起啸聚山林,救黎民于水火。这该有多好呢。”

    何异儿道:“啸聚山林,劫富济贫,不是不可。只是不要忘了忠义二字。”

    李闯、孙昂连连点头。

    何异儿慨然道:“历古以来,官逼民反的例子不胜枚举,可是折腾折腾去,苦的还是黎民百姓。治标不治本。依我看,只有劝皇上整顿朝纲,严惩贪官,减轻赋税,才是上上之策。”

    李闯诧异道:“你想入仕为官?!”

    何异儿道:“匡扶社稷也是我辈应该要做的,并不一定得造反。”

    李闯见他心坚意决,也不好再劝。

    孙昂显得有些不悦,道:“人各有志,闯兄,我们就不要强留何兄弟了。”

    李闯执着何异儿的手,真情的道:“兄弟,救命之恩,没齿不忘。但愿你我还有再见之日。”

    何异儿笑道:“有缘自会有再见之日的。保重!就此别过。”

    何异儿别过李闯孙昂,一路往北而行。

    一日,何异儿正行走在林荫麓道间,忽听得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不由一愣。遁声过去一瞧,只见一名年轻女子正揩着泪水,准备在一棵树上上吊。

    何异儿一惊,道声不好,纵身过去,将其救下。

    那女子年纪不大,青丝散乱,模样凄切。她眼含珠泪的看着何异儿,道:“你不用救我,让我死了吧。”

    何异儿道:“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非得自寻短见?!”

    那女子沉默不语,只是流泪。

    何异儿又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那女子还是不说话。

    何异儿见她如此,也便不再说什么。

    那女子见何异儿一时未有走意,不由道:“你怎么还不走?”

    何异儿笑道:“我走了,你还会自寻短见吗?”

    那女子不言,眼中的泪却禁不住簌簌落下。

    何异儿道:“有什么困难事,你告诉我,我兴许能帮你。”

    那女子见何异儿不像坏人,遂一边拭泪,一边告诉了她的不幸。

    原来,她姓费,名贵贞,就住在不远的桃花村,与爹娘相依为命。十二岁那年爹爹病逝,她就卖身葬父去了本村刘春生家当丫环。这个刘春生为人刻薄,也较好色。四年来,他见费贵贞一日不同一日,越长越是漂亮,心儿痒痒,早想据为己有了。今趁费贵贞之母病重无钱就医之际,假充好人借给她二十两银子。无奈母病久治不愈,银两早已用光。期限一到,刘春生便逼债了。要是费贵贞做他四房,他不仅不用她还钱,反还另补三百两银子。费氏迫于无奈,思前想后,含泪答应了他的要求。这事被母亲知道后,怒叱女儿,死活不再用药,甚至绝食。费贵贞伤心之余,惟求一死。就这样,与何异儿邂逅相遇了。

    何异儿叹息一声,道:“天无绝人之路,姑娘别伤心难过。”

    费贵贞道:“如今三百两已所剩无几,我拿什么还人家啊。”

    何异儿道:“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为你解决。”

    费贵贞惊喜的道:“真的?!”

    何异儿看着她,真挚的道:“真的。”

    费贵贞惊喜之后,转尔又颓丧的道:“三百两不是小数目,你又不是富家公子,怎的帮得了我啊。”

    何异儿道:“我是游医,而且还比较有名。你相信吗?”

    费贵贞惊讶的看着他,说不出话。

    何异儿浅笑道:“我不仅能治好你母亲的病,而且还能把你借的银两还了。相信我!”

    费贵贞见他目光坚定,一片真情。心中一荡,又止不住流下眼泪,道:“公子若能医好我娘的病,又能替我把债还了,贵贞来生定当犬马相报大恩。”

    何异儿挽起她,道:“别说傻话了,前面带路吧。”

    费贵贞感激涕零地在前领路,大略走了半柱香久,依稀可见前面几间草房竹篱的一个小院落隐映在翠竹之中。临近,见竹篱柴牖前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玩泥巴,一身脏兮兮的。两人的到来,他似乎也没在意。费贵贞对何异儿道:“这是我弟弟。”遂叫小男孩道:“明明,看谁来了。”

    小男孩怯怯的,一脸茫然的看着何异儿。

    费贵贞道:“这位哥哥是来给母亲看病的。快去洗手,看你脏兮兮的。”小男孩连忙跑开了。

    何异儿笑一笑,随费贵贞进入柴牖。房中幽暗,四壁驳落,显得很是穷苦。唯见一张桌子,一张碗柜,几条凳子。一隅墙角的凳架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妇女。面容蜡黄,毫无血色,头发斑白,凹陷的双眼里溢汪着泪水,咳嗽连连。

    费贵贞站在床沿边,轻声道:“娘,这位是何神医,医术高明。他是特地来给你看病的。”

    费母咬牙切齿地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再用刘家的钱治病了。”

    费贵贞流泪道:“女儿不孝,惹娘伤心……”

    费母恨声道:“你滚出去,不用再回来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说着,咳喘加剧,一股血水从嘴里喷了出来。

    费贵贞大惊。何异儿立刻以手按在费母的头上,不一会,费母咳喘止住。费贵贞与母亲甚觉不可思议。

    费贵贞跪在床前,道:“娘,女儿也是迫于无奈,女儿不忍看到娘被病痛折磨。这位公子仁义,他愿望帮助女儿还清刘府的钱,并为女儿赎身。娘。我以后不用再去刘府做丫环了。”

    费母喜极欲泣,道:“这是真的?!”

    费贵贞肯定地点点头。

    费母见何异儿也点头,连忙侧身想爬下床来拜谢何异儿,无奈力不从心。

    何异儿近床坐下,凝思切脉,之后又看了舌苔,说道:“伯母之病没什么大碍,稍稍用些药,不日就可痊愈了。”

    费母见他说得这么简单,犹有不信。

    何异儿道:“我出去抓些药回来。”

    费贵贞连忙道:“我陪你去。”

    何异儿没有拒绝,两人走出家门。费贵贞道:“我娘的病真的没大碍吗?”何异儿“嗯”了一声。

    费贵贞不解道:“那怎么这么多年一直治不好呢?”

    何异儿道:“治病要会看病,对症下药,自然药到病除。”

    费贵贞高兴道:“真是太谢谢你了!”

    何异儿微笑着道:“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两人来到街道上,费贵贞忽然止住脚步。何异儿见她看到一人,显得很是惊恐。不由道:“怎么了?”

    那人尖嘴猴腮,狠狠地看了费贵贞一眼就走了。

    费贵贞道:“那人是刘府的管家。要不我们先去一趟刘府吧,不解决那事,终日惶恐。”

    何异儿同意道:“也好。”



………【第八章 擂台征将】………

    刘府大堂里,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六十多岁年纪的人,身体臃肿,大腹便便,头戴逍遥巾,身着轻裘,正与一丫环在**。他不是别人,正是丑名昭著的刘春生。

    二人进来,刘春生显得很是诧异。他马上站起身道:“贵贞,你终于肯回心转意了?他是何人?”

    费贵贞壮着胆子道:“我今天……是来还钱……赎身的。”

    刘春生愕然道:“你哪来的钱还钱赎身?”瞅了何异儿一眼,鄙夷道:“他吗?!”

    何异儿淡淡一笑,道:“正是在下。”

    刘春生哈哈道:“好,交出五千两,你就走人。”

    费贵贞吃惊道:“几时有五千两了?!我才借你三百两啊!”

    刘春生傲慢的道:“借钱不用利息的啊。”

    费贵贞气得发抖,道:“你……”

    刘春生洋洋得意道:“毁约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刘老爷从来不做赔本生意。有钱,你就走人,没钱,你就老老实实做我的四房。再过三日,你若既不还钱,又不来人,哼哼,那就等着看好戏吧!”

    费贵贞气得七窍生烟。

    何异儿坦然道:“五千两小事情,明日即可还你。”言罢,拉着费贵贞扬长而去。

    路上,费贵贞忧心忡忡地道:“你哪有那么多银子啊?”

    何异儿笑道:“放心好了。”

    费贵贞将信将疑。

    沿街上,何异儿先称了一袋米,后又买了一只鸡和几斤肉。

    费贵贞愕愕的道:“你买这些干什么?”

    何异儿微一笑,道:“给你一家人补补身子啊。”

    费贵贞听了,眼噙泪花,甚为感动。她想不到她和他萍水相逢,他却这么帮助自己,像是自家人一样。

    正走着,迎头被几个衙差拦住去路,道:“站住!到你家征税说没银子,在这里买东西倒有钱了,拿我们耍把戏,今天再不把寿税交了,就把你抓进监子去。”

    费贵贞战战兢兢的道:“东西是这位公子买的,不是我买的。”

    衙差“哦”,道:“既然这位公子这么有钱,那就请他为你付了吧。”

    何异儿问衙差道:“什么税?”

    衙差道:“寿税。”

    “寿税?”何异儿听得莫明其妙。

    衙差道:“这寿税是专为九千岁和客氏娘娘设的。任何人不得违抗。拒交者,视其情节,可鞭笞,可监禁,也可满门抄斩。”

    何异儿道:“做寿也要百姓出钱,这对狗男女也真是想得周到!”

    差衙一听,大喝道:“大胆!”一衙差飞起一脚就向何异儿踢去。这些衙差横行霸道惯了,动不动就大打出手,肆无忌惮。

    何异儿就势一推,那人就栽倒了下去,抱腿嚎痛。其他衙差拔刀就上。何异儿身子一晃,就将众人的刀全部缴在了手中。“谁敢再动,后果如同此刀!”何异儿说着,手中的刀竟然断为了两截。

    众衙差大惊,当下连滚带爬,狼狈去了。

    费贵贞赞赏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等身手!”

    何异儿笑笑,与费贵贞走进不远处一家药铺,撮齐了药出来,对费氏道:“我就不去你家了,在这镇上安宿,明早再去你那儿,记住,千万别胡思乱想。我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能办到的。”

    费贵贞点点头,别了何异儿,负着东西回到家里。费母一见她的神色,心里高兴,病情仿佛一下子也好了很多,能下地走路了,也不咳喘了。小弟一见到米、肉,高兴极了。他好久没吃过米饭和肉了,连连催促姐姐做菜做饭。

    是夜,一人潜入刘府大院。翌日,何异儿如约来到费贵贞家。

    费贵贞一见到他,很是欢喜,但见他两手空空的,又不觉失望。

    费贵贞欲言又止。何异儿看出了她的担心,笑道:“我今天来,是来向你们告别的。那事已经解决了,你们以后可以安心过日子了。”何异儿说着,放下一袋银子在桌上,就走了。

    费贵贞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愣的呆在那儿,望着何异儿的背影。忽然,她眼中涌上了一层泪水,渐渐地流下了面颊,而她恍然无觉。

    第二天,有人传说刘府发生了怪事,刘春生一家子全部死亡,身上无伤痕,也不是死于毒物,家里奴婢一个都不见了,财产也一洗而空。越传越诡异,官府无从查起,一时定为悬案。

    费贵贞得知后,方晓是何异儿所为,益发对何异儿思念殷殷。

    何异儿一路游医,一路行侠仗义,不知不觉到了京城。

    京城自古繁华,宽广的街道,高大栉毗的楼房,茶肆酒楼,货栈当铺,一家挨着一家,笙箫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人来人往的都是一些峨冠博带的人,难觅一丝贫穷和乱世的气氛。何异儿叹息一路上满目疮痍,饿殍遍野,跟这里简直是天壤之别。

    何异儿走进一家状元客栈,伙计招呼道:“这位公子里边请。”

    何异儿道:“有房间吗?”

    伙计笑容可掬的道:“有,有。还有最后一间。”把手一指,很客气地说道:“公子,那厢登记去吧,有什么事随时吩咐一声。”

    何异儿点了一下头,去柜台订了房间。

    这时候,楼梯上下来一个胖乎乎的书生,不意与一个抱着字画进来的瘦子撞了一下,字画掉了一地。瘦子没好气的道:“你这人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啊!”

    胖子嘿嘿笑道:“不好意思,本人长得胖,眼睛嵌进肉里去了。你瞧瞧,是不是。”这胖子确实是长得太胖了,连说话都气喘吁吁的。

    瘦子哼一声,不屑多看一眼,就蹲下身去拾捡字画。胖子移身过去,又不小心踩坏了几张。这下瘦子就更火了。

    “赔我钱,一张十两银子。”

    胖子哈哈笑道:“就你这种字画也值十两银子,你有没有搞错啊。”

    瘦子怒目道:“你赔是不赔!”

    那胖子傲然道:“你这样子,我很不爽,偏不赔你,咋样!”

    瘦子听了,也不客气,“唰”的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怒目而视道:“不赔就叫你血溅当场!”

    这时,周围来了不少人,见瘦子如此野蛮,都比较气愤。

    胖子岂把瘦子放在眼里,一掌推去,有如挥动一根粗粗硬棒,瘦子哪里承受得住,摔向了一边,半天撑不起来。众人大笑。胖子不再理会他,径自出门去了。

    瘦子很是伤感,何异儿过来扶起他,道:“你没事吧?”

    瘦子道:“没事,谢谢你。”

    何异儿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道:“做人多谦恭些,不要这么冲动。”拍拍他的肩,又道:“权当我买下了吧。”

    瘦子怔怔地看着何异儿,忽然流下了眼泪。他告诉何异儿,他姓张,名怀古,江苏人,自幼父母双亡,寄养姑父家中。他从小聪明,过目不忘。十五岁便中了秀才,可后来上京考举却屡试不中,姑父家也不宽裕,经他三进三出就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张怀古没办法,就一边读书,一边卖字画。这次进京就是靠卖字画维持的。在京期间,他上午卖画,下午绘画,晚上苦读,孜孜不倦,矢志不中举人决不还乡。这些天生意清淡,一张字画也没卖出去,照此下去,可能捱不到科考之日就身无分文了,因此张怀古忧心忡忡,苦闷极了。

    何异儿听了,心中喟然。后又得知张怀古如此气恼胖子的另一个原因,是胖子花钱贿赂考官。这下必定又是送钱去了。

    何异儿一听竟然有这种事,很为震惊。当下撇下张怀古,追上胖子,假笑道:“兄台,哪里去?”

    胖子随口道:“去上公馆。怎么了,有事吗?”

    何异儿道:“小弟想去打点打点,却不知道门径,听说兄台比较熟悉这行,看兄台能否引荐引荐。”

    胖子一听是这回事,满口应允,很有义气的道:“算你找对人了,没问题,呵呵。”胖子说着话却发现他两手空空,心下不解地道:“你要去打点,带了些什么?”

    何异儿把弄手中金箫,道:“三丰遗物,举世珍宝,价值连城呵。”

    胖子不知真假,信以为实。

    二人一路言谈,不知不觉中到了上公府。胖子早已打点好了,驾轻就熟一路进入毫无阻拦。何异儿跟在其后,左弯右拐,顺廊迂进一间房里。这房子很是宽敞,里面摆设极其豪华。一案前坐着一个白面无须的人。此人叫白竹筠,东厂主管,魏忠贤的心腹骨干。如今秋闱来临,送礼之人特别多,魏忠贤就命他登记,按金银多少排名次。白竹筠见有人进来,抬头一看,笑道:“哦,仇公子。你不是三天前来过了吗?”

    仇胖子忙上前打躬作揖,行了个大礼,道:“公公,这次科考,人人下了大注,小的怕追赶不上,故特来再奉上夜明珠三颗。”说着,仇胖子从袋子里真的摸出了三颗夜明珠来。

    白竹筠颌首道:“很好,很好。”挥笔在一张卡片上写了几个字,递与仇胖子道:“在试卷上写上这个号码就行了。”

    仇胖子欢喜接过,藏于怀里。

    白竹筠望眼何异儿,道:“下一位,报上名来。”

    何异儿本是过来看看的,自然不会真的那样做。他拱拱手,假笑道:“我这里有一个华陀用过的药葫芦,不知可否?”

    白竹筠听了,疑惑地盯着何异儿,忽拍案大怒道:“混帐,药葫芦算啥子宝贝!”

    何异儿道:“既然大人不稀罕这个宝贝,我身上又没有黄金白银,不知能不能赊个数,待中了一官半职后,再加倍奉还。”

    白竹筠越听越烦躁,挥手道:“赊,赊你娘个屁,滚出去!”

    仇胖子生怕何异儿影响自己的前程,忙拉着他出了上公府,埋怨道:“你不是有个宝贝么,关键时候又不拿出来,得罪他连功名也丢了,何苦来着。”

    何异儿放声一笑,道:“用这种方式换取功名,岂是大丈夫所为!”一句话把仇胖子噎得满脸通红。何异儿哼一声,径朝一条小巷中走去。

    出了小巷,步入大街。何异儿正行间,忽见行人纷纷赶往一处,不知什么事,一问,才知是侍郎之女擂台比武,胜者可为武将,皇上恩准的。何异儿当下也没啥事,便随着人群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场地上。

    此时,场地上已是人山人海,各种人物都有,一些花花公子无事生非,横穿直插,到处摇摆,趁机摸捏女子屁股,惹得叫骂声一片。

    场地靠南有一擂台,高丈二,宽四丈。左旁不远有一个小小的看台,看台上的楠木案上摆放着十几把宝剑。两边器架上置有十八般兵器,中间太师椅上坐着侍郎孙付廷和几位官员,座后站立着四个剽悍的侍卫。

    突然人声喧哗,擂台上走出一位彩衣锦裙的女子,十分美艳,台下顿时欢呼起来。

    何异儿这一看不打紧,几乎惊叫出声。“孙秀英?!”

    这女子正是孙秀英。她面呈微笑,在台上抱拳道:“各位英雄好汉,眼下内扰外患,朝廷急需武将带兵打仗。皇上特恩准小女子在此设台征招人才。有心效事朝廷,扬名立万的,都可以上台来试试。三招打败小女子的,即可为将。超过三招或不分胜负者,为副将。”

    孙秀英话音刚落,一线蓝影自台下冲天而起,空中一旋,霎眼间落立台上。众人定睛一看,乃是一个俊秀少年,“好身手!”台下立刻发出一片叫好声。

    蓝衣少年抱拳道:“孙小姐,请赐教!”说着,跨前一步,一掌挟啸奔出。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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